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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脱变吧,天蝎座' X6 Y! A4 x9 L3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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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是一块干涸的土地。我说,那就来一场暴风雨吧】 ?' p( g2 H8 u9 d. i3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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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他的日子,我的世界轰然倒坍。! {* e3 R; G m2 K0 U! p8 Y
2 q# S! h8 R- g 整夜整夜的失眠让我无心也无力面对第二天烦杂的工作,工作业绩几乎成直线状下滑。那本认识他以后就没再怎么看的《梦留香》也还在书桌上,只是书面上,早已堆起了厚厚的灰尘。1 I' @4 f/ R4 H1 X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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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轮明月幽幽的挂在半空,还是那棵海棠静静的站在月色里,象是在等待着他们的情人,那么孤独,那么无助。那树曾经绚丽的花朵也早已随风飘落,好象她们从来就不曾来过这个世界。2 a7 n8 F' e7 p(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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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次的去敲响那扇曾经承载着欢笑和甜蜜的院门,许久许久,可都没有人来开门。无数次的站在他回家的路口等候,直至深夜,可他还是没有出现。二十三天了,那晚和他分手以后,整整二十三天,我都没有再见到他。( i- B/ h! G&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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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恨和懊恼都不能再减轻我对他的思念,他充满慈爱的笑脸似乎还在那满院的花丛中对着我笑,他爽朗的笑声似乎也还响在我的耳边,可当我想要拉住他那双温暖的大手时,他却又离我而去,越来越远。6 M" L7 q5 Z1 @ u8 O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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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原本就只是我漆黑的夜里划过的一颗耀眼的流星,那一瞬间,我的世界明亮而欢快。可待到他匆匆的划走,我的夜却黑过从前。寻找和等待似乎已经失去了目标,原本清晰的北斗星阵,此刻也变得那般的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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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绝望的等待以后,以为我和他都已经回到了我们原来的世界,我的沉沦而失重,他的简单而孤寂。以为我们会象偶尔相交的流星一样,匆匆的划过对方的身旁,借着瞬间的相会,各自淡然而笑,就此别过,不再回头,向着自己的方向继续走下去。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他寄来的一封信,我才知道,我们的路还没有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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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f7 S1 f1 `" R1 p) E 直到今天,我还珍藏着那封信。记得当时信是寄到我公司里的,白色的纸皮信封上贴着一张五分钱的邮票,信封上那几行硬朗的行书字体的钢笔字让我一眼就认出是他的笔迹,细看之下,信封上的邮戳表明信是从青山寄过来的。欣喜中,我拿着信跑到了走廊尽头。$ g& p4 X Q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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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信封,跃入我眼帘的,仍旧是他清秀而流畅的字迹。% @! I& d8 `1 G9 u+ y% O&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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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你好!" @9 ]" g- I+ z1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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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这些天,你是否过得还好。知道你会找我,怕因此影响你的工作和生活,所以我写了这封信向你说明情况。# F C1 w) S N( p: M, O. n
, S! d6 V9 v$ u. G+ ]' `" e 谢谢你这几个月来的陪伴,你是个善良而聪明的孩子,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我的确很开心,很快乐。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有着不堪的往事,令我永不能释怀。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知道,只是我再也没有资格接受一份原本就不属于我的感情。1 w' M9 n* u& V5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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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不要再找我了,一切以大局为重,你以后的路还有很长,社会责任家庭责任都很重,不要一时糊涂而浪费了自己宝贵的青春。( M# o P, M( }# ?0 P
7 R- ~! w* ~& @8 K8 v T2 }7 q 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珍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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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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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致) S* l0 U" E, K/ }+ P1 Y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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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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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5.24! D T# n7 Q4 x5 a0 ~ B
8 L: q( C# A$ V3 v0 @9 b! h% y. C 廖廖数字,看得我淡然泪下。我的老谢啊,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儿啊,明明自己满怀创伤,却又不许别人来抚慰,明明搂着我肩膀的双手,却又狠心的把我往外推。泪眼婆娑里,我似又看到了那双动人的眸子,那双微笑着紧抿的嘴唇,还有那孤独的背影似乎还在那熟悉的院落里忙碌着。% `9 z* L- a0 g% n-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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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我自己,不能失去他,我应该再去找他,而且一定要找到他,我不能在几十年以后再容许自己后悔。于是,我又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疯狂的寻找。6 C/ A" ^0 `) K" v% m7 f( s8 N
. d8 i. e( Y2 F7 H 偶然的一次从自来水厂门口经过,让我突然想起来他曾经是自来水厂的干部,应该可以从水厂那里问到些他的情况。果然,仅仅只是在门卫那里,我就打听到他女儿在青山的具体住址。欣喜中,我专程请了一天假,起了个大早,生平第一次,打了一辆车,直奔武昌青山社区。我没有断然的直接找上门,因为害怕我忽然的出现,会惊扰他的家人。- y+ i, e4 F2 A/ ^- f h$ P
1 r: W: m9 g9 \" o U8 Q 还记得那是一幢有着四个单元的六层楼高的住宅楼,坐北朝南,楼的出入口在楼的北侧,每一层楼的每一个单元都有两家住户,他女儿家住在三单元的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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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r( ~% } 楼的南边是一座不大的社区花园和停车场。在花园的东西两侧分别有两个不大的八角亭,里面摆着的石凳和石椅应该是用来给社区里的住户乘凉休憩的。两座八角亭之间有一条九曲长廊相连,长廊的顶部是用一条条的水泥横条横搭在廊顶,水泥横条之间留有距离相等的空隙,上面长满了牵牛花,站在东侧的亭子里向长廊里望去,廊底绿荫片片,腾蔓垂垂,甚是清凉。长廊的北面里种了一排桂花树,还长着一排茂盛稠密的四季青,南边是一排搭着雨棚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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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台长廊,绿蔓如阴,还有那一排摆放整齐的自行车。一切都是那么的景然有序,赏心悦目。我不禁想起了他的小院,想起了他的那棵海棠,想着了我们最初的相遇,也让我憧憬着我们今天将会在这里的再次相遇。 `+ g |1 Q( L6 R$ L)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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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女儿住的那一幢楼是这个小区里最北面的一幢,而小区的大门则在小区靠南的位置,所以那幢楼的住户如果要出小区就必须从这社区花园旁经过,我决定在靠东侧的那个亭子里等他,那里可以看到每一个进出那一幢楼的人。1 _8 i5 \0 Z; Y
6 {; P0 P7 Y1 R" | 坐在亭子里一眼望去,可以看到他女儿家的阳台和窗户,窗台上摆放着几盆兰花,阳台的防尘纱窗半开着,阳台里面,还晾晒那件我熟悉的白衬衫,微风中,那衣袖似乎在向我招着手。知道他此刻就在那间房里,而自己也就在这几步之遥的楼下,我们现在所相隔的,也不过是这几步之遥而已。我坚信着,过不了多久就能看到他,看到他慈爱的笑脸,听到他呵呵的笑声。我心里满怀激情,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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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V8 x0 K4 z 一个上午,我都坐在亭子翘首以盼,目不转睛的盯着每一个经过的人,只到听见各家各户陆续传来炒菜的声音,他还是没有下楼来。或许上午他在家写字吧,或者在家里忙着做家务呢,下午他应该会下来的,他一定会下来的。我不停的替他说好话,结自己加油打气,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下午。我开始坚信,下午他一定会下楼来的。) V0 ^ m; }( G7 ?
, ^) _6 d1 _1 u, |0 j0 ` 因为害怕吃中午饭会错过他出去,我不敢离开那个花园,于是就在花园对面的小卖部里买了一瓶汽水和一个面包当午餐。下午三四点钟,楼里睡醒了午觉的老人们都下来了,有的牵着小狗在遛,有的抱着小孩或者推着婴儿车在逗孙子,还有的干脆就三五成群的在长廊里打起了桥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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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从北边的墙角出来一个人,我都满怀希望的对自己说道,这个一定是他,可是每一次陌生的脸孔却又都不是他。看着花园里三三两两的老人,那么多的白头发,可唯独没有我的那个他。也许他真的回到原来的生活里了,写写字,弄弄花草,深居简出,没有人陪,没有欢笑,不再打牌,也不再晨练,难道他真的回到了认识我之前的那个时候了吗,难道他真的就此忘了我吗,真的不再见我了吗。/ s. T7 o' }. }6 O. A4 ~. z( ~
, v: j1 y+ Z2 V4 o3 P7 U; K0 B8 ^ 不知道什么时候,头顶的天空开始布积了起了一阵一阵的乌云,大风吹得花园里的桂花树沙沙作响,片刻之间,雷鸣和闪电也接踵而来,看来马上要下暴雨了。花园里的遛狗和逗小孩的人们开始小步往家里跑,打牌的老头们也开始收拾家伙什,连小卖部里的小男孩也帮着爷爷在拉卷闸门。大家都在往家跑,而我却不知道往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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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4 f# m& s3 g" Q 我开始不知所措了,一次次的满怀希望,紧接着的,却是一次次的失望。走吗,我舍不得,留吗,却不知道希望在何处。直到大风夹着豆大的雨点朝亭子里袭来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决定是该走还是该留。( g+ Z& d; }8 H o, Q) l3 s! j
) F4 m5 F- d/ o# r" l2 ?2 q1 P1 \ 倾刻之间,天空一片黑暗,亭子外面的一切都笼罩在滂沱的大雨里,模糊不清。听得见的,除了唏唏哗哗的雨声,就是亭子里嘀哒的滴水声。亭子里也开始漏水了,我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全身的衣服几乎都被淋湿了。最后,我也不再刻意的躲避了,站在哪里都一样,还是会被淋湿。$ @- j- h( r* U/ g) d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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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早已没有一个人,所有的人都躲进了自己家里,好象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如果不是那边一楼的窗户里照出来的灯光,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已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只会下雨的世界。抬头看看他的那个阳台,和其他的阳台一样,也亮着灯,只是他的白衬衫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了进去。想来此刻,他正在和家人一起吃晚饭吧,或者象以前一样,正坐在电视前看《新闻联播》吧。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就在离他几步之遥的楼下,会有一个人在站在风雨里等着他,想和他说说话,想看看他。' N0 _" G5 U% _( o" L8 N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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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我只能扒坐在亭子里的石凳和石椅上,想着他的笑脸,想着他的白头发,想着他的白头发,更想着我们的东湖之行,想着我在他肩膀留下的那两行泪水。不知不觉,我又流泪了,只是这一次,却没有了他的肩膀可以让我靠。也许这本就是我自己作多情,他从来就没有把我们之间想得太复杂,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5 A6 z/ u1 u5 ]" u$ s8 w7 k4 ^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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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毫无征兆的,雨就那么停了,天空也放晴了,一轮满月挂在被雨水流过的天空里,分外明亮。外面的一切都透着雨后的清新,只是这种清新,对我却好象是一种讽刺。散乱的头发和滴着泥水的裤脚,让我觉得自己象个乞丐,一个多余的人,毫无生气,与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只是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里苟活着的一条生命而已。我想我真的该走了,他已经回到了属于他的世界,而我,也应该回到那个属于我的世界了,回到我的那间小屋,回到我的那片灰暗,就象我从来就不曾来过这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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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满身的疲惫,回到汉口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多钟。可就在经过他那间小院时,不由自主的,我又来到了院子的门口。再一次,我把手放在门上,试图找回第一次和他相识时的感觉,是对自己的悼念还是对他的思念,我已经分不清楚,只知道心里塞满了无奈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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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他时,在书店里和他头撞头,第一次,我见到他俊朗的脸庞;7 ^1 {- A7 o' r/ D3 X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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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折花,我来道歉时他打开院门,笑呵呵的拉我进去,第一次,让我看到了他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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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一步三回头,第一次,我因为他而失眠;……$ ^9 a. d2 }/ Q2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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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吃他亲手做的菜;; S: g8 e# i9 |% h$ u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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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他手把手的教我写字;- N" Y5 v. z+ E, D6 H+ R5 o" |
, G" j( F( M3 ]" k; X 第一次,和他一起游东湖,在公车上,把自己的眼泪洒在了他的颈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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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些曾经的一幕幕,我无助得象个孩子一样蹲在地上,把头深藏在膝盖之间,背靠着门哭了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该做什么,强烈的绝望感肆无忌惮的冲击着我。% J$ c- |: o; `% T"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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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此时,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小虎儿",我感觉到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肩头,就象第一次站在这个门口,也是一双手在放在了我的肩头一样。惊愕中,我抬头一看,又是他。8 {2 U# ]9 C) O8 Y5 m&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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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还是那头白发,也还是那身简单而朴素的装束,只是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慈爱的笑容,换之的,却是满脸的疲惫和凝重。此刻的我已经顾不了那许多了,早已扑到他怀里大哭了起来。我抱着他,打着他,质问着他:“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要躲着我。”他没有说一句话,任由我的手打在他背上,他只是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象是要把我抱进他的心里一般。2 j2 c% t5 n: b/ W* a' u, J2 R1 X! k* E
, K6 i3 v1 s# H 我象是孕酿了多时的暴风雨一样,在他怀里,把积压在心里一个月的思念和委屈都哭喊了出来,把这一天来的失望都打在了他身上。又一次,我把头深埋在了他的颈脖里,放声痛哭。: R( R0 {3 [1 y# k! _8 i
& R; ?5 Y4 v* M% y5 S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我所有的不满和委屈都发泄完了,那强烈的思念却又带着我肆意乱窜。我开始轻呼着他的名字,而他,也轻抚我的脸颊。我已经不受自己控制,我开始意乱情迷。也许是他,或许是我,更可能是我们同时……我只记得当那四片唇合到一起的时候,只觉得我们象是风雨中的翻飞的海燕一样酣畅动人,更象是雨后的海棠一样娇艳欲滴。没有痛苦,没有欢笑,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我眼里只有他,他眼里也只有我……/ P* l ?: p- C&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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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害羞的扯了一片云朵掩去了脸庞,院里的蛐蛐也知趣的不再鸣叫,连阵阵的风儿也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整个世界一片寂静,只剩下我和他。青涩的我,脱去了丑陋的茧蛹,张开了美丽的翅膀。我们飞舞着,追逐着,嬉戏着,在我们的世界里,疯狂的接受着爱的洗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