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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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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a& d6 G; [5 _4 ?$ I' z6 M我和宏对视着,我看到他目光里的惊诧,迷茫,失望进而愤怒。
- D8 F; Q8 q4 q# Y( R, R“你丫真贱!”宏嘴里吐出这几个字。
1 T C# ^+ H0 c我无法跟他解释。连我自己也无法为这种淫乱的生活解释。不单单是因为性的需求,也许因为空虚寂寞?或者,只为了证明自己还有魅力?
; Z7 e1 i R, u可那一刻我真的很恼火,就象偷情的丈夫被妻子捉奸在床的那种恼怒。 4 ?# l7 V) _' ?# F4 @
“我怎么了?我至少还是个单身男人,不象你,有老婆了还出来搞。”我反唇相讥。
& s8 Z3 C) F1 v: K宏嘴唇动了动,显然对我的反击没有准备。 5 N) c: {! C% L1 e1 v1 u
“你丫不是要419吗?”他狠狠地说。 8 `( f. R, e1 w" D4 N. K2 ^
“我改主意了。”我回头就走。
! q6 S/ b, z% w d {4 V2 V$ y宏快步跟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
( V4 |: E9 \' o8 B! A“你不跟我走,我就是说你是小偷。”他的表情坚决。 5 U' s2 L+ a. u
“你喊呀,喊大声点。”
* t9 X5 s5 A1 x! D' ?“你还我钱包!”宏倒真是高喊了一声。
M3 u0 [9 @# y! a. W4 S我吓了一跳,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拉了宏的手走人。好在现在人都不爱管闲事,几个人看了我们一眼,觉得天底下没有见过失主丢了东西还让小偷乖拐地拉手走的,大都一笑了之。 % W6 x0 u7 j) Y
我们一路急走,走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拐进一条静街,我才放开了宏的手,发现手心上都是汗。 , a' v/ u, n: N# x* [3 Y* u
我看了宏一眼,他朝我暧昧地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5 S+ e/ s+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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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宏显然占有欲更强。他把我紧紧压在床上,卖力地抽插着。我觉得很不舒服,也许是因为在他和周师妹新婚的床上。 ! K. S7 @" E# Z) {1 ^, L
玫瑰色的床罩散发着柠檬的香味,周师妹一定是个勤劳的主妇。这是个干净清爽的新局。床头的紫晶花瓶里插着3只白玫瑰,窗帘也是紫色的,19层高楼上清风与午后的阳光一起冲进来。 ; ] g4 {+ \6 J7 V
“你快点。”我在他身下不耐烦地说。宏已经一身大汗,可还没有任何结束的迹象。我用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希望他快点结束这次偷情。 % J/ y! i% g! a/ |% ]
“好不容易逮住一次机会,我不会这么快放过你的。”宏一脸坏笑,动作更加剧烈。午后的阳光直射进来,仿佛回到大学的那个午后。我目光迷离,身体却已经沦陷……
% N) Q# c+ b t完事后,我急忙穿上衣服想走,宏一把抱住我。
' N! z4 |7 @' K% e; @) X( E" w, Y“你是不是不满意我。”宏不冷不热的说。 ) h# u8 R9 ]* Q. n% k
“你和多少个男人做过?”他口气很点醋味。 , m: ^* H) a( ?4 m3 U
“数不清了,不过,都是我做别人。”我实话实说。
5 o; q, u; S7 I2 m9 n. j/ `“你呢?在我之后,或者说,在结婚以后。”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是在自取其辱。既然是在充满肉欲的聊天室“钓”到的他,还指望我仍然是他唯一的男人?
* H% I' p3 e9 Z! N P( L, [! E“跟过几个人做过,可都不是那回事。言,信不信由你,我真的很爱你。”宏的声音有点沙哑。我们并躺在床上,他把一只腿横放在我的小腹上。 7 S* P6 b% X6 H4 h+ D
我接不上话,当初一味的躲避他,向他撒谎,希望他不要因为我的引诱而进入GAY的生活,可到头来,他还是进入了这个糜烂的圈子。 4 m7 V! d& s/ O1 J! Y6 U8 ?1 E. d
宏见我不说话,把唇凑了上来。看着宏的脸,我突然觉得一阵燥热,我翻身压住了宏,深深吻了下去…… # ~; G; I* I1 W0 @- M4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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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仕途似乎一片光明。家里整日宾客迎门。可这一切似乎与我无关。我仍然准时的上班。这天,办公室轮到我值日,我手里抓着一个拖把正想好好把地拖一下。突然身后一双手抓把了拖把。
+ ^% B7 q8 T- N. ^% V7 q“小言,让我来吧。”刘主任满脸推笑的夺过拖把。
4 q" b7 N- Y) n# B! J; w3 l$ V" y+ ?“主任,今天是我值日,您可别剥夺我劳动的权利。”我调侃。
# ]8 d: f+ e. \# A9 @5 ]“年轻人,应该多练练沙士比亚的字,这些粗活,将交给主任吧。”她敢情还一直以为庞中华字帖上的字是沙翁写的呢。 2 r: ^/ q+ Y8 B" B
在争夺拖把的战役中,我总是输给主任,不是力气不如她,而是她的胸老是在我后面咯着我。可今天我真不想把拖把给她了。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僵持着。
: D7 \' m* n0 X9 k* n9 G! Z$ i9 M“嘿哟,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呢?一大早的就贴着近,也不怕摩擦起电。”宋慧一进办公室就阴阳怪气的叫起来。这个女孩本能对我身边的女性反感,而且无论什么年龄。
% q$ F, {9 i f0 C, k她今天涂的是粉色的眼影,头发的一角用发蜡树了起来,象一头犀牛。 7 \8 w) f, @" v Q# j, ]
我无奈的放下拖把。 ; B, k) m1 p8 ?$ q! ^9 [
今天是周一,我和宏约会的日子。
8 W/ ^0 m2 s, r. E8 j) O6 M% Y事实上,我和宏从周一到周五的中午都会在他的爱巢约会,其实是做爱。一三五他做一,二和四我做一。当然如果兴致好,时间允许,我们都会尝试。周师妹在一家外资企业做事,中午都在公司的食堂解决。因为她工作的公司在城市的另一头。 # v9 \- ]; A) R" J+ ?6 O$ w$ r
我很讨厌周末,因为是宏和她妻子相聚的日子。
j# Y: R B7 t, L2 z我曾经想远离他的生活,现在却时时融入他的体内。 - V2 k. |' v9 @4 s
我们只做爱,不约会,也不谈将来。或者,我们都知道我们没有将来。 5 C5 e' @, W2 e! a' e/ s* O3 ~4 F
宏是周师妹的合法丈夫,是我的非法情人。
8 O/ ^# K5 k& k. b' t; ?我们不奢求其它,我们只做爱。 " T- V% d# C) P
12点一到,我准时下班,离下午两点上班时间,我有两个小时疯狂。
( ~1 D; h0 k9 p8 J“张言,街边开了家新的避风塘,要不要去试试,我请客。”宋慧顶着美丽的犀牛角问我。
# C( L, V# }, E5 v“我还真没空,我要和朋友做爱去呢。”我实话实说,以我的经验,人说实话的时候往往不会被相信。
/ L$ n6 } P9 @) n“讨厌。”宋慧夸张的一笑,走了。我看着她婀娜的背影,特别是丰满的臀部,下面居然有点硬,因为想起了另一个人的臀部,一个男人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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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指夹住避孕套的边缘,缓缓地把家伙从宏的臀部中抽出来。 ; f% n$ r: g2 s2 s! u' x8 l8 H$ i
“今天和明天换好了,明天给你做。”我一边说,一边把避孕套小心翼翼地褪出来,连里面的精液一起用纸巾包好,放到身边的皮包里。
9 e) L6 V" L' K9 R我的双腿仍然跨在宏的臀部上。五月的阳光直射到19楼的这间卧室里,宏的身体性感而真实。
9 |) [0 J R, Y; n6 E. n“言,我真憋不住了。”宏在我身下幽幽地说。他俯卧着,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 ~* W* ]9 Z2 l1 p5 i5 B
“怎么,你要做?”今天中午我持久力不错,所以现在的时间已经不允许在来第二轮了。 , X6 P% L9 v6 O, I
“不是,言,我想离婚。我们逃走吧,逃到另一个城市,或者出国,逃到一个没人找得到我们的地方。”宏突然坚定的说。
" j% I/ _% ^* x6 f7 [我一惊,这个念头我不是没想过,可是从他嘴里出来,我居然为这个念头心如鹿跳。
. Y* F' W2 P0 _ w L我伏下身子,用下身的坚硬摩擦着他,用双手牢牢环抱着他宽厚的双肩。 p+ I. z8 V/ n( h
“我们为什么要逃?现在这样不好吗?”我说。一边用嘴吻他的耳垂。
( P7 F/ A- c, _3 ^- V, _- ?他不说话,直直地看着我。他身后有阳光透进来,勾勒出他倒三角的身形。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 G \, F" M& y0 h" p9 K- a
“言,这样下去我们的心都会死的。我不想一辈子瞒着她。每次我和她做爱,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宏的声音有点哽咽。
6 ~/ Y* f( }* d1 s“宏,她很爱你,她能给你一个幸福的家庭,给你孩子,我不能。我除了精液,什么都不能给你。”
- |3 H& L ]5 i/ _- r, T" j“你爱我,这就足够了。你放心,我和她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
# u$ g9 S$ a! ]* |9 Y: @2 N) Y“你疯了,你要是跟她说了,我就再不见你一面。”我恨恨地说。 ( w! q8 D) C' u
“你到底爱不爱我。我只想知道这点。”宏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8 j0 Q, C5 ^- o* R: s T/ r“我爱你又能怎么样?你的父母,朋友,亲人,这个社会能接受我们的爱吗?你别幼稚。你好好做你的丈夫,我好好做你的情人,这就够了,我不奢望太多。” 5 L9 c4 O( s3 y5 D, a: e; q. [
“你爱我这就够了,父母不容我,朋友不容人,亲人甚至整个社会都不容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在我傍边,我就不怕。”宏认真地说。 9 W4 Y9 E' M' h
“你幼稚。我不会为你背叛整个社会。背叛我的父母和家庭。你不怕,我怕!”我和他较上了劲。 + @9 N0 N0 l5 e2 W1 M8 n# u
“压抑自己才叫幼稚,言,跟我一起出国好吗?国外的环境宽松点。我们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然后在慢慢说服我们的父母。”宏的唇侵了过来。 / t* s. R2 i4 {7 D9 n7 ^
我不答,吻了下去。 + v3 e/ U( H; m1 O
我们用吻结束了这场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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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我没有找宏。宏也没有找我。我们不是在冷战而是在沉思。从大学认识宏以后,我就一直在思考我和他的未来。我最终得出的结果是我们没有结果。 ' K$ w/ L# A3 U, n8 B/ Q
我很了解宏,他是个过度理想化的人。而我生在一个所谓的官宦之家,对官场上的虚伪早已经耳熏目染。我从小就不是个对生活存在任何幻想的人。所以我在大学的时候放弃了宏,不是因为我不爱他,而是因为他太爱他。
& B/ @4 K% Y+ h和宏的再次相逢,也许对我来说,只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6 o) y+ Q& R. H3 R: ~- O% J1 l+ n夜里,我再次从噩梦中惊醒。看看床头柜的座钟,凌晨1点。这已经是连续三个晚上的噩梦了。每次我都梦见宏向我伸着手大喊:“别离开我,别离开我。”然后我就满身大汗的惊醒。
9 L$ Y6 |* T+ h9 v家里是一套复式结构,也就是俗语说的楼中楼,装修还算豪华,可是经过妈妈的审美布置以后,感觉象个博物馆。几间卧室都在楼上,一楼是客厅、书房和厨房。 5 G) f, S# [8 M9 q* x
我打开卧室门,悄悄下楼想到厨房吃点东西。经过客厅的时候,突然看见沙发上有一点红光,这可把我下了一跳,摸到电源开关猛一打开,才发现是爸爸。 2 N8 ^9 F: V4 [$ i3 Z6 W
老爸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地猛吸着烟。客厅里的灯突然开了,使他的眼睛很不适应,眯成了一条缝。 . w/ E/ K5 O2 A4 x1 p, B
“爸爸,这么晚了还不睡呀,还偷偷躲在这里抽烟,小心被妈妈发现。”我和爸爸一直感情很铁。爸爸虽然身居高位,但是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吼过我。他不象一个慈父,更象一个挚友。当然,有些身理秘密,我是永远不会告诉他的。 ! O6 n+ r+ F- o6 J
“小言,爸爸最近太忙,都没空过问你的工作和生活,你工作还努力吧。改天我问问你们谭行长,看看你的工作表现怎样。”爸爸一边说一边把烟头捻灭在烟缸里。
% s; ]$ w7 O# ~! H ]: R; {: n+ m“爸,我还真不想干了呢。我学的是英文,不是银行金融,我觉得在行里的前途不大。有这么多外资企业,我还真想进入这些企业闯闯。”我乘机说了实话。其实,我一直对父亲给我安排的这个工作不满意。我想凭着自己的力量去找份喜欢的工作,更不愿意单位的人知道我的家庭背景。
7 s& [% C& K& A爸爸沉默了几分钟,缓缓地说:“小言,你的想法不错,可在中国这个社会,关系是很重要的。当然我说的不是纯粹走后门。我当年从农村的一个土孩子,参军当兵提干,我知道没有关系必然要比别人多付出几倍努力。你可以象我当年这样闯出来,但是我不赞成。你要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这种优势当然也包括你家庭的优势。我不想跟你打官腔,可是我告诉你,社会比你想象的复杂。我已经辛苦奋斗了这么多年,我希望你可以比我少奋斗十年。” + l4 m' N; W" t3 e0 k7 d, u
我没说话。爸爸可爱之处就是他对家里人的坦白。无论他在外面如何打官腔,在家里就是一个平常的父亲。没有冠冕的言词,没有堂皇的训斥,他就是一个爱我的父亲。
b$ L0 h7 e5 e8 }; n! f" K“爸爸,你说我出国好吗?我想出国读读书。”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2 M" E* c) _' a' k( w6 l( m“好!爸爸举双手赞成。出国除了读书,还可以开拓你的世界观。我和你妈妈都会支持你。但是,出国读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没有亲人在傍边支持,什么事情都要自己解决。不过,对自己的锻炼也是很大的。如果你真要出国,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爸爸突然来了兴趣,好象出国的是他本人一样。
: y1 b1 K9 v# A* K“爸,我只是想想,还没想好呢。再说了,我出国了,您二老怎么办呀。” ( _0 | M/ N( J ~+ D
“我们不是还有你哥嘛。如果你真打算好了,我们都会支持你的,经济上不用担心。”爸爸对我的这个提议好象非常高兴一样。 ' e0 N9 ]* ]. e% t3 u: q, ~
“爸,您的事怎么样了,好象成数很大呀,以后别人都叫你张市长了。我也升级成市长公子了。” . z/ [) p+ A( Q) u# M' J! q7 G
“什么市长,就是选上了也是副市长。现在已经在组织部的提名名单里,但是还要经过省人大的开会选举,还要上报中央组织部批。你爸爸老了,就是选上了,也干不上几年了。”爸爸有些唏嘘,更显出了一些疲倦。 6 L1 d) [7 K: B. @+ }* _
我突然有些幸福的感觉。不是因为爸爸要升官,而是因为爸爸的爱。我知道每个在官场上打滚的人都不容易。也许,如果爸爸是普通人,他会少些烦恼,我们会多些快乐。但我已知足。
9 z- X; i3 l, k D; v一刹那间,我几乎要脱口而出,告诉爸爸我是一个GAY。 $ J8 e/ ~( T6 x2 m$ R4 g9 g/ A2 y
我最终没有这样做。不想在这个时候,给爸爸增添更多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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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 v' F9 U% f午后狂风大作,CLOUDY非要把我约到‘BLACKFOREST’,一个本来就终年不见阳光的咖啡厅。 * K! v; T, ^& \2 o) G& f
CLOUDY今天穿得有点风骚。低胸黑色长裙,高根鞋,即使套了一件白色套装,仍掩不胸前波涛汹涌。
% t2 _- r. a; f. C+ J) q9 K“喂,你老盯着我胸口看什么?”CLOUDY吐一个烟圈。她俨然不是大学时代的那个纯情女学生了。 6 t1 E) f; P! l
“我在想,连我都对你的身材感兴趣,更别说其他直男了。” , i1 a4 D! y5 Z* N, _# c& H
“有潜质,这种拍马屁的手段已经到了不留痕迹的地步。估计全城的美男都难逃你的魔爪。”CLOUDY今天看上去心情亮丽。 ; D/ _( X# A2 d! c: q0 G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CLOUDY都是一个精致的女人。她是那种让男人感到很放松,感到时刻被理解,被洞穿,被需要的女人。她给男人的感觉,是暖的。 0 Y, x4 A3 ?! @
看到她的时候,我不由自住地想到宏的妻子,周若兰。她也很美,可是,每次想到她都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 H Z/ C) F! D8 p. ?+ ?
“你现在是红人加忙人了,怎么今天有空出来喝咖啡?”我无意与她闲话,想着上周这个时候和宏在一起,不由得心猿意马。
( ?8 h: P: K" n6 n* @" u0 u“周师妹昨晚睡我那了。”CLOUDY的神情突然有点落寞。 7 D; Z4 I9 T% T& f/ y) u% {6 z* L- Q$ B
我不说话,这几天故意没联系宏,我隐约感到他要做些“蠢事”。 ! N. U) y5 a0 t- z
“宏要和她离婚。”CLOUDY死死地盯着我。 , E' ^- w( d# i4 M, G; [; _4 D
“为什么?”我心虚地低下头。 , @2 {' ?; R+ o7 F4 f
“你说呢?”
% T) p/ P4 \7 j+ v1 D“我怎么知道?”
% q5 y! x) U1 o x5 j9 @“真不知道?” v" h0 H6 j# g; q
“真不知道。”
3 X; d, A$ O! b- c" P“那就好了,我还以为你突然间开化了呢。” + @5 k* w7 A" u
“你什么意思?” " w/ r; b8 V1 L5 [+ I4 ]# @, V2 m
“我没什么意思。昨晚周师妹问起你了。”CLOUDY点燃了一只香烟。
; n/ x( j, I M9 k) C1 V- z. Z“她还防着我呀?”我苦笑。
1 N1 \+ g$ @; L3 M. M$ }“女人有女人的苦处,她怀孕了。”CLOUDY把手上没抽几口的香烟掐灭在烟缸里。 0 M- Z0 e; A C- }, ^8 o
6 I& u" w0 y4 m# _3 B, L. ?下午上班无所事事,我收到宏的短信,“你大学撒的那个谎真幼稚,我居然信了你。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可我居然这么蠢信了你。我和她结婚是为了报复你。你说你为了得到她而引诱我,我就让你得不到她。真荒唐,我居然信了你。” 4 M3 p' A$ C" P9 @8 a" q2 s/ j0 X
我回道:“你怎么知道我撒谎?” . U1 Z. P/ l3 [5 }
他回:“你的身体告诉我的。你根本就是个GAY。你喜欢的是我,是男人,不是女人。” 7 k* {! X( A" y: K( b
我嚣张地回:“骗你又怎么?你现在结婚了,而且你要当爸爸了,你还是老老实实过你的幸福小日子吧。我过我的性福GAY生活。大家两不相干。”
' `3 _% H1 e J: T! c6 Q$ |良久,他才回道:“我只问你一句,你爱不爱我?”
3 G1 }$ E3 b" Z' }/ Y# y* ?3 j7 D我恍惚记得,这个问题他曾经问过我,我曾经决然的否认。隔了这几年,我们彼此都圆滑了,世故了,或者按照通俗的说法,我们成熟了,我还能否认吗?
8 ~' d7 l# v# \( j" P# d我有些不甘,当初处心积虑,自以为伟大地撒了个弥天大谎,现在看起来却象个可笑愚蠢的错误。 ; M* ]4 v2 X) O6 K0 \- l
我们再次纠缠到了一起,而这次,谁也不能全身而退了。 ! H; j6 S: `9 r' K3 z
良久良久,我不停地按手机上的按键,又不停地删除。最后,还是打下一个“爱“字。我死死地盯了这个字几秒钟,狠力地按下了发送键。
$ s% l7 ~ e% {( x: o短信息一发出去,我马上后悔了。他是她的丈夫,将来孩子的爸爸,我是什么?炮友?情人?我有什么资格谈爱? ! p8 ^/ _- L# o/ q: f) e' j' |
于是,我立刻添上几个字:“我是指,爱你的妻子和孩子吧。”发出去以后,又觉得太虚伪幼稚。 ; @! c* @6 W4 l- K4 R4 |& i* P
我完了,我对自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