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先生:
: y; {6 \, L7 |4 g% u- P/ g
0 z* D0 s6 t3 Y! m0 d 您好! / t) o" a/ K7 C* g# R1 ^
, W; L, @5 Y; Y/ h 我是华屹的母亲,昨天屹儿回来看我,说是马上要去国外培训,回来跟我告别。 5 A( W, c8 Q" ~, y
他清瘦了许多,人也有些萎靡。 5 J G; E+ e2 ]- ^; O) `2 i
7 @( w: d/ C5 Q4 W, \& O 屹儿一项是个倔强的孩子,从他离开家上大学那天起,就学会了报喜不报忧。我听到的永远都是好消息。至于背后的辛苦和委屈,我想,即使世界上的人都知道了,他也会瞒住我的。 9 V9 ~7 J' n! O+ D. Z
# I7 I# i) X% [
可是,就在昨天,我甫一开口,他就已经红了眼圈,他说他把你给弄丢了。 6 i% S1 z- L' L% b2 q h
m$ D! A5 b* i9 u% a" Y# P/ F7 v
要是在那次去北京之前,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为了儿子和他同性爱人的感情问题写什么信,但是,我现在居然在做这件事情。坦白说,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我心疼我的儿子,我想要做些什么来帮助他;还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我心疼你们的那份感情。 5 J5 A6 u8 D# j' Y9 n7 j
8 i# ?% {4 b. l
我和你们一起住了七天,我可以感受到你们眼角眉梢之间流露出的爱意与默契,上次给你的字条里头已经说过我多少知道一些你们的这份感情没有任何的法律和道德的保护,你们唯一拥有的就是你们彼此。所以,即便是我这个局外人也知道你们这份感情的不易还有珍贵。 , r: P3 i" l; C
- E: w( E% S) P; ~# M1 A# Q
坦白地说,我并不是一个感情的胜利者——你知道华屹的父亲很早就离我们母子而去。即使年长你们二十多岁,我对于感情一事,仍然不敢说明了。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对你说教,但是,我知道一个道理,不易得来的事情,是用心血成就的,如果稍有蹉跎就从此放弃,岂不是可惜? + w$ E; T% a9 A1 R% _! L1 ?
* R' I: \8 I0 M" P. r. \" _! i
即使有问题出现,我也希望你们可以体谅彼此的艰苦和不易,别轻易就放弃吧! 4 ^0 \& r# b0 }) ]
! b8 r' B1 T! h! p( W( }, ^ 祝你们幸福! , m* m( w: C0 `3 k! C n& c
! K+ s3 V/ K+ Q! [ 华屹母亲 即日
2 L7 e J5 i5 C 0 U6 v6 i8 h2 a1 y* Z" Q
看邮戳上的日期,是一年多以前的了。望着那些字,我发觉自己有些想北京了。
: |) Y. z, k8 d& C5 K1 Q9 B' G2 f- h# y( O; f" S, i7 e+ @
# z9 k6 N2 c% ^" C4 M" t
[next] 第十幕 ?& p& z8 R: k' _" Y' q
2 f" m9 I$ r! x( ]0 P: H
飞机在首都机场降落不久,居然有小雨落下。 , r6 f, _0 H2 H6 b% [: T( ^
我顶着大太阳的暴晒,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心想“奶奶的!什么时候北京也学会了这么不按牌理出牌?”可是踩在北京土地上的步子却是许久没有感觉到过得踏实。
$ h" p! G- S8 }& @; I( m4 ^
* a: F' }1 Y8 U* Z “先生,您去哪儿?”
& ?3 d$ u% G& V7 k: w; T6 P/ v* P 出租司机的一句话把我给问住了。 ( s& r8 N' |, h4 M' b* C6 N! F
我该去哪儿呢?原来和华屹一起住的房子我不想再回去,姐姐家里还有她的公公婆婆一大家子人不应该去打扰,泔水修年假和刚搭上的一个孩子去青海旅游了。 " ^3 A3 J6 p2 p+ q- q4 \
在这个城市我待了二十多年,转了一圈回来居然发现自己居然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我回来干嘛呢?
5 ~& O0 D% N$ ^9 b+ v ( I& y/ a5 G& J
“先生,后面的那辆车一直冲着咱们按喇叭,跟得很紧,不是你熟人吧?”我刚要对司机报出一个报社附近的酒店的名字,的哥冲我说了这么一句。
, Q+ h5 V) X5 l9 Z 我一回头,后面是一辆大切诺基——是尉迟的车。
/ ^6 U0 D# N6 C2 D- o6 n$ O: z “师傅,麻烦您靠边停一下。”
& J1 L+ ^, g1 T6 e! x" }/ m “好嘞,幸好还没上高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