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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BY 了了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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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7 14:28: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老大 : n" P6 `% n2 K! F) s/ @* \2 W/ E

7 u( o$ @7 ]1 _: D3 i& B8 Z$ _(1)
! ]) x( N1 G$ [6 X3 l床板吱吱嘎嘎响得快散了架,因为床上纠缠的两个男人动作异常激烈,如同一场生死搏斗。
6 @, M; Z. R( T5 e# X4 m) v秦烁两手抓着男人柔软的腰,欲望深插进火热紧窒的体内,跟脱了缰的野马疯狂的律动。
( r7 X, j3 y' e! `5 I身下的男人随着巨大的冲力前后摇摆,呻吟叫喊声分不出痛苦还是愉悦,只是不顾一切的沉溺其中。
* i7 J- P& _% B9 Y% O“够了——够了啊,你他妈的禽兽,我受不了了啊!”男人沙哑着嗓子嘶喊,眼泪溢出来断了线的往下坠。
' h7 {. j' |4 [秦烁却没停,非但没停还更热情如火,俯着他背上咬噬他的肩膀,抽插也更猛烈迅速。 8 X8 {# j' Y9 B1 m2 @& u( W8 p6 Y
“受不了受不了!”男人这么喊,身体却明显的配合,因为一波波的快感颤抖着冲上高潮,秦烁爆发出的激流,火辣辣得就好象充斥整个体腔。
1 J# p% @% ?$ Z2 \. t秦烁发出满足的感叹,翻身平躺在一边尽兴的舒展开四肢,真是够久没这么痛快的打上一炮了。 7 ^; ]2 C1 |. T0 F1 W0 }
男人倚上他的肩,喘着粗气埋怨:“秦烁你他妈的改不了那副野兽做派,非把人往死里干你才爽。”   R( W( k: F5 ^& z2 c/ |3 q0 U
秦烁嘿嘿一笑:“小猫,说得你好象真不喜欢一样。”这男人不用真名,吧里的朋友都叫他野猫,够淫荡够放浪,床伴要是列个名单跟手纸卷那么长。 # H" H2 p+ \4 b7 K9 I! f" F/ B0 }8 Q" B
也有很多人不愿意碰他,觉得他太脏太烂,秦烁却喜欢,毕竟他的性爱方式不是人人能受得了。他也不理解为什么很多人喜欢追求那些自命清高,上个床推三阻四的男人,曾经有一次跟个处男开房,刚插进去小半那男人就开始哭天喊地,折腾了整个晚上,吓得秦烁再不动那些人人垂涎的清苞。
0 t% B; w$ k* ^; X. d1 G9 j小猫的手贪婪磨蹭着秦烁健硕的胸肌,他阅人无数也少见秦烁身材这么好的,模样不差,性能力强悍得连他都近乎吃不消。
2 T% `% Y0 J; f- V" B$ P/ y* `“有阵子不找我了,到底忙什么?” , f3 {7 M/ r& G2 P, k! d' B7 K
秦烁刚出地上的衣服里掏出烟,被问得一怔,脸上露出无奈尴尬的神情。
1 Y3 G$ j4 D/ X& |小猫来了兴趣:“到底干什么了?不是又搞上什么鲜货吧?”
# J, X, x4 g9 J“你看我积压的量,像吗?”秦烁吐了口烟,“我忙着——考试。” & o  s; B9 ^+ W7 e: l3 {, ~5 }
“啥?”小猫的下巴险些掉下来,他知道秦烁念着所大学,但就跟不念没什么区别,秦烁就那种见了字就头痛的人,不管是汉字数字英语字。 & l; M) J. O6 a' I1 m
秦烁满脸委屈叼着烟:“我老大说我考试再挂三门以上,就把我扒光了吊在西市钟楼上示众。”
9 w; r) h" v1 S) m- D小猫这才了然,讽刺笑道:“你神鬼不惧,就独怕你老大”
0 Q# m5 }* U& B9 B4 Z# ^- l“是”,秦烁也不觉有什么丢脸,坦然点头笑,“我怕他怕得要死。”
, Z1 [+ q2 y7 N6 x  _“那他说什么你都听?”
% O7 v# Q9 m& f+ q$ F“是。”秦烁不假思索的点头。 + o# D8 T2 E9 o0 o# @0 W
“他要你开家卖洋娃娃或者女人内衣的店呢?” % V1 j2 F2 }6 Q$ y
“他说了我就照办。” + @! ]. y' V- q
“他要是不准你再玩男人呢?” " P* [/ D# i1 o# ?; D" P
“应该不会吧?”秦烁略犹豫了片刻,“要是他真不准,就自己打手枪解决了。” 1 D- }- c, j$ c$ j1 A
“那要是——”小猫诡异舔舔嘴唇,“他想上你?”秦烁在圈里不被吃是出名的。
. l+ Q( |3 J& X7 k& K$ q  l秦烁不以为然的摇头,“不可能,他不跟男人搞。” ; X# k! S2 g' U8 l, |
“我说如果嘛。”小猫不依不挠缠上来。 2 |; j2 @9 D" ^" I
“那我就——”秦烁一副英勇就义的惨烈模样,“打开腿让他玩到够。” 3 Q' I7 s" S" c+ v- S
“我鸟嘞”,深知秦烁从来不说谎的个性,小猫惊诧盯着他,“你是不是喜欢你老大?”
* d1 L8 }& o# Q7 w; d8 V2 L4 f! _秦烁打了个哆嗦,吐舌头:“这玩笑可不好玩,让我老大知道非剁了你。”
. e, W2 Y7 K, z% O) r“老实说,你跟你老大到底怎么回事?你就对他那么死心塌地的。”小猫的狗精神显然是上来了。 ' ^: ^" C/ j, G  L
“说不明白”,秦烁捏他鼻子,“总之老大就是老大,叫了这一声,我就是为他死也甘愿,他对我有恩,我这辈子报不完。” 5 ]2 Z2 K9 ~/ P5 H- ]
“说说,快说说。”小猫兴趣更浓厚了。
3 F) }& _5 v1 n' ]6 L秦烁眼神却变了,欲望又炽热起来,“看来你还挺有劲头的。” - O, \7 w7 |& i! B- [
“喂,喂,别开玩笑,我腰都快断了。”小猫话没说完,已经被秦烁翻身压住了,“你个禽兽,没完没了。”
5 L% F: Q/ S6 G' l* D+ N2 B& E秦烁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淡笑:“我挺喜欢做禽兽的。”他一把抓着小猫疲软的欲望,一边套弄一边趁机分撇开他的腿。
* [" S! ?" t5 P) D" X小猫挣扎了一会,没力的再度开始呻吟,他透过自己被抬起的双腿间,迷糊看着秦烁骨骼匀称筋络分明的躯体,心底摇晃起另一个人的影子,恍恍惚惚就重叠了。
& _; u$ ~5 k! w8 y) d男人欲望,解决的时候,谁来还不是一样?
" g  g3 p6 A1 z) X( S3 M就在两人都上弦准备,蓄力待发的时候,电话铃不知趣的响起来。 0 H; U% f' [& E6 C
小猫不觉得什么,他们先前大战的回合里,秦烁的手机也不是没响过,自己还好心提醒他去听,结果手机主人根本是充耳不闻,埋头开发他的身子。
) q5 X2 o9 E, ?, Q只不过,这次的铃声好象跟前几次不太一样,而秦烁的反应是大不一样,就像被甩进油锅的鱼,蹭得挺身跳起来去接电话,慌忙间似乎是按了扩音键。 $ H: _8 p8 O6 x, ^+ F, d5 ~
“你在干什么?”手机里传出的低冷声音,让小猫连连打了好几个哆嗦,真够可怕,好象随时就能扭断人脖子一样。
% v% h! T0 J+ k% W2 D“老大,我我我……”秦烁舌头打了结,那冷冷的声音继续。
1 W% W0 {/ t- y5 z+ [* b. ~; N1 c“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裤子,十分钟内到夜枫见我。”
; R1 u5 J8 _' k! I“十,十分钟?我——”当秦烁说出“来不及”三字,电话已被挂了。 3 w8 b3 ]7 Q3 j, \1 P* t' K
小猫只觉得眼前闪动的是录象带里的加快动作,秦烁手忙脚乱的套着衣服裤子。
" N% w3 S$ Q8 y2 g9 S. f“喂,你就打算这么走?”他胯间明显的肿胀,自己也有被勾起的欲火没被扑灭。
1 s" V) ?- t" Z! _“没办法,不好意思。”秦烁歉意的笑笑。
) G5 |* I1 x) O& S: _9 F4 ?4 O“那给我钱做补偿吧。”小猫顺口说道,一个黑色的物体飞过来——秦烁的钱包。
6 w3 e% x4 T9 j3 S“拜托你自己拿吧,我来不及了。”门砰得甩上,秦烁消失无踪,空气里凉凉的寂寞和空虚,小猫几乎记不得方才是如何跟秦烁激情作爱了。
# D$ T+ N0 T9 ^4 _他苦笑着打开秦烁的钱包,厚厚一叠钞票——秦烁是个单纯善良的家伙,跟那个人,跟很多人,完全不同。   k# z4 h$ L6 t: u3 f# ^
。。。。。。。。。。。。。。。。。。。。。。。。。。。 8 [! |# v' s1 z) o$ F$ l( r
夜枫是童熙晔最大的场子,二层最宽敞的一间房是他处理琐事的地方。此刻他坐在沙发上,左右各站了三个手下。
- M! n' J8 Y) z2 N; r5 h! |) P+ i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跪在中间,对着童熙晔不断的磕头。“童老大,我求求您再宽限我一个月,下个月就会展出我的画,卖掉就能拿到钱,我求求您给我一条生路吧。” / Y4 I$ ~$ w, j. i8 f6 x2 \6 y
“嗜赌成性,债台高筑,你欠钱不算什么”,童熙晔的脸俊美非常,完全看不出二十七岁的实际年龄,但泯灭人情的冰绝,却让人不寒而栗,“但你不该企图逃跑,蔑视袭天组的力量。”
9 r( ], a7 A' Z5 ?  j1 [) j7 P“我没有,我不敢啊,我真的不敢。”男人彻底陷入悔恨,他不该心存侥幸,不该在听闻了冷血童子的狠辣作风后仍冒险逃跑。 0 w( g& |; c1 L2 Q! B
“酷爱绘画——”,童熙晔的音线平直如箭,刺透人心,“砍掉他十根手指。”
: o  S7 |# k! m4 m  d+ g“不!不!这不如杀了我,老天!不要!”男人惊恐惨烈的大叫,却被两人摁倒在地,其中一个用脚踩住他的手背,蹲下身。 4 D' u, \& R, n, b
“老大!”碰的一声门被粗暴的踢开,童熙晔的手下几乎反射性的去拔枪,见到风风火火一头汗的男人又放下了心,脸上浮现出古怪的戏谑神情,似乎在等着看一出好戏。 8 s3 L* Y' N. }5 T: Y( E: |: Q% k* {
童熙晔是背对着门的方向坐的,秦烁只能看见他靠在沙发中的背影,看不见他脸上略微放柔和的神情。
+ @) K7 ?" T- K9 j" ^4 [: M“滚”,童熙晔对地上的男人吐出这个字,“一个月后准备好全部钱,或者你的尸体。”
$ L3 r3 [/ y2 R3 R# J那男人绝地逢生,仍是惊魂未定,从秦烁身边迅速溜过的时候,不忘感激的打量了他几眼。
+ r" I* G# t  C  b“老大?找我什么事?”秦烁小心翼翼绕到童熙晔面前,看到那张冷冰冰的面孔。 : v+ h7 Y! l# J  \, g4 @$ [
老大长得真好看——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次秦烁还是忍不住心中感慨,要不是上面杀气凝重逼人就更好了。
( n% x9 C+ X9 ]/ U5 @" L' k“你开学这两个月,上过几节课?”童熙晔淡淡看着他,淡淡问道。
/ P& q, ~5 P0 X6 E/ w3 v1 ^秦烁低头开始扒拉手指头,一,二,三…… % {( v9 }, X6 X  D- h
眼前忽闪过人影,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已重重挨上一拳,痛得弯腰下巴又被童熙晔的膝盖撞击,人一歪倒在地上。
$ J# A6 U3 j( b6 k+ N4 H( b% u! _0 D1 C“老大老大,你下手轻点,哎,我的腰——”秦烁不反抗,只是缩成一团任凭童熙晔又踢又踹。 + K* x) U+ g2 ]7 v' e5 Z* T6 o
童熙晔分寸拿捏准得惊人,不伤筋骨只是让人疼痛难当,足足有五分钟才罢了手转身坐回沙发里,秦烁一身姹紫嫣红的站起来,径自坐到童熙晔右手边的沙发上揉着淤痕呼气。
4 w, [5 P7 c5 z+ {+ }5 O: d童熙晔一干手下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他们老大几乎从来不亲自动手教训人,除了年纪轻轻却跟了他很久的秦烁,是隔三岔五的就一顿打,只不过那轻重对道上混的人来说,跟用手拍灰不会差太远了。
8 q6 v& `7 f& I“有精液没脑液,你一天到晚除了玩男人还会什么?”童熙晔冷冷说道。 * M! e3 b2 Y# }+ ]
秦烁心中哀嚎:老大,拜托你别端着一张漂亮脸蛋说这么露骨刻薄的话吧。 6 g/ Y$ }* o9 S
“最近都没怎么玩了”秦烁委屈说道,“忍得那叫一个难受。”瞥见童熙晔冰中带火的眼神,识趣的收声换了话题。
$ X' O; I! g" z; I1 ~1 T6 d“老大,你明知道叫我念书就跟叫孙猴子念紧箍咒一样,还硬把我送进什么学校去。” 5 A! }; W7 r0 `5 u- [
童熙晔看着他,冰冷神情裂了一道泄露阳光的缝隙,淡淡说道:“现在这世道,总要有张大学文凭才好给你弄工作。” 9 p$ E; ^: h9 Z
秦烁大不以为然:“我弄什么工作?跟着你混不就成了。” 4 i4 s+ j; F. }+ N8 G* F: h4 E* M
“你就知道混,提着刀子上街砍人吗?”
, u0 J8 J* l4 P) t+ I“你去我就去。”秦烁咧嘴笑道。 ( B4 T& Z) o! T5 e; p
“老大”,周生,童熙晔的左右手之一急急进来,“北区的三个场子又被偷了。” 9 ?% o6 T% t+ S7 g& U
童熙晔却笑了,那笑里几乎能嗅出血腥:“这小贼倒有些本事,我来撒网看他还跑不跑得掉。” + i5 U) _3 T7 V& E+ K6 f$ _
“老大,我跟你去。”秦烁站起身跟上。 8 W7 l- r2 ~4 ^( c. V) f" e/ e
童熙晔一把扼住他脖颈,冷冷道:“你给我滚回学校,出勤率不够一半别让我看见你。” $ u- V5 `$ a8 }
“老大——”秦烁哀叫道。
" O  U% ^% R: m' v童熙晔丝毫不为所动,“周生,你负责把他拎去,没我允许不准他巡任何场子了。” ( o2 L" b$ `0 B
“是,老大。”周生还真是拎起秦烁的后领,拖拽着把他拉走了。 & J- M0 U* B* M6 B
周生驾车,回去一路上秦烁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看得他忍不住好笑。
* R0 `6 {5 z1 u% z7 r) Y“小烁子,怎么奄蔫了?纵欲过度站不起来了?”
8 e9 A" q" ~. M  n8 T这话秦烁可忍不了,哼哼笑道:“周哥你要不试试,我搞你一晚上不带歇的。” 4 |* `6 V' D; `& V: h
“我倒无所谓,你愿意就来。”周生耸肩笑道。
8 L% z  `. h3 W) d! M  q" A“狡诈,明知道老大不准我把注意打到自家兄弟头上。”秦烁撇撇嘴,神色认真起来,“周哥,我很没用还是怎么了?老大从来不让我办大事。” . y2 f$ j6 {! Z0 u8 }- N! N
“小烁子你别没良心,老大疼你你不知道。”周生单手握方向盘,一手抚上秦烁的脑袋,“你才二十,有的是其他路可走,别走条歪路。”
2 G) D' q1 x5 V1 F+ @0 H3 T# O秦烁摇头:“那年老大救我又收留我,我就决定了,他走什么路我走什么路。” * o* F+ Y/ W( D, e" t
周生看着秦烁,神色有些异样,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无奈的笑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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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28:35 | 显示全部楼层
(2) + [0 D6 y/ N1 k; L
学校,草绿花香,年轻的男男女女过往,手捧上几本有分量的书,笑容晏晏,像蒸馏水一样干净得无忧无虑。 * |1 I, V$ J& k3 Z- A
秦烁无精打采的走在校园里,周围人对他是退避三舍,自从那次他满身是血一脸畅快笑容的赶回来考试。 : P% n+ j6 z4 w' `
“别急着走,说你哪。”秦烁手臂一伸,抓过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我们是同学不是?”
9 `8 P  ^4 y; n9 l$ b6 ?+ p那男生一副快哭的模样,点了头,焦虑得不知道这个不良分子想干什么。 $ t! k2 p0 ?( F0 a
“那今下午我们有课吗?”
3 d; Y- I5 f0 Z9 X2 ?' I“有,有啊。”
1 |; w& Y8 ?) M% Y/ n/ q- ]“时间,教室。”
8 ~: J; {% @+ R2 p“下午一点半,西教舍107,上那个——”
. [! D- w, ^$ U+ e“行了”,秦烁推开了那男生,扬长而去,“上什么无所谓。”
5 E+ U' C% }# |  m/ M。。。。。。。。。。。。。。。。。。。。。。。。。。 ' }" j5 d. E3 K* I# \! ^. x
林月白抱着沉重的生物模型走进教室,学生们大多是昏昏欲睡,强打精神的模样。初夏的中午,谁不想美美睡个午觉呢? # E+ \& Q( o6 M) C" G
上课铃打响后的五六分钟内,几个迟到的学生悄声推门进来,歉意的看了看林月白,得到的是林月白宽容和蔼的微笑,他从来不是个苛求和计较的人。 9 d! k- `" }# n& A# J
课上了大半堂,门却碰得一声被踢开,走近个身量修长的男生,头发乱蓬蓬的一团,睡眼惺忪的模样,声音洪亮: 9 j' _4 Q4 E5 ~, l/ X# ^
“我叫秦烁,在操场睡过头了,记得把我出勤表划上啊,你,就是你,你是谁啊?”
  H3 v6 L. y" V% e5 m林月白深吸了一口气,他记得很多人警告过他班上有这么号人物,但一般不会出现在课堂上。 8 Z: A5 i( Q4 f; X
“我是林月白,这堂生物课的讲师,你——” 2 U9 Y2 Z' h) y9 ?/ V4 j
“林月白,小白,你确实是够白的,哈哈。”秦烁说着在第一排的位置坐下,趴在桌上继续睡起来,根本没理会这番话让林月白的脸涨红成什么样,下面的学生也是一片骚乱,嘲笑的窃窃私语。
6 j% r9 j- ^9 B! t“安静——”林月白尽可能提高音量,却还不及方才秦烁的声响,根本压不住场,他索性也不管了,倍受煎熬的继续他的课程。
+ L4 y7 W- e( b9 Y: D) s“大家来看这个分子的模型——”林月白举高手中那个由一些铁球和铁棍拼插成的模型,却不料什么地方松动,模型瞬间坍塌得溃不成军,大珠小珠落玉盘——不凑巧的是,玉盘正是秦烁趴着睡觉的那张桌子。 & U# z* t! y. L" |
巨大的声响将秦烁从睡梦中惊醒,猛得坐起身,看了看桌上的东西,目光抬起罩住手中握着模型残骸呆若木鸡的林月白。
0 q" W. e# s: f) v4 O! J“你很带种嘛,小白老师。”秦烁压低了声音,只让面前的林月白听见,他脸上的笑说不出的邪妄张狂,“我会记住你的。”
, H5 x- T3 g%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你记住我啊——兢兢业业执教十年,本本份份做人三十二年的林老师心中悲惨的叫道。
8 s4 l+ n  c: h; ~8 v4 r  ?6 k7 O1 x至于秦烁心中则是洋洋得意的另一番光景,仔细打量起林月白的纤细身材,白皙皮肤,水亮眼睛,倒是他喜欢的类型。老大放过话说他敢搞同学就阉了他的祸根,可没说老师,横竖无聊,就找点有意思的事打发时间吧。
# d5 P4 h2 x, v0 I: ?+ {。。。。。。。。。。。。。。。。。。。。。。 $ K! p# g5 D% N+ s; B
晚上的课来听的人很少,林月白尽着自己的本分用心去教,无奈学生并不领情,不满的嘟嘟囔囔催促快些下课。
7 C5 h: F$ D, Z无奈,林月白提早下了课,学生一哄而散,转眼教室就空空荡荡。他疲惫靠住黑板,曾经教书育人的梦想,在浮躁现实的校园里被磨损得残缺不全了。他深知自己懦弱温吞的个性,每每被人欺负也是隐忍过去,随波逐流,卑微苟活罢了。 - Y4 r0 u" V0 A2 R
他心事沉重进了转角的洗手间,压根没发觉有人尾随了他,并将停止使用的牌子挂到厕所门外。 # Y& B# z' W: W) F, \
林月白拉开裤子小解,调笑的声音蓦然就从他背后响起: 1 ^& u4 h! y/ A* J
“小白老师,想不到你连家伙都是白嫩嫩的啊。”
' s1 Y# h9 |: t# Z9 A2 g林月白啊的一声惊叫,转身看见秦烁,不怀好意的目光正集中在他裸露的私处,情急下只想着拉上拉链,结果竟生生卡住根部。
6 ]+ P0 L" W' u$ V# |& y# b2 m在他惨叫之前,秦烁捂住了他的嘴:“你这副模样我一个人欣赏就够了。” 9 B; @8 f5 Z* I% x4 c
那柔嫩处火辣辣的疼,根本难以忍受,他想去解救私处,手却被秦烁一并抓着扣在头顶压在墙上,他挣扎,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引得下体撕裂般的疼痛,眼泪不由自己的渗了出来。
" u6 S) c9 Y2 R“你绝对在勾引我。”秦烁戏谑说着,就吻住了林月白的嘴唇,一手仍控制他的双腕,另一手则向下安抚着受刑的宝贝,轻巧把卡住的链拉了下去。 ( W; ?2 \: n2 F2 R
“呜——”林月白愕然于事态的快速发展,等他回过神来抗议,秦烁已经把舌头伸进他口中肆虐了。
& k! K0 @" A/ x+ F- T“你住手!到底——要干什么?”拼了命的甩开脸,却发现整个身体都被秦烁制住了。 $ p  c; k0 G5 z0 u
“吵我睡觉,代价很大的,你用身体补偿我吧。”秦烁笑容可鞠,动手撕开林月白的领口。
0 K( g' y5 z% k+ ]5 W7 I3 W! S! s4 z“白天我不是故意的!”林月白拼命的解释。 9 j6 M8 w6 R. y5 _) J
“无所谓了,其实我也是随便找个借口罢了。”秦烁已经将他的衣服褪到肩膀下,几乎完全坦露了上身。
0 [* U8 H, Z* Y% i“别这么做,我,我不想被人——”林月白又急又怕,词不成句。 1 N5 Z& G# J0 `! y: G
“不想被人干?”秦烁笑着凑到他耳边,含住小巧的耳垂不住舔弄,“那我们做个交易,我放了你,你去给我弄张全勤证明,还有以后考试的试卷,你统统偷出来给我,这对你应该容易得很吧,老师——” 7 M# e9 z5 a) a
老师?林月白被这个词骇住,几乎惨笑出来,他还算个老师吗?被学生鄙视被学生嘲讽,现在还被学生在厕所凌辱胁迫?对,他没用,他没有渊博知识让学生叹为观止,他不懂风趣幽默让学生深为吸引,但他是个堂堂正正的老师!
! @* f6 ]9 z3 o. X0 R“怎么样,小白?不说话,你好象也挺享受嘛,我打听过你,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没结婚也没马子,该不是也喜欢男人吧?” ; _; q0 R3 ]! D  Z
“人渣——”林月白低声道。
' {. _$ R# e& c& }8 q“你说什么?”秦烁真的没听清。
. A6 A( z6 e4 K. u“我说你这个人渣!”,林月白的声音霍然抬高,神情激动,“你想干什么就干!我打不过你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死也不帮你偷试卷!你这个垃圾,混蛋,强奸犯!” $ \) u; c% T8 a+ T) l1 G1 K1 i3 N
秦烁的表情僵住了,黯然片刻,很小声的说道:“我没想强奸你,我不会强奸任何人。”
( v7 t- @' w+ r, z4 R5 M0 ]林月白没听见,仍陷在激愤的状态里:“我没女人怎么了?我告诉你我是喜欢男人,但就那一个,就一个!”那个人,已经一晃六年了,本以为埋葬了见不得光的暗自思恋,却在这个时候突兀得翻开。 9 z4 i2 n  ^( \0 l: f& N3 L7 c9 M9 b
“你冷静点啊。”看着林月白通红的眼急促的喘息,秦烁知道自己玩过火了,“我错了成不成?要不你揍我?我不作弄你了。别哭啊,小白,林月白,林老师——”
& K) A; a! J- Q9 |6 p4 k林月白用手臂挡着脸,许久才平静下来,沉默整理好衣衫,用冷静的口吻说道: . N% {+ {  R2 u
“秦烁我告诉你,以后你缺勤我不会再睁只眼闭只眼,三次旷课你就等着明年重修我的课吧。”
5 g) k( W; N" _# {  l9 I“别这样啊,不及格我老大会宰了我!”秦烁这次是偷鸡不成反浊米了。
, s  F6 A2 E; ~* \. Q/ L+ k林月白也不理会他,径自走出洗手间,下楼梯出教学楼。秦烁就跟着,一路不断哀求。
; e! C8 ~5 A. w% b9 O3 E3 a! K两人纠缠着直到学校门口,一辆银灰色的跑车,一身素白的男人冰着俊美的面孔。
6 v' a+ a0 ?6 i  K“老大?”秦烁来不及叫,童熙晔已上前一脚踹在他肚子里。 1 |5 }+ f* l/ o- L' o
“我说的话,你全当听不见是不是?”
9 _- Y1 p0 \2 d( R) x& z; ]“不是,我——”
; ~/ c. i! M, y  z  u“童——熙晔。”林月白呆呆看着眼前的人。 % P- z2 \! E. J" w
童熙晔面无表情看着叫出他名字的男人,思索了两三秒,淡淡道:“林老师,你还在这里教书吗?”
. Q: J3 @7 }4 D/ q- a1 i4 q“是,是啊,这里——挺好的。”差点脱口而出,这里——是你的母校,是我认识你的地方。
1 U0 Y" T5 J" |" Y: B$ J0 M童熙晔抓着弯腰喊痛的秦烁的后颈:“这个白痴,给你添麻烦了吧?”
* G' I* E7 p+ o) K9 o7 ]林月白勉强笑了一下:“没有,他——”
  T  `  X3 @2 L- o“他——”童熙晔垂眼看向手中抓着的秦烁,淡淡道,“勉强算我个不成器的弟弟,林老师,你帮我照顾他。”
8 w9 S% [; E+ t5 J& V“恩,好啊,没问题。”林月白木讷的点头。
) [. F. j. q5 g) Y“那先告辞了。”童熙晔转身离开,比他还略高的秦烁也不敢挣脱抓着他脖子的手,猫着腰狼狈跟随。 1 d' F5 e0 v0 e9 T; m  {
林月白直直望着夜色下渐行渐远的两人,童熙晔的背影,如他记忆中一般的挺直冷傲。 % D, k2 B8 N# E; z7 y
。。。。。。。。。。。。。。。。。。。。。。。。。 , R+ |9 K) X9 S8 w1 S: o
车里,童熙晔单手打着方向盘,秦烁在副驾位上如坐针毡,小心措着辞:
, h0 e: D5 I7 z$ j6 `9 {“老大,你跟那个林——老师是旧相识?”
; w1 l  l1 I6 U; [! ]% n静默半晌,冷淡的话语响起:“我大学时他是实习的老师。”
! x7 u  E% K4 R# {秦烁恩的应了一声,悬在嗓眼的心放下半寸,看来老大是不会追究他调戏老师的事了吧? 8 H$ [* P* a3 f; k
“老大你今晚不用巡场子了?” ; ?' V% q! F: C% r2 c/ p6 I1 S. w
童熙晔没什么反应。
6 j0 i7 m8 _( k0 e7 I“那去我那儿过夜?”
- a$ o- s( X; F秦烁再追问,童熙晔还是置若罔闻,只是娴熟操着方向盘,拐进黢黑小路里,秦烁嘴角勾起一抹类似孩童欢喜的单纯笑容。
4 _2 R. t/ T; ]1 U秦烁住的公寓两室一厅,虽然童熙晔十天半月才来这里住一宿,但还有拥有属于他的卧室。客厅本不算小,但有一半被那张偌大的松软沙发占据。 1 O* J' z+ Z$ }+ h' _; v2 C
此刻童熙晔坐在沙发最右边翻看这些天的报纸,秦烁则懒散惬意枕在他腿上,平躺在沙发上,自下向上看着童熙晔没有表情,精致漂亮的脸,看他淡漠的眼睑轻轻低垂,眼白里布着血丝。
3 A- `% E5 z, h4 d/ T* q“老大”,秦烁轻声说道,“你最近很累?因为上次提到那个小贼?” 4 V9 H9 ]; l% @2 k8 L0 _! W
童熙晔没有看他,漠然说:“他是有本事,越是我搜得紧的地方,他越是下手频繁,嚣张得很。” ; ?# Z- g  c4 d. n7 m$ W- R- O
“老大,让我一直跟你身边吧。”秦烁都不知道这是他第几百次哀求了。
7 d! o" H1 X& F% y; B“不行。”回答仍是一如既往的决绝。
. R& A. ~4 z( C% c“为什么啊?”秦烁的后脑在他腿上蹭在蹭去。
6 G( ~- P  m7 M“起来,我要洗澡。”童熙晔声音骤然冷下来,秦烁不敢再纠缠,乖乖起了身。
; k( x6 d5 y$ F- Z' W# J8 M2 H' a- Z+ n4 _浴室传来水流哗哗作响,秦烁知道他老大喜欢洗澡,无奈牵动一下嘴角,或者说,想冲淡那身洗不掉的血腥气。
, @5 P% y/ _5 d+ P不多时,童熙晔开门走了出来,湿淋淋的身上丝缕未着,没有热气蒸腾,冰冷的水顺着他的发端,滑过他修长的身体,匀称结实纹理细致的肌肉。听说人在没穿衣服时都多少显出脆弱,童熙晔却没有,他的表情永远是没有表情,泰然自若,带着冷淡和倨傲,似乎不会为任何事改变。
- F7 L4 A: R3 D4 _# r他老大身材真好得没话说,宽柔肩膀,韧实腰身,修长双腿——跟了童熙晔这些年,看过他身体不下百次,秦烁还是感慨,其他男人有这一半风神,他秦烁肯定早两眼放光饥渴难耐扑上去了,可是他对童熙晔从没产生过欲望,别说冲动,就连私下一点邪念都没有。 0 c$ p/ T* n' _0 L" V: R  U" l+ _
霍然间想起什么,秦烁噌得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窗前,对面那户家里的中年男人又半掩着帘子偷窥。
  e+ ~- l3 [  ~5 E% ~8 _  K秦烁碰的推开窗户,怒道:“再敢看老子操你十八代祖宗!”吓得那男人刹时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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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28:5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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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3 d% Q( Q4 p! B3 S  j“秦烁,原来你在这儿,明明在学校里,为什么不去上课?”
' E" S1 m1 L$ N$ ~& b/ @' f6 n2 F躺在大树荫里的秦烁闭着眼动也不动,其实头早大了。这个林月白也真行,这两天满校园里盯着他,一刻不得安宁,这不是逼着自己强奸他吗? 0 j2 `1 J. ?! R, k8 }$ V6 @
“秦烁!”听声音,似乎就站在身边了。
& C) V- x" y* x1 _* Q懒洋洋半睁开眼,漫不经心道:“那个姓李的老头比你会做人,他说我不去最好,年终出勤和考核他绝不难为我。” ) }) v% Q" B; N1 x5 L
看林月白神情一阵激愤,似乎在说哪有这样的老师?秦烁只觉得好笑,勾起嘴角,却是落寞自嘲的味道,他眯眼直望进湛蓝明净的天空里,要是能飞上去多好,在地上几乎没他容身的地方。
5 i3 _& l+ a& E1 E$ {打小那些鄙夷的冷漠的厌恶的视而不见的嘴脸他看得太多太够了,因为他是个强奸犯的儿子,小时侯整条街的人都管他叫流氓种,八岁那年他妈的娘家人把他妈接走,但不要他,临走还狠踹了他一脚,吐口唾沫骂声孽种。 5 S# ~" m* x# h; b; f/ z( g
收留他的是个酒鬼,他喝醉酒一定要找东西撒气,家里能摔的都摔了,就把路边的秦烁领回家,清醒时给口饭吃,偶尔还逗个乐,喝上酒就用皮带竹条抽得秦烁上窜下跳哭喊不止。 + q" Q% D* {; W8 E9 R% \
十二岁那年酒鬼被警察抓走了,他又成了孤零零一个人,初中却念上了,因为他成了某公司资助的贫困学生,三天两头被拉到闪光灯镜头前,问他被帮助感觉怎么样心里温暖不温暖,背后人掐他一把说你快哭两声,说谢谢公司领导,我一定努力学习报效祖国。 ! ^. z; F$ R: n) i* ]
路过老师办公室,经常听到自己当了笑话话柄,同学里也没什么人跟他走得近,他被人厌恶,连他自己都讨厌自己。十四岁就天天在街上游荡,看准了机会扒人个钱包混顿好吃好喝。经常看见流浪汉,脏兮兮冲人磕头乞讨,秦烁觉得那大概也是他的最终下场了。 & K) v; h! a4 X0 S/ R- f
十五岁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他一生。他被个女人骗了,但他至今打心底感激那个女人。
' S4 `5 a+ e% }6 V6 P( {5 j" U说女人是因为她浓妆艳抹的实在看不出她十九岁的年纪,那是晚上她一个人坐在马路边上呜呜的哭。秦烁远远看到,只觉得她胳膊支在膝盖上双手捂着脸哭泣的姿势实在很熟悉,其他记忆都模糊了,但他还记得妈妈也经常这样哭得伤心断肠。 / l( e0 n& Y0 F  B6 k" C
秦烁就上前问她为什么哭,那女的没好气骂了句滚开,告诉你有个屁用。秦烁没怒,淡淡笑了一下说,我真想帮你,只要我能做的,一定帮你。 5 H: M; A* s9 Z6 s# ~( J
那女的抬头,泪水模糊的妆狼狈不堪,她说,我让人给强暴了。 / Q: |% Q7 N# O# w& [; u8 a
秦烁愣住了,当时只觉得什么东西沸腾了向他头顶冲,冲得他眼珠都会迸裂出来。 7 O) ^5 Q3 r2 F
谁?谁欺负的你?你说。
" L9 B. ]! e" t8 q, N他叫童熙晔,他厉害着,是整这片区的老大,手下有一排。 1 x) ~6 c1 V5 i2 T
“秦烁,秦烁!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林月白的声音横插进来打散了秦烁的飘渺思绪。 ( y$ f) n* b. v1 H
“林老师,你干什么管我?也不怕我吃了你。”秦烁笑得邪到骨子里。
( \  K: m/ P0 h8 H* ?# j林月白脸红了红,低头道:“童熙晔叫我照顾你。”
3 L6 s' ]* W2 T: B; ?; V“这么听我老大的话?”秦烁打了声口哨,一脸暧昧舔舔嘴唇,“你喜欢的男人,原来就是我老大。” , @: m  j, c. {8 J$ P" M% {
“你别胡说!我,我不是——”林月白音调霍然走高了八度,结结巴巴更是欲盖弥彰,看看秦烁戏谑的神情,他深叹了口气,静下来慢慢说道,“那时候我在这里实习,因为紧张笑话百出,被学生欺负,是他替我解的围。”
# u- m5 ~5 ~5 c2 \  N1 y/ c“所以你打算以身相许了?”秦烁乐不可支。
8 x; G0 B  V; {) t# q) ?8 E林月白自嘲一笑:“他那时候是学生会长,任何事都处理得完美无缺,我也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暗地里羡慕他敬佩他。”
9 g% R5 _" R$ g7 l6 Z“还这么些年一直记挂他”,秦烁接过话的同时,站起身拍拍林月白的肩,“我都有点被你感动了,可惜我老大不喜欢男人,你早点死心吧。”
. ?. {0 G0 d, L- J: z4 ~; j说完,手插进裤兜里,大摇大摆扬长而去。秦烁盘算着该不该把林月白这份痴恋告诉童熙晔,抬手抄了抄头发,不知为何,知道有人深爱童熙晔,让他心里微微烦乱起来。 ; h( E4 G6 R1 M/ V
舌底有干渴的感觉,秦烁知道自己欲求不满的躯体想找人交合发泄了,当即决定今晚出猎,希望找到个耐玩的对手做上个整夜。
# ^( k. Y6 ?: K有了欲望就几乎等不到晚上,但秦烁不得不等,大部分同志见不得光,只会在黑暗掩护下寻找伴侣短暂的放纵栖息,天一亮就套回正常人的外皮,光鲜亮丽,免去麻烦。
/ s  r) u* h7 p2 C2 L6 @% L. ^童熙晔旗下的酒吧中,三千世界是秦烁的最爱,冰蓝冷硬色调的装潢,让这里男客居多,而且目标也多半是同性。
# s; Y  Q6 c9 e+ v- T! w4 v) R睡到傍晚才起头发也不整理,凌乱在夜色里显得放浪不羁,眼角上挑含笑透着邪气,一身黑衣裤装束,秦烁推开三千世界的转门时,让身体里饥渴诱惑和野性的气息尽数散发。
/ ~  y+ t  N0 S“秦哥,你怎么来了?老大吩咐过你不巡场啊?” 5 c1 x6 R1 E( Q
正放眼四望搜寻目标的秦烁暗叫一声糟糕,出师未捷……什么来着?转头看是常跟在童熙晔身边的火城,脸苦下来:
; U' o* @+ B6 ~7 ~" u“老大今晚来这边了?”中头奖,一顿打就免不了。 4 m$ P) ?  h$ f) R( w( `
火城不觉失笑:“你甭紧张,老大在凤朝那边,这礼拜张天罗地网抓贼,我带几个人负责这里。” . U3 h" p. e$ X$ D( n: W
秦烁大松一口气:“就那个嚣张的贼?听说他还敢挑老大布局的地方下手,每次还神鬼不知干净利索,怎么做到的?” 2 c- c' [1 X1 d  R7 K9 \
火城耸肩:“阎王爷知道,反正我是照老大说的不敢有一点怠慢了。” + r4 ^* I0 H$ l6 Z
秦烁做了个讨好的表情:“打个商量,你今晚当没看见我成不?” 6 v0 c5 g1 _: B8 M
火城坏笑给了他一拳:“行,你放心玩你的,看上谁要是不从,我叫弟兄打昏了替你绑到床上。” , x- t0 v+ @! }
秦烁神色怔了一下,笑道:“那倒不用了。”他对强迫的手段——深恶痛绝。
0 p" v/ X% n9 x& ?' C( K坐吧台前没一会,三大杯烈酒倒进胃里,有上来搭讪的可惜跟他不同路,圈里的纯零少,几乎都是相互交替着主动权,但秦烁不做零,抵死的周身排斥,他不知道原因也无意深究,他做人简单能不想就不想,人活着已经不轻松何必再多找累受?
1 G: k7 o, C4 Q1 H  {就这么消磨了近两个小时,下半身都开始绝望的时候,秦烁看到从通二楼的过道里闪过个人影,消瘦身材,面孔里透着青涩,十八九岁模样,眼睛浑圆雪亮。 7 F) A- b* s" }: D! P
秦烁的脑袋还没想到什么,身体已自发行动几步上前挡在“猎物”面前了。
4 e; `; V  Y; I8 u% |3 |7 u“你?你做什么?”他似乎有点紧张,表情闪躲不定。
& p0 r, l! s/ i3 U8 a秦烁摸摸下巴,怎么自己的企图这么明显吗?“请你喝杯酒行吗?” 0 [( J. C, H' Q+ P) h5 Y4 W
“不行。”毫不客气的回绝,“猎物”正打算绕道而行,却被另一个人拦住。
  o4 x6 U% s7 D. _2 H( y“藤飞,你胆子倒不小”,火城似笑非笑,“秦哥请的酒,我还没福气喝。” / M  \# W' u* J+ G, R
这话让本来对峙的两人都是一愣,秦烁指了指名叫藤飞的小美男: 9 t& J4 p0 R' V8 e" U
“他是自家兄弟?怎么我都没见过?”
$ y% M% J1 A' F火城点头:“本来跟连默那边,前天调来帮我。” 8 ~1 `3 D' R; m" {8 _0 t7 |  z
“秦哥”,藤飞倒会处事,端起大杯酒头一仰灌了下去,“小弟不懂事,这儿跟你赔罪。”
! V4 k2 k- Q) G7 J9 [+ |0 E“不用了不用了。”秦烁失望难免,意兴阑珊的挥挥手——老大,你不让我动自己人,还招这种叫人心痒的角色,存心折腾我哪。 9 J( [6 T4 u7 f, t; z/ E
正满腹抱怨,不经意瞄过落地玻璃窗,有人自银色跑车中出来,一身月光白色的衣裤,面寒如雪,不是童熙晔是谁?
0 }* Y; p0 A0 I- Z秦烁咋舌,今晚还真中奖!一猫腰躲吧台后面,正听见前门开,脚步声,火城一干人恭谨的喊老大。 + l! n/ a1 ]1 g. o
童熙晔冷冷道:“在场客人帐单全免,清场。” 6 g+ W; V7 J% L3 M$ q, S
秦烁趁着服务生跟客人道歉客人散去的混乱,顺利从一列沙发背后向酒吧后门爬去,三十六计走为上,被当场抓住挨揍事小,再被继续禁足就要撞南墙去了。
8 P- A  N6 H3 ?& }- l酒吧很快寂静下来,只剩童熙晔那特有的低沉,贯穿力极强的声音:“火城,叫你所有的手下都来,核查身份,”
3 Y0 v. D  `- i. O) c* R1 y0 d秦烁已顺利摸到后门把手,却有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背,显然那只手也是想去开门的。黑暗中两人都是一惊,却没发出任何动静,只是慢慢的把后门打个一缝,月光流泄进来,微弱,但足够秦烁看清那圆亮的眼睛。
3 A' f. a% S2 R- b! Q5 j" h藤飞仍按在他的手上,加了力气,想把门敞开更大,秦烁却握着把手不再动弹。他打量着藤飞,眸中带一种嘲笑——原来你是个小奸细。
" `  ]3 m) m4 I- d% l他正要出声,却没想到藤飞的身体突然抱住他,温软的嘴唇就这么贴上来,直接把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时快时慢的挑动。半晌放开后压抑着呼吸的声音,附在他耳侧很轻声说道: # O" E! [; @' V' b! s
“我知道你……想要我,你带我走,要我……怎么报答你都成。”说话间,他的手就直接抚在秦烁双腿之间的欲望上,那处等待多时的饥兽热情的响应了这种刺激。
" p$ @" ?  I6 h- @  n  s4 P秦烁呻吟的低叹一声,同样轻微说道:“像你这种小妖精,让我为你死都可以。”
) q. c: I5 q6 u- t) f' N7 d他的手,揽上了藤飞纤细的腰,霍然出手扭住藤飞的胳膊,将他整个人翻身压在墙上,关节处传来的巨痛,让藤飞不由叫出声来。
0 K! {3 b; f$ r/ b1 m( k“但我不会为任何人背叛我老大。”身后的秦烁,戏谑的吻了吻他的耳垂。
# g1 u! U4 m# a6 H0 f  n. j! t0 b“秦烁——”童熙晔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冷得像凛冽的寒风。
  U& ]7 T3 q4 c3 t% \没心情再逗藤飞,感觉自己跟他一样,都是砧板上的肉了,秦烁苦笑叫了一声:“老大,真高兴见到你。”把藤飞推给一边的火城擒住,很自觉的走上前领打。 8 H, ?; j* g& I/ D" N0 Y' d
只是这次童熙晔却没动手,只是定定看着他,冷冷道:“你发情的周期是用小时计算的吗?”
$ S2 S3 y( b( l! q1 ?: [3 L秦烁尴尬的笑笑,指着藤飞:“他——” ) l; {8 A* L6 a0 \$ r8 S, `
“他想跑,结果连累你逃不掉?”童熙晔一矢中的,省了秦烁的多余言语,他的目光转向一脸倨傲的藤飞,淡淡道: 7 H8 A2 J2 Q: U6 U2 l( _2 Z2 E
“监守自盗向来容易,所以越是我设防的地方反而会被偷。你混在我手下当中周旋,的确是非常聪明。” 6 d/ C. ^% l& {- N) @2 r
藤飞冷哼一声:“敢情你在自夸,我被你抓到是你魔高一丈,接下来我就见识见识你逼供的手段是不是也比别人高明吧。”
  `9 C8 t! C7 a* G- l' ]/ v" z" x童熙晔没说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身边的周生递上一杯水,童熙晔只喝白水,滴酒不沾。
4 n- y( c8 A+ D* z6 o# [藤飞只感到脊梁不断渗出粘腻的液体,童熙晔说话固然彰显冷酷,可一言不发时给人的那种压迫感更如泰山悬顶的恐怖,自己不得不说些什么,缓解心中的焦躁:
3 E% d) k( n) @“还需要我教你?无非是打断我手脚,挖掉我眼睛,再不然用刀削下我身上的每一片肉,你可以一样样试,看能不能叫我开口?” 3 c. n- h' P% L& o) M8 ~. x
童熙晔以手支额,淡漠道:“看来你打定主意不说出谁指使你来盗窃我的财务资料。” 5 ]2 n" ~6 J' y1 ]  r$ b
藤飞大笑:“童熙晔你这话不上道了,你该清楚我们职业盗贼信誉第一,泄了主顾的秘密一样是死,我为什么不留个好名声?”
7 F  H/ o3 a7 b7 Q+ K- ~童熙晔淡淡道:“那你去死吧。”话音未落,已有枪顶上藤飞的后脑。
. H# D: K0 v7 d; N& t% i# z( H“老大!”秦烁突兀出声。 6 E, R* o2 m5 m; J1 |
童熙晔打出停止的手势,歪头斜睨秦烁:“你喜欢他?”目光落向秦烁的下体,露出一丝讥诮神色,也不待秦烁说什么,又转向藤飞:
+ e& D- x7 A  {8 y7 u0 h2 }4 `3 O/ ~“你自己选,是陪他睡一晚,还是死。”
, m7 {; _$ |' x! M" S秦烁呆若木鸡,藤飞则瞪大了眼,瞪得眼睛几乎成了一个圆。 + _- M( S. z3 L$ |
“选。”童熙晔吐出这个字。 1 ]" h3 I: K) K
藤飞看看秦烁,又将目光转到童熙晔那张俊美的面孔上,玩味一笑:“我陪你睡行不行?”
  _2 A2 A! g+ I2 Y秦烁喃喃道:“你眼光倒是不错。” - m  j6 z8 o& j2 u
童熙晔对火城道:“反铐了他,搜自己他身上还有没有武器,交给秦烁。”说罢起身,一群手下紧随其后。
. R4 T/ u9 W( M6 z4 P经过秦烁身边时,童熙晔停住脚步,静静看了他两三秒:
( e* Y# ?: v: s% f1 n1 @' Y“后天你生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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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29:13 | 显示全部楼层
4 ; F5 _/ C3 w% T' R
车是周生驾驶,童熙晔在后座闭目养神,为了抓藤飞这个贼他已经三天没休息过。 2 Y, Q' t: N5 e2 `. y3 h
不时从显后镜中关切看着童熙晔疲惫的神情,周生隐忍再三还是说了出口: ) v- s5 S+ C8 m5 u" J; \4 J
“老大,你这样好吗?”
6 ]1 e9 |5 D$ C; K8 {童熙晔神色不动:“一个出色的商业盗贼不会出卖主顾,杀了他也没什么用处。”
9 ?0 Q# q3 {' F- D4 ~# r  C周生笑了,笑容却满是无奈:“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亲手把男人送上他的床——” % L. ]# `4 q7 \' M: A4 N/ z
“只要他喜欢”,童熙晔睁着眼淡漠望向车窗外无尽黑暗,“又有什么关系?”
$ O+ s$ ~$ w8 R/ G" F$ m2 [“转眼快六年了,真快啊。”周生不由感慨一句,“那时候他还是个小鬼头,不知天高地厚拦在袭天阁门口。”
& X- m: ^, ^( i5 Q童熙晔轻皱了下眉,记得是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说他强暴了一个女人。
; A- {4 `+ L6 b. H4 K0 H那时的秦烁,十五岁,个子还只到他胸前,握着把不到十公分的水果刀,却是一脸的愤恨不平,毫无惧怕,直冲向他,那刀也真伤了他,在他右掌心划开的痕迹到现在还留着。
  ]  v; A6 I% {3 i/ U0 c+ |! _- H; `; B8 A被自己一脚踢倒在地,被十几把枪指着头,他脸色还是没一点变化,像匹小饿狼一样凶狠盯住自己,嘴里骂了一串禽兽下流烂货贱人猪狗不如,临了还重重呸了一口在地上。 ! C/ p+ e+ w6 k& E
那时,如果不是父亲刚刚身中二十多枪横尸街头,如果不是已经继承了袭天组老大的位置,如果不是急于赶去为父报仇……他不会匆匆的,做出一个令他悔恨终生的决定……
! p5 y0 y9 [) ~! y! G“老大,明天那场谈判,你准备带谁去?”周生等过好一阵死一般的寂静,“老大?”
2 ~! t) o; o' X! y5 [! Q“我自己去,张朋留守。”
- q/ P( ]2 y. M" x. p- y5 p周生猛踩刹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这不行,老大!太危险了!我跟你去。”
; B# @2 m/ w% {& \" t' _- a& Y“你有你的任务。”童熙晔淡淡说道。
- R# ?. ]) F& y1 f  c' I“可是你——” 3 e# o4 l/ x/ g+ Z6 B9 D+ q! j6 K! N
“别多废话。”童熙晔静默半晌,轻轻道,“以后,替我继续照顾他。”
& b+ ^6 n# @1 j- ^  p, j4 N8 b。。。。。。。。。。。。。。。。。。。。。。。。。。。。
  n% p8 ?) O# t! ^% j+ {- p! {4 n+ x“变态!你摸够了没有?”藤飞被扔在床上,反铐的手让他活动受限。上衣被撕成碎片,秦烁压在他正上方,抚摩他的脖颈喉结下滑至腰腹,往返不亦乐乎: 5 k; ~- }6 p8 E
“刚才还热情如火挑逗我,怎么现在就发抖了?可是你自己说报答我随我高兴。”
1 I/ i/ S8 V1 u  I7 V“你根本不是有心救我!”藤飞挣扎着闪避秦烁低头含咬他胸前的颗粒。
2 h3 S1 n& O! J- h, {$ v) ~" @9 X“你也只说带你走啊,的确是我带你走的。”秦烁用舌尖不断舔弄,言语含糊不清,手则解开藤飞的腰带,连带内裤一气剥了下来。
6 b6 r3 q6 A) ]. d  u0 W! m, l藤飞不再言语,似乎知道难逃被侵犯的命运,只有暗暗咬紧牙关忍受。 ; c2 s6 V4 h* g
“你的腿长得够漂亮。”秦烁吹了声口哨,抚上藤飞的大腿根向内摸去,有意无意碰触着垂在中间的欲望。
4 |" r' [5 g2 @2 O+ _4 l“唔——”经不住秦烁摆弄,藤飞不时难以忍耐呻吟,这更叫他无地自容,羞愤得周身泛起一层潮红。突然间秦烁抓住他脚踝,向左右分别拉开他的腿。
- Z& {* Y- K2 O, F% f% P7 `% c“住手!你这个混蛋!”下体的私处被这样无情的暴露,任何人也会痛苦不堪,藤飞浑身颤抖得更加剧烈,眼角溢出他感到陌生的液体。 " j% G) v3 T7 h, K/ H3 V
“你是第一次?看起来紧得要命。”秦烁的声音没一点施暴的罪恶感。
5 F% ^- t4 i0 k0 e* d7 Q+ {# Y5 o2 y“妈的,不是人人喜欢这些肮脏玩意!只有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只有你那个变态不是人的老大,呜——”脸上重重挨了一拳,被打得双眼发黑,只能听见秦烁从未有过的阴冷声线: 6 h; b" d+ C4 ]8 J% h
“我老大从来不玩男人,你骂我什么都可以,但你敢多说他一句,我保证把你干到下半辈子都趴床上过,翻身躺着都没门。”
% V3 a2 }+ P  S: B. H6 d  G! E藤飞被粗暴翻转过去趴跪在床上,秦烁抓住他被反铐的手腕,他想着下一刻自己就会被狠狠插入撕裂,明知道是徒劳,还是奋力挣扎起来。
1 L8 R2 q( P! {3 w5 R秦烁加重按制他的力道令他彻底无法动弹:“妈的!别乱动!眼儿对不准捅不进去!”   X1 o" b8 D& e0 z6 f
这话语叫藤飞遍体生寒,绝望不已。意外的却是喀嚓一声,被束缚的麻痹的双手垂落到身侧,后方的压制也霍然松开,秦烁把手铐钥匙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 C% i; W* S' x, X8 v5 z! ~
“开个锁还大费周章,你真难伺候。手铐上锁眼儿小的跟针眼儿一样。”
, v- I( c0 Q  f) F6 C# M' P( }' k藤飞转回身子,难以置信看着秦烁,半晌才说道:“你怎么……改变主意了?”
: O- V: ~) r" k3 f) y+ c5 J“老子才没改什么主意,本来就是想逗逗你玩。”秦烁率性言语坦然说道,“我是同性爱,但从来不强迫谁跟我睡,而且我讨厌雏儿,插起来我还痛得要死。” , ^9 m! i7 z& k
“那我现在?”藤飞小心问道。 : @. h& @+ d: U; j4 E% ^
“穿我的衣服,走吧。”秦烁翻身躺床上喘气,藤飞则用最快的速度套上衣裤。
" D5 H% {* `8 D“等一下!”秦烁霍然坐起身。
' i0 e, G3 ?  b: u, V; E8 v" B藤飞心沉下去,咬咬唇:“你反悔?” ' M3 _7 [* K0 T# c" v# q, n
“反悔我给你睡!”秦烁笑道,“现在火城他们恐怕还在外面,你出去太快了他们就知道我没干你,八成还会教训你。”
. e* s  I. U; w“啊?”藤飞不明所以。 5 r, z' J5 p; B+ ~& b' R  ~& C3 m
“在这里呆到天亮,他们散人了你再走”,秦烁冲他招招手,“过来坐吧,我刚才没把你怎样,现在更不会。”
% ~; S, E% h8 E3 p2 w. l7 J6 z! b怀着几分忐忑,藤飞坐到秦烁身边,秦烁突然站起身,还是惊得他几乎跳起来: 8 J0 ~, @' U$ B
“你干什么?” 6 ^+ U$ _) Y) U  r7 I0 \4 g
“去厕所”,秦烁头也不回嘟囔道,“被你挑起来的火总得解决了吧,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欲火焚身而死。” 6 D: X* @* {7 X. y" R  D3 T; b
藤飞愣愣垂头看地几秒,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到底在笑什么。 " c/ K5 S# L3 r9 k  _
等秦烁带着一脸释放后的懈怠走出厕所,藤飞已侧躺在床上惬意假寐。 6 {8 }9 _; U. ]& x- c7 d% u
“你这勾引我是不是?”秦烁笑着上前,抬脚踢了踢他,“往里滚,我也累了。”
% u5 \) r2 k* [- l9 C& j# S9 l* _5 j  b1 Z: x藤飞就跟这个没多久前还恨得咬牙切齿的男人同躺在一张床上,心中平静得不可思议,这个男人好象有一种魔力,叫人全然的信任他。 6 J9 @/ l2 M+ f/ Z
“你名字是?”
6 S! |9 c; J) Y$ L+ O“秦烁。怎么对我来兴趣了?”
0 S- f3 N% d/ `, Y“你跟童熙晔多久了?”
2 c% p" i0 F4 m& J“五,恩,六年了吧。” 5 w, P4 B2 o. p, D/ Q5 R
“说实话,你……不像道上的人。你怎么混上的?” 4 [( A, f) N5 \
“呵,呵呵。”秦烁笑着,眸中有一道光打出,打得很深,能深到人心里,深到过去的好些年里,“说起来很滑稽,有个女人求爱不成就到处散播谣言说我老大强奸她,我就傻到家相信了,自不量力去杀我老大,结果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像垃圾一样丢在栋废弃的楼里,那楼马上就要被爆破拆除了——”
  ]: j2 i4 \% e还记得自己躺着眼睁睁看天花板上几百公斤的大梁摇摇欲坠,千钧一发时童熙晔抱住他滚向一旁。童熙晔被刮伤的肩膀血流如柱,溅在自己脸上嘴里,滚烫,腥甜,一切历历在目如昨日之事。 ; J4 _6 N% C% d* T  @
他们被困在废墟堆里,童熙晔让自己枕着他的腿,他冰冷的手落在自己额头上,他淡淡说,“我不会让你死。”
- m& ~; i" a6 {( [, {自嘲笑笑:“我是个强奸犯留下的种,死了才对社会有贡献。” $ X4 P3 E* k" h  y! F
“你的命是我救的”,童熙晔冷冷道,“要死你就为我死吧。”
! w' C- j2 ?  Q“行啊。”答应得很痛快,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枕起来真他妈的舒服,从没觉得这么惬意和安定。 - n  B) E* c9 q  g
第二天清晨废墟被挖开,两人被送进医院。之后他就跟着童熙晔,他永远忘不了童熙晔为他流的血,以及在那个寒冷到让人渴望死亡的夜晚,给他的那份平和泰然。
$ _  h- Z! f  s6 h5 N+ A+ O藤飞听完,交叠着胳膊枕在头下面许久才缓缓道:“奋不顾身救一个不相干的小孩,这种事真不像‘冷血童子’会做的。不过秦烁,就因为他救你一命,你就把一辈子都赔给他,这未免也——”
& O+ q4 R1 n; y“不是那么回事”,秦烁轻佻笑道,“我不是报答他什么恩情,是我很愿意跟在他身边。”
1 U7 `, l/ Q! ?; Q' x5 r3 w9 T“原因?” / l: o$ E9 z2 L7 w% R4 I
“说不清楚,可能是跟着他我才觉得人生不那么无聊,可能是他教会我怎么活得像个人样,可能我单纯喜欢有人骂我管我,也可能是只有他年年给我过生日——”秦烁突然止住不语,脸色渐渐凝重阴沉,“不对!” 7 k0 \" ^2 [" M) R" B
“怎么?”藤飞诧然。
3 o4 Q& l  {  ?4 Y! C. P9 N3 c“后天才是我生日,没道理今天跟我说生日快乐,除非明天有什么特别的事”,秦烁转眼对藤飞对视片刻,“他利用你转移我的注意力!”
. z# p) h. Z" n4 n秦烁蹭的跳起来,抓起电话,边拨着号码边冲出门去。留下藤飞一人,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眼眸里的光泽阴晴不定。 " V+ O) a/ W. z' t- W3 N* q4 k+ \
。。。。。。。。。。。。。。。。。。。。。。。。。
& D8 v9 N* M8 b- h* G堆积火药的仓库,似乎是谈判的理想场所,因为谁开枪,只会落得一起被炸飞上天的下场。
# O6 B$ J0 B8 c" Y, U5 F( T: b1 l4 R龙虎门的二当家,四十出头满脸横肉的男人,孟山虎穿着鲜红唐装大褂,手拿烟斗,二十多个精干手下散布在周围。童熙晔是他一贯的白衣装束,一脸冬雪漠色,径直走到他们面前。
% C6 A8 {7 F5 F! Y“童子,敢单刀赴会,不简单啊。”孟山虎笑时,呲出一嘴烟黄龅牙。 8 v; }# a  C7 ?( e
“这个月你们吞掉四合帮两宗买卖,再有一次,后果自负。”童熙晔开门见山说道。 0 o5 B/ T9 P( y- m! X) w
“你这话就不对了,有钱大家赚,出来混各凭本事”,孟山虎不怀好意盯着童熙晔,“何况不过一千万,听说有人想跟你睡一晚上就肯出这个价钱了。说起来你这张脸——”他伸手去捏童熙晔的下巴。 8 {* @7 D# o; E. T) H0 H
童熙晔动也不动,冷冷道:“看来是谈判破裂了。” $ p. y) D1 W. K; S* o9 ]
孟山虎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什么东西就从自己手上滚落到地上,温热液体喷涌而出,一片红色中看清地上是半截拇指,前一刻还好端端长在自己右手上。 1 A# y- x: j6 {- `
伴随孟山虎的失声痛叫,他身边反应最快的手下抽出腰间的砍刀向童熙晔劈去,童熙晔身子似乎动也没动,翻过手腕一挡,他反握手中的匕首不过十五六公分长短,却稳稳架住体积大过数倍的砍刀,他的声音如同刀锋那般冰冷,也有说不出的厌倦和不屑: 5 b4 L7 H& H" x; V9 }3 ~. n8 M+ M) p
“动刀——你们这群废物谁快得过我?”
1 Z- {0 _& y; Z/ F4 b用砍刀的人想变换角度,刀却被童熙晔的匕首一卷钉压在一旁的木箱上抽不出来。童熙晔抬手一抹,使砍刀的人喉咙就断了,满脸骇然看着血从脖颈里喷出,大滴飞溅在白色衣服上。 # g" v: u  B4 r7 Z" Q) E" D. H
“别太嚣张了!”孟山虎的叫声,跟着一声枪响,子弹划过童熙晔的面颊,他微怔了片刻,看清孟山虎手中拿的枪,那的确是一把枪,但与普通的枪截然不同。
9 B6 d1 z5 T) z童熙晔冷笑:“象牙制造的枪和子弹,造价不菲,用这个要我的命也算看得起我。” - T' ~& x) \  K+ ]3 n
孟山虎一边让手下包扎他的断指,一边不敢怠慢的用枪对准童熙晔:“龙太子爷知道你不是好对付的角色,特别花大价钱从美国佬手里买回来的。”
, F$ f: S$ D! q0 I+ U+ f4 Y他走上前,架高着胳膊,枪口直顶上童熙晔的眉心:“不过我认为那钱花得值。童子,我舍不得就这么杀你,不玩玩你实在浪费了,可惜了。”
+ f+ R. ?. R+ \. ~1 j童熙晔脸上没有出现他期待的任何,诸如慌乱耻辱的表情,淡漠里透着讥诮。
$ H, V% D- [$ J) G“把衣服脱了,给我脱光了。”孟山虎用枪戳戳童熙晔的额头,“好戏刚开始。”
; r. u8 k9 G2 y! g& G$ V2 @童熙晔一脸无所谓的抬手解开衣扣,淡淡看着他说道:“正如你所言。”   @4 @0 x) _4 v& \8 T$ y
孟山虎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正兴高采烈汇报他的战况,却被蓦然打断,似乎是喉咙被人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就在他兴师动众与“童熙晔假意谈判时,四合帮分六路攻击他们各个堂口,最后直捣黄龙。
5 m8 O' R6 Z- B5 a7 s童熙晔嘴角轻微上扬,淡淡揶揄:“龙虎门没有诚意谈判,真当我看不出来?” 1 O1 l" n6 d+ D) c  z% H& C% a
“你你,你反过来利用,调虎离山,你用自己当诱饵?”孟山虎结结巴巴的说话,拿枪的手都不住的发抖,他不顾手上的伤,一把抓住童熙晔的脸,恶狠狠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怎么死在我们这些人手里?” % k9 `4 `3 Q5 j# |; n3 ?
孟山虎把脸逼得更近:“我说错了,不是手里,是我们裤裆底下,你会被我们操到死为止!” & P* |. d2 E% q9 T
“不想死的,就给我离他远点!”从高处传来的声音,瞬间夺去所有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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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29:3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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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的二层平台上,一个男人,手中握枪,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眼睛里却直盯着童熙晔难掩其中的焦虑。他从仓库后面的天窗爬进来,机警没有惊动下面的任何人。
4 E$ y. M: k% o( H童熙晔面罩寒霜,抬头冷冷道:“谁叫你来胡闹的?”
: J9 U8 x# A( B/ w& _; P; b1 X秦烁吐吐舌头:“老大,要是这次能不死,你再跟我算帐吧。”
/ w+ _- \3 A# N2 P4 M' T8 X- @孟山虎并非吃素好唬的角色,大笑道:“小子,凭你一个想从我们这些人里救走他,你还是回床上继续做梦吧。” ; Y4 `" Z4 m1 j# U' {, r' D
秦烁不紧不慢也笑道:“凭我是不行,但我手里是货真价实的枪。我甚至不需要瞄准,闭着眼开一枪大家就一块完蛋。”
! R+ Y3 K& R3 {' O! H“你——”孟山虎声音沉下去,“你敢吗?那样你要死,童子也要死。”
# I1 S( c( @+ e" e- f6 B5 Y) S2 z# |“我数到三,你不放他走,我就开枪。”秦烁的声音四平八稳,充满愉悦和轻松,却不带一点玩笑的意味。
4 ^6 v2 r3 E% z9 H/ v6 F7 N“一。”他数得毫不犹豫。   K, R3 A9 w! r6 U5 {
/ U$ f- ]" w1 b8 }0 t4 \2 C
“等一下,你是谁,报上你的名字。”
; }8 z; x3 z, _" H6 q# A# ^3 S“秦烁。——二。” 2 j& Q7 U4 U) G+ O( O
秦烁?不要命的秦烁!居然是他!孟山虎心绪急转直下,匆忙道:“好!我放童子走!”他在童熙晔身边曾经名噪一声,就因为他可以为了童熙晔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不顾一切的疯狂,两年前他销声匿迹,原本以为是死了,谁知道——
8 p- @3 A: w9 ^* T0 X& o“算你聪明。”秦烁慢慢从二楼走下来,小心防备着孟山虎手下扑过来,他站在仓库门口,手指始终扣在扳机上。
; Z; m8 b' f8 T2 Z1 d童熙晔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把枪给我。”
- Q3 z' S9 B: y* g( K秦烁眼睛盯着孟山虎一干人,“不,外面有机车,你去。” ! @6 r' H! j2 a. ^. d* T" ?
童熙晔恒久淡漠的眸中流露出一丝焦躁:“你不听我的?” + V8 w! @8 q' T5 r/ N& l1 k# ?7 _$ K
“有时,我不听。”秦烁扬起灿烂的笑容。
# c  e+ X+ b$ q$ A) Y9 q“混蛋。” ) {+ c- G/ z  Y
孟山虎再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童熙晔的背影消失在仓库门口。不久传来机车的发动声。 % A7 T: g: r6 u: |8 o6 {1 n
秦烁突然正色说道:“我想我们还是一起死吧。”随即扣下了扳机。
! I8 S% W1 S$ t“不!”孟山虎心中蓦然一惊,下意识躬身用手去护着头。 6 H. u4 Q, a6 W% V* I; o% X% X7 o
喀嚓一声,没有子弹,虚晃一招,争取时间,秦烁已转身跑出去。 0 J3 A: z8 g+ \+ f
“追啊!”孟山虎恼羞成怒追出去,正看见秦烁跳上机车后坐,他举枪—— ; X1 }' h  h$ @6 B$ R9 D3 k+ H
“秦烁?!”明显感到强劲的冲击力,童熙晔下意识的回头。
' w. f  k! Y3 x- M0 j# a. W“我没事,老大”,秦烁忍住后背传来刺骨的痛,胳膊环上童熙晔的腰,“开这么快就小心驾驶啊,我可不想死于交通事故。” ! q: O& h% ~# V0 ^8 b0 ?/ _5 }
他闭了眼,脸贴在童熙晔背上,很安心惬意的露出笑容,后肩流的血,是他的荣耀,他为童熙晔受的伤,如同一个战士的勋章。
9 e; O, J9 g7 S。。。。。。。。。。。。。。。。。。。。。。。。。。
# D& r2 f3 }7 H5 A“妈呀!痛,痛死我了。连默你轻,轻,轻,哎哟,你知道什么叫轻?”秦烁自从进了手术室就没停止过大呼小叫。 $ W" P; Y) W" _0 A0 C7 z0 F
连默撇撇嘴鄙夷嘲讽:“这才是消毒算什么啊,一会给你取子弹才叫疼。留着力气那时候再叫吧。”
7 V  a) ~$ v3 o- B# L4 J8 Q手术室外,童熙晔冷冷对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个男人,他最得力的左右手,周生和张朋。
8 f: [) }! r- l- @/ W2 b  s“谁告诉他的?” ; b$ ^6 d2 Z* T4 U+ P
“是我。”张朋梗直了脖子,理直气壮道,“是他打电话追问我个没完没了,我就干脆都告诉他。” 2 _$ W/ P- B9 j0 D
“你想我杀了你?”童熙晔淡淡问道。 / D' V: S% O' w% P/ |. K* ~
“我不明白,老大,四长老本来要秦烁去做诱饵,你非说他份量不够硬替他顶下来”,张朋倔强的驴性上来,根本不顾一旁向他使眼色的周生,自顾说道,“秦烁这孩子资质奇好,我有意培养他做我的接班跟在你身边,前几年也一直很顺利,为什么你突然就把他弃之不用了?” ' Z3 Y5 u8 W) V( t( W6 O
“这次的事就作罢,不要有下次。”童熙晔转身离去。 , x' E9 U7 X  H4 G) r8 i
“老大——”张朋还要说什么,被周生一捂手,硬生生拖走。
- q* q( y  Q: k' o8 ~0 |6 U“我真不明白,老大到底什么地方不满意秦烁了?那孩子做梦都想跟他身边。” 8 @( o; B  h/ D
被张朋的愤愤不平搞的哭笑不得,周生无奈戳戳他的脑门:“老兄,你也太不开窍了,老大对小烁子那是——总之以后你别再搞这样的事,幸亏这次小烁子没大碍,不然明年的今天我真要给你烧香了。”
5 a+ H2 R0 d4 G& `" Y4 C“你到底什么意思?说清楚。” 7 p: D- |9 o& K+ @& V: r
“简单说起来,我们现在血雨腥风,今日不知明日的生活你喜欢吗?可是我们回不了头,这是条不归路,老大不想小烁子跟我们一样。”
0 E' |! _# R- ^$ v- I: \2 T! s“就因为那件事,老大还对他心存愧疚?”张朋似乎是明白点了。 9 h' J* ~9 a$ t2 W
“已经不光是愧疚那么简单。”周生笑,笑里还是颇多的无奈,“只可惜小烁子感觉太不灵光了。”
; R- L" w, L( C6 x3 k: Q, n“先别说这个,既然我们跟龙虎帮正面开战了,你看老大会答应飞燕盟的合作要求吗?” $ F/ ~+ r- k% n
“四长老一再促成,老大的压力不小。”周生摇摇头,“不知道老大会怎么决定了。”
  Z6 r* {0 t+ Q+ e/ j* `5 {8 x% S。。。。。。。。。。。。。。。。。。。。。。。。
& ~$ l0 {5 M2 G/ ~. R连默从手术室里出来,童熙晔淡淡问了句:“子弹取出来了?”
2 S$ `' L/ L! ^4 Y1 d) n“还没有,我正要去给工具消毒。”连默笑道,“老大你放心,那小子运气不错,子弹卡在肌肉里,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 c, ?. \8 k9 w5 K: g连默往消毒间去了,童熙晔则推门进了手术室,看见秦烁趴卧在床上。 ) y' }6 n7 E8 {# H& ?! q# J
“老大,是你吧?”秦烁没回头,声音里带着笑意,“走路不带一点响。”
: h3 e7 _* L* M/ ^! p“谁准你自做主张的?”
6 U( x% v6 I: k, o秦烁心想着老大不会对个伤患下手吧?如实做答:“谁叫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 ' N. q( g" M# a
童熙晔走到床头,蹲下身,与他面对面,四目接触让秦烁有点不自在的回避,听见童熙晔冷冷道:
$ X$ f) j7 W- m6 f0 V  v-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下个月我结婚。” % @5 P6 j1 T  ~( N, e1 N
秦烁一愣,问了句:“结婚?跟女人吗?”
  C$ O  m1 l; L$ D4 O: E“废话。”童熙晔站起身,秦烁看不见他的脸了,“跟飞燕盟老大的独生女结婚,他们会帮助四合帮对付龙虎门。”
( v" _( h' i$ Q7 i# |9 W' M伤了你,我就杀得他们鸡犬不留!童熙晔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凝视了秦烁的伤处片刻,静静离开了。
% ~+ N& O& ~" i! `" t" a! Q秦烁趴在床上,呆呆出了神。
( u. j$ Z: ?- M+ K“秦烁?秦烁!”有人叫他。
7 V* ?! c- O8 n5 F“连默啊,怎么了?”他尴尬的笑了笑。 : Y. \; @0 r6 `" v" b# i! B/ J
“你真是个怪人,消毒都叫成那样,取子弹的时候反倒一声不吭了。”
9 \8 R! ]) q1 n% ]1 q9 e“怎么你已经取出来了?”秦烁一惊,他刚才恍惚了这么久吗?
- I2 u% x2 f5 t- I“不信你看。”连默端过盘子,里面一颗血淋淋的子弹还来回滚动。
  ]; [: n8 {# C( s“你给我上麻药了?”秦烁追问。 . n6 l3 R) T% ]3 J0 G$ }9 m
“我这里才没那种东西。”连默撇撇嘴。 . ~& O5 h2 n( c+ w# v
“那还真是——奇怪”,秦烁怔怔垂下头,自言自语道,“怎么我就没觉得疼,一点都没觉得。”
& e( d& }* z% d' R6 d% J打个大大的哈欠,抡了抡胳膊,秦烁满意的咧嘴笑笑,自己的恢复力好得惊人,这种身体对老大才更有用啊。想到童熙晔,立刻想到他要结婚,坐在顶楼围栏向外晃荡着腿,对着平静寂寞的天空叹气,自己真的还有用处吗? , ^: |5 x% g5 t# X% J1 F
“秦烁!你坐在哪里干什么?危险是什么意思你明白不明白?”背后传来林月白的声音,似乎是怕吓着他而刻意压低语调。 - b% m' i1 w6 Z, I6 ^2 X' D
秦烁回头冲他粲然一笑:“知道死字怎么写,危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 G8 T6 t, W1 Y: n$ h
“你先下来。还有,这两个礼拜你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学校?”林月白一本正经的追问。 + b) u! n' j( P, V5 v& Z
“因为不想见你啊。”秦烁垂下眼,透过自己的双手和腿间,看向百米下的青色路面,“有件事,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对你来说是个糟糕透顶的消息。”
% x/ x- V$ O# A: F# ]0 ]. a% a6 }2 W! g“关于……童熙晔?”林月白迟疑的问道。 & `" ]( `. a( W0 J8 L6 s1 @
秦烁转身跳下那个距离死亡一步之遥的地方,面对着林月白,却把目光转向一边,为难的抓抓头发:“他要——结婚。”
- f$ ?& x6 `. J寂静,天空有鸟飞过乱叫了几声,秦烁偷瞄向林月白的脸,却意外看到他平和淡然的微笑:
2 F/ ~& A% a/ ^' P/ Y* f% P“是吗?他的年龄,也是时候了,你见过他的准新娘没有?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 O" n& O$ J7 g; v3 o0 Q6 i“喂,喂”,秦烁歪头将脸凑近,直盯进林月白的眼眸里,“在我面前没必要掩饰你的伤心痛苦之类的,就算哭出来也行,我不会嘲笑你还会把肩膀借给你。” . G- K( d4 S0 u' b
“你把我想象得太懦弱了吧?”林月白微愠,随即又淡淡道,“也早想到会有这一天,或者说从开始我就没抱过任何奢望。”层层掩盖下深埋的那一丝苦涩,就像琴弦上最微弱的颤声。 7 R& P# q7 b' \! ]3 L  p  k
“叫你别装了啊,走吧走吧,我陪你喝酒疗伤。”秦烁勾起手臂扼住林月白的脖颈,自顾自迈开大步向前走,嘴里还念念有辞,“跟我不必客气了,反正酒钱是你出,我会好好安慰你的。”
  Z' G! x1 T+ Z2 L3 F“你怎么从来不听人说话?!”在秦烁的铁臂桎梏下被迫倒退着跟随,林月白挣扎反抗彻底无效,“我说过我不需要去买醉啊!唔——”嘴被秦烁的小臂堵上了。 9 J, a; I7 _+ F6 y
奋力扭头恢复言论自由:“我晚归我妈会担心,我——啊!”突然被甩在墙壁上,秦烁双手撑在他左右,整个人罩住他,一字一字道: 9 {; B3 g; p& s! r0 v/ j
“不去,我就在这里侵犯你。” & E7 v/ }9 G* b6 J+ \$ M& T
林月白怔住了,这是秦烁一贯的行为模式,他的脸上也依然是邪气狭促的笑,但说不出为什么,林月白感到异样,秦烁身上隐约透出阴冷的暴躁,和无助的彷徨。 ( c% q8 y1 p0 T
似乎——真正需要安慰的人是他吧?林月白无奈苦笑,心底渐渐泛起一层莫名的柔软。
7 k+ _7 P( x+ z5 S1 C- S。。。。。。。。。。。。。。。。。。。。。。。 " S' Z  D6 _" {4 J" ~1 g+ \3 s
林月白并不肯定自己是否同志,他只是默默爱慕童熙晔,却从没有跟男人有过实质交往,所以他天然流露出纯素清涩的气质,在三千世界的吧台前显得抢眼诱人。 , B  m# b+ j5 ]  P% Y9 \
他忐忑不安的坐在吧台前的高椅上,低垂着脸,心里抱怨着秦烁怎么半天还不回来,说什么去点酒水,要酒的话吧台里不就有吗? 1 B/ q) R5 h. \2 `; Q" G9 m3 _9 X
“就自己?”一个中年男人挨着他坐下,顺手就搭上他的肩膀。
/ o! C3 T4 x  s; H) l林月白紧张的一挺身挣开男人的手:“不是,我跟人一起。”
  A2 q: H8 w  e! M( H! f% T“如果是我就不会留下你一个人”,中年男人显然无意放弃,反而更紧的贴上来,“这分明是给人机会——” 8 `  A' \  }; _) W
“给你挨揍的机会!”伴随这火爆味十足的声音,林月白看见男人发福的身躯从高椅上栽了下去,后面是利索收回踢腿的秦烁,他竟搬着整整一箱红酒,吧台根本没那么多存货。 9 W4 Q* B+ S8 L7 }
“你,你怎么踢人呢?”林月白扭头看看地上的男人,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不至于如此叫他难堪。 % z" o* ^1 ~4 x; s' ?
“原因明摆着,我手空不出来,不然就揪起他扔到街上去。”将酒箱放在大理石吧台上发出清脆声响,秦烁坐回他的位置,徒手拔开瓶盖,一瓶递给林月白,慷慨说道: . o! O" B& e* o3 N; i
“来吧,老师,我一定陪你到底,今晚尽情的喝,反正是你付帐,我知道你昨天才领了薪水。”
. m. v1 G# j& v( b“杯子?”
$ B* O" E  I3 Y% i“用瓶喝比较痛快,有人说任何烦恼都能淹死在酒瓶里。”
3 K3 A/ ]6 `  ^. T% ], N6 y“谁说的?”林月白问道。   w% u# F% ]- q; _: {2 _2 T
“我。”秦烁也为自己打开一瓶,碰了一下林月白的,就仰起脖子往下灌。
5 {6 t+ |# n/ |' H林月白怔怔发愣时,秦烁已丢下一个空瓶子,眯起眼睛不怀好意看着林月白:“小白你什么意思啊?碰了瓶就一定要喝干。”
' c7 J4 D  m9 r+ a4 u# D; h/ ^7 z/ }“我不喝,醉了多难看。”林月白把酒放下台子上。 8 Z0 m( g/ c% f+ N( T& P# x4 k) O
“那要不我来喂你喝?”秦烁突然揽过林月白的肩膀,歪头暧昧盯着他的唇,慢慢贴近,“我倒很乐意为你服务。”
5 H5 S* {) v, A( U7 L) k5 t“别闹!我,我喝就是了。” 8 d% N7 |: n0 [# ~
看着林月白万般委屈无奈的把高度酒精送入口中,秦烁快意的嘿嘿直笑。
+ ?+ W5 |' `& p- q“辣死了,这酒,唔,我头晕。”林月白撑着额头,低声呻吟道,“童熙晔——”向来只敢在心底默念的名字,就这么轻易的溜出嘴,什么东西从压抑的低层被火热释放出来。 8 J; u2 J) R) {, f5 o
秦烁玩弄着空酒瓶,目光茫然道:“你这么喜欢他吗?” 6 Y2 Z) r/ }3 _0 Q" ]
“喜欢”,林月白面色绯红,毫不迟疑的点头,“他,没有看不起我,我一个小实习生,他在我,最惨的时候,冲我伸手……”开始主动抓酒瓶,拔不开塞子就用牙咬,似乎爱上了酒精的刺激和炽热。 / e4 ~& @" }# c- M! J. c3 o6 n/ {
凌晨四点,秦烁拉着醉成一滩烂泥的林月白走出三千世界。 * h& Y, Z. Z: Q7 V& L, L
“小白,喂,小白老师,你家在哪里?”秦烁对倒在自己胸前的男人喊道。 ) b+ U6 j& _6 [4 M* B
似乎还是老师两个字刺激了一塌糊涂的林月白,他抬头,迷茫看了看四周,抬手一指:“这边。”
2 V- P( t9 I8 c+ D+ n& \& T“往这边走?” ) C1 {3 f# B% E
“也可能是……那边。”林月白指了个截然相反的方向后,头一沉,倚在秦烁身上睡得雷打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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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0: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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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J  O5 F8 @3 y- k“小白老师,你的酒品实在差到家了。”秦烁半拖半抱着醉得一塌糊涂的林月白回到自己家,早无数次后悔干嘛要找个半杯倒喝酒。
+ W- z0 t: Y. M6 g# r5 t将林月白丢在床上,秦烁歪头看着这个衣衫不整的老师躯体横陈,绯红的面孔上毫无防备,醉态里散发出不寻常的诱人媚态。 + F. r6 t+ H# s
秦烁邪气的低笑起来:“小白兔,这可是你自己送到狼爪下的。”俯身解开林月白衣扣褪掉衬衣和内衫,抽开皮带剥下长裤,这套宽衣解带的动作娴熟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1 R, _. [5 ~  C7 t3 o) s) B“不像想的那么瘦弱啊。”秦烁喃喃自语,手抚上弹性十足的胸肌,滑到腰侧,轻轻揉捏,“是我喜欢的类型。”
; e& t* V' t- Q2 F& R自嘲勾起嘴角讪笑,很少有不喜欢的类型吧?只要心甘情愿在自己身下呻吟扭转,平息自己莫名其妙的焦躁和恐惧,谁都一样。自己是个滥交的贱人,这是遗传自强奸犯的基因吗? 1 |" g" O* m- ], G
被单一扬盖落在林月白身上,秦烁也有些疲倦的脱去外衣,躺了下去。 , W( _- I( g$ x
“晚安,小白老师,等你清醒了再勾引你办事吧。”
8 M  Q' m2 g6 t, y$ }$ p8 p两人面对面的距离,近得暧昧,林月白突兀睁开了眼,茫然后那种犀利的清醒,如同浓雾中一束尖锐的强光直射过来: 6 A7 z, O, O/ n/ i4 z) d
“怎么不继续?”
: v  U) j: p' k& F/ N* L5 {秦烁愣了片刻,笑道:“我对迷奸没兴趣。”
) i" z* k; u: |! y: l林月白的目光垂下去,头缓缓靠过来点在秦烁肩窝里,低声道:“要是我愿意呢?”
0 ]8 {' A- Z, r* z+ S# O1 t& \% d秦烁没说话,林月白的声音更低,像是某种动物的呜咽低泣:“抱我一下,秦烁。”
- V" x# v& ]0 y6 G' q+ \( X/ C. N伸手揽住林月白的肩膀,用力将他圈进自己身体里,那是一种,遮风避雨,摈弃世上所有烦扰的拥抱,单纯而有力,无关性爱欲望。 , P, N" K3 s; C3 T  b4 y
这晚没有月亮,静得像是恶魔也沉睡了,卧室里长久的冷寂被一个低怯的声音打破:
' t/ R$ n: t) n9 M+ D8 b“你真的可以做,我,我没关系。”
, j3 O1 W6 B3 z  H! s' u“别说话。”秦烁的声音平静,他没有压抑欲望,也不是害怕落个趁人之危的名声。他只是不想做,身体里冷如冰川,这种情况对他这个欲望动物罕见得很。
) E# w( R2 f- V  S5 a! Z. a他不想作爱,甚至连手指都懒得抬起动一下,他抱着一个主动求欢的男人,淡漠咀嚼着空洞和无力,昏昏沉沉的睡着。
* P6 i$ Y, F% U7 D3 m/ w, M  v朦胧里他发觉自己枕在童熙晔腿上,从那个熟悉的角度仰望那张冷俊面容,只是突然间童熙晔推开他站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去。 4 _  g! ?2 m5 u8 n9 Z4 L% U2 x! Z
头撞在地上,痛得眼冒金星,痛得真实叫他呻吟着睁开眼睛。天已大亮,秦烁看见床前站着一个人,穿白衣,面无表情却仍让人感慨他漂亮,不是童熙晔还会是谁? $ W8 P+ ~$ W8 U
而且秦烁能确定,这次不是梦了,他被林月白压了一夜的胳膊,传来麻木的涨痛。 " R5 e# F$ O% T7 s$ n( M
“老大——”秦烁尴尬的坐起身,不知道该不该解释,需不需要解释。
% ?+ R7 t) C1 |- m. L“我叫你不要玩学校里的人。”童熙晔冷冷道。
) X4 Q! O; z4 t' H林月白敲打着醉宿巨痛的脑袋,幽幽转醒,目光触及童熙晔的刹那如同被一桶冷水当头浇下,霍然坐起身,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8 R2 B5 K, e$ j' X7 j4 ]“如果我说我不是玩呢?”秦烁似笑非笑边说边拢紧林月白的身体,“老大,我这次是认真的。” # x& R; V0 e3 Q& c3 b4 M% X
童熙晔的眼睑轻微的动了一下,转身离开时淡淡道:“那就对他好一点,笨蛋。”
) |, P" W" r( o) E0 ~6 a  n4 W下楼梯时,童熙晔踩漏了最后一阶,失去平衡差点跌倒,幸而及时扶住墙。也许可以将表情和心情泾渭分明互不干涉的喜怒不形于色,却也无法阻止紊乱的心绪抓住微小的事物浮出水面,防不胜防。
( _3 H  x0 N  S8 Q9 @( C8 b) O; O  |“老大,你这么快……?”周生没说下去,长时间跟随童熙晔左右,让他比旁人能察觉更多东西。 3 k: U/ B0 O7 J8 c
童熙晔淡淡道:“给那个女人打电话,答应她的要求。” 8 u' m; X5 G% v5 d: z1 D
周生惊讶道:“你是说,下礼拜就举行结婚仪式?”
5 P% y, i; m4 X# J6 O“她喜欢,明天也可以。”更为冷漠的声音响起,“已经没有拖延的必要了。” ! F1 m+ Q; ?/ j% ?' x, T) ?4 `
。。。。。。。。。。。。。。。。。。。。。。。。。。。 * V% S) T; x( K2 d6 ^

, N+ m3 t& v2 X2 ^秦烁对女人这种生物退避三舍很久了,他害怕她们受伤的表情,痛苦的哭泣,或者泪眼婆娑的谎言。但即使从不注意女人的他,也一眼就能看到燕佳妮的美丽,那种带有侵略性,难以回避的美。 + }; d7 t% V- |: _
他从来不知道白色也可以是性感的颜色,燕佳妮的娇小身躯在白色束身礼服显得玲珑有致,可爱和妩媚两者皆具,恰到好处。
" ^- _+ n0 @7 J1 y4 j  a“是个配得上老大的女人哪,太好了。”秦烁混在连默火城一帮兄弟中间,笑容似乎比平日还灿烂几分。 0 i9 [7 a" O: s
老大娶到个门当户对的漂亮老婆,他怎么会不高兴?他怎么可能不替他老大高兴呢?
( i0 r2 u* X7 p$ G握着酒杯,手心粘腻得很不舒服,他以为他那天晚上已经喝够了,只是现在他不喝酒似乎也没别的事情可做。
1 L; c% E; ?; A% F% i( P那时盯着童熙晔的背影消失,转头再看神情古怪的林月白,听到他说:
$ u6 {& Y: r. i“你跟他赌气吗?” / J2 v0 J  ~' B* d5 O
“啊?什么?”被这话问懵了,真是一点也不明白。 8 H6 z4 O2 }( X1 j, Y) K3 W
林月白却抵死的认真:“他结婚,我是伤心你是气愤,为什么?”
+ l. |* y  z5 x( I“别闹了,林老师”,秦烁跳下床背对林月白挺直身体,调侃着说道,“要是你介意我刚才撒的慌,我负责去跟我老大解释,去告诉他你苦苦暗恋了他很多年,怎么样?”
8 P& u3 X. c/ {9 W: l“阿烁!发什么呆?该你们去敬酒了。”张朋粗大的手掌狠拍在他肩上,害秦烁手一抖整杯酒都撒裤子上去了。
, [6 m0 n) E( D童熙晔坐在主桌的席位上,仍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峻神色,淡淡应对眼前的人或者事,像局外人那样漠不关心。相比之下,倒是四合帮的四长老脸上红光满面,更有喜庆气氛。 8 O2 O8 }5 r  }1 K# c% P3 E: I
排队敬酒时,秦烁仍管不住自己心神恍惚,也没听见前面的人都说了什么,转眼就到自己站在童熙晔面前。
. {8 J( ?* }/ d2 J+ S9 }! ?* B4 a“老大,我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秦烁不假思索顺口说出的话,让坐在旁边的周生喷了方入口的酒水,周围人也哄笑一团:
/ B. r' X" h  m9 ~. _“这是婚礼啊,你当是祝寿?”
$ q+ L' m- P6 e: a+ \% e“这个……”秦烁一脸尴尬,低头恨不得找到缝钻下去。 / {: x2 C' Q8 G9 }# U- K% m
童熙晔却接过他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淡淡道:“道上的人有什么比保住命更重要?”
1 s- Q3 K9 O' e3 T7 X燕佳妮手自然搭在童熙晔肩上,冲秦烁微微笑道:“这要靠你多保护他了,不要让我年纪轻轻就守寡。”
) W8 k* [9 g8 o0 l% R) O/ N7 h% j9 |“这个——当然。”秦烁点了下头,让出位置给后面的人,他倚进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漫不经心用手擦拭自己浇湿的裤子。 ! }; M, Z6 m# O, K
手机响,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焦急的声音:“秦哥,给老大听电话,有几个喝醉酒的在闹事,场子里罩不住。”
) {7 \# v- F# O( J- K“妈的,你跟谁混的,这么点小事你找老大?你是不知道老大今儿新婚怎么着?人一辈子能结几次婚啊?”秦烁跟开栓机关枪一样义正言辞教训起这个不合适宜的笨蛋。 0 s$ ^' g; R' x: _+ ~* I9 x) n
“可是我们实在顶不住了啊。”伴随着万般委屈声音的是东西碎裂的乒乓作响。
: M- U8 }0 _5 ~  h“哪个场子啊?我过去。”秦烁瞟了一眼酒桌上的童熙晔,当即说道。
6 u6 [! p, z$ G( f1 O# U“秦烁,这是要去哪儿啊?”门口遇上总是笑咪咪的四长老之一牟远。
# C- A; M( H. Y5 Q; N. b% F“没什么,牟老,别跟我老大说我溜了啊。”秦烁敷衍的侧身过去。
! [4 X/ c4 _5 Q  E+ `% X“好好,年轻人的事总神神秘秘的呀。”牟远眯成缝的眼里掠过一抹寒光,满是得意和狠毒:
" e. w1 `* ~4 b& I0 J童熙晔,精明如你,怎么会放这么个笨蛋在心上呢? 8 W9 l7 a) b7 ?4 w( M

' c$ s) s9 U5 ?6 N婚礼宴席散场后,十几张桌子只剩下残羹剩菜狼籍一片,空荡荡的冷清。
, ]. n3 t% L2 w' L: m8 g偌大的地方只剩下两个人,他们坐得很近却各自拿着酒壶自斟自饮。 , }3 ]. U, B5 \1 d  ^$ F
张朋悠然道:“你今年四十几了?” 5 [9 V! \) @4 k2 z
周生嘿嘿低笑:“只记得出道二十三年了,没家,就没人记得什么狗屁生日,谁晓得到底多大把岁数了。” + d) p) [5 P' L( X% w
张朋咋吧着喝酒,几分得意笑道:“我还记得我比你大个三四岁。” ( s5 v/ f' R1 q4 X' P' X% w! b- f1 Q
周生不以为然的耸肩:“我身上伤疤肯定比你多。” ; A/ x: e/ W2 y6 [! c; k7 V
他们都是跟随童熙晔父亲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早年单凭一股血性,以为刀口上的生涯很潇洒,年轻不在了才回头看走过的路,却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0 Z' L$ D9 O. G7 t
“小晔居然就结婚了,我还记着他五岁被狗追得直哭的模样。”
) J2 Y, O" R+ j# w  e周生微醉的勾起笑,拉开嗓子以秦腔唱道:“眼看他初乍道,眼看他起高楼,眼他看娶娇娥,三岁看到老,怎生好,哈哈哈哈。”
% X& L: I* d$ \6 i& }两人勾肩搭背的傻笑起来,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张朋打着酒嗝:
% u3 b# C6 S8 k7 t“咱们看着他长大,知道他有多不容易。他既然喜欢秦烁,为什么不索性要了他?反正秦烁对他,是言听计从。” * D7 |2 i+ H1 D" O* r! R
周生叹气道:“没有哪个男人不想把中意的人压下面去,小晔他忍太久了?恐怕也到要崩溃的边缘了吧。” % r- L3 A+ H-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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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V: Z* L! a; M3 q6 a午夜,乌云缓慢飘移,冷淡的月光渐渐凝重,映出偏僻的巷子里,遍体鳞伤的男人终于支撑不住倒下去,鲜血不断从他裂开的眼眶嘴角流出落在地上。他被两个人反钳了手臂,架到骆海面前。 " Z* L. k  n8 z1 E6 s' P" \8 F
骆海,龙虎门当家,年不过三十就被道上人敬畏尊称一声龙太子爷,可想其手段的老练狠辣。他面色呈现一种病态的白皙,眼角天生上翘,额前乌黑的刘海飘动,说不出的邪媚,抬手拨开男人被血汗粘在脸上的乱发,打量着那张刚毅率性的面孔:
* ?# x1 F/ ^/ F* `. q& m“秦烁,围追堵截一小时三十七分钟,动用的十五个职业打手被你放倒七个,我已经尽可能高估你的能耐,可事实证明我还是低估了你。”
3 Q8 R  `! v! R, h) s2 i) R# N“你太看得起我了,龙太子爷。”秦烁偏开脸,他实在不喜欢骆海的碰触,就像毒蛇缠上你的腰。 , n  P: J& \0 [; k0 e& w- Y
“其实你明知道跑不掉,何必费力气找这么多苦头吃呢?”骆海声线轻舒,如同温柔情人的体贴喃呢,可是他的手,却突兀抓住秦烁左臂的骨折处。 4 P* ~% t$ O9 l* H
秦烁明显吃痛的一滞,却玩味笑起来:“要是你目标只是我,在一开始我就摊开手听凭宰割,不浪费大家时间了。” , |- u; ]( r, v. B0 G
“你倒真是处处替童子着想啊。”骆海面露赞许,手上却加重力道折磨秦烁的伤处。
" o4 m# D& j+ B3 C  d1 H7 p& k; r秦烁额上布了一层细密汗珠,却仍不改笑容:“扰乱了别人的新婚之夜,早晚有报应的。”
0 f: b; ]' L6 k: _7 r“哦?”骆海挑眉,“会有什么报应?” 3 V* a( I. {. v- p. H
秦烁上上下下看了骆海一番,咧嘴笑道:“你这种娘娘腔的狐媚子,被人绑上床操个死去活来的下场再合适不过了。” ! r+ d/ n0 W7 L( V- D" V* t
骆海脸色阴暗下来,低声道:“你以为,谁会有那个胆子?” % P0 p  e( e+ W) {7 [0 h
秦烁伤痕累累的脸上扬起大刺刺的笑:“至少有一个,我已经在脑子里勾出好几种干你的姿势了。”
: X; g, k. e% C“混蛋!”骆海忍无可忍的挥拳狠狠打在秦烁的脸上。
$ I; X6 k. B! g9 s8 I秦烁偏头吐掉口中的血,说道:“够辣够劲,我喜欢。”
$ ], r% ^9 V3 J骆海抓起秦烁的头发,冷冷笑起来:“你尽管获取这种口舌上的快感,不用试图激怒我杀你,就耐心等着你那个长相漂亮的老大为了你自动送上门吧。轮吸引男人的功夫,谁比得了冷血童子啊?” 3 _1 a$ c& i# U( I  B- U1 M
这次,换秦烁脸色发青,低下头,再不说一句话,只是把牙齿咬得越来越紧,简直像要生生咬碎满嘴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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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0:2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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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秦烁苦笑着,“我真不希望你来。”
- t, l1 u) M+ W; O$ j童熙晔看着长廊尽头,吊在横梁上仍在被人鞭打的秦烁,声音冷冷扬起:“你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吗?” , F) u. E* ~% U: [! W2 ]( k* R
这里是龙虎门的总堂,童熙晔只身一人,没有带任何武器,一路穿过众多龙虎门的人,经过骆海身侧,淡淡说道: - Z( q+ U! ^- l4 J3 E( M
“我已经来了,没必要再难为他。”他去解吊着秦烁的麻绳。
  d. r, [5 G6 k: y. m& n骆海冲挥鞭的手下做了个手势,鞭子刹时改了方向,抽在童熙晔手腕上登时呈现出一道青紫。童熙晔却像是没有任何知觉,仍专心解开绳子,然后走过去放下秦烁。
" l4 r; K6 Z" r鞭子随着他的步伐如影随形,不断打在他胸前,腹部,背上,发出刺入心窝般的闷痛。
5 t" V' Z8 }8 q, g“老大……”秦烁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童熙晔就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替他松开腕上的绳,背后不断响着皮肉被鞭笞的声音。 ; }9 Z5 F* j& p/ i
“还能走吗?”童熙晔问他。
" a/ p5 c4 d& P. y, O9 R# p( M秦烁头一点,眼神变得凶狠无比,在鞭子再次来袭时,伸手敏捷准确的抓住了鞭末。
7 T3 D6 P, j9 x) \1 l: t骆海大笑起来,抚掌道:“真是叫人感动的情义,童子,你准备怎么样带着他离开?”
2 J- Z6 Y, z6 d2 b; I/ M: [$ I: b' Y童熙晔淡淡道:“我走不了,如果你要杀我,现在尽可以动手了。”   C0 r% w' k; f
骆海却皱眉道:“这就不对了。我所知道的童子,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1 h6 a8 w$ r! u& U! e) o* P
童熙晔漠然看着他:“那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想的。能在上次谈判时调空我身边不留一个人,只有四长老中的某个能做到, 勾结外人的唯一原因是他在四人中地位最低,势力最弱,也就最不甘心,是牟远。”
8 o2 {2 _! H& V8 Q骆海大笑道:“精彩!可惜你早已察觉到四长老里有人不对,竟然将计就计,给表面上被支开的人暗中安排任务重创我,这一招我至今也很佩服。”
5 J- J0 r9 M! s暗处一扇小门开了,牟远佝偻着身子走到骆海身边,得意笑道:“可惜我知道你最大的弱点就是秦烁这个笨蛋,只要用他要挟你,你即使明知是圈套也要去,即使最讨厌那个女人也会娶她,即使现在要你死,你也会乖乖堵上鼻子等着断气。” 3 }& s: G5 I' I' e
“老大……我,根本不值得你……”身后的秦烁垂着头,以低到只有童熙晔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 a  t: U. Q2 n9 X6 H! k& w* y4 ~% h
童熙晔脸上浮出一层很浅淡的笑,眼睛直望骆海:“但你并不是要我死,不然孟山虎早就下手了。你给他的指示,可以凌辱我折磨我,但要我活着。” ! t* c  O5 ~- Q$ C) k
骆海掏出枪对着童熙晔,歪头笑道:“你还认为我要你活吗?” ; ~1 Q# z* a, l  h' B/ S# [7 H( V- |
童熙晔不再说话,眼神却笃定沉寂。 . i$ Q+ }1 S; f4 N: o1 ?7 P
骆海转向牟远,似乎很无奈很抱歉:“童子出名的睿智犀利,他说的话大抵是不会错了。”
! m6 R7 y  y4 ?惊愕于事态难以置信的发展,牟远骇然面色惨白:“为……为什么?”他看看骆海顶在他胸前的枪,又转脸向童熙晔。 $ l2 W' C$ o) F, ?) O
童熙晔冷淡说道:“因为我比你更有利用价值。”
7 d# J! z8 l3 u# `“标准答案。”骆海说话的同时,扣下了扳机,“童子,这个叛徒的性命,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了。”
& q# t4 |1 h. M2 e- i1 S! R6 G“提你的要求。”童熙晔看了一眼仰倒地上死瞪着眼睛的牟远,脸上一闪而过的厌倦和疲惫。
2 M- e6 Z- e# L9 j2 p“每个月一次,你的航船运我的货。”骆海也不再罗嗦。
* r  {% U7 L, h9 ~秦烁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脱口而出:“毒品!”——童熙晔曾说过,他就算死,也不运毒。 - Y7 r; F# Z; R6 Q0 M+ r! T* @
“童子,你也该改改作风了,出来混的人还保持善良的底线吗?”骆海志在必得的笑道,“在这方面你的幼稚还真称你这张孩儿气的俊脸啊。”
7 [9 k# Y( E4 X. i童熙晔握紧着拳,低声道:“我拒绝的后果是什么?”
# u9 _2 @& ^6 D: |* d  j4 Q骆海脆生生的笑:“你倒不会有什么后果,只会欣赏到一场场好戏而已,你身后那个对你忠心不二的小子,被各种刑具爱抚身上每一根筋骨,每一条神经,被活着剖开肚子,被狼狗吃光内脏而已。” ( I7 V) Q$ j1 Y; V
秦烁笑道:“能尝到这么新鲜的死法,也不算白活一场了。”他从后暗暗拉童熙晔的衣服——老大,别管我。 # V# V* _! ^; c
“我答应你。”童熙晔的声音,明显比往日更低沉。 9 K% o# n0 m. N+ P
“老大?!你不能——”秦烁一急,上前抓住童熙晔的手臂,却赫然发觉童熙晔的胳膊在抖,因为肌肉过度用力而颤抖,他再说不出任何话来。 1 ^# L( S# B5 z. F& a
骆海满意的笑了,招人递来文件:“我知道你会想明白的。” ) P& o8 {" {) r4 d& Y
签文件时,骆海暧昧贴近童熙晔的身体:“牟远有句话看来没说错,为了秦烁,你情愿下地狱。”
9 c8 ~5 e- l- v% U+ C2 |& q( `童熙晔冷冷看了他一眼:“我们早就在地狱了。”我的审判早已来到,你的惩罚,能逃脱得了吗? # S4 J8 a2 ^' r) Q/ S! g, u
骆海不由怔了一下,背脊上微微发凉,他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在未来的某个日子,终将应验。但此时他是黑道上叱咤风云的龙太子,绝不甘示弱。
) g( U8 X' w: I( f+ Y- J他靠得更近,手掌包握住童熙晔的下巴:“地狱有你这样的美人也不算太坏了。”手指,轻佻的勾划到突起的喉结。
. B9 H. y+ q. D8 R2 S' i啪的一声,童熙晔冷冷打开他的手,没有言语,呼吸却沉重起来。他这一细微的变化,却没逃过骆海狡诈的双眼,手一搭勾住童熙晔的脖颈,附在他耳边轻道:
3 R! f, ~. H9 q1 _- n" t/ ]9 \$ Q( G“童子,我这里很热吗?你的脸,红得很不寻常啊。”伸出舌头舔舔那滚烫的耳根,笑意更甚,“听说你飞燕盟刚靠从东南亚贩来一种春药发了横财,你也太不小心了,燕佳妮那个女人垂涎你很久了吧。” - H8 W+ }, X* r0 J3 Y* z/ N1 g( m
“娘娘腔狐媚子,别跟水蛭一样粘我老大身上!”秦烁还被两个人抓在一旁,看着骆海放肆的动作怒火中烧。
( B( ]2 X/ _  i  \; @% Z7 R“你可以带他走了。”骆海笑得像偷了一窝鸡的狐狸,“驱车来我这个荒山野地,至少要一个小时,忍到现在也够辛苦了。” ! f, ~2 ~$ k. Y( K, a1 e-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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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烁坐在副驾座上,熟悉的位置,却再没有他以往的惬意舒适,他也不同往日那般聒噪的安静。
+ N! ~% Z. \5 W, G童熙晔神色淡漠,如同这后半夜降下的浓湿冷雾,空洞望着前方。从表面完全看不出他压抑着身体里四处流窜的欲火,背脊已被汗浸透,要极力放慢呼吸,才能不发出喘息的声响。 1 i( E$ E, \; b* C; u
“老大”,声音很平和,带着少许笑意,“你真该让那混蛋把我解剖了喂狗。”
( \$ \5 s% U( l% ^0 p% K2 ^童熙晔不动神色的瞥过目光,车窗外冷若霜雾的月光映出那张向来是漫不经心没个正经的面孔上,很认真很深切的悲伤,眼眶里漫溢的液体淌下来——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秦烁流泪,即使年少时就面临死亡,这个孩子也是笑着,倔强得寂寞,坚强到叫他心疼。
3 P' T6 V( ?( [3 X* h“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秦烁静静说道,“是能为你死。想不到现在非但帮不了你什么,还拖累你在新婚夜跑到这种地方。”
  K# V- A# ^# Q* }( ?9 x. T- N童熙晔的脸上起了某种变化,像是从一团冰内燃起了火,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体内的火,烧得更烈,足以销毁他的全部理智。 : |, Y1 g" g( p4 X& Z
嘎然刹车发出尖锐的声响,童熙晔看着秦烁的脸,低声狠狠道:“你给我老实呆在车里!”
. S: G6 l$ ^' ]/ \0 ~( g车就停在公路上,公路边的树林也夜色下张牙舞爪的诡异,童熙晔站在一棵树下,手扶着粗壮的树干。
8 z& \  R3 X6 Y脑子里摇晃着那张爱恨鲜明如同黑夜白昼的面孔,少年时的义愤填膺,无所畏惧,逐渐蜕变出的漫不经心,玩世不恭,更多的是那双眼睛,透亮清澈,看着自己时,永远是彻底的信赖追随。
! ~9 G  S5 g! }% A手指勾起,指甲插进树干中,再用力,折断,裂处传来微不足道的疼痛,童熙晔眼里泛出凶狠的精光——真想侵犯他,占有他!
: Y% ^7 {8 R( R* k手交叠枕在脑后,秦烁脸上是罕见的认真思索的神情:自己拖累了老大,已成事实,再呼天抢地也改变不了,要怎么对付骆海在扳回局面呢?
3 u, Q6 _4 o; R/ U$ C2 b车座前童熙晔的手机响了,秦烁一怔,看了看远处童熙晔的背影,很鲜明写着打扰者死四个大字,接了起来:
/ J2 o: Z: D, o“老大现在不方便接听,有事我转达,没事挂电话。” ! J% T3 C( P; M; u# b0 r( T
听筒里传来一个柔美的女声:“秦烁?他救出你了?” 8 l( K6 h" F" }  d
这声音,他今天听过——这要靠你多保护他了,不要让我年纪轻轻就守寡。这话,很像一根生锈铁钉,扎在秦烁心里,涩砺的痛感。
: r! e; d" H+ [* m“——嫂子”该这么称呼吧,秦烁歉意道,“怪我不好,搅了你们……” 7 F- T  i4 O0 O2 a; l
“先别管这些”,燕佳妮的声音阴晴不定,“给童子找个女人,越快越好。”
5 T: z. E# g, ?3 S5 B4 y. F2 V- ]“啊?”秦烁完全不明所以。
" \/ c. p7 _3 o0 z* y" h% b9 c9 t/ {“我在他酒里下了药,已经开始发作了,他却甩开我去救你……”
, p* ]- A, Z) l6 c$ c+ ~. ^/ L5 A秦烁的脑子轰得一声炸开,呆了片刻,以最快速度打开车门。 1 w; t8 r+ g& t) c4 k+ G
“老大——”
. `( a/ _; ^5 N9 K+ s4 b“别动我。”童熙晔冷冷的声音,让秦烁将要拍上他肩膀的手停滞住。 - J- U7 Y6 q/ R' ?, H1 ?/ s. T
秦烁不由苦笑,他几乎是本能的听从童熙晔的命令。 $ R. I- Z7 E+ L. @3 K2 X
童熙晔转身,背倚在树干上,神色阴冷异常,可面色却绯红几乎散得出热气。 % x8 B$ D- |% R! E# \8 V5 @1 g
“老大,这样你非难受死不可,我带你去找人吧。”
! Z' N$ p& N; o5 X' Z' R. U; R“我不要。”童熙晔冷淡应道,只是拳握得胳膊上青筋暴出。
8 F0 ?9 v( G4 y5 Q3 r& G" T1 A, B1 K“你在性上也有洁癖?”秦烁有点急了,“男人对这种事咬牙会闷坏身体。”
/ k2 d3 v: f& q% ~! v9 _* R童熙晔盯着秦烁的脸,缓慢抬手,扼住秦烁咽喉处,一字一字道:“我不要别人,我要你。”
: x! x6 [$ s6 z' l" M“我?”秦烁感到握在他脖颈处的手掌炽热撩人,“你想上我?”
, m* H  r" e$ X# s4 @7 F( s# O9 J8 Z% T童熙晔没有说话,他在极力忍耐,那股将秦烁扑倒,撕碎,侵入占有的冲动。
# ~5 s9 }) ~# _% c. s确定了童熙晔的认真,秦烁咧嘴笑道:“早说啊,我能解决最好,不然找人还得耗费时间……” 5 J( ~& m6 [' M8 t6 H
话未说话,猛然被童熙晔胳膊一揽,狠狠按进他身体里,两人骨骼碰撞几乎听得见声响。 + e0 i: b+ _# e4 g" m& \
“秦烁——”童熙晔声音低沉如同漫无止境的黑夜,“我不想再忍下去,有一天你要恨我,就恨吧。”
; {2 g. K: _, `8 U“我为什么要恨——”秦烁诧异的话尚未完整出口,就被强悍的攻势堵回嗓子里。
* k0 P$ d" ?, ?# t4 Y% M/ T1 R7 X9 d在足足三秒后才想明白这是童熙晔在吻他,惊诧的不由啊了一声,却是张开了嘴,正方便了进攻的唇舌长驱直入席卷而来。
9 ?: ]: ]( b( V7 @+ D习惯了跟人舌吻纠缠的秦烁,几乎是本能反应想去抓住主动,灵活的曲卷舌头碰触对方,相互推拥进出,双方的交战越发激烈,发出细致声响。
) f$ Z+ V( P2 O6 P/ Q6 t5 N+ n: b“你技巧还真高明。”分开时童熙晔轻轻喘息的讥讽道。
/ H5 @  X9 h0 P  z' z6 q, z& f“这个,熟能生巧……”秦烁立刻发觉了自己的口不择言,恨不得咬断这“技巧高超”的舌头。他动了一下腿,不经意间顶到童熙晔胯间,那种硬度,他当然明白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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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0:4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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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d: y3 l) e3 `% A5 P3 M被追堵拷打过,上衣早就破烂不堪,很轻易被童熙晔撕扯开。 . a% Z9 h* y# E' P8 c+ i3 k% ^
秦烁却很心疼看着丢在地上的布条:“你上个月才给我买的,二百多块——唔,痛——”
! u; u* e7 _! ~+ M+ l# I8 p9 S9 j埋头吸吮他脖颈的童熙晔,轻咬他的喉结,锁骨,一路向下蔓延。 - j! |2 g# R  y  N
秦烁动手隔着裤子,抚摩童熙晔气血充斥的欲望,丰富的经验告诉他,他老大绝对忍得很难受。他加快动作,娴熟的抓住上下套弄。只可惜左臂骨折,左手不够灵巧了。 0 K2 k7 q$ y! h
“秦烁——”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沙哑性感的声音,他被童熙晔抓过去压在树干上,裤子被扯下去。 9 ^& u* R% {: }; J' j& |$ V: L
夜空阴蒙,月亮混沌得如同充满情欲的眼睛。交错枝叶下,喘息声越来越重。 7 l4 z) U: K; y4 d
胸前的颗粒被含住咬磨舔弄,身体各处被不容拒绝的抚摩,秦烁不时难以压抑的低低呻吟,腿间被挑逗起原始的变化,不禁暗自笑道:原来自己被玩弄也会有快感啊。 8 b. ^& v; v$ i% e( k' V
童熙晔火热硕大的男根插在他腿间,在他腿内不住摩擦,许久不进一步动作,最后竟是秦烁忍不住问: + y, S( S7 e' T6 g9 J
“老大,你不插进来怎么爽啊?” , w/ V% W" u1 K- E7 I0 ]$ T! q" e
“笨蛋。”童熙晔的脸埋在他颈间,低声说道,“我不想弄伤了你。” % V- F% H8 k4 ?* g+ ^5 v
“这个——”秦烁双眼望天,“我裤袋里有润滑剂,用那个就没麻烦了。”
  z2 w7 e& _% i% u( w, u. ?“你随身带那个?”童熙晔几分讥诮下,掩藏着不悦。 ( k( e' `# G+ O  m% R
“备不时之需”,秦烁喃喃道,“就是没想到会给自己用上。” # H! a& Y2 ]' O1 c
这话让童熙晔身体一滞,瞳中色泽变得更幽深:“你也没想到,我一直想占有你吧?” & P6 r, o  d& t) V. @
秦烁转过身去,手撑在树干上,俯身分开腿,他的背上还留着鞭打的刺目伤痕,更多是旧伤,童熙晔记得很清楚,最深最长那道,是两年前秦烁替他挡下的一斧头,这伤让他在医院躺了半年。
: X  ]( i1 G$ L+ L9 \8 _手指在润滑剂帮助下,进入秦烁紧密的后穴,那处滞涩的力量,分不出阻力还是吸力,秦烁的躯体微微颤抖着。 : O9 P1 e  S, [8 I$ |
从背后,完全看不出秦烁的强壮和高大,他的肩并不宽厚,线条柔和,显得单薄,无助甚至脆弱。
8 q7 V0 q+ o8 `8 ^: Q9 o% I童熙晔抱住他,再无法忍耐的坚硬欲望,抵住入口处,缓缓推压进去,里面柔软的内壁备受压迫的变形,紧紧裹住他的欲望。
/ V0 F* h' v! n+ x% [0 g: z一直压抑的欲火舒缓的快感从下腹散布到四肢百骸,童熙晔深吸了一口气,这感觉简直是毒瘾,没有满足,只有更强烈的需索,手就那么自发抓住秦烁的腰,将露在外面的半截一鼓作气的插送到底。
+ E2 S- Y% M: D“啊!”突如其来的撕裂感,让秦烁失声叫出来,反射性的挺直背——真他妈的……痛啊,好像脑袋被劈成两半一样。
. Q1 }' A5 _, R" A童熙晔似乎惊觉到动作的粗暴,停了下来,手揽到前面,抚弄他的欲望,慢慢动着腰,抽送着体内的器物,速度越来越快,触及的深度也不断增加。 4 K4 Y0 f8 w7 B( M* j
不只被侵犯的地方疼,像是挨了一场骤烈的冰雹,体内被击打的声响撞击耳膜,汗水顺额头流进眼里,视野模糊了。最糟糕的是腿变得软弱无力,支撑不住身体向前跪倒。
$ Z' W  N- e$ G+ Y膝盖没砸在地上,童熙晔揽着他的腰,欲望从他体内撤了出来。
+ j/ x. S3 Q$ G# e5 y$ S: K秦烁被拉着转回身,面对着童熙晔,看他坐在地上,欢爱中的根茎不满足的直挺着。
$ R3 ^) D4 I( J# D8 {“过来。”童熙晔牵引着秦烁,坐到他身上。
+ S7 g( g0 a+ f6 q7 o6 u/ W这种体位,对秦烁来说轻松很多,只是容纳下童熙晔的欲望,还是困难艰辛的过程。 * [9 |; W" ^. E5 f3 m
“老……大。”秦烁吐字维艰的说道。 7 P6 ?- o4 r4 `  ^/ s& R# k) U
“什么?”童熙晔抚摸着他的背,轻柔问道。 - @7 ~! r7 ]* A7 y5 w+ H
“地上……不凉吗?” + B: c0 w3 m2 M  y" ]& d9 \( z
“你还有心思担心这个?”童熙晔挺动着腰,持续着进出。他凝望着秦烁,微微笑起来,从未有过的温柔的愉悦的笑。 ( c; _* L1 @7 {; [
探身吻上秦烁,轻舔他的嘴角,柔声道:“做我的人吧,不准再上别人的床。”
1 @3 \7 D& e0 j2 r秦烁低声笑道:“我不早就是你的人了吗?” 1 _$ u- T8 q1 U, m7 q5 r
那时虽然没死在爆破的废楼中,也差点发高烧死在医院里。那时烧得他迷糊混沌得灵魂好像出壳转了好几次。
! C$ K  j7 x" A2 E4 X每次清醒过来,却都能看见童熙晔那张漂亮淡漠的面孔,不置一词的彻夜照顾他。 $ X9 P5 ~5 `& Y0 l9 o$ y
出院前夕,对他说:“你没地方可去,以后跟我吧。”
3 V$ s2 V: G7 y秦烁眼也不眨:“跟你做什么?”
, f2 `# U+ b. f* B2 V) P& I( ^“做小弟,不然还能是什么?”
( K1 c: h" u9 M" i" k7 ]“你不说清楚,还以为叫我做你老婆。” ' n* S* N3 k  D3 a. `
后来,童熙晔在他偷东西后把他打翻在地,告诉他想要什么就堂堂正正得到,可以去抢,但不能偷。
, ~+ ]7 y5 ~: B- E" P9 }- v7 ^在他把破绽念成破腚后用一本字典砸他的脑袋,冷冷说再把中国字给我念错就把这本字典塞进你屁眼里。
3 @1 K4 i4 a% ^9 ~9 p在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日子的一天,看着报纸头也不抬递给他一双他垂涎已久的篮球鞋,淡淡道一句生日快乐。
* m5 O% {" q; j( |所以,他决定,做他的人,叫他老大,说为他而生太肉麻,但要是能为他死,秦烁一定对上苍感恩戴德。
! j# n3 d! @- m- |4 G9 K。。。。。。。。。。。。。。。。。。。。。。。。。。 / b0 S3 `! Y# U4 q, ^/ v" E
凌晨时分,灰蒙蒙的光渲染得越来越浓厚。小猫平躺在床上,厌恶的从窗户方向撇开脸。他最讨厌日出的时候,那种一点点撕裂出来的光,好象能把自己的肮脏愚蠢彻底剖挖出来。 $ Y* O; ^9 @% K6 C& u
脸上是冷漠和倦怠,从不认为这种淫荡糜烂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如果不这样,那个人,早离开了吧? " c+ @6 k0 T8 V1 x
啪——啪啪——缓慢沉重的拍门声,小猫拧起眉阴下脸:“哪匹疯马大清早就发情?老子今天不爽,给我滚。” 3 Y3 F, O3 m1 T0 L
拍门声仍继续,节奏仍迟缓,力道却渐小,衰弱。
  V# J1 f) y( f/ j5 u4 U察觉到不对劲,小猫跳下床,对赤身裸体毫不在意走过去拉开门—— / w& ~) x( ?& j% j) T; M$ ]
没有人?小猫正对着空荡荡的门口发呆,调侃的声音却从下面游荡上来:
1 C! X- W: B" @/ F( @/ W“做过那么多次,都没这么近看过你的家伙,发育得不错啊。” " }" n8 S3 M$ y/ {
视线低下,看到倚墙坐在门侧的男人,脸色苍白,笑容却一如既往的不正经。   k) Y$ j' P$ N; |
“秦烁?!”小猫吃了一惊,蹲下身,“你怎么?吃坏肚子了?”
8 _9 C  M6 ~4 o, _秦烁仰脸双眼望着发霉的顶蓬,悠然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不然要遭报应,现在我才知道这是真理。” * G" O& D6 g7 _: t1 D
那我就打开腿让他玩到够——当时这句话说得,真轻松啊。
" w; v# v7 N* n& c! P* b  x9 n3 k小猫架他站起身,进了屋:“先到床上躺下吧。” 4 b: E0 i- @+ Y% V
秦烁却停下虚浮飘摇的步伐,摇头:“我答应他不再上别人的床。”
" J: O# Z" H* t6 G) W9 E+ o小猫僵住,机械扭转脖子,看了看秦烁的表情:“你老大?” 2 Z7 O$ {% N' {$ D* }
秦烁无奈点头,脖颈上晃动着几个红肿的痕迹。 8 E& h0 \) a- T7 }1 m3 R" T
“他他……”
: U( g: W2 c7 W7 E; [看小猫结舌,秦烁好心替他说出来:“他上了我。”
  n8 t7 ~- S7 k; ^“那你——”
! {$ Y9 W' y; c& [“我自愿的。”秦烁呲牙咧嘴说道,“能不能先让我坐下,我腰疼得要命。”
3 \# F2 m& ^7 J; H) w! i4 f0 r$ o“我这里只有一张床啊。” $ v) g8 v4 n( Y2 w
“我靠墙根那里坐着就成。”
: a8 N* _7 B& W- K“等下,给你拿枕头垫。”
( u" U4 K# V, r! d秦烁坐得已经够轻够小心,仍是一阵痛楚,忍过去后身体就整个放松瘫软下来,掏出烟点上,吞吐着烟雾,恢复了一贯的悠闲散漫。
8 U, c3 z% W4 I. A' d  L- D“喂,到底怎么回事?”小猫跪坐在他对面,用手扇开遮掩起秦烁脸面的烟袅。
- A" L7 f  c% z, M; a$ [“真不是普通的疼,明明做得很慢很温和了,还变成这样。”秦烁夹着烟自顾嘟囔着。 . R7 Y6 n  S1 x; H, u) j
“秦烁!!” 8 {$ l, Y4 o7 X
“他被人下了药。”秦烁漫不经心道。
( `1 l; Q: X; E% K“那你上他也能解决啊。”
0 {5 d, o" `/ H9 q“开玩笑,疼得人死去活来的,这种罪哪能让他受了。”秦烁狠狠用中指弹中小猫的脑门。 , K1 h4 |$ h& i2 Z0 r4 {
“妈的,混蛋秦烁,你就舍不得你老大疼,也不想想你操过多少人!”小猫捂着脑袋大叫。
8 G" u3 |1 m' e6 V% _/ |“恩,是啊是啊,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明显的敷衍态度。 ) P# j, b: |7 @5 A
“难不成你一直说对你老大没欲望,是因为怕他疼?”小猫眯眼盯着秦烁,“都心甘情愿被他上了,你还不承认你心里喜欢他?” ; Y  D' _9 ?$ {7 J. Z4 V1 G
“跟喜欢不喜欢没关系——”秦烁低头点第二根烟,“我为他做任何事都是天经地义,不需要任何理由。” & a; T  G6 y3 F6 [
“也不要任何回报对吧?”小猫讥诮道,“因为在你眼里他完美无缺,所以你只敢跟在他身后,这样你就满足了?” 9 R1 f7 f/ z* @/ M7 w7 h0 }0 K! H! b8 h
秦烁抬头笑笑:“满足了。”   R' U: Y& d. x9 I
挥拳打空的无力:“你无药可救。”小猫转身去厨房,他很清楚作爱后那种空虚,最可能从胃表达出来。 : B, c5 B3 e0 r, z7 u7 e$ R
秦烁静静抽着烟,太阳已完全升起来,强光打在他脸上,他抬手遮眼,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 U' x5 o) }# U8 X& T, U+ ?2 U被进入的感觉,很像是身处陌生诡异的洞穴里,不知从哪吹来的冷风直透心腑。 0 g/ h2 Q. }4 b1 M# S6 A  n
渐渐变得没想象中那么糟,峰回路转,明朗开阔起来。童熙晔握着他的肩,落下很轻的吻,律动迂回着探入更深,忍耐到极限让他适应那股存在的力量。 4 }1 T7 g- L3 z& Q4 |1 E8 x* g
“小猫”,秦烁懒洋洋的伸伸胳膊,提高声音道,“做的时候,我有快感。”
/ H7 L4 e* G, y/ A' v厨房里传来一阵乒乓作响摔碎东西的声音,伴随小猫的怒吼:“秦烁你丫给我闭嘴。” 1 N( c, h/ w4 t: ^5 Z1 X
秦烁吐吐舌头,凝视指间半截烟忽明忽暗的火光,像极天上惨淡的星辰。
) q- B. o: _! k2 _在老大手里宣泄后,有一阵头脑发白,意识不清,但还是有感觉,童熙晔替他穿好衣裤,横着抱起他,视野里模糊的星打转不停。
5 T; H5 b7 q8 }7 |# r# B车的后座,童熙晔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你这个白痴。”说这话时,童熙晔偏冷的手,淡淡抚过他的眉骨脸颊。 ; R' t$ q. D9 {4 H& h7 p
上了我还骂我?秦烁很想这么说,但张不开口,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枕着童熙晔的腿,嗅到熟悉的味道,有人说童熙晔身上有冰川的气息,凛冽如刀锋让人无法接近,秦烁却不以为然。 / ]7 v4 [# D" G( y% H( L3 s+ b  }
冰融了,不就是水吗?淡淡的清凉,寂寞。 5 Y& F: [  j3 Y) v+ p
本以为在童熙晔腿上,能如同往常一样睡得酣美无边,却意外落入一个噩梦里,从未有过的惊恐,慌乱,还有怎么也逃脱不了的绝望。
. D+ h* ]3 z$ o3 H+ ^( m9 V. v; Q梦里头的内容睁眼时就忘了,从下向上,仰视的角度,看着童熙晔,脸微垂,头发落在额前,平日绷紧的五官卸下防备,真像个白净小娃一般可爱无害。
- G; E. h7 d- O8 v. v" J秦烁蹑手蹑脚下了车,想着一会老大醒过来,自己该用那副表情面对,不由手足无措七上八下,不如一走了之。
# k' V& Z8 T5 A0 G* [, V平日童熙晔睡着也像狼一样警觉,针落在地上的声响也能立刻醒来,可此时他却仍沉睡着。不知是因为内容过于丰富的一夜而筋疲力尽,还是对秦烁在本能上都已不加防备。 1 `& j9 l. c' v% Y. g" o1 H
即使童熙晔极尽温柔,欢爱过的身体也经不住十多公里的跋涉才截到出租车,到小猫家门口前几乎是瘫成烂泥了。 3 N; r' {2 u4 R& X+ ?
“秦烁,你那诡异的笑代表什么意思?”捧着碗的小猫问道。
& ^8 ~  Q, ]$ z5 s/ K+ K“我在想事情总要往好处看”,秦烁狼吞虎咽左右开弓的扫荡桌上的菜,含糊不清说道,“我老大不近女色,还有人造谣说他性无能,这件事至少证明他不仅一点问题没有,还——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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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背毛倒立的小猫家出来,秦烁按了按仍酸痛的腰,自嘲嗤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至少一礼拜甭想找乐子了。”突然想到,似乎不是一个礼拜,是一辈子,不由幽幽叹气。
  l1 G, Z1 S0 g3 q5 q4 ~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童熙晔,秦烁漫无目的在街上乱转。意外的撞见一个人——童熙晔的新婚妻子,燕佳妮。 # p  {3 n. q# X0 {
她穿着简单,普普通通的长风衣,却依然显得光彩照人。 / G! Z9 q- t( n# @- J  L8 L' s
“可以请你喝杯东西,聊两句吗?”她没有刻意的和善微笑,也没有倨傲敌意,只是淡淡得如同一个相识的老朋友。 ; y4 d5 E9 N9 L- r
秦烁却心中苦笑一下:最怕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深浅不露于前的人,比这再糟糕一点,还是个女人,最糟糕的是,他刚跟这个女人的老公干过那档事。
, ]/ m8 \' l3 e: m秦烁躬身笑道,“嫂子有什么事吩咐就是了。” - p  Y& t7 q5 M* p" k
秦烁很不习惯这种高级地方的椅子,左右带着扶手把人禁锢其中,面前的红茶价格不菲,秦烁搅动着小勺,等待着对方发话。 6 V1 m, `  P$ g8 h7 Y
“昨天,跟他做的人,是你吗?”燕佳妮很平静的问道。 2 Q8 v- h5 _- E1 w9 C
“是。”说谎不是秦烁的作风。
7 G, c( c6 g2 O! ~' [3 I燕佳妮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掩盖过去:“那我该跟你道歉,因为我的不当行为,造成这种意外发生。”
* y- G: O6 `# b, A清脆的声响,把玩在手中的钢勺撞击杯子边缘,沉默半晌,秦烁抬头笑道:“嫂子,你有话不妨直说,想告诉我昨天我老大上我完全因为春药的关系?”
0 u& N( r$ b7 W* L9 v燕佳妮微微错愕,立刻道:“虽然有些伤人,但事实就是这样。”
/ g% E& \7 G7 w* q$ {+ K秦烁冷笑道:“嫂子,你太看轻你丈夫了,他不可是那种会被春药控制大脑的笨蛋。如果你要道歉,该去找我老大,因为那该死的药的确折磨得他不轻。如果你不是他老婆,我早划开你的脸了。” - K" G; D8 G2 s( Q, y' C
“秦烁!”燕佳妮粉面生怒,“你别仗着童子宠你就肆无忌惮了!”
9 D' }4 x& R3 s5 s5 X: z( ]" d秦烁叹了口气:“其实我老大因为什么原因上我都无所谓,只要他想上,我随时都张腿,你要是真喜欢我老大,就多花点心思在他身上,别费力气对付我这种小人物了。”
; u$ p; b2 i' y  b" }燕佳妮盖在粉脂下的面色已是铁青,一言不发起身离开。
7 t" ~+ v- z# R! T7 C6 J( Y  [& C身后仍听得到秦烁调侃的音调:“难道以你的条件,也只能借助药物才能让男人碰你吗?”
" y- o! l# q/ o. ~0 s! \2 T“秦烁!你——”燕佳妮愤然转身。
) u; X7 L  h9 D2 Y  W- y“趴下!”秦烁突然跳起来,一把扑倒燕佳妮,子弹从他们头上嗖的掠过,将桌上那杯红茶打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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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1:1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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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A- V5 L# ?秦烁拉着燕佳妮藏身到长柜台里侧,他捕捉不到任何脚步声,却知道那名杀手一定已经进来,正在向他们逼近。 8 m( A6 C$ U2 ^& h" K* R
他手里握着西餐刀,闭眼秉住呼吸,地上果皮碎裂发出微不可闻的细声,秦烁霍然睁眼,反手一挥,刀子嗖得飞向声源处。 " u( Z, i  _5 L1 E& D, @
枪响,子弹碰撞金属的清脆声,刀子噔得钉入柜台面上,发出颤抖的嗡声。
" b8 I$ ?" Y# z% b* h, G“厉害!”秦烁倚在柜台下发出赞叹声,“第一枪你是故意打偏示警吧?” 8 ~0 v) \; b5 H' d! V" K) H( @
“过奖。”蓦然响起的声音像五月天艳阳下吹过的煦风,清朗柔和,“我的目标是飞燕盟的大小姐,其余人只要不妄动就不会受伤了。”
; w3 X4 x6 _2 a5 r秦烁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了一眼,又矮身缩回来:“那个男人——”
; k0 J7 C" z# a, A8 s“什么?”已感到死亡威胁的燕佳妮紧张起来。
# E; o: k7 S) N, R' f% Z“长得好漂亮。”秦烁颇为无奈的吐了口气,“真希望是拉他上床,而不是兵刃相对。”这话说得无遮无拦,丝毫不管听到的人做何感想。
- j* f; Y# r# F5 ?; z5 q那杀手清脆笑出声来。
3 \5 s& H& [0 M# H燕佳妮面色阴狠的翻开随身皮包,却被秦烁抓住包带将皮包利落扯过去,掏出包里的袖珍手枪,拿到手中晃晃,以口型道:
& a: H  U- D. z* J1 P4 L“你用这个对付他,就叫班,门,弄,斧。” 6 z1 k- Q- J2 _: H1 m
银色的枪泛着幽冷的光,握枪的手沉稳干燥,持枪的杀手气定神闲,杀手的致命伤之一就是急噪冒进。他可以默不做声跟随燕佳妮两天两夜寻找最恰当的下手机会,自然不会奈不住这一刻半会。
) z& }$ Z4 y: t5 ?/ H" u等到猎物被紧张和慌乱折磨到崩溃自己跳出来时,以静制动,稳中取胜,是最佳方案。
& h0 ^2 b. _* G突然间两个碟子向他飞来,紧接着是枪响,敏捷躲到屋柱后,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无法忍受僵持了?比想象中还快得多。
) a& U+ ]9 s1 Y5 H咖啡屋里光线昏暗,他却有天生过人的目力,清楚看见身手矫健的男人从柜台里翻出,扑向中央那条长沙发隔断后面,燕佳妮在他的掩护下紧随其后。
$ ?3 a2 `& S" M; r. f! a9 q他们是要往后门跑——立刻作出判断,枪指向沙发隔断对着后门出口的头上。从那里先探出的却不是人,而是黑洞洞的枪口,以及子弹出膛的火光。
* a0 t9 _6 ?/ \0 o% E岌岌可危的闪避,几乎感到子弹擦热空气燎灼着脸颊,再举枪时那男人已冲向出口,背门空漏,但那并不是他的目标,任由离去。
1 ]  S% q3 |" h: Z4 T6 N( Q. G9 ^子弹飞射彻底封杀了出路,仍被留在沙发隔断里的燕佳妮连探头的机会都不再有。 3 ~5 w& n3 w0 S7 i+ T
“抱歉。”绕过沙发,枪直指着倚坐在地的人,他诚挚道歉,他是杀手,但他真的厌恶杀戮。
+ @& s/ m) H4 J% B“没关系,能死在个长相漂亮的男人手里不算糟糕。”漫不经心的声音扬起,地上的人抬头,那张并不俊俏的面孔,带着几分邪气慵懒,神采飞扬。 $ n: R1 i; t3 B# y5 j, ?
秦烁毫不避讳上下打量这个纤丽苍白的杀手,银色头发,水蓝猫眼:“你是帝空的暖言吗?” & J4 L/ D% A5 G
持枪的人微微错愕,旋即露出沁人心脾的笑容:“你是魔术师吗?”
1 P+ K* @4 w1 r/ z3 J秦烁不以为然耸耸肩:“开始用枪的是我,会让人觉得用枪的始终是我,再加上灯光昏暗,披上我的外套就足够演出这场偷天换日的把戏了。”   n5 y/ B; K1 N
暖言歪头看着他:“你是用受伤的这只胳膊扔飞刀的?”
4 i% l) [1 f; d8 ?0 L6 \; Y( R秦烁瞥了一眼自己肿得老高的手臂——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让他无暇处理这点伤势。
2 @2 |7 @9 s5 v7 N8 {% m暖言蹲下身,撕破自己的衣服做了临时绷带,包扎固定了一番,淡淡道:“再不去治疗就要报废掉了。”
+ ?" K% E+ G( D2 N# K“你不杀我?”秦烁并没有太大惊诧。
; ?; l4 U" d# t. m暖言已迈开离去的步伐,头也不回淡淡道:“你不是我的目标,我就没有杀你的道理。”
9 f, L( K5 J% t3 Z“怎么听起来——”秦烁调侃,“你任务失败了反而心情很不错。” 6 X, ]6 O. G6 [5 U7 k0 [% w# `  G
暖言顿了片刻,低垂的脸,掩盖在银发下,嘴角泄露出类似自嘲的涩然微笑。 ; O8 }- N9 Q. e; P' G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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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次死里逃生,秦烁咧嘴笑笑,叼起烟用左手别扭的点火,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右臂确实需要治疗了。
4 }- r% ~/ v9 E, ^3 v" ]& h! B他试图站起来,却失败跌坐回去,表情显出几分迷惑不解,肿成萝卜样的胳膊已经没知觉,喉咙干渴,浑身燥热却哆哆嗦嗦。 4 |3 ]2 p' B( f7 S
高烧早不声不响节节攀升,秦烁迟钝没觉察,只因为他对自己的躯体早就麻木不仁。
( ^+ `. O3 n, E4 A" G妈的,看东西都模糊,要死了?大概自己的狗屎运也就二十六次了……妈的,要对老大失约了,这副窝囊样子,好意思说是为他死的吗? % v0 z: k7 X  m- t
就在胡思乱想中,秦烁听到脚步声,似乎有一帮人闯了进来,为首的走到他跟前。 9 G% ^/ ]' K1 I1 p# \. g9 F
“大小姐,这个是您要找的人吧?”这声音,一个男人的,没什么奇特,却让秦烁莫名其妙的厌恶。
% x& H" |) B: R8 O( b2 I“是他没错,他伤重吗?”是燕佳妮。
  k( X9 w6 T) U“我看看。” ! g0 i( V/ Q$ X5 E% B
秦烁霍然抬头,厉声道:“别动!”这一喝,他的视野渐渐清晰,那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跟他的声音一样相貌平凡,毫不起眼,被秦烁突兀的喊声惊得手停在半空。 : c+ b% B8 }$ M# O/ P# n
“滚远点,别碍事。”焦躁的情绪抓住秦烁,这个男人伸来的手就像是抓住他的胃,粗暴揉捏,那种作呕的感觉翻江倒海。 9 u# x5 s. f8 d) Y2 t
“你什么意思?我可是——”那男人愤恨的凶恶闪在眼底。
) Q2 |& e: g, S! p, H“吕三,退到一边去。”燕佳妮发话,男人再不甘也得听命令。
2 m2 d. o4 r0 I( n4 s; L8 Q, S“秦烁,我回来帮你”,仍带着一贯的公主傲慢,语气却算温和,“因为想不到你会拼了命的救我。” & n  _# K0 g, T. f% z# A: O
秦烁左手用尽全力支撑身体站起来,冲她笑笑:“刚娶的女人就被别人做掉,我老大道上的声誉会严重受损。万一再搞出什么流言,害得以后没女人敢嫁他怎么办?” % U2 i6 a; x9 }
燕佳妮脸色铁青,咬牙道:“你所做的一切,都只为童熙晔——你想告诉我这个?” / l3 C/ |8 P) T: V
秦烁走过燕佳妮身边,漫不经心道:“我只是不想你误会欠我人情,我很诚实。”自小到大受过的欺凌侮辱,打造出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比任何更高的自尊,即使体力透支到极点,精神上也总会萌生出一种力量,决不在人前低头示弱。
9 L- S0 Y0 ]; b4 U' V他就是靠这股坚韧,穿过燕佳妮的一干手下,看似轻松自在。只是与吕三盯着他的目光对上时,从体内打了个冷颤,几乎以为自己会支撑不住倒下去。
  p0 F# W! R5 |- U) ]  A7 i但他最终走了回去,像一缕幽魂没目的的飘晃,街上车辆来往,喇叭轰鸣刺激着耳骨膜,像是时空错乱,一切变得倏忽不定。
6 {. A# o2 }  e, ^9 \2 B5 o  b% M“秦烁!终于找到你了!”突然有人大力拍他肩膀,差点让他当场趴下。 - D% L( _' ?+ s" i, w0 G
火城?看到自家兄弟的脸,还真他妈——亲切……秦烁松懈下来,肌肉骨骼一点点开始崩塌。 / g3 T1 v, ?6 x! r: L. d7 U! X
“你到底惹什么祸了?老大下令所有弟兄挖地三尺翻你出来。哎?不是真闹什么大事了吧?你居然也有低头认错的时候?说话啊!秦烁!” " G; {' e- c6 G$ [4 x
眼看着秦烁的身体前后摇晃了几下,突然间向后仰倒,惊愕下伸手却没拉住。
  Q# f6 ^& G' O6 U" Y& y/ [) F( I  V3 Y秦烁没砸下地面,撞向他身后的人。童熙晔淡淡看着倚在他胸前的男人,那张写着残破的脸,揽着他的手臂慢慢收紧。 6 ?# H/ F, ]; `( `1 f+ Q
“老大?秦烁他——”火城下意识伸手去扶,秦烁却被童熙晔揽到一侧,打横抱起来。 3 G9 p4 ]. A8 f! ?
“不要吵,替我开车去连默那里。”一如既往的冷淡语气,可火城却感到,冰下掩埋了炸药,一触即发。
0 l* L4 b0 C5 k$ v$ K。。。。。。。。。。。。。。。。。。。。。。。。。。
; `3 W8 A' i! \1 c+ W“混蛋……秦烁……”燕佳妮低声咒骂着,秦烁不领情的离去,让她联想起童熙晔在新婚之夜,一言不发的冷冷推开她。 + [8 T+ y4 k+ ^* z0 m" t5 I
为什么?她一直那么专注的凝视,从来得不到回报?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会选择去念书去工作,而不是跟随父亲跨进血雨腥风的黑道。
5 {4 w: \7 r5 _# V5 W“是他,真是他,不会错!”,一直低头不语的吕三突然叫道,却又垂下脑袋喃喃,“可是没道理啊,他不可能会跟在童熙晔身边。” 7 o+ ]4 _$ ^" W
“吕三,你说什么?你以前就认识秦烁?”燕佳妮狐疑问道。 - K8 v# w! ~. W4 d1 ~
吕三却没有注意到主子在发问,仍沉浸在自言自语里:“但的确是,虽然变化很大,但那眼神和动作——”
. s' l2 u/ z8 x+ n+ k5 y) }“吕三!大小姐在问你——”
, _; ~! |2 |( }5 j/ w( w& ]4 J燕佳妮抬手给了这开口的手下一巴掌,再没人出声,任凭吕三神经质的嘟嘟囔囔没完没了。
& \4 n/ h- ~6 d3 s  ~7 c# Y“慢着——他好象不认识我了”,吕三眼中闪起精光,“难道说他忘了那时候……对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他信心满怀的看向燕佳妮。 # C* \1 v+ k% ?& b  A' ?
等待已久的燕佳妮说道:“想必你有事要告诉我。”
2 q2 h  k3 S. a吕三诡异阴险的笑道:“这件事,绝对会让大小姐您,称心如意。”
9 S, S8 |, y; x挥退其他手下,单独听完吕三的叙述,燕佳妮半晌才说道:“你说的,千真万确?”
0 Q4 s0 o0 U7 ~3 }9 u9 B“属下手上还有张决定性的王牌,绝对没有问题。”
$ u. B  K& Y8 R) L  }燕佳妮脸上显现出层层矛盾的复杂神色,最后缓缓说道:“先不要采取任何行动。他……毕竟救过我的命。”
# `" n+ W9 n: Z/ w, l. n: z& \如果真相是这样,未免太残忍了些。 , w0 V& z! \& u1 H+ F
& E1 v( Z1 D" G7 ^9 T
秦烁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周围彻底的黑暗,他躺着动弹不得,似乎有什么紧紧捆束住四肢。他听到风呼啸的嘶声,然后是一阵低阴的笑,伴随着野兽般粗重的喘息霍然逼近。 # z2 e5 L# i' ~* ?
他被压住,尖利的器物从腿间刺入体内。但根本看不清是什么在侵犯他,只是被贯穿,并且被不住的揉搓摇晃,像是要将他的躯体研磨成粉末。 " _# x3 `0 e% Z& D9 I1 t
他又像个旁观者,意识和视野被抽离得很远,被几个男人压制残酷折磨的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他的挣扎反抗都无济于事,只让他自己受更重的伤。
$ ~+ U! U+ Y) R0 e/ d! z9 q) L“童熙晔,你这个狗养的混蛋!我一定要宰了你,我早晚会宰了你!” & T' w: G0 ]5 c
那个少年声嘶力竭的惨声,像一道闪电击中秦烁,恍惚间这话如同是出自他口中,是在他拼命的不甘的痛苦的喊叫。 6 X8 ]) s1 U( g9 c, X. e
可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他居然会骂他老大?何况他很肯定在那里兽性逞凶的几个男人里绝对没有童熙晔。
7 e  o& j; o" Q- I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的一切扭曲起来,几乎扭断秦烁的脑袋,似乎大量巨石从天而降,砸在他头上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像是神经末梢被点燃了。 9 I+ s3 h) Q  ~' e6 s
额上突然感到清凉,兵荒马乱的情绪才绝地逢生。他睁眼,天花板是淡蓝色——这是在连默的医疗室里? 8 E. d' T" P, k1 F3 a
缓慢的呼吸,片刻间还分不清方才和现在哪个是真实世界。那只是个梦,梦里他被人凶狠的侵犯?
9 B2 v, q9 b1 {) i9 R! F  W秦烁松了口气,自嘲淡笑:这算是被上过的后遗症?可他居然会无意识说出对老大不敬的话,真是,真是大逆不道,论罪当斩了。 # n1 ]: p- n/ l2 t: {7 i
手摸到额头,准确说是覆在额头上的凉毛巾,秦烁一怔,转过脸,果然看见童熙晔——他仍是将椅子侧放,椅背在右侧撑着曲起的手臂,手掌打开支额,略歪着一张动人心魄的面孔冷冷看着秦烁,跟多年前在那家医院时一模一样。
% _- z3 K3 ~7 ^/ o“醒了。”童熙晔淡淡道,“饿不饿?” 0 r0 y. j2 `* `% e
秦烁有点不知所措,想不出说什么好。
6 R' @9 q+ S: k! n+ F+ ]# h童熙晔站起身,拎过一袋热腾腾的包子,:“你经常去的那家店里的。” * V3 N8 h8 V4 g" u
“那些都是?”秦烁指着台上放的五六袋包子,笑道,“老大,你不是把我当饭桶吧?” $ b- G5 E7 |% i) ~2 p8 Q9 a2 j
童熙晔淡淡道:“之前买的不能吃,已经冷了。”
/ i/ u, \  W  K秦烁只觉得嗓里一梗,不知是不是这口包子咬得太大,他隐约记得他无意间说过包子冷掉就难吃了,他也不由去想,童熙晔等着他醒来的时间有多漫长,长到让童熙晔不得不做些什么,来消除这种空泛等待的焦虑和不安。
; g9 }# z$ L( M, V$ a: h* _“老大——”秦烁啃完两个包子,舔着指缝里的油,神色却是认真,“骆海下手很快,恐怕已经跟帝空狼狈为奸了。” 4 N# u# J" }8 N
“黑道十集团以帝空为首,以我们四合帮为末”,秦烁扳过拇指,歪头冲童熙晔狡黠一笑,“能列进十集团,也就靠老大你的袭天组维持航运,跟白面龙冲突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帝空也落井下石。”
6 t  v1 E. c; z$ J1 q+ P0 f“飞燕盟贩卖春药抢了帝空生意”,童熙晔的面容总是波澜不惊,“跟飞燕盟联合的时候就想到帝空会插手了。” 4 T$ c$ a! j" w2 W
“那老大你要怎么应对?”秦烁霍然紧张起来,“帝空的刺杀是出名的——” 9 Y$ p6 B1 z; R# S: U
童熙晔平静如湖的眼眸里深印着秦烁,他半晌不说话,眼眨也不眨一下,似乎是怕秦烁转眼间会消失不见,最后他淡淡道:
1 T9 o- H! j/ z0 S“你没有其他要说的?” # s( b# ^* y' O- F* P! S
秦烁抓抓头发,低头笑道:“老大,你什么时候再睡我一次?”
1 A  u+ q* g* P童熙晔难得有怔住的时候。 . B; H5 e+ K5 m, q5 y
秦烁抬头,挑高嘴角:“保证下次不乱跑了,你睁眼我肯定在躺你身边。”
* |: M& T0 O/ D8 d9 E1 w) ~童熙晔似乎是很无奈很头疼的轻叹口气,走过去坐在床沿上,伸手抱住秦烁。 0 G# P5 u! }9 t# {- m/ V4 L
秦烁回揽了童熙晔的身体——这个不会抱怨,不懂如何诉说担忧,凡事只想一力承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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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1:3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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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5 C& C- B# _0 g7 A收起听诊器,连默又检查过秦烁的左臂,说道:“痊愈,你可以滚出我的诊所了。”   O' }2 p( F2 t6 H/ e
“多谢!”秦烁心情大好,实在是讨厌消毒水的味道,折磨得他噩梦不断。
$ x" [& ?5 j9 [& X7 X9 g“老大来接你走。”连默颇具深意瞄着秦烁,“你是越来越得宠了。” 4 I: D+ k: \* a# D2 Q! w
正把衣服往身上套的秦烁被这话说得一愣,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低下头,脸微微泛起红。 8 a. D: G; Z5 D3 L& j9 ]# l
连默被这光景弄得几分失神:秦烁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少年青涩赧然,如同散在嫩叶上的纯挚阳光,能拨转人心底最柔软的寸土。
) i5 s" Y5 a7 r- V6 s7 A' B“小烁子”,连默兄长样的摸摸他的脑袋,语重心长道,“你好象变漂亮了,要小心哪。”
0 ^" R) n, I, S1 b9 K“我什么?唔——”秦烁大惊下,不留神咬到舌头,痛得言语不出。 3 I3 z9 N: k& U0 Y
“快点吧,别让老大等久了”,连默却转身离开,到门口时又回身抛下一句,“你是不是恋爱了?”
: {6 R3 u1 A" k: O' a恋……爱……?秦烁呆了半晌,才茫然的继续套衣服。推门出去,就看见童熙晔站在窗边等他,阳光灿烂洒了一身,本来冰绝冷峻的人显得温暖起来。
1 I, ~: e4 |. |, Y看过无数次,仍觉漂亮得不可思议,童熙晔乌黑的刘海下光洁的额头,淡淡挑起的眉毛,狭长静寂的双眼,高挺鼻梁下,嘴唇稚嫩的粉红,色泽诱人几乎能溢出青果的气息。
6 ?) y# N/ l- K2 m* U秦烁直走到童熙晔跟前,心神还恍惚中,看着童熙晔伸手过来,似乎是要抚上他的脸,莫名其妙的一阵紧张,几乎喘不过气。 7 [$ z( a/ N4 c: W1 X5 M
童熙晔的手越过去,拈起他衣领处看了看,淡淡道:“你把衣服穿反了。”
/ |- M& N9 S8 M' h秦烁低头看了一眼,苦笑——真他妈的,丢人丢大了。 ) S( K3 S6 p# w, v* ]" y# U
不声不响的,气氛有些僵硬,秦烁摆弄着安全带的锁扣,侧脸张望着窗外却不知道看见了什么。
6 L. J( z& g9 Z7 k9 l' @车停在楼下,上楼梯,开门,这个似乎阔别很久的家,尽管凌乱脏杂,可瞬间就让秦烁感到轻松释然。
- \1 c9 R/ I' S2 O$ x! ~见童熙晔往他一贯的位置,沙发最右侧坐下,立刻习惯成自然的甩开鞋跳上沙发,枕到童熙晔腿上。 # }' {& I4 M* X$ X; J
最近他感到疲惫,不止肉体上,更多是精神,找不出理由的不安和焦虑,记不清内容解释不明白的噩梦,只有靠着童熙晔时,他才觉得塌实,悬着的心才有着落。
0 @! e9 L3 V( Q7 r  t4 f“听好了,秦烁”,童熙晔的手覆上他的额头,“我不用你为我去死,靠自己手下性命成事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 j* `$ O' Q( s* {8 {: ~1 f1 S“可是我——”申辩的嘴唇被修长的手指压住。 $ u  F+ B! J1 H/ I' X
“我现在问你,不是命令,是问你的意愿”,童熙晔的声音越发低沉缓慢,这话酝酿多年,“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生活?” : s: H& z2 X& w- w
秦烁瞪着眼睛,呆了半晌:“这个,我的意愿,是什么意思?”
3 ]% N5 I( \5 \* v& p8 X, q4 J童熙晔用手撑住额头,被打败的神情:“就是你的想法。”
, U; w" _$ W* B' f# q# C“那我可以考虑一阵再说?” / M- q$ u0 Y0 d9 _: I4 C
“考虑多久都可以”,童熙晔淡淡道,“要慎重,一旦回答了你就不能再反悔。”
8 [* O+ U# ^+ t, N+ T+ n“老大,有件事我想先问”,秦烁心虚的小声道,“不上床的话,跟人在别的地方玩行不行?”
! j3 w2 ^- D( }  I; O, B- u# ]+ ?静默三秒,咚的一声响,秦烁的脑袋撞在茶几上,人卡在沙发和茶几间的缝隙里。童熙晔站起身,隐约可见他藏在刘海下的额上跳动的青筋。 , d: t- r5 |& {8 r, t1 s: ^3 `0 u4 X
。。。。。。。。。。。。。。。。。。。。。。。。 $ X3 q0 u3 i, M* J
一起生,一起活……一起生活……
! j# t; I1 e- ]' v: T
; T; j, e0 o4 U. Q秦烁坐在楼顶,轻轻吐着烟圈:老大并不是一时兴起的玩玩啊,那该怎么办才最好呢? 8 s0 A' _$ A3 G  }$ v% b
敲敲脑袋,思考真他妈的不适合他。
; b. m+ j2 ~, Y0 B  z  [# H2 s“秦烁,你果然在这里。”林月白这次没叫他回来,反而走上去,并肩坐下,腿下是几百米的悬空,原来生与死的界限上并不怎么可怕。 & s4 V+ s5 N5 S% p: W
“小白老师?”秦烁一愣,笑道,“几天不见,胆子变这么大了。”
+ ]: e6 N3 C( w: [5 J“托你的福,心肌被锻炼得异常坚强。”林月白笑笑,感到风吹得十分惬意舒爽,“童熙晔跟你——表明心意了?” - P$ i$ F( ]; F2 H* S, }
秦烁默不做声,只是低头一个劲拼命吸吮那只迅速缩短的香烟。
: C0 t  Y' T( |/ f9 l: n“你自己习惯了不觉,童熙晔只有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才有温度,有聚焦,甚至可以说有万分疼惜。”
: N$ {/ {+ k" d6 m6 X4 @& U秦烁被呛得直咳嗽,好容易缓过气来说:“小白,我记得你不是教语文?哪来这么多酸死人的话?”
4 m* Z. ~5 N1 S* _“秦烁!”林月白将脸凑近,紧紧盯住秦烁的眼睛,“你到底犹豫什么?”
. a1 j8 ]1 }2 h“跟他并肩站着的人,应该更加出色”,秦烁咀嚼着过滤嘴,“我可是连一个上等零号的细腰翘臀都没有。”
  e$ R& V: z# J+ L$ ~6 q* q( N3 Z. V林月白像是被人揍了一拳,差点掀翻过去,怒道:“你这算哪门子理由!”
) Q. h* x0 r( g; H# O0 C- P秦烁神色淡然悠然,目光低垂轻笑道:“要他活得快活才成,我比任何人都需要……他活得幸福。” + h' n  J9 I  c, ~! z
比任何人都需要,比任何人更爱他——最折磨人的噪音恰恰是安静,如同最深刻的感情往往不自知,满是矛盾,却自然如同行云流水。 ( O, e2 S) \; S0 R  C
林月白正待说什么,楼下却喊上来一个洪亮的声响:“林老师!是你在那里吗?” 0 g1 t  o* o/ ]! _, u7 ]* V7 t
糟糕!林月白急忙翻身下台,一副狼狈逃窜的样子。秦烁看下去,楼下站的男生,乍看下的轮廓还真像—— 5 Q# b' s7 T9 j& R% S' ?- W
“秦烁!”林月白匆忙躲到锅炉烟囱后面,“他肯定会找上来,一定帮我把他骗走啊!” * {7 S9 {2 o) C2 I- k: t6 R- ]% o
“啊?”秦烁还未回答,顶楼的门就被推开了。 3 g" o( g! D2 K, u0 D
太快了吧!九层楼跑上来的?可来人也不见气喘吁吁,甚至脸连微红都没有。
  L9 F. e& ?" a: E& }. d3 x9 G4 t那张脸?! 8 Z9 b% X0 m, S% @( n! F5 C
秦烁咬着的过滤嘴落在地上,半晌回不过神,这小子,怎么长得跟老大这么像,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少年版童熙晔。
2 _$ [0 z  V' f( J8 A( b4 r“看到林月白林老师了吗?”这话一出,秦烁的幽魂回到身体里,因为气质就背道而驰了,这十七八岁的少年带着一股单纯和热忱,笑起来显得真挚无邪。
8 k/ b% e  P! }/ Z0 |: E+ c0 P没法欺骗这副长相的少年,又不能不顾林月白的嘱托,秦烁最终选择无奈的沉默。 2 [* E, n, `4 y( _$ B
少年却叹了口气:“林老师为什么总躲我呢?明明对我是有感觉的。还是去他办公室守株待兔吧。” : @+ Y6 {5 J8 E% v: L9 I) \( [
说话间就像是刮过一阵风,那少年就消失不见了,标准的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 T! u1 B& H; o4 I0 J& @& Z  B“小白,你可以出来了。”秦烁幸灾乐祸的笑着,“看来我不在这几天发生好玩的事了。”
5 h- {9 Y. d1 r“是刚入学的新生——”林月白顿了半晌,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你也看到了,他……因为他长得像童熙晔而接受他的话,对他太不公平。”
% N& G3 w) E5 k“可是就因为长得像我老大就全盘否定,难道就公平?”秦烁调侃着悠悠然说道。
2 \& Y) Z4 |% k林月白摇头叹道:“说别人倒是一针见血,你自己的事呢?”
8 u/ `/ o$ m2 g, x5 P. z$ D) d8 l# ^“有决定了。”秦烁的嘴角,扬得老高。
7 i( N! N7 k, N1 h5 b; a“我想”,林月白淡淡笑道,“你们一定会幸福。”
4 ?3 E6 e4 I8 H8 s, N6 i尽管心底充满告别一段恋情的苦涩,却并无任何怨尤,要怪只能怪自己从未争取过。大概是时候,改变自己消极逃避的懦弱了。 8 S6 U2 g* O4 j' R( Y* d'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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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就打算跟你那个手下纠缠不清一辈子吗?”燕佳妮冷冷道。 ( \+ W; ~- U9 w% f0 c
童熙晔置若罔闻,对桌上一系列文件过目确定没问题后,签字站起身就要走。 ( ?' M4 M: J0 @% w- d% ]5 H
“早知道,上次我就该杀了他!” ( f1 S$ f/ ?) X6 f' E0 W  M$ V0 t
这近乎疯狂的叫喊终于让童熙晔回头,目光冷淡散落,并没有聚焦到燕佳妮身上。
% u3 a& T' c8 c( N“怎么?想揍我吗?”不甘的挑衅。 * D" K; o0 u3 ~/ }
童熙晔径自拨通手机,平静说道:“把飞燕盟的三箱货扔进海里,立刻。”
2 S5 U0 c/ ]0 X% l“你,你做了什么?”燕佳妮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 |3 K+ e7 v9 [4 Q  d3 @2 {: w“合作对谁的利益更为重要你应该清楚”,童熙晔漠然说道,“我不会打你,连看你一眼都没必要。” ( k# J* H6 e. Q& T% O
童熙晔离去后,燕佳妮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0 }3 l! `. @: b+ G1 Q7 S4 Y  `“大小姐,我们不能得罪了袭天组啊,不然会……”
- x8 Y& F- }' Y* C# H“闭嘴!难道我会不知道吗?”燕佳妮面色越沉,目光越凶狠——连看我一眼都不屑吗?
! Z1 i% _+ Y& K( d童熙晔,等你再想起看我时,只会是后悔莫及!!
5 ^9 G" G% u& {。。。。。。。。。。。。。。。。。。。。。。。。
+ O  l% t8 Q1 M“老大?”秦烁回家,开门就看见端坐在沙发上的童熙晔,很快恢复一贯的笑,“以后都住这里吗?” ( ^' Y$ u6 j# w9 D* p3 `8 B
“只要夜间不出大事,你不愿意?”童熙晔淡然的语气里多了点什么,就像是无味的白开水加了小勺盐。 0 [* @4 a( ^+ U5 _
“当然,我是说,当然愿意。”秦烁咧嘴笑道,“我想我得去趟超级市场,两个人的话,就要买个煮菜的锅,碗和筷子,存粮只有面条显然不够,还有你换洗的衣服也不能只准备一套了……”秦烁自顾自说个没完的时候,童熙晔已站在他面前,眼睛定定看着他。
1 d9 r0 h2 h8 ?& S* A* H4 v“怎么?有什么不对?” . L  i- G6 q1 o/ Y8 c
“我跟你一起去。”
( k. e6 {) T) }# s, r" G& I" F“啊?”
: ~. S- r5 K$ [% w1 Z. U: s7 j两个大男人一起到超市本来就希奇,何况他老大的行为方式……更是引人注目。推着购物跟在后面,不时接住童熙晔向后抛过来的商品,泡面蔬菜生肉毛巾牙膏牙刷这些不怕摔的也就罢了,就连酱醋锅碗之类易碎品也是头也不回顺手之极的向后一扔,似乎笃定了秦烁能接住。
+ _4 L& x( l) b9 A% Y秦烁也确实没失手,在这种效率奇高的配合下,没多久工夫将偌大的超市全场“巡逻”,满满当当一车的货物置购完毕。整整四大袋,秦烁硬是自己包揽提起来,他实在没法想象,在腥风血雨里进退自若,挥刀动枪面不改色的童熙晔……拎个超大包塑料袋是什么样子。 3 V. G( N) C2 Q( }3 o2 K% R7 J/ p
再回到家是傍晚时分,秦烁开始大兴土木的收拾屋子,以前只要保持童熙晔那间整洁就成,现在——有必要把他随手乱扔的内裤袜子各种速食大量垃圾进行清理。 3 E" ^# }2 c2 ?" w
童熙晔在厨房,听叱啦啦的撕纸声,估计是在拆开新买的锅具和碗筷。
9 W1 s; W) h" C# ~( A“老大,我是不是先做饭,你该饿——”厨房门口,秦烁迈步的动作都僵住了,老半天呆呆问道,“你……那是什么?”
' @' r% M$ Q* ]4 B0 [8 C“锅里附带的”,童熙晔边说,边极力想扯下挂在脖子上的围裙,刚才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没细想就往身上套着试试,结果现在拉扣式的绳子没理顺,越拉越紧。
$ B* m& |, D5 h3 ]% B& V秦烁就这么看着,他一贯白衣不染,风神高傲,挥手淡漠带领一二百人砸人场子的老大,套着围裙,那条围裙——粉红色,碎花边,左边一个小口袋,右边一条小毛巾。 ' r  w$ }/ S, d/ P* r5 n' a& n
“哇哈哈哈哈!”秦烁蓦然间爆笑出声,跌在地上直打滚。
+ f/ |1 Y6 {2 u4 M, i4 u“秦烁——”童熙晔一脸阴云密布,“你笑够了没有?” 6 j. B, ~- Z& k, r9 ~! l3 ]
“还……还没……”秦烁抱着肚子,直抹眼泪。 & A7 O$ G  L# l0 e" Q' |8 g
“我让你笑!”童熙晔上前抬脚又踢又踹,如同他以往教训秦烁,只是这次秦烁实在没做错什么。 8 g; P4 J2 I4 H9 s6 ]
“我不笑了不笑了。”秦烁挨不住,举手讨饶,“老大你转过身去,我给你解下来。” & P$ c. l; ?0 [
童熙晔这才稍消了怒火,蹲下身转过去,秦烁忍不住扑哧又笑出来,被童熙晔回头狠狠瞪着才止住。
( K  \; H5 S/ x; o解绳的时候,手无意碰触童熙晔后颈的皮肤,很白皙细腻,全然不像个终日打打杀杀的汉子,心动荡了一下,秦烁敏感缩了缩手——可绝对不能对老大心存歹念。
, K. L9 ]3 O7 w" G( z, Q+ D% A% d. q总算松开了绳,童熙晔解下围裙扔得能多远就多远,还是第一次看见老大也有这种孩子回气举动,秦烁不由的又笑了,只是童熙晔一回头他也立刻跟小孩一样用手捂住嘴。
! |, T  c+ R! p, `5 K& K童熙晔淡淡一笑,拉下他的手,吻了上去。这次秦烁做不出什么高明反应了,刚才他老大的笑,几乎能吸了人的三魂七魄,现在只能任由对方探索出他所有敏感的触点,越发激烈的挑逗纠缠。
- y6 O; ]. U# z7 g- R分开少许距离,彼此的鼻息还能感到,童熙晔低声道:“你说过……”那句话,似乎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 M2 ]; }% {; D& n2 i  ^8 _
秦烁了然笑着点头:“我说过。” - }1 c+ S7 k- q0 ~
老大,你什么时候再睡我一次? 6 n) L" v1 ~& r* F& @  G
只是那时的心境,还不似现在,不只是甘心情愿,还有所期待。这再一次,已经不只是让你放心,也是明确我的意愿。 ) i2 R/ R9 ]1 D- T: d
童熙晔赤身压上他的时候,没忍住又笑出声。 ' Z+ h5 R* u6 r& c) X
“笑什么?”
5 J8 N# b5 t* |: v“想你要是现在只穿那条围裙是什么样。” 6 b% ?9 i$ z: O% K, h8 i/ K
“再给我提那件围裙我把你跟它一起埋进北部湾里去!” ! Z. l  \4 q" M7 e" a
好好,承认是他破坏情调了。秦烁伸手绕过童熙晔的臂下抱住他,轻舔慢咬着逗弄他老大胸前嫩红的果实颗粒。 # Y$ C: V- I5 q4 V5 d, n6 W: [
这一点星火,很快被童熙晔的燎原之势反扑,攻城略地的大动荡里,秦烁只是紧紧抓着童熙晔,渐渐分不清喘息是谁发出的,甚至连躯体都辨别不了,如同彻底融合为一体。
  r) F& u$ E: a意识混乱,跟童熙晔相逢以来的种种,如同过底片一样飞速掠过,只是其中一张底片,是全黑的,他想看清,又不想看清。
" P7 y) f8 u2 _! J最后是林月白笑着对他说:你们一定会幸福。 8 f. K' ~( L3 X1 y7 W
。。。。。。。。。。。。。。。。。。。。。。 1 V# g: [4 [. r2 K4 t
“会让你们就这么风流快活吗?”燕佳妮攒紧的拳头指峰处狰狞惨白。
0 a& q  [0 x. |吕三在她身后,平庸的嘴脸上,阴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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