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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猫瞳

《亲我手背的男孩》 BY 若尘之舟lczz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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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2 22:58: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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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两份盖有公司行政印章和总经理批示的人事报告,心情愉快的哼着小调来到后勤部楼下,刚要走进去又立马退了出来。我想总经理决定的这个人是众所周知的他的小舅子。我得先到服务部去,服务部的经理很拽,小允平时就没少挨他的训斥。他知道我和小允的关系很好,小允的调动他肯定不服气。我得让他亲眼看到这两份调动,让他知道这是总经理的意思,堵着他那张臭嘴。否则没好话听的。想清楚后我立马转身走向服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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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服务部的人得知小允的调动时,果然有点惊讶。但碍着我在场,也不便说什么,况且我跟他们的关系这几个月来通过维坚的协调改善的也很融洽。因此,一会就恢复了善意的交谈。有人到车间里去通知小允了,我对大伙说:“今天还有事,改天请你们吃饭。”于是大伙一阵欢呼声。 5 o6 w$ J' v; {8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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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允一会就从经理室出来了,临出门时,我听到小允说:“谢谢了,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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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别谢我,你谢他去吧,我可没这能耐。”经理用手朝我的方向一指,故意把声音叫得每个人都能听得到。说罢朝我作了一个很假的微笑。但我看的出来还带有点苦涩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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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答理他,但还是回报他一个善意的笑。小允朝我走过来,脸上充满感动,但又不便表示。我说:“明天去报到,这里的工作下班时交接完,把个人的东西收拾一下,下班时在公司门口等我。我现在要去后勤部。” 5 I2 I7 m3 B4 w1 v: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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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服务部出来,迎面就碰上维坚过来了。他刚从新实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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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c* [1 v4 m6 b: K$ T: @见到我,他就说:“我猜你就在总公司,果然不假。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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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坚知道我在办人事调动的事,而且几天前我犯难的时候他还专门给我分析了状况。让我不要傻等主动出击就是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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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n4 D. Y# X. B4 r“批了,谢谢啊。”我感激的对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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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1 W: b/ ~" k0 y( w4 r“算了吧你,还跟我来这套。那棍子知道了?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2 S* J7 I1 l( J; X* l

1 K! I/ q3 t6 k“知道了。没什么。”我说。 ) v/ {: }* i, g

9 j1 n+ c* V1 P1 h; \棍子就是那位服务部经理。因为脾气怪癖,性格火暴,为人处世直统统,背地里大伙就叫他“棍子”。挺没人缘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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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Z! Y3 N/ u: p9 f. ]“小允知道了吗?”维坚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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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知道。这会去交接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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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肯定会高兴坏了,得叫他请客才行。” + L: Y- A+ ?7 E+ {8 x  j'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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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了吧,还掂着吃啊,忘了上回喝的打吊针了?!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吃人嘴短。”我奚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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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z0 ?. M- I“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什么年代的事了。” ( x$ h" w6 W1 t; W9 i'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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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维坚闹了一会,就径直去了后勤部。让后勤部通知本人,安排好工作交接,明天上午报到。 8 v2 ]/ v2 p& m( ?$ h  H

  _3 j# R" @- N1 J, l正准备要走,维坚跑过来拉着我,非要我在总部吃了午饭再走。想想也好,还能回企划部看看哥们呢…… ) @* Y4 \9 }8 d4 e-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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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下班赶到公司的时候,小允早已经在门口等了。我说把东西放我车上,他说东西不多,不用了。于是就跟在我后面骑着自行车回到了我的住处。 1 I1 m1 o5 S4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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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出来,到了一个新环境,换了一个体面的工作,小允的心情好了许多,话也多了不少。备件部的工作主要是负责进出库,每个月一次的固定定单,计划等。对小允来说,这样的工作是很适合的,和他在一起久了,发现他的心是很细腻的,做这种烦琐的,细化到每一个微小零件的组织采购的工作,还真少不了这种心细的人。当然,最能让小允每天都有理由开心的还是,又能每时每刻见到我了,而且想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见。在我的办公室,只要没人,小允是可以随便进出的。这是我默认给他的特权。他也很注意的,很多时候都是在我回来后才会来。而小允自从到新实体工作后就从没骑过自行车了。都是我上班的时候路过机场时拐进学校带上他,下班后又先送他回家后再走。他戏称自己是得宠的孩子。我们每天在一起,有时早,我就会和他在学校操场的那块场地支起一张网子陪他练羽毛球。也会坐在一旁看他和学生大篮球,替他加油。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会报以我一个只有我俩才懂的微笑。 9 N) u! D6 T3 w! T*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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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会偶尔要到我那去住,我当然不反对。虽然我仍然无法改掉喜欢裸睡的习惯,但和小允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觉得穿着内衣内裤睡有什么不舒服。我挺满足当前和小允的这种牵绊,似爱非爱,似近还远。小允也没有再贸然“侵犯”我的行为,在感怀的时候,至多亲亲我的手背,但彼此却依然能够感受到强烈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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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2 22:58:0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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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H, P  B2 D) h! b夏天很快就来了。脱去厚重的外衣,换上轻便阳光的短袖,整个人都感到十二分的活力。公司决定在五一的时候组织一次外出旅游,每个部门两个名额。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纷争,还决定凡参加的人员自己要承担一半的费用。尽管这样,报名的人员仍然供求悬殊,人人都想趁这个机会放松一下。况且公司还出一半费用呢。新实体这边还好,反正就那么几个人,谁也不会为了一次这样的旅行而弄的关系紧张,这次没机会还有下次呢。 7 F* `# @- [# A- g' t+ d" `4 M* z

! v0 v# [7 k0 p. ?7 H小允没费周折就弄到了备件部的第二个名额。当然谁都知道那是因为我的原因。没有谁会为争这个名额而得罪一个公司领导,而且还是红人。小允很高兴,在他说:“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机会走出这个城市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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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再看着他开心的样子,我的心却很酸。 : _9 P9 g' J% i* c6 @! m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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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很快就到了,愉快的旅行开始了。但却在旅行的第一天,我和小允就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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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榻的宾馆,我和小允理所当然的住一个房间。刚到目的地的那天是自由活动,于是大伙提议出去逛。我对小允说:“我有些累,想休息,不打算出去了,你跟大伙一块出去吧。”小允犹豫了片刻,在我的手背上亲了一下,说:“那好吧。” " c1 N3 x1 g'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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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允走了以后,我打开行李换上了宽松的睡衣,洗了个澡,躺在床上随意的翻看起电视来。可翻了十几个台也没有什么感兴趣的,无聊的干脆闭上眼睛睡觉。刚睡了一会,却听到敲门的声音。打开门一看,是小允。 % @( H5 y9 j: @% @+ w* J

3 Z) q7 t+ _0 i! ]7 F我说:“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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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就跑回来了。”小允担心的说道。 : p. y9 l6 u& s7 X*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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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他这么说心里着实挺感动,不过嘴上却说:“我又不是孩子,有什么好担心的,况且只是感到有点累而已,又不是生病,干吗大惊小怪的。你玩你的去吧,别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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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惊小怪!?好,就算是我大惊小怪好了!可是我就是担心,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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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s  r) G( B2 p) H6 x8 ^因为压根就没料到他的情绪会突然变得如此激动,我呆住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傻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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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8 _; s  k3 j) J小允继续说:“我知道你不需要我的担心,我也知道你不在乎我的关心。可我就是会担心呐,就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去时时刻刻关心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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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H+ [5 I2 d# P4 T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烈……“从我们认识开始,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知道吗,从我认识你开始,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我故意制造机会和你接近,想引起你对我注意,哪怕是一个关注的眼神我也会感到很满足。” ( S. `2 ~- |$ d( r1 j/ t/ b

! j: q9 Z, G# K; f' X“可是我一次次希望,又一次次的失望,你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每次和你打牌的时候,我都是很开心的,尽管知道你并不喜欢我,可我还是希望能天天见到你。我想控制自己对你的奢望,可无论如何就是做不到。” 1 W9 p1 z# s/ M% h$ y/ o& J$ e

+ c+ N# F) _1 D. u1 C“当你指着我的鼻子狠狠的教训我时,我的心都在滴血,知道吗,当我看见你愤怒的转身离去的背影,我差点放声大哭,我想我彻底的完了,你再也不会原谅我了,而我再也不可能继续自己的梦了。” 1 C3 h/ Z, r" c) ]2 w$ N6 _6 |- d

$ O" z, o+ s+ S“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想请你吃饭,和你接近,可你却那样的无视我的热情,你知道吗,被你拒绝的心情有多糟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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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 C* T. F* C“可我知道我得咬牙挺住,因为我知道,如果那一次放弃了,自己就再也没勇气面对你了。所以我依然跟着你到了书店,等你出来。如果你还是拒绝,我连死的心都准备好了!” % l0 @8 S: Q* T5 j0 U7 h8 a( ~$ e5 i1 d

/ [0 q) t. ^, Q; o+ D2 k- w0 e5 J“我知道自己是个很没用的人,你根本就看不上我。可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回家?为什么要在我绝望的时候又给我带来希望?!” 3 O, N9 \& O+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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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的好是不是你同情我?可是你知道吗,我可以承受更大的生活磨难,但忍受不了一点你对我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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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q9 w1 x5 A* g0 p" G5 v% D“我想报答你,在我承受你一次次给予的同时,你想过我的心情吗?我能给予你什么?你又需要我给予你什么呢?!” , P* T& C/ N6 W8 G8 R0 G% M2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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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之所以我能继续接受你的给予,那是因为,因为我,我……诶呀!!” 3 b, T, ?7 M! {( [* t4 z;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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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小允已经泣不成声了。他用双手遮捂着脸,躺倒在床上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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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2 22:58:1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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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4 d. r, R' d+ F8 F我知道小允后面想说什么。之所以没说出来,一是因为他还把握不了我到底是怎样界定他,再就是一直以来的委屈让他现在失去了足够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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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允的话仍然像驱逐舰投放到深海中的无数颗鱼雷,把我炸的思维模糊,心如乱麻。这段时间以来,对他的思想和心理我以为是很有把握的,而且也习惯了只要他一味的接受。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关心他,抑或有点在乎他,但那绝不是所谓的同情。如果说我们的开始是因为同情而起,但到后来也决非单一的同情那样简单了。我还真没想过自己的行为对他是不是一种伤害这样的问题,压根就没往这上头扯过。 ' ^$ F4 p5 F+ u, O

2 x/ W5 W  B& t5 l4 }- Q. K: G我想起曾经在哪看过这样的一个心理征询的问题:那意思是说,如果你遇到一个熟悉的人在你前方摔倒,而对方并不知道你在他后面,那摔倒的人会怎么做?而你又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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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大部分的回答是:摔倒的人会马上站起来,继续走;而回答你会怎么做的人都说自己会立刻走上前去帮助他并关心他是否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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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E( b5 r: x% _5 h4 q这就是所谓崇高并一直被我们继承发扬,且引以为豪的助人为乐精神。可事实是,摔倒的人会重新站起来,笑一笑,然后拍拍身上的尘土继续上路。但试想,如果这时他发现身后熟悉的你,而想到刚才摔倒的尴尬都被你一览无余,那本来没有必要顾及的自尊此时却被你的热情和关心击打的粉身碎骨。这样的助人精神有意义吗?事实是根本就是多余。 5 k7 {; j6 j% u

4 U0 x" o" O3 O3 {- b而我是不是也做了一件同样性质的傻事呢?!我有点迷茫了。在自己尽力帮助小允的同时,为什么就没有考虑过他的自尊是否会受到伤害,是否愿意承受这样的委屈?小允有句话说对了:“我之所以还能继续接受你的给予,那是因为‘我爱你啊,我爱你啊!’(虽然这几个字他没说出口)” 5 I% P4 ~4 J, N/ J! r/ N8 F/ w

7 E' h( H6 y2 l/ Z, _" h1 s如果是爱,而这又是怎样的一份爱啊?!宁可放弃尊严而去迎合所爱的人!那来自内心深处声嘶力竭的一声呐喊:“我爱你啊!”是否能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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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无视对方的尊严,做着伤害对方的事,却还打着奉献爱心的幌子,想想都浑身战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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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小允的所作所为果真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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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q& z( G$ a! y  P7 m  y% k好象是,又好象不是。如果是,那我真的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但如果不完全是呢,那除了“怜悯”的部分,剩下的那又是什么呢?哈,想到都头昏! . z8 r# S( h0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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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允的哭声渐渐的平缓了下来。我没有去安慰他,也没有把他拉起来。而是默默的看着他伤心,难受过后平静的走进了卫生间。但确切的说,我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 a8 R* c& q( M+ s/ q& m!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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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弄清楚小允的问题前,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害怕再次让他伤心,让他委屈,让他觉得自己是在被怜悯,被同情着。 : q( o! E! b6 m7 l

% M, W+ O* t; [2 M* g小允从卫生间出来就直接出去了,门“砰”的一声,狠狠的砸在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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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i0 ]* ?2 v, s# J一个星期的游玩都是在压抑中度过的。虽然和小允仍然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但彼此心里都清楚那层隔阂的存在。在我面前小允又回复到少言少语的状态,几乎都是我问他才答,有时干脆都不答,点头或摇头了事。我感到很难受,却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实在憋的慌时,就自个出去溜达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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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回来后,小允就几乎不到我的办公室里来了。我想他准是还生着气,过段时间就会好。接下来我又被公司派驻其他城市去考察学习一个月,我想正好,可以让自己静下来好好的想想一些事情,特别是和小允之间的事。 * g2 D& s8 S' q+ m

8 F0 Z& \& N1 f小允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走的,我没告诉他。一是因为他基本上都不和我接近,没机会告诉他;再就是我想过两天他也会从同事那知道我去哪了。本来走之前还是准备给他打个电话的,可拨完号码后,想想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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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2 22:58:3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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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M& u( z/ U" a# B- I一个月的考察很快过去了一半,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参观,晚上再把这边掌握的技术和好的管理经验总结成文字。完了几个人就打牌,或者出去逛街,找点当地的小吃什么的,喝几瓶啤酒,天南地北的胡侃一通。可到了睡觉的时候,仍然会想起小允,想起小允就觉得心里很乱,心里乱就更加睡不着。几次半夜起来都想给他打电话,哪怕只是一声问候,只要能听到他的声音也好。小允也没有给我任何的消息,或者一条短信。或许他现在根本就很讨厌那个手机了。 5 p/ x  X4 W7 T& K# R

6 D, W4 S& Z& H! ?8 |; u; M还记得当初我把手机递到他手里的时候,他愣了半天才放进口袋里,临走时,他说:“我只会用它跟你一个人联络的。”我笑笑,并没当真。但是后来他果真从未用它给任何人打过电话,也从未看见他接过什么电话。我想提醒他电话就是用来跟别人联络的,但想想还是没说,心想大概是不想太张扬了吧。那时候手机和电脑还并不是普通人能随意消费的产品,人人都在尽量使用单位的固定电话和电脑资源。   h1 |+ f# T$ o0 i

+ h7 S- @, O/ ]! I! d' g; ]/ `. M但是即使是只跟我一个人联络,小允这半个月来也没动用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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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考察快要结束的前几天,几个人便到商店大肆购物。我买了些当地的特产,再就是给小允选了一台随身听。他一直用着的是放在他房间桌子上的一台卡带录音机,拒他说还是当初缠着家里买来学习英语用的。 2 t1 |8 {,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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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小允是在我们回去后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了。穿过大厅的时候,我看见小允笑着从备件部仓库走出来,嘴里还在跟别人说着什么。当我们的目光相聚的时候,我看到他眼睛闪着惊喜的光芒,似乎还带那么点委屈。但只是一瞬,这一切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低下头继续往前走,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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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 N$ c7 X# M$ Z9 O一上午我都没有出办公室的门,整理好带回来的资料下午到总公司去汇报。我没有留在公司吃午饭,我是不想,也不意面对小允不肯见我的难受心情。但在离开公司的时候,我还是把他堵在了去食堂的路上:“下班后直接到我那去。”说完,不容他作出拒绝的反应,就把早已抓在手里的钥匙放进他的饭盆里,转身走了,回头又补上一句:“别忘了,不然我进不了家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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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对我们这次考察的结果很满意,尤其是我那份《现代企业管理实践分析》他看后更是褒奖有加,说写的很有深度,反应出了当今处于制度改革下的企业面临的困窘和尴尬。他说,这些问题正是公司目前也存在的问题。还说针对这些公司存在的问题,要我尽快写出一份切实有效的解决方案提交董事会讨论决议。   d2 p) B, 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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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尽力吧。 * X+ s; e! n. Z7 t*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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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笑着看看我,随即又点点头,对我说:“哈,我没看错人啊,你很有管理的才能,呆在企划部看来是屈才了。” , E% |9 p" w5 U; B+ R+ b$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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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这么赏识我,我会努力做的。”我谦虚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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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K# Y# N. l5 e“尽快把这份方案草拟出来,我们一起修改好,提交董事会通过后,到时候就有你小子大展身手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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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0 m5 w* R7 g. K: B

+ L( u1 U, H% {% K我知道,我的机会又来了。不过我更清楚,如果我的报告董事会通过后,他得到的利益会很可观的。互利互惠,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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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便去了一趟老根据地跟大伙打了个照面,顺便带了些买回来的特产给他们吃。看到我的时候,大伙都热闹的围过来,争着,抢着吃东西,一阵寒暄过后,大伙说:“你回来的正好,我们部门又有一个男人要进围城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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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只见梁刚从包里掏出一张大红请柬双手递到我面前。原来是这小子结婚呐。心想:诶,一个月时间不长,可发生的事倒不少。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呵,还是让你小子搞定了啊,恭喜啦,到时我一定到的。” 8 a& b* [- A, `5 E9 x5 q

# S& b8 m  C# g; }$ m“这事还多亏了你,帮了不少忙,谢谢啦,那天要多喝两杯才行。”梁刚说。 % m. _& N# A9 }/ @' n( }

) _$ G, N# \  u& o( }9 _“你少来这套啊,关我什么事。人家如果没有看上你,别人怎么说有用吗!” 6 `* u# v1 J9 [8 O% u7 F# c

0 q, E( `( |! B6 {+ l梁刚嘿嘿的笑着,大伙也跟着乐。 & ]0 Y8 N8 J"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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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我还是想:“以后你小子就等着吧,哭的日子还在后头呢!呵。” ' G! ~& |$ }! P1 |) y4 |6 X' d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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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根据地出来又去服务部看了一下维坚,和他说话一直到下班,分手后就直接回家了。 $ q' J: D% m) T/ N)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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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小允还没到。自从上次的事后,他就没有再坐我的车,每天都是自己骑那辆自行车上下班。从开发区骑自行车到我住处至少得40分钟,看看时间,还得20多分钟他才能到,于是就转身下楼到对面的报刊亭去买今天的报纸,顺便打发掉这难耐的时间。 & M3 i0 |! p" _6 S! h

0 N5 E* y5 w. ?) b刚在报刊亭待了一会,就猛然听到不远处一声尖锐刺耳的汽车刹车声。寻声望去,只看到立刻呼啦啦围拢上去密密麻麻很多人,黑压压的盖了一片。报刊亭的老板叹口气说:“诶,又出交通事故了。” ' L' F9 i% Z5 z% H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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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呵呵两声,没那兴致,回过头来继续浏览着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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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r& A2 m1 H; W平时自己遇上这种事也都是充耳不闻的,主要是不愿意看到血腥的场面。记得小时侯看过一个溺水而死的小孩,捞起后放在河边的空地上,那模样曾让我一个月没回过阳来。整天都胆战心惊,晚上睡觉老做噩梦,受不得一点惊吓。还是后来父母听说有一个神庙可以治好这种惊吓症,于是带上我岂愿去了。果真,过了不久病就好了。却也不知道到底是神灵的作用还是渐渐淡忘的缘故。反正后来病是好了,但却也没有提高免疫力,每当碰到这样的场面浑身都会吃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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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没想到这一看,突然就觉得心口发慌,呼吸变的困难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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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2 23:06:2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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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想 到 这 一 看 , 突 然 就 觉 得 心 口 发 慌 , 呼 吸 变 的 困 难 起 来 了 。   . K3 [3 ~. i  q. Z) W+ u9 ^$ F! }

0 `5 @/ k  N% a, [: x& u4 w: [ 我 突 然 想 到 小 允 不 是 正 往 这 条 路 上 来 吗 ! 琢 磨 着 这 会 儿 也 应 该 差 不 多 到 了 。 难 道 ? … … 可 千 万 别 是 … …   4 q! W3 j* Y1 i' Q) Z, v' u

( `6 P0 S1 |0 t* o 冒 出 这 个 念 头 后 , 我 立 刻 就 感 到 背 脊 一 阵 冰 冷 , 四 肢 发 软 , 思 维 一 下 变 得 混 乱 。 几 乎 同 时 , 我 转 身 就 跑 , 却 只 听 报 刊 亭 老 板 在 我 身 后 “ 诶 , 诶 , 诶 ” 的 让 我 付 报 纸 的 钱 。 顺 手 从 口 袋 里 掏 出 了 一 个 硬 币 扔 向 柜 台 后 , 就 冲 出 事 地 点 跑 过 去 , 跟 着 就 把 自 己 往 人 堆 里 砸 。   
" \; K. \# ~* Y# H 8 }* `" M6 a8 Q# Q% r, I8 [, |! Y/ r
虽 然 不 过 一 百 多 米 的 距 离 , 但 我 却 感 觉 没 有 尽 头 , 双 脚 似 灌 满 了 铅 一 般 沉 重 。 但 我 仍 然 拿 出 在 部 队 练 就 的 百 米 冲 刺 的 死 拼 劲 头 往 这 永 远 也 跑 不 到 尽 头 的 方 向 冲 去 … … 就 在 这 几 十 秒 的 时 间 里 , 我 作 了 几 百 种 假 设 , 默 念 了 千 万 次 不 要 , 千 万 不 要 是 这 样 的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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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t1 G+ w* I- z" t 终 于 喘 着 厚 重 的 呼 吸 挤 到 了 最 前 面 , 在 看 地 面 之 前 我 下 意 识 的 先 闭 了 一 下 眼 睛 , 屏 住 一 口 气 才 睁 眼 仔 细 看 清 楚 了 躺 在 地 面 上 的 人 : 是 个 老 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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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8 \7 |1 p  |6 Y; L3 r( } 我 立 马 转 身 退 出 了 人 群 , 在 旁 边 的 一 棵 树 下 停 下 , 我 想 靠 着 树 站 会 , 但 没 成 功 , 身 子 顺 着 树 干 滑 落 在 地 上 。 过 了 一 会 , 我 握 着 拳 头 敲 了 敲 太 阳 穴 , 猛 的 吐 出 了 压 在 心 上 的 那 口 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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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 心 跳 开 始 恢 复 稍 许 平 静 时 , 我 发 现 自 己 的 脑 门 上 、 背 上 、 手 心 里 已 经 是 汗 涔 涔 的 了 。 我 一 刻 都 不 想 再 停 留 , 起 身 就 往 回 走 , 走 了 没 几 步 , 又 折 回 来 往 反 方 向 的 十 字 路 口 奔 过 去 … …   2 ?0 J" f1 I( ]1 J1 I

1 X/ k: Z6 D2 w# q6 @ 我 要 赶 在 小 允 到 事 故 地 之 前 见 到 他 ! 不 见 到 他 我 仍 然 心 急 如 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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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 到 路 口 的 时 候 , 便 看 见 对 面 的 小 允 正 骑 着 车 穿 过 路 口 过 来 了 。 我 下 意 识 的 冲 他 叫 了 一 声 : “ 我 在 这 , 当 心 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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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r8 r. |3 ~- B8 `  D$ i 小 允 抬 头 看 到 我 , 猛 蹬 几 下 在 我 身 旁 停 下 了 , 盯 着 我 看 了 一 下 说 : “ 你 怎 么 在 这 呢 ? ” 马 上 他 又 发 现 了 我 满 头 的 汗 , 不 解 的 问 : “ 你 到 干 什 么 ? 怎 么 这 么 大 汗 ? 到 打 球 吗 。 ”   7 Q. p: j6 x, n$ X

! M, k1 o! ~/ D" W7 C- b* H$ u 我 不 知 道 该 怎 么 回 答 他 。 我 虚 弱 的 说 : “ 没 有 , 就 是 过 来 等 你 的 。 ”   ( j; W7 g' l$ c/ N2 A5 W6 B

$ y; P) j5 H6 ` “ 等 我 为 什 么 不 在 楼 下 等 , 跑 这 来 ? 万 一 我 从 其 他 的 路 来 , 你 怎 么 等 得 到 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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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D3 R1 l+ I% o! X 听 了 小 允 的 话 , 当 时 连 哭 的 心 情 都 有 了 。 是 啊 , 我 怎 么 这 么 傻 啊 , 怎 么 会 想 到 是 他 呢 ? ! 这 和 诅 咒 又 有 什 么 区 别 呢 ! 我 克 制 住 糟 糕 的 情 绪 , 尽 量 装 着 轻 松 的 样 子 对 他 说 : “ 猜 你 就 会 从 这 条 路 来 的 , 这 不 , 就 是 走 这 条 路 来 的 嘛 。 ”   + W+ I! y0 D/ O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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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来 他 要 用 自 行 车 带 着 我 走 , 我 不 能 判 断 自 己 还 能 不 能 坐 稳 。 我 说 还 是 走 走 吧 , 反 正 就 在 前 面 不 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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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e' A% x( R0 u 老 远 他 就 看 到 车 祸 现 场 围 着 的 黑 压 压 的 人 群 , 他 问 我 : “ 前 面 是 不 是 出 车 祸 了 ? 你 看 到 没 有 ? ” 我 别 过 脸 去 说 : “ 哦 , 好 象 是 吧 , 我 也 是 刚 才 过 来 的 时 候 才 看 到 的 , 不 知 道 怎 么 回 事 。 ”   ) o) z! b7 k' h

; v1 ?8 F; \6 T% n- I7 p& V! } 路 过 出 事 地 点 的 时 候 , 小 允 硬 是 往 里 凑 了 凑 。 然 后 回 头 对 我 说 : “ 真 想 不 通 , 放 着 人 行 道 不 走 , 偏 要 走 机 动 车 道 , 这 不 是 拿 命 开 玩 笑 吗 ! 压 死 活 该 。 自 己 不 想 活 了 还 要 拉 个 垫 背 的 ! 死 了 还 要 让 人 家 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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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 了 他 的 话 , 心 里 不 知 道 有 多 别 扭 。 我 想 , 如 果 他 知 道 刚 才 我 为 了 他 紧 张 的 就 如 同 死 过 一 回 , 不 知 道 他 会 不 会 相 信 , 还 是 根 本 就 觉 得 好 可 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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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 了 就 看 了 , 说 什 么 呢 , 走 吧 。 谁 的 责 任 自 有 警 察 说 了 算 , 你 又 不 是 警 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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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 p3 M( o: x4 u- z0 x4 A+ T% I' Y+ ` 小 允 还 想 接 着 说 , 可 看 我 的 样 子 好 象 不 感 冒 , 只 好 把 到 嘴 边 的 话 又 咽 回 肚 里 去 了 。   ! C; o" a: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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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等 着 他 放 好 车 , 开 了 门 , 进 去 就 倒 在 床 上 不 想 动 弹 了 。 他 过 来 关 心 的 问 : “ 你 怎 么 啦 ? 是 不 是 哪 不 舒 服 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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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 我 不 答 话 , 又 说 : “ 哪 不 舒 服 就 说 出 来 , 我 给 你 买 药 去 。 ”   , @2 H6 w' M8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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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仍 然 没 有 作 声 。 他 有 点 急 了 : “ 出 了 趟 差 出 傻 了 是 吧 , 连 话 都 不 会 说 了 吗 ? ”   9 ?' m; y* q% p; A& g8 F' E

# @: P! W- W5 z- v4 U* B7 L 我 真 不 想 说 话 。 说 什 么 呢 ? ! 难 道 跟 他 说 , 刚 才 他 说 的 活 该 压 死 的 那 个 人 几 分 钟 前 自 己 还 以 为 是 他 ? ! 还 是 告 诉 他 事 故 发 生 时 自 己 就 在 附 近 等 他 , 当 想 到 出 事 的 人 是 他 时 , 那 心 如 刀 绞 、 万 念 具 灰 、 死 一 般 的 糟 糕 难 受 的 心 情 ? 抑 或 跟 他 说 , 如 果 发 生 车 祸 的 人 真 的 是 他 , 自 己 都 不 知 道 会 怎 么 样 , 恐 怕 先 死 过 去 的 不 是 他 而 是 自 己 啦 。   : C% Z# t, Y/ k& U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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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这 些 能 跟 他 说 吗 ? 又 怎 么 跟 他 说 啊 ? 况 且 经 过 刚 才 一 场 虚 惊 , 我 确 实 感 到 筋 疲 力 乏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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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允 见 我 还 是 不 说 话 , 就 扔 开 我 , 走 到 沙 发 上 坐 下 来 。   2 G, u  k' O7 b1 F

( K1 S8 @& }* p+ V) N# S0 [ “ 你 不 说 话 , 那 你 叫 我 来 干 什 么 ? ” 他 终 于 还 是 忍 不 住 这 种 沉 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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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 对 了 。 小 允 说 的 这 句 话 终 于 又 把 我 从 迷 糊 的 意 识 中 拉 回 到 现 实 中 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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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 出 差 给 你 买 了 台 随 身 听 。 还 在 旅 行 箱 里 , 你 自 己 拿 好 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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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没 有 马 上 去 动 行 李 箱 。 而 是 问 我 : “ 干 吗 又 给 我 买 东 西 。 这 玩 意 可 不 便 宜 呢 , 至 少 花 了 好 几 百 块 的 吧 。 你 真 够 大 方 啊 。 ”   % c) v8 r: q/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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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听 出 了 他 的 话 外 音 , 懒 得 答 理 他 。 尽 管 这 玩 意 花 了 我 1 5 0 0 元 。 三 洋 专 卖 , 日 本 货 , 还 是 刚 出 的 带 防 震 功 能 的 新 产 品 。   ) [* o6 ]# H! j; c- r( g% v" D! e

) N8 ^( {* g$ h) r4 L3 ~& B6 g “ 你 要 就 要 , 不 要 拉 倒 。 回 头 我 给 别 人 送 去 , 还 能 挣 个 人 情 世 故 呢 。 ” 我 把 尴 尬 扔 回 给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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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a0 c7 \! K7 \( x" [ 他 用 鼻 子 浅 浅 的 笑 笑 : “ 哧 ” , 尔 后 奚 落 自 己 说 : “ 敢 情 现 在 还 不 一 定 是 属 于 谁 的 啊 ? 还 是 先 拿 先 得 吧 , 呵 呵 。 ” 说 罢 就 起 身 翻 旅 行 箱 去 了 。   # S( p& x! M2 X/ g4 O. H2 @

+ h$ M# m4 N; w9 O 我 告 诉 他 箱 子 的 隔 层 还 有 几 张 新 买 的 C D 碟 , 又 告 诉 他 买 好 的 电 池 在 里 面 的 塑 料 小 包 里 。 他 一 并 掏 出 来 , 打 开 一 看 , 立 刻 喜 形 于 色 : “ 呵 , 太 经 典 了 , 这 么 漂 亮 。 ” 一 会 又 惊 呼 道 : “ 啊 , 还 是 日 本 三 洋 的 , 怪 不 得 那 么 精 致 。 诶 , 花 了 多 少 钱 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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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K9 |( _5 m# O" E “ 问 这 么 多 干 吗 ? 要 付 钱 呐 ! ”   $ A% V  t- E; O1 S1 L" k

" S: C% F" g5 I' p* R! o3 c) E0 k3 ] “ 嘿 嘿 , 只 是 想 知 道 一 下 。 你 不 肯 说 , 我 就 只 当 是 拣 来 的 了 。 哈 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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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t! k' {' ?9 w1 p: M/ j2 } “ 美 得 你 , 臭 小 子 ! 1 5 0 0 元 , 五 张 碟 1 0 0 , 再 加 1 0 个 电 池 5 0 块 , 一 分 不 能 少 ! ”   ( G9 u# m# e* d3 e8 P

7 ]8 j6 n, a# y/ }7 T; o 只 见 他 眼 珠 快 速 的 转 动 起 来 , 计 算 好 了 后 , 脸 作 怪 样 的 惊 咋 起 来 : “ 这 么 贵 啊 ! 我 可 拿 不 出 这 么 钱 来 啊 , 要 不 先 欠 着 , 算 我 借 的 好 了 。 ” 说 完 嘴 里 又 小 声 嘟 囔 了 一 句 : “ 哪 有 送 别 人 东 西 还 问 要 钱 的 啊 ! ”   & q' n4 E+ q- y( D9 r

( O0 U% J4 a& c$ I5 L  \ 我 扑 哧 一 声 , 终 于 忍 不 住 笑 出 声 来 : “ 哪 你 知 道 又 有 别 人 送 自 己 东 西 还 问 价 钱 的 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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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  \+ ~: E3 N0 U 接 着 两 人 笑 着 滚 到 了 一 起 , 我 也 一 扫 之 前 的 阴 阴 黧 心 情 , 跟 他 打 闹 起 来 … …   8 g. {/ }' D; }& L* M

7 E6 F9 f& e) u3 m1 t) W1 \9 N) l 气 氛 终 于 恢 复 了 灿 烂 。 这 是 我 和 小 允 两 个 月 来 第 一 次 那 么 舒 心 的 在 一 起 说 笑 了 , 真 是 久 违 的 阳 光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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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2 23:06: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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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_/ y/ u, ?7 [  R" A$ S: x7 c* z
这是我和小允两个月来第一次那么舒心的在一起说笑了,真是久违的阳光啊!象是春雨连绵后的第一抹晨曦,又似冬雪残阳般的那丝温暖。我已经顾不上那些缠绕在心中驱也驱不散,赶也赶不走的所谓的伦理道德,也不想去顾及了。就在那一刹那,所有的顾虑已经被抛开! 9 z' z, \+ ]% N; x2 i: Q/ h' b
1 `, W! v" |+ Q+ T- C6 S9 W
那一晚小允没有走,我和小允也终于在那一晚跨出了实质性的一步,走进了禁区,迈越了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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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H9 n2 Z" e2 V3 y4 M3 P( \9 C当小允的手穿过我的背脊抱住我的时候,我深深的感觉到了那瞬间的脉动。那是心在跳动,是为这个卷缩在自己怀里、万般柔情的男孩跳动的!他的唇不断的掠过我的眼睛,鼻子,唇齿,舌头,颈脖,来到我跌宕起伏的胸膛,在一阵肆无忌惮的掠夺后,停留在我的小腹上小酣。虽然只是短暂的几秒钟,可我感觉那几乎就是一个世纪的等待!…… & J( y+ P/ A0 @; S0 [) D

7 n  x9 Q6 x( j; D9 ?7 ~当小允终于把我整个吞进去的时候,我晕旋了,迷醉了……
9 \& {$ d" d+ x9 m+ b: C! \3 o4 C( \  A6 j3 O
激情过后,我和小允并排躺在床上休息。小允拉过我的手意犹未尽的吻着我的手背,尔后躺进我的手臂,用手继续搔弄我鼓胀的胸部肌肉。他说:“你的肌肉真结实呐,那么硬,捏都捏不到。” & n" h4 a: V& z' z1 O

. _2 E  |5 x  \+ V6 R+ ?3 f3 ^“别忘了,一年前我还是个军人哦。” ( s. ]1 \. H  Q* Q7 ?% e6 W
7 ?" z& \) X4 W: o! L
“当兵好玩吗?我本来也想当兵的。可家里说当兵很辛苦,还是读书好。我知道他们是不想让我去,好留在他们身边。” : S, K5 e( ]9 n3 P1 K. _(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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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兵是很辛苦的,每天连公鸡都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你就得起床了。全副武装的5公里,10 公里跑步,练习走队列,搏击,还有器械操等等。上小学时,课本里不是有个周扒皮捣鼓出一出”半夜鸡叫“的事来了吗,那个中之味当过兵的人就能体会的出来。不过,周扒皮啃的可是人骨头,咱国家军队可尽都是往骨头上贴肉的。感觉类似,性质相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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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m$ t. p$ [) {“不过我还是很遗憾没有当兵,不然现在也能像你一样,拥有一身这么好看的肌肉群。” / `  ?# n% \7 y* P  p%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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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就正应了那句话吧: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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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9 Z  \& O$ `" N& k“诶,我想问你个问题,你能真实的回答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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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你说吧。我保证百分之百真实!” / X6 u* Y  z%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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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有过初恋吗?”他支支吾吾的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6 F6 G, i5 k) m0 o9 Z! V
2 @) o; ], x$ }! d6 [
“呵呵,你这臭小子,这是干吗?这样的问题好象不是问题诶。”我不想正面的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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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知道呗,我就还没有过。”他泱泱的说着,手指在我的小腹上不停的划着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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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x9 x: I/ U+ k5 z“那你先给我界定一下初恋的范围,然后我再回答这个问题好吗?”我试探着问他。
7 I/ O9 n$ h, \( g+ d, \+ S! [; c( v/ i5 _3 F
他想了想才说:“我认为嘛,初恋就是第一次有自己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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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这样说吧,读高中的时候,曾有过一个。但那仅仅只是喜欢,谈不上爱。那会儿连爱是什么都还弄不懂,哪来的什么爱。我和她充其量也只是在一起看书,做功课,晚了送她回去过几次,连手都没拉过。这算吗?”
, K; M7 E" Y/ F6 d8 K5 x2 Q/ v: ^; F" x% a! H2 W
“这不算。只能说是春心萌动,不算的不算的。后来还有吗?”他马上很肯定的回答了我。
% s/ @* a3 f+ T$ R" c
2 k3 Y9 t% c3 [, D( ?4 T“恩,后来吗,后来我就当兵了,三年后回来就进了现在这家公司。再往后你不是都清楚了吗。”
4 L0 Y8 u: h/ B9 G+ Z! y
0 j7 e/ H+ x# O: _- H6 L“那你在部队就没有再搞到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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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2 I2 v  g4 A. p& q! D“什么叫搞到一个?”我没好气的对他说,“虽说在舞台上有很多机会跟女兵近距离接触,可真正让自己动心的一个也没遇上。可能是在一起都太了解,没有好奇心了。再说,即使有,那样的感情也不会长久。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哦,说走就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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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z6 C/ G  V* h% J. u' i% v“那你会想有吗?”他依旧是不依不饶的。 , y8 l8 l2 s2 G; _3 F9 s5 K* ^
, |4 F& X* s2 \2 {* C5 r
“那你告诉我你会想有吗?”我把问题踢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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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很肯定的告诉我。 . |0 t" n! h- q3 U9 @/ @6 W
6 T( `: ~5 x4 M* ]# U! A
“那你有了吗?”我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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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到这,我就觉得是句废话。果然,他呼的一下坐起来,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巡视了一周,最后停留在我的眼睛里。满是严肃的表情对我说:“我有了,我已经有了!你就是我的初恋!”说完,他拉起我的手,亲柔的吻着,继而把脸埋进我的胸膛。 " Z  |# G/ z9 r1 W$ O  N

" w: C( t" Z4 ?# v; Z* T我知道小允说的是真话。这段时间以来,他和我发生的一切存在的事实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诚实。
% I- H7 Y7 c" s
$ r! r& z% _2 L5 f% @我想告诉他,我也有了,而且就在下午那场车祸发生的时候,已然发觉,爱已经不知不觉的、悄然无息的撞开了我的心扉,深入到我的骨子里,而敲开门的这个人就是他——小允! % F6 X, W* y" J% w# {

9 G. U# s" R) U+ w/ f# L那一夜,我们紧紧的抱着对方,睡的很塌实。那一夜开始,我又恢复了一贯的裸睡,而且身边还多了一个裸睡的小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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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2 23:06:55 | 显示全部楼层
(17) * s' y- G9 j) n8 o8 t-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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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们紧紧的抱着对方,睡的很塌实。那一夜开始,我又恢复了一贯的裸睡,而且身边还多了一个裸睡的小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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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爱的日子总是阳光灿烂的,连人的思想、行为也跟着充满了厚道,觉得看什么都是善良和美好的。小允第二天就搬来和我同住了,每天一起上班,下班,吃饭,做爱,睡觉;早晨醒来还要纠缠一番方能起床,出门的时候也总是要拉起我的手,在手背上亲一下。爱在我们之间蓬蓬勃勃,根深蒂固的成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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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L: h0 c4 n后来我建议他去准备念一所大学(夜大),反正住在我这方便。我觉得他有这个能耐去获取更多的机会,他的潜力很大。开始他很担心学费的问题,一个学年就得3000元。我说学费不是问题,你先复习考上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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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Y9 W2 t' D! N& X. a( t在公司里,我和他的公开身份是表兄表弟的关系,这也能更好的解释同事们诧异的眼光。有了这层关系的遮掩,和小允的接触就会变的很合情合理了。对他的关照别人自然也就见怪不怪,自家人呗!呵呵,当然这都是我自己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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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K4 ~* o- r9 b3 I4 e但有一个人知道,这不是真的。这个人就是维坚。他很清楚小允的事,也知道他家并没有我这样的一个表哥。梁刚他们还好说,随便糊弄几句也就过去了,反正也离得远,谁没事干会老纠着这些不着调的事呢。维坚知道我和小允的这种“亲戚关系”后,还煞有介事的找过我。 ; s- @- o# a8 H9 h- o%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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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约我到海天大酒店去吃饭。我还以为是公司的应酬,也没怎么想,下了班让小允先回去,就直接去海天。到那才知道就我跟他两个人。我说:“就咱两?” + a. p* i, I: w# I2 d, w/ H: ~8 K;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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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以啊?”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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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毛病吧?什么大排挡咱两不能去,还得跑这花天酒地来?钱烧得?!”我纳闷的讥讽他。 2 a. c& O+ L( u" f4 J6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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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来啊,你才钱烧的呢。今有正事找你,想寻个安静点的地,你以为我真没事找你瞎闹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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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N, P  ]( V* x4 O“哦,那看来我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吧,什么事?”我在他对面坐下来,很干脆的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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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急着说话,跟我倒满了酒杯,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示意我喝完。我也二话没说一口吞了下去。 3 V' U+ i) t8 h! A1 o% f1 v7 k

1 K  X5 H# D* M6 L4 J, w喝完我就大声说:“人也来了,酒也喝了,什么话就直说了吧,搞得地下党接头似的,我有心肌梗塞啊。” $ t  h4 n" B7 r% M0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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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你个头啊,你就不能安静点?急什么?看你一副衣冠禽兽的外表,有点深度行不行!”见我迫他,他显得有点恼怒。 # }4 }+ f$ u: L" _  O1 {# z. F

( O2 A" b: G; L; P  H2 [我只好闭口不语,瞪着两眼看着他。他又给我加满酒杯,抬头看我这样盯着他时,冲我一拳打过来,说:“你这样瞪着我干吗?毛病啊你!” & Z+ I3 r% a) u

" w! g* G) _; M1 E4 ?4 Y# i, f' i“你才毛病呢!”我想反击他,但没说出来,用鼻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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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喝完了一杯后,他才一脸凝重的神色开始说:“这不会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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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真的假的?”我没有摸到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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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L( k- H4 B; t“你还装?!你知道我说的什么。”他堵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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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和小允的事吧?”我试探着。 & x1 N) r& J' C! x' b)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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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还充愣!说说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又扯上亲戚关系了?之前怎么就没听你说起过呢?再说,你刚进公司的时候也没见你和他很熟啊。你指着他的鼻子狂燥的事是你忘了还是我看错了怎么的?”他接连说出一大窜。 . ^$ W- P# @! }; ^/ T

: a$ B* B$ O- T: ]“呵呵。”我笑笑,压了压底气,思维快速的转动起来。因为不知道他的疑虑是奔哪个方向去的,我只好半真半假的跟他套着虚实。 0 c/ L  p& X" p5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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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知道骗骗别人可以,但决骗不过你。这么跟你说吧,我和小允已拜过把子兄弟了,既然有了这份情谊,也是为了今后更合理的关照他,才凭空整出这么一个关系来的。这边是新实体,离的远,好说点。” ( E2 y* Z& a+ r0 |

, J! H1 |1 F: c# F0 E! T% A3 _“哦。”他夸张的长出一口气,说:“难怪见你那么帮他呢。上次你对我说想把他调到新实体的事有点为难,让我替你拿拿注意,我就想,凭我对你的了解,一般人你能那么倾力倾为吗,不仅帮他调到了新实体,后来又是帮他争取这争取那的。还经常在一起进进出出。我以为,以为,……”他说着就突然不说了,然后看着我嘿嘿的笑。 ! j- W3 M4 a9 J- @/ C1 K

1 ~5 h) E1 d$ M“哈,以为我们是同性爱对吧。”我知道这家伙下面想说的话,为了不那么尴尬,就哈哈大笑着,跟着还作了一个很绅士的无所谓的手势,替他说了出来,免的他憋出毛病来,也免得自己处于被动位置。这世道,遇着事了还真他妈的就得这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对方不还没揪着自己的要害吗!你要是正儿八经、傻不愣登的跟着对方的思维,被牵着走,迟早得被对方套了去! * }8 `7 c( O  \( V'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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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不可能啊,怎么看,你也不像那种人啊。”他脸上的表情轻松了许多。 % S0 Y: R, ?! y)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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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看我像哪种人呢?”我抵着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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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1 Y5 G$ B& e& o( [- H“具体哪种人我还看不准,反正不是哪种!”他不确切但又很肯定的告诉我他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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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人怎么啦?难道那种人就不是人了?我们国家可是讲究人权,讲究平等的社会主义国家啊。”我想知道他对所谓的“那种人”的观点和界定,也是在心里衡量着自己和他还能有多大深度的交流空间,还有多长的交往时间。 " F3 S, Z2 B% Y+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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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不说,但就指现在,谁不”谈同色变“啊!各种报道都把它同爱滋病等同起来,且不说它是不是爱滋病传播的罪魁祸首,就现在人们的认同就足可以让这种人死无葬身之地!……”他谈论着他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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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N/ T# f0 l7 m$ J我自然不能反驳他所说的这些话,而且这也是我前段时间犹豫的主要原因。曾为此,我关注过许多媒体有关同性爱的报道,至少赞同声是少之又少,即便有,也是媒体不会正面报道的。 % R8 @7 ?7 w% }/ x& h#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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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我就放心了,诶,瞧我这心操的,简直是瞎掰。我们喝酒吧,不管它。”心里的疙瘩驱除后,他又恢复了以往没心没肺的样子,跟我闹起酒来。但我的心却因为他,整个晚上都没有再平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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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S/ |- H- o. P/ L那一夜,我们紧紧的抱着对方,睡的很塌实。那一夜开始,我又恢复了一贯的裸睡,而且身边还多了一个裸睡的小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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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0 f" U2 W" K2 _4 R% J( A) {: N有爱的日子总是阳光灿烂的,连人的思想、行为也跟着充满了厚道,觉得看什么都是善良和美好的。小允第二天就搬来和我同住了,每天一起上班,下班,吃饭,做爱,睡觉;早晨醒来还要纠缠一番方能起床,出门的时候也总是要拉起我的手,在手背上亲一下。爱在我们之间蓬蓬勃勃,根深蒂固的成长起来。 7 n  m1 x: m2 W! s7 c1 G

; r- `$ s  D, [4 X: l后来我建议他去准备念一所大学(夜大),反正住在我这方便。我觉得他有这个能耐去获取更多的机会,他的潜力很大。开始他很担心学费的问题,一个学年就得3000元。我说学费不是问题,你先复习考上了再说。 1 N" a  N' M7 P5 B2 P5 t8 s

* [7 {6 Q% u2 h0 R1 [# b在公司里,我和他的公开身份是表兄表弟的关系,这也能更好的解释同事们诧异的眼光。有了这层关系的遮掩,和小允的接触就会变的很合情合理了。对他的关照别人自然也就见怪不怪,自家人呗!呵呵,当然这都是我自己这么想的。 # p8 w( h; a0 g#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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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个人知道,这不是真的。这个人就是维坚。他很清楚小允的事,也知道他家并没有我这样的一个表哥。梁刚他们还好说,随便糊弄几句也就过去了,反正也离得远,谁没事干会老纠着这些不着调的事呢。维坚知道我和小允的这种“亲戚关系”后,还煞有介事的找过我。 3 l1 P, p7 U. X4 V( K- p" P

6 k, E& ~* C$ i: f& l- A那天,他约我到海天大酒店去吃饭。我还以为是公司的应酬,也没怎么想,下了班让小允先回去,就直接去海天。到那才知道就我跟他两个人。我说:“就咱两?” 0 o7 E3 n1 V0 d0 v

; P" D1 ?; p' v$ @“怎么?不可以啊?”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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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0 a- M% s, ]1 E“你没毛病吧?什么大排挡咱两不能去,还得跑这花天酒地来?钱烧得?!”我纳闷的讥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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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来啊,你才钱烧的呢。今有正事找你,想寻个安静点的地,你以为我真没事找你瞎闹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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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看来我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吧,什么事?”我在他对面坐下来,很干脆的问他。 ; m3 |- X% x5 A0 v% v2 r% v* E* x+ V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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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急着说话,跟我倒满了酒杯,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示意我喝完。我也二话没说一口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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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I0 k$ ?' `4 G# O  U喝完我就大声说:“人也来了,酒也喝了,什么话就直说了吧,搞得地下党接头似的,我有心肌梗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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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5 o2 h: W: K4 _“塞你个头啊,你就不能安静点?急什么?看你一副衣冠禽兽的外表,有点深度行不行!”见我迫他,他显得有点恼怒。   ~* @3 q' c! R. A! C1 A

0 r2 G4 g' B% [% y6 F我只好闭口不语,瞪着两眼看着他。他又给我加满酒杯,抬头看我这样盯着他时,冲我一拳打过来,说:“你这样瞪着我干吗?毛病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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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毛病呢!”我想反击他,但没说出来,用鼻子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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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V+ @, Y+ ~, `' a又喝完了一杯后,他才一脸凝重的神色开始说:“这不会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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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真的假的?”我没有摸到他的意思。 8 j' X6 g7 M& e! R0 o

/ m0 A. w, @6 D( b* p“你还装?!你知道我说的什么。”他堵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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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C# Z* i1 _“是我和小允的事吧?”我试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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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还充愣!说说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又扯上亲戚关系了?之前怎么就没听你说起过呢?再说,你刚进公司的时候也没见你和他很熟啊。你指着他的鼻子狂燥的事是你忘了还是我看错了怎么的?”他接连说出一大窜。 ! ~0 g& _2 d2 W* i, K

) Q6 H6 X7 g! A( R' M“呵呵。”我笑笑,压了压底气,思维快速的转动起来。因为不知道他的疑虑是奔哪个方向去的,我只好半真半假的跟他套着虚实。 ' Z% ^8 w- U+ [8 @$ [: Q% A

7 _* Q8 U# l2 m# F我说:“我知道骗骗别人可以,但决骗不过你。这么跟你说吧,我和小允已拜过把子兄弟了,既然有了这份情谊,也是为了今后更合理的关照他,才凭空整出这么一个关系来的。这边是新实体,离的远,好说点。” ) D9 J2 ]% t1 x. G

* u6 ^. P1 O9 w% k“哦。”他夸张的长出一口气,说:“难怪见你那么帮他呢。上次你对我说想把他调到新实体的事有点为难,让我替你拿拿注意,我就想,凭我对你的了解,一般人你能那么倾力倾为吗,不仅帮他调到了新实体,后来又是帮他争取这争取那的。还经常在一起进进出出。我以为,以为,……”他说着就突然不说了,然后看着我嘿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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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W) r; w5 J% V$ W7 O5 u" x“哈,以为我们是同性爱对吧。”我知道这家伙下面想说的话,为了不那么尴尬,就哈哈大笑着,跟着还作了一个很绅士的无所谓的手势,替他说了出来,免的他憋出毛病来,也免得自己处于被动位置。这世道,遇着事了还真他妈的就得这样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对方不还没揪着自己的要害吗!你要是正儿八经、傻不愣登的跟着对方的思维,被牵着走,迟早得被对方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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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C$ E# a( T& r“我想也不可能啊,怎么看,你也不像那种人啊。”他脸上的表情轻松了许多。 1 `) [3 k" t1 S

! }: X6 b9 ?- @( e: e“那你看我像哪种人呢?”我抵着他继续说下去。 ; d& U3 i, w6 W4 t- g

+ m/ l! i9 P2 t2 P4 k! \. i“具体哪种人我还看不准,反正不是哪种!”他不确切但又很肯定的告诉我他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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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8 Z6 S; ~6 v6 R# `: z; n“那种人怎么啦?难道那种人就不是人了?我们国家可是讲究人权,讲究平等的社会主义国家啊。”我想知道他对所谓的“那种人”的观点和界定,也是在心里衡量着自己和他还能有多大深度的交流空间,还有多长的交往时间。 3 p4 Q3 q$ R: u) H5 g

) D8 y3 T( |% a" w9 V$ i; k“其他的不说,但就指现在,谁不”谈同色变“啊!各种报道都把它同爱滋病等同起来,且不说它是不是爱滋病传播的罪魁祸首,就现在人们的认同就足可以让这种人死无葬身之地!……”他谈论着他的看法。 0 O& d: p+ k4 s5 M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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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不能反驳他所说的这些话,而且这也是我前段时间犹豫的主要原因。曾为此,我关注过许多媒体有关同性爱的报道,至少赞同声是少之又少,即便有,也是媒体不会正面报道的。 , \6 d' D, @, f! K

: u6 r5 A8 v* t+ L- Q“你不是我就放心了,诶,瞧我这心操的,简直是瞎掰。我们喝酒吧,不管它。”心里的疙瘩驱除后,他又恢复了以往没心没肺的样子,跟我闹起酒来。但我的心却因为他,整个晚上都没有再平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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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2 23:07:1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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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j6 {( }5 J一个月以后,小允就收到了南方理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成教分部夜大)。收到通知书的那天,他异常的兴奋,我们还特地跑到海天去庆祝了一下。到报名的前一天晚上,我把3000元钱交到他的手里,对他说:“明天拿去交学费吧。” 7 L- O- W2 n, Z% r7 v

; F2 E% q8 S: A他接过我手中的3000块钱,幽幽的说:“你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好?比我爸妈对我还好。” : F$ ~/ S/ n- E9 [, k1 ?" l! F

) B2 ~+ C1 C5 [  f4 N& n“不能这么讲的,父母给你的是谁也超不过的。”我制止他的感动。 6 `0 L* f" U- G, p.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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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能遇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满足了,我一生都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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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7 W+ ]+ F+ E9 L“今后的路还长着呢,现在就说是最大的满足是不是太早了点,以后的事谁都说不清楚的。” 4 b+ ?* V2 t- p8 y8 `; b

2 }$ h& f7 @) C0 d6 U8 d“反正这辈子跟定你了,我才不管以后的事呢。”说完,他抓起我的手吻了一下,便又开始缠着我了…… , Y7 o9 B: \  ?+ r8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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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小允念的是夜大,我每天便多了一项雷打不动的任务:晚上送他上课和接他下课。起初他听我会每天接送他上下课高兴的不得了,转而可能想到我这么做会很辛苦,便说自己骑自行车就可以了,但我坚持要这么做,他又开心的接受了。 2 l$ F- \! W1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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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按时接送他上下课,我推掉了许多应酬。一些与我根本无关的场合我是坚决不去的,可去可不去的,我是先推,推不掉的才勉强去。但即便去,也是先送小允到学校后再回头赶去吃饭,吃过饭就铁定要回家,这也是要我去的唯一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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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l. v/ D/ S2 D) r% S* q$ i这么做就是不想让小允觉得孤单。维坚和其他几个朋友抱怨了几次,但看我实在是顽固不化的样子,也只好将就着理解,以后也不再勉强我,吃过饭就随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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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坐落在城西,也是闹市地带。自从全国开始“第二次文化大革命”(文凭第一),各大学校便开辟了成人教学。一来与时具进,二来收益颇菲,各大高校都极力在分享这块千载难逢的政策蛋糕。学校有了钱,便买地扩校,近几年来,到处都雨后春笋般的建了很多学院分校。小允所就读的就是理工大学新建的分校——计算机应用科技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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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6 @  j& F- r当初报考的时候,我问小允想读什么专业。他看着我桌子上的那台笔记本,想了想说:“就它吧。” ' L+ N# e1 Z0 _) r, ]7 ?1 U

0 x& a# Y" f% ~$ j) C1 p我说:“所学的专业不但要看今后的发展和分析就业形势,还得自己感兴趣才行。” 8 T' S9 G4 R3 G7 I4 i; ?1 \8 M8 R9 g

: ^$ V1 C: t$ J% C* S* l7 j- M“我对它就很感兴趣,而且这也是时下最热门的专业。”他敲着键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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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 H$ I. B" T: M; Q7 J“那好,你喜欢就行。”我支持他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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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送小允是我每天很开心的一件事。送他到教学大楼下面,然后他抓抓我的手,再听他嘱咐一声“路上小心点”,那感觉真的很幸福。送完他,我便回家处理完手里的事,早的话上上网,时间不够就先到学校接他下课然后回到家龉危医幼抛鲆龅氖隆?/FONT>小允每天都缠着我要一起洗澡。开始总觉得怪怪的,后来倒成了一种习惯。星期六他不用上课,那天他是要回家的,到那一天,洗澡时便总觉得很难受。他说很喜欢触摸我身体上的肌肉,让他有一种快感和憧憬。我说你哪天不要把我从上到下摸个通透的。他就笑着说那感觉和洗澡摸起来不一样。我便笑他耍无赖。他说就是喜欢嘛。我自然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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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E! _: O" V3 O+ }/ A' m# R3 K! r认识他之前我是从不在家弄吃的。可他住到我这里后不久,我便把厨房用具统统买齐了。为了不耽误他上课迟到,还特地找了一个拍卖行的朋友买了台走私的进口微波炉,弄吃的方便了很多。晚上给他炖的营养汤是从不拉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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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7 r/ v) D- u1 N5 w我很讨厌洗衣服,小允知道后,我和他的衣服便由他全包了。他白天上班,晚上上课,回到家做完功课洗完澡,还要洗那么多的衣服,我看了实在不忍心,便又搬回来一台洗衣机。他看着洗衣机很生气的说:“这塑料疙瘩能洗干净衣服才怪呢!只要我在,我偏不用它洗。”我知道他是心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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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真就坚决不用这塑料疙瘩洗衣服,从此洗衣机摇身一变成了家里最奢侈的生活用品——小允的杂货箱!三年下来不用的课本,作业本塞了满满一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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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k8 f! {' t7 D/ \4 k$ o后来我笑他,说:“我买的最值得的一件东西就是洗衣机了。”小允说:“还值得呢,简直就是这家里最浪费的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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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 T5 h" z& A% ~* ^其实我是想,这洗衣机见就了一个才子的成长历程!同时也见就了小允对我的一份用心的付出,以及用双手托起的真诚的爱! 5 g) ]5 L/ L; ^/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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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跟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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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2 23:07:1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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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2 z. W, O公司在秋天快要结束的时候要派几个人到北方同行单位去协助一段时间。很意外,我成了这次的领队,公司要求我们第二天就起程。 : J4 e0 J& m. u& S+ F

. W8 c. f% E5 X3 N3 c; p4 H7 Y/ v接到通知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是小允。自打小允住到我这,我和他还从未分开过这么久。平时我们一刻也离不开对方,而这次一去就是半个多月,不说小允习不习惯,自己就很难适应没有他躺在身边的滋味。 - E6 C4 k# {) B" H( ^

9 g& b6 d1 ]* w% E% Z% m) A3 h  q9 b. A晚上,当一轮激情过后,我把消息告诉他时,他显得很失落,他很久都没有说话,手指不停的在我身上轻轻的划来划去,那种沉闷让我的心揪着痛。后来他喃喃的安慰我说:“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别担心我了。” $ `2 \/ z- p) X3 b) j

$ \. N8 [$ y7 O6 L. `“我还就是担心你,一个人在这里会很寂寞的。”我的情绪也很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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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你的味道就不会寂寞了,你不也一个人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吗。” : g( [# Q! r4 E! e/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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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的,那会儿没你啊。” ) X& T- D6 P; J$ Y!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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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想我吗?”他把头枕到我的怀里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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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i4 I3 e6 l" a! p“傻瓜,能不想吗?不想我会这么难舍?不想我会这么担心吗?”我拧了他一下鼻子。 - [$ d( c7 N1 @/ Z- Y

0 K* E' B+ n. C  a# {“我也会想你的。” % S: m7 b2 Z- B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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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似乎都凝结了,两人没再说话。我把小允圈在怀里抱着小允婆娑着我的小腹,我的目光也同时随着他的手而游来荡去。一阵抚摩后,他把手停留在了我再次微微鼓胀起来的地方。最后他扬起头看着我,轻声的对我说:“我还想要一次。” 9 y2 F/ O( t  n" Y* l; F7 C) t

- i* B: {9 j# F  }; I- L& I我没有任何的犹豫,点点头表示接受。 3 B( `; I% E9 G; n3 `, W

8 o4 z+ ]2 |' _, X7 P他看到我点头示意,趁我不备一口把我鼓胀的部位吞了进去……我被他的突然袭击弄的兴奋的叫起来,再也无法把持,心旌摇荡,裹着他一点一点向爱的海洋深处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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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4 p, [9 F  L8 r0 j$ T' w' Z睡觉前他非要缠着我再洗一次澡。他说:“得过半个月才能跟你一块洗澡了,今晚我要好好的给按摩按摩,让你到外面老想着我。” + s( s, L! P& u1 d# J6 C5 b/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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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老掂着你,其实真不想去的。”我有点忧伤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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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I) c/ M% m) g& |“你瘦了,是不是跟我在一起觉得压力很大?我是不是特让你操心?”他一边在我背上按着,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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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我笑笑没答话。 & J( W/ Z0 O3 e# v'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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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你得多注意点,现在秋凉了,北方的气候很干燥,听说还有风沙,特别伤人,你要多抹点防护霜,没事少出门。”他像个大人般的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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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让北风糟蹋一下这张脸了,你不是老说我脸皮薄,死要面子活受罪吗。”我跟他打着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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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 Y) n/ _7 X2 ?“谁说你了,上回不就是人家心里恨你恨的牙痒痒才那么说过一次嘛,你可真是老狗记得千年屎。”他嘴里这么骂着,但按在我背上的手传达过来的力量明显让我感觉到他的情意。
' \8 W4 l$ T! i& o1 k
/ E& }+ r+ r+ D2 G# ?5 b" t小允上回之所以气得骂我死要面子,是因为上次我跟他说起一个月不给我打电话和发短信息的难受心情。他后来解释说,“并不是不想打,其实电话按键都快要拨烂掉了。可就是心里堵得慌,到底没勇气拨出去。你对我那样的不冷不热,好像我就是冲着你的恩赐来的。你也可以给我主动打啊,到底还是你让我生气的啊,一句安慰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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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2 n" I- u# Z9 g! @4 s% y4 N那晚我和小允都睡不着。到了下半夜他忍不住硬是在我身上折腾了几次。黎明时分,他才沉沉的睡去。挨到早上7点,我便悄悄的起床,弄好自己后,便把昨晚收拾差不多的行李箱打开又整理了一下。在打开行李箱的时候,我看到衣服的最上层压着一张折叠好的纸,不是我放的。我打开来看,原来是小允给我留的字条,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字条上面写着:“我不想让你走,怕你离开就不会再回来了。可你又不得不离开,所以我只好放你走。我在家里等你回来。落款是:深深爱着你的小允。” ! J* s5 W8 g8 b  x

; B4 S! s8 V. k$ U, N我的眼睛一下就模糊了。我走到床边,看着仍然沉睡中的小允,深深的吻了下去。抬头的时候,我看见两滴晶莹的泪花闪烁在小允闭着的眼角。 . `. x' }3 Y1 S# j$ A* }! x

% l, B! X8 A$ n) O他没有睁开眼,我也没有叫醒他。我知道他是醒着的。但我不能停留,否则我就再也没力量走出这见屋子了。 ' k. T* L8 A  w( y$ w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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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上行李逃也似的出了家门,下楼的时候几次差点摔倒。我想找个地方让自己扯开嗓门大叫几声,那中不舍,那种眷恋压抑的我快要窒息了!虽说只是去短短的半个月而已,可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总像是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了一样。小允昨晚就感觉到的心情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他是怎样拼命的忍住才作到给我写这张充满不舍和情感的字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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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2 23:07:2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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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F3 B  \; Q* O出了楼梯口,我任由泪水汹涌奔流,铺天盖地。我没有去搽。 ( ^0 ^8 \. S9 H3 _4 L#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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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楼下,我不自觉的抬头向自家的窗子望了一眼,我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心情一定不会比我好到哪去,说不定现在就在床上放声大哭着。就在我收回目光的一瞬,眼角的余光却让我捕捉到了心中期许的小允依在窗口给我的那份浪漫!心中忍不住要抬头去接住,但片刻的停顿后,我依然坚定的拔腿向出租车走去…… $ O/ v3 S4 o. K. H+ A6 J/ m; j& Y/ r

) p* {: i! d! K* c2 x* _$ W我们按计划的时间到了此行所在地-青岛。到了目的地才知道,我们所到的城市,其实地处不是真正的北方。在地理分布上,青岛是属于中国的东部。之所以我们会把他看作北方,主要还是一种习惯思维。在人们的想象中,除了南方就是北方了。长江以南为南,长江以北过了中原就都是北了。南方人对城市分布的习惯说法中是没有东方这个词的,只有很专业的时候才称之为东部城市,平常都统称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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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t+ P3 J% z0 H说是来给新同行协助指导的,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游览观光。新同行的老总对我们的到来非常的热情和重视,他说:先吃好玩好休息好,最后才能工作好。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逻辑推理,反正客随主便吧,你怎么安排我造着做就是了。回头的总结再把该写的写上,不该写的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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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依山傍海,风光秀丽,气候宜人,是一座独具特色的海滨城市,享有“中国品牌之都”的美誉。我们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浸泡在海滨浴场,虽然是秋天的季节,但对我们这些很少看到海的南方内地人来说,即便受点风寒,也是要尽情享受一番大海的拥抱的。晚上老总会亲自陪我们到处去吃各类生猛海鲜,喝酒娱乐,简直是花天酒地的一塌糊涂。把我们吃的回到住处一个个抢着伦敦(轮蹲)。那感觉比繁忙的工作还累。直到人人都叫着闹着再也不想出去了,老总便愉快的把我们领到各部门去进行所谓的协助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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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a# i! Q/ {* F4 j' V. E1 k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我竟然会在这家公司遇见和自己一起在舞台上摸爬滚打了三年的战友——姚宏。 6 U4 K. `3 B3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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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友相见,且在异地他乡,除了惊喜,更多的是感怀过去。意外相见的当晚,便和姚宏在一家酒吧一直聊到酒吧打烊。 / B( U) U/ B' @

9 b/ r  @. c+ ~/ Z" V9 v那一晚我和姚宏都喝了很多酒。她更是满脸酒色,到后来豪爽的北方性格俨然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演绎,一口一大杯,还一个劲的地劝我喝。 0 J$ e' |( g8 e8 r

# i+ L& W/ r  i4 Z+ f% N5 I3 K她感叹着说:“转眼间退伍都三年了,又是一个轮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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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想着六年前的我们,那劲头,一遛串跟斗从舞台这头翻到那头,四平八稳,跄都不打一个。现在不行了,就是坐的久了都腰酸背疼。估计就是那会儿累出来的。”我拍着自己的腰部夸张的附和着她的感叹。 8 B2 g# c7 ^& Y+ @2 E4 p"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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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会儿你可是队里的跟斗王啊,尤其是你健硕柔韧的身材,跳舞的时候不知道羡煞了我们多少女兵呢。好一个军中男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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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8 {% S) E6 m, a- N; ^“还说呢,你不也堪称军中一枝花嘛。害的我们男宿舍哪天消停过?还记得那个叫”笨笨“的广西兵吗?他那会儿可是整天在宿舍里念叨着你呢,我们都担心他会得相思病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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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 Y+ x+ }2 y7 t“怎么会不记得他呀,烧成灰也认得。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回他把我害得……”她边说还做了个咬牙切齿的样子。   x; ]$ T/ x/ d6 l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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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宏所说的“那回”,想起来都还觉得好笑。就是这个叫“苯苯”的家伙,曾经把不知从哪搞来了一大束月季花充当玫瑰,偷偷放在她床头,正好那天下午教导员来检查内务,发现放在姚宏床上的花后,便集合全队大张旗鼓的开展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思想政治教育活动,而被教育的对象就是姚宏。当时她很委屈的说,花不是她的。可教导员说不是她的怎么会在她床头,不在别人床头呢!又说既然你说不是你的,那你说出到底是谁的。她说不出,说不出就只有默认了。 8 l2 U$ r. M7 k, d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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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教育的结果是,姚宏被罚20公里跑,在全队做深刻检查,并深刻反省“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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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s  X, G7 o2 R这事本来就这么过去了,虽说大家都有共同的怀疑对象——“苯苯”,只有他才有做这件事的动机啊。可没拿到人家把柄就没辙。倒是后来,这小子或许良心发现,抑或还贪恋着姚宏的美色,在事情过去一段时间后竟然又主动找姚宏承认了自己的所为。想想看,就凭姚宏这凶悍的北方性格,当时差点没把这小子给阉了…… 5 I! C: n3 b& u5 U' h- b

& I' y- t6 h8 t' U) a# j4 |不过说到这小子,姚宏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诶,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了。你和他有联系吗?” 3 v( i7 ~! _: N- N& [

/ S( T1 Q0 @( M$ i我摇摇头:“但我有他留在纪念册里的地址,是家里的。退伍后没有联系过,也不知道准不准了。” , C6 H9 D" G' c7 @7 Z+ U8 ?

* r7 _  F+ z# {7 Z4 X“诶,我们都是五湖四海走到一起的,想想当年在一起的亲热劲,现在却是各奔东西,杳无音讯。真应了那句老话: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呐。” ) F+ B7 U, j1 N8 |: |/ f6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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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B" H1 W& K; r借着酒精的麻醉,我和她不停的推杯助盏,感动有余。我问她:“你怎么跑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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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悠悠的答道:“哎,别提了,你知道我等了近一年的分配最后等来的是什么吗?”接着就压低声音凑近我说:“就是每天起得要比鸡还早,然后推着辆”大棚车“,戴着大口罩满大街画人生、美其名曰的‘马路天使’啦!”说完就自顾自的大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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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诙谐的表情感染着,也跟她开着玩笑:“哦,不错嘛,在部队是军中一枝花,转到地方又成马路天使,真的不错。现在不是着兴搞什么”形象大使“吗,那可是走到哪都受人瞩目的啊,你还不知足?” : Q* {' k$ s5 ~8 A  b( i

' o# c9 ^- V: O* R; o“瞩目你个头!”她操起桌上揉成一团的纸巾就朝我扔过来,“大清早鬼都没有一个,就算有,戴着个只看的到两个黑洞洞的大口罩给谁看呐!知道的,那是在扫大街,不知道的还以为半夜里遛出来还没来得及赶回阴曹地府去的孤魂野鬼呐!诶,简直是糟蹋了我这一副花容月貌的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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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她,“呵呵,他们怎么就一点不怜香惜玉呢,换作我,肯定把城市标志都敲掉,把你放上面了。” 8 ~7 _7 P9 G/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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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前俯后仰,跟着一仰脖子,咕嘟一声,又喝下去一杯,抹抹嘴角接着说:“你猜后来怎么着,干了不到半个月,我便把大口罩摔到了环卫局长的办公桌上,愣是把那个肥胖局长吓得差点没晕死过去。没过几天,我就卷了铺盖跑出来了,几番周折才在这个城市消停下来。去年这家公司招聘人员,我就奔这来了。” + E) @% t2 m0 T8 P, N,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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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怎么样了?看你的样子,好象混的很不错的,企划部经理啊。”她开始问我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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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呵,都是瞎混,我现在就像万金油,什么事都干。这不,上这来本来没我什么事,都是技术上的问题,可还是把我撵来了。” - W& U  H% z% q9 ?3 G* M/ |+ c# y( `

. K- V2 h% t) J3 M6 i/ G! J“这叫能者多劳。说明你受公司器重,全方位培养呗。你别不知足了。结婚了吗?”她突然转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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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6 v$ N6 m0 J我笑笑:“哪能就结婚了呢,25都还差点。” 4 y  w! ]. ^$ g6 Z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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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女朋友了吧。”她步步紧跟。 ( m2 d! ~& Z* e

2 ?' n3 @( Q3 `( h$ k被她这么一问,我忽然就想起了小允,想到我和小允发生的种种,心想,不知道这算不算呢?即便算自己又能跟她说吗!想了想,我便不置可否的摇摇头。这头摇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对她的话的否定回答,还是想到和小允的关系感到的一种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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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打烊的时候,姚宏已经喝得烂醉了。我也头重脚轻的可以。两人相互搀扶着晃到了大街上。路上已经见不到几个人,我模糊的看了看手表,呵,都凌晨3点了。 # [2 I5 e4 T  d

2 _2 }& j$ p7 L& \# m我试着问她的住址。她叽叽歪歪的报出一窜数字,竟然是我们原来所在部队的番号。天! 2 T  A6 m" T! O2 X* K+ v1 i

6 W' D6 [* ]$ f$ [3 L! M趁着自己还没倒下去,我赶紧拦下一部出租车,把她和自己连推带抱的爬进出租车后坐,招呼司机随便把我们扔到哪个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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