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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h$ x/ ]5 K$ f* K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事后的感觉,有热流在腹腔里穿过时,我当时觉得整个人快要飞起来一般。林萎靡的开始缩退,他一直没说话,我知道他睁着眼。他没说话,磨蹭了一会,摇晃着起身,摸房间的灯,手在墙上来回抚摸了半天,像想起什么似的,又止住了,靠近房间门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但仍然没啃声,默默的开门,然后出去,接着传来卫生间的水声。
7 f5 v6 k4 D/ Q 我躺在床上一声不啃,安静的像快要听到自己的心跳,刚才一幕兴奋的热潮还在身体上翻涌——这难道不是我一直盼望的吗?为何又如此失落。是的,我是感觉失落。我觉得我像是做了错事的学生一样,虽然免受老师惩罚,但心里还是会有愧疚。
$ P# O6 K' P/ o5 e6 B3 ~) _ 忽然觉得有必要把有些话说清楚,像是什么东西附体一样,我爬起来,朝冒着水声的卫生间过去,我很坚定,像主动自首的犯人。
' v& ~# y% U9 g" F' { 到卫生间的门口时我顿住了,我不记得自己要说什么,是抱歉吗?好象不是。
. R. Z. Y9 \/ O- @/ T, Y0 e “咳,感觉还好吧!”是这句?好象也不是。& `* e8 Z- `5 l2 s! z P m
“我们都喝多了。”不是。
0 @* ~, i4 w! U* b* R: E “我是爱你的!”靠,我快吐了!! W/ g4 G, O4 v
我立在卫生间门边进退维谷时,里面的水声忽然停了,我来不及反应怎么办,林已经光着身子出来了。林看了我一眼,想了想,说:“去洗洗吧。”然后就转身进了房间,我愣在当地半天,不知是该进去洗还是追进房间里挑句应该说的话表达一下。
+ C1 o% f4 t& K- f7 [ X5 `0 b% N8 ^ 我最终还是进了卫生间,再冲了一次,特别把尾巴后面涮了涮,其实我并不在意。4 h$ d) r8 ~, K3 \
进到房间时,林把被子已经分开,自己睡进其中一个被子。7 q* @5 K& A3 h7 ?6 V
我自觉的睡进另一个被子,通过窗口筛进来的一点白光,看到他睁开的眼睛。
( S; q8 y9 _# m! O( z1 o “刚才对不起。”林先开口。
- @7 ]8 h$ m, J: i) C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忙说:“没什么对不起。”
) x5 I+ }0 C9 @; S. Y 林叹了口气,白色的微光下,脸色严肃:“我不应该那么做,我真不知道会这样做!”$ j# Q l3 k e" Q: I0 H' i* S
我把目光从他惨淡的脸上移开,望向黑暗的天花板,没说话。
, L4 e6 G+ m1 e) J4 L1 a “我把你当成小艾了,”林继续说,“或许是别的什么人,你知道,我喝多了。”
7 n) t% x1 _& h+ K 我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凉,心口开始微微的有些痛楚。
, w/ W: @2 n+ [7 Y! d" b( u “男人之间应该不能做这种事的。”林继续说,用一种法官在给罪人定罪的口气,“这样做肯定是不对的,也不……”他琢磨了一下,“也不健康。”
3 {; p; x$ n! |& S) H7 Y 我仍然没说话,而且无话可说,连跟他争论的兴趣都没有。 c3 j0 z0 Q3 L$ [- o, x
“以后还是不要这样,”他叹了口气,“只怕兄弟都做不成。”7 [. I2 l6 x w/ ^; m, K
黑暗的天花板上仿佛落下灰白的灰尘,悬到半空,在窗口透过来的白光里舞动了一会,掉落在我眼睛里,眼里一阵干涩,有湿湿的东西在眼球底部微微泛起。& n1 A3 M1 P' Z1 q
林又叹了口气,这口气沉重的像是老牛拉不动犁时发出的,“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我想说……”我真希望他不要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但他还是毫不留情的说了,“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e, k& }$ T! d3 c
“也许我给你传达了一种错误信息,”他继续说,仿佛睡在他旁边的是具尸体,“但我真的只是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兄弟,哥们!这种感情很纯正,我把我心里所有的苦闷都能告诉你,我知道你能理解,虽然我很喜欢你!但绝对不是那种喜欢……”0 L% [; F- @" x; @6 b
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话又有些摸棱两可,于是继续纠正:“不是喜欢,应该说是,怎么说呢!我觉得我们之间有默契,我能感觉到,你能理解我的处境,所以我总是想找你喝酒聊天。但并不是想做其他什么。以前确实是有过错误的行为,但我都有正确的表达过我的立场……唉……我知道你是……”
- Y9 D; @. v. w9 ?) m “别说了。”尸体终于说话了,如果有光,他肯定能看见我脸上浮现出临死的微笑,“你的意思我明白。放心,不会有下次了。”眼睛终于忍不住被酸酸涩涩的感觉占据,然后是什么东西滚烫着滑落,真的是太滑稽了。我以前还以为我的泪腺都萎缩了,谁知它还如此发达,并且说来就来。4 n0 p+ O- ]6 u9 m
我仍然让天花板的灰尘落进眼睛里,我几乎不闭眼睛,被子像裹尸袋一样包紧我,似乎想让我不受伤害。我默默的忍不住笑,湿湿的东西划进嘴里咸咸涩涩,感觉棒极了!被子里冷的跟冰窖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