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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也没在意这事,直到有一天,我又到了小滔的店里,坐在吧台上。与我的朋友聊天时,他才对我说起:"对了,你不在的时候有位男客人每回来的时候都会问你什么时候会来或什么时候来过。"
9 P9 i: c. G0 u: |+ K1 W$ J "男客人?谁啊?"说真的,我在这个城市认得的人都不算太多,公司的同事,工作上的客户,还有就是以前与我一起读书的南方的同学了。
+ O: N3 }6 C% {: M1 w 小滔看着我,然后对我挤眉弄眼的,然后有点阴阳怪气的说道:"难不成那是你的相好?"
# t0 D1 A; P+ F+ v4 C 但立刻胸膛就遭受了我轻轻的一拳。"你活得不耐烦了啊?快说。" ' t3 b- a7 T; g @
"嗯……,清清秀秀的,斯斯文文的,二十来岁的。"小滔是这样说的。 ! d; V0 v# I( R; f# \4 U, z" J4 P# u# T
"嗯。"我多多少少想到是谁了,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他来这里找我是为什么,他问起我又是为了什么。 , {/ ^7 H$ m$ d5 M$ l' [
"说来,他还长得不错,瓜子脸,白白的,嘿嘿,你什么时候交了这朋友啊?"
# ]. T& U2 q& G4 W! h "只是见过几次而已。帮你看店的时候到这里来的客人。"我笑着答。 - I8 h4 B9 P. N0 g, {: A
小滔看着我笑,也跟着笑了。我想了想对他说:"如果下次他来的时候,再问起我,你就联络给我吧。" 3 q r* O# m6 ] M% e' w
"行。"小滔点了点头。
1 p" C g/ g. W' o! j T; q, x3 l. I* a在几天过后,我在房里设计图的时候,小滔发了条短信给我’他来了,你到店里吗?’
/ r D: u5 k* U3 e 然后,我去了。我觉得我没有理由不去。因为我对他产生了好感。原因是因为他的热情,我与他的"有缘"的巧遇,但是真的要算起来,我们也只不过是几次的萍水相逢吧。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我,一个不算太熟的人有了"执著",请允许我用"执著"两字。 4 W/ R7 Q% x$ P! n0 R5 F
当我来到店里时,我看到了哲雨。他还是坐在吧台前,静静地喝着饮品,我走到他身旁坐下。对小滔笑了一笑,他也会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递上了一杯奶茶。
0 I& b! C& k4 p' ^0 A$ _ 哲雨见有人坐到他身边,他先是惊讶,但看到是我来了,他就高兴地对我笑着说:"我们又见面了,真的是有缘啊。" ) \1 T' H1 p n3 }/ Z6 ~
我也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们还真的是有缘。" ! E, Q" L5 g' j# h) N) ^0 F
这次,只有我与小滔知道,我们是有缘,可是这次的缘不是上天给的,是我们制造的。
0 g1 ~! P/ E! j' a8 n) W' Z* E 我用眼睛偷偷地看小滔时,他竟是在偷笑,笑容里包含着我看不懂的含义。 7 w' Q/ u. k& u- b4 D
"你们聊,哈哈,不用理我的。"小滔走到了台吧的另一端去做他的工作。 + q8 D, C: o; |- C
"你今天怎么会来的?"哲雨看着我说道。 ' y# l2 y6 F6 J! f+ E6 m
"嗯,有空呢。而且……。"我停了停,看了看他,"我听小滔说,你好像之前有到这里来过几回,我都没在呢,我就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所以,我今天有空,我就过来这里看看你在不在。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我们又相遇了。" + z/ {3 D8 b4 u0 R& A7 H+ t" _- n
我没有对人他说是小滔发信息给我让我过来的。
, S; }9 J2 T* p" u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想见个面而已。"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 K, s' z6 n' O- C6 o
我没有出声,只是友好的笑了一笑。如果我没看出他是不是GAY,我想恐怕我定会把他的这句话当作是邀请了。
/ B4 f# ^$ B9 n$ a' I "你总是这样的吗?" + }* w7 {: L7 t! z$ X' e7 ?
"啊?怎样?"他似乎不明白我在说些什么。 f& z+ ]4 ]+ i. t4 S+ m! b. V
"就是总是会对别人说’我只是想见你’这样的话。" 1 w7 u2 V5 w0 f$ p: K, {
"不会的。"他想了想。 5 v/ f* l) o7 @' y6 R
我看着他,轻轻的无奈地摇了摇头。
* D' a! f1 @* K; O7 W; v" K8 B "你啊,以后别总这样对人说话,会让别人会错意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4 Y8 |' y3 p& h% x
他还是有些不明白地看着我,可能吧,但我也没想要他明白,所以我也没有多做解释。 % W" S% m3 T. X/ _$ W
"对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请你不要介意。"我看着他问道。 9 S. l+ a$ Q, E* X" f
"嗯,什么了?" . Q. Z* g* U, E; ?9 a2 h$ g" i0 h: L3 g6 y
"你对朋友总是这样的吗?" 8 Y$ h( S! z) f+ t5 D
他似乎没明白我的话,依旧看着我。
3 z! y% D, Y* `# I7 W "就是,都是那么的热情的吗?我觉得你是一个很热情的人。"本来我是想说’我觉得你对我很热情’,但是,我还是觉得不要这样说比较好,因为我没有必要强调。那样会显得我很自以为是。 1 ~% [8 Z' l% g2 g0 [ P
"嗯。我也不知道……算是吧。"他低下头,想了想:"我的朋友很少的。"
+ C% h- V2 a! `- P: p q2 P4 r 我惊讶,因为我无法明白为什么这句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我认为他这种人应该是很多朋友在他身边的。很多人围着他。无论那些人是真心还是假意。 ; p9 E* S" d8 Q2 g5 t$ _- K: \4 Z5 f: n
"很惊讶是不是?"他看着我问道。
" X+ `/ a: A+ w0 u5 |2 \* ]0 I 我点了点头。
" E, a9 ?7 p" I3 {9 q "还记得你上次遇到我是在医院的走道上吗?你还问我为什么会在那里,我不是答了一句’例行公事’吗?" G# }% K7 r+ n ?) C& F [5 L& z
"嗯。"我点了点头。 ; R; g1 Y, a0 S
"我的身体不好……。"他停了停,"是先天性心脏病。" * [6 x* e3 k4 h; o) n
我看着他,难怪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会觉得他的脸色有点苍白,原来是这个原因。 ) F; B6 |) A5 D& K2 q
"我因为以前小学的时候在学校病发过……那次把很多人都吓坏了,后来,我爸妈就不太同意我去学校上课了,然后……我就只能整天呆在家里,他们帮我在学校里留了学位,请家庭教师为我在家里上课,一直上到读完高中。后来,我考上了大学,是在这个城里的。我爸妈还是不让我在校住宿,因为学校离家里不太远,所以我爸妈总是让我回家。我能交到的朋友真的不多。我觉得我很多时候都似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我看着他,第一次觉得他脸上的愁容是如此的重。 $ a8 d& i8 j0 g2 ?- A+ x
"我知道他们爱我的。他们担心我的身体。但是因为他们太宝贝我了,把我当成了国家重点保护对象似的,所以我一直以来都没什么朋友。他们把我养在一个金制的鸟笼里,每天我都只是孤单的一个人。我希望自己也能有很多的朋友,但好像不行,因为朋友是须要彼此多相处才可以的。后来,我毕业后,就顺着他们的希望做了公务员了。当然……工作也是他们安排的。"
% v5 q' ?6 p& Y/ f& ?9 U/ \ "你读书的时候比较难交到朋友,那出来工作时,在单位呢?"
; Q3 V% f/ a1 k1 M+ t 他看着我。停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选择说出真心话。 0 ]) l. P5 s$ @2 l/ ~
"人心是一件很复杂的东西,要交朋友不难,但是要交直正的朋友却不容易。你接触的人一定比我多,相信这个道理你会比我更明白。" q, ]: U9 T. x$ u
我似乎听到了这句话是有玄外之音的。 & e: I7 o- U- s
我点了点头。
; @: y0 I' Y+ s: x" d 但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我归到可以做真正朋友的那一边,嗯,如果我没有理解错他的话中意思的话。
: q* Y! D3 w- ~0 r1 m "哈哈,那我不是很荣幸,可以做你的’真正’的朋友。"我笑了笑,其实也只是客气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 ' A# Z- Z' T4 L' K7 r1 U0 G& Q
而他却低下了头,似乎对我所说的话有所误会,或者他以为我在讽刺他吧。他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 I. @' t( T( J# Q/ s
"我能看出你与他们不同。"
; [# A; |; a3 a+ L+ G$ ]; S D) W 我笑了笑,在问自己,是我听人说话出了问题,还是他真的是如我所想那样仅仅是一句话一个意思,为什么对于他说的话,我又听出了不只一个意思。 / D7 D: _: b6 ]) Y" m
"谢谢。"我不知道除了说这句话我还能说什么。
% `) V" F Q. s9 ~2 t8 M% k而他仅仅是低着头喝着饮品。我猜想他可能多少有些不高兴吧。毕竟,我与他之间的热情差距大了些。他比一般人热了些,我也比一般人冷了些。而原因却是相同的,那就是因为我们生活的际遇。
[8 Q. ]2 i) @+ I "你呢?你又怎么会来到这里?"良久之后他又问了我这个问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第三次问我这个问题了。 9 x4 a+ ]& S; G+ f& I" Q
"男儿志在四方。"我的回答依旧没变,却有着一点无奈。
$ I5 a1 v6 z, I, r0 O6 _4 {; X 他依旧笑了笑,笑容里依旧有些莫落。
' T5 P) R3 f2 B 我看着他, 我知道他是不相信我的回答的。如果信了他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问我了。我在想他会不会问我第四次。而他如果问了,那我又会不会再用这个答案来回答他。 , U% V# v: h. F' S% v- l
"你最近常来这里吗?"
" h/ B& }0 D" L1 u# k& U "还好。" 9 D) `" Q- A! c- `3 A- J$ D
"你的父母不担心的吗?我记得你说过,你的父母不喜欢你外出的。" 4 [! C. I! R g- l& H5 n
"嗯,他们也的确觉得有点奇怪。因为我似乎没有试过除上班外出门出得那么频繁。……不过还好,我只是对他们说我发现了一家店的饮品不错,他们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 |- K1 h+ ^* }* Z6 o 我笑了,这个说法不创新,但是我却觉得他用得高明。
/ T1 }; c' Y* C9 U! q 他听着我的笑声,知道我在笑他,他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了。看着他的笑容出现,让我觉得他之前的沉默似乎没有出现过。
# m2 G% d5 V; n* g1 i3 {8 { 后来,在我们回家前,我们交换了手机号码。我对他说:"在这店里等我,你是不一定能等到的。你以后有事就可以通过手机找我" / X, D) E! y4 ~# P: W
让人听起来会觉得我的言下之意就是没有什么特殊事情就不用到店里来。但其实我没有这个意思的。
8 M% q2 v; r$ f) a, \% r# t 我发觉我刚一说完这句话时就被人瞪了一眼。当然,不是哲雨瞪我,他这么可爱是不会瞪我的。瞪我的人自然是小滔,他不知道怎么的听到我说那话了。但是我要澄清的是,我真的没有想过要让他的客人不要常来的。我发誓,我说这句话绝对不是针对他的。
' R7 X2 ?6 L" F' C) ]$ o/ x 然后从那天开始,哲雨就常常发短信给我。后来在不知道不觉中,他变成了每天都发短信给我。高兴时发,不高兴也发,有话要说的时候会发,没话要说的时候也会发。总之可以说的事情他都会对我说。 9 \3 F, ^1 V; D
例如:’今天我们单位里来了一位新的同事,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女子,刚大学毕业的,人十分的开朗,本来我们部门女的就比较少的,所以大家都很开心。
& e1 ]6 b& W3 C% H! `0 \/ ] 我看了后,笑了,继续画设计图。
4 p. S. [$ X# i" C' B7 F ’我今天回家时,遇到了以前的同学,他告诉我,两个月前他交了女朋友,他还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呢。嘿嘿,我哪有啊,我可没有他那么有福份。’我看了后,还是笑了笑,心里却在想,你这小子。然后我回复:’上天对你算是很不错的了,你还敢说自己没有福份。’
+ _- `3 o- h, [3 B 又如,’再美好的日子如果没有牵挂也是一种遗憾!也许祝福是一种形式,但却能给心灵带来温暖,所以,我们都把关心发给彼此,一样的日子,一样的语调,愿你天天开心!’
" o& H4 C; e8 U) d+ `( A 然后,我回复他:’风柔雨顺,好月圆;良辰美景,天天盼!幸福生活,天天随!冬去春来,似水如烟;流年不复返!人生需尽欢!说一声珍重,道一声平安!祝你天天快乐! + l! N- |, \9 U% ^8 I2 {3 Q
等等。
: ?2 \- {: l" `$ O4 D |% A 我和哲雨虽然少见面,但是用手机联系得多,所以也就渐渐地熟起来了,慢慢地我知道了他的不少事情,例如,他的父亲是省常委某部门的部长,他母亲是省某某厅副厅长,而他是省人事部的一名公务员。他们家果然不是一般人的家庭。而哲雨也知道我是园林设计师,但并不知道我是这个城里哪间设计公司的,他没问过,所以我也没对他说。 & V5 w) A0 P' f! f3 r# Y2 r
如果有时间我们还会见见面,一起吃个饭。因为他朋友较少的原因,他还算是比较缠我的那种,然后有很多话都会对我说。而且说真的,凭良心说,他这个人真的很不错,我觉得他很单纯,但是应该有的聪明才智他有具备了。到了后来,我们慢慢地无话不谈了。
5 ?, I# r8 X2 z6 S2 ?3 t 后来,有一次过节的时候,他邀请我到他家一起过节。本来我想拒绝的,因为我只是与他熟,不是与他父母熟。但是他说没关系的,他的父母也是很好说话的人来的。然后我就被他带到他家里了。
8 [, l- v& K- Z) r 他们家真的很大,是复式的,一共三百坪米左右,这个区的这个方向的房价大多是五六千元一坪米的,我知道光是这套房子就要很多钱,更别提它里面的装修及布置了。
5 l, ~3 w0 f6 w' u( Z- W这么大的一套房子只住了他们一家三口再外加一个保姆。
' h7 E0 o5 @6 X% N3 w( D% t9 h 他的父母的确不会让人觉得太难相处。他们听说自己的儿子要邀请一位朋友来玩还是很高兴的,可能多多少少是哲雨从小到大都没怎样邀请过朋友到家里来玩的原因吧。但是他的父母还是让人有一种感觉,一种官场上的感觉,就是多少有点客套,但是言行举止中又有一种必须让人服从的气势,。特别是他的父亲,是一个不多说话的人,更多的时候是仅仅听着我与哲雨或与哲雨母亲聊天,他只是偶尔地插一两句进来,而更多的时候仅仅是看着我,而这看却不是一般的看。我知道,他的沉默其实是对我的一种观察。
2 [- a3 f4 D( I, k; z; O% P g 他父母在闲聊时问了我不少问题。例如,家在哪儿,现在的年龄,现在的工作,毕业的学校,还有现在人在哪儿住等等。我想,这些应该是这个城里的人的习惯吧,同时也是对儿子的一种关心吧。 " R) c, E/ _1 q7 C. D
吃过饭后,没多久,哲雨就拉着我上了他的房间聊天。
7 y1 b4 \) e' o" z 他坐在电脑桌前,而我则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我也不太记得我们那时聊了些什么,反正不外乎就是说最近发生在他身的事。
0 F0 a- W3 A/ ~; c$ l6 m4 P 可后来,他停了下来,看着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说话了。
( n7 W/ B4 e# y( ]4 ~ 只听到他问我:"子印,我妈妈刚刚在客厅与你聊天时,她问了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城市,而你对他的回答是,想趁年轻的时候出外闯闯,看看外面的世界。那如果我现在再问你这个问题呢?你还会再答,男儿志在四方吗?"
8 l! l/ u8 G$ J 他又问我这个问题了,如果我没有记错,他应该是第四次问我这个问题了。我不明白,他为何会对这个问题如些的直执。他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了呢?
4 X5 v' P/ z8 X; U) S0 _. N% R "为什么你不相信我给你的那个答案?"
+ Q3 K5 C7 O7 P "那只是你敷衍人的。我看得出并且感觉得到你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来到这里的。" p+ i+ c; m, H! f) I5 @
"……,你是怎样看到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来到这里的?" 8 E) p& j3 q4 |3 K
"你的眼睛。"他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 & G5 t" [) j# v7 e* e+ ^+ t& i, v
"啊?"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 j- ^2 t! ?& ]5 K9 o1 u "是你的眼睛告诉我的。当我第一次问你这个问题时,你笑了,但你的眼睛没有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没有露出对未来的期待与向往,也没闪烁着对生活的厌倦。但你的笑脸不是快乐的,是寂寞与伤感的。而我第二次问你时,你回答时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而第三次时,你的回答中有着无奈。"
9 E% `: L: o1 y$ O' x V& ] "……那你为什么不认为我是因为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热情而已?" ( u% r. [6 H6 r% r% _9 w
"你绝对不是这样的,这与你来这里有多长时间是没有关系的。"他摇了摇头说着。 : B3 B/ C, I, K7 b
"……"我无言了,我不知道我除了诧异之处我还能有怎样的表情。
1 \3 ^$ _: o9 `7 a) \ 我从没想过他能够仅在我们第二次相见时就看得懂我隐藏的表情,以及读懂我的心情,而且还是读得很认真。 0 p0 h9 @* V8 Q7 w/ `
"这你不必要这么诧异吧,只不过是我平常也会寂寞,所以多多少少能够读懂你的表情的。或许说……那是一种……共鸣吧。" & p; }0 R8 f' N3 s6 |0 p8 C
"是吗?"真的仅仅是这样的吗?
/ R4 T8 N* C6 B* l' _ "嗯,……那你的答案呢?"他依旧在问我。
1 r0 [0 p: p' h3 {" [0 s "你还真的是锲而不舍啊。"我笑了笑,"你真的想知道吗?"问着他这句话时我已经面无表情了。 1 y+ m) Y1 J! ] J" f( E
"嗯。"他点了点头。
& f; Z0 v; C+ B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时间其实不长,但因为我们都没有说话,在寂静的空间,我觉得每分每秒都是漫长的。
" {' S: @" {( A# l6 h+ u 我在挣扎着,我在考虑着,我在想,我是否应该告诉他真相。
7 S2 {) _' O; I E( ^ 而我最终选择了告诉他真相。我愿意承担可能会出现的后果而告诉他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