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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是儿臣离不开他。除了他,没人能满足儿臣。”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而结果是,人们果然误会了。方歇的哗然再起,这次我也是其中之一。什么叫除了我没人能满足你,明明是我被你压在下面,少随意扭曲事实好不好!我很冤啊!“恳请父皇开恩!”
* P# v" w: h+ V @, `5 u p 皇帝现在全身都在发抖。“反了反了!你!你要找也该找个长得俊点的,他长这么丑,你叫寡人怎么开恩啊!”我倒!我没看过自己被弄成什么样子,不过皇帝这样说,肯定是我现在很丑。靳,你好狠的心!居然剥夺我最得意的美貌!不过这皇帝实在是在没错找错。 5 R8 {0 q; R2 G: l1 Y
“父皇是说,如果他长得不是那么丑,便可以成全我们了?”大靳抓到了语病,立刻趁胜追击。
: g. B' {) W7 R* u2 a/ z, C “寡人可没那么说!”皇帝明显是好学生,见错就改。
/ U! N2 H. r b( | p6 v9 c. E “父皇,君无戏言,您刚才的话,在场每一个人都听见了。”
! W9 `3 Q$ J7 q$ ~2 B2 f8 M7 _ 听完大靳的话,皇帝气得哑口无言,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回去。他可以控制这儿每一个人的嘴,却管不了他们的心,更何况现场有一个他想管却不敢管的人。我看到皇帝把眼光朝一直漠然端坐的靳看去,也看到靳在意识到皇帝注意到他时,起身了。
2 z' `( f4 v5 R) _+ D/ ?$ F 所有人都看着他从容优雅的走到大靳和我跪着的地方,在我另一侧跟着跪下,清雅冰冷的声音缓慢说道:“父皇,这人是儿臣的!”啊?这唱的,又是哪出戏了? 0 j7 b% E: x& c$ Q3 \1 g4 D/ G
喧哗声变大了,皇帝终于气疯了爆喝一声:“安静!”然后看向靳,“尘儿,你不该和你四哥一起瞎胡闹!”
9 ]. }/ M5 t6 H2 I3 I. I, f “父皇,儿臣很认真。”靳淡淡说道:“四哥离不开他,儿臣同样离不开他!”
" i8 I! Y) T! g; D' { 世界陷入一片寂静。我感觉无数的视线,包裹着嫉妒怨恨讥讽嘲笑,钉在我的背上。就在我憋着呼吸感到快窒息时,皇帝突然说:“沂儿,尘儿,你们随寡人过来,还有你!其他人随意!”说完起身拂袖离去,步履间都看得出他怒气横生的。
+ A4 N D& r$ @2 D& K2 X- s 因为离皇帝有一段距离,去的路上,我一人一只手拉住,然后狠下心掐了下去。两人皆倒吸一口气,却不敢有所怨言。我并不觉得够了,但毕竟还是知道不该放肆,所以放开手继续走着。 2 A( p+ V& e0 J5 {6 {5 t+ J/ C! S7 V
来到明显就是书房的地方,皇帝坐到了书桌后面去。我们三个又跪了下来。
7 G! Y8 S4 `9 X( G “都起来吧。”皇帝很无奈的说着。我们起身,他便一直看我。“就是他?”8 Q5 A! S+ p% P4 Z3 O9 J
“父皇,三千溺水,儿臣仅要他这一瓢。”大靳表明心迹,间接也是承认了。 ' e8 E5 K; N S4 {! l% N9 e. T: r
“父皇,今生今世,儿臣非他不要!”靳也不甘示弱。: s+ `( l, s3 u) N
“你们,真是气死我了!”皇帝的鼻孔开开合合,看来真是气得不轻。“那你呢?”他对我说。
$ C$ V- z- E: E" l1 H" X0 y “鱼和熊掌,我意兼得。”这大概就是他们要我做的事了吧。 ; J d P4 D+ L2 g, P
皇帝靠倒在椅背里,久久才吐出一口气,之后他又倾身过来,想做最后挣扎。
4 W7 D8 i3 u2 B0 B/ I+ o “他长得很丑!”“是儿臣替他易容成现在这般模样,零儿的真实样貌,父皇想必该听富总管描述过。”靳拆招。 & A, r7 ?& Y% N
“他不以真面目示于寡人,是为欺君之罪。”“计策乃儿臣所出,小零一概不知,不知者不罪,而儿臣乃罪魁祸首,父皇要罚的该是儿臣!”大靳接下。
. q, r9 y. B3 E# q! k/ G “女子比较好!又香又软!”“父皇受女祸所累还不够么?”靳提醒。
# C* j/ `+ k, B; \# b “本国不提倡同性之爱。”“皇族子弟谁不曾年少轻狂,父皇可以保证没有过一二男宠?”大靳反诘。9 j1 j& w" a! S& c- s/ O4 K# A: S9 \
“这是丑闻!”“木已成舟!今日这种情况,不传出去说不过去。父皇还是看开点。”靳安慰。 ! G8 }, k9 k* r
“老百姓不会容忍皇家子弟出现这种情况。到时弄得人尽皆知,你们可以忽视但整个靳家不能忽视!”“诽闻密闻总有期限!父皇如果怕这件事被人宣扬出去丢了靳家的脸,儿臣倒可以弄点比这更大更厉害的事来,想必不出多久,后浪便能盖过前浪。”大靳威胁。- h$ B/ D* L% R8 j6 A
“……他不好看。”“父皇已经说过而儿臣也已回答。父皇想看儿臣现下就可把零儿的本来面目还原过来给您定夺。”靳还是那么冷冰冰的。0 i# E$ j7 B2 X
“他、他是男人。”“父皇,儿臣和九弟还没弱智到那种程度,床都上过了却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大靳游戏人间的姿态开始展现。
+ p1 ` y7 \: h9 r" E; d “你们!”皇帝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可缓过来后却发现自己已词穷。一时间,房里除了皇帝那粗重的呼吸外,无其他半点声响。好久,好久以后,皇帝大大叹了口气:“罢了!你们两一唱一合联合起来欺负我这个老头子,我说说不过你们,罚又舍不得罚,真是前世里欠了你们俩的!”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皇帝朝这儿摆摆手,“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管不了你们,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去。我不管了!”这话有点赌气啊。 $ c. A( |; M7 b
“父皇,儿臣真心希望父皇也能快乐。”靳终于露出微笑。 2 `- l" F9 ]4 N$ k) n9 n" B
“父皇,我们幸福了,父皇也会幸福的。”大靳也很真诚的笑。
% q+ |; P! [5 L8 O 皇帝大概是头一次见到这两个儿子没有掩饰真情流露的笑容,一下子老泪纵横。“好!好!还有你,叫零儿是不,尘儿,你卸了他的妆让寡人看看。” 4 o l( t# M9 J
气氛一下子暖和起来。皇帝让我们坐了下来,靳便替我除易容。不一会儿,我感觉脸上有种清爽感,便睁开了眼。皇帝看着我的脸,终于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 U1 I' n. v0 p, v% W
第七章
" W! I9 @1 |7 i' L 后来,皇帝叫来内侍总管,让他传旨去散了那场宴会。然后,我们三个告辞离开。走前大靳突然神秘兮兮的凑到皇帝耳边低语了什么,我不知道,却看到本来聚集在那高贵眉宇间的黑雾烟消云散,甚至还出现了一边哭一边笑的奇特景象。事后我问大靳他当时说了什么话,他嬉皮笑脸的说,他把我们三个人在床上的正确位置告诉皇帝,并保证说以后有事会去宫里窜门子,听得我一阵发窘。 / u w+ ~: M$ j, M, |( T, z' B& ]
在回去的路上,还是他们两围着我坐在马车里。我问怎么会想起做今天这件事的?他们便回答我,说那次我和大靳去探望狄蓝时,狄蓝说了一翻话让他的危机意识突然醒悟。然后恰逢有传闻说要举办宴会,便和他弟弟合谋了这出戏。一是利用宴会上,人多嘴杂好把我们的事传出去,二是替我易个丑容,利用皇帝不确定我样貌这点骗他说出借口,三则利用皇帝对他们俩兄弟的心态,大靳是皇后所出,靳的母妃乃皇帝最宠之贵妃,且因误会被他赐死,对大靳皇帝很宠爱,对靳则还多了份内疚,但这两人对皇帝都不亲,首先在心理上有意讨好的皇帝就低了一截。这些因素合起来,再加上赌那一半一半的几率,所以成就了今天这一幕。听到这,我不得不问句俗话,如果不成功怎么办?哪知大靳先回了句,不成功,便成仁,而靳随后接了句,生同寝,死同穴,感动得我一塌糊涂。尽管他们算计我,而且弄个不好我还得赔上这条小命,不过不在乎了,有他们两人陪我,黄泉也是美好的。
7 Z* ^$ t% s( X; ~ 因为得到皇帝的认可,我开始了在两座王府间的游击生活。住在睿王府时,大靳会跟着来,住到祈王府时,靳也会跟去。靳收回了项勋,大靳则拨了一个他的侍卫给我,就是那次和我一起陪同他参加宴会的那人,名叫黎上枫。这倒没什么,问题在,大靳还派了个丫头给我,那个女孩香香和春儿还是一类人。这下好了,我的耳边经常演绎着那种可以刺穿耳膜的组合曲,真是让我一个头两个大,原因只在这两女孩的护主。一个说四爷好,一个说九爷好,说着说着就会吵起来,春儿跟我久了,知道我对下人极好,早已是无法无天,香香初时还会隐忍,久了渐渐反击,最后变成了第二个春儿。每到这时,我常会吩咐卫和黎,一人一个,收拾掉。对于图个清净都这么奢侈,我越感无力。进了屋,要面对的是大靳小靳两个需求量极大的野兽,出了屋,要看两个女人上演的戏,几天下来我人瘦了一圈。虽然这样,我仍无怨言,只因为我觉得很幸福。
4 ~5 E) L+ u( p! `. l 不过老天爷还是没打算放过我。好日子在一封邀请函的送达下,到头了。6 t& D/ ~4 N3 ], U8 c/ M" b+ x* h
发出邀请的是七王爷,而受到邀请的,则是靳和我。三个人坐在屋里,圆桌中央放着这张死亡召集书,默默无语。
5 E( x/ v. p9 p: ?! y$ M; E “我认为你们还是当没这回事的好。老七在知道你们和我有关系后,就绝对不安好心。一个是我弟弟,一个是我情人,两个我都不希望看到出事。”大靳摇着扇子,满是不赞同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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