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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6-24 18:2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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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一个礼拜过去,是公干归来的日子。1 B( H; x! l/ O+ B! X% u
完成公干回来,站在凯尔总裁办公室的只有一个唐玥令,一大堆成功签成的文件,一封封面写着辞职的信和一封写着推荐的信,就是不见了源夜亘日盼夜望的身影出现。
. ~' {1 a5 U1 Q* I' z" N( W 源夜亘心头上袭上一阵心慌。
) d0 r( Y" U' p) g3 N/ S+ N 「岓……岓在哪?」他试图稳住自己颤抖不已的声音,但是他失败了。 o! j0 Q0 d% i- V- I
唐玥令认真的摇头,心痛的望着源夜亘骤变的脸色。
: E' x0 d4 w3 y: L# S( k 「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在哪儿?你搞什么!」
/ a( `) d! m7 b8 p 很明显的,源夜亘这个男人根本就不能失去那个叫作雍岓的人,而雍岓亦是。& }$ ]) D% H5 ~ a7 ^
源夜亘的情况好象是他已经预计到会有这一天的出现,不用他多说什么,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 C. J) P- Y- n" S& x 不用多问唐玥令些什么,眼前的源夜亘已经变得灰心失意,不再是以前的意气风发的样子,精神好象快要崩溃一样。* q! o4 P. {& `5 p/ m# G4 h
「这一封是雍岓叫我交给你的辞职信,而这一封是他推荐我接任他空缺的信,他已经将所有相关的工作也全部交托给我,我会代为处理。」唐玥令一点一点的将雍岓交待他的事转告源夜亘。& W% R) q ]. }5 k
「那么说,他在哪里,你一定知道了!」
: q/ }& n1 ?4 _" h 这么一丁点的希望令源夜亘整个人都飞扬起来,即使他知道雍岓是有心躲他的话,他可以找到他的机会是微乎其微,但是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的盼望。
/ h ~# z8 r0 m- \ 唐玥令轻摇头,抬头望着他说︰「我不知道,完成工作后,他便给我一大堆东西,在我回港那天,他背着一个大背囊,挥挥手和我们说再见。他要去流浪,我又怎知道他在哪!」
7 A+ L4 J, ~: L" [5 r 大力捶打了下高级的檀木制办公桌,源夜亘既担心又愤怒的说︰「那个白痴!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个大路痴,连香港的路都会迷路了,还学别人去流浪?他死了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 d8 b! t$ G5 D 他顿了顿,又质问道︰「你们没有劝他留下吗?怎样做都好,为什么要这么傻!」他越说越心痛。
6 |( y J& v( u+ P( }7 n- ^' l 「该说的话我都说过,但你认为我真的有那么大的力量劝他留他吗?他下定决心要走,我都改不了什么。」
: z/ o, A" n' z& c6 X 唐玥令的舌头都说麻了,连他的小亲亲都帮忙说了不少话,叫他回港再算了,但他就是不听,硬是要流浪,他又可以怎么办!* m4 E5 p4 r( [' ^
「该死!」
( X) Y" w0 N! J4 F/ r3 G 随着声音的结束,周围出现砰砰啪啪的巨响,吓倒站在一旁的唐玥令。' D% }( N, ] I; v# \
望着被源夜亘扫落的东西,可真是惨不忍睹。唐玥令在这里工作这么久的日子,第一见总裁大人发这么大的脾气,杀伤力惊人。3 n" u0 g- p4 ^, {' ?3 v$ U
「出去!」源夜亘恶狠狠的瞪着他大喝。- T% `# }0 z( h# H: x w
唐玥令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源夜亘是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他转身推门而去前,听见一声野兽悲呜似的喊叫声,心也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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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玥令拿着属他的东西,伸手推门进入他的新办公室。唉!他都不想入的耶!5 Y7 Q7 w p1 e4 N2 V
「呀……」
6 W! i9 L( b. T) p7 I: m) H 没头没脑的给人从后一下拉住,脚下不稳,就这样结结实实地和地板亲吻了。
2 S" r1 H4 U0 Y4 P 「他会回来的,你不可霸占他的地方!」一道冷冷的嗓音从他的头顶处出现。
: r k/ [" C! T' } 「你用说的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用手?很痛耶!」唐玥令皱眉,轻轻揉揉自己跌痛了的屁股。
0 E! T4 ^7 E& `) n: t1 S 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源夜亘仍旧是那一张冷酷的脸容,从微抿的森冷薄唇说出同一句话︰「他会回来的,你不可霸占他的地方!」1 O; S# z/ G0 W( n" x+ Z9 U1 P, x
唐玥令站起来,放好自己的东西后,斜睨酷酷的源夜亘。「你凭什么这么说?」: P2 M5 d/ b) f: \% i
「我不会这样让他辞职,他不会让他离开我的身边,我一定会找他回来的。」他说得十分认真。) }, f8 b5 g6 o7 l7 W, [+ f- t: M
满心觉得雍岓不值得为了眼前的男人这样做的唐玥令冷哼一声,不相信的说︰「是吗?」
2 T9 d. S8 c) p 不用多想,源夜亘也听得出他不是真心的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源夜亘重申一次︰「我一定会找他回来,不让他再让开我身边的。」2 n' a& C. H& B! ]$ \1 g! X% z2 s# [
「你这样说,你是想他做你的情夫,跟在你的身边,和另外一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在屋子里,日盼夜盼等你记得他的存在时,到他的家跟他温存一夜,之后说再见,让他继续在那间屋等下一个受你宠幸的机会。你是这一个意思?」唐玥令讽刺的说着他最讨厌的情况。# y; l4 ^) s' l5 k
男人大丈夫,最要的是做人要光明磊落,做事绝对不可以拖泥带水,感情事更要这样。爱一个人就要一心一意,不可三心两意。好象源夜亘这样喜欢雍岓,又要遵守父母之命,要结婚,但又要跟雍岓在一起,矛盾的下不了决定,最后,只会三个人都会受伤。
0 o( _" h4 d/ E/ [9 M 唐玥令不是要源夜亘背逆父母,只是不可以这样又想这,又想那的。一定要有一个决定,是坏是好都好。
. d. S1 @) [. C5 l8 k+ u 「不是,我不会这样做,我是真的喜欢他。」源夜亘大声否认,他要坚固自己的心,他不会这样做的。6 r+ m: s" L* G! B' d
「不是这样?那是要他忍受全世界对他的责备,特别是你的家人和身份所带来的压力,跟你在一起吗?又因为你们二人在一起的关系,而令公司和你都有谣言产生吗?你认为细心的雍岓会否这样做?」唐玥令半眯着眼看着源夜亘。6 A0 W* h a. ^1 c/ l
「我、我不会让他一个人忍受这种事。」源夜亘有点慌了。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 T p' x3 r0 \0 f$ }: p( v* ]
「是吗?但你不能为他做什么,你不能为他放弃一切,不能为他好,不能为他想,不是吗?这就是事实,无需狡辩。」唐玥令耸肩。! z" [9 N; ` ?( `: g# k6 c
「不是……」
2 S4 B' _+ Y. m 「不要再说什么不是可是的东西,事实就是事实。」唐玥令硬生生的打断还想说什么的源夜亘,他不喜欢这样不断找借口的人。
$ w8 F8 N) `1 e) [ 唐玥令所说的话跟他心里所有的结很相似,他爱的人不能让他全心全意去爱,他背负太多的事,根本是身不由己。但是……他的一生就这样过?放开自己真心去爱的人,做一个别人眼中的正常人? 他……他活得很辛苦!$ ?' ?- p8 W% O, n- N
想不出什么办法去解决的源夜亘呆了,颓然倚着墙滑下去,双手抱头,自言自语般低喃︰「我该怎样做?我不能没有岓……」. e4 W3 E, A: U. c, L! P
「你真心想清楚自己心里最爱的人是谁,最想走完下半生的人是谁,再做决定吧!」唐玥令瞄了眼可怜的男人。0 l8 x! r& V3 Q/ ~. p* p. T
根本不用想,他心里,他脑里,满满的只有一个人。「岓,雍岓……」
- w0 b7 A1 n: Q; [& w# t0 {1 s/ | 「当真?想清楚了没有?」* C% g T$ y8 z: r, J# \2 d
「我的身心都只想着雍岓一个人。」) ?" e0 ?" O% r* Q7 `. w9 E
唐玥令想了想,吸了口气,再定定的看着源夜亘,说︰「你可以跟他厮守终生吗?不论什么情况出现都会爱着他,守护他吗?不让他受到你周围的压力而产生恐惧,现在的你真的可以这样做吗?」$ R/ n& V& O, I' `9 W! q
沉默了好久的时间,久得连过了多久都不知道,久得只有彼此对望,一句话都没有。
9 J3 \" [1 q9 N" M$ b) a( I 唐玥令不耐烦的抬脚踢踢源夜亘,不满的说︰「喂!想完了没?不行就不行!」4 D" p9 r- O8 L) ]
源夜亘深深的叹息着︰「我是爱他的,没错。但是我还不可以肯定自己可以那样无怨无悔的守着他,我还有自己的负担,我……」
& a/ u% E1 y- w) v9 P2 O4 { 「是吗?」唐玥令轻挑眉。「这不就结了?不用想什么,让他自由去玩,任由时间冲淡一切,对你对他都好,给大家多一点时间忘记。真的忘不了的话,你就当发了一场梦好了。」8 k3 k( q6 ~/ z4 v$ V% d ^
「不可以!怎可以说忘就忘!我从心喜欢的人只有他一个,我认识他那么多年,心里眼里也只有他一个,我根本就不能没了他。」他的心抽痛着,恐怕他这一生,怎样都忘不了那个男人。" L2 \* D& c5 I! j; \; r
「那你又想怎样?」唐玥令斜视着自己的大老板,心想他究竟想怎样!「你又不能跟他在一起,不要这样自私,好吗?」9 \, }- i# f& k7 Q
「不行!我要的人只有他一个。」
- d5 w q, A9 ]: n. ]唐玥令没好气的翻翻眼,这个男人好麻烦!要爱又不敢爱的!) z, g9 u( T, H( x/ Y! m9 c, A
「你又不敢反抗这个世界的规则,还讲什么爱不爱的!」唐玥令耐不住性子,愤怒的低吼。
& Y4 f( s% Q! s+ }7 S$ Z 「我……」源夜亘幽幽的叹气。「我真的不能没有他,请你告诉我,我可以怎样做?」5 w) E) C( \; E8 g
「唉!」唐玥令拍拍自己的额,他真的无药可救。「你自己决定好,可以放弃一切后,再找我谈。」
0 n' u% w7 Z% C# m- r& | 说完后,他哼着歌,步回自己原来的座位,反正他又不是真的喜欢雍岓的地方,他才巴不得他的上司早一点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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