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液滴》 BY 希奇菟 【完结】

猫瞳

十年前我在医学院读完大四，最后一年被分到郊区一家医院实习，毕业之前要在那里感受一段实习护士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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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D9 L/ |( K7 ?6 c暑假后的一天，我带着随身行礼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公共汽车，来到了那家座落在山区的小医院。我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着，发现这里很是僻静，医院里面有一幢老楼，还有一个大院子，背后是茂密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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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r0 x& a9 o4 E3 d* O接待我的是一位中年医生，他个子不高，戴着眼镜，女里女气地用北京郊区口音对我说：“是小路吧，你的工作很简单，每天打水扫地就可以了，愿意学点什么技术也成。”说完莫名其妙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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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f+ k. |  j$ B我点了点头，问他：“我在哪个科？”

; a* b7 u4 u+ u  D: k1 C4 k% M“怎么，你们老师没告诉你吗？”

8 @+ h6 b1 {4 @2 h  M5 W( ?我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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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男性科，我们这家医院的特色门诊，你不知道？”

  R& F3 H" C( D+ Q0 s2 Y听他这么说，我顿时感到一种莫名的惶恐，因为那是自己没有接触过的意想不到的领域。

随后他带我来到他的诊室，是个有里外间的屋子，我发现里间的门锁着，门窗户上糊着发黄的报纸。

7 _8 ~) ~- X' h( B" m“这屋子就您一位大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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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以前有个上岁数的，不过...”说到这儿他马上转了话题“对了，我姓韩，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别客气。”他眯着眼睛对我说。

那天晚上我被安排在门诊楼旁的一间小平房住下，屋子小，但还整洁，因为困乏我很快就睡着了。

0 T$ s% w( D+ @3 S7 I第二天我起的很早，径直来到韩大夫的诊室，在外间先抹桌子、又扫地拖地，在8点之前把这些简单的任务完成了。然后坐在椅子上歇着。随手从桌子上拿过一本书翻看，是一部《男性生殖器官图解》，里面画满了男性器官从里到外的简图，还是彩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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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那入神地看了几分钟，突然门开了，只见韩大夫夹着一个黑皮包走了进来。

9 \# x; \( E! [, H  z“哟，来这么早”他尖着嗓子说，“嚯，打扫的还挺干净！”

我赶紧把书合上放在原处，假装若有其事地跟他说话：“病人多吗？咱们这儿。”

“嗯，有时多有时少。还成吧，现在得这样病的人越来越多！“

这时我忽然联想到了以前在厕所里面看见的一些治性病的广告，便问他：“那他们好意思来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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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就没办法，咳！也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是包皮炎、早泻、不育症什么的，有的也是没病找病、心理作用。”

9 N0 s5 Z% C. b, T, _) _; |“哦？都是结了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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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j! N* j& ?+ ~# R" b7 H' V“呵呵，也有梦遗过度的小孩儿。”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玩味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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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d. `! h& }% B1 g  |听到这儿，我的脸唰地变红了。

8 D  N0 l3 H5 [3 [; d- O% {他发现我的表情有些迥异，便不无安慰地对我说：“还没女朋友吧，该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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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韩大夫聊天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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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6 `$ _  [0 v6 |. Y) p8 `我打开门迎进来一位二十六七岁的小伙子，挺壮的，剔着寸头、穿着简朴，看样子也是郊区人。

“大夫，我来了…”
“哦，你上周检查过一次了吧！”
6 \9 P& r5 S- V, i“对，您不是让我这个礼拜二过来再检查一次吗?”
“嗯，想起来了。这周内没有房事吧！”
  b! Y: d7 y0 T' G- n( @5 z* ]“没，绝对没，俺媳妇回娘家住了”
……

我坐在靠门边的椅子上看书，边听着他们谈话，一边无聊地寻思着：那病人定是结婚几年没有小孩而来做检查的，在郊区不比城里，一般结婚早而且都急着要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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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大夫和那男的进了里屋，不一会韩大夫先走了出来，并回头嘱咐说：“别弄到瓶子外面了，像上次似的，脏兮兮的。”

$ S- {7 A7 W1 O0 ]1 H7 S不多时，那病人一边系裤子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我还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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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B' {& u* T- S6 x) o6 |# d“完了，搁好了吗？”韩大夫没有好气儿地问他。
“好了，好了！”
“下周二再来看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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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V3 s, m' Y: P那病人刚一出门，韩大夫便对我说：“这人特笨，上一次居然连手淫都不会！还要人教。”

& s; o( s+ s; o0 q1 |+ r; }9 B我笑着没吭声，心中依然还有几分紧张，而自己的家伙已经不自觉地坚挺起来。

那天上午还有几个病人，都是些老头或邋遢的男人而没有引起我的注意，我只顾坐在那儿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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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韩大夫回家午睡去了，忘了锁里间屋子的门。我便有机会第一次走进那间里屋。   

0 y. ~( `: R$ Y3 F我发现里面有很多从未见过的仪器，而且还看到了保温箱里面放着几个比普通试管短粗的瓶子，瓶子底部都铺着层深浅不一的白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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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起上午那个男病人，不知道哪瓶里装的是他的，估计放在最外面的瓶子应该是吧，我战战兢兢地拿起一看：上面果然写着今天的日期和时间，而且还有个歪歪扭扭的名字——林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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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t% o9 L. \我注视着那瓶子、看着那白色液体竟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冲动。我试着打开盖子嗅那里面藏着的男人味道，但终于没有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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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u& P+ T6 i. O& ?6 ?突然，门被猛然撞开了，我顿时吓坏了，一失手，那瓶子掉到了地板上，哗啦一声摔了个粉碎。

- }) J4 {& v; e# g; s* ~: _, ^还好，是风吹开的门，因为下午上班的时间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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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来，看见那白色液体滑落到地板上，还带着那男人的体温，我嗅着，甚至想吸吮，心情紧张而陶醉，不自觉自己的家伙又硬了起来。

我忘乎所以地手淫，很快用自己的液体射入了一个新的试管，并贴上原标签，搁在那男人的位置，竟然看不出和原来那瓶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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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收拾好那些蛛丝马迹，关好里间的门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心里依然在打鼓。直到韩大夫来了以后并没有发觉什么问题我才感到一丝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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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里屋也打扫了？注意里屋不要让外人进入！你也尽量少出入……”韩大夫叮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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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里，眼前浮现出白天那个男病人的形象，想像他在里屋手淫的情形，回味着他那乳白色的汁液，依然按奈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像以往那样不停地抚摸身体、揉搓阳具，但和以前自慰的感觉有些不同，似乎还增添了一点特殊感情的涌动，最后射出一泓晶亮的白色液体，几乎与脑海中的小伙子同时迸射。

* H  J; R5 h  |我开始期待下礼拜二那位病人的再次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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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三开始，我尽管忘却了曾经在里间屋子做过的手脚，还是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思虑中了。

韩大夫经常躲在房间里做检验，反锁着门，有时候我也试着在外面帮他问询病人，不过我对他的操作还是充满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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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U' M8 d9 u9 G0 s周五一大早，我接到了我来那家医院以后的第一个电话。

* f# @9 @8 _9 p“喂！是小路吗？”
“对！您哪位啊？”
“我是陈枫！”
原来是一位大学同学，“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呢？”
4 n  B" C  Z; q3 [“我表哥告诉我的，他叫林刚，最近在你们那里看病，我听他说的医院正好和你去实习是一个地方。”
“是啊，好远的地方，你们都不来，害的我……”我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帮我表哥问问啊，他挺着急的，闹离婚呢，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问题！”
- C  \, p$ P; h$ _& T+ [& }我和他聊了半天，脑海里又显现出林刚的模样，他俩长的还真有点像。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看我吧？”
“行啊，你那里离我表哥家近，我会去的。”

) v8 R5 m& E' ~! x: ]那天上午又接待了一个病人，是个十六七岁的高中生，他是因为手淫过渡而引起了失眠、记忆力减退、痛不欲生而背着家人偷偷来瞧病的。我才知道来这个门诊还有看心理疾病的，在当时的医院里还算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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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U3 Z$ [/ J看着那个男孩不禁又想起了几年前的自己：高一的时候在堂哥怂恿下学会了手淫，那个假期他给我讲了许多闻所未闻的黄色故事，不过还好，没有影响我考上医学院、也总算满足了父母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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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完了，我都很害怕、自责……如果不手淫，我就睡不着觉……第二天上课没精神，马上要高考了……”男孩低着头，痛苦地、断续诉说着他的心事。

$ a( T- t7 F8 |* l“都是这么过来的！坚强点！其实也没什么。”我试图安慰他。

' U, y( X  W# m5 j2 ^听着我的话，男孩默默地点头，韩大夫却无动于衷，“你们这些小孩儿，不好好学习，成天想着邪门歪道，早晚……得了，开点药给你吧！”

4 z& X) ~$ ~4 e2 U  a% K6 E* f送走了那个男孩，我的心中陷入了不安地沉思，回顾自己的过去，想起高考前那些难挨的夜晚，一次次死去活来，充满了痛苦的快乐，都像恶梦一般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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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l; O+ Y9 t# Q% g那天晚上，我没有手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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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中午，我回到学校，宿舍里已经冷冷清清，因为大部分人都去外地实习，或者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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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想起了陈枫和他表哥的事情，糟了，要是碰见陈枫该怎么说呢，于是赶紧拨通了韩大夫家里的电话，一个女人的声音：“喂！哪位？”

“我找韩医生！我是…”
“有事吗？刚回学校就打电话？”韩大夫的声音比他老婆粗不到哪去。
4 }* K" s: y( B“我想问一下，林刚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他是我同学的表哥。”
) l7 x2 o0 ?. C- |6 b“林…什么刚，嗯，告诉他下周二过来就知道了！”
8 v( @' b0 p9 g6 o我的心中立刻忐忑起来“啊？不会是合格了吧？”
% I9 g$ J" C9 x) J# u“啊？什么？现在还说不好！”韩大夫“砰”地挂断了电话。

初秋的傍晚，虽然已经没有了酷暑的炎热，但还是有些闷。于是一个人到浴室冲凉，昏黄的灯光下，注视着自己的胴体，不禁心波荡漾起来。

正在洗的高兴，浴室门被撞开了，我下意识地用毛巾遮住下身。一个瘦高男孩冲了进来，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运动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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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是谁呢，偷着跟这洗呢，你丫怎么也回来了！”
原来是隔壁寝室的大强，“强哥，怎么着，又踢球了！”
% t6 `" M3 A  }' d$ U; V! B“又失恋了呗！他妈的！”

: p* P  t5 ^6 g+ s& r见他迅速拖去了内裤，全然露出黝黑的、非常健壮的躯体，还有那隐秘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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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刚才已然勃起了，还好他是近视眼，不怕被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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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B8 z8 {; \* r“不会吧，你们不是……”我无心和他搭话。
“算了，不提了，一会去喝酒吧？”
: d+ \/ h4 @5 {9 j; L% Q“OK!我们宿舍一个人都没了，感觉挺闷的倒是。”
! K6 A, O5 w, g; y7 w7 F2 x) u“你去哪实习来着？哦，是不是看性病的。”
7 M- U. h; F# E+ m( `“怎么都知道了？我快烦死了！整天就是扫地、打水什么的。对了，你见到陈枫了吗?”
“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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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强开始搓洗他的下身，而我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见他的身体，若不是想着一会还要和他去喝酒，就可能立即让自己释放了焚身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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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校外一家酒馆里喝酒，听大强诉说他的郁闷心情，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忽然感到有些空落，也喝了不少酒。

“刚才端菜的小姐挺漂亮的！那个部位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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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强醉醺醺地凑到我耳朵边说，而且还故意睁大那双色眯眯的眼睛。

! z) c* c- C. T! i4 E& ~4 ^当晚俩人都喝高了，大强进了我宿舍倒头便睡，而我却无心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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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强仰卧在床上，穿着蓝色小裤衩，酣酣地睡着，在月光下可以看清他腿上浓黑的汗毛和两腿之间高高耸起的阳物。

- j) l) ?1 S% y4 k; {我也脱了外裤睡下，酒后迷离得几乎没有一点欲望，那天晚上过后是大脑一片空白的中午。

大强早走了。独自在房间里发呆了一阵子，然后就离开宿舍再次回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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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O9 z8 ?) q) }新的星期开始，我和往常一样打扫房间、整理病历，看一些书籍资料。

% C8 s2 p9 ]8 \# D, D2 G, H2 [礼拜一中午下班，韩大夫突然把我叫住了，“小路啊，别着急，你过来我和你说件事。”
4 }5 p3 R0 P0 W' J我心里一怔，又想起了那天在里屋干过的勾当，“什么事？”
“我问你，你有女朋友吗？”
1 A) G2 w( ]; b- E5 C  q1 o我惊异地晃头，不过知道他还想往下说什么。
“我老婆、你嫂子想给你介绍个对象！咱们医院保健科的护士小梅，人还不错，挺漂亮的！”
听着这话，我好像从恶梦中惊醒一样，“好，好啊！什么时候你告诉我，是哪个，我自己去追吧！”
“也行，男孩主动点，咱们这儿周末有舞会，下次我和你嫂子帮你约她！”
7 b9 `/ G, u  l“嗯，先谢谢您了！”

9 G7 \, z) B. O- N. z那天中午，我伏在桌子上开始胡思乱想、陷入了对一些往事的回忆中，想起大一时教自己跳舞的师姐，想起大二时痴迷于我写的诗歌的师妹……她们都曾经那么迷人，充实在我丰富的业余生活中，直到大三的一次致命邂逅（我后来才意识到），发生了那件事后，竟会改变了我从此的精神生活和欲望追求。

记得地点是在那座旧主楼，时间也是初秋的午后。我没有午睡的习惯，和以往一样来到顶层最里面的那间厕所，有事没事蹲在那里，寻找着厕所门板上的文学作品或最新留言，以此获得短暂的安慰。因为中午教室的人很少，所以才能方便地进行自慰。

当我正沉浸在想像中的时候，突然我听见隔壁“小间”传来一阵咳嗽，我吓得差点阳痿，而后那个人竟然敲我的门，随后……我想不起来了！

$ M1 V" l, O9 k“咚咚咚”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把我从梦境中吵醒。

猫瞳

来的人是陈枫，一个白皙而清瘦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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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7 }( f$ X% v6 H0 L3 Y“你怎么来了？”

5 S5 c1 n- j: U- @“你们这里好难找啊！我不是专门来看你的。表哥家离这不远！”

“你表哥，啊！想起来了。他阳痿。”我狡亵的笑。

5 B/ {% Q" `& Y7 d“不可能！”陈枫立刻变得又急又气。

3 {; D' |' D+ G- y0 U3 U“着什么急！明天听结果。先坐这儿喝点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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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枫平时跟我的关系只是一般，他呆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我感觉他看上去比他表哥都着急，也似乎感觉到他和他表哥之间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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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N* ?& _( O( r6 w# \韩大夫那天下午很晚才来，而且一脸愁容，他一进来就跟我说：“你那个同学亲戚的检验结果还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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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回事？”我就知道会被发现，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心想：他总不能怀疑是我吧，或者再给他做个DNA鉴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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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3 O* p, [6 a9 [“我能看看吗?怎么检验呢，挺麻烦吗？收多少钱?”我尾随他进入里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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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G: R. B3 w韩大夫这一次没有戒备我，他打开桌上的聚光灯，在显微镜下面，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那被放大了的白色液滴，一颗颗精子如蝌蚪一样在里面不停游走，我顿时兴奋起来，其实那些都是我自己的杰作！

! u/ c9 v5 G/ A7 u( g“看样子又合格了！和第一次明显不同！”韩大夫看着这液体就像是看一杯喝剩的牛奶。

“那明天还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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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韩大夫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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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R0 a; @. `' d% o& U下午的病人很少，我还和韩大夫了解了一些医务知识和具体操作方面的细节，知道他从事这个工作几年来也积攒了不少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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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我一个人来到那座医院后面的山坡上，坐在长椅上向下面望去，冷清的景致让人感到孤独，又想起以前的几个密友，不禁有些感慨：你们都在哪里啊？

当时没有呼机和手机，打电话也不很方便，尤其我在这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地”，更是闭塞得很，但如此难得的清净氛围还是让人有心情写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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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快睡着的时候，听见电话响起。

) ^2 _6 c# g9 s0 j) C是韩大夫的声音：“小路，我明天有事不去了，就不接待新病人了！如果那个林刚来的话，你就帮他再做一次。”

“好的，放心吧！”我挂了电话，却没了睡意，心中隐隐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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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熬过了这一夜，迎来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没有因为昨夜的失眠而影响了工作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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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B: ]: d1 w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我开始饶有兴味地阅读一些专业书籍，还有一些病例。我很惊喜地了解到许多男性学的细枝末节，包括精液的组成、射精的原理什么的，还有一个分段采集精液的方法让我着迷，那些内容以前课堂上真的没有接触过，现在看起来颇为新鲜。所以竟忘记了还有一位特别的病人要来。

; [8 s9 P/ Q7 \( m5 \( p% ^* `上午十点多钟，林刚来了，这回比上次看见的时候要憔悴许多。

4 j6 t; G/ t5 J) M, B4 U“韩大夫呢？”
“他今天有事出去了。”
“那我的结果出来了吗？”
“他想让你再做一次。”
“还要做啊？真麻烦。”
. U1 X; r, f- b2 h1 u“嗯！上次的分析有点问题。怎么着，是不是最近……”我试图和他调侃。
4 _9 ?" Z* s- Q% r3 K& t5 I6 Q“没，没，做吧、做吧！”林刚意会我要问他什么。

“里面都给你准备好了！”我打开里间房门，把林刚让了进去，然后关好门坐在那里继续看病例，好多过去的病例都是签名为高××的，我想大概是那位以前曾经在这里工作的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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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0 l. G" s/ y  \  Z! ]& X9 l0 K( g/ D这时，有人敲门，随后闪进一个年轻女孩的脸蛋，“怎么，韩不在？我是保健科的，来通知你们今天下午去楼上体检。”

“你是小梅吧！他提起过你。”我的眼光从病例上移向门口又马上撤了回来，因为她的样子还是很让男孩子喜欢的那种、身材也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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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0 x& \( `, V“是吧，你是医学院来实习的吗！”小梅的声音不甜，但很爽快。

  z5 T( `3 ~0 a7 j( V# T$ Q/ U5 z; ]我点头并示意她里面房间有病人，所以她刚想走进来又很快停住了脚步：“走了，还得去通知别人哪，别忘了下午！”

“知道了！谢谢你。”

这时我起身目送她去隔壁房间，然后赶紧把房门锁上。

- y9 F: e3 U& P, a% g( x2 y) W将近十几分钟过去了，还不见林刚从里面出来，我有些纳闷。

猫瞳

我敲门，里面没有回应。料到有什么不妙的事发生，赶紧用钥匙把门打开。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看见林刚背对着门口斜靠在椅子上，好像不动弹了。

难道是晕过去了？不会吧，还有这种病！我寻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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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走到林刚跟前，发现他闭着眼睛，没系裤子，手里还握着他的那个宝贝儿，头耷拉着，好像应该是弄完了。我在摆放试管的架子上看见了新采集的那瓶，淡淡的、薄薄的一层，看起来最近没怎么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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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惊动他，蹲在那里端详着，他看上去好像是睡着了，而且很沉。他的家伙够大，我想如果充血之后应该超过自己的长度和粗度，只是外皮稍长了一点，那里面还湿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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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f$ G2 [. E; |; w我此时不知所措、已乱了分寸，心在砰砰地跳，担心他突然醒过来会感到很尴尬，但还是没有压抑自己的冲动而沉浸在虚幻般的现实中了。

$ D0 R7 n  y: v; G# V大概过了半个钟头，林刚才醒过来，趔趄着从里面走了出来。“对不起，我睡着了！”他看起来还是有点晕。

“有这么累？”
: I4 e: u2 j# a# y+ r“昨晚搓麻了，没睡觉，不会影响吧？”
我笑着晃头。
1 m! |6 p0 s* C$ ~2 f2 G0 \$ d“那就放心了！但愿这次能出结果。”
“你是陈枫的表哥？”
“对了，您是他同学吧？”
/ ^4 K) @# O1 T2 P% [“同一个专业，但不是一个班的。”我没抬头，继续看资料，假装很忙的样子。

( p8 Z5 J1 k4 g+ i: e: s! [6 L林刚就在靠门边的长椅上坐了片刻，我们没再说什么，对他也不再有什么兴趣。

“那我走了，什么时候再来呢，还用不用……”
/ h, H6 ?. d  U7 J+ ^“等过几天吧，您往这儿打电话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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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以后我也不想再看桌子上的那些东西了，每次激情释放后总是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而且还会莫名其妙地想起一些很遥远、很模糊的往事，去和那里面的旧友们纠缠着。

猫瞳

那天中午不知怎的我食欲大开，很早就去食堂等着开饭了。要了两个馒头、盛了两份菜，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看见了小梅，并向她点头致意，因为她正和另外一位背对着我的女同事坐在一起，无形中也让我有理由不去和她搭话。我迅速吃完饭、然后匆匆离开。

到了下午，韩大夫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到楼上保健科体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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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m' U5 `) S6 |9 e' j0 b: x保健科室内的布局和楼下韩大夫的基本一致，两张办公桌，一张是小梅的，另一张后面坐着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胖女人，面相很凶，让人一看就会感到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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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G0 H  G4 N小梅先帮我测心率、又给我量血压。那仪器在我心窝处探听着，感觉有点冰凉；突然间，一种男人的感觉充斥了身心，我端详着自己胳膊上的肌肉，曾经每天坚持锻炼，尽管已经荒芜了一段时间，但依然显得粗壮有力。

我看见小梅的面部表情麻木着，临桌的大妈正在帮人查五官，还不时向我这边瞟来、而且翻着白眼。

" B1 H7 p( W2 f“小梅，咱们得快点！”大妈吆喝着。
“你的心率有点快！一直这样吗？”小梅很认真。
3 d/ h* L* L2 i: ^“可能……有点紧张。”
“小伙子紧张什么？以后还要做医生呢！”大妈讥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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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w! \) j% V& L我忽然想起了大学入学时的第一次体检，当时还被人“偷窥”了“青春玉体”，心想：这里总不会也检查那一项吧。

果然没有检查隐秘部位，很快我被告知全部合格离开了保健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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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发现门虚掩着，我怀疑是自己忘了锁，还好里间屋门没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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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n4 N6 C: b9 @7 I7 G4 I1 J0 W/ t下午没有病人，我觉得无聊，又在书架上找东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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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厚厚的工作日志吸引了我。那上面写满了各种各样的病例，包括具体的诊断过程，有的还很特别。

8 \1 v1 a+ L. X* M: p; _我胡乱地翻看着，没有用心去读、去领会，我又看见了高医生的签名，那些都是他的工作记录。忽然一张照片从里面掉了出来，两张面孔立刻映入眼帘，一个是我熟悉的，就是韩大夫，大概是几年前拍的，他还很清秀；另一个年岁较大，前额微秃，但红光满面，大概是高医生吧，我猜想。而那照片的背景看上去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