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8 5 n" r1 J' V+ G8 M8 w* Q- @
找到小皮是第二天晚上,小皮看来正常的有些异常,手里握着手机,坐定下来还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仿佛随时有紧急电话过来似的。我叫了外卖,菜送到之前,我跟小皮并没提到伍奏的事,他安静的看电视,偶尔问问我工作上的事,明显心不在焉。
# z+ }3 Y; t! m" l. f3 c7 z% I% G( X; q: u0 Q, r' O# K: C0 l
菜到了,我开了啤酒,两人两杯下肚,我才问他:“伍奏又跟你分了?”小皮看了我一眼,淡定的像个淑女:“他跟你说了?”我点头,想把昨天发生的事跟他说一遍,但还是忍住了,我自己都觉得恶心,估计晚上三个人在玩三P吧!
! V1 t; k7 B; {# F% T( X, _) O0 a5 c2 d) t8 _
“没什么,”小皮笑笑,“阿提那贱人,他想捞到手的,谁也抢不过。”我听了心里有些发毛,小皮喝了口酒:“伍奏从跟我复合一开始,就一直不对劲,阿提给他下了药似的,伍奏蚊子扑血一样粘他!”
0 ]* S/ H6 B% c; o/ h# E$ E' g% E& y/ l q
我吃了两口菜,嚼在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小皮又说:“我也想开了,做男人就该像张哥那样,有票子什么事都好办。所以感情的事先放放,把事业做起来,还怕没男人飞蛾一样扑过来!”8 D& {6 r: M1 T( s! F& f
5 W1 {. S- n' \9 X
我笑笑,看来小皮不再是从前的小皮,大大咧咧不管不顾,他算是缓过来了。我先前的担心也显得有些多余,两人又碰了两杯子,没再多话。
& B& d; c( g8 ~, s% u- v% n g' k9 ]! m5 ]5 }
小皮电话响了几次,小皮都直接挂掉,后来干脆关了机。我看他,笑:“怎么不要事业了?”小皮叹气:“难得兄弟碰头吃个饭,事业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i( p4 K1 D/ _7 H) v, w
& u2 h. M9 L4 g* M 两人又吃了不少酒菜,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小皮还没回去的意思。两人开始谈工作谈未来,逐渐话题扯开,我们想了很多,聊了很多,到凌晨两点,才各自睡下。
! @# N2 e" D _( x* l% |5 _/ }* W( }. ^' v" ?
和小皮那晚的交流之后,我也想了很多,慢慢感觉出他话里的道理。小皮之后给我发了条短信,大意让我好好把握,张哥这人,说实在也实在,说虚也虚,别陷太深了。! _$ D; n0 a8 h6 j4 o( i
, `+ j+ G7 |" @' X5 z
我也打算不跟张哥联系了,我觉得是得好好工作,为前途为未来好好琢磨打算一番了。可当我真正投入到工作里,又觉得并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工作实在太繁琐,而且又微不足道,似乎跟自己的前途事业搭不上界。庸庸碌碌瞎忙活了半个多月,人又懒散了下来。6 _- ~7 m+ x: w' c, {8 @ Q5 {3 r
8 ?$ X4 t) P! [! C 我自己都没想到阿提会突然来找我,那天下班到家,我正打算冲凉,有人敲门。我以为会是小皮,或者张哥,林都有可能,可万万没想到是阿提。0 X, T/ D( c! d3 ~
9 l$ o/ H4 j- R) c& n
阿提一屁股坐到沙发(违规词)上,就爆出个让我头都炸闷的消息:“伍奏跟张哥好上了。”我强作镇定,开玩笑说:“你这个媒人做的好啊!”阿提恼怒的看我一眼,似乎很闷气。我不说话,默默的站了一会,又说:“你来这里告诉我,是怎么想的?”
$ F& |+ D+ X8 D) c+ e+ T. B; J: u8 C
阿提哭了,在那吧嗒吧嗒的抽鼻涕泪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喝东西。没见他哭过,我找了条毛巾丢到他手边,说:“算了,大男人,哭什么!”我心里也乱,张哥很久没来找我,冷淡这么多,原来他看上伍奏了!
D" Q. H# _/ {5 I8 \& A
% u7 ~! {( N8 P* Q- `3 i' F 阿提用毛巾擦了擦,眼睛血红的看我,说:“我没张哥不行的,张哥也不能没有我!”我冷笑了笑,不说话,接过他手里的毛巾,拿到卫生间里去洗,边洗边觉得有些不自在,心里堵堵的,像什么东西塞住了。
- L& O1 W" G' r3 h3 l- R5 j& k$ v* z2 y5 j, C
我出到客厅,阿提已从冰箱里端了盘菜出来,看我进来,笑了笑说:“我去热菜,肚子饿了。”我点点头,换了条毛巾,去卫生间冲凉。
2 ?2 o/ @* v$ h, \
& K" M ^$ v/ n( z w* t 阿提热好了菜,但菜不多,估计他一个人都不够吃,我又打电话叫外卖,一会菜送上来,我开了两瓶啤酒,凑合着喝。阿提瞟一眼客厅角落里,放满了空啤酒瓶,笑笑说:“经常有人来你这喝酒吧?”我没答他话,自顾着吃菜。
5 _( ^6 r% C) g- _3 E1 o+ ]! J& o0 t
“上次去石头溪烧烤,我就觉得不对劲了。”阿提喝了口酒,恨恨的说,“他俩眉眼传情,我都看见了,伍奏死小子,骚功夫不比我们差!”) C L, Z% @, n# o
* B% E s/ d+ K7 T) { 我“哎”一声:“谁跟你一起了,别乱说。”阿提看我一眼,笑笑:“难道我们不是一起的?从酒吧出来了,混了点名堂,还不一样是卖过的。”
6 ]1 Y& p* [9 w+ D7 f, p
' O# n! m, B! m* o6 v/ R 我没再啃声,随他说。他想了想,又接着念叨:“我跟张哥好了也一年多,我在外面没少找人,但都是收钱的,明里暗里,我尽量瞒了他,因为我心里还是只有他啊!”
. T4 y7 P" I. Q+ O9 b$ ]
4 R3 J, g; c: N6 a 我喝了口酒,想笑没笑,这话说出来,也不觉得丢人。阿提自顾着继续说:“伍奏算是培养出来了,他还天生就是个MB的料!张哥送了他一款新的诺基亚手机,我都看见了,三千多!”阿提抹了抹嘴,“妈的,我悔啊,不该带他跟张哥接触。张哥真是只吃鱼的猫,有荤腥一点不放过。”
, W3 l1 k! ^9 W3 {1 s: S2 E n% S1 h; y/ e! V, B9 P( N6 }
我自己又倒了杯酒,一口喝干。
3 }0 O/ z: J8 ~+ K1 k
3 j" K4 z1 p( D& w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很多,把冰箱里听装的都喝了,阿提半夜接到个电话,说要出去。我让他别出门了,一个人半醉不醉不安全。他死活不肯,硬是出了门,说有人等他,不知半夜谁又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