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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鬼手佛心

《唇诺之浮云出岫》 BY 雾舞宁妖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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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5-20 19:23:1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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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和大家碰面,黑诺当然也看出施言情绪不高,好好的请自己吃饭倒惹了他不高兴,黑诺歉疚。有记忆开始饭桌上妈妈就是把难得的荤菜、鱼啊、肉啊招呼着四、五哥吃,后来就是拣给弟弟们吃,黑诺习惯了拣青菜,逐渐也就远离了鱼、肉,晚上的排骨他只吃了一口就觉得油腻的咽不下去,而那个绿色蔬菜和烧*的鱼清淡一些,是黑诺爱吃的。平时他就一碗饭几口青菜的饭量,还曾经学校回来晚了,只有吃一碗白米饭的时候。今天吃了好多菜,可是施言还不满意,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吃得很饱的。
# B" N( C: v$ D2 I+ R, |! n3 h1 P  
0 w2 U. q9 R4 h& b5 y8 {' d3 i( K. s  同学们已经在家长借的大会议室里唱歌、跳舞闹的差不多了,他们到了不久,就转移到一个空闲的平房大院里去准备所谓的烧烤宵夜。大家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拿来的肉、水果等交给女生们,大多数是牛、羊肉,要她们负责切块,男生则穿串和烧炭火。施言也从包里象变戏法一样的拿出了两瓶罐头和几颗水果:"这是咱们拿的,我没拿肉,膻乎乎放包里难闻。" # m3 D/ Y2 ^4 f2 w4 c! u
  
6 {7 B: w0 [5 x! N9 v5 m9 q' [  黑诺又一次觉得自己好傻、太粗心,大家说好了晚上玩,当然准备了吃的,自己又象高一的时候一样空手而来,他难为情地谢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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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特意不告诉你的,你拿东西还不是我背,我嫌沈,背一个包就够了。你放了东西去屋子里玩,少在院子里待,都是烟。"施言说着就被别人连拉带拽地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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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B5 D% M1 j& q( w  黑诺去把东西交给大家,心理感动施言的安排。施言把水果送过去,人人都会以为是他带来的;自己拿过去,大家就会认为是他们俩个带来的。中午也是,施言一定是想到了高一的新年晚会,才准备了额外的一份为自己的。想到高一自己和他晚会上的争执,那个时候他在自己眼中就是一个伪善、傲慢的人,做梦都想不到俩人会成为朋友,更加想不到摘掉了有色眼镜看他,施言除了优越感带来的高傲,其实他善良、侠义的,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追随者。 . P' `# ^3 Y)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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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弄烧烤的在院子里乱糟糟的人来人往,偷懒的就聚到屋子里打扑克、下棋去了。黑诺进到屋子里的时候,大屋没有看见施言,还有两间还没有进去呢就被别人拉着一起玩扑克,可是他不会,害得对家一直输,幸好就是图一乐,同学也不在乎。不过还是一会就让贤了,他去看一男一女下象棋,男生居然玩不过女生,黑诺蛮奇怪的,他一直以为女孩子是玩跳棋的呢。 8 ~/ ?" ^6 c; f, Z: v!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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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入神呢,就听着院子里的人已经大喊:"羊肉串好了,第一锅的羊肉串开卖了~~~" 6 Z/ M4 y! @+ T% a# D- X; g2 B
  
2 p7 R& p; s  \2 ^( Q6 p8 x" e  "新疆的羊肉串,香香的羊肉串出炉了~~~。"不知道谁还耍活宝地学着新疆味地吆喝着,这屋里的人一窝蜂地跳起了往外冲,下象棋的这二位没有动地方,黑诺也就没有动。不一会功夫,他们就又进来了,抢到的无非也就是一串,还是咬一口就转到别人嘴里,许多还没有抢到,扫兴而归。还真是施言说对了,狼多肉少不够分,再说炉子也不大,一次烤出来的也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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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外面的人招惹屋子里的狼已经出去三次以后,就好象小时候大家经常听的那个"狼来了"的故事一样,屋子里的狼不再争先恐后地去抢羊肉了,他们宁愿吃着瓜子、花生和水果,哪怕三五成群的闲聊呢。黑诺好奇,捂着口罩出去看看怎么烤羊肉串。有趣的很,学生怎么会知道肉有没有熟透,这几位同学都是一边烤一边尝来确认生熟、咸淡,难怪一炉子出来就那么少,被他们都尝掉了三分之一。 " E1 s% H; u: S& D. B& |
  
8 \4 q& K: ~  X  Y# v" @/ B# E  黑诺起来要走的时候,同学叫住他,这一炉的好了,所以给黑诺拿了三串。黑诺在院子里张望一圈都没有看见施言,就进了屋子找他。迎面就是施言他们班的同学,看黑诺找人的样子,就指着一间屋子:"在那呢。"这屋子是三间成为倒过来"品"字形的,施言同学指的就是稍后面的一间。 3 H3 j* y$ x4 \8 \) I. E  x; u
  
' m9 t' A( H3 U" @5 u: V% h" `  "哦,谢谢。" 9 {) V$ D3 |/ n$ C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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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诺也没有想他怎么知道自己找人,就直接走向那屋。推开门,黑诺一怔,停在了门口。门正对着一张大床,施言躺着半靠着床头,一个女生靠在他左侧为他捏着肩膀、胳膊,另外一位女生坐在他右侧正在捶腿。施言听见开门声睁开眼睛,看见是黑诺一笑,黑诺顿时觉得口罩下的脸发烫。他想说什么,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4 l9 z% f5 z1 a8 }
  
% V+ c! Q& |8 K/ E! E  还是施言先说话:"进来啊,把门关上,否则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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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诺急忙摆手:"不,我、我出去。"带着口罩慌乱地说着,施言已经跳下床来,一下就拉了他进来,抬脚把门踢上:"到床上来坐,离暖气近。" & y) S4 G) a5 |, b* ]
  
( D' L1 m5 D- p; ]" _  这才看见黑诺手里还拿了羊肉串,嘿嘿一笑,抢下来,才要吃,发现已经有羊油凝固了,递给女生:"你们去再烤烤,冷了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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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W: P; A( }- U: {0 M: r% f  俩女生出去了,黑诺还是手足无措地站地上呢,施言拉他到床边坐下:"摘了口罩吧,这里空气流通不厉害。"黑诺"哦"摘下口罩。 + `% Y+ k7 r3 M) ~% T7 R
  
: y4 F- D& T0 d' ^6 l0 Y  施言拽了自己大衣过来:"坐床里面点,靠着舒服。"就把衣服为他围上,这么近距离,施言才发现黑诺脸色红绯:"你发烧了?"手就要往黑诺头上去试温度。 . g; S! q. y, g7 i
  
! s- j7 Q# l; \) M  黑诺头一闪避开:"没有、我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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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言进入冬季以来,多少次因为黑诺的感冒、发烧拉他的手、摸他的脸、额头来试温度,从来没见黑诺居然躲开。施言又大手落在他额头、脖子看看好象没有发烧啊:"你怎么了?" " I+ ]% g: ^2 g5 w( [
  
$ M/ E9 \3 D- D2 D! Q& e. H  "没有事。" 8 D: b/ X4 @! B. _8 Z. `6 G
  
! F  I; U% a" _: W* ^# m6 {  "那怎么脸又红了。" ) l! O- }7 ~0 I! e/ ^5 b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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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他一问,黑诺连耳朵根都晕起了粉色。 ' \1 n; `2 m- y" x; `, n" `# f
  
2 o! i: Y! p" S7 d, |" A  施言本来疑惑,突然就那么电光一闪想到答案,揶谕地撞撞黑诺肩膀:"你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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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诺气极:"我没有。" , f+ |$ C. M$ X! d& k+ y
  
/ J$ f& P. T  t  i$ k' T  施言发出愉快的大笑:"你是应该没有,我都没有什么可羞的,你替我害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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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黑诺可没有施言那么脸皮厚,他说不过施言就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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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言还想逗他呢,坐得紧挨着他:"累不累?一会我要她们也为你捶捶。" ; X, m/ S, P) W; q$ @- q" O
  
" W( g$ i  e! ?, N7 h; D  "我不要。"黑诺站起来想出去,他知道自己说不过施言,继续下去被他欺负。 + L  }0 R) O. W
  
' R" W- a/ _# E; J( _. M+ }, {& q  施言急忙拉住他:"行、行,不要她们,我来侍候你还不行吗?""你我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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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我主动还不行吗?"施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把黑诺拉倒:"我亲自上阵了,你还不赏脸。" 3 L$ a  G9 A1 z6 w, x# b3 \- P
  
# @& i1 G* Z7 i! R8 [  黑诺笑推他手:"我不是你这样少爷,让我起来。"   T+ M' @9 c7 U/ t
  
, D$ }" [% T% f4 `8 A! M6 n  {  "你还不是少爷,你就快是我祖宗了,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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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5-20 19:23:5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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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3 R3 k) U8 Q" w- |  他们来玩的院子就是黑诺家那样的老平房,只是这个同学家早搬到楼里去住,闲置着老房子无人居住,自然冬季的窗户也不再糊上[1]。这屋子里就他们俩人,不若大房间人多热乎气也多,黑诺一会就感觉到了窗户缝里灌冷风,不禁就缩了缩脖子。施言见到,把大衣又为他拉上捂严点:"冷?" & }5 O1 M1 I& D" S
  
) e3 Q) @8 [, ]% @  "还行,窗户好象漏风。" ; B) n2 ?, ~6 M+ U5 M*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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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这边来。"施言和他换了位置,要自己挨着窗户这边:"冷你刚才还出去。"施言见他拿的羊肉串,当然知道他是去过院子里了。 * V2 b$ h5 V! e' ?
  # X3 ?  s- I, e" V9 J1 m5 M! h& i- _+ Q
  "我想看看怎么烤东西。他们一直在偷吃,大家冲出去也没有吃到,现在都不去抢了。"黑诺笑着告诉施言:"你现在去,就可以吃到了。" : r% K% w8 M1 @9 [. I
  
5 n5 B4 O0 n  J% Y+ W1 O  "我才不吃,他们还能烤出什么好味道?"施言本不屑,可是自己却要他一说,都感觉饿了:"你是不是也饿了?要你晚上好好吃饭,你不吃,现在去吃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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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 S5 J# Z. C$ Z% @5 M  j" \% d) d  "吃那么多,我怎么可能现在就饿?你是饿了吗?我去帮你拿苹果来。"黑诺听施言说的是‘你是不是也饿',想着施言才饿了呢。 3 l: k& V# T' w9 F/ p% t( y, s
  
; y3 o$ ^, G1 z% h6 H  "你坐着,谁要你动,我自己去。"施言走到了门口,又回到了床边,把一边的口罩扔给黑诺:"带上,一会我进来再摘,免得我咕嘟门[2],大少爷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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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k9 @7 H0 G7 A  U  施言再回来是和那俩女生一起回来的,他们三人都坐到了床上,一下就显得拥挤,黑诺特别的不自在。其实施言曾经和他挨得比现在还近,暑假去他家和他一起靠在他那小床上,雪地里唯一的一次嬉闹,和施言翻滚不知道多肆无忌惮的肢体接触呢,却都没有现在这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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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B# U: j  r: P8 V/ `! b3 F2 j  他们三人拿过来了几个苹果, . ~/ n5 U" M1 N" f5 ~+ B) |. s
  
# \, _$ |9 e: z: q  水果罐头等受欢迎的早进了其它人的肚子,还好施言出马,别人贡献了自己手里的苹果,施言把苹果拿手里挑拣:"你爱吃哪个?红元帅、黄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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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便,我不饿,他们吃。"黑诺也分不出来哪个好吃,没有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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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W5 G: H8 ?& C  施言拿了一红一黄,把余下的都推给女生,用手绢擦了红元帅给黑诺,自己却用手蹭蹭黄元帅就咬了一大口。黑诺看他那架势,一个苹果几口就会被消灭,把自己的也递给他:"这个也给你。" * B( h# _0 w- ]* h1 |0 L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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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你吃你就吃,你以为我爱吃这东西,不是饿了,我才不吃呢,我一年也不会吃几个苹果,一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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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女孩靠过来,依在施言身上:"你不够,吃我这个。"就把自己手里的苹果喂到了施言嘴边,施言头一低,在上面咬了一口,女孩就着这个苹果开始吃,黑诺觉得尴尬,不抬眼看他们,而且还心里怪怪的,他不想再坐这了。于是就起来:"我出去看他们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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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打扑克呢,那有什么好看的,你要玩,咱们也正好两伙玩,周月,拿副扑克进来,开门快点。"又对黑诺说:"衣服拉上点。" 9 W6 p4 c( X9 Q0 U.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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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月去了,另外一个女生就又挨上施言,把自己的苹果也往施言嘴边一送,施言呵呵笑着吃了一口,抬头正遇见黑诺目光,黑诺马上避开了视线的相交。脸微微赫,施言不知怎么就觉得黑诺是不高兴的,也没有多想就抓着黑诺拿苹果的手,牵到面前就狠狠咬下去一大口。黑诺一怔神,看着自己手里沦陷了一大片的苹果:"你、" ' c0 ?: G: _8 |) R"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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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言却是要多得意就多得意,一副偷吃的很过瘾的样子:"你的是比我的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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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诺把自己手里的苹果递了过去:"给你。" * m2 I% _5 O- P1 L7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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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言当然不是要他苹果的意思,黑诺自己也不会这样误解他,而是他就觉得自己不想吃了,所以施言没要,他也就是拿着并不吃。
) p4 |$ S# @$ t  s  
' R5 C! ?" |0 t4 m8 T1 y2 \7 f9 d  周月拿了扑克进来,他们却没有分伙玩成。早在黑诺出现之前,其实这个屋子里不是就两位女生在斗法的,现在她们已经把别人都挤兑走了,俩个女生已经是这么明着争夺施言了,当然这个时候也不会表现什么矜持或者谦让,她们都争着要和施言一伙,而黑诺不仅仅不会玩,也根本就不想和她们玩。所以最后不知怎么就变为拿扑克牌算命了,周月在给施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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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诺兴趣缺缺地靠着一边,看她们兴奋地一次次尖叫、大笑。无非就是问施言一些问题或者要他心里想着什么,然后再揭开底牌。周月要他想几个人的时候,说明了必须要女性,施言随便的想了几个女生的名字,当然也包括在眼前的这二位。每一次对应一张牌他报出名字,周月就会告诉他,这个女人在他生命中会是什么什么角色。最后两张牌施言先报了身边这其中一个:李梦婷。那么剩下的大家理所当然认为就是周月了。周月解释完李梦娇这牌的意思,没有问就含着喜悦羞涩解释了最后一张代表着施言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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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D- d2 z- G& x* `2 J8 J; }* C  李梦婷当然不服气,追问施言最后一张牌想的是谁,施言想的确实是周月,但是不愿意说,所以开始就哈哈笑不告诉,被李梦婷拽住胳膊连撒娇带威逼,就干脆推翻了所有:"说了你也不认识,这些女人你们都不认识,我从第一张开始就想的是七仙女里开始,最后那一张无人了,选的是猪八戒的二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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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 ~; l# h- y1 N  黑诺忍不住扑哧就笑出来,这边二女生发愣后,见到施言畅快的笑脸,不约而同又气又恼就扑上来捶打他,施言动作迅捷,一把拉了黑诺挡在自己面前,没有准备的黑诺被这突发的一拽,跌倒在施言怀里,立即要起来,一挣扎施言手反而用力。力气不足的他就被施言圈压在胸前,耳下沈稳心跳传来,很有力、很清晰,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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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5-20 19:28:10 | 显示全部楼层
"好了、好了,刚才你们也没有说清楚,现在给黑诺算,黑诺,你要认真想啊,不要再弄天上那一窝。"施言转移话题,没有察觉到怀里的黑诺停止挣动安静贴在他胸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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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c7 D. R* {) ]) |    听见施言的话,黑诺才惊醒坐正身体,拉拉大衣掩饰自己发烫的脸。其实那三人都没有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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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s& S$ i0 I2 m+ _    黑诺才不算命,也根本无人可想的。他刚才听了施言牌面的解释,无非都是一些无聊。她们重心在施言这里,黑诺不算才正中心意,如果可以出去就更加好了。二人也就粘著施言聊天。
8 [2 K( _/ t% g" S  施言看黑诺的苹果都氧化了缺口,也不吃一口:“你不爱吃红元帅?”/ |: \! A+ d1 G! Y4 H7 H- E& X

" U. w5 h9 |" q: q+ X    “不想吃。”* b' x+ f5 S9 d
% ?3 m) a1 a0 |0 D2 G3 v
    李梦娇接口:“这你还看不出来,人家嫌你咬过有口水。”! g; u' K! {* q# G2 V

8 ?. X% _5 ?1 Z% Y& V6 N    施言本不会相信这样理解,简直无稽之谈,可是看到黑诺红了脸,还不敢和自己对视,这不是一副被人说中的神情。施言马上心中就有气,压著声音问:“是吗?我咬了你就不吃!”" r. q8 ^+ ~: o" @+ p9 R8 A(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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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不爱吃红元帅。”黑诺听出他的生气,找理由解释。施言拿过旁边的一只黄元帅苹果,手绢擦好以後,咬下了第一口:“给,这是黄元帅!”
- K, r+ [5 f0 |* N- h7 ^4 d3 }$ H, B
# t5 ^# G  \2 `( T0 T4 e    黑诺无可奈何地接了过来,在另外一面咬一小口,被施言抢过去,转到自己吃过的地方,递在黑诺嘴边。黑诺不太情愿地吃了一下,施言又咬下一口,再以自己吃过的牙痕处喂黑诺。黑诺不想惹他生气,晚饭的愧意还在心头呢,所以忍著羞涩和施言你一口我一口把这苹果吃完。
7 ?% \5 L; F6 G, U5 L$ C# Z7 s# Z" q) X6 L2 G* h6 p
    边上这二位女生可不管黑诺是不是情愿,她们只管是谁和施言共享了这份亲昵,即使是男生,她们也一样感到嫉妒。所以接下来,二人暂时少了较劲、竞争之心,都围著黑诺与施言的友情打转,本来这也是学校里好多学生好奇的事情,大家一直都不知道这二人之间如何生出的友谊,经历了断交,又神奇地和好。
" f. B6 y2 ?% k- G1 D% e8 ~- k2 p0 T; i2 t$ ^: b7 N
    黑诺不擅长回答这些问题,他也不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与施言之间的这些事情。施言倒是很大方,简单一句:“我们是不打不相识。”2 f& d& W& O2 O' |) f# U
2 Q4 h+ }; L) H
    她们马上八卦地自行演绎出一定是施言打黑诺,进而怀疑黑诺被打怕了,才会成为施言背後的小喽罗。这些猜测随著试探的言语就表露无疑,黑诺不和她们见识,就不太理睬她们,脸色也不会伪装地冷著。3 X. L8 m  T& Y

: i0 Q' A$ L, G8 J2 V; _0 h' @    施言就笑了,拉了黑诺衣袖,装腔做势地演戏一样对女生说:“我们是文斗,不是武斗,我也没有占到便宜,反倒这家夥现在成了我的大少爷。对不对,少爷?”
% w: O6 W1 S1 x, c3 ?4 J  v) ]7 o# l! ?3 `1 y
    他这样胡说八道中,有真有假,黑诺就不会回答了。但是施言给自己面子和为自己争取尊严,护庇之心他是清楚的,人前他无法表达自己的谢意,都记在心里,看施言的眼里是深深的感激,施言就是对他挤挤眼,又飞了个媚眼过来,黑诺心突突猛然加速跳动。
+ }  z, \. f  f7 f5 Q' E& H: T# S& B2 P, y
    周月叫:“言哥,我们还在呢,你们就眉来眼去的,我不依,你也飞给我看。”施言含笑:“黑诺,见识到我这眼睛厉害了吧,快拜师,我教你,一会你飞给周月。”
% W6 w3 T' i* D/ p& `8 F% ^8 r0 t& r: c# i" s* i
    “我只会飞卫生球、樟脑球。”施言吃惊待人从来都是温润的黑诺竟然说出冷然尖酸的话,眼睛翻翻,果然可以是卫生球,加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语气也一点温度都没有,这才是一个冷笑话的精彩之处。看著一本正经的他,施言和李梦娇都暴笑,只有要被卫生球砸到的周月一副郁闷便密样。不过,施言就是知道黑诺好象情绪不高。
' e( X( u+ K7 m* q   
' c% p/ y5 _8 t" N0 S    快午夜12点了,大家也该散场了,学生们三五成群的找顺路的一起走。周月一直气黑诺的“卫生球”,所以在施言取了车过来的时候,马上就跳上他的车後座上,搂住了他的腰:“言哥,我要坐你的车,你送我回家。”她示威似的对站在一边等施言的黑诺下颌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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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等黑诺说什麽呢,後面於瑶的声音:“黑诺,你来骑我的车带我吧。”黑诺走向推车站立的於姚,因为这麽晚了,他家又比较远的,他不可能是选择走回去了。他本意驮著於瑶也是和施言一起走的,所以也没多说话,就接过车子先跨上去了。於瑶坐到後面,也不知道今天是吃错了什麽,异常地伸手就环绕上黑诺的腰,黑诺就好象针扎一下,差点就控制不住要甩她手。
7 q. g" ?' r7 J0 E& c
$ g3 Z5 `; y. C1 k    抬头要蹬上车,街灯下施言脸色铁青,紧紧绷抿著唇,眼睛喷火一样明亮燃烧,黑诺竟然心里闷闷的,冷著声音:“走吧。”“你下去!”施言对自己车後的人说。“言哥。”拉长的声音既有撒娇祈求又有不满责怪,因为她与施言是在幼儿园就认识的青梅竹马。“你下去!我的车以後只有黑诺可以坐。”
: Y( F# @$ i" j. j* d   
$ L2 h4 y9 ^2 _0 r" V    施言喊了另外一男生,要他驮周月。周月一脸忿忿不平,带著满腔的不愿,去了别人自行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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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K4 ?( B' d2 X$ L% y3 g5 D    黑诺因为施言“我的车以後只有黑诺可以坐”这一句,正在大脑罢工,一团乱的时候,就听见施言的声音:“还不过来。”黑诺与他已经相当熟悉、也了解施言的性格、脾气。这外人听来平淡的四个字後面压下了施言多少怒气、酝酿著山雨欲来,黑诺是完全可以接收到的。
3 @9 X3 k/ t- [8 E" H8 }7 A! l! X- R6 s
    下了於瑶的车,才坐上施言後座,他就蹬车走人,也不管顺路的学生都是一起走的。清冷的冬夜,施言沿路灯一路骑下去,骑得飞快好象在与什麽人比赛,也好象在发泄。骑过一半路了,速度才慢下来。黑诺想不通他为什麽生气,但是自己心里好象也沈甸甸的并不轻松,所以在後面一直都是沈默没有说话的。
+ L' e2 I* I$ o) o! R   
) b' d. k$ O- ?" W: w4 _) n) v    “我把背借你!”6 k, y4 \2 @0 p

) i* H' }9 s6 u' r& r$ a    “?”. n7 W3 ~* j7 P# E3 Q0 J

. {0 A0 s3 Z6 u    黑诺闹罢工的脑子接收了文字信号,却没有构成整体信息。呆傻状态中,施言单手扶车把,空出的手回身拉了黑诺的手环上自己的腰,又换为另一边,黑诺双手环绕著施言的腰,僵著身体。1 y# k& C2 ^8 K" _+ Z$ h, z
# c  A. h; z3 s
    “不是说把我的背借你了吗?靠上来!”黑诺轻轻伏在了施言宽广的後背上,感觉脸下的肌肉一顿,然後一只手盖在了自己戴著手套的的两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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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5-20 19:28:32 | 显示全部楼层
背上贴著了那麽一个人,施言狂乱的心就安宁平静了。他不和黑诺说话,怕他呼吸到冷空气,自己却大大地深呼吸几次,仿佛身体里的积郁之气就被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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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下轻松,施言才开始想郁闷因何而来,自己看见黑诺骑在车上要带于瑶的时候,心头火一下就窜起来,问自己为什麽生气?因为于瑶?她是自己以前的女朋友,自己吃醋?这怎麽可能,他对于淘汰掉的前任,一贯都没有什麽所谓男人的独霸心里,他不要了,别人谁愿意要就要,和自己可没有关系,何况自己对于瑶可是半分留恋都没有的。这女人现在和黑诺坐同桌,更是宁愿从来没有和她有过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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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3 K1 t+ ~' u    想来想去,答案还是在黑诺身上。就一个解释:这家伙身体那麽不好,我那麽小心地给他调养、舍不得要他骑车劳累,他倒跑去给我做别人的车夫,我能不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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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u! M, u2 L  C) D0 v    施言如醍醐灌顶一样明白自己为什麽情绪失常了,他非常满意自己的这个解释。对黑诺的气也消了,自己一直都没有告诉他,他不可以辛苦、不可以劳累,连普通的感冒也要避免,难怪黑诺不知道注意,还打算驮于瑶呢。: `4 ?$ ~9 t9 k) G  T8 D& C
" {& I9 [, Y! C% {0 d" l
    "你不高兴?"到了家门口的黑诺问。; k; f# m7 z8 D% \1 x6 d. Q' A

+ y; [8 G) z4 j8 O; p    "我凭什麽不生气?在我这里就是大少爷,跑别人那里做车夫,我他妈能平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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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_. A0 J9 p2 h  F    "不是已经有人坐了吗?"黑诺说完就不太自然低头,恨不得自己没有说过。% I( v, B' P" O7 v0 U7 h. I*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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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不会自己过来,我的车随便谁都可以坐吗?"施言责问,又补上一句:"以後不会有别人了,就你专车。"# R9 w, y% g& u% G/ c6 ~

; N6 K6 M4 z6 m# e    黑诺抬起乌亮亮的眼,其中蕴藏著笑意。/ ~  s' f9 N# \

: u, D5 R) l5 ~: s: G; H    "再有人要你骑车带,也不行!骑出汗吹了风还不是又发烧;再说了,迎风能不咳嗽吗?笨死,自己那麽娇气,还逞什麽能?"顿了顿,施言正色道:"我告诉你,冬天你就给我老实点,不可以受寒、不可以受累、不可以感冒发烧,咳嗽我再找找有没有其他方法。"
( p0 H) y3 B; |+ Q8 t* w+ P  z
, ]( u! L$ d$ Y" }5 C6 d0 f) E" H, U    "谢谢,你、对我这麽好,我没什麽给你的。"
  \% k/ M: J' M) d$ Y% P* K; `- J. x
    施言瞪大了眼:"我对你好要你给我什麽?你猪啊,这麽想,你是我铁子[1]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快进去吧。"5 f# ?% p! p5 Y5 Y3 f$ V

6 w1 Y" a; c. A% O  O4 B! F$ z( p    黑诺点点头,走到门前拿钥匙。
6 ]4 j, H8 C+ i+ @( Z; {4 e" \( k8 |& P" p$ A' E
    "哎!"施言又叫,走过来从包里拿出2个小瓶:"明天记得喝。"因为明天是元旦,学校休息一天,所以把蜂王浆和太阳神口服液给他。) f( i, y2 C2 g: J# U
, Q5 h& Z! P& r4 r# m
    "谢谢。") @4 o6 P: F5 t5 }5 b
$ K6 P. h: H4 y, B- E3 T
    施言看看表,已经过了12点了:"已经新年了,祝这位少爷新年快乐,平安健康,以後长命如乌龟一样。"
+ S- D3 }: _: w! N
, B8 v" i) ]4 e    本来黑诺认真听前面,也感动的,可是一听最後一句,立即斥笑打了他一拳:"你才象乌龟呢,快走吧你,太晚了。"# t( I1 }9 k9 p3 k% w

* f1 L) j8 @" a- Q5 [    "你还没有送我祝愿呢。"施言拉住已经打开门的黑诺:"快说,祝我什麽?". A; ]: j, {: O, [0 \5 R/ F$ U

- t* S) M3 W9 j( ~    黑诺想了一下:"三拳两脚,不是别人已经送了吗。"这是嘲讽施言和那俩个女生的打闹。2 g* \; D$ x% a
) X0 S2 c& y# y" s/ Z0 c& t- W* Y
    "嗤,你送我什麽?"施言追问。
4 w! {9 A: H! t' m/ f, ?6 l  l8 a5 [3 k' z
    "祝你早日娶到猪八戒他二姨。"黑诺一闪就进了门,快速关上,站在里面哈哈低笑,施言在门外恨恨的声音传来:"我的猪八戒二姨,一定绝代风华!"9 |' k. c$ @/ t
+ r2 _7 W3 b$ @# r' i  e5 r: [3 U6 d
    黑诺听著施言离开,开了门出来轻喊:"骑车小心。". {! Q$ M8 D& D6 T5 N3 e3 v3 t# i

, M% `4 J1 M" A% S9 g2 E  _/ V    施言车上回头挥手要他进去。* T5 Q7 V( y1 M) U

( T9 d9 r$ G  f9 g  S2 f0 @    这一夜玩得太兴奋还是什麽,反正黑诺到了床上以後脑子处于混乱状态,一点睡意也没有,眼前都是今天晚上的场景,吃饭为自己拨虾壳、吃苹果、回来靠在那温厚的背上;就是不去想施言和女生在床上的那段,他依稀记得开门周月靠著、或者说往施言怀里挤著的,而施言的一只手是在周月的腰上。自己先是慌乱以後好象就是讨厌这一幕,不过施言对自己还是与她们的态度悬殊的,真庆幸自己和施言是"铁子",难怪于瑶说施言对朋友比对女朋友好。黑诺还是安慰的,施言还是对自己最好。
- G- R1 K- N- H# ?# m( C, l7 V( W- x6 X6 v7 d
    到了家的施言呢,也是心绪极佳,没什麽特别理由就是开心愉快。枕著自己的手臂,想那个家伙今天这麽一折腾,还不累得已经死猪一样睡去,想到他呼呼沈睡嘴角就禁不住上翘。黑暗中突然又传来叹息,施言想到了那束手无策的咳嗽,为了这个施言不知道换了多少种药,也请教了好多人,却一直都找不出根本的原因;为此,黑诺只有大部分时间都关在屋子里。
5 {0 J' C/ o0 `4 u, y: |% ~
) r! }- Q% }3 Z& o( U; T: S    施言站起了身到了窗户边,楼房的取暖非常好,他家又是铝合金的窗户,所以不需要糊窗户缝隙不说,施言还经常把小气窗打开换气。现在他就拉了窗帘推了气窗,一股清新冷气扑面,呼吸起来就象净化肺腑一样舒服。穿透一幕黑夜,施言遥对黑诺家的方向:什麽时候黑诺也可以体会这些呢?( v8 C, J8 i8 _9 U6 J6 V: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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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二人互相不知道的是,黑诺没有体会清润空气洗涤周身,却是与施言同看一幕夜色。睡不著的黑诺坐在窗前,手里正捧著那只千层佛手螺,没有月光他只是在黑暗中手指在螺身上滑动,同样遥视著施言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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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5-20 19:29:17 | 显示全部楼层
元旦以後高三年级不是象其他年级一样开始了期末考试和寒假,他们有考试却取消了寒假,只有到春节的时候才会有两个星期休息。[1]0 B7 t$ ~1 m; O& U
% e& y7 x- y# G4 t% V
    不过学生就是学生,无论多麽沈重压力下,期末考试过去了,春节迈著脚步而来,学习的气氛还是不如正式上课时严谨。老师们除了上课,晚上的自习一般不会来占用了,学生们自己安排面对没完没了的复习试卷。/ l* ~* M- ~# R

3 q9 L2 ?) Z. G. D    黑诺这边不管怎麽说,都相对比施言的课业轻松点,因为他的优势-----一个超乎寻常的记忆力,施言不明白、黑诺也一样不清楚自己为什麽记忆力会那麽突出,他在考试中回答政治的一道论述题的时候,长达两页的答案居然与书本中连一个标点的差异也没有,这不能不震惊整个高三,因为文、理科都是有政治的。黑诺的政治老师不是不相信他,而是想亲自过一把瘾,所以要黑诺把答案在黑板上再回答一次,黑诺足足写下了一黑板的字,同学们目瞪口呆中也由衷地佩服和羡慕。$ T4 b" u5 z/ ?1 o
" u9 y9 _4 ~* H& j
    施言并不知道上课已经写过了一次,还要黑诺背给他听,流利的背诵,要施言也折服。最後黑诺说自己小时候就看好多书,因为没有其他娱乐,经常都是重复多次的看,自然而然就记住了,根本就不需要特别费心地去背。尤其那个时候因为年纪小,遇到不认识的字、词、不明白的段落,都留心多注意著,以後有机会再看见了或者认识了,就印象特别深刻。" K: J% [$ j+ `2 h
3 v$ m2 U' F3 Q2 ~
    黑诺是很认真的总结自己为什麽可以快速记忆、深层记忆的,因为他知道施言讨厌背东西,也毫无技巧,就是死记硬背的对政治和生物。他想把自己的方法或者技巧教给施言,他希望这两科不要在高考中拖施言的後退。但是没有取得成功,施言最後的无赖结论就是:黑诺心胸狭窄,什麽事情都可以记在心里,而自己是堂堂大男人,哪里记得住那些琐碎。
9 G- [% W) I& r" O% L5 N2 X8 x* y6 j6 k: D$ P  t" d
    眼看要放假休息的时候,皇天终於不负苦心人,有一个朋友的远朋家,据说有祖传的专门治疗干咳的秘方,施言高兴地拉了这哥们逃了晚自习,直接就去了远朋家。到了才知道人家也是以前有,最後一代懂配制这药的人已经在去年去世了,目前活著的人都不会,也就是说失传了。施言难掩失望、甚至还生气为什麽家传的医术都不继承下去。3 g9 d) X7 [/ ^" K
( z5 ?$ h7 U+ d: ?/ ?: S
    这家里的人也觉得这兴冲冲来的大男生,被泼了冷水般失望的眼神令他们内疚,所以在家里东找西寻的,真让他们找到了残存配制好的药。施言如获至宝的接下来,连声地道谢问报酬。他们阻止了他的谢意,因为这药据说要吃一个月才可以,一星期一包也就是四包,可是现在的药量只可以包出来一包,所以有没有作用、可不可以治好,谁都不知道呢。施言还是再次谢了他们,仔细听好服用的方法才告辞,不忘记又留言:如果发现家里还有配好的药,请一定通知他。
- U; f) U+ j1 H3 U, s- k
! i4 h1 |$ v% t' P    次日到学校晚自习,施言告诉黑诺把书包和自习课要做的作业卷纸都拿下来,告诉他自己也收拾好就在楼下等他,他们不在学校上自习了。黑诺奇怪问为什麽,施言也没有给答案。: h0 r0 H3 m& g; i8 Z/ p
/ }5 _) [) [4 V5 u# J
    去了施言爸爸的办公室,黑诺奇怪他怎麽想到来这里写作业。施言给他倒好了水,就要他自己看书写,说自己就在隔壁会议室,一会再回来。黑诺看书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也不多问就拿了作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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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言在隔壁的会议室,也轻手轻脚,拿出一个电热杯,出去接了水以後又拿出一个纸包放到天平上(别奇怪,施言爸爸的会议室里就是有)。然後把一张白纸放上去,倒出适量中药秤好,放进水杯里。施言拿著书就坐在电热杯旁边,不时打开看看加水。9 ]( z  H* Q, Z! J- v5 x&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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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诺做完一张卷纸了,看看墙上的表,已经一个半小时了,施言还没有回来。他才站起来打算去看看施言做什麽呢,门就开了,一股药喂飘来。! }) d: U) H% L; w$ k. e2 K
. l; J  p& ^* }8 t3 w
    "嗯,"黑诺噤鼻子:"什麽东西,这麽难闻。"& Z6 J/ a0 R* h6 q0 H6 G
! m' d9 _# O2 e) w8 @6 i
    "难闻?"施言手拿著那只电热杯,贼笑著:"难闻好啊,反正也不是我喝。"
, Y2 ?0 E+ r. B; O) [) j- P/ F( N
" g5 q9 H" H0 K; C: x    黑诺一听就明白了,立即指著那杯:"你!"- I; B& g: W% a2 k  A

& J9 B2 J0 H3 o5 x. r2 O1 }    "对啊,是你喝。"施言把药倒进杯子:"已经凉了一会了,快喝。"
  H' E) ~$ I; L3 K0 E( h' w2 k/ S: H. F
    黑诺端起来,看见墨绿色的液体,上面飘著泛白的泡沫。他为难地看施言:"这能喝吗?"' o* J; K& ?5 S/ w7 r
8 r% q8 S/ m5 |- B! i) Y0 q
    "这是祖传治你这样咳嗽的,中药没有什麽毒性,你就试试吧。於阳说他亲戚就是吃了这药,几年的干咳都去根了。"施言当然不会死马当活马医,给黑诺乱用药,他每一次都是说的病症仔细,也查看药效在别人身上效果的。那天那人家也说了,这药治愈了不少这样无原因的干咳,而且以後都不会复发。
8 v1 n/ }* x( V6 c& j4 Y/ i) O
$ C; ~+ o% t2 ~$ `7 A* J    黑诺闭住气、闭了眼喝,才一小口,他就睁来了眼,伸著舌头把旁边的清水拿过来灌了几口:"苦死,苦死。"他还呸呸地又抽气,脸上表情的确是苦不勘言。晃晃手里的杯子,里面看不清的好象就是草根和木头渣滓的东西。
; [9 W+ ^, [$ E7 g: Y1 h- M' a$ u4 }1 l
    "能不能不喝?"黑诺可怜兮兮地问。
, i  F; r. V" Z* K; `
" b. d8 K4 Q# y# z0 a    "不能。"施言回答得超级干脆、简洁。2 c; S+ J) K$ W  Q

' P1 m, Q. b0 z, Y# G+ Z: U" i    "我现在咳嗽不厉害了,就快好了。"还不死心地垂死挣扎呢
- F3 T8 d  i0 s+ r8 S, d( _
$ `- B7 w: K$ N! @    。
# L/ T  i/ b3 q+ D3 {  z: g+ J
$ a. Z9 K  A/ I) q8 u) u- I+ b/ }0 j    "不厉害是因为把你关屋子里了,好什麽好?出去还不是照样死咳,没商量的余地、喝!"3 ^& x1 M0 |7 x+ D8 M0 y* Q" u
& `  j! Q) J; j# ]. d' A
    "这简直不是人喝的东西嘛。你看还飘著这东西,又恶心又恐怖,我吃药还不行吗?"# a" x# C, t+ T' ^8 a( J& `

4 P+ B! y4 B4 I3 v' s' z" h    施言拿过杯子,看了看上面那一层象煮海鲜出来的沫子,他手里没有东西,所以刚才也没有办法捞出去。低下头,施言喝了一大口,咽下去。黑诺呆怔住,施言柔声:"我都喝了,你还怕什麽恶心恐怖,又不是给你吃毒药。"
- ]# V. a3 S) \( t6 a, m8 y
! {% @+ t. C  \, k6 t- `    黑诺傻傻地接过杯子,还没有从震惊中回神,施言要他喝他就喝了,待咽下那一口,再看著墨绿的液体,他还是一下就喷吐出来。4 j6 l0 I0 v  m. y1 t0 K

, S2 K  A! ~: B; S# {    施言把他漱口的杯子拿下来,再递上药杯,黑诺求饶地看著他:"我真的喝不下去。"
4 m" Y0 L) u: y- e2 v, S, G, R% I
    施言严肃著面孔,对视数秒後,一笑:"我可以喂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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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5-20 19:30:06 | 显示全部楼层
黑诺以为施言又象高一新年逼他吃糖一样要硬灌他喝呢,就看见施言把杯子端在唇边,眼底带著狡黠的笑就要喝,黑诺被雷劈中了一样反应出他话中含义,跳过来抢了杯子:"我喝,我自己喝。"8 `. O8 e. |* s* i/ W

: E: o8 H$ ?. r2 L5 z! ]    施言得意:"别剩啊。"# r# n3 W4 Z3 b) l2 V

6 d1 J2 E3 C7 j4 ~- _! G7 M    黑诺捏住鼻子,不敢喘气地把这药灌进去。喝完嘴张著,舌头都不敢碰口腔,到处都是苦苦的:"是不是里面有黄连啊。"
' R6 X8 ^! ?' C* {8 g5 h
$ V9 Z* N. u. v, ]# i+ M    看著黑诺那样子,施言不觉就哄他:"良药苦口利於病,这麽苦一定有效。你先多漱漱口,习惯习惯明天就不会觉得这麽苦了。"& b7 R  o0 u" @3 T7 F5 P+ K: ^5 e
% M) L3 S3 }$ @0 F9 O% Z
    黑诺惨叫一声:"明天还喝!"
# x/ l. O7 \$ R9 J2 Q- x4 h/ U" M9 Z! \0 V4 @  l
    施言点头:"喝两个星期。"
3 F2 M6 ~( n  H& e% F, h7 |- s* ]# {, D9 y: F' N7 P, ]
    "我宁愿去死。"黑诺随便抱怨一句。3 z- j& n3 n7 ~, a- \

( Y5 }; M7 I  [' ~+ @- ~    就听见施言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巨大的声音吓了黑诺一跳,施言怒目而视:"你宁愿去死?你他妈的知道老子为你身体费多少心!为你这破病找多少关系!"
- B1 r7 @( D3 ~% W5 ]1 c% s4 a$ t" v5 Z+ y% N- e
    黑诺好象被吓傻了似的,站著没有话说,施言摔门出去。黑诺看著杯子里挂壁的药渣滓,眼睛就湿润起来。他不是爱哭的人,甚至说黑诺的记忆中就没有自己掉眼泪的时候。自小他就没有遇事哭的习惯,真有几次难受,也是忍著;可是现在不是难受,他内疚惭愧。
' K: |  ^/ V/ n4 Z. m' p; l" T: ?  v' p; g4 ]
    他在自责,好象已经习惯了施言的好,这些日子以来,施言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地照顾著自己,而自己接受的同时却没有想到施言付出了多少。如果不是施言发火说出找了多少关系,自己还不知道添了这麽多麻烦呢。在黑诺简单的世界里,施言好象就是无所不能,黑诺内疚自己忽略了施言花费的精力和金钱-----现在他才想到药不是医院开的,当然没有公费了。; c$ q( K* U# K7 M

6 y6 K$ a  \+ i7 G/ X. y1 b! _    施言也没有走远,就是在隔壁的会议室呢,他一开始还是气得想大骂,可是冷静下来以後,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夸张、太冲动了,也不知道把那笨蛋吓著没?施言知道黑诺的肾跑不出是那两种肾炎之一,已经不可以根治的,只有小心翼翼地为他调养、尽可能控制住病情不发展。所以小小的咳嗽也是施言心头患,因为王风妈妈曾经说过,任何小病都会由於抵抗力下降引起肾炎复发,从而加重病情。6 u% e) L2 d4 L! i6 p
) m( B: @5 ?* p+ h# T
    这两个多月,黑诺声声咳嗽都是咳在了施言的心头,他不知道多盼望有一种药可以把这顽固的咳嗽根治掉,就怕黑诺会再次尿血,因为他找王风妈妈带自己去见过那些肾病患者,那尿毒症的病人肿得如大象的脚,皮肤都被撑得有小裂口,而且还布满了皮屑,走动都有掉落。大夫如常的口气告诉他,这样的病人也就再有三、两月可活,根本没有必要再住院。. N7 I" e0 ~- O0 Y/ w( @9 H
5 [$ Q) B$ E& P6 q
    尿毒症的死亡一直让施言很敏感,才会被黑诺一句无意识的几乎是玩笑的话刺激到。现在想来,黑诺当然不是轻视生命,那就是一句对自己亲密的抱怨罢了。实际上,那家夥也就在自己面前可以这样任性自在,看过他在家里是多麽谨慎拘束的。
! v) e+ s( a" Y; N, Z' F: H3 T! p0 u$ g  {
    想到这里,施言反而欣慰他可以在自己面前的真性子。拉开门,他正站在门外。黑诺已经在这里站了几分锺了,他知道施言在里面,可是觉得自己没有脸敲门。; V1 J9 m" @; a: `0 e) ]0 n5 e
- d$ r0 o5 i# n, r1 s$ G
    "对不起。我、") O2 L5 z! @* [- E' ^$ b

$ H5 ?/ w5 c+ o; M    "说什麽呢?"施言一把搂上他肩:"我发疯,你也疯啊,回去写作业。"
; C& i8 x; ]* v6 @6 G5 h5 {( E8 x
0 t3 p0 ^+ m7 S# S+ X' v    面对著书本的黑诺,怎麽都抑制不住眼底的水气,他起来站到了窗口。施言走近把他转向自己,黑诺眼中流动的水色要施言感觉心被刺了一样。: _/ E0 o  a& m& N
# i3 [8 |5 _5 h1 q& W4 s" N5 D
    "对不起。"
9 D) P' b- b- N% s8 Q8 X- q4 i2 i/ A( Q- y' V
    "吃个药就掉金豆,明天我陪你喝行了吧?"施言把手放黑诺眼睛上摸摸。
3 A4 ]- H% N9 I+ q  N1 p- N* z+ e* @9 `# W2 }. [, F: u" A
    "你做什麽?"黑诺问施言奇怪的举动。/ o% L  e% R& P  G

8 w4 E, _1 j7 q6 ?# W, \    "尝尝你金豆的味道,"施言把手指放唇上擦擦:"你要是女的,就直接吃吃,男的嘛只有这样凑合了。"
) k/ J+ n1 q! Y0 \8 ?) Y) ~* _+ p5 G- l
    黑诺破涕为笑,本来就没有掉下来,抑制的结果就是都跑到鼻腔里,现在这麽一笑,鼻子里突然就冒出个泡泡来。施言见到鼻涕泡泡大笑,黑诺又羞又窘一脸红。4 S& j7 `1 X) p: P/ h1 M# x
& N% ~& i3 B: B% x! U8 j( K" ^* A7 Q" X
    施言终於好心的停止笑声:"好了,可以去看书了吧。"
  b& H& q( e" z% D/ G) D5 G
& [- h, A  E+ e# C    "这药多少钱?"
& q4 |- t" h$ s9 M! j; v
# \  b" f/ j: i& `. B    "就知道你又会这样想,不要钱。"施言也知道黑诺不相信:"不管你信不信,人家就是没有收钱。"把这些经过给黑诺将了一遍,否则这固执的家夥又不知道多担忧欠了自己。
0 D% w) E3 y4 t9 |5 B$ ~7 n+ K. S0 {# X% g% E8 s
    "谢谢你,对不起。"黑诺还是在沈默以後正经地说,即使相信了施言的话,没有花钱。可一样是施言费心才找到这家人的。
; o% r% G% t4 w1 l& E! l5 }* X9 H* P  r* n: ?/ y
    "胡言乱语什麽呢,说好听的以为我就会便宜你,一天也不许少喝,每天都给我来这写作业。"
( `7 z9 A- `4 G4 p0 U
# B! q, J) o; @# G! c. K* ]    这以後黑诺晚上都是和施言在办公室里度过的,他吃药再没有犹豫过,而施言则在第二天起就带了水果来,每天喝了药就给他塞上一颗水果:橘子、橙子,每次也是施言用水果刀把橙子皮都削好的。黑诺在家哪里吃得到这些高级水果,总是在施言的威逼中吃下去。% C' `# @0 w$ S5 X6 ^5 U/ r* X+ `

8 P. ~( O* H6 S" S+ s- M    药其实只勉强够了七天的,但是施言每次把药熬完以後的药根和残余都留了下来,七天以後他用这七份药又重复熬了一遍,到第十天的时候是周末,离春节就四天了,学校也就放假了,那麽这几天都是施言把药在家里熬好再灌进保温杯给黑诺送来。白天家里没有人,药又是第二次的使用,味道不浓开了窗户一会也就散去了,施言熬了四天居然也没有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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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5-20 19:30:38 | 显示全部楼层
除夕夜,家里人不少,除了三哥要值夜班,大哥一家、二哥一家都是回家过春节的,四哥、五哥和弟弟们在院子里放鞭炮,小侄子东东也要去,爸爸妈妈都在忙午夜饭,所以小家夥就来缠最好说话、最亲密的六叔。4 i( G& X- Q- p6 Y

; |3 e3 b/ _. r6 @' D. M    小孩子不敢给他什麽危险的爆竹,只有烟花和一些花炮,那麽就一只只地慢慢放,小侄子足足放了半个多小时,才暂时尽兴地回屋子里。黑诺在走进温暖的房间以後,因为冷热交替打了个寒战,才惊讶地想起来,自己刚才没有戴口罩。因为是施言给的,他习惯了都是出了家门才戴上的,而站在外面这麽久的自己没有咳嗽!!!黑诺激动不已,不是为了自己可以不遭罪,而是想到了施言会有多高兴,他如果知道了,一定兴奋死。
4 i/ j2 }6 H. @7 q4 h6 w
3 |( S/ [$ r2 N' E. h- z    年初二,爸妈和两个弟弟去姥姥家拜年,有家的哥哥也都需要去嫂子家,值班的值班,大学的五哥和以前的一帮高中同学出去了,黑诺习惯享受安静的节日,吃过午饭以後在床上休息呢,就听见敲窗户声音。除了施言不会有别人,黑诺一跃到窗户前打著手势要他去前边,就跑出去开门。施言一见他棉衣也没有套,穿著毛衣在门口,就开骂:"你做死,衣服都不穿就出来!"* x/ `% y4 F% n3 ~% \3 B5 Z
6 e% f: X9 Y, v) i. g# U# B6 @
    进了屋,听见静悄悄的:"你家人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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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们都出去了。") `+ V. h* O& z( j1 R4 ]. |  _6 Q
/ }( l% P6 a  ?( J4 d' X
    难怪这家夥要自己进来呢,黑诺好象从来不邀请自己来他家。黑诺给他端了水,还拿了苹果和橘子进来,施言却从自己包里给他拿了两个大石榴出来,打开里面一颗颗饱满晶莹,红红的看著就垂涎。黑诺接过来奇怪地问:"冬天怎麽会有石榴?"
1 d0 k. x4 E  F7 j4 c
# {; r9 Y5 Q- X1 Q9 X: ?) J/ f7 e: t    "别人送的,笨,南方又不冷,什麽水果没有啊,一年四季都吃新鲜水果。"4 G4 u: ~; ~% \6 P, L3 Q  r

' ~, [& G* F8 u6 [. X" {& o    "南方现在也暖和吗?"
+ p7 a' b  v3 J9 }7 Z5 o7 u# B/ ~) B" r* I
    "当然,海南那里一年到头也不要穿毛衣的,冬天也可以游泳,海水一样暖和,快吃。"# F2 _/ n4 j6 A+ T
4 L! d( o2 \0 \& E
    黑诺拔下一颗送进嘴里,好象舍不得咬破一样,施言拿过去:"你还真是少爷,有那麽吃的吗?"4 P- D* y0 y) [+ m+ h- h  z( f0 ~

: s/ _, j! H* e    黑诺不明白地看他,施言把石榴拨下了一把:"张嘴!"% L+ z& h: I6 m" Z0 ?* ]$ ^$ P

7 ]0 \0 [! q1 E5 T+ b! `    黑诺听令嘴就张开了,施言把手往黑诺嘴上一扣,一把石榴粒入口。- v5 y; x/ X0 }1 c# h8 s. V, s
: A2 Y# G  M7 M0 u9 z: X
    "这样吃才过瘾,吃什麽都那麽秀咪[1],女人一样。"
- M3 Z& s' A, C/ W/ y1 L* t! G& \8 p8 H4 T
    这边被施言突发动作惊到,一粒直接到了嗓子,呛得黑诺一嘴石榴颗粒全咳嗽喷出来,施言手忙脚乱给他拍著:"行,你行,你还是一粒一粒慢慢磨吧。"( f: z3 z& c# b0 R7 |

$ E0 K6 O- T0 C& g6 D    黑诺拉过他拍自己的胳膊,顺了气地说:"我想起来了,还没有告诉你呢,我咳嗽好了。"; S8 K. T. `: E: C* L3 ?7 j

9 b9 |9 e' _7 u    施言被施了魔法一样倾刻不动,剑眉飞扬:"你说什麽?"
0 O* Z0 A3 x- d1 i! J# A' o8 G, A) W3 b2 X5 m
    "我咳嗽好了,"黑诺一字一顿地重复,难得会看见施言的呆样子:"你没有发现我刚才出去都没有咳吗?"
2 O+ o5 y+ L- K8 m
5 t/ y+ \* ^- ]9 i, S4 `    施言也想到了黑诺穿著毛衣站在门口,而且自己进来以後一直都没有听见咳嗽声,难怪总觉得少了点什麽呢。坐在床边的施言站了起来,环视四周。
9 V$ J+ F! a/ P% U! h6 ^) }$ ~9 E, s" C# S! @3 N$ P3 B8 `
    "找什麽?你要什麽?"# Y( U9 ^& U* T, s
1 @2 O/ Q+ t' s5 C8 B8 i
    黑诺才发问,冷不防被施言一把抱起旋转:"我找什麽可庆祝。。。。。。". F% x- p3 q: E+ s

/ W, Y1 Q8 k- I9 U& ^( A1 m1 F    黑诺手扶住施言肩膀:"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晕、晕。"6 x9 L3 d! d- l4 l& ?

6 v+ m) I. y/ h/ m0 d/ R    施言这才把黑诺放下来,黑诺禁不起这样的转,立即就跌坐到了床边,手还托著头。" h; `. Z$ ]# }  _) \2 d
9 ]9 i/ c3 [( _( \6 D9 ^
    "什麽时候开始不咳的?"施言喜悦地、骄傲地:"我就说嘛,大爷我出马,没有治不好的病。"
7 E4 c1 k* L7 S" U) F# |  A2 v+ ]% `6 X" v6 }4 i, Q
    "我也不知道,就是三十的晚上突然发现的。"0 U  b1 I9 W! ?7 p& y; o

, v. {7 o8 u0 _& v/ Z; A    "三十就好了,那你这家夥也不知道告诉我,要我过年高兴高兴,害得我昨天还想小东西会不会缠著你,又著凉。"3 x' P( a9 O" F6 H  V' ?/ }8 c& e
7 y2 B9 Z! m2 F# S1 J; e1 C
    黑诺真是感动得一塌糊涂:"你昨天没有出去玩?"# u3 m. v$ }* H7 J. @- Q0 v& j9 M" y6 X
5 f) ]8 Q, b1 i; [: q/ m
    "不出去行吗?那帮家夥三十吃过饺子,就电话找了,昨天一天都和他们混在一起,今天一早又去姥姥家拜年,累死了,到现在也没有捞到好睡。"施言朝後面一靠,闭上了眼睛。
5 S- n! G0 u. d+ g- U, j) V4 I5 u" E. i+ N. h+ y7 N* R
    "谢谢你,施言。"
( Q- T. W. v- k: }" X  m4 R9 J6 q+ }3 T: f4 X3 j2 [. c+ g
    "嗯,"本是漫不经心地答应一声的施言,在明白过味黑诺这家夥说什麽以後,睁了眼果然看见一张感恩的脸,黑诺那样子就差把他供起来每天膜拜一下了。$ _; w2 [2 [# B4 W! R( k$ G1 _

. Y* F( K! q! S$ ^" w& \    "施言,我也想为你能做点什麽,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3 E# O" d2 `- F% u. C6 l0 J9 h

) Q) o7 \( D' V1 Q( v5 C  {7 e! ]    看著那一板一眼的黑诺,施言知道他是觉得欠自己太多了,於是眉开眼笑,一副轻浮公子腔调:"你啊,能做的多了,现在本大爷玩了一夜牌腰酸背痛,快来给我捶捶,小诺~~~") s/ x0 p/ b, r: M# ]. m+ k
4 \4 Z$ |1 j3 I% h' i8 o6 ]1 z
    "你、"黑诺被他闹的一点愧疚之心都跑了:"我说正经的。"
$ P/ T& S0 }2 I. c
7 [) u* K7 p. X& k+ i8 u    "老爷我说的也是正经的,我现在又酸又累,困死了。"施言说完真的就闭目养神状。5 W6 G4 i  P3 {; i
/ L3 O8 F: r4 i' h
    施言一会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黑诺才知道他是真的睡著了。拿过了他的大衣想为他盖上,看著身子靠著被子半靠半坐,脚搭在床外。刚才还吵著腰背酸,现在又这样姿势,醒来不是更痛。黑诺去把他鞋子脱掉,腿抬上床,到去拽下被子,打算要他好好躺平了睡,才发现这人真是死沈死沈的。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总算把人摆平了,才要松一口气,身体却被突然拉倒跌进床里,不,是跌进人上。9 J; P- d+ _& K5 y. z% r% g. v4 L1 R

+ U3 [: d$ T+ V, _1 H    放肆笑声由胸膛传出来,那震颤传递到黑诺脸颊上甚至还带著温度。黑诺撑起身体对上那促狭的眼:"你给我脱鞋,我就有意识了。"! f9 z( A* `, s+ i" K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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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不起来?"黑诺责道。
5 d/ e+ W  {/ {4 @! D, C0 g! g+ ]! U0 \. z9 v* Z
    "懒得动嘛。我也想就这样睡下去的,结果你把我象拖死狗一样的往下拽,我能不醒吗?"
. D" _- S" x; m$ x' v3 f1 K5 P
- I; x' `- e* f4 o( b% y  T; W    黑诺一下就笑了,施言的形容还真恰当,自己搬不动他,只有拉住他两条腿把他拽平,现在想来这比喻还蛮恰如其分的。6 V- x  M) D! {: @
, E# n5 [% H0 V- c# A1 z) L" b9 F
    "那你就躺好了睡吧,免得起来脖子疼、腰疼的,什麽时候要我叫你起来?"黑诺就支了身体要下去。  e! L) b8 J+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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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睡,一起睡一会。"施言拉住了他。
+ z# r& \) T$ G& D
9 ]: U7 k% L2 y/ Z5 y7 F    "我不困,不想睡。"黑诺没有白天睡觉的习惯,而且床上那麽窄小,施言又那麽大一个子。) M, ~- Q  b1 j: V

$ v) |. \' l7 d" f, ?  K; F  U7 n0 I    "别闹。别闹,我困了,快睡。"施言放倒了他在床内侧,语气含混不清地嘟囔著。
! e# x3 {1 A* @) Q
* U, U9 f; z6 _- }% p    黑诺要下去,就要跨过施言,想了想翻了身,背对著施言也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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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5-20 19:31:02 | 显示全部楼层
黑诺是真的想不到自己可以睡著,这麽多年他就没有白天无缘故的睡觉,而且他不但入睡,还睡得香沈,因为他醒得比施言居然还晚。
. ^3 W5 d( I# Y( S- W. s: Y
( o* [  ?! X$ m, `. S6 x    精力旺盛的施言只要小小的补上一觉,立即就浑身气爽,看看在自己身边的人,侧著的他看起来更加瘦,细细的腰看起来就薄薄的一层,也不知道给他吃的那些个营养品都长到哪去了。想到元旦一起吃饭那次,如果他一直吃这样的猫食,也就可以解释这一身的骨头棒子了。* d& p! w6 g4 L9 r8 R

/ F/ P% P/ z4 ?    想著手就到了人家腰上,伸开大掌丈量了一下,又移到自己的腰上比较了一下,真的可怜。把他轻轻扳平躺了,不知怎麽就看得入神,除了高一报道那一次,施言发现那个破旧衣衫下的清秀,还没有再这麽仔仔细细近距离地看他。他的眉毛黑亮,却不怒张,如他的人一样柔和,即使睡眠中长长的睫毛也由於略有凹陷的眼显得翻翘,他的嘴唇颜色并不娇豔,因为身体状况,甚至还覆了一霜色,却不影响那完美的唇形。这张脸与高一初见时发生了不少变化,尤其是比那时清瘦多了,原本就无赘肉的脸现在尖得要人心酸。
* Y. h/ i/ K2 N. Z0 c6 @: ]1 c. B( A  k" y
    施言想著得要他长点肉,为他盖好大衣站起来。本是想拿本书坐到黑诺旁边等他醒来的,却不知道突然来了兴趣,把黑诺的柜子打开,里面无什麽新奇东西吸引施言,都是黑诺那些旧衣服,不过也看见了自己的海螺-----带著包装呢,那包裹的纸是施言精心挑的,当然就记得。拿出来坐到桌前打开自己欣赏,越看越觉得配黑诺,施言也沾沾自喜自己的眼光。随意拿了一下,有声音?放东西了?施言打开海螺上半,金灿灿一堆。拿起来一枚疑惑地翻看。认出来的施言突然就低下了头。
' B$ }! a6 g. R
. Y8 k. P+ ?+ x$ K    等施言撮了几把脸,再看那些金色亮片的时候,眼中是错不了的疼爱。他来到床边,那无知无觉沈睡的人,有著最纯澈心灵的人,他永远记录的是别人的好,别人的给予,从来没有想到过他得到的多麽少,多麽匮乏。施言的手自动的爱抚上了他的脸,善良的黑诺,我们会是一世的朋友、兄弟,我一定会对你好,最好!
& a" N- v$ Q4 b0 o# @0 a- ~' ]/ v' P& Z9 k# m( K
    黑诺是被唇上的触觉弄醒的,一睁眼就看见施言坐在身边手在自己唇上。一头雾水的黑诺把他手拿下去坐起来。施言敲了他头一下:"睡够了,快起来,晚上跟我放鞭炮去。"3 J1 m2 W* k3 ~$ K4 n4 i6 i4 j( d' W- T

8 v3 Y9 X5 k- c    黑诺下来穿鞋:"家里没有人,你晚上要在我家吃饭吗?"突然就看见了桌子上的海螺,说话就结巴起来:"你、你拿出来的。"
! t8 }/ C* o1 q% o$ s8 w" F
: D6 b+ s  M7 l: S: J: m    "留它干什麽?神经病。"施言拿起那些太阳神和蜂王浆的瓶盖,都是剪过边沿的,所以圆圆的。
8 m' G+ q3 s1 a4 v  g$ B% o+ @
2 r1 o, J: N8 w, [) t. s$ k    黑诺不好意思:"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我想留著做纪念。"4 |+ l+ j) n: M) u1 v
8 ~- q8 x# a2 e9 R. }
    "笨,难道我以後会对你不好?"施言听到这句话以後心头泛起的连肠子都酸楚的柔柔的情感,在经历了自己恶意欺凌以後的黑诺,竟然会说自己是对他最好的人。
$ \' j4 d* Y% b
" y& _# p# Z5 @- ], n    在黑诺家吃的饭,不是没有别人的。他爸妈和弟弟们今天都不会回来,但是他五哥在二人吃到一半的时候回家了,施言不需要敏锐的神经,就察觉到了黑诺的拘束和紧张。黑诺给哥哥盛了饭,介绍这是自己同学,来找自己玩,自己就留他吃饭了,其中有解释的意味要施言不太痛快。
$ l2 V! U$ Z& W' |) S* |8 `2 T" N5 Q" d! P
    他五哥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就自顾自地吃饭,但是黑诺不再会给施言夹菜了,施言也注意了黑诺果然只吃素菜,到黑诺小心地问为什麽晚上专门放鞭炮去,施言回答家里被别人送的鞭炮成灾,三十夜晚上从晚饭到午夜的饺子之间就没有闲著的糟蹋,还是剩了几大箱子呢。他妈妈要他尽快消灭,因为正月十五必然还有送上来。
, L* U9 x0 N1 u/ r" `. h; m7 p0 `: e. ]9 o
    这话题才吸引到了五哥的注意,打量了施言几次以後,热情地询问起他父母都在什麽地方工作,是什麽职务。在知道施言的身家背景以後,亲热地拍了他弟弟一把:"黑诺,你们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啊!能打来这麽好的朋友,真有你的。"- ]% e6 n+ W2 H  b* \3 Z9 m

6 z) |! z6 e6 ~$ Y5 E    黑诺脸上不自然,可施言才是被惊到的人,他怎麽知道自己和黑诺之间的"人肉沙包约会"?黑诺告诉的他?那他知道自己这麽欺负黑诺,现在的话真话、反话?施言也不知道怎麽接这话,因为不知道他五哥的真意。
, n9 g2 N" Y- l1 y  z# c2 z+ q
% m- t; k9 n) C5 B4 l( _    "五哥,"施言头一次这样尴尬,呐呐不成语:"那、那时候"
) B/ s. X! u+ ~; Y( b* T7 u! Y9 b
    "还是施言心胸宽广,到底是有气量的人,黑诺,你给施言父母道歉没,施言能原谅你,你可别再犯混。这麽好的朋友,你还和人动手?"五哥把话接走了,对黑诺教育一翻,转而对施言却是笑面如花:"真没想到他回来你们还做了朋友,你不计较。。。。。。"3 h' K. d3 g+ o" s

% `8 b4 F4 y% T( R) M    "等等,五哥,他给我父母道什麽歉?我也没什麽要原谅他的啊?"
3 D/ Q: e9 q$ J: M3 s% H
& ?' T4 U# i- [: ^6 j    轮到五哥无话,施言看著黑诺紧张的样子:"我、我哥是说咱们俩高一打架的事。"! c0 o0 u- A- E. h' @

6 J5 @' @1 F7 p. v9 k9 `    "高一打架?哎,那还叫打架啊,五哥怎麽也知道?"施言放心了,只要不是做人肉沙包的事情被拆穿,施言都不理亏黑诺。5 [  r# Q/ ~) l1 Y( `6 y- k5 S
; s& w; K* X4 V9 ~/ J. W
    "我告诉我哥的。"黑诺快答。) P5 L: C4 K8 m! }6 c
6 E# A- M/ Q1 m$ t( i" u( u
    "你妈来我家了啊。"五哥的答案同步。
% p6 w+ M# h. C7 F
% E! Z6 T3 P* q5 W, J; Q    施言狐疑地看黑诺,然後在桌下拉住了黑诺的手掐紧,他错过了什麽?什麽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 C, @3 x( t; f$ a
% @4 _" T4 ?$ E- F$ h    "五哥,我妈来干什麽?不是来告状的吧?"施言一脸无害的笑容。$ V- Z% ?: g0 M! L& o2 v; l
# _. o) C& G- r2 b' P9 `& g- e
    "你伤那麽重,你妈能不急吗?当然要找黑诺算帐了。"
3 B# n& d/ A# _$ G8 D5 o
9 X( {: K( {0 g+ x% L    黑诺手欲抽走,张嘴欲言,施言握住了手,眼神严厉警告他。
/ j% d/ C$ H# x# f" W
$ ~  C9 Q  f( b) R    "怎麽算了这帐?"
1 m. e2 k1 Q( c/ c# s/ a: q5 {1 k  }
    "你妈走後,我爸打了黑诺好几天,他认错好,我家才把他送回乡下去,後来我觉得农村教学质量不好,建议我爸要他回来,所以黑诺才可以不在农村了。否则啊,这家夥现在还在村子里,以後说不定就扎根那里了。"五哥自以为幽默地结束了这话。
% V. N" V5 j1 I7 [4 |7 e1 W% U$ q
    黑诺和施言都不说话。五哥又说了什麽,他们都没有听进去,只知道他走了。
+ H+ A1 Z# x) n" P- k# s: O
" c# H4 o9 a! S3 e- P    施言脑子里嗡嗡地,盯住黑诺:"我是对你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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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5-20 19:32:3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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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v+ c- I0 I& V1 v9 B1 Y" [+ p" b: t' L0 P. f
  ' G1 E$ h0 }, Y; g0 _

: d) g7 O! ~& ~& q3 g( C! J6 @  施言单独走了,他必须要找个地方去消化黑诺五哥的话,这个冲击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大了。一直以来,都认为黑诺当年是占了便宜,害怕自己的报复才跑路的,所以在他回来被自己抓了把柄以后,才又想起了趁此机会把高一的帐一起收回来。到现在都是理亏车链子的事件,而不是那些拳脚。 : D+ X( _$ n/ s/ K6 ], w1 y

# g' d' Q9 e/ z: S% U; \: y  
9 X; _  f2 {1 t! f0 s0 k$ j/ _) |- P$ R1 f- h# R& u
  高一的黑诺虽然瘦,可是依然有健康的体魄,依然可以和自己较量;而一年后的农村回来,黑诺身体变得孱弱,整个人透着病态的虚空。施言不知道他是怎么过了那一年,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黑诺吃了不少苦。因为推算黑诺的病,最早就是在农村的时候开始尿血的。 ( ]0 A2 G+ d$ h& K7 e

; X+ k4 F4 d2 w& G# l; [: K; s& A  
, S1 q! c- X( e, V( ^# ~5 Q% _% X( ^% K9 _' f" F4 r. g/ w
  施言一直为他的肾烦恼,为他恢复健康出力,这是把黑诺看为平等朋友,却也不否认自己给了黑诺一份恩惠,毕竟,黑诺家里人好象不太注意他的情况;而黑诺自己也没有能力保养身体。可是现在情势逆转,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没有给予恩惠,黑诺有今天是他一手造成的。即使他做的再多,都不足以弥补给黑诺一个健康的身体。
" d! K$ T/ h* \/ y4 `3 {: A; q
7 C' l9 Z; {2 N  o  
3 Q6 W; w2 }$ N$ r2 I/ c9 {6 @% E/ R4 o$ o# {- T
  把车子停在了楼下,施言走在冷冷夜风中,拉开了脖子上的围巾,扯开了领口,否则胸口燃烧的火焰会窒息了他。走到疲累不已、走到浑身冰凉,施言眼前走过那个清秀的男孩。 4 p! C. j/ `/ J. S& \

& Z6 R; S5 L' n* W  5 ?$ x) |8 A2 {* f( w+ }; ~: D2 N" S

( A3 i6 J5 ]7 [7 a  高一初见,他看出自己的轻视,却无声无息地负责起打扫; , A% P, _! K% h  U

1 L9 T$ S, g% ?& n: D  6 w4 K6 ?, i/ u
( r) O; i: z. s7 P) g1 M
  高二的他蹲在自己面前,忍受别人耻笑:"可以请你揍我一顿消了气,原谅我吗?" 5 k5 Q% U, ~) C: \

8 P+ Z* H+ @" |8 k7 ]  : c3 ]3 R6 w' G6 O

4 b4 o, f* G% ^3 k  从此以后安然地赴约、体育课上那狰狞伤痕、三层裤子的愧疚、展现在眼前的伤淤累累的身体、抱起发抖的他。。。。。。
$ j- k0 \$ y% s' g* j
6 d. Y0 c) |! U5 w! j1 t) Y  G, i  
0 F+ C7 q5 X1 O3 y3 J+ P( Q  I2 V* N7 @, ]9 Y
  高三开学的断交、被背叛的愤怒、现在想来哪里是背叛、他怎么敢与自己做朋友?即使因为自己的拒绝又遭受暴力,依然"是我骗你在先,是我做错了你才会生气。"   X# ]' s* D+ J$ a+ U7 e' {

1 m! z6 A- R' i6 o% a, N3 e1 M  2 {6 G) Q, J4 {1 i& H1 _& o( g
1 w5 w" v# d- e) z4 D9 [, g) [1 ~2 N
  施言不得不扬高了头,控制住眼里的热气。耳边还是黑诺充满感恩的那句话:"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4 T4 [( S7 b9 t+ i2 w1 M' y. ~+ @  h! d9 C2 s! @
  1 k' y4 s: T. F- a6 \: ^: b! Y7 b: ]

8 U; u/ P/ \$ ]5 _8 i0 B- @0 L  这一夜,施言的春梦里换了主角。施言的发育完全正常,早在14、15岁他就有了遗精的现象。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前是单纯的白天劳累兴奋,会在睡了一觉起来以后发现内裤濡湿,后来他开始有梦境,在梦中会有朦胧的女人裸体,施言感觉自己会抱住了那具肉体,然后会有极其舒爽的射精快感。 : }6 S* I) h8 l  E7 V  C
0 R! G( g6 v; R
  , r. n3 k1 Q/ Q/ O6 ?4 }

5 ^, P* q% F: }  以前施言是一直看不清楚女人的脸,也看不清楚身体的具体结构,总之就是云遮雾掩的好似手感不错,就可以达到高潮;后来施言曾经在自慰的时候也闭着眼想象那女人的样子,却只有一个曲线的身体。可是今夜,施言在梦里与这具身体纠缠,他急切地想拥紧她,要把她抱进自己怀里,而下体则在那身体上一直摩擦,在两腿间乱钻。在发射的一瞬间,施言看见怀里那带霜的唇,柔和发亮的眉-----黑诺。 4 V) I# w6 ?! B* I6 w* ]& x3 J* \
6 l  j- r6 _& F5 L/ a
  
$ s' ^1 t1 o& \: S
5 E/ i, C: G3 f# w5 s  施言并没有被春梦吓到,家里那么多生理健康的书,以及他爸订的大众医生里有关青少年的发育中的问题,他爸一向都是推荐给施言看的。所以施言早就知道遗精、春梦都是正常的。至于出现的是黑诺,那是因为自己一天脑子里都是他,所以施言就这样站在科学的角度解释了这个问题,而没有一点的多疑、猥亵。
) O5 Q) H8 t( J+ w4 l0 \5 y0 y5 G+ t/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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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言在确认自己对黑诺的感情以后,再回想春梦方才明白,如果出现的是自己哥们中的任何一张脸,他恐怕都会春梦化噩梦,正因为出现的是水晶般纯净的黑诺,他才没有联想到一点点的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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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r- B. _, l+ y; Z2 n; t& T  
' I0 S. p5 y5 y8 P) Q* r; ?/ v/ r& N* ~! x
  那么一夜冷风吹,施言百年难遇地感冒了,一点点的低烧,可是却是父母眼中的大事。妈妈责怪都是因为他那些朋友除夕夜一过就把他召出去,累着了;而爸爸则说是在姥姥家着凉了,总之施言就是躺在自己屋里吃着水果,看着无聊的电视。等下午家里拜年的人少了,父母再进来给他量温度的时候,施言从床上爬起来,散漫地靠着:"妈,你是不是去过黑诺家?" - d, b# S- I$ B) z7 E/ R/ G1 q* i! c9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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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G  Y0 W9 C! I
8 |1 T) m! F1 {. c- B3 k/ k) E; \  "黑诺?谁?不认识啊?" ! s" R6 \  D9 J! b* n2 F

7 K1 b3 h- h- l. p3 J0 Z  0 ^3 f4 Y8 i* F

+ y/ Q0 L" L0 r/ O( y  "我高一的时候,元旦。"施言提醒。
6 s% h0 Z% X8 D/ X# x- @5 e+ _' W7 {
  % p4 N) I3 u! _9 ~$ T. C

. r9 ]4 _7 d, S( M- o0 e% z8 t# ], r6 U  "哦、哦哦,"他妈一拍脑门:"你是说那个和你打架的学生家?我去找他家长了,那么没有教养的孩子,不找家长只找老师有什么用?" " M2 J) x4 y# ~( E7 }  ~9 h

( o6 H, h: @6 G7 [" `2 g  * Y5 C9 A9 S2 }) W) v1 j

$ L$ \( O, s9 i$ L% ]& G" w  "你去说什么了?"施言拨着橘子,头也没有抬。
6 p: N! @) b: y$ z3 M
( _$ M0 T* j8 m9 C  
) q, i* N2 f0 N% H" M* C7 K' {. K. u& ~# s! W7 V; C9 o
  "还能说什么,当然是教训他家长一顿,做父母的把自己的孩子教育成那德行,还好意思。一个工人没什么素质难怪教不好孩子,没本事教还生一大堆出来,他家可真是有爹生没娘教,死了老婆后娶居然又生两个。"
- E  R# ?- y8 _/ b+ Q2 [
5 |, e* s- W+ h) [  ! {) r# b3 P4 E. p! g8 _

" C9 D" E8 e9 q; Z4 Z2 v  "黑诺是后妈?"施言惊讶地发问。 5 k( F' @1 |; t0 Y
, T1 T4 `! S/ x: R3 B' [
  
$ {& B* z' v0 Y! }
' [* Y7 i$ P- t9 Y% v) i5 z  "不知道你同学是不是后妈,听说这个老婆生了两个,你同学不是最小的两个就不是她生的呗。是不是都没什么区别,他爸那样哪个好的嫁他家啊,还不是农村找的,没什么文化。" . e: Y- Y1 f% C9 O0 Q% Y# M) S

* `! q1 S7 k- f" V9 Y  / J, X- @2 ?# i) @# E  X

( a  m) P! \2 E6 N  "你那天见到黑诺了吗?"
4 z4 k5 k7 F2 P& y3 J4 {+ F1 \6 x0 Q+ o4 t5 l
  / `' o+ G3 {+ n# p
& y1 l; u$ q# ^( F2 [
  "见到了,他被他爸妈叫出来,一见我来就心虚了,什么都不敢赖了。" ( S- C. K& Q4 Z  E% k2 r0 u, `# E
/ Y- O" C% v% f0 G( m' a
  
+ v: L( I2 V1 a. Q) f* n6 i; R
$ I( i9 d. G* e4 V3 x2 D  "他赖什么?"施言不相信黑诺会是赖帐的人。 ! g, a+ l% s! `  I
' U) O  y: z! a, X
  
( o& ]1 M, R) X5 F- Y7 j' w
' n, l% [/ ^* H- B' }7 w  "我啊,吓唬吓唬他们,我说他把你踢伤了,以后都可能大毛病,他就吓坏了,他那个没文化的妈还想护短,我一发脾气,他爸立即就给了他一耳光,我才走了。"施言妈妈得意地炫耀自己的本领:"我扔了话,那俩家长可吓住了,后来还求我呢。" # \; D3 [' y+ ^0 |! c  l

6 Q7 h- M$ z9 u: ^; v9 B  - p$ R; Z) b0 u$ w+ E; G- |" l
% j" |+ }! T  F2 u" H
  施言一下窜起来,手里的橘子扔进果盘砸得水果乱蹦滚落:"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不知道我们根本就没有打架,是我先动手欺负他、打他的。" ( Y7 @5 \1 ~. w$ T

9 p% E! ~7 _( w)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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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b0 j* l6 s) B0 f! m1 b  父母被他的大发雷霆震住,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儿子,脑子短路无法理会儿子的意思。爸爸先从震惊中回神,拍施言坐下:"这是怎么了?你妈找错了?那不是也过去这么久了吗?怎么又提起来?那学生又找你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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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诺不会找我麻烦,他根本就不会和我说。只是我妈做的事太过分了,简直是、简直是。。。。。。"施言说不下去,他要说的词是卑鄙、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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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 x; `, Q- u" W* ]/ f  "我还不是因为你被欺负了,我才去的吗,你别忘记了你还缝针了呢。"妈妈为自己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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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f6 |, D  w, W  K6 l& p  缝针!自己的一针要黑诺竟然拿尿血来抵偿,施言更是愤怒,却无力发泄。自己的妈是什么人自己不是不清楚,一贯地颐指气使、一贯地嫌贫爱富,从他对自己那一帮哥们就可以看出来的。所以,这的确是她会做出来的事情。可是归根结底原因在自己这里,如果不是自己挑衅、为难黑诺,怎么会有后来的仗势欺人。 5 x/ C5 g! E+ J4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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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5 O* N/ \% t0 O  "出去吧,我要睡觉。"施言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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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4 T1 {- I5 k$ i$ W0 {4 C    "温度计,我看看还烧不烧。"  1 L( @! h5 v% G+ E

) n+ M& d' @8 [  "死不了!"
9 i% w! ^2 \8 }. \+ x, f  施言爸爸赶忙拉了他妈妈出去。
' K! F. j4 T2 a. S) I- U9 [  晚饭的时候,施言也沉着脸不说话,他爸才对他妈说"你也是,孩子的事,你搀乎个什么,他们能有什么敌对啊,还用的着找上人家去,做那丢人事,要小言都没面子。" , C  ?" C. ?4 _%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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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去,他父母就相信,可见他平时也不是什么好孩子。。。。。。"
) k+ D/ |) e/ \1 `. ^# ~$ l  "啪",施言把筷子扣桌上,站起来就回了自己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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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5-20 19:33:04 | 显示全部楼层
施言在家躺了几天,不是病得厉害,发烧一天就退下去了,而是感冒的症状还有一点,他不想去传染给黑诺,所以也没有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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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r( W1 Y- _6 E    他妈这几天也不时讨好他,问他施眉就快回来了,需不需要带些春装回来,施言过了两天也就不再拉著脸了。怎麽说,也是他妈,不象外人可以找个法出气,这回也只有无可奈何了。何况姐姐、姐夫就要回来了。施眉比施言大五岁,参加两年高考没有考上,家里找的关系还是进去了,在大学的时候就在学校里找了对象,去年毕业自然跟了对象回了太原,很快也就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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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5 I& Y# |5 J# z  P    姐姐回来,他当然又在家陪了两天,然後可怜的高三学生就又开学了。一上午的课间都被纠缠了,中午、下午放学也没有等到。晚自习前就站在文科班门口,黑诺看见了他惊讶、喜悦、疑问、却也有几分怯意。0 b* S& ^9 e4 w' s) w! B

% l, C% y' m: |. ~    "你找我?"黑诺试探的口吻要施言不满,装什麽糊涂,自己不找他来这里矗著做什麽。% N4 }/ F" h+ A- O

7 ?' s( `/ p! a0 A& m    "收拾书包走,我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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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诺又被施言带到了办公室,一进去施言就把今天的蜂王浆和太阳神给黑诺:"一起喝了,中午也没喝。"6 B7 C1 l- m+ m9 ?! l  i;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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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给我?"黑诺不可置信看著施言的手。2 S4 t$ ~" s: V" N0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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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施言把黑诺按在沙发上坐好,自己拖了转椅坐他对面。椅子高出沙发平面令黑诺有压迫感,往沙发里又陷了陷,施言弯腰:"放学怎麽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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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 v/ F6 \) `9 U' Z. E    "。。。。。。"黑诺低了一会头才又迎上施言的等待:"我以为你不愿意再搭理我,我不好意思去纠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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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 q; i- ]& c% l1 ^* \. |8 k    "谁告诉你的?谁替我传话了?"施言被黑诺脑子有这怪异想法气得都想敲了他脑子看看。如果不是黑诺见到他的时候,眼中有喜悦,他都控制不住要对他发脾气,现在的口气也好不到哪儿去。6 B" D* [$ w5 \# \& J

6 ^0 o2 O* h, N: F& R# W8 u: a    相对地,黑诺却放松下来:"家里人这几天都问起你,见你也不来了,四哥和五哥说一定是你回去问父母,他们不再允许你和我来往。"$ v- P+ ~9 O2 u# O6 q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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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话,我和谁来往还要别人管。"7 {# h. X- L# \0 b' U0 M; F3 ^$ y

) N3 d+ v" R0 C" G    那乌黑的眼眸闪著期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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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死,猪啊你,别人说什麽就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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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那麽多天都不来找我,"黑诺绽放了笑颜,还责怪施言:"你不来,我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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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言告诉黑诺自己姐姐回来了,没有办法脱身。然後施言坐到了黑诺旁边谨慎地问:"黑诺,你妈是你爸的後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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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 V+ f" E( r) ]5 H3 P, M    "嗯。"黑诺很平常地回答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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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谁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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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亲生的妈妈去世了,我妈就生了我弟弟他们俩个。"9 M: O$ g, D$ ]' E2 e

) h8 y8 K; n) I" S5 A8 F  d    施言看不到黑诺有什麽不高兴,就继续问:"你多大的时候你妈去世的?"" b  F+ t. r" R

9 Y- R4 l9 b! E& M    黑诺表情一下就僵了起来,又很快恢复,迟疑的数秒:"我妈生我难产死的。") W4 q2 T8 j7 c7 C* |

6 ^$ f: L3 ~9 Q    "对不起。"施言就是感觉这个问题触痛了黑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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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1 R: q& z' w5 [1 A! m    "你不用对不起,"黑诺勉强扯动嘴角,落在施言眼中尽是酸涩。他反而转移了话题:"哥哥都希望我可以和你继续做朋友呢,他们夸你人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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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s9 `; }+ d5 y1 n# H    施言可不是黑诺,就这单纯的傻瓜不知道和自己做朋友会带来什麽,不过想到他会因为和自己来往,增加在家里的关注力,也算好事,所以也应付地说了几句五哥的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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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 X7 N" v1 q    黑诺看起来很高兴,他其实有点怕的。哥哥的说法要他心里特别难受,也不敢去求证,可以说那几天真是盼望施言会来找自己。施言给他感觉就是太阳,靠近了很温暖,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在以前的岁月中从来都不知道存在的温暖。而且施言身上有一种生命流淌的声音,那奔放的生命会带动周围的人群,要黑诺生命初始就荒芜的戈壁开始出现生机,黑诺有鲜活的、有血有肉活著的感觉。. f2 R3 W4 I5 _, c5 z" r) ?; h

0 d, e1 l, n5 A2 R2 Y, b  j; O$ n    借著这个黑诺无防备的空挡,施言技巧地诱哄著黑诺讲出了高一以及高二农村的生活。黑诺压根就没有介意过那些,很是兴致勃勃地告诉施言一些农村的生活,田野的漂亮、割草的乐趣、采撷天然枸杞,在施言提到尿血时,也告诉他发现到了蛇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每天都吃就帮助改善了尿血。施言侧耳倾听不时发问,面具下一颗汹涌澎湃的心痛得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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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C. B9 K, ~) p9 J6 D/ u# B& O# e    最後还是黑诺发现了施言两手攥拳,紧紧地在两侧,他好象明白了似的收了话题,捶了施言肩膀一拳:"你不会是觉得和你有关系吧?是我家要我去体验体验生活,才知道好好学习,与你无关的。那的生活其实也蛮有趣的,没有什麽坏事。後来五哥不是也帮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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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言的性子是说不出道歉的,他更不会反过来要黑诺开解他。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他在第二天才想起来一个问题:黑诺就算是走路回家,自己骑车也应该可以追上看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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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N: y( s9 t- ?2 O    在黑诺家门口提出这疑问,黑诺本是干笑不肯告诉他,被逼得无法回避了,只有坦白交代,是骑了於瑶的车搭了一半的路程,要施言又疾言厉色地训斥一顿方肯放人。施言不是吃醋也不是嫉妒,是怕黑诺才好了的咳嗽再发作,叮嘱著黑诺在外面还要把口罩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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