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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BY 了了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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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7 14:28: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老大 & b  L6 u4 ?' C5 D. j) r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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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板吱吱嘎嘎响得快散了架,因为床上纠缠的两个男人动作异常激烈,如同一场生死搏斗。 5 |  @  b2 w1 s+ M! L1 Y
秦烁两手抓着男人柔软的腰,欲望深插进火热紧窒的体内,跟脱了缰的野马疯狂的律动。 $ ^$ H- e3 E& s( @# G, r) o0 p
身下的男人随着巨大的冲力前后摇摆,呻吟叫喊声分不出痛苦还是愉悦,只是不顾一切的沉溺其中。
9 q9 N3 u9 \* P2 R. W% |( m& V“够了——够了啊,你他妈的禽兽,我受不了了啊!”男人沙哑着嗓子嘶喊,眼泪溢出来断了线的往下坠。
" X6 g& T/ `6 r! t2 r6 C/ x- W秦烁却没停,非但没停还更热情如火,俯着他背上咬噬他的肩膀,抽插也更猛烈迅速。
( @6 V: ~& v2 p- ~3 I* f9 n( m“受不了受不了!”男人这么喊,身体却明显的配合,因为一波波的快感颤抖着冲上高潮,秦烁爆发出的激流,火辣辣得就好象充斥整个体腔。 ( |7 [' V6 ?1 f- j
秦烁发出满足的感叹,翻身平躺在一边尽兴的舒展开四肢,真是够久没这么痛快的打上一炮了。 ! i1 K* m) m* F
男人倚上他的肩,喘着粗气埋怨:“秦烁你他妈的改不了那副野兽做派,非把人往死里干你才爽。” 5 T, b& Q- \1 G- T1 M8 N9 U( M! o1 k
秦烁嘿嘿一笑:“小猫,说得你好象真不喜欢一样。”这男人不用真名,吧里的朋友都叫他野猫,够淫荡够放浪,床伴要是列个名单跟手纸卷那么长。
. H- c2 q% h" t* G也有很多人不愿意碰他,觉得他太脏太烂,秦烁却喜欢,毕竟他的性爱方式不是人人能受得了。他也不理解为什么很多人喜欢追求那些自命清高,上个床推三阻四的男人,曾经有一次跟个处男开房,刚插进去小半那男人就开始哭天喊地,折腾了整个晚上,吓得秦烁再不动那些人人垂涎的清苞。 : F4 y# x* M( |
小猫的手贪婪磨蹭着秦烁健硕的胸肌,他阅人无数也少见秦烁身材这么好的,模样不差,性能力强悍得连他都近乎吃不消。 * z) V; C8 \+ m: a9 ^( Q' g  n6 X
“有阵子不找我了,到底忙什么?”
5 h( B% \+ K* e! T+ l; q% r% n; {秦烁刚出地上的衣服里掏出烟,被问得一怔,脸上露出无奈尴尬的神情。 ! L. t0 q4 p0 k" \
小猫来了兴趣:“到底干什么了?不是又搞上什么鲜货吧?” ' z6 n9 _. q5 _" X
“你看我积压的量,像吗?”秦烁吐了口烟,“我忙着——考试。” ; c- J4 g2 B8 A# l. V
“啥?”小猫的下巴险些掉下来,他知道秦烁念着所大学,但就跟不念没什么区别,秦烁就那种见了字就头痛的人,不管是汉字数字英语字。
- s' D  v# G; K9 E* p+ D秦烁满脸委屈叼着烟:“我老大说我考试再挂三门以上,就把我扒光了吊在西市钟楼上示众。”
% k7 h/ r; d  j1 U+ r$ u" T0 L小猫这才了然,讽刺笑道:“你神鬼不惧,就独怕你老大”
3 @  D3 t7 g; L4 S9 @“是”,秦烁也不觉有什么丢脸,坦然点头笑,“我怕他怕得要死。”
1 o; i! S3 W& D* G( C( F' W“那他说什么你都听?” * r/ a( E: P8 \+ v
“是。”秦烁不假思索的点头。
( g0 u+ e/ x- i4 H" @* B, ]“他要你开家卖洋娃娃或者女人内衣的店呢?” " t4 r" U8 X7 c8 B
“他说了我就照办。” " j" Q! c) I3 s. L
“他要是不准你再玩男人呢?”
* T0 K0 j8 W! |& [! N9 }) p1 g1 G# k“应该不会吧?”秦烁略犹豫了片刻,“要是他真不准,就自己打手枪解决了。” + r9 T4 w- U3 s) x, z! {$ l& s& Y5 D
“那要是——”小猫诡异舔舔嘴唇,“他想上你?”秦烁在圈里不被吃是出名的。 , U9 g9 p/ R" c& F2 {! c' @4 ~
秦烁不以为然的摇头,“不可能,他不跟男人搞。” " S  G$ c' j- J/ y( Q( D( i
“我说如果嘛。”小猫不依不挠缠上来。
1 `& r% L3 r8 ?7 R) {“那我就——”秦烁一副英勇就义的惨烈模样,“打开腿让他玩到够。”
" f/ A+ {' X, Y: ~“我鸟嘞”,深知秦烁从来不说谎的个性,小猫惊诧盯着他,“你是不是喜欢你老大?”
) S& b+ m. z6 z7 s/ P8 ^秦烁打了个哆嗦,吐舌头:“这玩笑可不好玩,让我老大知道非剁了你。”
" A3 E) |- p$ [1 K% G8 x“老实说,你跟你老大到底怎么回事?你就对他那么死心塌地的。”小猫的狗精神显然是上来了。 ) e5 l) C  h* D& `
“说不明白”,秦烁捏他鼻子,“总之老大就是老大,叫了这一声,我就是为他死也甘愿,他对我有恩,我这辈子报不完。”
8 Y8 t5 B1 G# i0 k, @' ?“说说,快说说。”小猫兴趣更浓厚了。
9 D7 a% @3 @$ C/ z; I秦烁眼神却变了,欲望又炽热起来,“看来你还挺有劲头的。”
5 \6 C7 {/ Y$ b- Y$ Z: I“喂,喂,别开玩笑,我腰都快断了。”小猫话没说完,已经被秦烁翻身压住了,“你个禽兽,没完没了。”
+ Z: D" H! ]* [/ r0 i8 s秦烁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淡笑:“我挺喜欢做禽兽的。”他一把抓着小猫疲软的欲望,一边套弄一边趁机分撇开他的腿。
' h9 [9 m' s5 K( C小猫挣扎了一会,没力的再度开始呻吟,他透过自己被抬起的双腿间,迷糊看着秦烁骨骼匀称筋络分明的躯体,心底摇晃起另一个人的影子,恍恍惚惚就重叠了。 # G* }% Z! x- _+ h
男人欲望,解决的时候,谁来还不是一样?
% `: f  t0 B- ]4 i/ f# x) y9 x就在两人都上弦准备,蓄力待发的时候,电话铃不知趣的响起来。
$ e/ O( q0 B1 v1 G小猫不觉得什么,他们先前大战的回合里,秦烁的手机也不是没响过,自己还好心提醒他去听,结果手机主人根本是充耳不闻,埋头开发他的身子。
" C3 \& X: ^& V: p只不过,这次的铃声好象跟前几次不太一样,而秦烁的反应是大不一样,就像被甩进油锅的鱼,蹭得挺身跳起来去接电话,慌忙间似乎是按了扩音键。
  x# X- u0 v0 O“你在干什么?”手机里传出的低冷声音,让小猫连连打了好几个哆嗦,真够可怕,好象随时就能扭断人脖子一样。
% ~/ {; l. ~' s( B6 e7 P% P“老大,我我我……”秦烁舌头打了结,那冷冷的声音继续。   w. t9 f" X% {4 c: q0 @  i4 Z
“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裤子,十分钟内到夜枫见我。” 3 J5 B+ L+ U7 q4 S7 @; s
“十,十分钟?我——”当秦烁说出“来不及”三字,电话已被挂了。
. {1 X6 ]# A$ Y# V7 n/ t8 N小猫只觉得眼前闪动的是录象带里的加快动作,秦烁手忙脚乱的套着衣服裤子。 8 t0 q/ l6 [) o
“喂,你就打算这么走?”他胯间明显的肿胀,自己也有被勾起的欲火没被扑灭。
1 \5 N; L# {) d# T' v“没办法,不好意思。”秦烁歉意的笑笑。
2 E: G. r% n6 m# K/ b“那给我钱做补偿吧。”小猫顺口说道,一个黑色的物体飞过来——秦烁的钱包。
& `* Q2 h4 @( r. [“拜托你自己拿吧,我来不及了。”门砰得甩上,秦烁消失无踪,空气里凉凉的寂寞和空虚,小猫几乎记不得方才是如何跟秦烁激情作爱了。 7 J6 \/ g& `+ Y1 X5 Q" G7 l* P; O+ y
他苦笑着打开秦烁的钱包,厚厚一叠钞票——秦烁是个单纯善良的家伙,跟那个人,跟很多人,完全不同。 2 x( I8 v0 Y, N5 j) O&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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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枫是童熙晔最大的场子,二层最宽敞的一间房是他处理琐事的地方。此刻他坐在沙发上,左右各站了三个手下。
" c, g/ x# O# [7 S: L( Z2 L2 O9 d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跪在中间,对着童熙晔不断的磕头。“童老大,我求求您再宽限我一个月,下个月就会展出我的画,卖掉就能拿到钱,我求求您给我一条生路吧。” + @. K9 N+ Z+ H
“嗜赌成性,债台高筑,你欠钱不算什么”,童熙晔的脸俊美非常,完全看不出二十七岁的实际年龄,但泯灭人情的冰绝,却让人不寒而栗,“但你不该企图逃跑,蔑视袭天组的力量。” ) k/ J+ n* `. h- t4 r
“我没有,我不敢啊,我真的不敢。”男人彻底陷入悔恨,他不该心存侥幸,不该在听闻了冷血童子的狠辣作风后仍冒险逃跑。
8 j0 y" t  n4 P! ?“酷爱绘画——”,童熙晔的音线平直如箭,刺透人心,“砍掉他十根手指。” 6 ^) S  c& W( Z/ W
“不!不!这不如杀了我,老天!不要!”男人惊恐惨烈的大叫,却被两人摁倒在地,其中一个用脚踩住他的手背,蹲下身。 . e0 u, Y3 W3 ?) I/ l: s
“老大!”碰的一声门被粗暴的踢开,童熙晔的手下几乎反射性的去拔枪,见到风风火火一头汗的男人又放下了心,脸上浮现出古怪的戏谑神情,似乎在等着看一出好戏。 ; Q" i8 `( k8 ?+ y4 n" a
童熙晔是背对着门的方向坐的,秦烁只能看见他靠在沙发中的背影,看不见他脸上略微放柔和的神情。 / q  B! Q& l' l- c  o% Y& y
“滚”,童熙晔对地上的男人吐出这个字,“一个月后准备好全部钱,或者你的尸体。” ; ?2 O: g% `' D$ ]
那男人绝地逢生,仍是惊魂未定,从秦烁身边迅速溜过的时候,不忘感激的打量了他几眼。
1 Z% C6 ^0 k7 D. U4 f" V“老大?找我什么事?”秦烁小心翼翼绕到童熙晔面前,看到那张冷冰冰的面孔。
: E2 G3 l2 X- c老大长得真好看——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次秦烁还是忍不住心中感慨,要不是上面杀气凝重逼人就更好了。
# s' ]0 X# r+ D* P1 B: X“你开学这两个月,上过几节课?”童熙晔淡淡看着他,淡淡问道。 6 V7 n# {3 g' N) F7 V' l' D  E2 T
秦烁低头开始扒拉手指头,一,二,三……
9 k& K+ K& ^" V9 F眼前忽闪过人影,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已重重挨上一拳,痛得弯腰下巴又被童熙晔的膝盖撞击,人一歪倒在地上。
4 d: b; k9 \# q0 j9 @- {“老大老大,你下手轻点,哎,我的腰——”秦烁不反抗,只是缩成一团任凭童熙晔又踢又踹。
7 T; R4 f4 Y3 R" @童熙晔分寸拿捏准得惊人,不伤筋骨只是让人疼痛难当,足足有五分钟才罢了手转身坐回沙发里,秦烁一身姹紫嫣红的站起来,径自坐到童熙晔右手边的沙发上揉着淤痕呼气。
4 [1 [. X& j. ?* B! D9 h9 x童熙晔一干手下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他们老大几乎从来不亲自动手教训人,除了年纪轻轻却跟了他很久的秦烁,是隔三岔五的就一顿打,只不过那轻重对道上混的人来说,跟用手拍灰不会差太远了。
6 t7 X% ?9 S5 v& _5 q“有精液没脑液,你一天到晚除了玩男人还会什么?”童熙晔冷冷说道。 / r* k$ s. r. h
秦烁心中哀嚎:老大,拜托你别端着一张漂亮脸蛋说这么露骨刻薄的话吧。 7 m3 m& n! ?) h6 \; p! K. K
“最近都没怎么玩了”秦烁委屈说道,“忍得那叫一个难受。”瞥见童熙晔冰中带火的眼神,识趣的收声换了话题。 + P1 T2 [3 B! F! d( A! }! O, h* q
“老大,你明知道叫我念书就跟叫孙猴子念紧箍咒一样,还硬把我送进什么学校去。” / A' A  N( T! I% i
童熙晔看着他,冰冷神情裂了一道泄露阳光的缝隙,淡淡说道:“现在这世道,总要有张大学文凭才好给你弄工作。”
* F" A/ r* p- c- S秦烁大不以为然:“我弄什么工作?跟着你混不就成了。” ; a8 N; c: ?& S2 a  D. E
“你就知道混,提着刀子上街砍人吗?” 8 m: Y- t8 L+ z
“你去我就去。”秦烁咧嘴笑道。 5 i5 m8 \0 D+ ~+ J+ D. G
“老大”,周生,童熙晔的左右手之一急急进来,“北区的三个场子又被偷了。”
* k( w% J" F7 I3 \童熙晔却笑了,那笑里几乎能嗅出血腥:“这小贼倒有些本事,我来撒网看他还跑不跑得掉。” % c& o  F8 t/ ~7 q: u3 @. {0 }
“老大,我跟你去。”秦烁站起身跟上。
& g6 N, ^' s1 u  ^3 W4 k) O1 @童熙晔一把扼住他脖颈,冷冷道:“你给我滚回学校,出勤率不够一半别让我看见你。” 6 L1 G: V& o  f6 c) o  p% |9 e8 f
“老大——”秦烁哀叫道。
" ~, X% K) M! v. c2 \( B童熙晔丝毫不为所动,“周生,你负责把他拎去,没我允许不准他巡任何场子了。”
4 H9 Z% i* m5 X5 M+ ^0 [“是,老大。”周生还真是拎起秦烁的后领,拖拽着把他拉走了。 ; n2 }6 Z7 z! ?. f: z6 M
周生驾车,回去一路上秦烁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看得他忍不住好笑。 . D  C, m1 F  n8 I" |- p6 q, }$ b
“小烁子,怎么奄蔫了?纵欲过度站不起来了?” " ^* U) |( O; N! |5 y! K- @3 B
这话秦烁可忍不了,哼哼笑道:“周哥你要不试试,我搞你一晚上不带歇的。” 2 `. O4 t- D: a. d% t9 r# @8 s
“我倒无所谓,你愿意就来。”周生耸肩笑道。 1 L) h6 v$ ?* c$ h
“狡诈,明知道老大不准我把注意打到自家兄弟头上。”秦烁撇撇嘴,神色认真起来,“周哥,我很没用还是怎么了?老大从来不让我办大事。” # Y9 N4 \1 x+ f5 M& x8 e
“小烁子你别没良心,老大疼你你不知道。”周生单手握方向盘,一手抚上秦烁的脑袋,“你才二十,有的是其他路可走,别走条歪路。”
+ p9 z, \  \2 j: @0 X% n" }秦烁摇头:“那年老大救我又收留我,我就决定了,他走什么路我走什么路。” & b1 b1 ?. Y" W7 p
周生看着秦烁,神色有些异样,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无奈的笑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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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28:3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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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z3 m* s1 B. o# b- O9 u$ p; l学校,草绿花香,年轻的男男女女过往,手捧上几本有分量的书,笑容晏晏,像蒸馏水一样干净得无忧无虑。
' }2 k  _* o- [3 R秦烁无精打采的走在校园里,周围人对他是退避三舍,自从那次他满身是血一脸畅快笑容的赶回来考试。 7 r3 Z7 g9 U& U  m' V- a
“别急着走,说你哪。”秦烁手臂一伸,抓过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我们是同学不是?”
( l8 o8 x: _: O% V! a4 o* q那男生一副快哭的模样,点了头,焦虑得不知道这个不良分子想干什么。 : R9 r/ c7 {# x. \9 ]
“那今下午我们有课吗?”
& M" w1 j  b; ]& M" I4 X“有,有啊。”
4 Q' c1 j  K1 `/ |, C“时间,教室。” 2 f) E( O& N; \, X7 b# j0 i
“下午一点半,西教舍107,上那个——”
2 b# N  u3 h  h% U6 O- L3 E“行了”,秦烁推开了那男生,扬长而去,“上什么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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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y; K1 U. j* |1 Z林月白抱着沉重的生物模型走进教室,学生们大多是昏昏欲睡,强打精神的模样。初夏的中午,谁不想美美睡个午觉呢? : J  B0 r9 Y5 H+ Z. D/ p" v2 s' j8 r
上课铃打响后的五六分钟内,几个迟到的学生悄声推门进来,歉意的看了看林月白,得到的是林月白宽容和蔼的微笑,他从来不是个苛求和计较的人。 , b& ~1 h; G$ G, X, A( K* ~3 Q
课上了大半堂,门却碰得一声被踢开,走近个身量修长的男生,头发乱蓬蓬的一团,睡眼惺忪的模样,声音洪亮:
4 j! O2 ]) d; l0 @2 [) q“我叫秦烁,在操场睡过头了,记得把我出勤表划上啊,你,就是你,你是谁啊?”
1 b. N9 Z. ?1 B3 @7 w. k! V林月白深吸了一口气,他记得很多人警告过他班上有这么号人物,但一般不会出现在课堂上。
- ]& z" \+ `( h# b“我是林月白,这堂生物课的讲师,你——” - q& g0 t7 U  Z( |+ f5 \' o+ o# r
“林月白,小白,你确实是够白的,哈哈。”秦烁说着在第一排的位置坐下,趴在桌上继续睡起来,根本没理会这番话让林月白的脸涨红成什么样,下面的学生也是一片骚乱,嘲笑的窃窃私语。
- m, N) d# _, V) h' x3 p1 y4 j“安静——”林月白尽可能提高音量,却还不及方才秦烁的声响,根本压不住场,他索性也不管了,倍受煎熬的继续他的课程。
: |9 _0 f8 g+ i) I7 \“大家来看这个分子的模型——”林月白举高手中那个由一些铁球和铁棍拼插成的模型,却不料什么地方松动,模型瞬间坍塌得溃不成军,大珠小珠落玉盘——不凑巧的是,玉盘正是秦烁趴着睡觉的那张桌子。
& r7 a7 `1 L' d  ]8 R巨大的声响将秦烁从睡梦中惊醒,猛得坐起身,看了看桌上的东西,目光抬起罩住手中握着模型残骸呆若木鸡的林月白。 - M0 \( H) t: a/ ?2 @! M6 Q% z
“你很带种嘛,小白老师。”秦烁压低了声音,只让面前的林月白听见,他脸上的笑说不出的邪妄张狂,“我会记住你的。”
5 u$ F. _, D0 Y: F! r5 C% t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你记住我啊——兢兢业业执教十年,本本份份做人三十二年的林老师心中悲惨的叫道。
7 C: M2 c1 e; U: W5 K至于秦烁心中则是洋洋得意的另一番光景,仔细打量起林月白的纤细身材,白皙皮肤,水亮眼睛,倒是他喜欢的类型。老大放过话说他敢搞同学就阉了他的祸根,可没说老师,横竖无聊,就找点有意思的事打发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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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f5 [# c+ j晚上的课来听的人很少,林月白尽着自己的本分用心去教,无奈学生并不领情,不满的嘟嘟囔囔催促快些下课。
; m8 Y* |8 E  r$ G无奈,林月白提早下了课,学生一哄而散,转眼教室就空空荡荡。他疲惫靠住黑板,曾经教书育人的梦想,在浮躁现实的校园里被磨损得残缺不全了。他深知自己懦弱温吞的个性,每每被人欺负也是隐忍过去,随波逐流,卑微苟活罢了。 . m( Z8 v  k7 T+ M
他心事沉重进了转角的洗手间,压根没发觉有人尾随了他,并将停止使用的牌子挂到厕所门外。
& b( v9 j$ G+ \) h/ p7 g& t林月白拉开裤子小解,调笑的声音蓦然就从他背后响起:
  D2 u& O1 C6 J& I" q“小白老师,想不到你连家伙都是白嫩嫩的啊。” : I( a$ m5 _2 U$ d( J
林月白啊的一声惊叫,转身看见秦烁,不怀好意的目光正集中在他裸露的私处,情急下只想着拉上拉链,结果竟生生卡住根部。
+ y) f5 p8 H2 s( p7 d' ?' n% `1 R在他惨叫之前,秦烁捂住了他的嘴:“你这副模样我一个人欣赏就够了。” 2 o& L5 s- m- ^- V5 s
那柔嫩处火辣辣的疼,根本难以忍受,他想去解救私处,手却被秦烁一并抓着扣在头顶压在墙上,他挣扎,一个小小的动作就引得下体撕裂般的疼痛,眼泪不由自己的渗了出来。   f$ D' o; g2 A  `. e
“你绝对在勾引我。”秦烁戏谑说着,就吻住了林月白的嘴唇,一手仍控制他的双腕,另一手则向下安抚着受刑的宝贝,轻巧把卡住的链拉了下去。
. w* D! M0 b. {9 F“呜——”林月白愕然于事态的快速发展,等他回过神来抗议,秦烁已经把舌头伸进他口中肆虐了。 5 p! o; G" O5 G/ D- q! i
“你住手!到底——要干什么?”拼了命的甩开脸,却发现整个身体都被秦烁制住了。 , i0 g+ Q0 W: u" ~: D9 v; M2 n
“吵我睡觉,代价很大的,你用身体补偿我吧。”秦烁笑容可鞠,动手撕开林月白的领口。
+ z& M8 y6 p' e, Z“白天我不是故意的!”林月白拼命的解释。 / S5 ?2 ^7 [, c3 J. M
“无所谓了,其实我也是随便找个借口罢了。”秦烁已经将他的衣服褪到肩膀下,几乎完全坦露了上身。 % B  a+ i/ L- @' X/ _& `- W$ X+ M
“别这么做,我,我不想被人——”林月白又急又怕,词不成句。 * \# Y% ]! Q7 S" x
“不想被人干?”秦烁笑着凑到他耳边,含住小巧的耳垂不住舔弄,“那我们做个交易,我放了你,你去给我弄张全勤证明,还有以后考试的试卷,你统统偷出来给我,这对你应该容易得很吧,老师——” # q; [( V7 D  z! ?9 [
老师?林月白被这个词骇住,几乎惨笑出来,他还算个老师吗?被学生鄙视被学生嘲讽,现在还被学生在厕所凌辱胁迫?对,他没用,他没有渊博知识让学生叹为观止,他不懂风趣幽默让学生深为吸引,但他是个堂堂正正的老师! 3 U3 O% o: B: _) S6 _) ]
“怎么样,小白?不说话,你好象也挺享受嘛,我打听过你,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没结婚也没马子,该不是也喜欢男人吧?” : p, f8 D, A( P5 v. k
“人渣——”林月白低声道。 4 {) `! {, J9 {+ h3 M, R  N: v. f2 x
“你说什么?”秦烁真的没听清。 % V$ n% o5 M/ S2 ]
“我说你这个人渣!”,林月白的声音霍然抬高,神情激动,“你想干什么就干!我打不过你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死也不帮你偷试卷!你这个垃圾,混蛋,强奸犯!” & Y/ m! c0 b3 f% ~7 }+ M* P
秦烁的表情僵住了,黯然片刻,很小声的说道:“我没想强奸你,我不会强奸任何人。” ' e8 b3 e$ \7 r  i% v* K( j6 D
林月白没听见,仍陷在激愤的状态里:“我没女人怎么了?我告诉你我是喜欢男人,但就那一个,就一个!”那个人,已经一晃六年了,本以为埋葬了见不得光的暗自思恋,却在这个时候突兀得翻开。 ( ~1 ]; E. }0 k, s. i  j( R2 x5 P
“你冷静点啊。”看着林月白通红的眼急促的喘息,秦烁知道自己玩过火了,“我错了成不成?要不你揍我?我不作弄你了。别哭啊,小白,林月白,林老师——” . u" H7 K; b2 n4 R
林月白用手臂挡着脸,许久才平静下来,沉默整理好衣衫,用冷静的口吻说道:
+ k) T, \9 ?# x% x; v“秦烁我告诉你,以后你缺勤我不会再睁只眼闭只眼,三次旷课你就等着明年重修我的课吧。” 9 `) r, C0 D+ }: W/ T
“别这样啊,不及格我老大会宰了我!”秦烁这次是偷鸡不成反浊米了。
4 ^. T7 ]5 @% ^林月白也不理会他,径自走出洗手间,下楼梯出教学楼。秦烁就跟着,一路不断哀求。 , r! c( z4 x. h) ?9 C! _
两人纠缠着直到学校门口,一辆银灰色的跑车,一身素白的男人冰着俊美的面孔。
% \: U0 Y* r$ R0 u* m. ]“老大?”秦烁来不及叫,童熙晔已上前一脚踹在他肚子里。 & \+ Z( l3 \+ ^& {- T# G
“我说的话,你全当听不见是不是?”
! s) H1 A; j2 @& x! ]“不是,我——”
0 Y: N+ `  a/ R“童——熙晔。”林月白呆呆看着眼前的人。 6 c3 S5 }' N, ~% \8 A# X
童熙晔面无表情看着叫出他名字的男人,思索了两三秒,淡淡道:“林老师,你还在这里教书吗?” * R' ~4 x. q+ p
“是,是啊,这里——挺好的。”差点脱口而出,这里——是你的母校,是我认识你的地方。 ' m  Q9 _5 u7 v' j! ?9 ^
童熙晔抓着弯腰喊痛的秦烁的后颈:“这个白痴,给你添麻烦了吧?”
3 {+ i( a3 E, R! J& y林月白勉强笑了一下:“没有,他——”
% W& g  P. f3 {0 c“他——”童熙晔垂眼看向手中抓着的秦烁,淡淡道,“勉强算我个不成器的弟弟,林老师,你帮我照顾他。” * `# m. m7 ~  R) f) r
“恩,好啊,没问题。”林月白木讷的点头。 1 A- ~& s7 m1 s; E1 h/ }  b
“那先告辞了。”童熙晔转身离开,比他还略高的秦烁也不敢挣脱抓着他脖子的手,猫着腰狼狈跟随。
- i; ~. n. ^* F2 y3 r# l% g% X$ N( V林月白直直望着夜色下渐行渐远的两人,童熙晔的背影,如他记忆中一般的挺直冷傲。
2 w+ r9 n0 v3 b. H/ d; W' N。。。。。。。。。。。。。。。。。。。。。。。。。 ! I" [9 A/ P: ~
车里,童熙晔单手打着方向盘,秦烁在副驾位上如坐针毡,小心措着辞: . D3 W  A" Y% v  i. ]/ w
“老大,你跟那个林——老师是旧相识?”
1 {- k. e$ \5 Q, P( I/ ]: K# U" U静默半晌,冷淡的话语响起:“我大学时他是实习的老师。” 9 U. x7 V( c" r
秦烁恩的应了一声,悬在嗓眼的心放下半寸,看来老大是不会追究他调戏老师的事了吧? % |# b6 p! T& A: `0 d* z
“老大你今晚不用巡场子了?” 8 P4 _) g7 A) o2 H/ `- F, Z7 Y
童熙晔没什么反应。
# B4 x, G5 O& v  h  U# F9 L“那去我那儿过夜?” $ B; p# P* ~% y1 X5 s
秦烁再追问,童熙晔还是置若罔闻,只是娴熟操着方向盘,拐进黢黑小路里,秦烁嘴角勾起一抹类似孩童欢喜的单纯笑容。
9 c( u/ a9 G! m$ Z' j) h3 l秦烁住的公寓两室一厅,虽然童熙晔十天半月才来这里住一宿,但还有拥有属于他的卧室。客厅本不算小,但有一半被那张偌大的松软沙发占据。
3 u5 h: Z% c1 b, D此刻童熙晔坐在沙发最右边翻看这些天的报纸,秦烁则懒散惬意枕在他腿上,平躺在沙发上,自下向上看着童熙晔没有表情,精致漂亮的脸,看他淡漠的眼睑轻轻低垂,眼白里布着血丝。
( \2 X$ C/ A! P; d' |! n+ ?“老大”,秦烁轻声说道,“你最近很累?因为上次提到那个小贼?”
& g  h0 k! t% J- G& C& o: p& d  L童熙晔没有看他,漠然说:“他是有本事,越是我搜得紧的地方,他越是下手频繁,嚣张得很。” 4 u! b0 t. o3 {: @
“老大,让我一直跟你身边吧。”秦烁都不知道这是他第几百次哀求了。
+ T1 S9 F' f9 [6 h“不行。”回答仍是一如既往的决绝。
8 e5 _! K- r( D0 F0 @6 O. y7 T“为什么啊?”秦烁的后脑在他腿上蹭在蹭去。 0 X7 P' E* E0 t, o  E
“起来,我要洗澡。”童熙晔声音骤然冷下来,秦烁不敢再纠缠,乖乖起了身。
: X( W" F4 o+ `4 N! D浴室传来水流哗哗作响,秦烁知道他老大喜欢洗澡,无奈牵动一下嘴角,或者说,想冲淡那身洗不掉的血腥气。 2 m; E6 M! V% t. b8 W/ z, k6 c
不多时,童熙晔开门走了出来,湿淋淋的身上丝缕未着,没有热气蒸腾,冰冷的水顺着他的发端,滑过他修长的身体,匀称结实纹理细致的肌肉。听说人在没穿衣服时都多少显出脆弱,童熙晔却没有,他的表情永远是没有表情,泰然自若,带着冷淡和倨傲,似乎不会为任何事改变。 " P( }: S- O1 B! {2 t+ f
他老大身材真好得没话说,宽柔肩膀,韧实腰身,修长双腿——跟了童熙晔这些年,看过他身体不下百次,秦烁还是感慨,其他男人有这一半风神,他秦烁肯定早两眼放光饥渴难耐扑上去了,可是他对童熙晔从没产生过欲望,别说冲动,就连私下一点邪念都没有。
& B* e' |. {9 X- T0 o$ B霍然间想起什么,秦烁噌得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窗前,对面那户家里的中年男人又半掩着帘子偷窥。 6 Z  C- _. v& z
秦烁碰的推开窗户,怒道:“再敢看老子操你十八代祖宗!”吓得那男人刹时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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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28:5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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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8 I/ R3 \  v- ]* @“秦烁,原来你在这儿,明明在学校里,为什么不去上课?”
% Y4 @- U6 \, I7 B9 d4 l& l5 j躺在大树荫里的秦烁闭着眼动也不动,其实头早大了。这个林月白也真行,这两天满校园里盯着他,一刻不得安宁,这不是逼着自己强奸他吗? 9 i5 i+ y) U& f
“秦烁!”听声音,似乎就站在身边了。
& b* J5 @- J3 y) a2 ?懒洋洋半睁开眼,漫不经心道:“那个姓李的老头比你会做人,他说我不去最好,年终出勤和考核他绝不难为我。”
: F6 ~; r4 B# r% d9 }看林月白神情一阵激愤,似乎在说哪有这样的老师?秦烁只觉得好笑,勾起嘴角,却是落寞自嘲的味道,他眯眼直望进湛蓝明净的天空里,要是能飞上去多好,在地上几乎没他容身的地方。
& o/ q! r: H4 e' U打小那些鄙夷的冷漠的厌恶的视而不见的嘴脸他看得太多太够了,因为他是个强奸犯的儿子,小时侯整条街的人都管他叫流氓种,八岁那年他妈的娘家人把他妈接走,但不要他,临走还狠踹了他一脚,吐口唾沫骂声孽种。
' ]1 Z. A2 m% }. `5 h6 U' K收留他的是个酒鬼,他喝醉酒一定要找东西撒气,家里能摔的都摔了,就把路边的秦烁领回家,清醒时给口饭吃,偶尔还逗个乐,喝上酒就用皮带竹条抽得秦烁上窜下跳哭喊不止。
. i1 m# l3 j" d十二岁那年酒鬼被警察抓走了,他又成了孤零零一个人,初中却念上了,因为他成了某公司资助的贫困学生,三天两头被拉到闪光灯镜头前,问他被帮助感觉怎么样心里温暖不温暖,背后人掐他一把说你快哭两声,说谢谢公司领导,我一定努力学习报效祖国。
$ P1 K) p+ _2 P% H路过老师办公室,经常听到自己当了笑话话柄,同学里也没什么人跟他走得近,他被人厌恶,连他自己都讨厌自己。十四岁就天天在街上游荡,看准了机会扒人个钱包混顿好吃好喝。经常看见流浪汉,脏兮兮冲人磕头乞讨,秦烁觉得那大概也是他的最终下场了。 . `! r% g- X8 J  d; i/ o# W
十五岁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他一生。他被个女人骗了,但他至今打心底感激那个女人。
1 O" L; X0 _3 F, s+ g. t3 x说女人是因为她浓妆艳抹的实在看不出她十九岁的年纪,那是晚上她一个人坐在马路边上呜呜的哭。秦烁远远看到,只觉得她胳膊支在膝盖上双手捂着脸哭泣的姿势实在很熟悉,其他记忆都模糊了,但他还记得妈妈也经常这样哭得伤心断肠。 ! g$ ^7 l/ g+ r4 w2 y5 {
秦烁就上前问她为什么哭,那女的没好气骂了句滚开,告诉你有个屁用。秦烁没怒,淡淡笑了一下说,我真想帮你,只要我能做的,一定帮你。
/ b5 h; ]9 J4 I2 q那女的抬头,泪水模糊的妆狼狈不堪,她说,我让人给强暴了。 " r" X8 j7 t$ q# O
秦烁愣住了,当时只觉得什么东西沸腾了向他头顶冲,冲得他眼珠都会迸裂出来。 ) P. C. i% \% T* T: {( G) G
谁?谁欺负的你?你说。 1 r6 r. ]3 c8 C2 ^# C3 C3 o
他叫童熙晔,他厉害着,是整这片区的老大,手下有一排。 7 \0 O; k2 Q5 }
“秦烁,秦烁!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林月白的声音横插进来打散了秦烁的飘渺思绪。 # W0 n! y  o3 j! H+ M' T
“林老师,你干什么管我?也不怕我吃了你。”秦烁笑得邪到骨子里。
* F1 v5 `( H* U7 e4 c0 {林月白脸红了红,低头道:“童熙晔叫我照顾你。”
) S2 y9 R! I, z0 o“这么听我老大的话?”秦烁打了声口哨,一脸暧昧舔舔嘴唇,“你喜欢的男人,原来就是我老大。”
1 V* C$ ?1 E. C- d& S! C4 ^' G“你别胡说!我,我不是——”林月白音调霍然走高了八度,结结巴巴更是欲盖弥彰,看看秦烁戏谑的神情,他深叹了口气,静下来慢慢说道,“那时候我在这里实习,因为紧张笑话百出,被学生欺负,是他替我解的围。” : ^2 R; F2 S5 ^" X
“所以你打算以身相许了?”秦烁乐不可支。
* N6 p" _% @. E% d$ }% d8 r+ c林月白自嘲一笑:“他那时候是学生会长,任何事都处理得完美无缺,我也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暗地里羡慕他敬佩他。”
; S$ L2 w/ x3 j' V5 @6 A“还这么些年一直记挂他”,秦烁接过话的同时,站起身拍拍林月白的肩,“我都有点被你感动了,可惜我老大不喜欢男人,你早点死心吧。”
% {& L! J  [2 Y' Q8 W0 B说完,手插进裤兜里,大摇大摆扬长而去。秦烁盘算着该不该把林月白这份痴恋告诉童熙晔,抬手抄了抄头发,不知为何,知道有人深爱童熙晔,让他心里微微烦乱起来。 1 J/ q) O( l6 ?8 C
舌底有干渴的感觉,秦烁知道自己欲求不满的躯体想找人交合发泄了,当即决定今晚出猎,希望找到个耐玩的对手做上个整夜。 : i5 {$ r; y% J$ s2 h6 `
有了欲望就几乎等不到晚上,但秦烁不得不等,大部分同志见不得光,只会在黑暗掩护下寻找伴侣短暂的放纵栖息,天一亮就套回正常人的外皮,光鲜亮丽,免去麻烦。
& }* v# R- n9 K! ^; w9 W7 v7 l3 x童熙晔旗下的酒吧中,三千世界是秦烁的最爱,冰蓝冷硬色调的装潢,让这里男客居多,而且目标也多半是同性。
, U" _# }/ L! ?  j; g* P& z& b5 b睡到傍晚才起头发也不整理,凌乱在夜色里显得放浪不羁,眼角上挑含笑透着邪气,一身黑衣裤装束,秦烁推开三千世界的转门时,让身体里饥渴诱惑和野性的气息尽数散发。 . K6 e' z- f- m: l% n1 w
“秦哥,你怎么来了?老大吩咐过你不巡场啊?”
+ G2 E/ `3 A8 q+ Y: w正放眼四望搜寻目标的秦烁暗叫一声糟糕,出师未捷……什么来着?转头看是常跟在童熙晔身边的火城,脸苦下来: + B- G7 H# h' _6 q: Q
“老大今晚来这边了?”中头奖,一顿打就免不了。
2 a! ^8 S& s  K, e; p火城不觉失笑:“你甭紧张,老大在凤朝那边,这礼拜张天罗地网抓贼,我带几个人负责这里。”
  v- K* Z( t2 h  w9 k秦烁大松一口气:“就那个嚣张的贼?听说他还敢挑老大布局的地方下手,每次还神鬼不知干净利索,怎么做到的?” . R9 X& ~# b" ^( ^, A
火城耸肩:“阎王爷知道,反正我是照老大说的不敢有一点怠慢了。”
# L) v" q& Z2 J2 n秦烁做了个讨好的表情:“打个商量,你今晚当没看见我成不?”
$ j/ q4 F+ |& u# j) j0 X0 C火城坏笑给了他一拳:“行,你放心玩你的,看上谁要是不从,我叫弟兄打昏了替你绑到床上。” * H7 M, ?) n% a$ \" |
秦烁神色怔了一下,笑道:“那倒不用了。”他对强迫的手段——深恶痛绝。 9 }+ E& Q) L- H; ^# h. U
坐吧台前没一会,三大杯烈酒倒进胃里,有上来搭讪的可惜跟他不同路,圈里的纯零少,几乎都是相互交替着主动权,但秦烁不做零,抵死的周身排斥,他不知道原因也无意深究,他做人简单能不想就不想,人活着已经不轻松何必再多找累受? 2 ], f- b* s8 k  x0 Y% k$ N
就这么消磨了近两个小时,下半身都开始绝望的时候,秦烁看到从通二楼的过道里闪过个人影,消瘦身材,面孔里透着青涩,十八九岁模样,眼睛浑圆雪亮。
' n  R5 N( U% L+ }8 d; v- D# u秦烁的脑袋还没想到什么,身体已自发行动几步上前挡在“猎物”面前了。 6 o7 C) h8 r' P( T+ F$ p
“你?你做什么?”他似乎有点紧张,表情闪躲不定。 " ]9 u! h; A' r0 K5 Z
秦烁摸摸下巴,怎么自己的企图这么明显吗?“请你喝杯酒行吗?”
7 O1 Y' @7 \! m+ R- t, j“不行。”毫不客气的回绝,“猎物”正打算绕道而行,却被另一个人拦住。
5 {- q- D% J$ d“藤飞,你胆子倒不小”,火城似笑非笑,“秦哥请的酒,我还没福气喝。”
3 [+ t  N6 A+ c4 X4 N) w这话让本来对峙的两人都是一愣,秦烁指了指名叫藤飞的小美男:
9 f+ L- {3 t, y; j- t% \“他是自家兄弟?怎么我都没见过?”
" L2 e! J0 l. B" }* o5 D3 ~, x火城点头:“本来跟连默那边,前天调来帮我。”
+ d% P% [3 w- t& G1 h" r( M“秦哥”,藤飞倒会处事,端起大杯酒头一仰灌了下去,“小弟不懂事,这儿跟你赔罪。” $ U+ t" _$ m- ]5 F$ }  S
“不用了不用了。”秦烁失望难免,意兴阑珊的挥挥手——老大,你不让我动自己人,还招这种叫人心痒的角色,存心折腾我哪。 2 @# [1 ~- V0 B5 x0 Y' S- I5 r" S
正满腹抱怨,不经意瞄过落地玻璃窗,有人自银色跑车中出来,一身月光白色的衣裤,面寒如雪,不是童熙晔是谁? " a7 ]- B7 R# B4 K1 k: |
秦烁咋舌,今晚还真中奖!一猫腰躲吧台后面,正听见前门开,脚步声,火城一干人恭谨的喊老大。 8 J  z7 F& Y3 r8 A5 ~, N
童熙晔冷冷道:“在场客人帐单全免,清场。” : ~6 u, H# p, |9 Z& w
秦烁趁着服务生跟客人道歉客人散去的混乱,顺利从一列沙发背后向酒吧后门爬去,三十六计走为上,被当场抓住挨揍事小,再被继续禁足就要撞南墙去了。
6 Q, s! N) u* I! P( v! L酒吧很快寂静下来,只剩童熙晔那特有的低沉,贯穿力极强的声音:“火城,叫你所有的手下都来,核查身份,” . b2 L& r5 R5 D# @
秦烁已顺利摸到后门把手,却有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背,显然那只手也是想去开门的。黑暗中两人都是一惊,却没发出任何动静,只是慢慢的把后门打个一缝,月光流泄进来,微弱,但足够秦烁看清那圆亮的眼睛。 1 v, t6 b# }" d8 b0 z" D, @
藤飞仍按在他的手上,加了力气,想把门敞开更大,秦烁却握着把手不再动弹。他打量着藤飞,眸中带一种嘲笑——原来你是个小奸细。
) U5 L- F: K$ ~" P- }他正要出声,却没想到藤飞的身体突然抱住他,温软的嘴唇就这么贴上来,直接把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时快时慢的挑动。半晌放开后压抑着呼吸的声音,附在他耳侧很轻声说道: - J3 u2 `4 H3 Y) k. \. t7 d: {. d4 l) t
“我知道你……想要我,你带我走,要我……怎么报答你都成。”说话间,他的手就直接抚在秦烁双腿之间的欲望上,那处等待多时的饥兽热情的响应了这种刺激。 % j! \) _9 h- d. `: m  B; D
秦烁呻吟的低叹一声,同样轻微说道:“像你这种小妖精,让我为你死都可以。” ' w8 j) ?) i2 I- R
他的手,揽上了藤飞纤细的腰,霍然出手扭住藤飞的胳膊,将他整个人翻身压在墙上,关节处传来的巨痛,让藤飞不由叫出声来。
( ^6 K9 z1 k2 l- z“但我不会为任何人背叛我老大。”身后的秦烁,戏谑的吻了吻他的耳垂。
+ K5 o" h6 H4 V5 B“秦烁——”童熙晔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冷得像凛冽的寒风。
  r2 Q1 N& f+ D3 ^6 E( {6 I4 U* h没心情再逗藤飞,感觉自己跟他一样,都是砧板上的肉了,秦烁苦笑叫了一声:“老大,真高兴见到你。”把藤飞推给一边的火城擒住,很自觉的走上前领打。
+ r# d% a5 D% K( f8 s/ N5 b4 p只是这次童熙晔却没动手,只是定定看着他,冷冷道:“你发情的周期是用小时计算的吗?”
$ e: s* [( X9 _1 i  a" M$ A1 s秦烁尴尬的笑笑,指着藤飞:“他——” + c. `8 r" V, p" w& |. a
“他想跑,结果连累你逃不掉?”童熙晔一矢中的,省了秦烁的多余言语,他的目光转向一脸倨傲的藤飞,淡淡道:
; o& y( C- F' I/ G: I+ P, L  K! o“监守自盗向来容易,所以越是我设防的地方反而会被偷。你混在我手下当中周旋,的确是非常聪明。”
  b. M0 k% b3 F藤飞冷哼一声:“敢情你在自夸,我被你抓到是你魔高一丈,接下来我就见识见识你逼供的手段是不是也比别人高明吧。” $ u" `2 D' U7 x: F) L4 R* h
童熙晔没说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身边的周生递上一杯水,童熙晔只喝白水,滴酒不沾。 5 w4 ^2 @# B- r- k
藤飞只感到脊梁不断渗出粘腻的液体,童熙晔说话固然彰显冷酷,可一言不发时给人的那种压迫感更如泰山悬顶的恐怖,自己不得不说些什么,缓解心中的焦躁: 9 E; K  g1 F' J) G8 \& L! ~3 s: f
“还需要我教你?无非是打断我手脚,挖掉我眼睛,再不然用刀削下我身上的每一片肉,你可以一样样试,看能不能叫我开口?”
8 X7 g$ P! F& A8 S+ t3 N4 W童熙晔以手支额,淡漠道:“看来你打定主意不说出谁指使你来盗窃我的财务资料。”
6 H1 U3 c# W, T$ r) k藤飞大笑:“童熙晔你这话不上道了,你该清楚我们职业盗贼信誉第一,泄了主顾的秘密一样是死,我为什么不留个好名声?”
) f  ~' J- D  R7 ~/ }- k) u8 S童熙晔淡淡道:“那你去死吧。”话音未落,已有枪顶上藤飞的后脑。 , q$ _- Q! U& t4 P$ P7 H6 ?
“老大!”秦烁突兀出声。
1 A! ^- V; e. E9 ]9 N1 B童熙晔打出停止的手势,歪头斜睨秦烁:“你喜欢他?”目光落向秦烁的下体,露出一丝讥诮神色,也不待秦烁说什么,又转向藤飞: 6 ~$ P, d' }: T9 @9 ^8 R6 @5 h
“你自己选,是陪他睡一晚,还是死。” 5 m# a0 L. X# @3 d
秦烁呆若木鸡,藤飞则瞪大了眼,瞪得眼睛几乎成了一个圆。 ) _5 ^! F; {; C( o( N7 C9 B
“选。”童熙晔吐出这个字。
) a  a. s+ [9 A藤飞看看秦烁,又将目光转到童熙晔那张俊美的面孔上,玩味一笑:“我陪你睡行不行?” * W% `5 n. Z1 N) B# e, Y
秦烁喃喃道:“你眼光倒是不错。” + y6 l) [9 F8 ^. q+ o
童熙晔对火城道:“反铐了他,搜自己他身上还有没有武器,交给秦烁。”说罢起身,一群手下紧随其后。 2 |% @+ N# d- N( D1 S
经过秦烁身边时,童熙晔停住脚步,静静看了他两三秒: ; g' I6 S- ~! c6 _+ u' l8 ?
“后天你生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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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29:1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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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O4 ?0 k6 W6 }# }! |- T$ ^车是周生驾驶,童熙晔在后座闭目养神,为了抓藤飞这个贼他已经三天没休息过。
  H- i$ q+ \% l! z/ U0 b2 [不时从显后镜中关切看着童熙晔疲惫的神情,周生隐忍再三还是说了出口: # W6 l0 p' M/ R* D$ j
“老大,你这样好吗?” ) N7 \% w2 `0 R( h5 _
童熙晔神色不动:“一个出色的商业盗贼不会出卖主顾,杀了他也没什么用处。”
& e$ E" ~: T, w7 |& W$ E  m周生笑了,笑容却满是无奈:“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亲手把男人送上他的床——”
* b& |, i- f2 r; ~- X( O( F“只要他喜欢”,童熙晔睁着眼淡漠望向车窗外无尽黑暗,“又有什么关系?” 6 P) G6 d! Y: {$ D0 {! r7 M2 ^) ]
“转眼快六年了,真快啊。”周生不由感慨一句,“那时候他还是个小鬼头,不知天高地厚拦在袭天阁门口。” / H% u' B( Q, S8 U; d
童熙晔轻皱了下眉,记得是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说他强暴了一个女人。
: w2 \4 E9 ~/ W% p+ t% R那时的秦烁,十五岁,个子还只到他胸前,握着把不到十公分的水果刀,却是一脸的愤恨不平,毫无惧怕,直冲向他,那刀也真伤了他,在他右掌心划开的痕迹到现在还留着。
2 @: |: V4 [! K被自己一脚踢倒在地,被十几把枪指着头,他脸色还是没一点变化,像匹小饿狼一样凶狠盯住自己,嘴里骂了一串禽兽下流烂货贱人猪狗不如,临了还重重呸了一口在地上。 ) n" @/ g/ j& R& e% Q6 E
那时,如果不是父亲刚刚身中二十多枪横尸街头,如果不是已经继承了袭天组老大的位置,如果不是急于赶去为父报仇……他不会匆匆的,做出一个令他悔恨终生的决定……
. x& q+ w: ]1 i, ^" [1 M5 Y% Q8 R“老大,明天那场谈判,你准备带谁去?”周生等过好一阵死一般的寂静,“老大?”
3 x/ r" I* ]) {4 @7 @“我自己去,张朋留守。”
6 d' j; X9 g" y0 H/ [& G7 }* \周生猛踩刹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这不行,老大!太危险了!我跟你去。”
) f$ t" p& o9 D; [7 D, S! Y“你有你的任务。”童熙晔淡淡说道。 0 G' i5 N- l, _8 F# I3 f; `
“可是你——” : M% u$ W2 x2 N+ ~/ |
“别多废话。”童熙晔静默半晌,轻轻道,“以后,替我继续照顾他。” 9 c& _  k2 ?) ^, s4 G7 [# t' Z
。。。。。。。。。。。。。。。。。。。。。。。。。。。。
2 f3 C3 I0 G, n“变态!你摸够了没有?”藤飞被扔在床上,反铐的手让他活动受限。上衣被撕成碎片,秦烁压在他正上方,抚摩他的脖颈喉结下滑至腰腹,往返不亦乐乎:
% |  G5 i- l% Q5 w0 ]1 ^8 M' v“刚才还热情如火挑逗我,怎么现在就发抖了?可是你自己说报答我随我高兴。”
; y) F3 H+ l5 o“你根本不是有心救我!”藤飞挣扎着闪避秦烁低头含咬他胸前的颗粒。 4 \$ Z5 U6 y$ F
“你也只说带你走啊,的确是我带你走的。”秦烁用舌尖不断舔弄,言语含糊不清,手则解开藤飞的腰带,连带内裤一气剥了下来。
$ o& g( I3 T$ m; j% ]$ L2 p* n藤飞不再言语,似乎知道难逃被侵犯的命运,只有暗暗咬紧牙关忍受。   c3 A, Z! z0 r9 Z7 J* ?* g
“你的腿长得够漂亮。”秦烁吹了声口哨,抚上藤飞的大腿根向内摸去,有意无意碰触着垂在中间的欲望。
; J/ e. x6 ^2 ?9 c" w# U+ \“唔——”经不住秦烁摆弄,藤飞不时难以忍耐呻吟,这更叫他无地自容,羞愤得周身泛起一层潮红。突然间秦烁抓住他脚踝,向左右分别拉开他的腿。
0 V4 G& q; v4 O$ T& c7 [“住手!你这个混蛋!”下体的私处被这样无情的暴露,任何人也会痛苦不堪,藤飞浑身颤抖得更加剧烈,眼角溢出他感到陌生的液体。 5 |* z) M9 o8 l7 f
“你是第一次?看起来紧得要命。”秦烁的声音没一点施暴的罪恶感。
  i; V2 Q: @/ _. H8 w" G- l, G“妈的,不是人人喜欢这些肮脏玩意!只有你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只有你那个变态不是人的老大,呜——”脸上重重挨了一拳,被打得双眼发黑,只能听见秦烁从未有过的阴冷声线:
: S/ T! `# u; d& t' _- ?/ g“我老大从来不玩男人,你骂我什么都可以,但你敢多说他一句,我保证把你干到下半辈子都趴床上过,翻身躺着都没门。”
4 A% ]8 h) _: p& B5 |) \$ K藤飞被粗暴翻转过去趴跪在床上,秦烁抓住他被反铐的手腕,他想着下一刻自己就会被狠狠插入撕裂,明知道是徒劳,还是奋力挣扎起来。 ) F/ P! {& m( Y4 _: Z9 @' Y& g
秦烁加重按制他的力道令他彻底无法动弹:“妈的!别乱动!眼儿对不准捅不进去!”
7 J& ]+ `' H/ y  n6 a, k1 K+ {6 }这话语叫藤飞遍体生寒,绝望不已。意外的却是喀嚓一声,被束缚的麻痹的双手垂落到身侧,后方的压制也霍然松开,秦烁把手铐钥匙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5 j; T- `# F4 g6 l' ]  t" Y0 N$ p“开个锁还大费周章,你真难伺候。手铐上锁眼儿小的跟针眼儿一样。” % P* M2 Q" o0 d: I6 Y2 e2 i% c: J1 |
藤飞转回身子,难以置信看着秦烁,半晌才说道:“你怎么……改变主意了?”
* V: ]8 S9 O2 Z; |/ s' c“老子才没改什么主意,本来就是想逗逗你玩。”秦烁率性言语坦然说道,“我是同性爱,但从来不强迫谁跟我睡,而且我讨厌雏儿,插起来我还痛得要死。”
4 ~7 G+ h: z% l" r% m/ E“那我现在?”藤飞小心问道。
4 J+ {9 ^" p3 f. I% y3 c6 y“穿我的衣服,走吧。”秦烁翻身躺床上喘气,藤飞则用最快的速度套上衣裤。 " ]7 m. ]5 `# f1 h! I& r
“等一下!”秦烁霍然坐起身。
* \# u8 z/ N6 x2 q+ s藤飞心沉下去,咬咬唇:“你反悔?”
# f# ~  [7 q. [. H- L# b; L3 ]2 L“反悔我给你睡!”秦烁笑道,“现在火城他们恐怕还在外面,你出去太快了他们就知道我没干你,八成还会教训你。” 8 r6 T. Y7 K8 Y$ S4 w4 _7 w0 |
“啊?”藤飞不明所以。 + X, r' o! z" p5 O/ K
“在这里呆到天亮,他们散人了你再走”,秦烁冲他招招手,“过来坐吧,我刚才没把你怎样,现在更不会。” " ^" W3 z2 t, E5 w9 g9 g% v
怀着几分忐忑,藤飞坐到秦烁身边,秦烁突然站起身,还是惊得他几乎跳起来:
; R& G% S  z5 C“你干什么?”
0 N1 b& n1 K! a9 F“去厕所”,秦烁头也不回嘟囔道,“被你挑起来的火总得解决了吧,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欲火焚身而死。” ' t/ l6 n. [. Q* ~# r
藤飞愣愣垂头看地几秒,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到底在笑什么。
, k  b$ @3 r6 q等秦烁带着一脸释放后的懈怠走出厕所,藤飞已侧躺在床上惬意假寐。
. E  S; w$ I8 Z# @! Z“你这勾引我是不是?”秦烁笑着上前,抬脚踢了踢他,“往里滚,我也累了。”
6 i( N7 R; o9 ^$ |) t6 p9 W- |& v5 N藤飞就跟这个没多久前还恨得咬牙切齿的男人同躺在一张床上,心中平静得不可思议,这个男人好象有一种魔力,叫人全然的信任他。 6 e: }7 j  Q$ o( i9 E# _2 M
“你名字是?”
- t& i/ x/ ]1 T3 M“秦烁。怎么对我来兴趣了?”
4 P. f# u! n+ N, B# ^- X- w  m“你跟童熙晔多久了?”
$ K" ^  y, E) z: N% d+ a“五,恩,六年了吧。”
, k0 U3 x4 Z' s2 X. G8 w“说实话,你……不像道上的人。你怎么混上的?” 4 N0 B* Q+ s  n
“呵,呵呵。”秦烁笑着,眸中有一道光打出,打得很深,能深到人心里,深到过去的好些年里,“说起来很滑稽,有个女人求爱不成就到处散播谣言说我老大强奸她,我就傻到家相信了,自不量力去杀我老大,结果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像垃圾一样丢在栋废弃的楼里,那楼马上就要被爆破拆除了——”
6 M, w8 U" O) _% g+ L% F还记得自己躺着眼睁睁看天花板上几百公斤的大梁摇摇欲坠,千钧一发时童熙晔抱住他滚向一旁。童熙晔被刮伤的肩膀血流如柱,溅在自己脸上嘴里,滚烫,腥甜,一切历历在目如昨日之事。 0 B3 P/ C; r. f/ f
他们被困在废墟堆里,童熙晔让自己枕着他的腿,他冰冷的手落在自己额头上,他淡淡说,“我不会让你死。”
( e7 g  t" P! \1 |1 S, K自嘲笑笑:“我是个强奸犯留下的种,死了才对社会有贡献。” + ^% b# w+ d- R& ^) |% R3 @
“你的命是我救的”,童熙晔冷冷道,“要死你就为我死吧。” % l/ n7 w; G" ~/ J4 y( W
“行啊。”答应得很痛快,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枕起来真他妈的舒服,从没觉得这么惬意和安定。 # Q- J% c" x: ^+ B/ h
第二天清晨废墟被挖开,两人被送进医院。之后他就跟着童熙晔,他永远忘不了童熙晔为他流的血,以及在那个寒冷到让人渴望死亡的夜晚,给他的那份平和泰然。
. N, d- c8 y0 s. }* D藤飞听完,交叠着胳膊枕在头下面许久才缓缓道:“奋不顾身救一个不相干的小孩,这种事真不像‘冷血童子’会做的。不过秦烁,就因为他救你一命,你就把一辈子都赔给他,这未免也——” 9 X9 b! ~& V( I# N0 c
“不是那么回事”,秦烁轻佻笑道,“我不是报答他什么恩情,是我很愿意跟在他身边。” : b/ S* r! [0 Z1 k. ^( v
“原因?”
& t; [# ?7 [& v“说不清楚,可能是跟着他我才觉得人生不那么无聊,可能是他教会我怎么活得像个人样,可能我单纯喜欢有人骂我管我,也可能是只有他年年给我过生日——”秦烁突然止住不语,脸色渐渐凝重阴沉,“不对!”
6 X; ~( N+ R; i% J8 d8 R“怎么?”藤飞诧然。
7 T5 r% r1 i9 E$ A% X$ l. u“后天才是我生日,没道理今天跟我说生日快乐,除非明天有什么特别的事”,秦烁转眼对藤飞对视片刻,“他利用你转移我的注意力!”
; ?+ }5 s4 V$ t- G- n0 \7 _: m. v秦烁蹭的跳起来,抓起电话,边拨着号码边冲出门去。留下藤飞一人,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眼眸里的光泽阴晴不定。 % K7 S1 T4 U6 F" H6 q
。。。。。。。。。。。。。。。。。。。。。。。。。 7 z6 ^$ X, Q% j. w; p
堆积火药的仓库,似乎是谈判的理想场所,因为谁开枪,只会落得一起被炸飞上天的下场。 ' @- P  k" m& O9 ~
龙虎门的二当家,四十出头满脸横肉的男人,孟山虎穿着鲜红唐装大褂,手拿烟斗,二十多个精干手下散布在周围。童熙晔是他一贯的白衣装束,一脸冬雪漠色,径直走到他们面前。 - E0 K8 t7 M" W* g' z8 v. \
“童子,敢单刀赴会,不简单啊。”孟山虎笑时,呲出一嘴烟黄龅牙。 4 A: ~5 }$ D4 ?* _7 S7 e  y; w
“这个月你们吞掉四合帮两宗买卖,再有一次,后果自负。”童熙晔开门见山说道。
' [3 ]  B" y' p6 L1 t7 ?/ E“你这话就不对了,有钱大家赚,出来混各凭本事”,孟山虎不怀好意盯着童熙晔,“何况不过一千万,听说有人想跟你睡一晚上就肯出这个价钱了。说起来你这张脸——”他伸手去捏童熙晔的下巴。
, ^2 b0 p4 o, r! E- ]& h0 j童熙晔动也不动,冷冷道:“看来是谈判破裂了。” ' X7 [8 F/ h* C5 z$ r
孟山虎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什么东西就从自己手上滚落到地上,温热液体喷涌而出,一片红色中看清地上是半截拇指,前一刻还好端端长在自己右手上。 . S) J: X8 J  H8 I9 e, i
伴随孟山虎的失声痛叫,他身边反应最快的手下抽出腰间的砍刀向童熙晔劈去,童熙晔身子似乎动也没动,翻过手腕一挡,他反握手中的匕首不过十五六公分长短,却稳稳架住体积大过数倍的砍刀,他的声音如同刀锋那般冰冷,也有说不出的厌倦和不屑:
" k7 R+ J, Y8 V* R( m6 O4 F“动刀——你们这群废物谁快得过我?” 7 Z$ z# J$ D* l2 e7 F% J- c& w# [5 r9 c
用砍刀的人想变换角度,刀却被童熙晔的匕首一卷钉压在一旁的木箱上抽不出来。童熙晔抬手一抹,使砍刀的人喉咙就断了,满脸骇然看着血从脖颈里喷出,大滴飞溅在白色衣服上。 ! E; x6 O" D0 L1 J- f
“别太嚣张了!”孟山虎的叫声,跟着一声枪响,子弹划过童熙晔的面颊,他微怔了片刻,看清孟山虎手中拿的枪,那的确是一把枪,但与普通的枪截然不同。 / F$ d" d1 h% I+ f$ A" S
童熙晔冷笑:“象牙制造的枪和子弹,造价不菲,用这个要我的命也算看得起我。” # B& b; X" c( m, f+ s8 d
孟山虎一边让手下包扎他的断指,一边不敢怠慢的用枪对准童熙晔:“龙太子爷知道你不是好对付的角色,特别花大价钱从美国佬手里买回来的。”
* h+ ~+ }0 T% Y7 M+ ^他走上前,架高着胳膊,枪口直顶上童熙晔的眉心:“不过我认为那钱花得值。童子,我舍不得就这么杀你,不玩玩你实在浪费了,可惜了。” & \* I' M0 v9 G7 ?, X% J
童熙晔脸上没有出现他期待的任何,诸如慌乱耻辱的表情,淡漠里透着讥诮。
: s! O9 b! ^8 @) G8 q$ [# n: B+ {" m“把衣服脱了,给我脱光了。”孟山虎用枪戳戳童熙晔的额头,“好戏刚开始。”
' H: N% I/ \* x* Y4 k1 I  Z( J童熙晔一脸无所谓的抬手解开衣扣,淡淡看着他说道:“正如你所言。” 9 i" o# t) y, S# r. v: N, _7 _
孟山虎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正兴高采烈汇报他的战况,却被蓦然打断,似乎是喉咙被人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就在他兴师动众与“童熙晔假意谈判时,四合帮分六路攻击他们各个堂口,最后直捣黄龙。 , f+ h$ a. E' R( P4 [
童熙晔嘴角轻微上扬,淡淡揶揄:“龙虎门没有诚意谈判,真当我看不出来?”
' K* W% Y6 L/ I8 |3 T; N8 `: i“你你,你反过来利用,调虎离山,你用自己当诱饵?”孟山虎结结巴巴的说话,拿枪的手都不住的发抖,他不顾手上的伤,一把抓住童熙晔的脸,恶狠狠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怎么死在我们这些人手里?”
0 O! m0 d/ E' R+ m) S孟山虎把脸逼得更近:“我说错了,不是手里,是我们裤裆底下,你会被我们操到死为止!”
% p; F( e/ {  T1 [“不想死的,就给我离他远点!”从高处传来的声音,瞬间夺去所有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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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29:38 | 显示全部楼层
5 , i' i1 Q* ^8 u$ m1 T
仓库的二层平台上,一个男人,手中握枪,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眼睛里却直盯着童熙晔难掩其中的焦虑。他从仓库后面的天窗爬进来,机警没有惊动下面的任何人。 7 l, q1 J9 x9 Q; z
童熙晔面罩寒霜,抬头冷冷道:“谁叫你来胡闹的?” " w' p  d  a- T: L9 e$ c
秦烁吐吐舌头:“老大,要是这次能不死,你再跟我算帐吧。” 5 f/ P8 H4 A7 N! d
孟山虎并非吃素好唬的角色,大笑道:“小子,凭你一个想从我们这些人里救走他,你还是回床上继续做梦吧。” . |+ V# c+ W7 j5 T' {% C3 H: ]
秦烁不紧不慢也笑道:“凭我是不行,但我手里是货真价实的枪。我甚至不需要瞄准,闭着眼开一枪大家就一块完蛋。” 2 i' g3 D/ `# V1 Q. W
“你——”孟山虎声音沉下去,“你敢吗?那样你要死,童子也要死。”
% w; `( a8 M. c- C: N# c* }' f0 g“我数到三,你不放他走,我就开枪。”秦烁的声音四平八稳,充满愉悦和轻松,却不带一点玩笑的意味。
: C: q. ~2 L- f( v* [' g, t“一。”他数得毫不犹豫。 9 X& y+ b0 V; b% c2 e
4 I$ w% ~7 Y5 p& ~, c% a% B
“等一下,你是谁,报上你的名字。”
, B( h  l0 ^! ]: b“秦烁。——二。” + c- K; K  G) S- {
秦烁?不要命的秦烁!居然是他!孟山虎心绪急转直下,匆忙道:“好!我放童子走!”他在童熙晔身边曾经名噪一声,就因为他可以为了童熙晔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不顾一切的疯狂,两年前他销声匿迹,原本以为是死了,谁知道—— 8 i& A) H) G, n1 L! n1 N
“算你聪明。”秦烁慢慢从二楼走下来,小心防备着孟山虎手下扑过来,他站在仓库门口,手指始终扣在扳机上。 % V7 s+ |/ ^) G8 J) b" p: y8 u
童熙晔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把枪给我。” 2 u# c! k& c, U
秦烁眼睛盯着孟山虎一干人,“不,外面有机车,你去。”
1 X8 E" R6 O: r9 x9 _2 e童熙晔恒久淡漠的眸中流露出一丝焦躁:“你不听我的?” 0 ?, z. A9 E. I, P6 I$ `
“有时,我不听。”秦烁扬起灿烂的笑容。
0 r$ q! s* x% _, H3 M: M“混蛋。” 5 H+ S$ ?4 |3 b8 q! A# U
孟山虎再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童熙晔的背影消失在仓库门口。不久传来机车的发动声。
+ D  R/ ], |! V. R( G  V8 o秦烁突然正色说道:“我想我们还是一起死吧。”随即扣下了扳机。
( p+ h/ w! W* P7 k“不!”孟山虎心中蓦然一惊,下意识躬身用手去护着头。 5 L0 E& S  q+ b& N* b/ ], V
喀嚓一声,没有子弹,虚晃一招,争取时间,秦烁已转身跑出去。 ! C3 x, j; e5 L# a6 b! M# X0 J% B
“追啊!”孟山虎恼羞成怒追出去,正看见秦烁跳上机车后坐,他举枪——   Z- a3 b. L( ?( Q. u
“秦烁?!”明显感到强劲的冲击力,童熙晔下意识的回头。
  R7 C) c# N2 Z" _“我没事,老大”,秦烁忍住后背传来刺骨的痛,胳膊环上童熙晔的腰,“开这么快就小心驾驶啊,我可不想死于交通事故。”
! ~! Q/ c% d: c" w) V3 j5 f他闭了眼,脸贴在童熙晔背上,很安心惬意的露出笑容,后肩流的血,是他的荣耀,他为童熙晔受的伤,如同一个战士的勋章。
  t2 d) D  Q4 y3 f; r7 m: k。。。。。。。。。。。。。。。。。。。。。。。。。。 $ I) B. n8 N& K* L& x. |6 X
“妈呀!痛,痛死我了。连默你轻,轻,轻,哎哟,你知道什么叫轻?”秦烁自从进了手术室就没停止过大呼小叫。 % b6 p, q8 }7 G9 p: ?1 n7 R
连默撇撇嘴鄙夷嘲讽:“这才是消毒算什么啊,一会给你取子弹才叫疼。留着力气那时候再叫吧。” . R! {/ l6 b( z+ [
手术室外,童熙晔冷冷对着站在他面前的两个男人,他最得力的左右手,周生和张朋。 9 }. G* J0 J; w
“谁告诉他的?” 8 B% y1 m( p% v0 |' K) |" {
“是我。”张朋梗直了脖子,理直气壮道,“是他打电话追问我个没完没了,我就干脆都告诉他。” ; ~. r# L  e3 D6 Q, i" L
“你想我杀了你?”童熙晔淡淡问道。 2 S% |4 ?: Q% a
“我不明白,老大,四长老本来要秦烁去做诱饵,你非说他份量不够硬替他顶下来”,张朋倔强的驴性上来,根本不顾一旁向他使眼色的周生,自顾说道,“秦烁这孩子资质奇好,我有意培养他做我的接班跟在你身边,前几年也一直很顺利,为什么你突然就把他弃之不用了?”
& |: O& W+ |3 z“这次的事就作罢,不要有下次。”童熙晔转身离去。 ) P5 X- ~5 a8 D
“老大——”张朋还要说什么,被周生一捂手,硬生生拖走。
9 G5 H* e, Z, n5 [* ~“我真不明白,老大到底什么地方不满意秦烁了?那孩子做梦都想跟他身边。” - q- g* k  E2 r% O* M- ?8 o
被张朋的愤愤不平搞的哭笑不得,周生无奈戳戳他的脑门:“老兄,你也太不开窍了,老大对小烁子那是——总之以后你别再搞这样的事,幸亏这次小烁子没大碍,不然明年的今天我真要给你烧香了。” : y3 _' r1 i% q! l: }6 y! J0 q' x
“你到底什么意思?说清楚。” ; g' M" t/ X& m# R  \+ R, K  |! b7 c
“简单说起来,我们现在血雨腥风,今日不知明日的生活你喜欢吗?可是我们回不了头,这是条不归路,老大不想小烁子跟我们一样。”
. C' T8 p$ [5 s( x* [- I6 P“就因为那件事,老大还对他心存愧疚?”张朋似乎是明白点了。
3 ?9 [; k' }/ R% K; r- I0 }“已经不光是愧疚那么简单。”周生笑,笑里还是颇多的无奈,“只可惜小烁子感觉太不灵光了。” 4 p/ h6 n) u- _2 H6 y
“先别说这个,既然我们跟龙虎帮正面开战了,你看老大会答应飞燕盟的合作要求吗?”
1 M. f6 [) N  N3 t“四长老一再促成,老大的压力不小。”周生摇摇头,“不知道老大会怎么决定了。” 3 n  c7 Z$ \# C# O0 N' j/ B* ]/ M+ i: u
。。。。。。。。。。。。。。。。。。。。。。。。 5 t' \0 G' J3 e( I* ]% M& a
连默从手术室里出来,童熙晔淡淡问了句:“子弹取出来了?” & q5 P* l/ T8 w! u% s6 Y; I% k
“还没有,我正要去给工具消毒。”连默笑道,“老大你放心,那小子运气不错,子弹卡在肌肉里,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 j+ `! a# C% ~连默往消毒间去了,童熙晔则推门进了手术室,看见秦烁趴卧在床上。 8 b; H6 k5 ~4 Q$ a2 B5 Z6 M
“老大,是你吧?”秦烁没回头,声音里带着笑意,“走路不带一点响。” 4 r$ y4 u3 T( U6 I" m
“谁准你自做主张的?” ' g5 ?& O. C2 G/ ^
秦烁心想着老大不会对个伤患下手吧?如实做答:“谁叫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 ' r  m' R) d4 w1 n' V
童熙晔走到床头,蹲下身,与他面对面,四目接触让秦烁有点不自在的回避,听见童熙晔冷冷道: . M& n# D* n$ {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下个月我结婚。” % A- W. k& ~7 O; N! k
秦烁一愣,问了句:“结婚?跟女人吗?” " p* f$ J% @/ ]% ?/ N# V; z
“废话。”童熙晔站起身,秦烁看不见他的脸了,“跟飞燕盟老大的独生女结婚,他们会帮助四合帮对付龙虎门。”
; W( j# L- r. e- P. H8 l伤了你,我就杀得他们鸡犬不留!童熙晔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凝视了秦烁的伤处片刻,静静离开了。
7 r# _$ z$ v' p秦烁趴在床上,呆呆出了神。 2 V4 O# e5 n2 x2 e: j4 m  U# [% K' e
“秦烁?秦烁!”有人叫他。 , u: L7 g6 V1 ^% v2 e7 j0 y2 P
“连默啊,怎么了?”他尴尬的笑了笑。
! N  m" h2 ^; ~) O2 c+ I* h, `$ ?“你真是个怪人,消毒都叫成那样,取子弹的时候反倒一声不吭了。” & Y& L+ X1 w' _! R* L5 [
“怎么你已经取出来了?”秦烁一惊,他刚才恍惚了这么久吗?
2 }" K( z6 N) d3 A“不信你看。”连默端过盘子,里面一颗血淋淋的子弹还来回滚动。
1 S; t0 T7 M  X1 }" B2 G* [( C“你给我上麻药了?”秦烁追问。 2 b1 t  P5 r6 @7 i. `' D; o
“我这里才没那种东西。”连默撇撇嘴。
% Z  i, e* c; M1 ]* `) L) c0 R5 d“那还真是——奇怪”,秦烁怔怔垂下头,自言自语道,“怎么我就没觉得疼,一点都没觉得。”
+ M$ W& ^* H5 g, D$ y! r. S6 i5 x打个大大的哈欠,抡了抡胳膊,秦烁满意的咧嘴笑笑,自己的恢复力好得惊人,这种身体对老大才更有用啊。想到童熙晔,立刻想到他要结婚,坐在顶楼围栏向外晃荡着腿,对着平静寂寞的天空叹气,自己真的还有用处吗? . E, Z$ M0 _- j9 P/ M! t
“秦烁!你坐在哪里干什么?危险是什么意思你明白不明白?”背后传来林月白的声音,似乎是怕吓着他而刻意压低语调。 ' [# z  U" b! K6 ?. f4 ~. t
秦烁回头冲他粲然一笑:“知道死字怎么写,危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 N' e! T; P) @! ^0 y) Y/ G“你先下来。还有,这两个礼拜你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学校?”林月白一本正经的追问。
- z8 |2 A  U6 y  E7 _“因为不想见你啊。”秦烁垂下眼,透过自己的双手和腿间,看向百米下的青色路面,“有件事,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对你来说是个糟糕透顶的消息。”
! s- _* [$ ]/ Y+ n“关于……童熙晔?”林月白迟疑的问道。 ' L4 r; y7 D5 l& w
秦烁转身跳下那个距离死亡一步之遥的地方,面对着林月白,却把目光转向一边,为难的抓抓头发:“他要——结婚。”
: [1 A3 l) S) w5 o& g寂静,天空有鸟飞过乱叫了几声,秦烁偷瞄向林月白的脸,却意外看到他平和淡然的微笑:   ?! z/ B$ ^6 i5 o9 j
“是吗?他的年龄,也是时候了,你见过他的准新娘没有?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8 ]9 Y( t' A- _5 z- ^( s: t“喂,喂”,秦烁歪头将脸凑近,直盯进林月白的眼眸里,“在我面前没必要掩饰你的伤心痛苦之类的,就算哭出来也行,我不会嘲笑你还会把肩膀借给你。” - H! G  m; d% Q8 Y
“你把我想象得太懦弱了吧?”林月白微愠,随即又淡淡道,“也早想到会有这一天,或者说从开始我就没抱过任何奢望。”层层掩盖下深埋的那一丝苦涩,就像琴弦上最微弱的颤声。   w/ V4 x# c$ ~* p1 v0 y  I# X
“叫你别装了啊,走吧走吧,我陪你喝酒疗伤。”秦烁勾起手臂扼住林月白的脖颈,自顾自迈开大步向前走,嘴里还念念有辞,“跟我不必客气了,反正酒钱是你出,我会好好安慰你的。”
( j2 K$ @% {2 b' }1 z1 s8 W7 j“你怎么从来不听人说话?!”在秦烁的铁臂桎梏下被迫倒退着跟随,林月白挣扎反抗彻底无效,“我说过我不需要去买醉啊!唔——”嘴被秦烁的小臂堵上了。 - b) T3 m  e$ a6 q* L& ~+ R
奋力扭头恢复言论自由:“我晚归我妈会担心,我——啊!”突然被甩在墙壁上,秦烁双手撑在他左右,整个人罩住他,一字一字道: + `% ^) @) F2 o) o1 d: [! M0 m
“不去,我就在这里侵犯你。”
7 ]4 M+ r4 S4 @( z# U/ V林月白怔住了,这是秦烁一贯的行为模式,他的脸上也依然是邪气狭促的笑,但说不出为什么,林月白感到异样,秦烁身上隐约透出阴冷的暴躁,和无助的彷徨。
  k: ?3 M1 v0 R) }8 L$ e似乎——真正需要安慰的人是他吧?林月白无奈苦笑,心底渐渐泛起一层莫名的柔软。
9 `& ~( Z0 ], z+ r& F; Q  Y6 ?。。。。。。。。。。。。。。。。。。。。。。。 5 V! B6 Y$ E$ p; l& K% K0 J
林月白并不肯定自己是否同志,他只是默默爱慕童熙晔,却从没有跟男人有过实质交往,所以他天然流露出纯素清涩的气质,在三千世界的吧台前显得抢眼诱人。
9 |' l( x) x) ^, }) a) {他忐忑不安的坐在吧台前的高椅上,低垂着脸,心里抱怨着秦烁怎么半天还不回来,说什么去点酒水,要酒的话吧台里不就有吗?
. w4 ~5 s  X3 p6 s$ }“就自己?”一个中年男人挨着他坐下,顺手就搭上他的肩膀。 ( |/ h( f) p% q( j6 z
林月白紧张的一挺身挣开男人的手:“不是,我跟人一起。” 3 }/ T8 r$ O. d2 x. f/ p
“如果是我就不会留下你一个人”,中年男人显然无意放弃,反而更紧的贴上来,“这分明是给人机会——” , n8 j$ n; b2 E5 [& [1 V
“给你挨揍的机会!”伴随这火爆味十足的声音,林月白看见男人发福的身躯从高椅上栽了下去,后面是利索收回踢腿的秦烁,他竟搬着整整一箱红酒,吧台根本没那么多存货。
8 x! l+ m' V- H; Z& s0 n“你,你怎么踢人呢?”林月白扭头看看地上的男人,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不至于如此叫他难堪。
) \8 L# X3 J8 {: F- `“原因明摆着,我手空不出来,不然就揪起他扔到街上去。”将酒箱放在大理石吧台上发出清脆声响,秦烁坐回他的位置,徒手拔开瓶盖,一瓶递给林月白,慷慨说道:
( Z+ P" t* d( y) i“来吧,老师,我一定陪你到底,今晚尽情的喝,反正是你付帐,我知道你昨天才领了薪水。”
/ n, G& ?* G! u2 z) F“杯子?” : ^6 D, `+ w% \
“用瓶喝比较痛快,有人说任何烦恼都能淹死在酒瓶里。” ( t( I0 g, \( }; J2 \/ E  ?) H
“谁说的?”林月白问道。
( [% T; N' W4 h# X1 W" h& b“我。”秦烁也为自己打开一瓶,碰了一下林月白的,就仰起脖子往下灌。 # x" t  o' y+ {3 U4 p6 P" |
林月白怔怔发愣时,秦烁已丢下一个空瓶子,眯起眼睛不怀好意看着林月白:“小白你什么意思啊?碰了瓶就一定要喝干。” 5 W2 u3 T( |! W' t$ K: q
“我不喝,醉了多难看。”林月白把酒放下台子上。 7 O9 \$ s" _5 F5 e5 N+ f! `: z! h
“那要不我来喂你喝?”秦烁突然揽过林月白的肩膀,歪头暧昧盯着他的唇,慢慢贴近,“我倒很乐意为你服务。”
) J" T* a9 a$ p  Y+ A“别闹!我,我喝就是了。”
% ^/ w  r8 I0 z! m" C& K  @* c+ I看着林月白万般委屈无奈的把高度酒精送入口中,秦烁快意的嘿嘿直笑。
7 m! c! `3 v7 z: f: v4 A$ p: ^“辣死了,这酒,唔,我头晕。”林月白撑着额头,低声呻吟道,“童熙晔——”向来只敢在心底默念的名字,就这么轻易的溜出嘴,什么东西从压抑的低层被火热释放出来。
' a& B7 c2 j" E) B" |$ c秦烁玩弄着空酒瓶,目光茫然道:“你这么喜欢他吗?”
4 w8 Z0 A" ]: P' G. n1 W* l$ L“喜欢”,林月白面色绯红,毫不迟疑的点头,“他,没有看不起我,我一个小实习生,他在我,最惨的时候,冲我伸手……”开始主动抓酒瓶,拔不开塞子就用牙咬,似乎爱上了酒精的刺激和炽热。
% \9 ]6 S- H# F& D# ^凌晨四点,秦烁拉着醉成一滩烂泥的林月白走出三千世界。 & M+ R. U% `- Y6 g( N0 G0 T
“小白,喂,小白老师,你家在哪里?”秦烁对倒在自己胸前的男人喊道。 4 Y, M/ ^+ d, g# K' e% l5 j6 K
似乎还是老师两个字刺激了一塌糊涂的林月白,他抬头,迷茫看了看四周,抬手一指:“这边。”
: M, |( Q) @# y* K  X“往这边走?”
  e% X4 b1 d/ o) j& L$ z“也可能是……那边。”林月白指了个截然相反的方向后,头一沉,倚在秦烁身上睡得雷打也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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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0: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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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7 u( f0 X2 [5 `4 \“小白老师,你的酒品实在差到家了。”秦烁半拖半抱着醉得一塌糊涂的林月白回到自己家,早无数次后悔干嘛要找个半杯倒喝酒。 , w3 J) G6 t8 X3 l, T
将林月白丢在床上,秦烁歪头看着这个衣衫不整的老师躯体横陈,绯红的面孔上毫无防备,醉态里散发出不寻常的诱人媚态。
; z$ |! f$ X7 @, h3 E3 ^秦烁邪气的低笑起来:“小白兔,这可是你自己送到狼爪下的。”俯身解开林月白衣扣褪掉衬衣和内衫,抽开皮带剥下长裤,这套宽衣解带的动作娴熟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 }: G  A. B+ m
“不像想的那么瘦弱啊。”秦烁喃喃自语,手抚上弹性十足的胸肌,滑到腰侧,轻轻揉捏,“是我喜欢的类型。”
( A3 o8 |8 O7 Q6 J' [自嘲勾起嘴角讪笑,很少有不喜欢的类型吧?只要心甘情愿在自己身下呻吟扭转,平息自己莫名其妙的焦躁和恐惧,谁都一样。自己是个滥交的贱人,这是遗传自强奸犯的基因吗?
* d9 d$ u  G# B被单一扬盖落在林月白身上,秦烁也有些疲倦的脱去外衣,躺了下去。
) Y  g1 _% W+ R' ?5 t5 X3 j' C“晚安,小白老师,等你清醒了再勾引你办事吧。”
$ w  P' g( u6 E两人面对面的距离,近得暧昧,林月白突兀睁开了眼,茫然后那种犀利的清醒,如同浓雾中一束尖锐的强光直射过来: 3 `1 v/ o' ]2 n2 ]' A
“怎么不继续?” $ Y4 t% X, M! e& }
秦烁愣了片刻,笑道:“我对迷奸没兴趣。” 8 p2 U& |0 d. }1 r7 V$ ]+ G
林月白的目光垂下去,头缓缓靠过来点在秦烁肩窝里,低声道:“要是我愿意呢?”
6 ^( u2 I. Y( L, ~( J秦烁没说话,林月白的声音更低,像是某种动物的呜咽低泣:“抱我一下,秦烁。”
. M. X/ n, Q0 j3 n9 e: o伸手揽住林月白的肩膀,用力将他圈进自己身体里,那是一种,遮风避雨,摈弃世上所有烦扰的拥抱,单纯而有力,无关性爱欲望。
1 D% }1 p9 ^+ `" h, g7 S0 {) j6 m这晚没有月亮,静得像是恶魔也沉睡了,卧室里长久的冷寂被一个低怯的声音打破:
7 u  s) }( a6 O7 m& J1 D“你真的可以做,我,我没关系。”
2 P. R3 {* B7 w$ ]/ T9 \/ _5 g: [“别说话。”秦烁的声音平静,他没有压抑欲望,也不是害怕落个趁人之危的名声。他只是不想做,身体里冷如冰川,这种情况对他这个欲望动物罕见得很。 8 S* n" X8 Y& a, g7 w, {; S5 M
他不想作爱,甚至连手指都懒得抬起动一下,他抱着一个主动求欢的男人,淡漠咀嚼着空洞和无力,昏昏沉沉的睡着。
$ m1 N  h. s( F9 M+ z5 |/ W) `朦胧里他发觉自己枕在童熙晔腿上,从那个熟悉的角度仰望那张冷俊面容,只是突然间童熙晔推开他站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去。
; K2 x0 Y. a" s: e; p7 I9 ?头撞在地上,痛得眼冒金星,痛得真实叫他呻吟着睁开眼睛。天已大亮,秦烁看见床前站着一个人,穿白衣,面无表情却仍让人感慨他漂亮,不是童熙晔还会是谁? & Z( z2 e$ x7 J4 b) r) Y- g
而且秦烁能确定,这次不是梦了,他被林月白压了一夜的胳膊,传来麻木的涨痛。
' T1 g# P" }, J6 a3 r; j! B: w“老大——”秦烁尴尬的坐起身,不知道该不该解释,需不需要解释。
) i/ q7 l9 T4 n- y$ v“我叫你不要玩学校里的人。”童熙晔冷冷道。
6 \: @3 ?. C7 @* K林月白敲打着醉宿巨痛的脑袋,幽幽转醒,目光触及童熙晔的刹那如同被一桶冷水当头浇下,霍然坐起身,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 U  ^* Y/ d" z4 D# }- d“如果我说我不是玩呢?”秦烁似笑非笑边说边拢紧林月白的身体,“老大,我这次是认真的。” # A7 h3 {- Q" {$ U; Q
童熙晔的眼睑轻微的动了一下,转身离开时淡淡道:“那就对他好一点,笨蛋。”
& b1 e- |( B) p1 `% Q7 h, [下楼梯时,童熙晔踩漏了最后一阶,失去平衡差点跌倒,幸而及时扶住墙。也许可以将表情和心情泾渭分明互不干涉的喜怒不形于色,却也无法阻止紊乱的心绪抓住微小的事物浮出水面,防不胜防。 $ w" R# f/ }: [% b" r0 r+ e
“老大,你这么快……?”周生没说下去,长时间跟随童熙晔左右,让他比旁人能察觉更多东西。
2 ]* {9 ^: O- d! _+ l0 `6 p5 E童熙晔淡淡道:“给那个女人打电话,答应她的要求。” : l& g4 N  H7 X. G7 Z: F
周生惊讶道:“你是说,下礼拜就举行结婚仪式?” 0 r- Q/ r, d# a% ]
“她喜欢,明天也可以。”更为冷漠的声音响起,“已经没有拖延的必要了。” 4 R; `" W! L: {* W0 N. R7 c7 M
。。。。。。。。。。。。。。。。。。。。。。。。。。。 $ G' z& V8 r3 i: q/ Z; _
2 [: O/ f  s, n5 B8 q6 v0 w
秦烁对女人这种生物退避三舍很久了,他害怕她们受伤的表情,痛苦的哭泣,或者泪眼婆娑的谎言。但即使从不注意女人的他,也一眼就能看到燕佳妮的美丽,那种带有侵略性,难以回避的美。 5 `5 g. U4 y+ Q- X0 t- t# k3 B
他从来不知道白色也可以是性感的颜色,燕佳妮的娇小身躯在白色束身礼服显得玲珑有致,可爱和妩媚两者皆具,恰到好处。
& V, Y8 v6 [$ o5 x4 }“是个配得上老大的女人哪,太好了。”秦烁混在连默火城一帮兄弟中间,笑容似乎比平日还灿烂几分。 " {! M" @4 ^2 M, G7 G
老大娶到个门当户对的漂亮老婆,他怎么会不高兴?他怎么可能不替他老大高兴呢?
. E1 P1 S: G% t- _0 F4 @4 n握着酒杯,手心粘腻得很不舒服,他以为他那天晚上已经喝够了,只是现在他不喝酒似乎也没别的事情可做。
: `' i/ p5 `; U那时盯着童熙晔的背影消失,转头再看神情古怪的林月白,听到他说:
  N& B, G. I3 f' w0 x! U“你跟他赌气吗?”
) ]* I/ H/ w8 @$ U$ D) y1 W& S“啊?什么?”被这话问懵了,真是一点也不明白。
6 z8 P$ ?: H  N9 l6 L1 `. W林月白却抵死的认真:“他结婚,我是伤心你是气愤,为什么?”
, |4 ]- k; T9 F“别闹了,林老师”,秦烁跳下床背对林月白挺直身体,调侃着说道,“要是你介意我刚才撒的慌,我负责去跟我老大解释,去告诉他你苦苦暗恋了他很多年,怎么样?”
- b% x: E4 q" V& s) v/ X0 y“阿烁!发什么呆?该你们去敬酒了。”张朋粗大的手掌狠拍在他肩上,害秦烁手一抖整杯酒都撒裤子上去了。
8 v! s6 s- k& v+ c1 q童熙晔坐在主桌的席位上,仍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峻神色,淡淡应对眼前的人或者事,像局外人那样漠不关心。相比之下,倒是四合帮的四长老脸上红光满面,更有喜庆气氛。
2 H5 L* x/ w8 m! i4 f3 U排队敬酒时,秦烁仍管不住自己心神恍惚,也没听见前面的人都说了什么,转眼就到自己站在童熙晔面前。
; V/ c* ~+ C( d1 Y- p: u“老大,我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秦烁不假思索顺口说出的话,让坐在旁边的周生喷了方入口的酒水,周围人也哄笑一团: : i7 ?1 c# {5 I' K( X
“这是婚礼啊,你当是祝寿?”
+ B5 Z8 C, S# @# v. L+ t“这个……”秦烁一脸尴尬,低头恨不得找到缝钻下去。 + J$ i3 n& @* g* B$ ^0 E9 c; g
童熙晔却接过他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淡淡道:“道上的人有什么比保住命更重要?”
0 v6 {5 ~3 z4 E0 H0 {8 p+ A2 U燕佳妮手自然搭在童熙晔肩上,冲秦烁微微笑道:“这要靠你多保护他了,不要让我年纪轻轻就守寡。” & K: r" q5 {: b0 f
“这个——当然。”秦烁点了下头,让出位置给后面的人,他倚进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漫不经心用手擦拭自己浇湿的裤子。
6 F& ^6 H# S1 s* [/ Q手机响,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焦急的声音:“秦哥,给老大听电话,有几个喝醉酒的在闹事,场子里罩不住。”
, `& a! s6 `& R$ u5 [7 k8 i“妈的,你跟谁混的,这么点小事你找老大?你是不知道老大今儿新婚怎么着?人一辈子能结几次婚啊?”秦烁跟开栓机关枪一样义正言辞教训起这个不合适宜的笨蛋。 / ^0 S( r7 P$ j( A
“可是我们实在顶不住了啊。”伴随着万般委屈声音的是东西碎裂的乒乓作响。
9 c( p! b" I5 d5 e" u  M8 ~“哪个场子啊?我过去。”秦烁瞟了一眼酒桌上的童熙晔,当即说道。
: [! r6 }3 a* J2 v* j% x“秦烁,这是要去哪儿啊?”门口遇上总是笑咪咪的四长老之一牟远。
* u2 P1 Z6 E" P3 O. o“没什么,牟老,别跟我老大说我溜了啊。”秦烁敷衍的侧身过去。 " ?3 ]# X, `/ i! {/ ]8 ?8 k
“好好,年轻人的事总神神秘秘的呀。”牟远眯成缝的眼里掠过一抹寒光,满是得意和狠毒: + l2 A2 N( z3 C) y9 ]' \
童熙晔,精明如你,怎么会放这么个笨蛋在心上呢? $ r3 ~: ^! C& E/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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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宴席散场后,十几张桌子只剩下残羹剩菜狼籍一片,空荡荡的冷清。
. d6 k7 F4 O- {5 {7 G2 C( l8 N% p偌大的地方只剩下两个人,他们坐得很近却各自拿着酒壶自斟自饮。 , u3 y+ M$ c) q, B. G) H- p  M
张朋悠然道:“你今年四十几了?” / d( I/ ^, C" M" K8 _
周生嘿嘿低笑:“只记得出道二十三年了,没家,就没人记得什么狗屁生日,谁晓得到底多大把岁数了。” ; B2 G' K) R2 B. S; \% Y' D$ Q
张朋咋吧着喝酒,几分得意笑道:“我还记得我比你大个三四岁。”
$ y/ H: R/ w0 L! r6 b3 N5 A9 Q9 |周生不以为然的耸肩:“我身上伤疤肯定比你多。” 1 n2 B# C/ Q! X" d; y0 `& O! j  A
他们都是跟随童熙晔父亲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早年单凭一股血性,以为刀口上的生涯很潇洒,年轻不在了才回头看走过的路,却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 p; Q% g2 k( [: _: A“小晔居然就结婚了,我还记着他五岁被狗追得直哭的模样。”
7 c4 j6 `  H# L; U8 Z5 ]周生微醉的勾起笑,拉开嗓子以秦腔唱道:“眼看他初乍道,眼看他起高楼,眼他看娶娇娥,三岁看到老,怎生好,哈哈哈哈。” , A* j! W: Y$ q( k
两人勾肩搭背的傻笑起来,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张朋打着酒嗝:
. a0 y# x# {& j  Z1 \“咱们看着他长大,知道他有多不容易。他既然喜欢秦烁,为什么不索性要了他?反正秦烁对他,是言听计从。” 4 W3 a" U: Q. x% q
周生叹气道:“没有哪个男人不想把中意的人压下面去,小晔他忍太久了?恐怕也到要崩溃的边缘了吧。” ; i- Z+ u/ L; Z. C"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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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乌云缓慢飘移,冷淡的月光渐渐凝重,映出偏僻的巷子里,遍体鳞伤的男人终于支撑不住倒下去,鲜血不断从他裂开的眼眶嘴角流出落在地上。他被两个人反钳了手臂,架到骆海面前。 4 U1 `$ M' A6 |
骆海,龙虎门当家,年不过三十就被道上人敬畏尊称一声龙太子爷,可想其手段的老练狠辣。他面色呈现一种病态的白皙,眼角天生上翘,额前乌黑的刘海飘动,说不出的邪媚,抬手拨开男人被血汗粘在脸上的乱发,打量着那张刚毅率性的面孔:
' W8 h1 ~2 {( C9 `“秦烁,围追堵截一小时三十七分钟,动用的十五个职业打手被你放倒七个,我已经尽可能高估你的能耐,可事实证明我还是低估了你。”
4 j" j2 ]8 z/ X# h2 H- Q“你太看得起我了,龙太子爷。”秦烁偏开脸,他实在不喜欢骆海的碰触,就像毒蛇缠上你的腰。 " K; \* T6 P, y: f
“其实你明知道跑不掉,何必费力气找这么多苦头吃呢?”骆海声线轻舒,如同温柔情人的体贴喃呢,可是他的手,却突兀抓住秦烁左臂的骨折处。
  ^1 R" O$ I. m( B  J' j6 E: n( X7 T秦烁明显吃痛的一滞,却玩味笑起来:“要是你目标只是我,在一开始我就摊开手听凭宰割,不浪费大家时间了。”
1 c9 t9 G9 k2 @6 v& j7 |4 A6 O“你倒真是处处替童子着想啊。”骆海面露赞许,手上却加重力道折磨秦烁的伤处。 , [/ F0 i% I- ?$ W+ r. d' N
秦烁额上布了一层细密汗珠,却仍不改笑容:“扰乱了别人的新婚之夜,早晚有报应的。”
, n6 }( N3 o# b8 H! [3 ~# Y“哦?”骆海挑眉,“会有什么报应?” 1 @, f9 P3 a; s& b
秦烁上上下下看了骆海一番,咧嘴笑道:“你这种娘娘腔的狐媚子,被人绑上床操个死去活来的下场再合适不过了。” 0 g" w( s9 ], }  a
骆海脸色阴暗下来,低声道:“你以为,谁会有那个胆子?”
  e: U8 M3 c8 X& }* ~  T; E/ W秦烁伤痕累累的脸上扬起大刺刺的笑:“至少有一个,我已经在脑子里勾出好几种干你的姿势了。”
) `, N8 j- `( g+ M“混蛋!”骆海忍无可忍的挥拳狠狠打在秦烁的脸上。 & L3 F5 Q( r' ~+ C  }  u# _2 Z
秦烁偏头吐掉口中的血,说道:“够辣够劲,我喜欢。” % O' B0 h( U1 y) _# l9 Y9 s2 i, l* @
骆海抓起秦烁的头发,冷冷笑起来:“你尽管获取这种口舌上的快感,不用试图激怒我杀你,就耐心等着你那个长相漂亮的老大为了你自动送上门吧。轮吸引男人的功夫,谁比得了冷血童子啊?”
8 C0 n0 i6 V7 i; p! n; v! \这次,换秦烁脸色发青,低下头,再不说一句话,只是把牙齿咬得越来越紧,简直像要生生咬碎满嘴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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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0:24 | 显示全部楼层
7 . H! i5 P, l4 t3 T- e
“老大”,秦烁苦笑着,“我真不希望你来。” + J! v* ~! e# J& ^0 Y2 [+ N( \
童熙晔看着长廊尽头,吊在横梁上仍在被人鞭打的秦烁,声音冷冷扬起:“你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吗?”
  r/ n% n: K7 A- p- ^这里是龙虎门的总堂,童熙晔只身一人,没有带任何武器,一路穿过众多龙虎门的人,经过骆海身侧,淡淡说道: ( D' f/ p* a/ g1 ~$ _7 s
“我已经来了,没必要再难为他。”他去解吊着秦烁的麻绳。
. N/ \' x3 @( \; o4 g0 `( e骆海冲挥鞭的手下做了个手势,鞭子刹时改了方向,抽在童熙晔手腕上登时呈现出一道青紫。童熙晔却像是没有任何知觉,仍专心解开绳子,然后走过去放下秦烁。
% z! c: U( ~1 N# b+ E- x" ?$ P# }鞭子随着他的步伐如影随形,不断打在他胸前,腹部,背上,发出刺入心窝般的闷痛。
  x/ q5 W' q+ R  P0 B1 m: }+ A  \“老大……”秦烁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童熙晔就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替他松开腕上的绳,背后不断响着皮肉被鞭笞的声音。
. V5 Z! }+ b/ \" Y  o0 v“还能走吗?”童熙晔问他。
/ U+ b/ H; H. L$ q4 c秦烁头一点,眼神变得凶狠无比,在鞭子再次来袭时,伸手敏捷准确的抓住了鞭末。
& }) J2 j1 _5 D9 Z+ h' E6 T骆海大笑起来,抚掌道:“真是叫人感动的情义,童子,你准备怎么样带着他离开?” ! A0 K* n' n8 S5 c" L2 c3 G& ^1 u; a) T
童熙晔淡淡道:“我走不了,如果你要杀我,现在尽可以动手了。” % [3 ]' f; E& K6 S) @) J. [
骆海却皱眉道:“这就不对了。我所知道的童子,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 E7 |- N* T/ y: o% D# u  _童熙晔漠然看着他:“那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想的。能在上次谈判时调空我身边不留一个人,只有四长老中的某个能做到, 勾结外人的唯一原因是他在四人中地位最低,势力最弱,也就最不甘心,是牟远。” 4 p2 j/ g5 J2 U5 f! w$ P2 O9 ]
骆海大笑道:“精彩!可惜你早已察觉到四长老里有人不对,竟然将计就计,给表面上被支开的人暗中安排任务重创我,这一招我至今也很佩服。”
' M$ [6 i1 H2 d! G4 r& v( z) r暗处一扇小门开了,牟远佝偻着身子走到骆海身边,得意笑道:“可惜我知道你最大的弱点就是秦烁这个笨蛋,只要用他要挟你,你即使明知是圈套也要去,即使最讨厌那个女人也会娶她,即使现在要你死,你也会乖乖堵上鼻子等着断气。” # E) }& I( B  M! ]
“老大……我,根本不值得你……”身后的秦烁垂着头,以低到只有童熙晔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 Q' p% {! k2 T$ W+ V
童熙晔脸上浮出一层很浅淡的笑,眼睛直望骆海:“但你并不是要我死,不然孟山虎早就下手了。你给他的指示,可以凌辱我折磨我,但要我活着。” - ]1 j4 a3 r( o1 w$ X' d
骆海掏出枪对着童熙晔,歪头笑道:“你还认为我要你活吗?”
( d5 R- x" N' `" d9 |- C童熙晔不再说话,眼神却笃定沉寂。
4 f% m; z6 V( k! o% P骆海转向牟远,似乎很无奈很抱歉:“童子出名的睿智犀利,他说的话大抵是不会错了。”
" e2 T! `0 N1 O+ o% M惊愕于事态难以置信的发展,牟远骇然面色惨白:“为……为什么?”他看看骆海顶在他胸前的枪,又转脸向童熙晔。
$ i3 t! ^0 }! D! L: M童熙晔冷淡说道:“因为我比你更有利用价值。”
+ q, K; b0 |5 v' F2 B/ W7 [& r“标准答案。”骆海说话的同时,扣下了扳机,“童子,这个叛徒的性命,算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了。” 6 T! R5 o! Q3 T
“提你的要求。”童熙晔看了一眼仰倒地上死瞪着眼睛的牟远,脸上一闪而过的厌倦和疲惫。
% k% Y. i) I4 {7 `3 |# y“每个月一次,你的航船运我的货。”骆海也不再罗嗦。 + Z+ t8 t8 S. ~: b/ `* M: T9 `) S/ |+ A
秦烁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脱口而出:“毒品!”——童熙晔曾说过,他就算死,也不运毒。
5 m! o% P( g/ b# ]: R! f“童子,你也该改改作风了,出来混的人还保持善良的底线吗?”骆海志在必得的笑道,“在这方面你的幼稚还真称你这张孩儿气的俊脸啊。” 0 {/ L8 G. P: b2 p# s6 T
童熙晔握紧着拳,低声道:“我拒绝的后果是什么?”
5 i# c# P- L" h* w. w骆海脆生生的笑:“你倒不会有什么后果,只会欣赏到一场场好戏而已,你身后那个对你忠心不二的小子,被各种刑具爱抚身上每一根筋骨,每一条神经,被活着剖开肚子,被狼狗吃光内脏而已。” $ d* C8 R' p$ X! M
秦烁笑道:“能尝到这么新鲜的死法,也不算白活一场了。”他从后暗暗拉童熙晔的衣服——老大,别管我。 0 I: K# d  h4 X- V
“我答应你。”童熙晔的声音,明显比往日更低沉。 % @: E, U7 W, D
“老大?!你不能——”秦烁一急,上前抓住童熙晔的手臂,却赫然发觉童熙晔的胳膊在抖,因为肌肉过度用力而颤抖,他再说不出任何话来。 , ?2 r0 E/ ~" Q! i7 b
骆海满意的笑了,招人递来文件:“我知道你会想明白的。” ( `  m7 v$ [0 E) [0 }( s
签文件时,骆海暧昧贴近童熙晔的身体:“牟远有句话看来没说错,为了秦烁,你情愿下地狱。” $ L$ I* F: O/ k$ Z
童熙晔冷冷看了他一眼:“我们早就在地狱了。”我的审判早已来到,你的惩罚,能逃脱得了吗? ' ~+ R' d- x* w* l* U
骆海不由怔了一下,背脊上微微发凉,他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在未来的某个日子,终将应验。但此时他是黑道上叱咤风云的龙太子,绝不甘示弱。 , i: l1 G8 f" U* t
他靠得更近,手掌包握住童熙晔的下巴:“地狱有你这样的美人也不算太坏了。”手指,轻佻的勾划到突起的喉结。
- ]. P. @/ u2 G4 k啪的一声,童熙晔冷冷打开他的手,没有言语,呼吸却沉重起来。他这一细微的变化,却没逃过骆海狡诈的双眼,手一搭勾住童熙晔的脖颈,附在他耳边轻道: , P9 _/ s: j, ]1 W- J5 t
“童子,我这里很热吗?你的脸,红得很不寻常啊。”伸出舌头舔舔那滚烫的耳根,笑意更甚,“听说你飞燕盟刚靠从东南亚贩来一种春药发了横财,你也太不小心了,燕佳妮那个女人垂涎你很久了吧。” 9 o' w( L! t* C
“娘娘腔狐媚子,别跟水蛭一样粘我老大身上!”秦烁还被两个人抓在一旁,看着骆海放肆的动作怒火中烧。
2 N- |  |( q; p: u“你可以带他走了。”骆海笑得像偷了一窝鸡的狐狸,“驱车来我这个荒山野地,至少要一个小时,忍到现在也够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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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D) G1 e/ J, H. X, A/ E) t秦烁坐在副驾座上,熟悉的位置,却再没有他以往的惬意舒适,他也不同往日那般聒噪的安静。 & ]+ X" x9 a/ S  A1 b& Z+ X
童熙晔神色淡漠,如同这后半夜降下的浓湿冷雾,空洞望着前方。从表面完全看不出他压抑着身体里四处流窜的欲火,背脊已被汗浸透,要极力放慢呼吸,才能不发出喘息的声响。 5 R) G5 [$ ^* ?
“老大”,声音很平和,带着少许笑意,“你真该让那混蛋把我解剖了喂狗。” 3 H$ k. p8 p  U6 j
童熙晔不动神色的瞥过目光,车窗外冷若霜雾的月光映出那张向来是漫不经心没个正经的面孔上,很认真很深切的悲伤,眼眶里漫溢的液体淌下来——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秦烁流泪,即使年少时就面临死亡,这个孩子也是笑着,倔强得寂寞,坚强到叫他心疼。 2 _0 j/ p7 J* ?  c6 q" A$ Z$ _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秦烁静静说道,“是能为你死。想不到现在非但帮不了你什么,还拖累你在新婚夜跑到这种地方。”
5 u" n. ]  b8 f/ p: W童熙晔的脸上起了某种变化,像是从一团冰内燃起了火,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体内的火,烧得更烈,足以销毁他的全部理智。
2 g2 Y' b6 v' F0 g0 _8 Z2 j嘎然刹车发出尖锐的声响,童熙晔看着秦烁的脸,低声狠狠道:“你给我老实呆在车里!” % j- G& W# |$ Z9 u& a9 k9 @3 `
车就停在公路上,公路边的树林也夜色下张牙舞爪的诡异,童熙晔站在一棵树下,手扶着粗壮的树干。
4 \2 E6 t4 q% u' I$ t. D- m5 G: w脑子里摇晃着那张爱恨鲜明如同黑夜白昼的面孔,少年时的义愤填膺,无所畏惧,逐渐蜕变出的漫不经心,玩世不恭,更多的是那双眼睛,透亮清澈,看着自己时,永远是彻底的信赖追随。
; b* w* o6 g3 C5 P, a手指勾起,指甲插进树干中,再用力,折断,裂处传来微不足道的疼痛,童熙晔眼里泛出凶狠的精光——真想侵犯他,占有他!
; {( a# J1 e# u手交叠枕在脑后,秦烁脸上是罕见的认真思索的神情:自己拖累了老大,已成事实,再呼天抢地也改变不了,要怎么对付骆海在扳回局面呢?
& X7 w; `: Y  s* x" I) M0 o7 r: L车座前童熙晔的手机响了,秦烁一怔,看了看远处童熙晔的背影,很鲜明写着打扰者死四个大字,接了起来: 7 n! i8 r$ P5 G6 G8 L
“老大现在不方便接听,有事我转达,没事挂电话。” 3 F, p- \4 C& x2 f% _9 H
听筒里传来一个柔美的女声:“秦烁?他救出你了?”
6 b/ E( w$ G2 c, m# e5 v+ U# @这声音,他今天听过——这要靠你多保护他了,不要让我年纪轻轻就守寡。这话,很像一根生锈铁钉,扎在秦烁心里,涩砺的痛感。   T$ b& J/ t, t. f
“——嫂子”该这么称呼吧,秦烁歉意道,“怪我不好,搅了你们……”
. Y8 j6 }4 A+ {, y6 k. X“先别管这些”,燕佳妮的声音阴晴不定,“给童子找个女人,越快越好。”
: F5 @' w1 @5 B“啊?”秦烁完全不明所以。
& i- g* x1 W1 o“我在他酒里下了药,已经开始发作了,他却甩开我去救你……”
: I- v* K6 t* t; Q  j* L+ b- k秦烁的脑子轰得一声炸开,呆了片刻,以最快速度打开车门。 2 Y5 s% h; F1 V5 n% B* r
“老大——” $ ?' X; y; u8 E5 m
“别动我。”童熙晔冷冷的声音,让秦烁将要拍上他肩膀的手停滞住。
5 n% ]$ d: t! Z: D秦烁不由苦笑,他几乎是本能的听从童熙晔的命令。
1 z3 p4 q# a$ Y, S童熙晔转身,背倚在树干上,神色阴冷异常,可面色却绯红几乎散得出热气。 7 q4 P1 r% a3 z* v- K! Q5 W
“老大,这样你非难受死不可,我带你去找人吧。” & B; U; b, `( B1 k) ]( T3 ~
“我不要。”童熙晔冷淡应道,只是拳握得胳膊上青筋暴出。
# y0 W5 J! m% y" ]- N“你在性上也有洁癖?”秦烁有点急了,“男人对这种事咬牙会闷坏身体。”
& V$ k8 m. ]* P, i童熙晔盯着秦烁的脸,缓慢抬手,扼住秦烁咽喉处,一字一字道:“我不要别人,我要你。” ) h: Y. g* X2 L
“我?”秦烁感到握在他脖颈处的手掌炽热撩人,“你想上我?” " I. G) n2 U8 r4 _0 E' J. U# r$ _
童熙晔没有说话,他在极力忍耐,那股将秦烁扑倒,撕碎,侵入占有的冲动。 " X" |* s# y, T& |2 T5 {
确定了童熙晔的认真,秦烁咧嘴笑道:“早说啊,我能解决最好,不然找人还得耗费时间……”
) f; v3 \& a& w& P  I& Z话未说话,猛然被童熙晔胳膊一揽,狠狠按进他身体里,两人骨骼碰撞几乎听得见声响。
) F5 L9 Q9 s3 o) C, S4 x“秦烁——”童熙晔声音低沉如同漫无止境的黑夜,“我不想再忍下去,有一天你要恨我,就恨吧。” 0 G/ S4 H% O! U3 s9 a- g
“我为什么要恨——”秦烁诧异的话尚未完整出口,就被强悍的攻势堵回嗓子里。
3 X4 z+ K$ n! l  U6 v# O# t在足足三秒后才想明白这是童熙晔在吻他,惊诧的不由啊了一声,却是张开了嘴,正方便了进攻的唇舌长驱直入席卷而来。
' b8 X- @" M2 u, Q习惯了跟人舌吻纠缠的秦烁,几乎是本能反应想去抓住主动,灵活的曲卷舌头碰触对方,相互推拥进出,双方的交战越发激烈,发出细致声响。 , E, T: n- V% S) O* d7 s
“你技巧还真高明。”分开时童熙晔轻轻喘息的讥讽道。 6 U/ B3 R% E/ _2 K2 o1 M. C
“这个,熟能生巧……”秦烁立刻发觉了自己的口不择言,恨不得咬断这“技巧高超”的舌头。他动了一下腿,不经意间顶到童熙晔胯间,那种硬度,他当然明白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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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0:4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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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追堵拷打过,上衣早就破烂不堪,很轻易被童熙晔撕扯开。
3 ]9 b/ N- q- x1 u5 T, H- z秦烁却很心疼看着丢在地上的布条:“你上个月才给我买的,二百多块——唔,痛——”
+ n. n5 `7 ?6 K/ w埋头吸吮他脖颈的童熙晔,轻咬他的喉结,锁骨,一路向下蔓延。
: O% \; }+ R/ L" }1 ?9 z: ]& N秦烁动手隔着裤子,抚摩童熙晔气血充斥的欲望,丰富的经验告诉他,他老大绝对忍得很难受。他加快动作,娴熟的抓住上下套弄。只可惜左臂骨折,左手不够灵巧了。
' |+ J9 @& f$ s7 k0 ?“秦烁——”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沙哑性感的声音,他被童熙晔抓过去压在树干上,裤子被扯下去。
$ B9 B4 l& b9 k夜空阴蒙,月亮混沌得如同充满情欲的眼睛。交错枝叶下,喘息声越来越重。
5 l6 k" C- f7 @, ?: l+ s1 s胸前的颗粒被含住咬磨舔弄,身体各处被不容拒绝的抚摩,秦烁不时难以压抑的低低呻吟,腿间被挑逗起原始的变化,不禁暗自笑道:原来自己被玩弄也会有快感啊。
$ H" q& s6 b* s! m% F童熙晔火热硕大的男根插在他腿间,在他腿内不住摩擦,许久不进一步动作,最后竟是秦烁忍不住问:
  V% N. ~& K4 T0 k( m“老大,你不插进来怎么爽啊?”
  V5 N! C1 J- J“笨蛋。”童熙晔的脸埋在他颈间,低声说道,“我不想弄伤了你。” " V! B8 C/ z0 ]) ]8 i
“这个——”秦烁双眼望天,“我裤袋里有润滑剂,用那个就没麻烦了。”
0 [$ k6 x9 k5 [) {; j" [6 R# H“你随身带那个?”童熙晔几分讥诮下,掩藏着不悦。
( A. P0 m/ s! W0 _) w5 b1 u9 b“备不时之需”,秦烁喃喃道,“就是没想到会给自己用上。” 8 \' P$ l. @1 i  Q4 q
这话让童熙晔身体一滞,瞳中色泽变得更幽深:“你也没想到,我一直想占有你吧?” 3 W* k' b2 V' Y3 h
秦烁转过身去,手撑在树干上,俯身分开腿,他的背上还留着鞭打的刺目伤痕,更多是旧伤,童熙晔记得很清楚,最深最长那道,是两年前秦烁替他挡下的一斧头,这伤让他在医院躺了半年。
/ i& x/ ^" S* [; l3 K4 a3 M手指在润滑剂帮助下,进入秦烁紧密的后穴,那处滞涩的力量,分不出阻力还是吸力,秦烁的躯体微微颤抖着。 8 C! q, u& h  K1 w
从背后,完全看不出秦烁的强壮和高大,他的肩并不宽厚,线条柔和,显得单薄,无助甚至脆弱。
, g4 z, A6 p# ]& i( e4 t* h童熙晔抱住他,再无法忍耐的坚硬欲望,抵住入口处,缓缓推压进去,里面柔软的内壁备受压迫的变形,紧紧裹住他的欲望。 " B1 D7 e* J2 P# X2 q/ ]1 H
一直压抑的欲火舒缓的快感从下腹散布到四肢百骸,童熙晔深吸了一口气,这感觉简直是毒瘾,没有满足,只有更强烈的需索,手就那么自发抓住秦烁的腰,将露在外面的半截一鼓作气的插送到底。 . S* s2 o  l% c; E
“啊!”突如其来的撕裂感,让秦烁失声叫出来,反射性的挺直背——真他妈的……痛啊,好像脑袋被劈成两半一样。
1 f, H3 @7 h* e& }童熙晔似乎惊觉到动作的粗暴,停了下来,手揽到前面,抚弄他的欲望,慢慢动着腰,抽送着体内的器物,速度越来越快,触及的深度也不断增加。 # H- v, q+ r' b2 e* n
不只被侵犯的地方疼,像是挨了一场骤烈的冰雹,体内被击打的声响撞击耳膜,汗水顺额头流进眼里,视野模糊了。最糟糕的是腿变得软弱无力,支撑不住身体向前跪倒。 " m) _! b/ }% G1 `
膝盖没砸在地上,童熙晔揽着他的腰,欲望从他体内撤了出来。   O3 n3 b$ x" I
秦烁被拉着转回身,面对着童熙晔,看他坐在地上,欢爱中的根茎不满足的直挺着。
1 |" v8 O* R! M“过来。”童熙晔牵引着秦烁,坐到他身上。
8 P& A" O7 Y5 z& q! J这种体位,对秦烁来说轻松很多,只是容纳下童熙晔的欲望,还是困难艰辛的过程。
) d8 @  G, W0 |$ A“老……大。”秦烁吐字维艰的说道。 $ \( c. h" F7 _* s" \4 E6 m0 W8 g
“什么?”童熙晔抚摸着他的背,轻柔问道。
4 Q2 \, n$ G; ?) S3 D! w' ~# f9 H“地上……不凉吗?” 4 v% i6 `/ P3 Z! A
“你还有心思担心这个?”童熙晔挺动着腰,持续着进出。他凝望着秦烁,微微笑起来,从未有过的温柔的愉悦的笑。
" W9 F' j2 e* q! F探身吻上秦烁,轻舔他的嘴角,柔声道:“做我的人吧,不准再上别人的床。” : R! T1 q) i( H
秦烁低声笑道:“我不早就是你的人了吗?”
+ o! |) `5 p# N8 I$ b9 n; M那时虽然没死在爆破的废楼中,也差点发高烧死在医院里。那时烧得他迷糊混沌得灵魂好像出壳转了好几次。
% p) ^) v# c& f/ i; `! ?每次清醒过来,却都能看见童熙晔那张漂亮淡漠的面孔,不置一词的彻夜照顾他。 4 ?8 R9 |9 t' a  H0 }
出院前夕,对他说:“你没地方可去,以后跟我吧。”
4 R3 y+ c  _- k: D秦烁眼也不眨:“跟你做什么?”
8 |( [- d; {3 p( E: m- W* w7 ?8 [“做小弟,不然还能是什么?” ) g, h8 r9 {4 X. Y1 @$ d: M. @  r9 V
“你不说清楚,还以为叫我做你老婆。”
3 b9 j# {4 r; u3 _. s: i$ n; G后来,童熙晔在他偷东西后把他打翻在地,告诉他想要什么就堂堂正正得到,可以去抢,但不能偷。
; B7 I+ P# h$ |! R3 `. _8 L在他把破绽念成破腚后用一本字典砸他的脑袋,冷冷说再把中国字给我念错就把这本字典塞进你屁眼里。 3 D2 f$ e0 u) m6 u
在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日子的一天,看着报纸头也不抬递给他一双他垂涎已久的篮球鞋,淡淡道一句生日快乐。 ! S% ?) f: m2 S/ g3 n
所以,他决定,做他的人,叫他老大,说为他而生太肉麻,但要是能为他死,秦烁一定对上苍感恩戴德。 7 V4 k' g3 r. Q& \( U
。。。。。。。。。。。。。。。。。。。。。。。。。。 1 R! O3 r, X5 a0 l* H
凌晨时分,灰蒙蒙的光渲染得越来越浓厚。小猫平躺在床上,厌恶的从窗户方向撇开脸。他最讨厌日出的时候,那种一点点撕裂出来的光,好象能把自己的肮脏愚蠢彻底剖挖出来。
# b4 |7 R- t2 Q脸上是冷漠和倦怠,从不认为这种淫荡糜烂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如果不这样,那个人,早离开了吧?
, i; m7 B  k2 e7 v) Q0 z( q8 r' o啪——啪啪——缓慢沉重的拍门声,小猫拧起眉阴下脸:“哪匹疯马大清早就发情?老子今天不爽,给我滚。” ' i/ m' f7 w+ ~# i0 o4 n) }
拍门声仍继续,节奏仍迟缓,力道却渐小,衰弱。
* X% Y/ ?! R; D* I" S! g* a察觉到不对劲,小猫跳下床,对赤身裸体毫不在意走过去拉开门——
) T( m8 O' f7 o' |* E, a没有人?小猫正对着空荡荡的门口发呆,调侃的声音却从下面游荡上来:
' [: l  z" a# W3 O; D( W! t“做过那么多次,都没这么近看过你的家伙,发育得不错啊。” ! d/ e/ W, Z( q/ i! F
视线低下,看到倚墙坐在门侧的男人,脸色苍白,笑容却一如既往的不正经。 1 E- Z: o( u+ d7 l$ @
“秦烁?!”小猫吃了一惊,蹲下身,“你怎么?吃坏肚子了?”
* m6 y# {$ K9 H# @* M' y& ~0 [秦烁仰脸双眼望着发霉的顶蓬,悠然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不然要遭报应,现在我才知道这是真理。” 4 @0 g( Z, G" B) d. T! E' ~& n
那我就打开腿让他玩到够——当时这句话说得,真轻松啊。
, Q7 y5 w% q8 o+ t0 {小猫架他站起身,进了屋:“先到床上躺下吧。” ) g$ e1 k! a9 ^! |- [- P, T. z
秦烁却停下虚浮飘摇的步伐,摇头:“我答应他不再上别人的床。” 2 X" t+ Z) q' j( R/ e! B- b" {
小猫僵住,机械扭转脖子,看了看秦烁的表情:“你老大?” ; E( Z% {% ]! n$ Y' T) F0 O
秦烁无奈点头,脖颈上晃动着几个红肿的痕迹。 * r1 Z. Q8 i: p8 N' v7 S
“他他……” + X( x+ ^6 d, ~5 Z8 j4 G# N
看小猫结舌,秦烁好心替他说出来:“他上了我。”
' t' p; q! x0 K1 o; Y“那你——” 5 m# @% {1 ~3 O5 O
“我自愿的。”秦烁呲牙咧嘴说道,“能不能先让我坐下,我腰疼得要命。”
, t; K( o9 J* o% o( ^“我这里只有一张床啊。” * W& y& W* d) P* J, ^: G
“我靠墙根那里坐着就成。”
, B. n' k* W2 f+ i3 }, e- w“等下,给你拿枕头垫。”
% N, Z/ x1 R; ^. {$ G# K秦烁坐得已经够轻够小心,仍是一阵痛楚,忍过去后身体就整个放松瘫软下来,掏出烟点上,吞吐着烟雾,恢复了一贯的悠闲散漫。
( H+ X, f4 L% R7 F0 ^“喂,到底怎么回事?”小猫跪坐在他对面,用手扇开遮掩起秦烁脸面的烟袅。   i0 E4 D* |5 S. Z0 w; I0 J
“真不是普通的疼,明明做得很慢很温和了,还变成这样。”秦烁夹着烟自顾嘟囔着。 7 D3 V% R  b* h, c) f$ m, v
“秦烁!!”
' A% M# T& Q2 J1 N( E“他被人下了药。”秦烁漫不经心道。 " J: s6 C( X. u6 P5 ~# o# V7 _
“那你上他也能解决啊。”
. a0 @( S5 i$ b# B4 H# E7 c! M“开玩笑,疼得人死去活来的,这种罪哪能让他受了。”秦烁狠狠用中指弹中小猫的脑门。
- p! B- N! F9 r8 h& B2 n“妈的,混蛋秦烁,你就舍不得你老大疼,也不想想你操过多少人!”小猫捂着脑袋大叫。
+ [% F( K& l7 g9 a" R. g" q“恩,是啊是啊,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明显的敷衍态度。
6 P/ a& c; N4 X7 u" h1 Z“难不成你一直说对你老大没欲望,是因为怕他疼?”小猫眯眼盯着秦烁,“都心甘情愿被他上了,你还不承认你心里喜欢他?” 6 J4 j7 P2 {9 s
“跟喜欢不喜欢没关系——”秦烁低头点第二根烟,“我为他做任何事都是天经地义,不需要任何理由。” 8 Y% s) a  }- G$ [) P" r
“也不要任何回报对吧?”小猫讥诮道,“因为在你眼里他完美无缺,所以你只敢跟在他身后,这样你就满足了?”
9 Z% N$ @  J; z* h# u% c秦烁抬头笑笑:“满足了。” 6 ]6 J% _4 \2 x5 J
挥拳打空的无力:“你无药可救。”小猫转身去厨房,他很清楚作爱后那种空虚,最可能从胃表达出来。 9 o# y+ c2 R' g; l& A" y
秦烁静静抽着烟,太阳已完全升起来,强光打在他脸上,他抬手遮眼,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 ^% u& n& o" ^" j- `- _8 p6 R0 h被进入的感觉,很像是身处陌生诡异的洞穴里,不知从哪吹来的冷风直透心腑。
0 j- h) C  ~4 s渐渐变得没想象中那么糟,峰回路转,明朗开阔起来。童熙晔握着他的肩,落下很轻的吻,律动迂回着探入更深,忍耐到极限让他适应那股存在的力量。 * |6 w0 m8 t9 B# ~3 ]) G4 i
“小猫”,秦烁懒洋洋的伸伸胳膊,提高声音道,“做的时候,我有快感。” 4 m0 w: ^( G; m1 z) F5 [2 X
厨房里传来一阵乒乓作响摔碎东西的声音,伴随小猫的怒吼:“秦烁你丫给我闭嘴。” 7 U6 R7 d) T# [9 S$ U/ z9 l) q
秦烁吐吐舌头,凝视指间半截烟忽明忽暗的火光,像极天上惨淡的星辰。 & ?/ l' d/ A1 k5 f& o7 n6 {+ U
在老大手里宣泄后,有一阵头脑发白,意识不清,但还是有感觉,童熙晔替他穿好衣裤,横着抱起他,视野里模糊的星打转不停。
" j9 i: @  m3 A7 @) x车的后座,童熙晔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你这个白痴。”说这话时,童熙晔偏冷的手,淡淡抚过他的眉骨脸颊。 - U* U+ {3 Q. z, E7 P6 Z0 G3 |
上了我还骂我?秦烁很想这么说,但张不开口,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枕着童熙晔的腿,嗅到熟悉的味道,有人说童熙晔身上有冰川的气息,凛冽如刀锋让人无法接近,秦烁却不以为然。 * J3 J9 A/ |  V2 R2 K
冰融了,不就是水吗?淡淡的清凉,寂寞。
9 l0 ]& ~, U  E6 m# l1 X本以为在童熙晔腿上,能如同往常一样睡得酣美无边,却意外落入一个噩梦里,从未有过的惊恐,慌乱,还有怎么也逃脱不了的绝望。
4 j0 G- y+ D, \" z/ y梦里头的内容睁眼时就忘了,从下向上,仰视的角度,看着童熙晔,脸微垂,头发落在额前,平日绷紧的五官卸下防备,真像个白净小娃一般可爱无害。
. \) E0 r0 w3 |% m/ H秦烁蹑手蹑脚下了车,想着一会老大醒过来,自己该用那副表情面对,不由手足无措七上八下,不如一走了之。 0 f# d- G) Z+ U& Z: s+ l2 ^
平日童熙晔睡着也像狼一样警觉,针落在地上的声响也能立刻醒来,可此时他却仍沉睡着。不知是因为内容过于丰富的一夜而筋疲力尽,还是对秦烁在本能上都已不加防备。
) O, ~. @  V6 y7 N9 C# ]4 p即使童熙晔极尽温柔,欢爱过的身体也经不住十多公里的跋涉才截到出租车,到小猫家门口前几乎是瘫成烂泥了。 ; j& t4 i# _- _/ m  ~0 i
“秦烁,你那诡异的笑代表什么意思?”捧着碗的小猫问道。 ' @/ O: p1 @- S, z% Y  F/ r3 [7 i! i
“我在想事情总要往好处看”,秦烁狼吞虎咽左右开弓的扫荡桌上的菜,含糊不清说道,“我老大不近女色,还有人造谣说他性无能,这件事至少证明他不仅一点问题没有,还——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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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背毛倒立的小猫家出来,秦烁按了按仍酸痛的腰,自嘲嗤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至少一礼拜甭想找乐子了。”突然想到,似乎不是一个礼拜,是一辈子,不由幽幽叹气。 / M" Z$ G6 n- q$ P
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童熙晔,秦烁漫无目的在街上乱转。意外的撞见一个人——童熙晔的新婚妻子,燕佳妮。
' s: R5 l0 a; l9 x# c) t# C她穿着简单,普普通通的长风衣,却依然显得光彩照人。
! ?, @$ U9 h$ a' o+ W- g“可以请你喝杯东西,聊两句吗?”她没有刻意的和善微笑,也没有倨傲敌意,只是淡淡得如同一个相识的老朋友。
$ W( f6 L; C' J& a秦烁却心中苦笑一下:最怕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深浅不露于前的人,比这再糟糕一点,还是个女人,最糟糕的是,他刚跟这个女人的老公干过那档事。
0 W  s, N& j1 c2 b秦烁躬身笑道,“嫂子有什么事吩咐就是了。” $ T' C0 d8 e% z, V# v- D$ s
秦烁很不习惯这种高级地方的椅子,左右带着扶手把人禁锢其中,面前的红茶价格不菲,秦烁搅动着小勺,等待着对方发话。 / F4 W% ^" o2 f* y' |0 M: u# c
“昨天,跟他做的人,是你吗?”燕佳妮很平静的问道。
$ l1 W0 H" m, e( K“是。”说谎不是秦烁的作风。
8 D5 @6 }. u+ e0 \6 r" p' G3 [2 j燕佳妮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掩盖过去:“那我该跟你道歉,因为我的不当行为,造成这种意外发生。”
6 h9 p( V7 R0 R. s- b. `2 y清脆的声响,把玩在手中的钢勺撞击杯子边缘,沉默半晌,秦烁抬头笑道:“嫂子,你有话不妨直说,想告诉我昨天我老大上我完全因为春药的关系?”
8 f) z+ Y2 p3 |( a/ b燕佳妮微微错愕,立刻道:“虽然有些伤人,但事实就是这样。”
# i7 H! C0 N  R, ?秦烁冷笑道:“嫂子,你太看轻你丈夫了,他不可是那种会被春药控制大脑的笨蛋。如果你要道歉,该去找我老大,因为那该死的药的确折磨得他不轻。如果你不是他老婆,我早划开你的脸了。”
; B. |3 K2 W" j4 l, P7 X6 |. [“秦烁!”燕佳妮粉面生怒,“你别仗着童子宠你就肆无忌惮了!”
. W, Y3 p. U1 s. h' I2 }' E秦烁叹了口气:“其实我老大因为什么原因上我都无所谓,只要他想上,我随时都张腿,你要是真喜欢我老大,就多花点心思在他身上,别费力气对付我这种小人物了。”
7 _) D" E5 K. _燕佳妮盖在粉脂下的面色已是铁青,一言不发起身离开。 4 S' m9 r4 R, k  N! _
身后仍听得到秦烁调侃的音调:“难道以你的条件,也只能借助药物才能让男人碰你吗?” 5 y' L9 ~" _) C1 J! U& J
“秦烁!你——”燕佳妮愤然转身。 0 m/ [% \* [  _
“趴下!”秦烁突然跳起来,一把扑倒燕佳妮,子弹从他们头上嗖的掠过,将桌上那杯红茶打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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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1:1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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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烁拉着燕佳妮藏身到长柜台里侧,他捕捉不到任何脚步声,却知道那名杀手一定已经进来,正在向他们逼近。
. o! M* x, v! l+ n他手里握着西餐刀,闭眼秉住呼吸,地上果皮碎裂发出微不可闻的细声,秦烁霍然睁眼,反手一挥,刀子嗖得飞向声源处。
2 i: f6 i7 o* w( f8 c0 v& A枪响,子弹碰撞金属的清脆声,刀子噔得钉入柜台面上,发出颤抖的嗡声。 6 P) m2 s8 U- _' P6 H0 S' x
“厉害!”秦烁倚在柜台下发出赞叹声,“第一枪你是故意打偏示警吧?” & t- O* X" N0 b. h" q/ Z, a
“过奖。”蓦然响起的声音像五月天艳阳下吹过的煦风,清朗柔和,“我的目标是飞燕盟的大小姐,其余人只要不妄动就不会受伤了。” ! Q1 q, A- C6 l; Q9 [) Q
秦烁小心翼翼的探头看了一眼,又矮身缩回来:“那个男人——” 0 K, y/ g' g+ I7 `
“什么?”已感到死亡威胁的燕佳妮紧张起来。 2 ]! e6 g% ]1 t- o# C" D' x4 e1 y0 ^
“长得好漂亮。”秦烁颇为无奈的吐了口气,“真希望是拉他上床,而不是兵刃相对。”这话说得无遮无拦,丝毫不管听到的人做何感想。 ' |3 A# Y2 v+ d  O6 |' A
那杀手清脆笑出声来。 , G0 Y& v( b: r
燕佳妮面色阴狠的翻开随身皮包,却被秦烁抓住包带将皮包利落扯过去,掏出包里的袖珍手枪,拿到手中晃晃,以口型道: 1 L$ F% _% i2 Z
“你用这个对付他,就叫班,门,弄,斧。” . F* E5 r0 A+ v4 P0 @/ ^% z) W
银色的枪泛着幽冷的光,握枪的手沉稳干燥,持枪的杀手气定神闲,杀手的致命伤之一就是急噪冒进。他可以默不做声跟随燕佳妮两天两夜寻找最恰当的下手机会,自然不会奈不住这一刻半会。 ( L0 a+ M7 c  H" P* w
等到猎物被紧张和慌乱折磨到崩溃自己跳出来时,以静制动,稳中取胜,是最佳方案。 5 W" K5 I: u3 O; c( _3 H7 x4 s
突然间两个碟子向他飞来,紧接着是枪响,敏捷躲到屋柱后,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无法忍受僵持了?比想象中还快得多。 , D- s+ ]1 h6 h1 W) R( W
咖啡屋里光线昏暗,他却有天生过人的目力,清楚看见身手矫健的男人从柜台里翻出,扑向中央那条长沙发隔断后面,燕佳妮在他的掩护下紧随其后。
, N9 n1 g+ O) G) s他们是要往后门跑——立刻作出判断,枪指向沙发隔断对着后门出口的头上。从那里先探出的却不是人,而是黑洞洞的枪口,以及子弹出膛的火光。
9 h- U# x7 ~+ P: |7 B# o岌岌可危的闪避,几乎感到子弹擦热空气燎灼着脸颊,再举枪时那男人已冲向出口,背门空漏,但那并不是他的目标,任由离去。 ) \( P- v0 d; L- j, G
子弹飞射彻底封杀了出路,仍被留在沙发隔断里的燕佳妮连探头的机会都不再有。
: f  r3 T( |: N. l5 }% i3 n“抱歉。”绕过沙发,枪直指着倚坐在地的人,他诚挚道歉,他是杀手,但他真的厌恶杀戮。 ! ^- K2 e' z2 ^# M9 f8 @
“没关系,能死在个长相漂亮的男人手里不算糟糕。”漫不经心的声音扬起,地上的人抬头,那张并不俊俏的面孔,带着几分邪气慵懒,神采飞扬。 3 ], f8 f$ K$ y
秦烁毫不避讳上下打量这个纤丽苍白的杀手,银色头发,水蓝猫眼:“你是帝空的暖言吗?”
  p; @- _7 B3 \5 R' @2 ^. M" N持枪的人微微错愕,旋即露出沁人心脾的笑容:“你是魔术师吗?”
% {) }" i+ I5 P8 f' P秦烁不以为然耸耸肩:“开始用枪的是我,会让人觉得用枪的始终是我,再加上灯光昏暗,披上我的外套就足够演出这场偷天换日的把戏了。” & }& x* `9 Z' B, x7 N7 \3 `
暖言歪头看着他:“你是用受伤的这只胳膊扔飞刀的?”
! @6 G! l: }. e0 c  k秦烁瞥了一眼自己肿得老高的手臂——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让他无暇处理这点伤势。 + }- x; A; z" Q& p
暖言蹲下身,撕破自己的衣服做了临时绷带,包扎固定了一番,淡淡道:“再不去治疗就要报废掉了。” 0 @' `; e2 g0 a, x1 x" q
“你不杀我?”秦烁并没有太大惊诧。 ! C( I& a+ Q2 L  I
暖言已迈开离去的步伐,头也不回淡淡道:“你不是我的目标,我就没有杀你的道理。”
& a( E2 U; r5 [6 s“怎么听起来——”秦烁调侃,“你任务失败了反而心情很不错。”
5 y2 @7 ^; t  y2 `6 b2 a暖言顿了片刻,低垂的脸,掩盖在银发下,嘴角泄露出类似自嘲的涩然微笑。
6 D) O( _3 i% d- F% a0 M
- U+ b0 {& C9 N& S: S/ W第二十七次死里逃生,秦烁咧嘴笑笑,叼起烟用左手别扭的点火,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右臂确实需要治疗了。
0 d* ]7 n' L; G+ ?5 h( |6 X5 ]他试图站起来,却失败跌坐回去,表情显出几分迷惑不解,肿成萝卜样的胳膊已经没知觉,喉咙干渴,浑身燥热却哆哆嗦嗦。 " X, B6 R& l% [4 T7 A
高烧早不声不响节节攀升,秦烁迟钝没觉察,只因为他对自己的躯体早就麻木不仁。 * q8 A- ?! H0 z- K8 K1 W
妈的,看东西都模糊,要死了?大概自己的狗屎运也就二十六次了……妈的,要对老大失约了,这副窝囊样子,好意思说是为他死的吗?
6 M. q3 R! k; H* _2 e就在胡思乱想中,秦烁听到脚步声,似乎有一帮人闯了进来,为首的走到他跟前。 + F# I# s; E, b
“大小姐,这个是您要找的人吧?”这声音,一个男人的,没什么奇特,却让秦烁莫名其妙的厌恶。
% N# X) k! I2 Q9 ?“是他没错,他伤重吗?”是燕佳妮。
' f& l0 j0 z" r* B" N7 F“我看看。”
& @  q3 L1 h3 @( r& v秦烁霍然抬头,厉声道:“别动!”这一喝,他的视野渐渐清晰,那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跟他的声音一样相貌平凡,毫不起眼,被秦烁突兀的喊声惊得手停在半空。 0 T3 }: V) g$ G( S
“滚远点,别碍事。”焦躁的情绪抓住秦烁,这个男人伸来的手就像是抓住他的胃,粗暴揉捏,那种作呕的感觉翻江倒海。
) p( w+ I; I) M' t  [- ?2 P0 g“你什么意思?我可是——”那男人愤恨的凶恶闪在眼底。 ; f0 U4 V2 V/ a% ]$ \9 p
“吕三,退到一边去。”燕佳妮发话,男人再不甘也得听命令。
/ _" J9 [0 K6 ]5 S* j  y“秦烁,我回来帮你”,仍带着一贯的公主傲慢,语气却算温和,“因为想不到你会拼了命的救我。”
4 j" v+ a! u' F# Y0 F秦烁左手用尽全力支撑身体站起来,冲她笑笑:“刚娶的女人就被别人做掉,我老大道上的声誉会严重受损。万一再搞出什么流言,害得以后没女人敢嫁他怎么办?” ! B0 j* y8 F1 K
燕佳妮脸色铁青,咬牙道:“你所做的一切,都只为童熙晔——你想告诉我这个?”
$ D) l6 f; \/ V9 _- J6 h7 n$ g秦烁走过燕佳妮身边,漫不经心道:“我只是不想你误会欠我人情,我很诚实。”自小到大受过的欺凌侮辱,打造出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比任何更高的自尊,即使体力透支到极点,精神上也总会萌生出一种力量,决不在人前低头示弱。 7 ?! b  H4 f/ W. G- \) J# t0 X
他就是靠这股坚韧,穿过燕佳妮的一干手下,看似轻松自在。只是与吕三盯着他的目光对上时,从体内打了个冷颤,几乎以为自己会支撑不住倒下去。
  Y  E' H3 [! T但他最终走了回去,像一缕幽魂没目的的飘晃,街上车辆来往,喇叭轰鸣刺激着耳骨膜,像是时空错乱,一切变得倏忽不定。
" v& @; R: J& R“秦烁!终于找到你了!”突然有人大力拍他肩膀,差点让他当场趴下。 6 M/ n2 |! J$ Z& s* P7 J+ e5 R; B
火城?看到自家兄弟的脸,还真他妈——亲切……秦烁松懈下来,肌肉骨骼一点点开始崩塌。 & c$ p, k4 S( G) J
“你到底惹什么祸了?老大下令所有弟兄挖地三尺翻你出来。哎?不是真闹什么大事了吧?你居然也有低头认错的时候?说话啊!秦烁!”
& |9 v: t4 R. H6 p* G# X眼看着秦烁的身体前后摇晃了几下,突然间向后仰倒,惊愕下伸手却没拉住。 5 ?2 t0 A5 n* R
秦烁没砸下地面,撞向他身后的人。童熙晔淡淡看着倚在他胸前的男人,那张写着残破的脸,揽着他的手臂慢慢收紧。
9 a  z* z! m2 O. t$ ^9 R# ?% Y; W“老大?秦烁他——”火城下意识伸手去扶,秦烁却被童熙晔揽到一侧,打横抱起来。
" a2 {( S. D- z) f“不要吵,替我开车去连默那里。”一如既往的冷淡语气,可火城却感到,冰下掩埋了炸药,一触即发。 4 z9 ]8 ]' a3 R
。。。。。。。。。。。。。。。。。。。。。。。。。。 . A3 l# x( m2 B. S) |' I4 m) R) l- j
“混蛋……秦烁……”燕佳妮低声咒骂着,秦烁不领情的离去,让她联想起童熙晔在新婚之夜,一言不发的冷冷推开她。 . ?& g& |4 s  d1 a
为什么?她一直那么专注的凝视,从来得不到回报?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会选择去念书去工作,而不是跟随父亲跨进血雨腥风的黑道。 " U- k4 E( y' n; O% N
“是他,真是他,不会错!”,一直低头不语的吕三突然叫道,却又垂下脑袋喃喃,“可是没道理啊,他不可能会跟在童熙晔身边。” & u$ j* y1 p3 a7 p  Y
“吕三,你说什么?你以前就认识秦烁?”燕佳妮狐疑问道。 ! b. ]- V/ ]+ a! ]; j/ W
吕三却没有注意到主子在发问,仍沉浸在自言自语里:“但的确是,虽然变化很大,但那眼神和动作——”
5 p7 l) V% W1 [5 b$ K) Z“吕三!大小姐在问你——”
( U5 s8 `! X- x9 f燕佳妮抬手给了这开口的手下一巴掌,再没人出声,任凭吕三神经质的嘟嘟囔囔没完没了。
! b5 g- O- i$ w' V) w+ V( I“慢着——他好象不认识我了”,吕三眼中闪起精光,“难道说他忘了那时候……对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他信心满怀的看向燕佳妮。
' y9 |9 s% j2 W& X* C等待已久的燕佳妮说道:“想必你有事要告诉我。”
. H% j# |% H! x吕三诡异阴险的笑道:“这件事,绝对会让大小姐您,称心如意。”
3 L" t+ i1 C4 V9 z6 e挥退其他手下,单独听完吕三的叙述,燕佳妮半晌才说道:“你说的,千真万确?”
  W6 W  V) d& i& j: n. n“属下手上还有张决定性的王牌,绝对没有问题。”
7 _) e7 L  \: F4 x" C( q燕佳妮脸上显现出层层矛盾的复杂神色,最后缓缓说道:“先不要采取任何行动。他……毕竟救过我的命。” ' t& l% e. c( d: b2 D  ?( a
如果真相是这样,未免太残忍了些。
& T) B# W2 A8 {. k0 Q- {! Y7 [& f+ E( [# J. Z# F
秦烁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周围彻底的黑暗,他躺着动弹不得,似乎有什么紧紧捆束住四肢。他听到风呼啸的嘶声,然后是一阵低阴的笑,伴随着野兽般粗重的喘息霍然逼近。 1 D- F# [$ d0 C+ w: [" _
他被压住,尖利的器物从腿间刺入体内。但根本看不清是什么在侵犯他,只是被贯穿,并且被不住的揉搓摇晃,像是要将他的躯体研磨成粉末。
$ J3 H$ @) d7 x. m2 d他又像个旁观者,意识和视野被抽离得很远,被几个男人压制残酷折磨的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他的挣扎反抗都无济于事,只让他自己受更重的伤。 $ G4 t3 z% ^" o/ R7 E7 N
“童熙晔,你这个狗养的混蛋!我一定要宰了你,我早晚会宰了你!” $ G4 g6 h& B# ^$ t5 f
那个少年声嘶力竭的惨声,像一道闪电击中秦烁,恍惚间这话如同是出自他口中,是在他拼命的不甘的痛苦的喊叫。
0 l& x" ~/ W+ {# F! D* Q可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他居然会骂他老大?何况他很肯定在那里兽性逞凶的几个男人里绝对没有童熙晔。
! \7 O) Y6 w% e4 Q1 [3 M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的一切扭曲起来,几乎扭断秦烁的脑袋,似乎大量巨石从天而降,砸在他头上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像是神经末梢被点燃了。 ' b4 v' q% a. v5 Q
额上突然感到清凉,兵荒马乱的情绪才绝地逢生。他睁眼,天花板是淡蓝色——这是在连默的医疗室里?
3 p% i- o* _  x  W# T缓慢的呼吸,片刻间还分不清方才和现在哪个是真实世界。那只是个梦,梦里他被人凶狠的侵犯?
4 G* s: _& |8 E* w秦烁松了口气,自嘲淡笑:这算是被上过的后遗症?可他居然会无意识说出对老大不敬的话,真是,真是大逆不道,论罪当斩了。
4 L3 g9 Y* Z% H$ B6 P手摸到额头,准确说是覆在额头上的凉毛巾,秦烁一怔,转过脸,果然看见童熙晔——他仍是将椅子侧放,椅背在右侧撑着曲起的手臂,手掌打开支额,略歪着一张动人心魄的面孔冷冷看着秦烁,跟多年前在那家医院时一模一样。
0 }% d+ v; }9 J7 y4 [9 w9 \“醒了。”童熙晔淡淡道,“饿不饿?” ! P* F2 w$ a0 ?- P) _7 h
秦烁有点不知所措,想不出说什么好。 5 K' H: _5 W: z3 f) j8 T. o! g
童熙晔站起身,拎过一袋热腾腾的包子,:“你经常去的那家店里的。”
5 s/ l; ]/ J# ^3 F$ I  c“那些都是?”秦烁指着台上放的五六袋包子,笑道,“老大,你不是把我当饭桶吧?” ' a& h8 N. a9 `% L7 y1 N
童熙晔淡淡道:“之前买的不能吃,已经冷了。” , [7 ?& ~5 S2 I' q
秦烁只觉得嗓里一梗,不知是不是这口包子咬得太大,他隐约记得他无意间说过包子冷掉就难吃了,他也不由去想,童熙晔等着他醒来的时间有多漫长,长到让童熙晔不得不做些什么,来消除这种空泛等待的焦虑和不安。 5 H$ y( A9 K) ?' ?1 c
“老大——”秦烁啃完两个包子,舔着指缝里的油,神色却是认真,“骆海下手很快,恐怕已经跟帝空狼狈为奸了。”
6 [9 p. F1 G! Y“黑道十集团以帝空为首,以我们四合帮为末”,秦烁扳过拇指,歪头冲童熙晔狡黠一笑,“能列进十集团,也就靠老大你的袭天组维持航运,跟白面龙冲突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帝空也落井下石。” # @+ ~* f1 s6 ~! I* G) Q
“飞燕盟贩卖春药抢了帝空生意”,童熙晔的面容总是波澜不惊,“跟飞燕盟联合的时候就想到帝空会插手了。”
, K. C1 I/ U6 M- P  }+ O. J& l& ]“那老大你要怎么应对?”秦烁霍然紧张起来,“帝空的刺杀是出名的——”
$ S* `5 _6 G0 l' l童熙晔平静如湖的眼眸里深印着秦烁,他半晌不说话,眼眨也不眨一下,似乎是怕秦烁转眼间会消失不见,最后他淡淡道: 1 Z+ S2 @3 t6 Y1 O
“你没有其他要说的?”
; T5 j  W7 _$ G: d秦烁抓抓头发,低头笑道:“老大,你什么时候再睡我一次?”
# W7 ^* t! h& F( ]+ m1 r童熙晔难得有怔住的时候。
7 W" \" f1 y/ e- j秦烁抬头,挑高嘴角:“保证下次不乱跑了,你睁眼我肯定在躺你身边。”
7 f! C" Y) m2 {6 y! B0 Y童熙晔似乎是很无奈很头疼的轻叹口气,走过去坐在床沿上,伸手抱住秦烁。
. d4 K5 m, w7 q1 M3 O0 ^+ a秦烁回揽了童熙晔的身体——这个不会抱怨,不懂如何诉说担忧,凡事只想一力承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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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7 14:31:3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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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听诊器,连默又检查过秦烁的左臂,说道:“痊愈,你可以滚出我的诊所了。” 7 R+ B4 f( {; Y6 f* o
“多谢!”秦烁心情大好,实在是讨厌消毒水的味道,折磨得他噩梦不断。
0 u: [% e5 Y& h“老大来接你走。”连默颇具深意瞄着秦烁,“你是越来越得宠了。”
6 ]) k6 e+ x+ d正把衣服往身上套的秦烁被这话说得一愣,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低下头,脸微微泛起红。 0 E& c3 I* E" x
连默被这光景弄得几分失神:秦烁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少年青涩赧然,如同散在嫩叶上的纯挚阳光,能拨转人心底最柔软的寸土。 " ?3 G8 Y8 q: M/ C7 e" y% r% q2 X
“小烁子”,连默兄长样的摸摸他的脑袋,语重心长道,“你好象变漂亮了,要小心哪。”
1 Q! V# N; q+ I- ^# A“我什么?唔——”秦烁大惊下,不留神咬到舌头,痛得言语不出。 + ?: x/ E0 ^( ]8 ]" X; z
“快点吧,别让老大等久了”,连默却转身离开,到门口时又回身抛下一句,“你是不是恋爱了?” " r* P0 p9 ]. e+ q$ D
恋……爱……?秦烁呆了半晌,才茫然的继续套衣服。推门出去,就看见童熙晔站在窗边等他,阳光灿烂洒了一身,本来冰绝冷峻的人显得温暖起来。
& W, `( {' B0 u; }2 ]看过无数次,仍觉漂亮得不可思议,童熙晔乌黑的刘海下光洁的额头,淡淡挑起的眉毛,狭长静寂的双眼,高挺鼻梁下,嘴唇稚嫩的粉红,色泽诱人几乎能溢出青果的气息。 / @! N# j. y5 t
秦烁直走到童熙晔跟前,心神还恍惚中,看着童熙晔伸手过来,似乎是要抚上他的脸,莫名其妙的一阵紧张,几乎喘不过气。
' W$ E" D* ^( x. ~% }1 t童熙晔的手越过去,拈起他衣领处看了看,淡淡道:“你把衣服穿反了。”
5 I9 F4 W) v8 J: M/ M: U5 S秦烁低头看了一眼,苦笑——真他妈的,丢人丢大了。 . `  {. M7 M; V8 T
不声不响的,气氛有些僵硬,秦烁摆弄着安全带的锁扣,侧脸张望着窗外却不知道看见了什么。 # q; ?5 X6 V8 _, ?( x1 [+ q: t
车停在楼下,上楼梯,开门,这个似乎阔别很久的家,尽管凌乱脏杂,可瞬间就让秦烁感到轻松释然。
) x( W; y6 _/ Q  w: J7 C/ }0 |+ J见童熙晔往他一贯的位置,沙发最右侧坐下,立刻习惯成自然的甩开鞋跳上沙发,枕到童熙晔腿上。
+ Q, b. w, I/ B最近他感到疲惫,不止肉体上,更多是精神,找不出理由的不安和焦虑,记不清内容解释不明白的噩梦,只有靠着童熙晔时,他才觉得塌实,悬着的心才有着落。 2 ^0 l$ M7 t  ]6 f: w
“听好了,秦烁”,童熙晔的手覆上他的额头,“我不用你为我去死,靠自己手下性命成事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7 O0 D  ~" l  x' i0 [“可是我——”申辩的嘴唇被修长的手指压住。 ! @* O$ K- u& N
“我现在问你,不是命令,是问你的意愿”,童熙晔的声音越发低沉缓慢,这话酝酿多年,“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生活?”
) q& O' C1 Q$ C( f; J% b8 Q秦烁瞪着眼睛,呆了半晌:“这个,我的意愿,是什么意思?”
* J3 E: L$ {  Q" Q8 r6 P4 c童熙晔用手撑住额头,被打败的神情:“就是你的想法。” ! g5 C  X, G$ Z6 D* o" \  u
“那我可以考虑一阵再说?”
. `8 C. Z* J+ k) K' z* a' @“考虑多久都可以”,童熙晔淡淡道,“要慎重,一旦回答了你就不能再反悔。”
: @$ R1 a: e0 U; |“老大,有件事我想先问”,秦烁心虚的小声道,“不上床的话,跟人在别的地方玩行不行?” / U1 ]5 p8 |# A0 h3 s5 w+ o
静默三秒,咚的一声响,秦烁的脑袋撞在茶几上,人卡在沙发和茶几间的缝隙里。童熙晔站起身,隐约可见他藏在刘海下的额上跳动的青筋。 . p) K" G& B/ [6 B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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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 b, Q* H一起生,一起活……一起生活…… " e' W# j# e' F$ ]( T, m: ^

$ [, d) y) q: k+ [' l$ |6 e秦烁坐在楼顶,轻轻吐着烟圈:老大并不是一时兴起的玩玩啊,那该怎么办才最好呢? 0 x% R$ G9 C+ h
敲敲脑袋,思考真他妈的不适合他。
; ^4 P- E1 e- h- A- ^“秦烁,你果然在这里。”林月白这次没叫他回来,反而走上去,并肩坐下,腿下是几百米的悬空,原来生与死的界限上并不怎么可怕。 5 d' I7 J" \/ ?) I7 Z* _! t2 l
“小白老师?”秦烁一愣,笑道,“几天不见,胆子变这么大了。” # D0 G; I- k% D0 _
“托你的福,心肌被锻炼得异常坚强。”林月白笑笑,感到风吹得十分惬意舒爽,“童熙晔跟你——表明心意了?” & I3 L6 l2 N0 {/ D) s3 a5 \
秦烁默不做声,只是低头一个劲拼命吸吮那只迅速缩短的香烟。
2 ^0 c6 r. ?8 F0 _$ _$ a“你自己习惯了不觉,童熙晔只有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才有温度,有聚焦,甚至可以说有万分疼惜。”
. F& W% V$ x% C+ X+ `: o' P秦烁被呛得直咳嗽,好容易缓过气来说:“小白,我记得你不是教语文?哪来这么多酸死人的话?” % J1 _# d3 K. o8 w4 N
“秦烁!”林月白将脸凑近,紧紧盯住秦烁的眼睛,“你到底犹豫什么?” + {+ M) X- y4 C  G, ?; h
“跟他并肩站着的人,应该更加出色”,秦烁咀嚼着过滤嘴,“我可是连一个上等零号的细腰翘臀都没有。” ; x7 d2 A1 M- k) p3 J7 u7 p
林月白像是被人揍了一拳,差点掀翻过去,怒道:“你这算哪门子理由!” # G8 i5 A& }( {& Q
秦烁神色淡然悠然,目光低垂轻笑道:“要他活得快活才成,我比任何人都需要……他活得幸福。” * O! ^4 n9 ?, h( `) [+ L
比任何人都需要,比任何人更爱他——最折磨人的噪音恰恰是安静,如同最深刻的感情往往不自知,满是矛盾,却自然如同行云流水。 : {. X, @# V% n; l
林月白正待说什么,楼下却喊上来一个洪亮的声响:“林老师!是你在那里吗?” + b6 h9 s0 M% E- |! h+ @7 E) v
糟糕!林月白急忙翻身下台,一副狼狈逃窜的样子。秦烁看下去,楼下站的男生,乍看下的轮廓还真像——
8 I4 `/ }& f6 [, v7 ~, Y“秦烁!”林月白匆忙躲到锅炉烟囱后面,“他肯定会找上来,一定帮我把他骗走啊!”
/ J2 h" ^+ }2 w# a“啊?”秦烁还未回答,顶楼的门就被推开了。 ! G( K8 }9 w2 W- K; n0 h0 w. O
太快了吧!九层楼跑上来的?可来人也不见气喘吁吁,甚至脸连微红都没有。
$ W$ g* i, e/ Y/ P6 g那张脸?! % _& p# X* U$ l& z) g
秦烁咬着的过滤嘴落在地上,半晌回不过神,这小子,怎么长得跟老大这么像,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少年版童熙晔。 7 @. D. Q3 n7 A  d" x; o; C9 k! {
“看到林月白林老师了吗?”这话一出,秦烁的幽魂回到身体里,因为气质就背道而驰了,这十七八岁的少年带着一股单纯和热忱,笑起来显得真挚无邪。   r8 H" a) ]( W. L' B6 ~$ U8 j7 f
没法欺骗这副长相的少年,又不能不顾林月白的嘱托,秦烁最终选择无奈的沉默。 % E; F# j, w" k2 Z; P' k' ?9 d
少年却叹了口气:“林老师为什么总躲我呢?明明对我是有感觉的。还是去他办公室守株待兔吧。”
1 [! f+ m7 E7 K" f说话间就像是刮过一阵风,那少年就消失不见了,标准的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q- W# G" F1 R9 |, j
“小白,你可以出来了。”秦烁幸灾乐祸的笑着,“看来我不在这几天发生好玩的事了。”
# h5 t0 Y7 [" m  A3 t3 H“是刚入学的新生——”林月白顿了半晌,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你也看到了,他……因为他长得像童熙晔而接受他的话,对他太不公平。”
3 ?: N/ z( g9 D  U% p9 ^“可是就因为长得像我老大就全盘否定,难道就公平?”秦烁调侃着悠悠然说道。 # n. o; h3 |! M/ x+ }: |2 V9 g
林月白摇头叹道:“说别人倒是一针见血,你自己的事呢?”
6 `* A+ U$ d* U0 `; S2 U4 ^“有决定了。”秦烁的嘴角,扬得老高。 % c6 S; o& Y4 b, [" b1 H
“我想”,林月白淡淡笑道,“你们一定会幸福。” 0 p7 o& ?% b; k& a- ]; j' r
尽管心底充满告别一段恋情的苦涩,却并无任何怨尤,要怪只能怪自己从未争取过。大概是时候,改变自己消极逃避的懦弱了。
3 |7 Y5 d0 }, Q1 C' l' Q+ p。。。。。。。。。。。。。。。。。。。。。。。
$ z& C0 v- \  g5 i" C“你真就打算跟你那个手下纠缠不清一辈子吗?”燕佳妮冷冷道。 1 w* g: Q2 c6 s, I
童熙晔置若罔闻,对桌上一系列文件过目确定没问题后,签字站起身就要走。
8 Q- X! u" N% Q) H7 |“早知道,上次我就该杀了他!”
5 I" @( b9 c2 v" B/ d. p1 u3 q这近乎疯狂的叫喊终于让童熙晔回头,目光冷淡散落,并没有聚焦到燕佳妮身上。
) z) e. l, A: J7 l0 a2 Z- x“怎么?想揍我吗?”不甘的挑衅。
  K* P( e7 ^( q, p2 a3 j; X2 r; n2 G童熙晔径自拨通手机,平静说道:“把飞燕盟的三箱货扔进海里,立刻。” . G0 t6 Z0 g- A: b. {: T
“你,你做了什么?”燕佳妮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8 j% {7 z  C4 g; r; M4 ~- z
“合作对谁的利益更为重要你应该清楚”,童熙晔漠然说道,“我不会打你,连看你一眼都没必要。” $ R) u$ m7 R, [
童熙晔离去后,燕佳妮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0 W2 w; }, e2 e& C1 ~1 g, Y8 w9 W
“大小姐,我们不能得罪了袭天组啊,不然会……”
6 F0 y6 m' N- t( |“闭嘴!难道我会不知道吗?”燕佳妮面色越沉,目光越凶狠——连看我一眼都不屑吗?   J9 ^- e5 ~! e: ]3 E3 h* T
童熙晔,等你再想起看我时,只会是后悔莫及!! ' C% }9 J4 ]! e+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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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K# v% E! ?# N, b“老大?”秦烁回家,开门就看见端坐在沙发上的童熙晔,很快恢复一贯的笑,“以后都住这里吗?” 2 Y! r7 u! x0 Y4 K
“只要夜间不出大事,你不愿意?”童熙晔淡然的语气里多了点什么,就像是无味的白开水加了小勺盐。
' c) P& h3 `% S“当然,我是说,当然愿意。”秦烁咧嘴笑道,“我想我得去趟超级市场,两个人的话,就要买个煮菜的锅,碗和筷子,存粮只有面条显然不够,还有你换洗的衣服也不能只准备一套了……”秦烁自顾自说个没完的时候,童熙晔已站在他面前,眼睛定定看着他。 , m" y8 M: C( }0 W
“怎么?有什么不对?”   x5 }0 p$ Y  O) _' i' j! ^
“我跟你一起去。” ! C% F0 F: j& \; \2 R
“啊?”
& \( x  i+ d( }, F, i8 U两个大男人一起到超市本来就希奇,何况他老大的行为方式……更是引人注目。推着购物跟在后面,不时接住童熙晔向后抛过来的商品,泡面蔬菜生肉毛巾牙膏牙刷这些不怕摔的也就罢了,就连酱醋锅碗之类易碎品也是头也不回顺手之极的向后一扔,似乎笃定了秦烁能接住。 & ?! u7 `" E1 r+ N7 y9 S
秦烁也确实没失手,在这种效率奇高的配合下,没多久工夫将偌大的超市全场“巡逻”,满满当当一车的货物置购完毕。整整四大袋,秦烁硬是自己包揽提起来,他实在没法想象,在腥风血雨里进退自若,挥刀动枪面不改色的童熙晔……拎个超大包塑料袋是什么样子。 : f7 L6 B8 Y5 h
再回到家是傍晚时分,秦烁开始大兴土木的收拾屋子,以前只要保持童熙晔那间整洁就成,现在——有必要把他随手乱扔的内裤袜子各种速食大量垃圾进行清理。
( K2 b% K( G% N童熙晔在厨房,听叱啦啦的撕纸声,估计是在拆开新买的锅具和碗筷。
. l2 ]% y: l/ n7 Y" m# H3 I“老大,我是不是先做饭,你该饿——”厨房门口,秦烁迈步的动作都僵住了,老半天呆呆问道,“你……那是什么?” 2 j6 ~/ f: U3 F" O6 C( W
“锅里附带的”,童熙晔边说,边极力想扯下挂在脖子上的围裙,刚才也不知中了什么邪,没细想就往身上套着试试,结果现在拉扣式的绳子没理顺,越拉越紧。
/ C! n+ }! d8 ^秦烁就这么看着,他一贯白衣不染,风神高傲,挥手淡漠带领一二百人砸人场子的老大,套着围裙,那条围裙——粉红色,碎花边,左边一个小口袋,右边一条小毛巾。
! t$ j1 Q1 [$ S+ Y8 B“哇哈哈哈哈!”秦烁蓦然间爆笑出声,跌在地上直打滚。 % c& ^  ~0 G$ ?$ K4 h5 @0 L
“秦烁——”童熙晔一脸阴云密布,“你笑够了没有?”
" j7 K% _: H4 v3 q$ n# p& s“还……还没……”秦烁抱着肚子,直抹眼泪。
+ }% i' q0 ~7 X; M5 D! e“我让你笑!”童熙晔上前抬脚又踢又踹,如同他以往教训秦烁,只是这次秦烁实在没做错什么。
! A2 f+ M  F/ h1 ~3 @' \; {“我不笑了不笑了。”秦烁挨不住,举手讨饶,“老大你转过身去,我给你解下来。” ! N# d0 k, |- S, T( G, A
童熙晔这才稍消了怒火,蹲下身转过去,秦烁忍不住扑哧又笑出来,被童熙晔回头狠狠瞪着才止住。 5 m7 e1 ?  f; z
解绳的时候,手无意碰触童熙晔后颈的皮肤,很白皙细腻,全然不像个终日打打杀杀的汉子,心动荡了一下,秦烁敏感缩了缩手——可绝对不能对老大心存歹念。 9 t' h! L6 N5 D* V! Y. w
总算松开了绳,童熙晔解下围裙扔得能多远就多远,还是第一次看见老大也有这种孩子回气举动,秦烁不由的又笑了,只是童熙晔一回头他也立刻跟小孩一样用手捂住嘴。 ( n, D' y& X- J: r1 J& J$ m
童熙晔淡淡一笑,拉下他的手,吻了上去。这次秦烁做不出什么高明反应了,刚才他老大的笑,几乎能吸了人的三魂七魄,现在只能任由对方探索出他所有敏感的触点,越发激烈的挑逗纠缠。 9 K( e% b7 J4 g4 U; d  T
分开少许距离,彼此的鼻息还能感到,童熙晔低声道:“你说过……”那句话,似乎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 Q& A0 S# r  X, o/ v! F# F$ k
秦烁了然笑着点头:“我说过。”
& o: c. ?( g' ?& O  a7 S. C老大,你什么时候再睡我一次?
; B5 b# V5 P, H9 E* x7 k( p+ X只是那时的心境,还不似现在,不只是甘心情愿,还有所期待。这再一次,已经不只是让你放心,也是明确我的意愿。
6 Z$ E+ L2 K! R- O' I2 v. v- }童熙晔赤身压上他的时候,没忍住又笑出声。 * v1 h1 }6 v" B. h# m
“笑什么?”
6 A& o! E' v% s' H6 v7 X“想你要是现在只穿那条围裙是什么样。” 8 u  H5 {6 X& ?. m9 m1 d1 l
“再给我提那件围裙我把你跟它一起埋进北部湾里去!” , Y- K% j2 i6 Q* R
好好,承认是他破坏情调了。秦烁伸手绕过童熙晔的臂下抱住他,轻舔慢咬着逗弄他老大胸前嫩红的果实颗粒。 " _0 A8 y) w0 z0 j6 ]- s, C+ N' E
这一点星火,很快被童熙晔的燎原之势反扑,攻城略地的大动荡里,秦烁只是紧紧抓着童熙晔,渐渐分不清喘息是谁发出的,甚至连躯体都辨别不了,如同彻底融合为一体。
( c5 M$ h3 w1 V" Y( A, K意识混乱,跟童熙晔相逢以来的种种,如同过底片一样飞速掠过,只是其中一张底片,是全黑的,他想看清,又不想看清。 5 {% y- K& l7 v# N, V
最后是林月白笑着对他说:你们一定会幸福。 $ P: J) B1 b+ R& z' O# [
。。。。。。。。。。。。。。。。。。。。。。 - T  p, ~# s5 w% E
“会让你们就这么风流快活吗?”燕佳妮攒紧的拳头指峰处狰狞惨白。 " M8 {3 \$ y: B; u
吕三在她身后,平庸的嘴脸上,阴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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