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
) x1 D% Q, V& C, V
9 e7 s& U) i+ u是他,就是那个曾经用钱把我送到看守所的新加坡的杭州人,看到他的那一刻,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手里端着的茶壶几乎被摔到地上,我不敢相信这戏剧性的一切,但那的确就是他。 . c: F; e5 h, b4 R2 N, e1 t9 s6 `
! k5 g3 G7 X0 W" B M真是滑稽,一年多以前,是他极力想得到我的身体,我为了反抗,为了保护自己所谓的清白,被他用钱送入了看守所。但是一年后,又是他用钱却把我这样轻易的得到,一切仿佛都是上帝的捉弄,一切又仿佛陷入一个用钱编制的无可挣脱的轮回。
7 I8 c+ p& U' w. U/ P/ z! h9 h% @% P" y
“你坐啊。”他首先打破了室内近乎桎梏的空气,我没有看他,因为我根本不想,如果是一年前的我,我肯定会冲上去扇他一个嘴巴,但是我没有,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一年前的我,不再是那个纯朴幼稚的大学生,不再是那个所有一切都要一个明确答案的我,不再是对城市文明抱着一种虔诚的我,现在的我是一个MB,也仅仅是一个为了挣钱而出卖肉体的MB.
8 ]3 V/ i, `7 [4 A# [+ ~8 M5 a1 E# X. N! K
窗户开着,海风透过薄薄的白色纱帘轻轻地吹拂着,略微泛黄的台灯那样柔和地照着,房内一切是那样的静逸和安祥,楼下的迪厅里隐隐传来令人躁动的音乐。就这样我们继续沉默,面对这一切,我一边一边的告诉自己,“你他妈就是一个烂货,一个MB.” 5 {7 R5 @7 ?. W4 f) x2 Z G
7 Z! l# N) f; a% t( M, u
“你不是在北京读书的吗?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唱歌?”我明显感到他的一丝紧张与不安,并且他很刻意地加重了“这种地方”四个字。 + J% y8 z* Q' W8 [, v2 \
% Q! Q5 G. D0 u8 V* Q; v“不想读了,您不也来这种地方了吗?”我端起桌子上的茶一饮而进,心里骂着:“傻*,装你妈什么孙子啊?”
$ e* B1 x2 X6 q' \3 r5 c m Y0 {! d a
“为什么不上学了呢?”他往前凑凑身体,好象很关切的问我。
; U" p, a7 P4 W. q9 R9 x. j% T+ X, ?: P1 H) e7 {
“先生,您要我来是为您服务的,其他的……”我懒得看他那虚伪的样子,懒得听他伪善的一套。 ) I" Q8 g- E3 \( @ O! X8 m M9 b
* X. h1 c: |! m空气又一次被禁锢下来,长时间的…… 5 W( m4 _! U" @0 ^
' @+ B! ~- Z% V
那一夜,我们还是做爱了,其实那根本不是做爱,更象我一个人在泄愤,我把所有对他的愤怒通过上床全部发泄出来,一次次的勃起,一次次的射精,他在我身下快乐的叫着,而我从始至终一声不发,最后我注意到床单被染红了,他流血了,我停了下来,但是他却制止了我……
- r# Y0 u! \' v0 n* c, w; `' W1 b5 ~6 D( f
那一夜一共做了4次,最后我真的累了,很快在床上沉沉地睡了,第二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正坐在我的床边,披着浴衣,抚摸着我长长的头发,尽管他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他的眼睛告诉我,他对我有一丝的愧疚,他的眼圈很黑,看起来应该是一夜没睡。
+ ~( X5 V7 [8 @' s2 v
* x2 T; F- p( R7 m& e0 C) Z! d& o“先生,我想我应该回去了。”我推开他的手,理理头发,其实我在提醒他给我钱。 * E7 l! d0 g4 w
3 Y: s9 ~( m) _7 A1 j3 C: P
“才4:40,这么早干吗去啊?”他一边从书包里拿着钱一边尽力和我搭讪。
" p& b+ W& C+ T7 q' C" }4 v. v0 o) C, N$ Y: M
“还能干吗?接客啊,接下一个客人。”我很冷地回答了他。 3 R4 ~4 x+ q1 d& t5 x) Z' B E
5 { d6 m6 z: }$ L! h! A$ Y( N“这,这……”他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想说什么,一边起身去他的包里拿钱。 . [& B `2 X9 ], O
g( d2 B% _# m, L3 M4 M8 l: h“对不起,先生,这张是残币,请麻烦您换一张。”我发现了他对我的愧疚,我慢慢地数着钱,成心地刺激他,那种刺激让我瞬间产生一种复仇的快感。
! @, Q( P6 Q# {3 p0 S& r
0 P& N- K5 w, @9 `! R, j0 Z他在一种很复杂的情绪中给我换了那张残缺的纸币,我接过来,很客气地朝他说了声谢谢,转身重重地把门带上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