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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4 18:3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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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熟悉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响起,还着浓浓的鼻音,好象快要哭出来一样。
& @* F2 _. d. e5 |: F5 X 「岓,我很挂念你……我……」( N s" ]( C. Y+ I$ t
源夜亘哭得泣不成声,哭得比起他在荷兰再次相见时,更厉害,更大力,到了连一句也没法好好说出口的程度。 C e. A0 S. ~' m
雍岓看了眼跌落在脚边的行李,还有拥着他的男人,他只能下意识的叹气。忘了要骂他,要打他的想法,现在,他就只想好好的安抚他的夜。& F: b) ?6 A8 {* V9 h1 U* p
轻轻用手拍着他的背,雍岓以无比温柔的声音,缓缓的他说︰「我现在不是就在你的身边?」- Y8 A( x7 d& Z9 j
仍旧哭着源夜亘用手背擦着流不断似的泪珠,哽咽着说︰「我昨天打电话给你,爷爷说你已经搭了晚机回来,但你没有跟我说过你会回来,我一个人在家担心得要死。我还打算,如果今天也找不到你,我就会立即搭飞机到荷兰找你。」他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说话,才大力的喘着气,再度哽咽道︰「岓,我真的很担心,担心你又会一声不响的走了。我今次没有信心可以再找到你,真的!」# [0 R* V" I5 e" n" s0 G
心痛得很,雍岓第一次认知到原来一直以为对源夜亘好的事,原来真的给他那么大的阴影,是雍岓没有想过的。9 q# e3 b, g5 O' Z
他没有想过夜会那么担心,担心得坐立不安,会哭得不能自己似的。雍岓真的不是要他不得安宁,一天又一天的担着他的,真的。生气了!雍岓气的是一直以为自己为他设想,原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会呆呆的,傻傻的想东想西,但猜不到的是,他的源夜亘也是一个只会胡思乱想的人。, q8 l) g1 X1 q. X/ i b d* l$ |
「对不起,我不是存心要你担心我的,我也不会不说一声就走了。我答应过你的,不是吗?」
! E1 h1 U8 S$ A) W4 B; Z 源夜亘皱皱眉头,吸吸鼻子,模模糊糊的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就自己一个人回来?」
+ o4 |/ S6 l* H& m N 「不知道是谁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好几天,连一个人也没有通知呢?」声线是可以察觉的怒气,但只限于真的跟雍岓熟悉的人才知道。+ K: B3 \4 G0 X; W! N
源夜亘「啊」的一声,立即讨好似的笑说︰「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我不是存心的嘛……我……」6 ^, j/ W* A" L- Y" T
踮起脚,雍岓轻轻吻了他的唇一下,沉声道︰「我很担心,你知道吗?」, h* q. G8 [0 @, w2 Y( V J, u3 c
源夜亘呆呆的点点头,看着怀中的雍岓,双眼一眨也不眨的。! Y; J0 p4 r% Z7 T* V
「还有下一次吗?」
. C7 B8 j- i+ z" N5 Z 源夜亘下意识的摇头,感觉到他的唇又被轻轻的碰了一下,看进雍岓黑曜般的瞳眸,看着那一丝丝的笑意。
* a* |( v: H5 w# {' Q 「你记住了,以后有什么事,先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商量,再决定解决方法,知道吗?」一字一字清清楚楚的说进源夜亘的耳里,要他真的记在心里。9 w F% y: l; _
源夜亘又是顺从的点头,没有说话,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有点头或是摇头。/ ]( Q3 o- Z; v7 f" U9 f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随便闹脾气,不可以给我随随便便的又离家出走了吗?」雍岓轻轻的敲了他一下,狠狠的瞪他。「你这次出走是不是因为源世伯源伯母的反对,所以就做出这件不理智的事?」; J8 n+ z2 J$ c
完全被当成透明人的唐玥令除了惊讶于源夜亘的听话和不断流的眼泪外,就是这些说话令他瞠目结舌。& u3 k4 o" P* A& e" T, U
雍岓那样说的话,是不是表示源大总裁已经不是第一次出走?不是吧?为什么他身为二人的最亲的朋友都会不知道?% R+ |6 Y& W' z, M/ Y
源夜亘又是点头,但这一次他开口说话。
# `1 I& v5 M' m: h7 p' Z 「我不要他们管我的事,他们就是不听我的话,天天来找我说东说西,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说教!更何况,他们又没来由的给我找来一大堆女朋友,我都说了非你不爱了,但是他们就是不死心,烦死了!我受够了他们的多事,更何况那个臭老头一到来我的办公室,又大吵又大闹,我已经很不耐烦,他又伸手给我一巴,我真的很生气,很生气,吼了一声,便冲了回来。岓,我没有错,我没有错!」源夜亘气握紧拳头,一味的要雍岓肯定他的说话。: n8 c, F; c. a5 _6 Y
「你神经病呀!你究竟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要走,你也可以告诉我一声,我为了你,每天也做到三更半夜,连小亲亲都看不到,摸不到。你呀!有没有搞错?」火大的唐玥令口是这样说,但也有掩不住的担心。% }$ A! C V: A* T% \6 z$ @. R( l& m
源夜亘看了他一眼,又慢慢的皱眉,不满的说︰「为什么你会在这儿?」- c" e% k3 q" q8 b
没救了!唐玥令拍拍自己的额,没好气说︰「你的眼中不要只有雍岓好吗?我已经站在这里很久很久了!难道你也不知道?」
7 u3 ~7 W+ b g1 t" v! u8 l" ? 诚实的源夜亘点点头,清清楚楚的说︰「我眼中只有雍岓一个不可以吗?你眼中还不是只有你的小亲亲?」
' | |" p: ^; t7 U3 Y5 H6 | 「救命!谁来救他!」唐玥令大叫!4 ^1 O3 i' i- y+ B! j
「玥令,不要说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要将夜带给源世伯看看,不要再令他老人家担心了。」雍岓正经的说。
5 q* b) Q- Q, E( E5 z 闻言,源夜亘睁大眼睛,急急的说︰「岓,真的要回去见我家的死老头?」# \; r: A! w$ t
「你的父母都很担心你,怎么说,你也要回去见见你的父母,而且要面对的,总要面对,我们二人不可以再逃避什么了,除非你不想跟我在一起。」雍岓笑说。2 ]' A8 F7 P+ W* } W, B
源夜亘大力摇首,扬声道︰「不要,我去见他们就是了。」
$ J! X8 P! s$ a- o y 「嗯!我们今晚便见你的父母,也是那一话,结果如何,我们都会在一起,好吗?」雍岓定定的望着源夜亘,他真的下定决心了,希望今次不再动摇。
$ w0 f4 U% Z3 h2 G5 i+ ` 「当然,我最爱你了。」
' n* g$ x( r0 j8 z, z* M/ ] 源夜亘低下头,封住了雍岓的唇瓣,狠狠的吻住了他所喜欢的唇瓣,他真的爱死了眼前的男人。- ?5 p5 {1 f: v9 o/ a% J7 k
啪!重物落地的声音。
% H- `8 f2 v9 r1 ^ 唐玥令可受不了二人的情话,惊跌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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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了唯一的儿子,源夜亘的父母在短短数天的时间里,苍老了很多很多,白发的数目直线上升,由原本黑白参半的头发变成一头白发,两位老人家一下子变得脆弱多了。
8 H( \7 N+ o! x; v 除了外在的改变外,他们心中的脆弱令他们的精神更虚弱。
7 |8 y; F0 K3 X c ~$ _! H 一下子要接受自己的儿子是一个同性恋,已经很难,当自己儿子玩出走的把戏时,最初真的气得他们要死,但过了平日儿子离开的最长时间,两天后,还不见他回来时,他们已经乱成一团,不再是以往的商场狐狸和万能秘书。: {" |3 B" f3 m: m- u) ^# j/ @& N
他们一天又一天,一刻又一刻盼望着自己的儿子回来。即使他们从儿子出生至今也不是真的很关心他,理会他的一切,但源夜亘始终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他们的宝贝,他们真的很爱他。
' ~! r$ [2 B4 |; W9 [2 ]' z5 A9 ]. ` 已经过了三四天的时间,没有任何的消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哪里,他们的心是忐忑不安的,他们甚至想过过往一两个星期是否真的急进了点,令儿子受不了他们的作为。但是,源溢升对自己说,他没有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好吧了。
$ H4 G" B1 r2 v, e 今天他又到附近走走,想看看有没有任何一个跟自己的儿子的人经过,但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而回,多次的过后,一个想法流入他的脑中︰难道他的儿子真的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会对拥有同样是性别的人产生感情,甚至欲念?
8 x' A. r$ n9 P) a4 a 他真的想不透,不过……可能是他真的老了,有太多事都不知道,不清楚现在年青人的想法。他是不清楚、不了解、不明白,他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儿子的性向,是接受?还是反对?他还没有一个真正的定案,只知道自己是真的想自己的儿子回到正轨,但心里头好象有些什么在改变。7 a6 T1 C3 n& L3 [) R" \
他知道有一件事不会变的,是他真的爱他的儿子,无论他的儿子是怎样都好,他都会跟以前一样的爱他,因为他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流着他家族血液的人。
1 q* S2 t/ F+ q, Z& L7 h 源溢升站在自己家里书房的窗边,看着香港难得的自然美景。有花,有草,有海,背山面水的景象,产生不可思议的感觉,只因在满是灰尘,满是车辆,满是高楼的香港里,可以欣赏到这样的自然景色,是令人欣喜的,但是他现在连一丁点想坐好欣赏的感觉都没有,只是一个劲的想自己的儿子。 N3 Y7 j, P* K c. R$ }
急促的脚声把他从深思中拉回,眉宇轻轻皱起,嘴角微抿。
/ g0 c e4 d6 t8 [( h 究竟是谁在跑动?他不是说了任何人也不要打扰他吗?他很想骂这个人一顿。4 A6 F# n( W8 d
在几分钟后,他却很多谢那人的急切。, Y/ C' k6 a4 u( D
他的妻子尹媚喘着气,双眼睁得大大,定定的看着自己站在书房中,显得威严的丈夫。$ [4 V4 q" j, W4 W. k% u9 X) Y) W% N* E
「夜亘、夜亘……他回来了……」用着她不稳定的声音,说着令他震惊的事实。- @: A! [% z* E1 R9 {6 i
源溢升带着不能置信的表情,包含着更多更多高兴和释放的情绪,而嘴角也向上升。9 ]! h& N6 E) o G! o4 c
他的儿子终放回来了。/ q n) ^& n4 P: y; f
「还有一个人跟着来,看情况,好象是那个……他……」
8 M0 Q& R# V+ c" a1 c1 s 这一话,把他的笑容定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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