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加入华同
搜索
黄金广告位联系EMAIL:[email protected] 黄金广告[email protected]
查看: 7960|回复: 20

《卖黄碟的男孩》 BY 想来就来 【完结】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9-3-1 02:27: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抓住他,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4 d% d3 \8 X2 `/ `, v
身后的叫喊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见那几个联防队员的黑影离我只有二十几米远了,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当我踉踉跄跄的逃出了小区时,却发现前面一片漆黑,没有路了。眼前只是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 - x) h  y$ ]1 ]) [& L
2 c8 V7 g# p, l# n( h/ Z
我感到两腿发软,浑身颤抖,视线也变的模糊起来。我对这一带不熟,不知道往那里跑才能躲过后面那些人的追赶,情急之下,我慌不择路地跑进了这个高架路的施工工地,里面坑哇不平,还有很多的积水,我躲开刺眼的探照灯,藏到了一堆松软的泥土后面,土堆不高,我只好趴在了地下。不远处有一大块破旧塑料棚布,我用力扯到自已身上,整个人都钻了进去,一股恶臭呛的我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拚命捂住自已的嘴,不敢咳嗽出声音。
0 u* ^3 ]0 f7 ]& }8 F4 |, q& P( V3 ?  L/ ~; k4 c3 m+ z5 c8 ^
想起了爷爷的话,忍吧,忍吧,穷人除了忍还能有什么,谁叫你是穷人哪。 % _  k5 X6 e) J. E- c, p! p
$ j- u* m3 J$ J6 p. `+ @
外面人声噪杂,我听到那几个联防队的人在盘问民工有没有看到跑进一个人来,他们不相信民工否定的回答。并说他们和我是一伙的,随后我就听到脚步声朝我这边走来,我吓的气都不敢喘了,慢慢的掏出那几张黄碟,我想要是发现我的时候,就把这几张塞进泥吧里,其余那几张盗版的不怕让他们看见。 6 u" g, I7 y% o

1 V4 D- k$ C5 J我心里在不住的祷告着:上帝呀,老天爷呀,我的娘呀,千万别让他们发现我,我什么坏事也没有做过,只是迫不得已为了吃上口饭,才出来卖几张黄碟的,再说我的黄碟也从来没有卖给过小孩和学生。求求你了,老天爷呀别让他们逮着我。
6 v0 E5 B; z3 }“这个小私孩子窝门(济南一句骂人的口头语),能跑到那里去呀!”
0 ]2 B1 z" u, k& Y
; {6 T, p; i* ?* _5 n9 |; y3 w他们一边骂着一边到处搜索着,有一脚是在身上踩过去的,好在这些泥土本身就很松软,他们没有觉察出来。找了一会没有找到我,他们又气急败坏地骂了一顿那些无辜的民工,最后在离开工地时还扬言:要是他们敢隐藏我,就会剥他们的一层皮。
5 {1 w) z. J3 B; J5 `2 e) d, F% c! r. [
随着脚步声慢慢的远去,外面的渐渐地回复了平静。 / W7 `: B; Y" x. [) m  R% V: |, N
这个时间已近午夜了,深秋的时节潮湿的泥土里散发出刺骨的凉气,我在那张破棚布下藏了很长时间没敢出来,眼里的泪水也一直在淌,一半是让这里面的气味给熏的,但多半则为自已这倒霉的命运伤心难过。
8 _; Z$ `( D  e- o6 h( X7 ]4 ]! A: Z. ^+ c6 ]% j
老天爷呀,你怎么对我这么不公平呀,为什么同样是二十岁的小伙子,人家都活的那么的轻松得意,而我却要为最基本的需要担惊受怕东躲西藏,唉!真想趴在这里再也不起来了,再也不过这受人欺负的日子,再也不用为钱奔波,再也不用忍受那难挨的饥饿。想到这些,自已忍不住痛哭起来,这么大的世界,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生存的空间,我没有太多的奢望,只要能穿上干净的衣服,吃上干净的饭就行。只要能给我一个工作,干什么我都会去努力做好的,可是谁能帮帮我呀,谁能给我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呀。 3 S$ G" F6 Z" C. X8 A( t& Q

. e$ y/ i& v* J爷爷常说:好事到来以前都会有一段受苦受罪的日子。
5 ~* S# w" Y$ U% z我的苦日子从没有断过,为什么好日子却迟迟的还不来到哪。爷爷解放前读过好多年的私书,他说的话听起来好象都有一些道理,可总是灵验一些苦难。
 楼主| 发表于 2009-3-1 02:27:45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到段西时,天都快亮了,我是从无影路走回去的,我没有钱卖自行车,更没有钱打的。不管再远我都是走着去走着来。这是从小在山村练就出的一付好脚板,我上初中时离学校十几里路,每天两趟从没有误过。
! h- l% Z6 {0 q0 \% N; v( ]/ P; ^
我爷爷常说:穷人家的孩子别看命不好,可都有一付好身板。 , v# L% @" x( r! @2 K  L3 U
$ f' z' n8 G, ~) V" J
来到那个小院前,我没敢敲门,怕房东张婶再骂我一顿,她是个什么人都敢骂,什么话都能骂出口的女人,这一片没有不怕她的,我更是见到她就有几分的怯意,尽量回避着她。张婶每天早上七点到晚上六点,给一个南方的商人看小孩,有时孩子父母很晚才来接,一过六点,她就开始骂一直骂到孩子接走为止,不过她对那孩子出奇的好,那小孩也特别的依恋张婶。   c7 k5 V* {8 A" D

' D* O. _7 N% D张婶的两个儿子都在外地上大学,她丈夫是前年得了胃癌死的,花了不少的钱。我经常见有上她家来要账的。她的小院不大,南屋是门头房,租给了一个卖小百货的。张婶住在三间北屋里,我的那间屋其实也只能算是一个小棚子,它紧挨着南屋的西墙,是借着南屋的西墙和院墙搭了一个不足五个平方的小棚子。这个地方原来是个厕所,自从离张婶家不远建了一个公共厕所以后,她就改成了一个小屋子,里面除了一张床以外就什么也放不开了,其实对一无所有的我来说,有这么一个挡风庶雨的地方已经就很不错了。屋里一直迷漫着厕所里的那种难闻的味道,不过房租很便宜,一个月才三十块钱,这在城乡接合地可是最低的了,不知道当初我的那个馒头房的老板,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 ^1 A( \/ ]! m$ S3 R- t
" N; ?: M( M1 k+ Y( T+ O5 Z
我抱着双腿坐在大门外的石头上,把头忱在膝盖间,我感到浑身无力,一场惊吓过后,加上走了这么远的路,又累又饿的我一会就睡着了。 - j: b& t4 r; y' i% ?1 d+ g& k
6 `: V# L& b" F1 g3 n+ O" H: t6 L
朦胧中感觉有人踢了我一脚,头发也被揪了起来,睁眼一看,张婶正瞪着她那可怕的大眼在怒气冲冲地瞅着我。 ( o( f+ H5 d: F
“我的亲奶奶呀!我心思是那个要饭的哪,怎么是你这个小崽子呀,你不进屋在这里睡什么觉。”
& j( V2 L) o! `0 l“我回来晚了,怕敲门吵醒你,我。。。。。。。”   ~1 Y1 r3 ]7 }4 Q4 {' }. j3 g
“真是你丈母娘那个腚的,你什么时候回来晚了我没有给你开过门呀,啊!你这么说就和我不让你进院似的。真你奶奶个腚的胡说八道”。 ' i; k2 s/ n; W6 X
: ?( [  Q  y' n. @( c
她说着揪着我的头发将我提了起来。当她看到我浑身的泥巴时眼睛睁的更大了。 1 j2 F5 C' K" M3 Z# C2 }
“我的亲奶奶呀。你这是怎么弄的呀?” & E. z  M% v, o+ ^2 o
“没看清路,摔了一脚。” . @: M8 G) Z& a( @
“我的亲奶奶呀,你的眼睛长的腚沟里了,连路也看不见了,快回家换下来洗洗去。”
5 x% P0 j- ~5 v" q1 g4 x0 P4 `
, f) |% @7 w& K5 I( ^: c我慌忙进院,钻进我的小屋里。我的小屋自从那次丢了钥匙起开锁以后,就再也没有锁过,也没有必要上锁,我一无所有,除了被子下面的几张黄碟以外,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张婶也知道我最近在卖这个,不过对这事她好象很开明,从没有说过别的,只是让我小心点,别让狗咬着。我知道她说的狗是指的什么,其实我比她更害怕那些恶狗。
* R5 k1 [) e! |1 \% N2 A0 z, T) D) k' ?  s/ {
我也不原意过这提心吊胆的日子,可我能干什么呀,既是有一点别的机会我也不会去卖这个的。 . O( z  @7 H' }  u

' j. `4 i0 j* o# v: ]% K" {我关上门,脱下衣服把那几张碟片拿出来放到被子下面。心想昨晚真悬呀,好歹没有让他们抓住,要不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哪,真是不想干这样的小生意呀。昨天我看到一个小饭店贴出来一张招人的启示,上面写着:男女不限,每月三百到四百块钱,可惜,当时我进去想应聘老板不在,今天下午我再去那家饭店,看看那个老板回来了没有。他只要答应我试试就好说,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哪怕一个月给我二百我也干。
( w  _. a8 L4 @0 D! p: }6 |& U  f1 ^* o' ?4 C( T
我洗了一把脸,只穿着背心和短裤,拎着那身脏衣服刚走到水池子边,买早点回来的张婶一进院看到我又嚷了起来,
9 f' F3 z8 q( q6 A" G! O“我的亲奶奶呀,这么脏的破皮,要浪费我多少的水呀,你这个王八蛋,再说不让你拿水电费,你也不能这么不自觉呀。你来了这几个月,我那水电费涨了一半还多哪,都是你个小崽子给我浪费的。” 2 O, e* h& k' p/ f  e) k7 z
她指着旁边的一堆垃圾说: 0 E0 D9 o4 D" P5 K1 Y/ V
“你放在那里别管了,一会我用洗衣机洗吧,你那残费胳膊鸡爪子手能洗干净衣服吗?”
: z' k, _  W2 K. U“谢谢张婶了。” ! S. A4 e7 m) ^$ D
“谢你丈母娘那个头呀…….,哎哟,我的亲奶奶呀,小崽子你穿这么少,想长病呀,你有钱没处花了是吧?” 6 X' X/ h4 {7 a* |
“我没有别的衣服了,我看这天不错,下午差不多就会干的”。 ' }3 k, T5 f: [8 c

5 e1 U! @5 F; d; x4 n我听到张婶在屋里连骂带卷的在找什么,一会她拿着两件衣服走了出来, 6 l2 l4 ]1 N9 s$ G- q
“这是我那个大小子的衣服,你先穿上吧,等你的皮干了再给我换下来。这是借给你的不是送给你的。你要是钱多呀,多给我一半的房租吧。可别给人家医院里送,那是你这穷鸡巴蛋去的起的地方呀。”
' d; @& j% _$ _4 K- D& ^9 F“好的,谢谢张婶,我要是挣到钱一定先给你买好吃的。”
$ O6 [9 _/ c& e: I“哼!嘴巴倒是廷会放屁的。”
* C8 w, ~$ F: F0 i+ t( A0 u我接过衣服回到屋里穿在了身上,式样虽然有点过时,但也比我的那些破衣服要好的多,我心想下午穿上这身衣服去那家饭店应聘,也许机会会大一些。
+ p+ w. a- N3 z/ d睡过一觉起来,花五毛钱吃了两个馒头,我便向十一马路走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3-1 02:28:08 | 显示全部楼层
饭店不大收拾的到还廷干净,主要是经营济南的名吃,米饭把子肉。还好,我这次来的正是时候,老板娘正好在,她有四十几岁的样子,和我原来那间馒头房的老板差不多的年龄,只是看上去不是那么的和善。尤其是老板娘的两条绿眉毛,让我看着特别的别扭。我没敢正视她眼睛,环顾着店里的陈设,这个时间饭时已过,店里只有一个客人在吃饭,老板娘坐在饭桌前盘着腿悠闲地抽着烟,眼睛在上下审视着我。 9 i. W+ y8 D3 \+ b
“多大了”她吐了一口烟慢腾腾的问: 0 ~' u& m) O/ I) \; M
“今年二十二,这是我身份证。” 6 W1 J, n4 s+ [1 i: K( p; }
我恭恭敬敬的把我的身份证双手递了过去。
) Z* V+ V; J3 k7 @/ y/ E, l: V- T我爷爷常说:求人的时候你就是别人的三孙子,一点也硬不得。 4 j) ~& @% N& w' E* T+ U- J
“看你长的不象二十二的呀,像个十七八的孩子。模样还不错,干过饭店吗?”
$ W2 w2 T8 O# ^$ N8 S3 t- ?, L7 Z; c9 M7 [3 A0 T1 D+ A
从小就受穷的我,个子长到一米七以后就没有再长,加上身子瘦小,看上去比我的实际年龄要小的多。我倒希望自已的模样能老相一些,那样可能会少受些欺侮。 % m# }4 F, X/ B* j% b( n$ a% @
“没有,我以前在馒头房干过四年的时间。”
  y, j3 ?) q5 P( V5 a  ?3 J
: R7 t+ y2 q( x* O: \' o# c- J那年我只上了一年的高中,差半年不到十八岁的时候,就跟着村里的人一块出来打工了。每年要交那么好几百块钱的学费,我父亲一直说,是一种浪费。说我不是上学的那块料,要我早出来自已养活自已。对父亲的决定我又能说什么哪。养活一个常年生病的母亲已经让他心力交碎了,如果我再硬要去学,用他的话说,真该吃他的骨头了。我不上学还有另一个原因,我看到那些上学出来的也没有什么好的结果,家里有门路的还好一点,要是没有门路的还不是照样出来打工,白花了那么多的学费。
: Q: Q% P. `) e5 L, e% B1 X“哟!你的胳膊有毛病吧,怎么学人家周恩来的样子。” 9 C" A1 b+ Q) e: B
老板娘扬了扬她那可恶的绿眉毛,瞪着她那黄眼珠子看着我的胳膊,有些意外的问我。
! ?5 H, b' x5 `( S2 U5 j* |“是在馒头房时受了点伤。”
  S. W! H7 s3 N2 [: a5 f“怎么回事,我看你的手也有毛病。”
9 i$ _/ j/ ?) d+ u4 C“是让绞面机挤了一下,右胳膊的神经坏了,只能这样,放不下去。” ' U3 x, [8 D% A! Y6 Q- a4 F
: ~! z) k" {( v$ D6 C; p
我真是不愿意回想差点让我痛死的那一慕,想起来我的心都哆嗦,哎,正象爷爷说的那样,所有的灾难总是在一瞬间发生。
9 T. j& _, Z/ q+ Q( M. d
) F$ z; z) w( w9 w; O9 F那天打连班,我一连干了十四个小时,到了下半夜三点多的时候,真的是有些支持不住了,神精都有些糊涂了,忘了关电源就伸手去拽绞面机里的面,结果整个右胳膊给绞了进去,要不是有人及时地关掉电闸,我的胳膊可能就没有了。
0 X8 M; `9 u4 h8 ~- i! K2 @“老板没赔给你钱吗?”老板娘面无表情地听着我说完问到。
; V( g0 k3 W( [“光治我这胳膊就花了近两万,最后老板还给了我四千块钱,他们也不容易,摊上这事都够倒霉的。”
# s; G- A  p$ q; L那是一对下岗的夫妻,开了个馒头房也没有挣多少钱,老板整天骂那些工商税务还有那些卫生检验什么的,说那些不是人的东西,吃老子的肉,喝老子的血,还用犯人一样的态度对老子。 ! c1 o5 d/ v7 T. d% {

. j+ \1 V$ z1 @6 t. I; K骂归骂,那么多的费用,一点也不能少交。哪个地方打点不到,不出三天就会有人上门来找事。那老板,上有滩在病床上的母亲,下有上高中的女儿,开的那个随时都有可能给人关门的馒头房,我看他活的也很不容易,所以我没有提任何赔偿的事,那钱是老板主动提出来给我的。
0 P9 Z5 `' m$ H! Z1 L那天出院时我看到老板娘交完钱哭了好一会。
3 A9 D+ q$ ~0 v5 r$ s" z# C“真是熟密(济南的方言,意为倒霉和不好的事情),不过你现在是个残费了,还能干什么呀,我这里可不是福利院”。
1 N! Q1 P1 n2 p: j) X4 g0 `老板娘的黄眼珠子从我身上转来转去,看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7 @( n" E; y0 N5 D
“我什么也能干,你放心吧老板,让我试两天看看吧,我准能让你满意。”
, Y( x6 W; q, C! u* N“小嘴倒是廷会说的,嗯,那好吧。看在你是个残费人的面子上,就当我行行好,让你试试吧。不过,我可给你先说下,就是行,我也不能给你一个月四百,你是一个残费人,怎么说也不如好胳膊的干活利落。一个月二百,管你三顿饭,你觉得行吗?”
) v! s) H6 i, d
6 p# v, m& J2 U! f! }" B这老板娘真狠呀,一下子给我克去了一半的工钱,有什么办法呀,我实在找不到能收我做工的地方。这几个多月来我的腿都快跑直了,人家一看到我的胳膊,一看到我那握不成拳头的手,不是婉言谢绝,就是将我哄出门来。
. o4 e! _; c6 b$ H6 i
; C- P6 r! P) m) b7 j" w二百也行呀,我心里暗想,只要有个地方先干着再说。
8 d& H0 E: s" K) O# q+ _( }老板娘见我没有回答,吐了一口烟说:“嫌少呀,嫌少你可以走呀”。她又抽了一口烟,把我的身份证扔到桌子上,白了白她那黄眼珠子,继续说到,
- @2 e6 x: o: d“不过,你要是干的好,我会考虑给你涨工钱的。” ) x( O$ i! o% V6 m' a0 Q9 d5 \8 C3 Q
“我没有嫌钱少,老板,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 H" `2 f  g9 ~- W; }
这时,我看到刚才那个顾客正好吃完了饭,起身走出了门,我马上过去将他的碗筷收拾起来。
& @9 v; P5 x1 U/ z% s2 |( R“还行,廷有个眼神的,先试工一个星期吧,一个星期以后看你的表现怎么样”她扭头冲厨房里说:“晚上你和小刘睡一块。” - h- k6 `. D; y$ m& u7 O

1 ]8 @( L' C% _# y/ K她又指着在收银台上的一个长相很不错的女孩子对我说:
" x3 E5 }) ~) K“以后我要是不在店里,你一切都有要听他俩的。把你的身份证收好,要是你干的行,我还要给你办暂住证用哪。不过钱可是要在你工钱里扣的。” 6 b" ]9 d4 S( [5 O; O# X! D. a4 }
“谢谢老板。“ " {: Q7 J0 U3 B. E& x9 C+ D
我终于松了口气。 ! W3 j6 a% G+ l. m; q
3 \% K+ p, z, F& Q, P
找个活真难呀,好在她没有问我什么学历呀,有什么特长呀,哎呀,要是一问这些我准得完蛋,我什么特长也没有学到,现在还成了残费,真得能收留我,我就觉得很不错了。
/ }/ [8 C1 F0 J! R0 c: P, c3 o8 U
& F3 D: A2 W, x: K+ s为了争取老板的欢心,能让她尽快的决定把我留下来,一个下午我都没有闲着。饭店里的活是永远干不完的,你只要想干,一会也没出有闲着的时间。 4 F" n, t% p) e

9 N9 j, T4 ~8 ~2 n2 d小刘比我大一岁,胖胖的,廷和善的样子,他主要管着撑勺炒菜。我和另外一个姑娘干杂活,那个叫小白白的女孩子除了收钱管账她什么也不干,老是指使着我干这干哪。唤我就象唤狗似的。她和那个小刘一样,也是老板娘的一个什么亲戚。店后面有个能上二楼的没有缓步台的楼梯,小白姑娘一下午让我擦了三次。这个二老板,我看比老板还凶,我除了默默的干活以外,一句话也不说。
5 }8 u" @* O) l. {& O6 r# @4 F' {8 G% y- U' r$ p
爷爷说过:到了一个新地方要少说话,言多语失,话多了容易找麻烦。
5 s, x6 H, m& ^( i/ Q. ^
5 y9 j) u5 n" o3 ^5 {% i1 F& j晚上吃饭时,我见一个客人买的两个大肉丸子,只咬了一小口就没有再吃,我在往干水桶里倒的时候,见四周没有人,便拿起一个迅速塞进自已的嘴里,啊!真香呀,这是我几个多月来第一次尝到肉的味道。我索幸把另一个丸子也放到了嘴里,啊!好几天没有吃过饱饭的我,此时感到胃里舒服多了。   V1 ^  u$ e. R1 j/ D' e0 `- l# l
“你吃的么。” ; b7 i7 d$ Y; {# }4 d, ~8 n
$ @0 t9 v* |+ U& w
我吓了一跳,一下把嘴里的丸子都咽了下去  ,噎的我好一会才上来那口气。回头看到小刘正站在我身后。
6 Q4 W3 C4 \! ]“刘哥,对不起,我一天没吃东西了,这么好的肉丸子倒了怪可惜的。你别跟老板说行吗,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2 a- t4 I5 ^! }& Z5 r6 b% g
他看了看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哼了一声,狠狠地白了我一眼。
8 v; j) ?% R' P  g& h
& {( T3 P/ G( w8 T1 \; d" F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我才总算是干完活。关门以后,我和小刘就睡在店后面的一间放东西小库房里。
% E8 o. ]) p2 |. H我累的身子都快散了,躺下来一会就睡着了。 , i$ ~  T( c$ l# _6 R! ^5 `' G
朦胧模糊中,觉得有只手在我身上摸了起来,我睁眼一看小刘正在翻我的口袋。 # N* g+ ^3 z$ J' j
“你找什么?刘哥。“
: W1 ^1 P, ?3 Z6 w; a1 I; t“你原来那个老板不是给了你四千块钱吗,我看你带了多少。“ 2 M' j, T0 w$ B& ]( |3 C- k
“哎呀,真是好笑,我要是还有那四千块钱,我能一天都不吃饭吗,我也不会这么急着找活干了。那钱早就都给家里寄去了。”
9 ]8 Y( E! }& e“你怎么不存到银行里,寄回家干么,傻逼一个。“
9 w5 E4 e  z  }“家里两年没有交提留款了,俺爸让人家给关了起来,非要连罚款一起交清不可,要不就不放俺爸出来,俺娘身体有病,长年吃药,家里那有什么钱呀。那个老板给我的钱,马上我就给家里寄回去了。要不是那个老板心好,给我交了半年的房租,我连个住的地方也没有呀。” 7 Z  Z; c. a+ i; D2 `9 W
, f8 T2 _% u; L) P6 }" j( e, V
家里一直不知道我胳膊受伤的事,是我不让那个馒头房的老板跟我家里说的。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除了伤心和难过又能做什么哪。父母的生活已经够苦的了,我真的不忍心,再给他们增加任何的痛苦了。
" P8 ^6 C; V  n4 x“真他妈是个穷光蛋,你这几个月怎么过来的,怎么没饿死你这个傻逼呀。” 3 T4 V) f$ {( W- u1 i1 I: L
“什么也干呗。”
( x5 p5 c- e* [+ ?提起这些事来我就心里发酸。五十块钱,一个月都没有舍得花完。我曾两天没有吃一点东西。也给人打过几次零工,有的给了点钱,有的只管顿饭,有的什么也没给,还常遭人打骂。我曾在街上给人擦过皮鞋,我的右手抓不紧擦布。胳膊也拉不开,根本擦不干净。去菜场卖菜,可我没有自行车,背也背不多,胳膊不听使唤,也使不上劲。我也到西市场批了点小百货在街上买,可我的本钱太少了,批不了几样东西,一天也卖不了几件,就这样还被些那些穿制服的撵的东躲西藏的,他们简直像狼一样的凶狠,那天我收的动做慢了点,结果东西全给他们扔到车上带走了。我要是钱多一点办个证就好了,听说办一个证要花好几百,以后每个月的光要交的各种税费也是个不小的数目。我也卖过一段时间的报纸,城里的报滩三步一个五步两个,找不到好位置,没有几个固定的顾客一天也卖不了几张。要不是那次偶然让我认识了那个倒卖黄碟的人,也许我真是要饿死了。 & M5 a6 F$ x" \6 I

" N$ f9 P# f/ N! y  Z. b5 C说起来,那个福建的徐老板真的很不错,我跟他说了说我的处境,他一下子给我五十张武打片让我代卖,我一开始一分钱的本钱也没有拿,我从心里感激那个福建人,不过我不知道他住哪儿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每次要片子时,都是给他打一个传呼,说好了在老地方见面,他会准时骑摩托车给我送过去,他知道我住的地方,可我不知道他在那里住。
, `) A. c% N  V5 _! T
- I0 O$ X$ }" t2 E/ f' l3 ~) J8 j小刘听说我倒卖黄碟倒是来了兴趣,问我都是些什么片子,什么内容,好看吗? ! X  f( n$ [4 x) D8 z4 i& I
“我从来没有看过,只是有些包装上的画让人看起来就够让人恶心的。”
6 T! f$ _/ A/ n) G# S9 g  Z, F“什么画呀,快说说,有没有女人露着大逼的,有中国的吗。” 6 x$ z$ x2 O/ t" I  n' p
干了一天的活了,我筋疲力尽的,真是不想和他说这些。我苦笑了一下,倒下头就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3-1 02:28:4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拚命的干活,尽量少说话,一刻也不让自已闲着。为的是让老板在试用一个星期以后能留下我,象我这样条件的,找个活是很不容易的,钱再少也总比一个人在外面担惊受怕的卖那些黄碟强。心想不管怎么样,先吃上几天的饱饭再说,这几月以来,我瘦的都快脱皮了。那会出院的时候,人家大夫让我一定要注意营养,多休息,我也知道有伤筋动骨一百天的说法。可我那有哪个命呀,能吃上一顿饱饭就很不错了。
5 t* r* x# v+ T" v& S/ Y+ |+ @! ]
2 Z, @7 Z  t* W  b$ p# A二楼还有两间包房,另外还有一间是那个白姑娘住的。真奇怪,白姑娘怎么住在店里,听说老板家的房子很大,而且就在马路对面。 3 l  f- k3 K* c: ?7 X8 L
: R3 \7 }  }6 k2 n4 O" H
我在门口瞟过一眼白姑娘的那间屋子,里面很小,只有一张床,但收拾的很干净很漂亮。白姑娘从来不和我说闲话,只是指示我干这干那,我一站住脚她准会给我找到活,从没见过她的脸上有过笑容,除非见到老板的时候。
. ~" S! R( Z2 ]* U' t这天晚上,也是我来这里的第六天,我想明天老板娘就会给我个准信了,到底是能不能留下我,所以这天我干的特别卖力,一心想让老板娘对我有一个好感,可别砸了我这刚刚端起的饭碗。 1 D% S7 `% [: V' R* k+ g, v

/ ]1 s7 W- S3 c( @  D) B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那个打杂的小姑娘下班回家了,客人也都走了。这时老板突然领着两个人来到店里。几天来我只见过老板两次。他满脸横肉,样子看上去很凶,我一见他就有些害怕。都没有敢正眼看过他。 - t5 D' _& @5 L" m' P4 v4 S
8 G% N9 P- X7 N( \! H
我听到他一口一个所长的叫着那个有点发胖的男人,并不住的点头哈腰,一脸的献媚,十足有奴才样。那个年青一些的看上去像是一个随从,胳膊下面夹着一个公文包。也十分傲慢地昂着头。老板娘好象一直在等着他们,拉着那个所长的胳膊,浪声浪气地将他们往楼上领去,在楼梯上她回头让小刘马上炒菜,让我关上店门,准备上菜。
, O3 h9 H. p" R
  Y" @2 k' o! t4 V6 [我看到那个所长的眼睛,从一进屋就没有离开过白姑娘,白姑娘也一直露着她那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白牙,但当他们刚走上楼梯,白姑娘就收起笑脸,还冲着他们的背影狠狠地唾了一口吐沫。拚命翻着白眼,嘴角都撇快到脖子上了。 8 w8 O  Y3 q  Z) ~% I: n

/ m9 t5 S+ A6 f+ f我拉卷帘门的时候,老板娘下来叫白姑娘上去陪客人。我看到白姑娘扭着腰肢,极不情愿地跟在老板娘的后面上去了。 * F' t% C' L$ ~0 E( a8 I# d
" ~& v$ b: }( `+ O: O& j
我一道一道地上着菜,一盘一盘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那个所长紧挨着白姑娘坐着,嘴里和老板说着话,眼睛却一直停在白姑娘的脸上。那手也不停地往白姑娘身上搭。我楼上楼下地跑了十几趟以后,菜终于上全了,我的腿都有些发麻了。 0 g# E4 [2 t: N8 z6 m/ n

0 G3 j+ \0 ^% K0 p/ ]- @一直到了快半夜一点了,才让我上最后一个汤。
( }% j- S* h( j$ t2 E1 f满满的一大碗,我极为小心地端着,一步一步地来到楼上,白姑娘侧了侧身给我让了一个空,我在所长和她之间,慢慢地将那碗汤往桌子上放去,突然,白姑娘碰了我一下,我的手失去平衡,那碗热汤向所长身上倾斜过去,我的手被滚烫的热汤烫了一下,一哆嗦,那热汤洒在了所长肚子上一些,可我还是忍的被烫痛的手,尽量保住了一大半的热汤没有全洒在所长的身上。
3 L/ I% C1 G1 Z+ x1 g( \0 X- A. r/ V# i7 s# g1 j2 J
所长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的脑子反应很快,他的腿出的更快,一脚就把我跺倒在地,那碗滚烫的热汤全部扣在了我的身上。老板赶忙过来扶着所长,像犯了错的三孙子一样点头哈腰的陪着不是,我看到白姑娘有些得意地眠着嘴在偷着乐。 $ c- Q8 _$ h1 X% S
6 _* `6 n& ?( Q
老板娘一步跨到我面前,抬手就给了我两个耳光,一把抓起我的头发,将我按在所长的脚下。 # s( J) c& J$ I+ I2 L& w8 I
“给所长道个歉,你这个该死的小私孩子。”老板也抬脚朝我的脸上踢了过来,我急忙侧了一下脑袋,那脚重重地踢到了我的肩膀上,我纯时觉得整个胳臂都麻木了。
$ o" H, j! \) P. l6 L“过来,给所长舔了。”
7 e- h/ d* X6 x0 @' B( _老板指着那些顺着所长的裤子淌下来的汤,瞪着眼睛命令着我,我看到那些汤已经淌到了所长裤子拉链的地方。 7 I- H# v5 q1 ?8 b7 U8 t1 C' {! m
“对不起所长,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吓的舌头都不管用了。
4 B5 H5 o. [5 C老板还在骂着:
5 E. |$ ?) {, s: G5 g“你这个小私孩子,看我一会要不窝门(骂人的方言)把你的青屎捏出来,我就把我这个姓倒过来。” - Z7 d$ T5 @3 @3 g4 B' |" x
这时,所长抬手示意他住嘴。 ( y: U, {9 A& l
“过来,过来,小么子,你别害怕。”所长眼睛怪意地看着我,微微弯了一下腰两眼看着一旁的白姑娘。伸出他的食指朝我打着勾。 3 h4 a# b. p/ t: [5 O# L( j, T% p

* _. Q5 Y( {# a+ n我不知所长是什么意思,心惊胆颤地跪起身子慢慢靠了过去。不料那个所长猛的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紧贴在他的裤子上,然后他上下用力地摆布着我的头,将他裤子上的那些汤全都擦在了我的脸上,他腰带上的铁扣刮我的脸生痛,我连忙抬起我的那能抬起的左手护着我的脸,这时听到所长恶狠狠地说着:
2 k' j9 F1 j+ J& p' V0 U! y. I$ J9 g% w“我告诉你,小私孩子,敢窝门(方言)故意烫我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哪,哼,你问问这片有那个姓敢的不听我的话。” , I2 d/ X/ V7 u$ P" G& S5 A

. e6 e. q/ M3 \* H1 @5 n2 X说完他将我的脸掀起来,让我看着他的眼,命令我把嘴张开。我的脖子被他压的快贴在了后背上,嘴巴不想张也得张着。他狠狠吸了一口痰,“叭”的一声吐到了我的嘴里,他抬眼看了一下白姑娘说:
& O0 _! p6 Q' B9 u9 w/ `- Y“我窝门玩不死你,你妈逼地(方)小私孩子。”说完他用双腿用力夹住了我的头,憋的我不得不咽下他的那口腥臭的浓痰,一阵让我翻胃的恶心,戗的我眼泪都出来了。我的整个身子在屈辱中颤抖着,我那握不成拳头的手心里也浸出了汗水,脑子里一片空白。老板一边半抱着所长,一边不停地说着好话,将他让进了白姑娘的那间屋里。
: \+ P" j( p0 E) |7 g. S老板娘大声训斥着,让我把地下的东西打扫干净,我擦了擦脸上的泪,跌跌撞撞地起身走到楼梯口,想去楼下拿拖把,不曾想,老板娘跟过来抬脚将我踢下了楼。 . U9 [$ [& |. l7 V9 A3 ^# d0 A( r
“真你妈窝门地熟密(方)死了,我的好事都窝门让你妈逼给砸了,你这个小私孩子,我窝门你妈地踢死你。” # X- [% Z9 [, A/ q& K
当我滚下楼梯时,小刘抬脚踩住了我腰,止住了我的滚动。他象是在看一件老板娘扔下来的垃圾似的看了我一眼,毫无表情地哼了一声,我听他小声说了一句:一会可窝门(方)有好节目看了,,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 D8 T* H. T# S) m
我感到鼻子和嘴里有腥涩的血流了出来,,回头看到老板娘还双手叉腰地站在楼梯上,正指着我恶狠狠地骂着。我的头破血流没有换起她的半点怜悯。   ^) C$ g- f! J5 y  p5 Y
她让白姑娘回家去把老板的新衣服拿来给所长换下。
+ F  D2 S2 }% T; r白姑娘答应着缓缓的走下楼来,轻声呵诉着我:“起来,给我把门打开。”
+ J, {/ P' j# r; F. a我爬起身来拿着钥匙给她打开门,当卷连门升到一半的时候她猫腰钻了出去,我正要将门落下,她一把将我拽了出来。
* y- F* r$ p  @7 E2 Q" A我的头碰在了门上咣啷响了一下,接着就听到老板娘的几声叫骂。 $ Y+ o/ O# W! S  I' R
白姑娘轻声的对我说:“你还在里面干么?还不快跑,想让他们一会揍你个半死吗?没见过你这样的傻私孩子。” 7 R5 R2 o$ N" Q: m9 `1 e/ U
她邹着眉头白了我一会,见我还傻傻的站在那里。 2 E; I, u. v- f% w+ Z; g8 v
“你想等一会让他们把你那个胳膊也弄残了?是吧?你真是个傻逼。”
6 e, f( L4 p. G6 z她说完,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地朝马路对面走去。
1 y' b! |9 l3 f+ l这时又传来老板娘的叫骂声:“死了吗,你这个小私孩子,开个门用这么半天,还不快回来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了,小私孩子。看我一会不把你弄死才怪哪。我看你这小仔子是活涨沿了” * ]& k/ y2 F" ^
我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就像被人用鞭子抽了一下似的,猛然惊醒过来。我撒开双腿冲着黑夜,头也不回地跑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3-1 02:28:51 | 显示全部楼层
深秋的深夜里,街上的行人稀少,冷冷的风吹在我的脸上,泪水和血水立刻变的冰凉。我的心就像让人抓在手里的海棉,用力拧了一下似的,身子发酥,腿脚也像别人的,自已没有一点感觉。 5 g: g- I5 p& P/ A9 D0 ]" y

0 s( S' X$ G* X1 U0 y! S* d我一口气跑过了好几条马路,才渐渐地有了知觉,至感到实在跑不动了的时候才慢慢停下脚步。
+ u% l3 }; r2 N2 ]% P" V! M0 F
4 e2 P8 g6 R, A( y9 \" J& E( h我那屈辱的泪水一直失控地流满了脸颊。我躲到一黑影处,慢慢蹲下身子,坐在了一家关了门了商店门口。此时,再也抑止不住悲愤的我,抱着自已的头痛哭起来。街上没有一个行人,偶尔走过的汽车,带起的冷风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将垃圾和落叶狠狠地甩在我的面前。 % `- K$ Q3 c. |6 Y: Q

* I2 ^+ r% U; O+ _& l( ^冷冷的夜、冷冷的风、冷冷的街头、冷冷的城市、冷冷的世界。我浑身抽动着,我的哭声,在这冰冷的世界里,显的那样的苍白无力,那样的妙小微弱。老天爷呀!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的不公平,为什么连一个活也不让我做下去,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生存的机会。我没有任何的奢望,我只想用自已的劳动养活自已,为什么倒霉的事都让我碰上呀!这么大的世界,这么大的国家,这么大的城市,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生存的空间哪。我只想有碗饭吃,有张床睡,不想也不会给别人带来任何的麻烦,老天爷呀!为什么让我活的这么难呀! ; n5 `( f! I% C  j
  f% K" @6 I, l! D2 U
看着从我面前呼啸而过的汽车,我突然想到:既然活的这么的艰难,这么的不如意,还不如让我的生命在今晚结束的好,我的生命跟眼前的落叶和垃圾除了有一口气以外,还有什么区别呀。 5 k+ W- V* a2 m  I9 |0 ~, b3 a
) e) x- j# g) \' Z  l$ k  L
这世界上的人太多了,也许我的来到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就是一个多余的,要不然老天爷怎么这样的难为我呢!我活的没有任何的价值,没有任何的意义,更没有一点做人的尊严。根本就没有人拿我当人看待过。 % e0 X: L, z1 ]; o, c- t( s% [
' j1 G) U, l9 j* ~+ T# @
从小到大我没有感到过一点别人的关爱,我不知道,电视和书报里的爱是什么东西,更没有体会过,拥有那样的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我甚至都想不起来谁给过我一个善意的笑容,唉!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谁会关心一片落叶的去向,谁会关注一眼垃圾的归处。 ) i: d6 ?+ Y) S' X8 X

7 Q4 D. }) i) z3 ]4 X我慢慢站起来,走到马路边沿,擦干泪水模乎的双眼,顺着马路向远处望去。我想找一辆,足以能一下就让我飞到另一个世界的大家伙,最好是一辆大型的货车。那样我死的还痛快些。
6 N, k1 n3 U0 q9 J' y7 T/ w
! x. O" y5 s& \+ F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一颗星星。我要走了,连一个肯为我送行的星星都没有。世界上的人呀!谁会知道现在的我哪!也许明天,我的尸体会像落叶和垃圾一样的被人扫掉,被人忘掉,无声无息的,就这么着永远的消失。
, c8 p) E. s0 K
; j9 ]& F' H3 r/ l) J/ [又一阵冷风吹来,身上的那些汤水浸透了我的衣服,冷的我浑身颤抖。
7 n1 L- L% i8 ^* M6 n; @9 B# u( Z# P3 @9 n; T0 t/ s7 ~
也怪,这会没有一辆车在我面前走过,人倒了霉连死都这么的不顺。
' R* y9 d- [9 U: w
# Q/ [& r: S  T/ k看着远近那么多高大的楼房,那么多漂亮的建筑,却没有属于我的一砖一瓦。那么多明亮的灯光,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属于我的,没有一盏。
( O& v% f+ L: m
4 k) |5 B8 Z) C妈妈,我要走了,此时我想到了我的母亲。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留恋的人,常年有病的妈妈,我没有记得见她露出过笑脸,除了被父亲酒后打骂才有过哭声以外,我看到的只有她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容,听到的也只有她那一声接一声的叹息。她不止一次的说过,等我结婚有了家她就不再活着了,她不想成为我的负担,我是她活着的唯一精神支柱,因为在乡下来说,没有结婚就是孩子,就没有成人,她说一定要把我拉扯成人。 & L3 e. a9 Q$ ]! x. Z  l% W

5 e  g# I1 t. k' [: @- v- A母亲虽然不会表达她对我的爱,可我心里完全能感受到我在她心里的重要。每次我回去后,她的眼睛总是一刻也不离开我的身体,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总是母亲的眼光,有时她能在我床前坐很长时间,一边干活一边看着我熟睡的样子。母亲要不是生我时为了省钱不去医院,她也不会得这么难治的妇科病。要不是因为穷,她也不会整日的愁眉苦脸。刚出来打工时,我曾想好好的干,多挣些钱,治好母亲的病,让她脸上也能露出笑容,可我每年拿回去的工钱,去一趟医院钱就没有了,根本没有更多的钱治愈。因为妈妈的病我们才欠了提留款交不上。听说城里像这样的情况还能审请救济款什么的,可是我们农民再穷也要交纳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费用,交少一点晚交一天都会让你连饭也吃不安生。
. v: I4 y' n$ H) U5 N0 V* K
: u  L- u1 b$ A3 }4 F( x爷爷常说:庄稼孙,庄稼孙,种庄稼的都是人家的孙子。
0 ]1 Y4 V( o1 G9 x: H想到母亲我不再想死了,她活的比我更难,她没有过过几天的好日子,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如果我死了她也会去到那个世界找我的。那么重的病,她却没有一天不劳做的,干的和父亲一样重的活,还要做饭、洗衣、喂养猪羊。从来没有在天亮后起过床,从来没有因为病歇过一天。她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下一辈子再了不生在农村了,再了不要当农民。宁可托生一只城里的狗,也不再做农民了。 4 ?1 m+ n: [% l
. j6 o3 o& {# w2 B
我死了,母亲肯定会跟我而去的,我不想那样,我不想让我的母亲带着和我一样的苦难和悲愤而去,我不想让只吃过一次香蕉,只穿过一次皮鞋的母亲,就这样过早的死去,我要让我的母亲吃上更多的香蕉,穿更多更好的皮鞋。我不能死,我不能就这样的无声无息的死去,我要活,我要活下去,为我的母亲,再难,我也要活下去。既是像蚂蚁一样也要活下去。
" O: Z" W, [( c/ E  \2 X- t爷爷说过:好死不如赖活着。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3-1 02:29:10 | 显示全部楼层
天亮以后,我用身上尽有的两块钱吃了点饭。晚上我还得找个地方,卖那些自已不想卖的黄碟。没办法,我要吃饭,我要生存,我要活下去。不想干也得干,在别的机会没有来到以前我也只能卖黄碟了。眼下要紧的是我要有吃饭的钱。
: `+ U) N$ R6 U1 u! ?0 k; B8 x
8 d$ f$ U0 i: h0 w走到我租赁小屋的那个村头时,被村里几个联防上的人看到了,其中那个长着南瓜头一样的人叫小果子,是张婶家的一个亲戚。他们一下把我围起来,让我去派出所办暂住证,让我交一百块钱,他们说找了我好几天了,别的租房的人都办完了,就差我没有办,要我马上随他们去所里一趟,我说我身上没有钱我得回家去拿。我那床破被子里还一直藏着二百块钱,不到万不得一我是不敢动的,实际上这些钱是那个徐老板的,我卖了他的碟一直没有和他清账。真得感谢那个南方的徐老板,都说南方蛮子没好东西,可这个徐老板对我真的不错,要不他让我代卖他的这些碟片,我都不敢想我还能不能活下去。
# c$ ], h8 R. J/ j那几个联防的人一起跟着我来到张婶的院里。 9 I# B: B# o  P, Q4 u
张婶一见我就骂了起来: # t: _: f" s% W2 V% \
“我的亲奶奶呀,我以为你死了哪,这么多天不回来,也不来个电话。”
- X+ R. k3 \- N0 F% A1 n她看到我身后的那些联防上的人,骂声更大了。 0 e0 K+ R! T% D4 k: Z7 ?' p- z
.“你这个小私孩子做什么孽了,这些联防跟你来干么,你杀人了?还是偷人家东西了?噢!对了,前天那个让人糟蹋了又给人杀了的小妮,是不是你干的,你这个小私孩子,怎么干这么缺德的事呀…………” 1 x; Z; A6 p* ^/ ?( p
“三奶奶呀,你别骂了,不是那么回事。”
$ j! P: X) D& h/ D3 r/ {1 i小果子忙向张婶解释:
+ m6 X- K, ^, u; x“这小子一直没办暂住证,我们几个跟他回来拿钱,一块去派出所办证去。”
' N: H* [; a4 w6 u; G7 X# C“办什么暂住证呀?你还心思他真敢杀人呀,你看他那熊样,瘦瘦小小的比个鸡巴大不了多少,连胳膊都伸不直……….。” % O7 z% J8 v: Y" M( L+ t9 T
“这是规定,三奶奶,我说了也不算,再说也不贵,就一百块钱。” ! @3 N" m7 K2 A' [3 Z% Z
“我说小果子,他可不是你这么有钱呀,一百块钱你叫他上那里去弄呀,他又不是长的漂亮的小妮,出去卖一晚上能挣个百八十的回来,他要是真的能挣钱也不会住在我这个毛房改的小逼屋呀!” 6 J4 G; V+ S9 `; V0 J$ P6 L" p9 r
“三奶奶…….”
9 k) R( @: {6 b8 ]1 @3 e“行了小果子,你别当个什么鸡巴大的联防队长,就不知道你姓么了,去给你二爷爷说一声,就说这个小私孩要是有了什么事,我给他担保,他连饭都吃不上了,你还让他办什么暂住证。裤子都穿不上了还怕你看鸡巴呀。” + }  b$ E1 q. U  ?3 `4 C
“三奶奶你………。”
& F; Q' r" C; q3 U8 }( L“行了,行了,这么跟你二爷爷说就行,他一个大队支书,这点屁事还能说了不算数吗。”
9 l  F( Z, w) E2 ^/ ~7 Q5 r- D& H……………….
9 O+ K. @7 M+ A/ j5 g那个小果子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回过头来走到我跟前,恶很很地低声对我说:“你小子窝门占三奶奶的便宜了。不过,我可你妈逼窝门听说你卖黄碟的事了,可别让我逮住,让我逮住了窝门可有你这小私孩子好受的。” * ?0 I/ {( J% Q, a, Q
说完他叫着那几个联防的人走了。 * K, u6 @- X, p9 v8 |4 G+ J/ f
“谢谢你张婶。”
) S$ D9 n) \( v) T看着这帮人走了我感激地对张婶说: " z" Q% J1 o9 Q( E6 ?
“谢你个鸡巴头呀,一百块钱你就不心痛呀,你几天能挣一百呀,你能像这帮小私孩吗。一天到晚什么也不干,整天光想着罚这个罚那个,一个月光这些缺德的钱也有好几千,还缺你这一百吗。我给你说呀小么子(济南人对男孩子的一种称呼),你可小心这个小果子,起小我就看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坏事缺德事都干。怎么联防上净招一些这样的玩意,我的亲奶奶呀,这是什么世道呀。”
# ?$ Y/ E. L- o, ~( k  G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上下打量着我问到:
" h  V4 \/ k# j6 O, k: _! w, x“我给你的那件衣服哪?你弄哪去了?”
1 ~) v; \! t3 P% S/ Y- c“呀!张婶…………”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 S2 X0 }3 A! V3 H
我慌慌张张的只穿着一件破旧的工作服跑出来,那还敢想哪件衣服的事。 $ j- m7 q0 E0 O3 }) e' R9 A( B$ P
“张婶,对不起我弄掉了。”
9 v6 m: j  @7 x“我的亲奶奶呀!你这个小私孩子,干什么行呀,穿在身上的衣服怎么能弄掉了哪,多好的一件衣服呀,当时买的时候我花了五十多块钱,穿了好几年了和新的没有两样。现在我要是卖给收旧衣服的,最少也能给我三十多块,让你这个小私孩子给我弄没了。我告诉你,小么子,你以后有了钱赔我一件新的。我的亲奶奶呀!怎么让我碰上你这么个傻瓜蛋呀。”
: F6 X8 u, T) c6 l' e她边骂着边回屋里看孩子去了。
3 ^- S3 w' q: R9 n  |) y( o7 x; o1 _
8 \/ C" V) ]5 }5 j; ]. o院子里静了下来。 ( [& V! v3 ~& l) v# P8 t4 ]
我钻进我那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世界里。几天没有回来里面更加潮湿,没有窗户的小屋空气不那么流畅,那种只有厕所里才有的气味更浓了,浓的让人窒息。关上小屋的门,里面白天也黑的看不清东西,我把头深深的埋在破被子里乌咽了好久好久。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3-1 02:29:20 | 显示全部楼层
下午我给徐老板打了一个传呼。他只给了我一个传呼号码,可能他是为了自已的安全吧。我向他要碟的时候都是给他打个传呼,说好了几点我在老地方等,他会准时给我送过去的。这次也不例外,我刚到那里徐老板就到了,片子和以前一样都是一些必较好卖的。他说我卖的本来就少,要是给我一些不好卖的,我就更没有戏了。 * l( O3 c& q, k! d* P& V- o4 z

3 b* e  Y/ n3 b" |我谢过除老板以后,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这么照顾我。
/ F2 k4 W" B& j# a徐老板点了一根烟,倚在他的摩托车上看了我一会说:
. t) Y( H5 z& ]( f- z  M( ]“我想让我老婆给我生个儿子,可她生了四个了都是女孩子。算命的让我做几件好事,最好是帮帮几个男孩子,也许能让我如愿地要个男孩。”
2 B: v+ ^7 L: |3 R3 Q8 d0 t* d“你要那么多的孩子能行吗,我们那里生二胎就会抓人、扒房子的。罚款就更不用说了。 ( u9 B# @( N6 N/ e
“都送人了,我那能养得起那么多呀。” 8 W$ Q/ j+ \/ X2 v$ F- _0 N
“徐老板这么好心的人,一定能如愿以偿的。” ( Z; M* t) B$ h& P# b2 n
“呵呵。”
6 d8 p3 z' R( J: O* o. l9 y徐老板掐掉烟头,骑上摩托车走了。 7 i* V; W2 i$ ]5 _! ~
临走时叮嘱我说:
, G7 F. d5 g& o, }, d9 H  @“马上就到元旦了,可能会查的紧一些,你小心点,那几百块钱你什么时候有了再说,我不等着用。” 1 X+ V+ a5 d; P- h
“谢谢,谢谢。” ) q0 [$ g$ A- y3 K% S  J" B; ^- c
我连声向徐老板道着谢。 & [$ Q% U2 C& [7 o7 o6 M: [
真希望他很快能有一个自已的儿子,他这么好的人,老天爷应该看得见的。 + w/ A$ H& y# ^9 L! S- Q
. e" _' [; K: W1 Q. d
可是真的有了儿子又能怎么样呀,我也是父母的儿子,父母含辛茹苦的养了我这么多年,我又能给他们多少回报呀。唉!我真是个没有用的人。
9 Q) e3 X$ `; B1 r* w1 H* ^3 Y1 c+ G* {9 l) M5 e) R
我也知道每到过年过节的时候查的紧一些,可再紧我也得出来呀,要不我吃什么,找个活这么难,我总不是被生生的饿死吧。
% F  W. Z/ {' g4 |; \0 @好在那个地方查的紧,那个地方好卖,我也差不多都摸熟了。
% C2 C6 E/ K& h0 C8 v( b6 @; y
) q: ~0 \  W: Q8 X/ g: F+ Q我几乎一天换一个地方,一天换一个小区。这样没有规律性的流动着打游击。我想发事的可能性会小一些。每天出门,我都在心里祷告一番,千万别让我碰上那些管事的人,让我多多卖出几张碟子,真希望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能早点结束。
" g* i& ?4 ?4 c* X' y" r  w
$ t$ s3 o4 q6 U9 t+ p% a当然,也有生意好的时候,那天我一个晚上卖出了二十几张,挣了四十多块钱。还是黄碟好卖一些,也能卖上价钱。我还是本着不卖给学生的原则,有的学生问我有没有那种碟,他们愿意出高价买我也没有答应。总觉得少做一些不道德的事,也许我就会少碰到一些倒霉的事。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3-1 02:29:52 | 显示全部楼层
这天晚上我又来到皇明小区,我以前在这里摆过好几次滩,这里基本上没有查的。可是,有几个小流氓老是找我的事,那次不但白拿了我十几张碟,还差点揍了我。后来说了好多的好话才放过我。不过这里离市区远一些,碟子也好卖点,总比碰上市容检察的,还有那些联防上的人要好一些,那些人可没有一点还价的余地,更没有半点的同情心。
3 O1 e. U+ l8 {% f# J- j9 z* T* E! Q0 g
冬天的夜来的快,六点多就已经黑透了。小区的行人也不多,看上去还是比较安全的。我心里祈祷着,今天天这么冷,但愿那些管事的不会出来了。我找了个小路口,在一路灯下放上几张报纸,摆上了十几张碟片。摆的当然是武打的和一些歌曲内容盗版碟,黄碟我都藏在棉袄里面,看好了买主才敢拿出来。 ! z5 P( Y* f) L, e# d, u; ]* [* \& {
  w0 j$ j  n, D4 d+ L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只有二三个人蹲下来看了一会就走了,连价也没有问。
; x4 B* o8 I  b4 h% r: R* A* y; b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稀少,他们在我面前惚惚而过,连头也不回一下,好象路旁根本就没有我这么一个人似的。也难怪,这么冷的天,谁不愿意早早的回到自已那温暖的家呀。我的心中不勉升出一种凄凉的感觉,不知自已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属于自已的温暖的家。这些对常人来说最平常不过的事,对我来说却是那么遥不可及的梦。 ; H& o5 I( B% |- h
$ U7 o/ i" X+ l! b
这时我听到对面楼上传来阵阵的歌声,那家的电视机开的声音很大,我听到说好象今晚有什么焰火晚会,还有通宵的直播。这时,我才想起来今天是这个世纪的最后一天,明天就将进入另一个世纪了。一百年才这么一次,真的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晚上。怪不得小区的街上人这么的少,也许人们都等着在家里要庆贺这个历史时刻吧。 9 N' `* J7 |2 V# O; b; j, [9 }- Z
+ [3 A1 H. R( E9 ~- N5 t
可这,对我来说好象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与我无关。这些不是我眼下所关心的事,我关心的是,今晚我千万别让人给逮住,最好能多卖出几张碟片,能多挣几块钱,明天我能不能吃上顿饱饭,还有就是能不能尽快找到一个活干,能不能让我早点结束这种穷困的日子。
  h% c1 j: P9 s) l& P0 R( D, J9 M) }爷爷说过:穷人关心眼下,富人关心将来。
0 t% q( i" C# U% H' B+ v
! v  P+ ]! C, \8 r' _& t4 l电视里天天歌舞升平,可那不是我的生活,  我的生活中没有这些。
& V, f  B0 R# ^9 V, m“吱”的一声。
$ q9 S/ k4 h! l随着一声摩托车刹车的尖叫,一个大大的摩托车前轮顶在了我眼前的马路沿上,吓的我哆嗦了一下,本能的抓起地上的碟子起身就想跑。 ) b) J8 D& E& _2 [- N$ }- s
“你怕什么,是我,看清楚了再跑。”
" S2 s. ~5 s$ M/ w  j- C我定眼一看,哎哟!是他呀,吓我一跳。 1 T- e3 }" ~, E
# `7 f8 b. Y, r- \$ t% W
原来是谭哥,他是我的一个老主户了,买过我的好多碟片。从我一开始卖报纸的时候他就很照顾我。那时候我最后剩下的几张报纸,他会都买去。谭哥是我接触的城里人中对我最好的一个人。他喜欢看一些男人和男人玩的片子。为这,徐老板专门给我弄了好几张这样的。徐老板说:要这种片子的人一般都是搞同性爱的。这种片子很少,不太好搞,价钱还贵一些。不过谭哥出手很大方,我要多少钱他就给我多少钱,从来不和我还价,这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多要他的钱。
+ J3 l: j. g0 ?3 ~5 s  [" H7 K
- a7 M$ A+ h  G! ^8 }4 Q' L他每次买完了碟子都要给我聊一会才走,有时聊好长时间,问我这问我那,好象要给我找对像似的。我没有见过同性爱,不知道他们长的什么样,我也看不出眼前这位平易近人的谭哥和常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 V2 t6 I  Q( r- q5 y% O) f
& \0 t, {9 K1 D7 t% _
他说他在一家政府机关工作,另外自已还开着一个什么公司。他今年三十三,离婚后一个人过,孩子虽然判给了他,可一直由谭哥的母亲带着,只是节假日的时候谭哥来看看孩子。这些都是他主动和我说的,我没有问过他这些. & X7 B& U  g: r$ z! ]! r

( n/ l$ j7 v) ^4 t爷爷常说:不要打听别人的私事,尤其是别人不愿意说的事。
  b8 H: e! j# a4 @& \6 L5 E
- n, ?+ l, k" C. I能认识一个这样的人真是我的幸事,不管他是不是什么同性爱,只要对我好的就是好人。我真想让他帮我找个活干,可不知怎么向他开口,怕说不好他以后不再理我了,我可就连这唯一可以交谈的朋友也没有了。我多么希望他能主动说出替我找工作的事呀。
9 W8 f4 \  W9 z5 ^& R
8 _0 x0 j6 r8 I& c. U# q* S0 R+ \此时,谭哥掀起他的头盔,我看他比原来好象又胖了一点,白白的皮肤,红红的嘴唇,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有闲的主。
8 [: D* m3 a7 q' t“我说,我找了你好长时间了。你那事我给你问过律师了。他们说你打赢官司羸的可能性很大,让那个馒头房的老板,赔你个三万两万的也不是大问题。你真要是想打这场官司,我可以帮你,我的一个同学就是律师。” 5 ]7 G: D3 f; u0 P$ k. k

0 v! w% Q* f" J; i/ N' H- |5 y那次谭哥问起我胳膊,我把在馒头房里的事给他讲了。他很同情我,主动要帮我打听一下法律上的对这样的事是怎么规定的,帮我问一问律师。我以为他只是随便说一说,没想到谭哥真的给我问了。 & r+ w8 Y/ Y8 J# ^
“能赔我那么多钱?啊!这可太好了。”
" Y! E) s% h& Y# B( i2 k* E5 e3 W“你这属于在工作时受的伤,要是在单位这是属于工伤的。怎么能给你几个钱就把你打发掉了呢,你这已经残费了,他们应该给你更多的赔偿。” & Z7 U( F. c+ z5 h8 y( A

! w  I) g) l# z" [8 Y3 u3 ?能赔给我那么多的钱,真像做梦一样,从小到现在我也没有见过十张在一起的百元大钞,我能有好几万?能有这事?这简直就象是把火车抱在怀里,根本不可能的事。再说那个馒头房的老板在给我那四千块钱的时候,为了不让我日后再找他的麻烦,让我签了一个协约,不管以后我的胳膊成什么样子,也不会再有他们的任何责任,我在上面签了字划了押。四千块钱对我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数目了,何况家里正急需要这些钱,好让镇上把我父亲尽快放出来。 4 V' a& J- o0 S" j
; l+ p" F  Q! c' j, v( V- E
“谢谢你了,谭哥,不过我不想告那个老板。也不想打这个官司,再说我也没有钱打官司。还有,那个老板我看也不容易,他们两口子都是好人,他们家里有个滩在床上的老人,还有正在上高中的孩子,生意也不是很好,就是告羸了他们也不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 2 t6 v) K) ~" V1 P( _
“呵,你真是个好孩子。”   |# K+ J* E* q; x- l9 P
“碰上这事都够倒霉的,我已经这样了,何必再难为人家一家人哪。你那天问起我的胳膊,我只是想说说,要说这事也有我的责任,没有按操作规程作业。”
, w( ^+ @1 H6 V“我是想帮帮你。” " k' Z4 x6 ?) `- Q& N8 q* @" x
“谢谢你谭哥,你对我真好。” 2 p( l& p+ l! E- Q+ N
我发现谭哥眼镜后面那双看我的眼光有些异样,我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这种有别于常人的眼光让我感到有些不那么自在。 1 d: C6 A1 z: Q- [( @' o, c
“你这是回家吗?谭哥。”我连忙转了个话题。   O# O; M6 C* j4 ~5 {* {9 j, r
“噢!我这是去我母亲那里看看孩子,明天他妈妈接他去北京玩去,四五天才回来。孩子非要见我一面。”
. u. D  @0 a$ R: b! ~* l“你真幸福谭哥,你儿子这么喜欢你。” 1 D2 Y% v$ w& k( U
“我一会就回来。”
$ o/ g9 }. F' s2 d# i% m说着他拉下头盔,一边掉转车把,一边问我: ; U& O6 l2 w4 t3 ^
“你今晚有空吗?去我那里玩玩怎么样?” 8 A$ z& _, D5 s8 O9 S
我的心里一阵激动,这事我早就盼着了,如果他让我去他家,就说明他真的想和我交朋友了,我一个乡下来的穷光蛋能交上这样的朋友,这真是天大的好事。 5 c8 q/ @4 M. n9 t# d
“要是你不嫌我这个穷样,要是你有时间。我…………。”
5 X+ {( ~$ ~) o7 p+ ~. D" h' k“说什么呀,我喜欢你这样的实在孩子。”
4 z! F9 O# G& t% D3 w+ P我当然想去他家里,认识这么好的人,我有什么不行的,谁能瞧的起我呀,既是他是出于礼貌地让一让我,我也很满足了。
$ l1 _( m5 Z" k3 v% `% H
  R0 F. ?4 q+ [2 e+ b谭哥摘掉手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来递给我。
' r0 @5 E, ~% h$ V% Y“你在这里等我吧,我大约一个小时后就回来。别走啊,我可找了你好长时间了。”
  a1 w. a% q; W2 G* ~4 d' k* D“我一定等你,谭哥。”
/ X5 P9 P" f. U* p! g9 N2 ^看着他骑着摩托车远去的身影,我有一种幸福就将降临的预感。 - Z( B/ K/ D" C" V
+ K# Z0 |; \1 u* u
我拿起那张带着香味的漂亮名片一看,啊!还是总经理哪,真了不起,看他那胖乎乎的样子就不是一般的人物,谭哥长的不能算漂亮,但绝对是个富贵人的相貌。 & @+ [2 Q4 l) Z2 A( s) s6 w
爷爷常说;狮鼻大眉头,吃喝都不愁。 , a& _9 n4 F. }6 E, a& l- I$ l
9 {% g# b7 r+ z( ^2 {& |
我重新蹲下身来摆好那些碟片。心里有一种甜蜜的感觉,这是我出来打工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有城里人让我去他们家里。而且还是一个总经理,说不定谭哥真能给我找个活干。我就不用受这个罪了,也许我该时来运转了,我相信老天爷不会老是让我受苦的。 - D( s, ]' a' W5 i

/ M% ?6 G# X# z  I) N* p卖了几张碟片以后,我不时的抬头向谭哥刚才消失的方向望几眼,盼望着他能早点回来,我听到对面楼上转来天气预报的声音,七点半了,谭哥快回来了。 4 v, P4 o; k, B( Q: t( G
5 B  l& l! u7 h, w6 s7 \1 T4 g2 e
突然一只脚踩在了我的碟片上,我抬头一看,天哪,又是那几个小流氓,我赶紧敛起地上的碟子向他们陪着笑脸。
- @# P# v" i5 T9 _( {& \“几位大哥今晚没去看焰火吗?” $ T, W+ R8 U. L% ?1 D" I  O( P& u  z

6 Y0 F; e% d( c. M2 I5 ?其实他们都没有我的年龄大,不过个个长的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别说他们三个人了,就是一个也很容易把我打趴下,见到他们我心里就有几分的胆怯。 1 d- S: }6 V" m! `3 {0 M
“小子,今天窝门(济南方言:骂人的口头语)卖了几张碟了,还窝门有那样的吗。” 2 e/ S6 n3 `4 m, e4 M
说着就动手向我怀里掏来,我一边躲着,一边捂着胸部。这些可是值一百多块钱哪,不能再像上次似的让他们给我抢去了。 2 N6 W3 o7 h3 U6 g# h+ B! \5 k
“高抬贵手吧几位大哥,这么冷的天,我出来卖几张碟子也不容易。” 7 |4 Q2 T5 Y. O" j) N+ H4 T9 Y) a- K
他们根本不听我的,其中一个挟住我的脖子,另外两个在我身上乱摸着,我一边用力挣脱着一边讨好地说: 9 O) A9 `9 r% r" |
“这样吧,几位大哥,我请你们吃羊肉窜行吗?”   [( P5 z. G% Z0 _) y* V
这时,他们已经把我身上的那几张黄碟搜了出来,几个人拿在手里传看着。
& X. G, ^; R. A3 \+ ^& Q“真窝门他妈地怎么还是那几种呀,你小私孩子不窝门进几样新的。”
( U9 v9 l/ v0 r“真他妈窝门地没意思,就这几样呀,真窝门没有什么看头。” ! R: S2 w1 G7 a
“你小仔子不是请我哥几个吃羊肉窜吗?走呀,别你妈窝门(方言:多指骂人,贬义)地光说好听的。”
3 i  ~9 J# S- K, L: ]: R  Y# w“行、行、行。你们不愿意看这样的,我以后有了新的一定给你们看,行吗?”
, V- Q4 q4 t& @1 C$ t/ [, u* G$ v5 p4 V5 N! @7 ?1 T
说着,我连忙从他们手里拿过那几张黄碟重新放到怀里。
6 r3 P2 G* S9 ]% \+ d随后又把地下的那几张,连同报纸一起放到方便袋里,便被他们挟持着向小区路口一个卖羊肉窜的地方走去。
2 n' o6 Y; z: I- R2 s  p1 W; [, E( k9 V$ U' \
来到卖考羊肉的滩位前,他们每人要了一百窜烤羊肉窜,又各要了两杯啤酒。最后还硬让我也一起陪着他们喝,我没有喝过啤酒,也没有吃过羊肉窜,看着他们放开肚子的大吃大喝,我心痛我那本来就不多的钱,根本没有心情和口味去品尝这些。
2 N- I; ~) |: M& I& [' X3 Y
* c& P$ B% n9 O过了一会,见他们不再和刚才那么凶了,我便指着几步外的一个公话厅,央求他们让我过去打个电话,我怕谭哥回来时找不到我了。
( f) [0 c) |0 a- }+ V1 D. o' [3 Y“我不会跑了的,再说我也跑不过你们,那边就有公话厅,就这几步我能上那儿跑呀。”
% b; A6 d! V  a. R
- o1 T! a) c6 d他们看我不像要逃跑的意思,电话厅不过十几步远,量我也没有跑的那个胆子便答应了我。“你窝门要是敢跑,逮住你小私孩子就窝门你妈(骂人方言)腌了你。”
6 Q( t) G4 b1 |6 r
+ p6 y" {  L0 D$ G我知道跑也没用,他们用不了几步,就能把我抓回来,再说我也真的没有跑的意思,我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碰到他们,我就在这几个小区里转,除非我不卖这个了,他们整天无所事事的到处乱窜,让他们抓住我不会轻饶我的,再说认识他们也不一定都是坏事,有他们罩着点,也许别的小流氓就不再欺负我了。
; ?: i. X9 R" A1 q. _8 X* ]* S5 I& c# ]
我拿出名片,按上面的号码播通了谭哥的手机,原来他正在刚才那个地方找我,我跟他说了我现在的位置,他马上骑车转弯眨眼就来到我面前。
" I; c+ x& l5 }: M$ T  `
" J$ ~0 e0 ]9 v* ~. x这会看到谭哥我真像看到救星似的,他收起手机让我上车,我回头看了看那几个小流氓,此时他们三个正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 Y" u) k. d& `
“那几个小子是谁?”
& h* l/ J9 ^8 m6 L' J  c% [我把情况简单地向谭哥说了一下,最后说别得罪他们,我给他们拿上这顿肉酒钱就走。 6 G( n% O6 p% b* X6 [9 r- j7 V- M
爷爷常说:万事留后路。
: v9 m  V( o5 L- f& {6 {% P( b& B1 }) q6 q4 d, r$ P
我走到那几个小流氓跟前,他们正瞪着眼等着我的解释。
7 W# l% j7 G) l0 j“他是我的亲戚,就在这附近住,我有事得马上去他家。不过这次算我请客,我只有这一百多块钱,都给你们吧。” , C& U; L0 j+ ~' G# y
我算了算,三毛钱一窜的烤羊肉窜,再加上十杯皮酒,这钱也差不多了。他们看看我又看看谭哥,最后把眼睛停在谭哥那辆斩新而巨大的摩托车上,吃惊地张着大大的嘴巴。 + l! e9 J' s/ s  I
“这真是你的亲戚。。。。。。。。。。”   U% x# H. u( T$ M# Y
他们面面相识着,一时没有说什么,我把钱放到他们面前,转身上了谭哥的摩托车,听到他们在后面说:呵,这小私孩还窝门有这样的亲戚。
* z4 q; Z+ O6 _6 z, H  d$ P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爽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3-1 02:30:2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双手搭在谭哥的肩膀上,将脸贴上他宽宽的后背上,那种踏实而安全的感觉,让我觉的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由然而升。 - y) E  R- s( w* m: k. q+ G! O$ p
“我新卖了一辆车,今天晚上大街上人太多,我没有开出来,早知今天能碰到你我就开车来了,这么冷的天让你光着头坐在后面,你可要受委屈了。抱紧我,我开快点,一会就到家。” % Z3 }( U2 Z# V3 {" d' h+ f
“没什么谭哥,不冷,我习惯了。”
, m4 r9 d; J# @  x' @车子向东飞奔而去。一到主要街道上人就多了起来。
( {1 ?: W. R) }1 d# Q我没有想到谭哥住的这么远,穿过大观园,人民商场,然后拐到大明湖西门,再往东我就不认识了。大明湖门口人很多,谭哥的两腿蹬着地,车子在慢慢的向前移动。谭哥说:那些人是到公园里看焰火的。
1 c" T: T6 S7 K, F( ~$ r3 M. _1 ?1 j
我看到那些人脸上都露着幸福和快乐的神情,个个穿的那么光鲜,有的是一家人,有的是成双成对的情侣,人家活的是这么的自在,这么的美好。生活在城里的人真是幸福啊。就凭这,我也一定要活下去,也要在城里活下去,在我们那个照明电都不能正常使用的穷地方,那见过这些。
$ }% O; h5 E: I% s6 C9 |一路上,谭哥再三叮嘱我,要我把头低下,让我双手搂紧他的腰,说这样不会太冷,也安全些。走过大明湖不远,他说马上就到家了,别乱看了,注意安全。
  U; D) L, b# _) G9 L7 u4 d( ^; ]$ V2 t  e4 A
我真希望再远一些,我真希望我真的能有这么一位大哥。从来没有人这样的关心过我,我更没有过骑着这样高级的摩托车游览城市夜景的机会,这样的体会现在我还没有尝够哪,真希望以后能有更多这样的机会。
+ t/ f3 o4 r9 N: K摩托车在一栋高层楼下停了下来 3 z2 K5 h" I" P8 |6 [$ G
“到了,下车吧。就这座楼,我住在十九层。”
% i( j9 C4 O' [我抬头看了看,天哪!这么高的居民楼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豪华,这么漂亮,这么有气派。 ! t# B- b9 O' J# h1 Q5 F0 O
谭哥放好摩托车带我上了电梯,电梯里明亮又干净。 : d6 z" C3 v  M5 j. i$ `1 s
谭哥双手捂了一下我的脸,关切地问:
( R) J3 N7 l# I“怎么样,冷不冷,冻坏了吧。” 5 O* P5 s% c4 W) o0 {/ C" X; I
的确是很冷,但我的心里有一股热流在奔腾:谭哥太好了。   `# w3 m( U) O& e7 V

# {) D- E( r( C# b一个中年妇女,看样子像是开电梯的,她和谭哥打着照乎:
0 Z* B% x) D! ]+ q( V“谭总经理不是明天放假吗,怎么不带文文回来过节呀?” 5 Q, J% q0 u) n" ?# {  k! w
“她妈妈把他接走了,说好了和他那个小弟弟一起去他新奶奶家,他那个新爸爸的家是北京的,文文还是头一次去哪,高兴的不得了。” $ z7 r* A' z  ?- Q& v
“文文的亲奶奶对孩子也不错呀,他不是一直跟着奶奶过吗?” 5 I. O  b; g2 K0 v# d4 c; P
“打离了婚,孩子在我这里住了最多不过一个月,得亏我母亲,要不我那有时间照顾孩子,早知道这样当初不如判给她妈妈的好。”
8 r% a( w2 H# y# U! S  g  C1 h& J. i“爸爸妈妈离了婚的孩子都这样,像打游击似的,你这还是算好的哪。” ) o3 M. ?/ H1 X) w: I! J4 ]
电梯升到了十九楼,第一次坐这么长时间的电梯,我觉得所有血好像都往头上冲。 6 W/ ^+ Y4 f' E/ O% N9 C8 U" O: A
“这是谁呀?”开电梯的妇女好像刚刚看见我似的。 4 u) Z- M* M+ \  X( O
“这是我老家的亲戚。” 5 g2 y5 X2 B1 l# l+ n
谭哥扭脸对我说“叫阿姨。” ' J4 U1 _7 B) u, D0 n2 l9 i
我礼貌地叫了一声 ( Y! r8 k) o" P8 z$ q
“阿姨好” ) K: N' L! G8 r- F! G
“好、好,这小么子长的还廷俊的,就是穿的有点………….。看来谭总经理又要破费了。你家这样的亲戚可真多。”
4 i0 D9 p1 h3 z; Q* ~$ S出了电梯来到走廊,呀,这里真干净,地上还铺着红色的塑料地毯。
8 z5 B$ o6 B7 N0 `; P/ A  T& K0 z/ O- M0 c2 B) H- Y/ E# R5 T' w
当随着谭哥进了他的家里时,天哪!我简直看傻了眼,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富丽堂皇的装饰,真是金碧辉煌。这些,我只是在电视里见到过,从来没有想过自已有一天会亲临其境地看看。屋子里温暖如春,和外面仿佛是两个季节。里面还飘着一种奇妙的香气,象是把人带到了空旷的草原上,那是一种春天百花开放的香味。 0 r7 z- Z9 q6 m/ C3 A
“我好象是到了电视机里,谭哥,你住的真好。”
3 B+ }* P. j: [! q6 I! _: T$ P7 E“行啊,马马乎乎吧。” - J2 D( h2 h. r* {' D' W
“能住上这样的房子,死了也值了。” * G- F9 E$ {3 b8 w5 n# ?
“怎么说这种话。” + S3 `9 \. D% S& i' o
谭哥一边脱着身上的外衣一边说:
+ Y; Z, m# J! h; s" G# J6 {6 O" S“跟我来,你先洗个澡吧。” $ g  V0 ~; t# q  b. `
我的眼睛都使不过来了,我看这里比那什么星级酒店差不了多少,尽管我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但在电视里看到的也和这里的差不多。 0 j- l& e) K3 P2 f5 [; [4 @1 F7 [
我随着谭哥来到浴室。
" t8 c9 a8 W, @6 U$ G
5 C  f0 b& |, M! K$ j* Y他告诉我那个水管是热水,那个水管是凉水。然后又指着一排花花绿绿的瓶子,给我说那一种是洗头的,那一种是洗身上用的,先用那个后用那个。
" ~+ l, @+ f' A6 w! X7 Z他还拧一下亮的能照出人的热水管,试了试水温。
) n* @+ a3 ^, L$ c/ M“水廷热,小心别烫着。” . l8 r: w7 Q7 L3 S) I5 V
“你不在家怎么会有热水?” 2 C' l$ `2 {' p" h6 O, m0 q
“集体供暖,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1 Q: C, r: N7 G/ h0 I$ U我真不该问这么无知的问题。
5 [+ g2 {$ g* I; _4 r% t/ [. l想起我每次向张婶倒点热水喝都会招来一顿臭骂,心里不勉掠过一丝悲凉。 0 O2 X, j; l/ A& `9 C: S

' \# e- d3 v) T2 q8 g3 N& T6 z他打开壁厨,拿出一套白色的新内衣,让我洗完澡以后穿上。最后指着门口的那件紫红色的睡衣: * A8 T$ ~7 R7 x& X( P
“洗完了澡穿上它就行,在屋里不用穿棉衣。”
1 Q( M% e: R% l6 c; o: o我关上门,把浴盆里放好水,脱掉身上这身与这个环境极为不相衬的破皮,将自己的轻轻地放进那热气腾腾的水里,啊!我好象一下子飞到了天上,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我把食指伸到嘴里使劲咬了一下,一阵剧烈的痛疼,噢!看来这不是在做梦,我真的一个人在一个温暖的屋里洗热水澡,这是我从小就想往的事。在乡下冬天基本上是不洗澡的,来城里打工这几年,虽然冬天也洗澡,可在那种大锅里下水佼似的公共浴池里,绝对是不能和这样的条件相比的。唉!正象爷爷说的:人比人该死呀。都是一样的人,一样的活着,可我活的像个什么呀。 . {- W% `- \$ U2 z  ~
浴室渐渐地充满了热气,我的眼睛也变的模乎起来,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 F5 q/ x; B( U. R7 Z2 @$ M
5 I+ X7 E4 }8 ~真痛快,我把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洗了一个干干净净,那些在公共浴池里,当着别人不好意思洗的地方,我都洗了一个彻底。那高级的浴液,我用去了大半瓶,还有那我见都没有见过的发乳,直洗到我感觉头发都少了一半了才罢休。我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所以拚命想洗掉这身赃气和晦气,也许夏天到来以前,我不会再有洗澡的机会了。 9 R* p& ]" L: a4 S9 ?! t2 b( c8 h+ Y

" ], q3 r! p0 A不知道谭哥为什么把我带到他家里来,他的家这样的豪华气派,事先我是绝没有想到的,不然我真的不敢随他回家。我就像一条流浪的野狗,突然被一个高贵的主人看中,并带我回到了他家里。我想不管谭哥是什么意思,我尽量不让他失望,尽量让他满意,能认识这么一个有钱有身份的人,对我来说,实在是件难得的事。 - ^, x. k6 Y& S
7 f) H# _: @+ o( E; q7 A" g2 C
最后我穿上那件高贵典雅而且又非常舒适的睡衣走出了浴室。 / e# d9 M8 N& ^. w, Y/ i2 M/ R
谭哥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我一下楞住了,自言自语地说:
$ E) P; a8 ^; v- P“呵!真是个小帅哥,我没有看走眼。” # b4 R) }: U4 l, P! }' g) U, D
“谢谢谭哥。”
+ e- h9 @% r% J6 \) R6 Y+ ?/ ?我扭头看了一眼身边那张大镜子里的我:黑黑的头发,大大的眼睛,由于是刚刚从潮湿的浴室里走出来,洗的白白的脸上眨着一层红红的光润,还真是个水淋淋的小帅哥,连我自已都怀疑,这是不是那个无家可归的流浪野狗。 ( F  p( r0 y8 ?1 i5 _
爷爷常说:淋过水的青菜最水灵,洗过澡的模样最好看, : ]9 [. S' W8 h+ M0 I* R3 V
“饿了吧,来、来、来,喝碗面条吧。我早给你下好了等你出来,你洗了这么长时间,我没有等你自已先吃了。” 1 n5 [  ?, P6 M! c
“谢谢谭哥,我好长时间没有洗澡了,所以洗的慢了一些,真不好意思。” 5 z0 i/ f7 I. W% }" E
“换上那身新内衣了吗?”说着他掀起我的睡衣看了一下。 $ l, K6 V8 u8 K  R" J+ R2 c
“你穿上真漂亮”。
- d" c0 w9 n+ i" h+ o* O“谢谢谭哥送给我这身新内衣。我最喜欢白色内衣了。”
8 V+ I9 k7 y- K: {% }* ~+ c“你别这么说话,当我是你的亲哥哥就行,我们俩是平等的。以后就叫我哥哥。 3 ?( a6 Z- t1 v- N$ |$ K
随便点,啊!别这么紧张,这屋里就我们俩,放松些,嗯!”
9 u1 m- W, J& {" g- a  o5 z) m7 N! D- {$ ?- ~9 K
谭哥的眼里充满了慈祥和疼爱。
1 i6 @: ~$ X5 Q" g我的眼睛里一下涌出了泪水。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这样的话。我赶紧将脸扭向餐厅的大窗户外面。
; M" R5 d* f! w4 W6 \5 @4 ?) d! ^0 s- n1 d7 B- G# L' @! q
这时我看到从大明湖的方向,腾空升起了朵朵五彩缤纷的焰火,将本来就迷人的城市夜景映照的更加漂亮。我这是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观看这么美丽的城市夜景,太美了,做梦都想不到的美,比从电视里看到的还要美的多。
4 |8 J0 f( N+ ~- w5 A- B) }“吃饭吧。” 0 u9 p1 U) @. a4 }7 h& ]6 \; _
谭哥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到我面前的餐桌上,面条上面还有两个诱人的合泡鸡旦,我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刚才又洗了半天的澡,真是感到饿急了。
2 t. i% S2 I6 R8 W8 S“快吃吧,趁热喝下去舒服。”
: I/ a3 R! w% _! X1 J$ u不记得我上一次喝这样的面条是什么时候了,好像那已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就是在我住院动手术的那段时间,也没有喝上这么香的面条。这几个月以来更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很少能吃上一回热饭。
. M1 e/ N; z* Q' r" m我几乎一口气就喝了两大碗。 * p$ R, L4 C+ y, j- {
“当心,别慌,慢慢吃。”
) m4 i% @3 j# ]谭哥看着我的吃相,眼里满是怜悯,他的手温柔地从我的头上滑到我的肩上。
+ r" `, r: F, h4 t$ R; S$ |  q3 d- X4 i- \+ V" k, M* ?0 _+ i
既是一条将要冻死路旁的野狗,当有人把它带回家并给它以可口的食物时,我想再凶的狗也会流下感激之泪的。
5 K4 a( l6 t5 j快吃完的时候,我那不听话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流到了眼前的碗里,再也忍不住的我,趴上餐桌上哭了起来。
! L8 N* i- M. b" @  h谭哥没有劝我,也没有问我为什么哭,他的手一直在我的头上和肩膀上下滑动着。 7 g' A0 c" D! `0 ^! s. g) z. A
( ~$ y% @4 p8 Z/ ^
我哭了好久好久才渐渐地平息下来。
0 a( {% X8 W: `! n. l/ x% `/ J谭哥拥着我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将我的头轻轻的搂在他的胸前。我好象回到了小时候,那时自己受了委屈后,经常靠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哭泣。我禁不住向谭哥诉说了我在那家饭店里的遭遇。 : G: q" @1 b: w0 G) W6 {  O* X8 V
谭哥搂的我更紧了。
, [5 \- s) c0 t1 A, H“你真不容易,小小年纪受了这么多的苦,遭了这么多的罪。”
5 Y6 D4 ^/ J1 I, i0 |5 }6 p0 V% [. q“我一直被人看得像垃圾,像只破塑料袋,从来没有被当人看待过。” : L: ]2 Y. P9 `& ~8 p
“以后不会了,好兄弟,哥哥我来了。” 0 }# b* ^5 }6 a) E8 q) w1 V1 H
“谢谢哥哥。”
' n* R$ P7 }6 w7 p2 @我不禁伏在谭哥的怀里又抽咽起来。 # g3 L# }9 B! }/ X" j
“哥哥,你怎么会把我带回家来?我可是一个什么也不是的残费呀?” 9 K7 h6 k) Z& _2 n
“我喜欢,喜欢你,这就是原因。”
0 Q8 `, ^0 g7 Q% |+ A1 z1 d他扳起我的脸看着我。 . }3 V3 M6 X- V
“我们俩认识也有好几个月了,也聊了不少回了,我一直在观察你,在考虑你,真的,我没有看走眼,你人不错,廷实在的一个孩子。要不然我也绝不会带你来我家的,我找了你好多次了,每次去我母亲那里,我都会开车去见过你的那几个小区转转,可巧我今天没有开车去,到真的碰上你了,怎么样,一路上把你冻坏了吧?”
: f; K# I* R" d, n“没有,我真想路再远一点,能坐在哥哥的车上,我真是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 ]3 v! N+ l1 x% K0 V1 Z
“呵呵,谁也喜欢听这么好听的话。” 2 ~9 f  M4 c1 }& A5 U& }5 e+ U
他理着了理我柔软的头发,扬了扬眉,笑眯眯地说:“跟你说件好事,我和我的一个朋友打过招乎了。他是一家星级酒店的总管,我让他给你按排了一个很不错的活,是在卫生间里做服务生,听起来不太好听是吧,那可不是一般的卫生间,你服务的也不是一般的客人,一个月光小费也够你花的。他们那里管吃管住一个月底薪是四百,每个季节都发给你统一的服装。不错吧?要是我早找到你,也许你现在已经上班了。怎么样,这个活行吗?”   z  [4 f; [. w! J+ M" T+ A( w* J
, `/ u1 v4 V! b! t
我今晚怎么有那么的眼泪,真像个女人似的,可这幸福甜蜜的泪水此时已完全失去了我的控制。我仰面张嘴闭上眼睛,任这幸福的泪水流满脸颊。
9 i% q  t0 t+ F“你对我太好了,哥哥,你让我说什么好哪,我不知怎么感激你,真是太谢谢你了哥哥。前几天我还想不活了哪,真是那样,我可太傻了,错过认识一个这么好的哥哥,我死了也不会甘心的。” 1 I, S3 Q8 r# L2 T  t' d! m) r5 b2 I
“你真会说话。”他用手轻轻地扭了一下我的脸。
: u6 P% J% u4 H2 v3 x0 J1 j“我这是真心的话,哥哥,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听你的,哥哥。” 3 L- H3 X8 d! k8 Q* s8 ~
“真的吗?”   [/ \, G. l; Y+ C. [# m
“真的,哥哥,我真想我要是个女的该多好呀。” / x. j$ v3 R/ {7 M/ i" }# p2 X
“呵呵,你要是个女的,我就不会让你来我这儿了,我不喜欢女人。”
6 E! P* r' o. S0 U“啊?” 7 ~* F4 U6 ?2 D, A6 y1 v9 K3 G3 C
噢!对了,我忽而想起来了,谭哥喜欢那些男同性爱内容的碟片,我坐起来身来,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9-3-1 02:3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难道他真的是同性爱?我不知道同性爱在一起都做些什么事,只是听别人说起过有专门喜欢男人的男人,具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谭哥叫我来,是要和我同性爱吗?想到这,我不禁向后缩了缩身子,双手抓紧了胸前的睡衣。 : ]3 `" b1 T# A& \) u- |, i* Q

; u+ d, `" ]) J9 S谭哥看到我这紧张的样子,淡淡了笑了一下。起身走到那台我见过的最大的电视机前,打开一旁的影碟机,放进了一张碟片。我清楚地看到那是我以前卖给他的那种他喜欢的,就是男人和男人玩的碟片。我从来没有看到过里面都是些什么内容,也从来没有想过里面是些什么东西,反正好卖能挣到钱就行。 1 H7 A4 F9 x7 v- d0 h6 o

7 j2 U2 n. ~" }- V: q7 h谭哥没有坐回我跟前,而是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半躺着,静静地看着电视,好像我没有存在一样。
: I) Q  w4 |& d3 K9 W7 D* ?( {0 L9 F0 a2 p) B. h  x
电视里出现的是一片树林里的景象,一辆红色的轿车里走出两个外国的男青年,他们拥在一起亲吻起来,两人互相扶摸着,一会一个蹲下身子,拉下另一个的裤子拉链。我的天哪,一下蹦出来一个那么大的鸡巴,那个蹲着的人用手撸了几下,就用舌头舔开了,随后便用嘴套弄起来。那个站着的人,仰脸朝上发出几声低低的吼叫,像是很舒服的样子。 6 Y: r+ J# X; @8 m# R- Q

1 C+ U3 }$ E+ p6 G6 C5 l$ d. N我感到自已的脸上在发热,浑身的血在翻腾,心也跳的咚咚直响。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些东西,更没有在视觉上受到过如些猛烈的冲击,我的脑袋上都浸出了汗珠子。那电视又大又亮又非常的清晰,连那鸡巴上的丝丝的青筋,都清楚的象是用手就能摸得着一样,我的天哪,怎么有这样的碟片呀,怪不得黄碟好卖哪,这样的视觉刺激真的是很难让人拒绝。
. i$ f, P/ }! c: }# B% U3 N% G, o- W
我扭头看了一眼谭哥,不禁吓了一跳。他正把自已的鸡巴从裤子里抓了出来,一边盯着电视一边也上下套弄起来,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紧张的要命,两只手里面全是汗水,突然谭哥将脸转向我这边,吓的我赶紧将脸扭向电视。眼角的余光告诉我,谭哥正站起身向我走过来,到我面前时将他那不大的但已经很硬的鸡巴直向我的嘴里捅了过来,我本能地向后仰头躲了过去。
5 G+ v! F  W4 X5 ^8 ~: N2 r) s7 _“我、我、我不要这样,谭哥,我以后还要找媳妇的,家里就我一个男孩,我……。”
+ z4 S( Q" G! L( f3 L. i7 o$ N0 L
谭哥愣了一下,收起了他的鸡巴,随后大笑起来。 " r2 p# {1 `1 v* H8 o
笑过以后,他过去关了电视,回身把我搂在他怀里。 0 v- A; c& y8 G* N* m
“呵呵,对不起,我太急了,我太喜欢你了,我想你想了好长时间了。”
, o) G( Y3 h6 ?" ]“哥哥,我真不想那样,我以后要找媳妇的。”
% c# Q- L. `: P, [( H- X他又笑了起来。
$ \3 |+ q. a" m6 a; x% K% P“这和你找媳妇有什么关系?哈哈,你真可爱。” 8 e5 n1 E4 d5 U1 X
“做了这事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呀。”
5 i6 D2 }& `9 V7 z" T6 A4 ~+ E, q虽然我们家穷,可还是要娶妻成家的,这可是我们乡下人一生最重要的事了。哪家男人不娶媳妇,哪家姑娘不稼人,这可是让全村人都耻笑的事。
0 v) s' o2 ?; S6 g: e. d
* w8 s- V- @. Q$ C+ Y% S" k, `9 E: z爷爷常说:别看乡下穷,可都把面子看得比命重要。
1 v, I; Q1 N2 X7 w/ @! u7 B+ W男人和男人做这么见不得人的事,太丢人了,这事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我可怎么有脸活呀。哎呀,真是丢死人了。
) u: {2 z$ ^5 D, `, R3 a9 a“做了这事你还会到处去宣扬吗?你不去说谁会知道你的事。” ( {+ S1 f. C  k2 F
“可、可、可,我,不想这样,我……….。” 8 X+ H8 T) |# w1 V, K
“你喜欢女人?你和女人做过那事了?。”
" ^4 @( r0 }; O, [1 M“我连女人的手也没有摸过,也说不上喜欢。”
3 `. C! Y( L0 y* }: m4 B: M  s; `& d“你不喜欢我吗?”
* K4 M/ c8 y9 ?0 Q' \“啊,不、不、不。我当然喜欢你,哥哥,可我不是这样的喜欢。”
6 k; W; _( l. `“你刚才不是说,我要你做什么都行吗?” 6 f9 [8 K" B8 S) l" c
“我。。。。我。。。。我。。。。” # y; [( w( o. f9 W! `0 p" O3 p8 C
我的脸涨的通红,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可我还想坚持下去。
/ I0 B) y3 h& x5 s/ K) B- }“那好吧,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的,随你便。” . x$ D7 z1 D: ^( ]" K
他起身又打开电视,一脸不悦地转身进了他的卧室。 : y4 W, b* t4 J8 \9 M
电视上那两个外国男人这会正躺在地上,两人在互相用嘴套弄着对方的大鸡巴,那个仰面朝上的人,还把一个手指头伸进了另一个人的屁眼里……….。.
+ F8 m: z0 T+ A. m4 ~7 K6 ]* i/ s
我的鸡巴好象也有了反应,天哪,我怎么也会这样,生理上的反应更加让我不自在起来,谭哥会不会也要我和他这样做?他怎么喜欢这样?可我真的不想这样做,虽然有生理上的反应,但心里还是不能接受这事。可是我真的不愿意看到谭哥不悦的脸,更不想失去他。我真的很喜欢谭哥,可这种喜欢,是我对他的一种崇拜,一种敬仰,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激。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要我做这样的事。我要是真的和他这样做了,我以后可怎么见人,以后可怎么找媳妇,怎么再成家要孩子。天哪,我怎么遇到了这种事,我可怎么办。 ; }* b% v! \- V+ a5 p  l
) a0 L" m/ o0 }0 ?* w
要是谭哥以后真的能给我找个活干,很有可能我就不用再过那种丧家犬似的生活,因为找活我都给劳务所骗怕了,这会谭哥主动给我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工作,他一分钱的中介费也不要我的,这样的好事不是谁都能碰到的。他对我这么好,是我的恩人,我不能失去他,我不能没有他。既然我都有想为他牺牲性命的想法,做这些事又能算得了什么哪,他对我是这样的重要。只有让他高兴,只有让他开心,我才能得到他更多的呵护。
& \6 W$ w. ~8 M+ y0 i* f! @0 e
( ~+ Y2 B* ~0 G7 L爷爷说过:除了自己的父母,别人给你的好都是有目地的,都是需要有回报的。
2 ^4 E- N( p0 [- x9 E  n7 `+ G! a( V% ~3 |0 t8 M' g/ ~0 W# D8 I% b
谭哥对我这么好,我能为他做什么呢,除了我的肉体,我还能有什么让谭哥感兴趣的呢,除了我的肉体,我还有什么别的本势能让他对我这样的好吗。他对我这么好总有个图得吧,如果我不答应他,我以后还有什么理由求他帮我。 8 [" ?+ U; Z. Z6 e$ P9 K9 V' E$ V( l1 G
5 |. l1 k' J5 u0 d; {1 D
爷爷说过:富人报恩用金钱,穷人报恩是用性命的。
: Y3 x: [  G1 v4 U命都可以不要了,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实在是穷怕了,也实在是过够了那种穷苦的生活,想到外面那冷冷的世界,想到那地狱般凄惨的生活,我不禁浑身打了个冷战。 ; ], [' |2 }( f. u1 g
' O6 k( M8 i: B7 w1 W/ X
我是什么?我有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我有什么可以摆谱的资本,一个卑贱的穷光蛋,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一只任何的风都可以改变方向的破塑料袋,还有什么资格讲自尊和羞耻,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别人的赏赐。 $ ^# r7 s: x6 b- z, G6 f

# h' I! y* f3 q/ @, {我默默的起身关了电视,向谭哥的卧室走去。 + V. W: Y" C! y( ~6 O3 v
此时,谭哥摘了眼镜半眯着眼躺在床上,毫无表情地看着我。淡蓝色的床铺,映着他的脸色有些不太正常,我卖的那些鬼片的封套上,很多都是这样的色调。我走到床前无声地脱掉自己的睡衣钻进他的被子里。 8 \1 U# e: f8 p5 R2 h
“对不起,哥哥,我让你不高兴了。我听你的,哥哥,你别生气了。” 7 w+ e$ _) B2 S  t4 m/ M
“我喜欢你。” 3 f- S/ Y+ j6 _7 u! }4 K% ^" e
他抱起我的头对我狂吻起来,我没有和人亲过嘴,这种麻苏苏的感觉平生以来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谭哥那柔软的舌头在我嘴里不断地探寻着,滑动着,我的身子变的软软的,体内的血液却象被点起的干柴,猛烈地燃烧起来。当谭哥把他那鸡巴再次放到我的嘴边的时候,我毫不迟疑含在了嘴里。我学着刚才电视里的那个外国男人的动作套弄起来。苦涩的味道让我有些恶心,我邹了邹眉没有将他的鸡巴吐出来,谭哥掉过头去,竟把我的鸡巴也含在了他的嘴里。我心中升起了一种感激,谭哥这么高贵的人竟然一点也不兼弃我,一点也不兼我赃,我还有什么不能为他做的哪。
( @" z% A$ V' ~" j/ S2 |& s# x0 O- u6 \. J# c3 D. b! ~# U
谭哥要我跪趴在床上,高高的抬起屁股,他竟然用舌头舔起了我的屁眼,我感动的又一次流出了眼泪。随后,谭哥的一个手指头伸了进来,我感到有点痛,但还完全能够忍受。谭哥的另一只手拉开抽屉,拿出了一瓶什么东西,捏出了一点抹在了我的屁眼处,一种凉凉的感觉,廷滑也廷舒服的。 $ c& u, a$ b, V1 U1 W
“别怕痛,我要进去了。”
; B& F1 }# u& o1 J1 a1 H“不痛,哥哥,你进吧。”
( ?5 W+ f# z% R* B我以为他又要把手指头插进来,可我猛然感到一阵钻心的痛疼,屁眼就象一下子被撕裂了似的,谭哥竟把他的鸡巴插到了我的屁眼里,天哪,怎么这样,我一下倒在了床上,痛的我头上冒了汗。
. z  E  v# U+ ]8 q8 y( P! E“痛死我了,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3 O) `) z0 }6 Q) J1 s; r“你刚才没有看到电视里他们这样做吗?”
* ~" d. u, n% [3 `) |# @“没有呀,我没有看到有这个。”
) I0 b' U; _" j. Z1 t. d“你关了电视?啊!不过没事,一会就不痛了,让我玩玩吧,我喜欢这样。” 4 Q* |* @# ?! T0 x* C, a3 u
“你喜欢这样,可我不是女的呀。”
# _" o- d; E5 [6 L/ I“你怎么又说这个,我不喜欢女人,我要是想找女人,闭着眼也能抓一大把回来。” ' |4 P- d4 Q# f* f3 e7 R' h' Y
“你别生气,哥哥。既然你喜欢,我、我、我,再痛我也能忍得了。”
7 S" {% J' b% t& a0 e我真的害怕他的脸上有任何的不悦。
* A1 w( x3 B: C( f7 b“我多给你抹上点润滑油,这样就不痛了。”
' G0 \+ Q6 R+ X. R$ e“谢谢哥哥。” " ^% t5 m& M( D$ e
我乖乖地抬起屁股,不再说话了,我还能说什么。此时我想到那些被迫卖淫的女人,她们是在一种什么么样的心理下就犯的,这是一种怎样的,说不出的屈辱和悲痛啊。我紧紧地闭上眼睛,整个世界在我眼前一片黑暗。
0 q% t  b9 v* R$ m
6 _& w& e0 F3 g) {7 U/ G谭哥那看似不大的鸡巴,在我的体内却像是一个硕大的酒瓶子,痛我的浑身是汗,我是个窄肩、细腰、袖珍屁股的体型,屁眼自然也大不了,那种撕扯的疼痛和钻心的磨擦,使我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叫声。我的叫声似乎更加刺激了谭哥的性欲,他的动作也更加猛烈起来。我只能忍受,只能咬着牙忍受着,忍受这样的痛苦,忍受这样的屈辱,除了忍受我又能怎么样。 / A  g( J0 D) s1 s' N2 g, m1 j, f$ ^
* ], }. h2 w9 K2 I
从小到大,我都是在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从来没有以自已的意愿做过一件事,我除了忍受,还是忍受,这种屈辱的忍受,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 Y6 K, `/ v/ [2 o7 D  Y. k7 n' _; G: H4 A4 M/ g
爷爷说过:穷人要学会忍受,因为你是穷人,因为要忍受的事太多。
% h0 |) C4 K  B- k& m: U9 i  u2 w+ D& d) j
随着谭哥的一声声嚎叫,我觉得一股热流射进了我的体内。 - ]  |. I! F! r. f

1 x! h) U, |9 S9 X, s7 w他拔出后一下躺在床上,得意且疲劳地呼呼喘着粗气。我赶紧跑进浴室,蹲在坐便器上,伴随着屁眼的阵阵痛疼,我像腹泻一样地将他那些东西排了出来。我低头看了看,便池里竟然有丝丝的血色。我用好多的卫生纸擦净屁股。此时,我觉得连两条大腿的内侧,也感到有些隐隐约约的痛疼。我照了一下镜子,擦干了那流出来的,屈辱的泪水,尽量让自已平和地若带笑意的回到谭哥的身边。 " L' d# Z+ {8 _& x
“痛吗?流了些血,是吗?” - |& x! ~7 J& n8 |
我看到他扔在地下的卫生纸上也有一些血。 0 U4 b5 @& d2 y) ?7 _+ N. B4 v
“没什么,哥哥。只要你高兴就行。” $ Y0 E6 e7 ?" L/ H* {, v
我拿起地下的卫生纸扔到便池里,打开水门将它们统统了冲进了黑洞洞的下水道里。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1 b3 h8 T3 B7 Y/ b" C

- D8 `. Y4 O2 Y; ~$ ^% ~我又用温水洗了一块毛巾,给谭哥擦了擦他那把我弄痛了的武器,又去厨房给谭哥倒了一杯热水,恭恭敬敬的端到他面前。
4 I: x$ z5 w0 e% p, v; c5 D9 e& u4 }/ s5 h( t$ g- F1 D
看得出,谭哥对我的举动很满意。
/ j0 c0 o! d  j5 c  L而在我的心里,却由然升起了一种对这世间的憎恨,憎恨这世间的一切,这是一种从未曾有过的憎恨,一种发自内心的憎恨.。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加入华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同志

GMT+8, 2026-10-17 18:05 , Processed in 0.027424 second(s), 7 queries ,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