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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X" v# O* r(以下是小允的自诉) # I' p7 z: e1 k
3 U4 w+ C. G* u1 b8 D今天是12月24号,小K出事的第15天。 ! k2 ` \" f, D; o'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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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K仍然是还没有苏醒的迹象。随着一天一天无望的等待,起初的欢欣鼓舞也在一点点被焦灼啃噬掉,所有人又开始感到了一种无助和紧张,都在心里的某一个角落替沉睡中的小K默默的祈祷着。 2 B1 o7 s8 n9 k, @% U
5 f4 B1 k: j, }, S" ^6 O我的心也日复一日的揪结在一起,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心漂浮在半空中不能着地。我开始怀疑所谓的心有灵犀,开始怀疑曾经的铮铮誓言。既然刻骨铭心的爱都无法把他唤醒,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才能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 j4 b' m7 H/ l& G2 H3 o0 H
& _! r: N+ W- J* F/ l% J4 j每天依旧记着日记,每天依旧贴着他的耳朵重复着我们的过去。当又一个看不见曙光的夜晚降临时,我没能让自己再继续坚强。握着小K毫无知觉的手,我痛哭失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小K对我的惩罚?但如果是,那我宁愿替他去承受这些伤痛,甚至替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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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边哭边把小K的手塞进了牙齿当中,突然一股难忍的“恨”油然而生,我一口咬了下去,死命的咬了下去,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恨,所有牵肠挂肚,所有的爱统统渲泻而出,我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小K再不醒来,我也无法活下去,那就让爱在天堂等候吧! 4 s9 ^: I h, z- c" R! {5 b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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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了咸涩的液体从我的嘴角慢慢的流出来,合着我的泪一起砸在白色的床单上,殷殷实实,像茫茫的雪地里绽放一枝寒冬腊梅……我没有去理会,我已经没有气力再去理会,脸贴着小K满是鲜血的手,任由泪水,血水流淌着,向床沿无力的滑落下去…… # W) S; z& `* c# w8 }& E,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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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里还在伤痛,尽管自尊被伤的体无完肤,可我仍然控制不住要跟小K打电话的渴望。终于在下了一万次的决心,再次把尊严狠狠的踩在脚下跺了几跺后,我咬牙切齿的拨出了小K 的电话。 : i6 D' J! Z5 z-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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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令我奇怪的是,电话里传来的却是语音提示: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或不在服务区,请用其他方法联系。对不起…… 1 M; C$ ], H' Y8 f0 Y5 w' d' N7 [1 S7 R
1 e5 p& z5 U, s" q8 j# m) ~我挂掉有重新拨打了一遍,仍然是这样。过了一会再打,还是一样,我不停的拨打,却不停的听到提示音。一直到凌晨1点钟拨过去,小K的电话我依然没有拨出去过一次。我由开始的等待,到后面的怀疑,再到接下来的纳闷,最后到了心里的慌乱。我想小K的电话不会长时间这样无缘无辜关机的。作为一个经常有业务来往的部门经理,他的电话也不会随便关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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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v1 O, [" X7 M! e- \那一夜,我睁着眼到天亮,当天边刚泛鱼肚,我就忍不住继续拨打着电话。可小K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直到中午,我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给公司总经理打了个电话。他们经常有联系的,我想没准他会有小K的其他联系方法,至少会有小K公司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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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7 S8 H7 {9 J* Z% t4 |2 x果真,总经理试着打了几次小K的电话也打不通,于是他报给了我小K的公司电话,让我试试。 # e: }1 m$ z6 q0 A) [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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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电话是通的。可仍然是没人接听,正要挂掉重拨时,电话那头传来接通的信号。在肯定的判别这不再是语音提示时,我就像是在莽莽丛林中终于指路的北斗星一样,心剧烈的跳动,兴奋的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我语无伦次的问道:“你好,请,请问,这是XX公司吗?请找,找XK接,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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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像是犹豫了一会,然后问我:“请问你是哪里?X经理不在,有什么事需要转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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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U+ W3 i- B% W8 u3 V哦,电话通了,人却不在。我的激动一下凉了半截。我说:“恩,我是他的一个战友,找他有点急事,能告诉我能联系到他的其他电话吗?他的电话打不通。” ; R$ }7 ]1 f. n3 j
( }% l0 W/ N% |* i/ ^对方又是短暂的犹豫,然后才说:“奥,是这样的,X经理前段时间出了一场车祸,还在住院,方便的话,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等他醒过来,我一定马上转告他。” % t% l* p8 S( Q: Z1 A5 T9 ~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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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的耳朵连着打了一天一夜的电话,弄出毛病来了,还是对方根本就弄错了我要找的人。我对着电话疑惑的说道:我是XK的战友,我要找的是XK.你没弄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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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D( y. z2 l9 u; V/ e) M) Y) i“很抱歉,小姐,我比你还更希望是弄错了,但这是事实。X经理出了这样的事故,我们都很难受,好了,如果你要没其他什么事,我挂了。” 1 H4 ?1 ?5 E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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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声音听上去像是真的很低落,这由不得我再去判断这是不是事实了。我几乎是突口而出:“什么时候的事?他伤哪了?伤的重不重?有生命危险吗?” * p8 o$ i, N' n q
& o0 v% O" j% z y“我能告诉你的是,我刚从医院看他回来的,X经理到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对方平静的告诉我。 ) S; r3 k& [! A: l! t8 R
. l8 J; _3 C+ S, w8 A/ `“哦,对不起,麻烦你能不能再告诉我他住哪家医院?”我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变了调了,哽咽着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 W" j. C2 y-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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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九曲十八弯似的打听到了小K的消息,可也终于又让小K在我的心口上结结实实的揣了一脚。 7 q1 I! L% _# }) Z f1 H1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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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在南部城市的考察还有一段时间才结束,可我一刻也不能再停留下去了。我打了个电话给总经理,把知道的情况告诉了他,并且要求他同意自己马上到GZ城去。总经理毫不犹豫的叫我立刻起程,到了后尽可能把小K的情况详尽的打电话告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