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主 |
发表于 2010-1-7 14:30:43
|
显示全部楼层
(8) 1 j. {) V- X8 g; Z8 x7 t
被追堵拷打过,上衣早就破烂不堪,很轻易被童熙晔撕扯开。 1 B& |8 H; Q( F+ F
秦烁却很心疼看着丢在地上的布条:“你上个月才给我买的,二百多块——唔,痛——” 1 O' I/ V- R- V# N" q
埋头吸吮他脖颈的童熙晔,轻咬他的喉结,锁骨,一路向下蔓延。
( c% }9 p$ w$ a3 Y5 B* M秦烁动手隔着裤子,抚摩童熙晔气血充斥的欲望,丰富的经验告诉他,他老大绝对忍得很难受。他加快动作,娴熟的抓住上下套弄。只可惜左臂骨折,左手不够灵巧了。
. g, c# k# o2 m# ^, y“秦烁——”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沙哑性感的声音,他被童熙晔抓过去压在树干上,裤子被扯下去。
! `) k% \( w1 a; d* s5 x夜空阴蒙,月亮混沌得如同充满情欲的眼睛。交错枝叶下,喘息声越来越重。
/ F' B z2 r9 s5 q8 \, P胸前的颗粒被含住咬磨舔弄,身体各处被不容拒绝的抚摩,秦烁不时难以压抑的低低呻吟,腿间被挑逗起原始的变化,不禁暗自笑道:原来自己被玩弄也会有快感啊。 + Q9 }5 }! k# O2 ?1 [2 G% s9 [
童熙晔火热硕大的男根插在他腿间,在他腿内不住摩擦,许久不进一步动作,最后竟是秦烁忍不住问:
. Y: w! I! |- G4 `9 e“老大,你不插进来怎么爽啊?” 5 Q4 e& H; _/ F8 B2 W' W. A, M
“笨蛋。”童熙晔的脸埋在他颈间,低声说道,“我不想弄伤了你。”
- k% Y' b& Z$ g! K5 [% t5 g8 ~ W“这个——”秦烁双眼望天,“我裤袋里有润滑剂,用那个就没麻烦了。” 4 N: o" d9 P8 `
“你随身带那个?”童熙晔几分讥诮下,掩藏着不悦。 - K; L _3 I7 f3 G
“备不时之需”,秦烁喃喃道,“就是没想到会给自己用上。”
6 ~0 ?# o* b# ]+ R# m: |这话让童熙晔身体一滞,瞳中色泽变得更幽深:“你也没想到,我一直想占有你吧?”
; y" w& m v- O+ _ L* r1 G秦烁转过身去,手撑在树干上,俯身分开腿,他的背上还留着鞭打的刺目伤痕,更多是旧伤,童熙晔记得很清楚,最深最长那道,是两年前秦烁替他挡下的一斧头,这伤让他在医院躺了半年。 8 k* T' v' M* S
手指在润滑剂帮助下,进入秦烁紧密的后穴,那处滞涩的力量,分不出阻力还是吸力,秦烁的躯体微微颤抖着。
' m1 y: e) s- p7 s, H* h6 z8 ~从背后,完全看不出秦烁的强壮和高大,他的肩并不宽厚,线条柔和,显得单薄,无助甚至脆弱。
" s E; p2 l. F# H' \: n0 y; k童熙晔抱住他,再无法忍耐的坚硬欲望,抵住入口处,缓缓推压进去,里面柔软的内壁备受压迫的变形,紧紧裹住他的欲望。
W7 e+ U3 f7 H6 w. f7 c% S一直压抑的欲火舒缓的快感从下腹散布到四肢百骸,童熙晔深吸了一口气,这感觉简直是毒瘾,没有满足,只有更强烈的需索,手就那么自发抓住秦烁的腰,将露在外面的半截一鼓作气的插送到底。 ' ^+ F% h% g; A7 p" w: ^
“啊!”突如其来的撕裂感,让秦烁失声叫出来,反射性的挺直背——真他妈的……痛啊,好像脑袋被劈成两半一样。
3 o" k9 M" }% F童熙晔似乎惊觉到动作的粗暴,停了下来,手揽到前面,抚弄他的欲望,慢慢动着腰,抽送着体内的器物,速度越来越快,触及的深度也不断增加。
( @, E3 z0 g$ ~, F* m) v不只被侵犯的地方疼,像是挨了一场骤烈的冰雹,体内被击打的声响撞击耳膜,汗水顺额头流进眼里,视野模糊了。最糟糕的是腿变得软弱无力,支撑不住身体向前跪倒。
3 e N/ G8 w- U# t; ?膝盖没砸在地上,童熙晔揽着他的腰,欲望从他体内撤了出来。 ( l& K4 z0 ^. g, x7 a- i" C# E s
秦烁被拉着转回身,面对着童熙晔,看他坐在地上,欢爱中的根茎不满足的直挺着。 % k, `4 C) P& O+ k4 d U
“过来。”童熙晔牵引着秦烁,坐到他身上。 ) ]. E% P! D/ }+ b: C: K
这种体位,对秦烁来说轻松很多,只是容纳下童熙晔的欲望,还是困难艰辛的过程。 }, _: D3 B0 d4 o# V9 a% x( e) u i
“老……大。”秦烁吐字维艰的说道。 2 |. w# N8 H. ^& m
“什么?”童熙晔抚摸着他的背,轻柔问道。 1 T9 p+ P8 o0 \/ x
“地上……不凉吗?” ) ~4 V# S$ b- ]" `8 r
“你还有心思担心这个?”童熙晔挺动着腰,持续着进出。他凝望着秦烁,微微笑起来,从未有过的温柔的愉悦的笑。
2 y, E2 }/ S, V3 @- ^: ^7 N2 H探身吻上秦烁,轻舔他的嘴角,柔声道:“做我的人吧,不准再上别人的床。”
4 d# ]/ \1 @( y秦烁低声笑道:“我不早就是你的人了吗?”
) g/ A# U/ I, F5 w* |# w$ Z4 c* v那时虽然没死在爆破的废楼中,也差点发高烧死在医院里。那时烧得他迷糊混沌得灵魂好像出壳转了好几次。 0 {7 l: ^6 f" j, f: p) G8 g
每次清醒过来,却都能看见童熙晔那张漂亮淡漠的面孔,不置一词的彻夜照顾他。
p5 K6 ]. @! x6 ~# }% C) A9 H" G出院前夕,对他说:“你没地方可去,以后跟我吧。” $ B/ ]/ W& ~. P0 E7 `; l
秦烁眼也不眨:“跟你做什么?”
6 O7 y7 ~$ E: D" g" G) }“做小弟,不然还能是什么?” ; \9 q4 f* g5 `/ t) J
“你不说清楚,还以为叫我做你老婆。” 1 b1 _" D. I$ r$ X; h+ R( Y/ `5 E
后来,童熙晔在他偷东西后把他打翻在地,告诉他想要什么就堂堂正正得到,可以去抢,但不能偷。
/ }" h$ p/ C d2 P3 V7 |在他把破绽念成破腚后用一本字典砸他的脑袋,冷冷说再把中国字给我念错就把这本字典塞进你屁眼里。 - K- d# n9 _3 i, y Z9 _7 L
在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日子的一天,看着报纸头也不抬递给他一双他垂涎已久的篮球鞋,淡淡道一句生日快乐。
8 m a/ ]8 [$ c% Z8 {" A所以,他决定,做他的人,叫他老大,说为他而生太肉麻,但要是能为他死,秦烁一定对上苍感恩戴德。
0 Q+ _" m' E. r0 t& n。。。。。。。。。。。。。。。。。。。。。。。。。。
N/ T. f) l% j& T" p凌晨时分,灰蒙蒙的光渲染得越来越浓厚。小猫平躺在床上,厌恶的从窗户方向撇开脸。他最讨厌日出的时候,那种一点点撕裂出来的光,好象能把自己的肮脏愚蠢彻底剖挖出来。
( m3 H2 F" r) E$ u( g Q0 j, T脸上是冷漠和倦怠,从不认为这种淫荡糜烂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如果不这样,那个人,早离开了吧?
0 M i- [: m6 }* p4 [. ~; p啪——啪啪——缓慢沉重的拍门声,小猫拧起眉阴下脸:“哪匹疯马大清早就发情?老子今天不爽,给我滚。”
5 i- i5 H# ^- s6 X拍门声仍继续,节奏仍迟缓,力道却渐小,衰弱。 7 ?' ~7 B, G, w( [
察觉到不对劲,小猫跳下床,对赤身裸体毫不在意走过去拉开门—— 3 ]& @7 i# A- A |- c
没有人?小猫正对着空荡荡的门口发呆,调侃的声音却从下面游荡上来:
7 e! X9 L6 T0 M2 _+ Y& P* V5 U“做过那么多次,都没这么近看过你的家伙,发育得不错啊。” & }3 e& S# o% l6 f7 {
视线低下,看到倚墙坐在门侧的男人,脸色苍白,笑容却一如既往的不正经。 " `* k' w, M" m* V ]$ a5 i
“秦烁?!”小猫吃了一惊,蹲下身,“你怎么?吃坏肚子了?” " z* | {+ x0 [0 M. R: C
秦烁仰脸双眼望着发霉的顶蓬,悠然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不然要遭报应,现在我才知道这是真理。” 8 b D0 u* c2 S4 R
那我就打开腿让他玩到够——当时这句话说得,真轻松啊。
$ B7 c6 V" `" B# t. ~2 V! i1 y/ U小猫架他站起身,进了屋:“先到床上躺下吧。” ' H+ z T4 U+ X' C$ z3 t* ]" |
秦烁却停下虚浮飘摇的步伐,摇头:“我答应他不再上别人的床。” 8 e6 \7 p8 g" F$ T7 V+ a
小猫僵住,机械扭转脖子,看了看秦烁的表情:“你老大?” 5 T! C9 g. b% J
秦烁无奈点头,脖颈上晃动着几个红肿的痕迹。
0 I( e( [8 P2 ] W# E“他他……”
7 k0 z; ]/ u* V5 V# G. m* \看小猫结舌,秦烁好心替他说出来:“他上了我。”
; T& Z% x. N( O0 G% b5 |; s4 @“那你——”
- i8 @7 e& z3 N3 h! D“我自愿的。”秦烁呲牙咧嘴说道,“能不能先让我坐下,我腰疼得要命。”
5 j+ u% m6 z" h, n“我这里只有一张床啊。” * Z4 ]4 i: k3 b! N
“我靠墙根那里坐着就成。” 7 e" [2 d/ [- Z- K" ~
“等下,给你拿枕头垫。” - b0 \ g9 y$ J& a
秦烁坐得已经够轻够小心,仍是一阵痛楚,忍过去后身体就整个放松瘫软下来,掏出烟点上,吞吐着烟雾,恢复了一贯的悠闲散漫。 4 S% ]; W& A+ l( W% [7 ~- i
“喂,到底怎么回事?”小猫跪坐在他对面,用手扇开遮掩起秦烁脸面的烟袅。
[, L: _5 }) y, {) `“真不是普通的疼,明明做得很慢很温和了,还变成这样。”秦烁夹着烟自顾嘟囔着。 - d: {1 p- I$ ~0 [; H# Z. M2 ^
“秦烁!!”
4 a" s: q* F2 S5 g/ x' t! E! N" w+ d: l“他被人下了药。”秦烁漫不经心道。 s0 T% h% `9 Z4 k; d
“那你上他也能解决啊。” 9 }- i) ^/ z2 ]. X4 x
“开玩笑,疼得人死去活来的,这种罪哪能让他受了。”秦烁狠狠用中指弹中小猫的脑门。
+ g7 s4 F2 r' v# u“妈的,混蛋秦烁,你就舍不得你老大疼,也不想想你操过多少人!”小猫捂着脑袋大叫。 . R6 i9 R; ? }
“恩,是啊是啊,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明显的敷衍态度。 " H, ~8 i' o2 b: e
“难不成你一直说对你老大没欲望,是因为怕他疼?”小猫眯眼盯着秦烁,“都心甘情愿被他上了,你还不承认你心里喜欢他?”
( a6 ?( R0 B8 V! I$ E+ u7 p& T“跟喜欢不喜欢没关系——”秦烁低头点第二根烟,“我为他做任何事都是天经地义,不需要任何理由。”
; B3 k! q: V7 y) ?# ]“也不要任何回报对吧?”小猫讥诮道,“因为在你眼里他完美无缺,所以你只敢跟在他身后,这样你就满足了?”
1 D$ b, c. H8 j1 Q7 ]7 O% r秦烁抬头笑笑:“满足了。” 0 b$ {) Q+ O9 D8 t
挥拳打空的无力:“你无药可救。”小猫转身去厨房,他很清楚作爱后那种空虚,最可能从胃表达出来。
% g7 A! n, ]+ N6 g( R. ~秦烁静静抽着烟,太阳已完全升起来,强光打在他脸上,他抬手遮眼,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 / V4 s4 l. i; r* f C2 Y- {
被进入的感觉,很像是身处陌生诡异的洞穴里,不知从哪吹来的冷风直透心腑。 ) I' l* m9 j/ _% Q" z) k
渐渐变得没想象中那么糟,峰回路转,明朗开阔起来。童熙晔握着他的肩,落下很轻的吻,律动迂回着探入更深,忍耐到极限让他适应那股存在的力量。
# G8 A$ e3 A/ p; m% ^) X s“小猫”,秦烁懒洋洋的伸伸胳膊,提高声音道,“做的时候,我有快感。”
/ v* [( f+ M% N: |, ^3 J3 Z% r厨房里传来一阵乒乓作响摔碎东西的声音,伴随小猫的怒吼:“秦烁你丫给我闭嘴。” / j0 E3 d5 z3 w$ S: y; e8 d$ w
秦烁吐吐舌头,凝视指间半截烟忽明忽暗的火光,像极天上惨淡的星辰。
8 f: D% e l; A; J5 P# S* d在老大手里宣泄后,有一阵头脑发白,意识不清,但还是有感觉,童熙晔替他穿好衣裤,横着抱起他,视野里模糊的星打转不停。
- R: S1 {; C& V; I/ a6 K# ^车的后座,童熙晔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你这个白痴。”说这话时,童熙晔偏冷的手,淡淡抚过他的眉骨脸颊。
! L) D9 S# f/ M% E, F8 B上了我还骂我?秦烁很想这么说,但张不开口,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枕着童熙晔的腿,嗅到熟悉的味道,有人说童熙晔身上有冰川的气息,凛冽如刀锋让人无法接近,秦烁却不以为然。 : I2 P% k0 M( l3 R
冰融了,不就是水吗?淡淡的清凉,寂寞。 0 x/ e5 _3 h+ d- {( x
本以为在童熙晔腿上,能如同往常一样睡得酣美无边,却意外落入一个噩梦里,从未有过的惊恐,慌乱,还有怎么也逃脱不了的绝望。
& k/ _ s9 h- d梦里头的内容睁眼时就忘了,从下向上,仰视的角度,看着童熙晔,脸微垂,头发落在额前,平日绷紧的五官卸下防备,真像个白净小娃一般可爱无害。 2 d! J. e, J8 g4 D6 {+ X
秦烁蹑手蹑脚下了车,想着一会老大醒过来,自己该用那副表情面对,不由手足无措七上八下,不如一走了之。
2 y, t' I/ g; U; r* m2 A$ y平日童熙晔睡着也像狼一样警觉,针落在地上的声响也能立刻醒来,可此时他却仍沉睡着。不知是因为内容过于丰富的一夜而筋疲力尽,还是对秦烁在本能上都已不加防备。 & }3 c$ ?' g( K8 \
即使童熙晔极尽温柔,欢爱过的身体也经不住十多公里的跋涉才截到出租车,到小猫家门口前几乎是瘫成烂泥了。
5 R3 u" S; v& Z d! o“秦烁,你那诡异的笑代表什么意思?”捧着碗的小猫问道。
6 A/ B- G% Q/ G5 b8 S2 V2 o“我在想事情总要往好处看”,秦烁狼吞虎咽左右开弓的扫荡桌上的菜,含糊不清说道,“我老大不近女色,还有人造谣说他性无能,这件事至少证明他不仅一点问题没有,还——很强。” 5 N. _2 L( ]- Q. ~4 D! M! M2 P0 X5 i
。。。。。。。。。。。。。。。。。。。。。。。 8 r! d) A1 N7 Y) F
从背毛倒立的小猫家出来,秦烁按了按仍酸痛的腰,自嘲嗤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至少一礼拜甭想找乐子了。”突然想到,似乎不是一个礼拜,是一辈子,不由幽幽叹气。 % K3 H- x, b$ o0 i) u5 O$ [
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童熙晔,秦烁漫无目的在街上乱转。意外的撞见一个人——童熙晔的新婚妻子,燕佳妮。
" h% ~" }# E1 l她穿着简单,普普通通的长风衣,却依然显得光彩照人。
: B7 L6 ]# w7 x9 W2 l3 i“可以请你喝杯东西,聊两句吗?”她没有刻意的和善微笑,也没有倨傲敌意,只是淡淡得如同一个相识的老朋友。
; U* O: i7 ]3 m- ^: V6 C秦烁却心中苦笑一下:最怕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深浅不露于前的人,比这再糟糕一点,还是个女人,最糟糕的是,他刚跟这个女人的老公干过那档事。 , M; f# q. K# v1 A
秦烁躬身笑道,“嫂子有什么事吩咐就是了。”
' |+ }! `+ O7 Z- g5 H) K秦烁很不习惯这种高级地方的椅子,左右带着扶手把人禁锢其中,面前的红茶价格不菲,秦烁搅动着小勺,等待着对方发话。
& g7 ~' A+ [2 g, y“昨天,跟他做的人,是你吗?”燕佳妮很平静的问道。 ; i# u: Y9 Y1 s' U! I
“是。”说谎不是秦烁的作风。
$ y! y# p9 Z; [+ P( u; {燕佳妮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掩盖过去:“那我该跟你道歉,因为我的不当行为,造成这种意外发生。” 8 s. h1 O* `0 M) g
清脆的声响,把玩在手中的钢勺撞击杯子边缘,沉默半晌,秦烁抬头笑道:“嫂子,你有话不妨直说,想告诉我昨天我老大上我完全因为春药的关系?” 6 Z x$ h. q$ p i6 Z: B& C$ U
燕佳妮微微错愕,立刻道:“虽然有些伤人,但事实就是这样。” 6 v; n6 f4 B2 @ z+ F" U: I
秦烁冷笑道:“嫂子,你太看轻你丈夫了,他不可是那种会被春药控制大脑的笨蛋。如果你要道歉,该去找我老大,因为那该死的药的确折磨得他不轻。如果你不是他老婆,我早划开你的脸了。”
. t G0 ]7 z) o1 F- }. R+ _“秦烁!”燕佳妮粉面生怒,“你别仗着童子宠你就肆无忌惮了!”
/ F0 X" \0 Q& f8 \1 }* ?* d秦烁叹了口气:“其实我老大因为什么原因上我都无所谓,只要他想上,我随时都张腿,你要是真喜欢我老大,就多花点心思在他身上,别费力气对付我这种小人物了。” * H" t. J k; @: h; `
燕佳妮盖在粉脂下的面色已是铁青,一言不发起身离开。 ( I7 T$ u! Q% u6 R% z
身后仍听得到秦烁调侃的音调:“难道以你的条件,也只能借助药物才能让男人碰你吗?” - ~" ~- B* u* R
“秦烁!你——”燕佳妮愤然转身。
. C! o" ?+ H I9 ]( V% M Z“趴下!”秦烁突然跳起来,一把扑倒燕佳妮,子弹从他们头上嗖的掠过,将桌上那杯红茶打得粉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