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15-8-22 10:08:06
|
显示全部楼层
|
& o; z9 U, ^# b5 O. n0 o3 ~阿峰的第五个故事:那些可爱帅气的民工5 S+ m. Z5 T& Z+ O
, g- e& s. |' _. Z- t1 _) u
: D" l: \: O% a
+ G+ d9 V9 c7 Y K* X7 M# L' y& v* N
在我的故事中,也曾与几个青春帅气的民工有过简单短暂的交集,那是发生在1994年的模糊片段,一直未曾刻意的去追忆,想隐去又想提起,既然是真实的回忆记录,还是让它完整吧!于是就有了这个拖了很久还未去写下的第五个故事。
E7 T3 I* E; V7 \9 s' y; l2 K" T k s
那年屋后一大片杉木林被砍伐后,村委决定在山里种上黄花梨果树来给村民创收,于是我家屋后山谷里住进去了20多个来自贵州年轻力壮的民工,他们要在峻峭的山上挖出垒起一条条平坦的土埂来,如同灰黄的丝带一层层地从山脚绕到山顶。
7 x/ {% e }. X7 _. \. Q+ n7 F) {* h, B
这群20出头的小伙子们在幽谷山溪旁用茅草杂木搭建起了草屋成为他们的集体宿舍。寂静的夜里,山里没电,点点繁星与皎洁月光成了他们的路灯,沿着下山的小路走到我家来聊天蹭电视看,淳朴善良的家人与这群来自遥远的异乡人熟悉起来,刚初中毕业的我也很快就融入了他们的群体,常常尾随着他们的步伐,踩着河风月光,对着远远模糊的大山狂吼,吼着高亢嘹亮的贵州山歌,那婆娑树荫里扭动兴奋的影子,是青春,带着野草雨露清新味的青春。# F b9 z3 R5 f) `$ n: E
' L& u I) V1 O8 W/ } e) l 最先与我熟悉成为朋友的是松,松是一个浓眉大眼高高壮壮,成天笑呵呵的乐天派粗犷小伙,他比别人更随和热情,也喜欢叫上我一起去他们茅屋里玩,燃起一堆柴火,在劈劈啪啪烧声里,在徐徐清爽山风中侃大山,听着他们说老家的风土人情,听得津津有味,觉得异样遥远有趣。5 o5 R% W+ ~$ {/ I
1 W, n/ b9 ~4 m8 H! F5 k7 b
月悬中空夜已深,辛劳一天的他们该休息了,从山谷走到我家约十来分的路程,但在深夜里我却不敢一个人走回去,下山的路边都是村里的坟地。
, G, t- G' D7 n2 s
9 A, p- h& e) B: r( l% T 松就叫我别回家了,可以跟他一起睡,一起躺在硬木削成的大通铺上,也许我比较瘦弱,担心我着凉,松会搂着我睡,靠在松的粗壮有力胳膊上,看他眨着大眼睛对我笑,那一刻,真的特可爱。
2 a1 b3 H+ t/ ~7 j4 u" e) N. b2 ]! {$ v" f: F% g
我与松并没有什么暧昧激情的动作,只是我喜欢跟随着他,与他相处在一起聊天说笑,白天我没事也会跑到山上看他们干活,那时候我就是一个熊孩子,喜欢拿刚从蛋里钻出来的小蛇去吓他们。
$ q/ t: F6 G) y
( B; x/ D, U' T! x. Q 闽地山里一向多蛇,特别的夏天酷暑炎热之际,很多花花绿绿的大蛇喜欢爬到高树上缠绕在枝头吐着长长的蛇信子,我记得在上小学的路上,常常可以看到路边树上高枝这缠一条,那挂一条的蛇。看多了蛇,也就对蛇没什么恐惧感,会特地到草丛里找一窝窝蛇蛋,看有没刚从蛇蛋里钻出来的小蛇抓来做玩具。这样的小蛇是不懂的咬人的,眼睛也还未睁开,就如同抓住一条长长滑滑的泥鳅。/ m& Y1 g6 c4 _. e, d; {. n- T
; X$ h7 L/ o, ]# \7 i" w 松他们在干活的时候,我会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把小蛇从他们衣服领子里丢进去,记得被我吓的最惨的是一个叫杨小弟的,当时被我吓哭了。杨小弟在他们中算年纪比较小的,约在18岁左右,平时话不多的一个清秀型小伙子,本来我对他没印象,但后来的一个夜晚,却让我必须把他写进我的故事里。
. S0 p3 T: S- @/ b( H, n' N h2 {) @0 Q# A; X" G
三个月后,我家屋后的山都挖平整好了,他们这群人就撤出了山谷,到了另外一个村子去继续挖山,离我家步行约40分钟,我也就很少与他们继续玩耍了。; f9 X* G1 c9 L. d! I
. n t: q# f5 j* T: ~. u 却有那么一个旁晚,我在家看电视,杨小弟一个人到了我家来找我,他们在这住了3个月,与我家人也很熟悉了,他说他们那晚上来了人,睡不下,晚上要来与我睡一晚,农村的人就是那么淳朴好客,就答应他晚上与我一起睡。
4 Q7 ?, o# W; i% X. R4 _- D/ u8 d) [! E
夏夜里,我们都脱了只穿一个小内裤睡在一起,却感觉他呼吸声特别的沉重与紧张,在昏暗的灯光里我望了他一眼,双目紧闭,脸似乎有点发红。我没在意,把灯一关,他的手就伸了过来,用力紧紧的抱住我,下面的硬梆梆顶着我,清秀的小伙却有着粗长凶猛的器物,一夜拥抱抚摸着无眠。
! S9 j- k) |7 S( J; Z/ l/ [) x" x$ Z$ A8 b% m! L
天亮了,他走了,后面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他,应是都完工了,回贵州了吧。
+ W( m5 ^9 U% g" R8 c! F
# W* P; D1 f8 y, s0 M+ j4 w 在后来,在工厂上班的时候我又遇到一个高大帅气的民工诚,24岁的样子,1米8的个子,话不多,平时看上去是个比较忧郁的男子,他的职业是在各地工厂里用竹子搭盖竹棚,来自江西瑞金。当时,我们是怎么认识玩到一起,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只是脑海中还有他清晰的样子,只记得他只愿意与我有些语言的交流,与别人都是一个冷冷的面孔。那时,我是住在工厂的宿舍,我与一个玩得好的同事睡在一个房间,但记得那时候诚基本每天晚上都到宿舍来与我睡,记得抱在一起睡,但并没有激情的飞机与舌吻,只记得那时候喜欢抱着一起睡觉而已?难道那时是寒冷的冬天吗?真的很冷到需要抱着一起相互取暖吗?
8 O9 V6 Y, N, b2 F* O0 j
1 j) m) a- T6 a( e/ h! n* L 真的,太远,太远了,很多细节都不记得了,写下这遍文字更多是想纪念那流水消逝一去不返的青春。
1 Y1 C% V& R0 n, }
& `1 _. s+ L7 }# ?" P/ H* E8 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