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甜蜜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在初识阿超的那段时间我很快乐,真的很快乐,那种快乐和幸福的感觉是彻底的精神上的,丝毫没有肉体欲望上的渗杂。3 h# ^% |6 D9 K) l
% z W# R0 e3 B 阿超那段时间由于刚退伍回家,是农村户口,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后来便一直在其姨父下做一些零杂的事情,阿超的姨父在我们这个小县城的黑白两道算是混得比较开了,由于他姨父住在县城,故而在以后很长一段的时间里给我和阿超之间友谊的发展增添了不少的机会。因阿超家住在城郊,为了随其姨父做事,经常性的不能回家,而阿城又因工作不在县城,阿超便把我当成在其在县城最好的一个玩伴,可以说那段时间是我与阿超的单独相处最多的时间了。 9 ^( S |6 `/ H$ W' W1 ^' e / b' J# p& J. J 2001年的初夏,阿超第一次随其姨父做事--开“泡泡机”(赌博的一类),第一天的晚上,其姨父给他在宾馆安排了住处,但阿超没有去,在凌晨一点多钟的时候跑我来店上(那时我一人留宿店内),找我喝酒,当天两人即喝得头脑发昏,边喝酒边聊了若干男女床弟之事,其实本人对这一类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只不过看阿超喜欢,也就陪着他聊开来了,想必男人与男人之间喝酒聊天说得最多的也是此类话题吧,再后来两人喝得实在不行了,便相扶着来到我店上,好不容易洗漱完毕后,才睡倒在床上,不一会儿,两人便沉沉睡去。2 K! s* r( h' h
/ K5 ~, q9 g% y+ |+ U/ y F* d 后来,后来真的是记不清时间了,不过想必应该到了凌晨四五点钟了,由于酒喝多了的缘故,我感觉口特别干,便醒了过来,外面雄鸡已经唱响,但天仍黑漆漆的一片,看看身边的阿超则睡得像死猪一样,想必他也醉得厉害了,我便起床喝了一小杯水后重新睡下,刚刚躺好,阿超便把身体侧向我,把我紧紧抱住,而他那坚挺的下身则紧紧的顶着我的侧腰,刹那间我的酒意全醒,满脑子又是幸福的眩晕,但理性抑制着肉体的冲动,我又是茫茫然不知该如何举动,仍由着阿超把我紧紧的抱着,在不经意我稍动了动身体,阿超则更用力的抱我腰搂住,再用他的下体使劲的磨蹭着我的腰间几下,然后叭叽了几下嘴,我便不敢再作任何动作。 + E- o# x; h; A; Y4 ~3 u; V; j6 c/ E, U5 ]
与其说是我不敢再动,倒不如说是我宁愿就这样静静的享受着自己一个人感觉中所谓的短暂的“幸福”,就这样,我失眠到天明,而阿超,也紧紧的抱着我到天明,他那粗壮的下体也在我肌肤的感触中,坚挺到天明。
第二天清晨起床以后,我仿如小偷行窃被抓获一般,生怕他知道了我内心的秘密,心虚得不敢正眼瞧他。(PS一句:似乎并不是我骚扰阿超,为啥我在这里心虚?郁闷。。。)而阿超却似乎对他昨晚的举动毫不知情,仍和平日里一般和我说说笑笑,直到我确定阿超的确是对昨晚的举动没有丝毫印象后,才放下自己那颗悬着的心。 2 P5 p2 C, S: P! {* J . n4 e. |. E. g3 [8 L z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阿超经常性的在我店里留宿,抱着我睡觉已成为他的习惯,而我被他抱着睡觉也似乎成了我的习惯。我们一起喝酒、一起K歌、一起玩游戏,还跟着阿超学会了骑摩托,在兴趣到来之时,便会同阿超一起,半夜三更的在公路上飚摩托车,我载他的时候,他的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头仍习惯的靠在我的肩上,用鼻尖轻轻触碰着我的脖子,只把我弄得痒痒,根本不敢飚车,充其量算是开电动车罢了。而他载我的时候,我时而像小女人一般紧贴着他的后背,时而兴奋的在后面大声吼叫,搂着他那厚实的腰,仍由他飚车,在时速达到140的时候,竟丝毫未觉害怕,满脑子全是幸福的感觉。 ( F/ H* u5 g5 z8 x3 m/ \% u+ I3 t$ s
2001年的深秋,小县城的楼宇遮挡不住那湛蓝的长空万里,而初秋时金黄色的树叶已枯干脱落,只剩下几片残留的枯叶挂在那光秃秃的枝杆上,瑟瑟发抖,忽的一阵风儿吹过,挣扎了几下,便极不情愿的乘风融入泥中。那年深秋的一个晚上,我和阿超没去K歌、没去飚车、没去喝酒,只是两人在店里看着租来的影碟,不知觉中两人睡意袭来,便很自然的同床而眠,而这一晚,却让我终身忘。 k4 v! |6 R' F- V- `/ H
' X" a6 l N: F# k 大约是凌晨三四点钟吧,在梦中我觉得身负重负,似乎快喘不过气来了,便醒了过来,这时却发现阿超不是在抱着我,而是已有大半个身子压在了我的身上,和阿超第一次抱我睡觉一样,我头脑瞬间就清醒了,茫茫然不知该怎么办,幸福与激动刹那间全涌上了心头,又是眩晕的感觉,加上阿超大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呼吸越来越感觉不顺畅了,于是便向外侧了一下,想让自己稍稍舒服一些,阿超嗫了嗫嘴,把腿放了下去,我才将身体放正。7 ?( e* j7 p, e' a7 n# @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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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把身体放正,阿超就把我紧紧的抱住,大腿又压了上来,我不舒服的挪了挪身子,这时,阿超做出了让我不敢相信的举动。
8 X0 Q0 b0 @7 }. g: v- L. M" ] 我试着将阿超的内衣再次往上掀起,阿超却在迷迷糊糊中配合着我的动作,用双手撑起上身,仍由我将他的内衣脱掉,而我也顺手将我的内衣脱下。两具躯体在此刻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只有清醒的我和迷糊中的阿超互相抚摸。阿超仍是鼻尖在我的脖子处游来游去,而此时我却不是感觉到痒痒,而是感觉到那种致命的性奋,呼吸竟不由自主的加粗。4 n4 @( F/ o, p3 v: m5 d
j5 @4 C( U4 p+ i, K 就这样持续了十来分钟,阿超的脸由我的脖子处移到了我的脸上,从他那沉重的呼吸声和更加坚挺的下体中,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也处于性奋的极点,只是不知道他时刻在梦中(抑或是在脑海中)的对象是谁。阿超的鼻尖在我的脸上用力的游荡,后来停于我的鼻尖处,慢慢的将嘴唇压了上来,我不知道是兴奋过头还是过于紧张,竟只是机械似的配合阿超张开了嘴,仍由阿超亲吻我的双唇。4 Z1 [: ~$ u$ A8 Q6 @$ c
( [( P. H, |4 ^* }: F' X5 P( H 慢慢的,阿超将他的舌头一点一点的伸进了我的嘴里,而他的嘴唇也沉沉的压在我的嘴唇上面,他的舌尖随着嘴唇的不断移位,在我的嘴里四处游离,触碰着我口腔内每一根都敏感到极致的神经。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当时的感觉了,只能说我当时只剩下兴奋和幸福到窒息的感觉。那种唾液的交流我只和阿超有过,也只有他才能让我如此的心神荡漾,如此的沉醉于其中。
这时,我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激动与茫然交织在一起,仍由阿超趴在我的身上前后来回摩擦着。或许是这样的摩擦让阿超感觉不是很舒服吧,他将臀部抬起,似乎是在找一个可以让它好好发泄的地方,于是,我握着它,微微张开双腿,将它放于我的两股之间,然后再紧紧的夹住,仍由阿超上下抽动。* B8 u4 |4 e, F! [4 B1 i
) G6 B O4 N# b “行行行,走,吃饭去。”阿超拉着我的手没放,带我到了一家小馆子里。透过手心感受传来阿超的温度,是那么的实在,那么的有安全感,一时间竟不由得痴了。$ S$ F( G1 f5 U6 q v9 m- h
- A. V* F$ l; A6 O/ N1 \ 吃完饭后,阿超见我还提着给他带来的衣裤,便一手拿了过去,说:“到我睡觉的地方去坐坐,不过别笑话,乱得像狗窝。” 1 y* t4 _) M, Y+ m; I; g5 h; V, `9 z3 a' U7 `- I
阿超睡觉的地方就在他们开泡泡机的棚内,不过是用木板隔着的,进去后,才发现还真不是一般的乱,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了一地,再就是一张破旧的老木床了,被子没叠,凌乱的扔着两个枕头和几本杂志。我坐在床沿边,阿超把那两套换洗的衣裤找了几个衣架挂了起来(没有衣柜,只有挂着),便陪着我坐在一起。5 T% w! \: I8 p: s! g# W+ Y& S2 v* {
6 a0 G& N k& u+ I1 h 我叫阿超别动,我想摸一个东西,阿超乖乖的坐在那里没动,我站了起来,把手从他的脖子后面伸了进去,摸着他后背两肩中的那颗痣,阿超在那里咯咯直笑,说:“好痒痒的。”外面的人声沸沸扬扬,再加我本来就没有过多的想法,就把手取了出来,然后还不忘恶损了阿超一句:“嗯,现在得好好的认认这颗痣,万一你要是发生意外成为无头男尸的话,我才可以通过你背后的这颗痣来认尸啊。”阿超这一下可不放过我了,把我按在床上,一直哈我的痒痒,直到我笑得喘不过气来大声告饶“超哥,我错了!”才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