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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8 19:5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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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人在昏暗的油灯下品著老酒神情似笑非笑,陆奉天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距那日已过了整整十年,他和他的关系却走到了如今这一步。十年了,他对他的感情越来越复杂,复杂到他每次看这个人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 I5 i/ i# K) b* T: o t" Y* ~
"坐。"用下巴指指面前的椅子。 - z' s- g. k1 q! X4 O/ W
陆奉天依言坐下。
4 l" [% Z( E" a( O; v& } "兵符呢?"陆开门见山地问道。
0 x1 @3 [! ~. [/ k "在我这儿。"马夫没有否认。
( c# G6 x U# K6 i 陆奉天点点头,"你跪下来求我带你回来,是在演戏?"
4 D) H6 H+ Q" K& c$ l Q% V% @ "哈,演戏?你认为我当时是在演戏?"
, V% L% v* D/ O( C- D" Z7 Y) a. R 陆奉天不说话了。
. X. m" b8 m, x3 _+ @% L. _ "演戏的人是你吧?世上哪有那麽巧的事情,让你正好流到我垂钓的江边。你当我是白痴吗?你身为三品护国将军,且随行太子龙船,如果你中刀落江,船上的士兵等人会不救你?你伤口虽较深却避开了要害,以你的功力会无法自救?不要告诉我太子遇刺的那天雷暴大雨江水翻腾什麽的,我天天坐在江边,天气可好得很!"瞟了对面的人一眼,倒了一杯酒,送到唇边。
* c$ R2 m/ R+ Z. Z "你救我起来就知道我是来找你的?" & [/ j. t8 j' M: Z" _& [' |
马夫点头。 , W0 F, x3 a# I& g, X
陆奉天笑了,"的确,我落江是假,为护太子被刺是真。接到京城来信後正在想要怎麽去找你,正好太子龙舟离你住的小镇不算远,顺江而下顶多三个时辰。以迷惑京城一干人等为借口和太子相商,然後跳江抱上浮木,为了逼真,在快接近你的小镇时,我还特意在浮木上狠狠撞了一下额头,造成昏迷的假象。没想到会给你看了笑话。" 3 B1 R0 H# T" @
"笑话?也不知谁在看谁的。嘿,小子,你婆娘是不是没满足你?那天......你可积的不少!"斜起眼睛往某处瞄瞄,调侃他道。
, L6 r4 ?& R8 _5 U7 _0 p 陆奉天闻言吃吃笑,"她又不是你,人家可是大家闺秀,未过门前怎能随便和我先行夫妻之实。不像你,我摸你两把你下身都能硬起来。"
( m- i$ N3 ?+ m ~( d "彼此彼此。你小子嘴巴上说不想要我,玩起来他娘的比谁都凶!" # g, f, F, Y% _% l# v% `/ O. @
"噢,比谁?你还和谁睡了?李诚兴?" 5 |- R! w5 }% H* s8 d
"你管得找吗!"
: V) E4 W. M3 [ 陆奉天沈默了一下,掀起桌上倒扣的酒杯,也给自己斟了一杯。随即转移了话题:"兵符你要怎样才肯还我?" 6 {, E# `4 m6 I; ^+ V* \: Z
"我要你。"杯中酒一饮而尽。
- [5 x1 I% f$ f( q- f 陆忽地嘿嘿笑了,"马夫,你很死心眼你知不知道?"
, |9 H, T# E3 Q# r* O "嗯,我现在知道了。"成熟的男人也笑。 4 p* n) s" ~6 u0 |0 Q, ~; \
"我不可能把自己给你。你换个条件吧。"陆奉天笑得也欢,两个人看起来就像多年的老兄弟,正亲切的交谈著。 : E0 e1 m& L" `2 ~+ H
"好!你的身边除了我,不能有任何人。"马夫依言换了个条件。
J, f' t" i4 W9 k "你要不要再换一个试试?"陆奉天把玩手中的酒杯。
0 }0 i/ t6 Q+ Y4 D "我留下,卞青仪滚。" % [" U y" h" v Z; x! G8 A
"......可以,如果你能给我生孩子的话。"男子带著调皮的笑容,手伸到马夫的小腹上,暧昧的抚摸著。 7 g7 f( ~' P8 {( ^5 z' l7 j
"可以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很多。"不遮不拒,任由他抚摸。
- U, v, D) e4 s) ^: {- \% Y ^ "可能生出宰相外孙的女人只有一个。"手渐渐往裆下滑去,陆抬起头,温柔的笑问:"你到底把兵符藏在哪里了?"
+ r+ j; O% V/ W0 h! T7 [; ? "你想严刑逼供?"同样回以温柔的笑脸,粗厚的手掌盖上男子的手。
9 z2 i6 V+ b) l( B: @7 O9 | "你走的这大半年,我又学了不少东西。想不想和我玩玩?"放下手中的酒杯,伸臂一揽,把人抱进怀中。奉天低下头,嘴唇贴在马夫的耳朵上笑语。
5 `/ z% J6 j6 A4 A+ z* B# k. h* ]8 d- ? "呵呵,老子我好怕哦!"马夫放松身体,把自己的重量全部放到後面人的胸膛上。 , d0 u2 }4 ^- G# O0 K$ ?
反手抱过那人的头,咬著他的耳朵说:"我今晚给你小子一个机会,你可以试试让我开口。如果你能逼出来,我明天给你磕头离开。如果不能......" + k# U2 U: S) j
"如果不能怎样?"
I5 q4 k$ a/ C( F3 j "让我留在你身边。到你死或我死的那天。"
' Q n, e$ E! ?/ f* h. P1 ^ "就算我娶卞青仪?" % H0 m! z. |0 d+ J4 Q, W" U
"就算你娶卞青仪!" 6 a, O4 Q( K2 v) g7 m. r$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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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夫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挺下去,他在赌,赌陆奉天心中尚对他有三分情意,如果他有,他就能熬过今晚。) s5 Z. U; Q) O' G
用布巾拭去马夫额头上的冷汗,一只手按住他的腰让他无法挣扎,放下布巾的手滑到他右腿的脚踝处。 2 _2 v9 a+ \6 y' @, q
"马夫,你曾经教过我,如果当我的力量不足以与敌人抗衡时,不妨专找敌人的关节及经脉处下手,而人的脚踝是最容易让人忽视的一个地方,而偏偏脚踝上的筋络却可以控制整个下半身。你说只要我点到这个位置使用分筋错骨的手法,敌人就会因为腿部筋脉的痉挛,无法再动分毫且痛苦异常。果然,你看,你的大腿已经开始收缩了。" ' i5 b& ?9 c. a+ G. W1 d
马夫疼得说不出话,抓紧身下的床单拼命忍耐。
2 M: a; G% X* v( ~7 S% B "真可怜,我还是第一次看人抽筋抽得这麽厉害。"陆奉天啧啧叹息。
- v5 [3 [5 V2 B. \+ J+ ` "呃唔......!"床单被马夫抓的皱成一团。 # ~$ K5 S7 S F: @$ n
观察了马夫一会儿,"很痛、很难受是吗?好大哥,告诉我,兵符你放哪儿了?"抚摸著那人的腰臀,奉天柔声问。 6 l. a& D9 N/ x( c2 w
"呼......呼......" # s; J2 K8 h- @, [/ o
"告诉我,马大哥,你不想害我的对不对?小时候你一直对我那麽好,你忍心看我尸首分家吗?告诉我,兵符在哪里?"
+ F$ g' _" S4 B8 P% I j 半株香的时间过去了,除了强忍痛苦的喘息声,马夫一音未吐。
9 ~4 C5 r8 G5 y$ |0 t# A8 p8 z( s 陆奉天握紧双拳,死盯著这样的马夫,心中也说不出是什麽滋味。对他的痴情、对他的纠缠、对他的不死心,渐渐升起不耐烦的焦躁感。为什麽要这麽死心眼呢?为什麽!
b+ X' ~' z5 v! O8 _0 f 眼看马夫已经开始翻白眼,知道再不解开手法,马夫的腿就废定了,伸手一拂解了禁制。
$ @4 b6 R7 J' F 马夫喘息著,慢慢放松身体,神志也逐渐恢复。
* n3 y( F$ D2 O+ M. T! u "你很能忍,好吧,那我们就再换一个法子玩玩,"深吸一口气,俯下身体,男人贴著马夫的耳朵轻声说道:"我曾经和少卿大人去青楼赴宴,欣赏到该楼一个名妓的表演,她把一些东西放在自己的膣腔内让我们想办法把它取出来。有人用筷子夹、有人用钩子去勾、有人用棍子捅、还有人直接把手伸了进去。你看,我把一只小玉瓶放进你的体内,然後再用手把它拿出来,你说好不好?"
1 O3 A; f5 L5 j0 t8 K- ` 马夫的脸一下变得煞青。 7 C( m' b/ C0 |9 b- N' D; I
鸽卵大小的玉瓶沾了油被推了进去,害怕不够深,男人又用根银筷往里捣了捣。
5 {; i& g% D: t* Y' W4 M& w 马夫感到与刚才完全不同的痛苦,神色中有了三分惧怕。 8 ^ z7 u9 e+ X; m$ }
手指在肉菊花处打著转儿,男人轻声笑:"如果这个也不行,等下我们还可以试试往这里面滴蜡油什麽的,外面门檐上也有不少粗如儿臂的冰柱,我们也可以拿来乐乐,如果你嫌冷,我就给你烫壶酒倒进去,慢慢来,玩法多著呢,先让我们来探洞取物。"手指一根挤了进去。 0 X, C1 J- ~ c- W
"陆......,"
: b& o* F, l" ]. @! L+ A "什麽?你想说什麽?说吧,我在听著呢。"男子停下蠕动的手指。 " U! a# }2 [& R1 r0 K4 E! K
"我......喜欢你,......不要这样对......我。"
) \( w6 j) v+ a 从鼻中哼出一声笑声,"既然喜欢我为什麽要盗我兵符?你在害我你知道吗?如果在没找到你的这段时间内,我要用到兵符却拿不出来,你应该知道我会得到什麽下场!你在报复我不是吗!"7 ?( e5 |2 ]6 V
"不是......,我只是想......让你把我放在......心头,我希望......能得到你......,我是真心喜欢......你,小四子......"马夫的嘴角拉出一个苦苦的笑容。 : v+ a: |( {# l
"你不想活受罪就告诉我兵符在哪里。说出来,我既往不咎放你离开!......马夫,不要让我恨你!"
/ U! m4 v& C8 X0 ? "恨?哈哈......哈哈!得不到你的爱,得到......你的恨似也不错,来吧,我的冤家......,老子这条命就......交给你了!"笑著故意抛出个难看的媚眼,闭上眼睛,等著承受即将到来的一切。 ; z6 W, N8 F; R* p/ h5 T
"你有种!你要真能够忍下来,我就留你养在府里当婊子玩!"陆奉天给他气的发狠。 / U4 a' Q7 r2 q) {. X8 L1 O% f
"操!你不早就......把我当卖的了!"忍下心痛,当即咬著枕头回骂。 + x+ T. v2 p b( I: H, [
"你这是何苦?我哪里值得你这麽拼命?你就真喜欢我到这种地步?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物极必反?你这样逼我,不但不能让我感受到你的真情,反而让我越来越厌烦你知不知道?告诉我兵符在哪里,我已经没有多少耐性!马夫!你听见了没有!"男人的脸上已没有了先前的自在从容,浮现的是焦急与憎恨。
+ \' S M' N2 R# D 睁开眼,偏过头,挤出一个笑容,"呵呵,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不甘心,你来吧,看看你......还有什麽花招,要麽弄死我,你......陪我一起死,要麽......我们一起活!你这辈子...就...别想抛开我了......呵呵" 3 p! L4 m6 g3 W0 T: M8 a) B/ h
"你!"一向冷漠镇静的陆奉天也不禁给气的身子发抖,"好!你自己不想活我就成全你!"
# s: K1 Q1 Q8 W! O% I "切!也不知道是谁的东西硬的...直戳老子的大腿根,想要就上,那麽多......废话干啥!"马夫青白著脸,嘴硬的笑。
0 G' E: K" p) G# G8 z# w 陆奉天气的冷笑出声......
9 ]( T) K9 j/ C( k. f 早上,陆奉天从马夫身上爬起来著衣,穿戴整齐後,舀了一瓢冷水泼在马夫脸上。冷眼看著那人慢慢缓过神来。
( L" r/ Z) {% ^1 n/ n" R- V) s0 z- M "我等下叫人请大夫来,这两天我不会过来了。你要想留下,随便你!兵符我要用的时候记得给我拿出来就行!卞青仪我还是会娶,你也不要痴心妄想。你自己想做兔二爷想让男人操你,我也不会跟你客气,以後我想要就会过来。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吃亏,玩完了,我会付你银子!一次二钱是吗?我付你三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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