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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又要打?一早起来火简看见自己裸体在章狂怀里的时候,真是心花朵朵开,记忆虽模糊了,屁股却有点刺刺的疼,大概是激情过了,谄媚的咬章狂的耳朵把他亲醒,结果章狂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一拳将他拍回床上。
- c1 {0 @5 j1 h/ ?/ o$ @; X; J" \ i「为什么啊?」火简这次真的是困惑了,难道章狂是喜欢S M的类型?虽然这一拳没多大力道,一样是把他吓得差点哭了。 ' x% C( F: J& _) T
「你还问?」害他在厕所解决两次。「你这个败类,你去死,你再在我面前衣衫不整又乱摸乱动,就送你去和希特勒喝茶。」 ! q6 C8 l# H' L" @+ F+ F
难道是自己一时冲动之下,竟然变得比暴力男章狂还有力气,进而按倒章狂,对他做了这样那样,无限限制级的事情?火简偷偷跟着章狂到厨房,看他煎蛋煮料理,动作还是那么流畅,看不出被开苞的可能。 t5 ?; s9 a- Y5 F
「喂,你看什么?」章狂挥动勺子,就是这样,眼睛贼溜溜的,怎么看都觉得想压上去咬住他的脖子。
, N. ]1 w* ` j {* L" Z; C1 q被章狂凶了几下,火简马上就恢复了往日的脾气,冷冷的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穿着一件大衬衫故意摆了一下臀部,走过去将音响放得震天响。
' C; j) x& N# O* _9 v这个家伙还是醉了或者睡着比较好,章狂布置好餐桌过去关掉音乐打他的头。「不看现在才几点,你晚上打扰邻居还不算,早上还不叫人睡。」 - C* K* ~2 x0 o' ~& e( C
「谁叫你要那么早起啊?」火简蹦起到沙发上,粉红的香肠在衬衫下摆来回的摇动,白大腿风骚的抖着。 ' d: @2 P, X1 ^
章狂抓起靠垫挡住脸隐蔽的撤退,他还真不知道死活,难道要现在把他按倒,弄得他哭爹喊娘他才高兴?
6 T' D5 o( X+ j, @$ w「废话,我要上学,谁像你们那么生活没规律。」章狂恶声恶气。「要不要一起吃饭。」 9 D) a- E8 m4 m- v
从沙发上蹦到章狂身上,火简在他脖子上呼气,他就有别人越不叫他干什么他偏要做的脾气,小孩子这样已经够讨厌,人大了就会加倍的惹人嫌。「我要吃你那根,大还饱满,新鲜出炉……」他昨天一定有看到那根完美到可以展览的宝剑,让他做了一个晚上吃香肠和采蘑菇的梦,竟然想禁止他往前,根本是徒劳。
, [; @6 ^4 g) k* O. j章狂就这样背着他走到餐桌旁,左手持刀,右手持叉,像机械人一样喀喀喀的脖子转了九十度,牙齿尖锐到全突出来,阴森森问。「你真的想吃?」
0 k) C/ t7 }4 I$ ^6 V4 {. a「呵呵。」火简乖乖的爬下来,到卧房穿好裤子。「我还是睡觉好了。」好好,让你暂时威风好了,我看你能保持童贞到哪天。 ! z6 d# A% p0 w: J2 C0 w7 X
终于这部戏杀青后,火简暂时空闲下来,他已经达到色欲熏心的程度,被章狂一警告,愈挫愈勇。
5 H9 O8 l, p+ |- o7 f1 `譬如章狂在看书,他就笑着爬过去说:「少年仔,你皮肤好好哦,哇,你肌肉好壮,腹肌都成块啊,来,给叔叔摸摸……」
; [7 E6 U! ^6 [1 o F1 h下场,被打飞。
/ S& J4 z# n& B, D6 Y迂回路线走不通,他改走直接大瞻路线。「章狂,我们到床上做点开心的事情吧……吧……吧……吧……吧……吧……」
' r6 p5 j$ R: @) _其后的「吧」字是被打飞发出的回音。
6 F" b+ i6 ]4 c紧接着是金钱诱惑。「章狂,来上床吧,你缺不缺钱花,我买部车给你……吧……吧……吧……吧……吧……吧……吧……」
0 i1 X6 v' o! r3 s4 s) p3 h既然都行不通,只好动用智慧了。「小狂狂,你上学太辛苦了,你看我给你做了一桌子饭,快来尝尝……」 3 V" a9 y' N/ `2 W
下一刻,火简的头被按到饭盘子里,章狂接近暴走边缘的命令。「你都给我吃光!」
; h/ I& z# h9 s- x ]5 l吃了含有特殊材料的饭,昏睡了两天醒来,火简也怒到火山了,准备棒球棒一支作为袭击凶器,埋伏了几个小时,在章狂进门的时候被随手折断了…… 1 m( w: U: t) e
后来兄弟交流感情的时候,满身伤痕的火简跟杨金安吐苦水。「都住在一起了,就是看得到,吃不到,简直是虐待!」
7 ~! d6 `, I8 \! E, i杨金安鄙视他。「什么难搞的女人啊,你平时拍那么多电视剧,不都是男人勾搭女人或者女人勾搭男人吗,你不会学一学?」 . p. v5 T) E* A; U, K/ k, s
是啊,只要搬下剧本就好了,火简乐不可支。
3 i7 d' \4 c7 }# ]+ F! o) W一般的台词他以前也说过不少啊,作为前奏,基本都是──那我先去洗个澡。
0 \' T, G6 v# }! l- _「那我先去洗个澡。」火简暗示性的看章狂,章狂无动于衷,专心看书。 " f" d2 n7 z4 l/ L1 o1 W
「我去洗澡了。」
- X* H( w- b; V, K+ O「我洗澡了!」火简干脆趴到他耳边大喊。「我洗澡了!!」 3 P6 D g/ h& \1 P0 p- K
五十次呐喊后,被章狂直接拎到浴室扔到浴缸中。
: X. y2 F# J C5 A+ @如果说章狂是那种比较硬而坚定的人,那么火简就是那种爱钻牛角尖,非把人惹翻的人,失败让他更加坚定,头上绑了带子继续看剧本观摩学习,裸体穿围裙似乎不错,于是他上网订了一条超级粉红的围裙,全是花边的围裙穿起来有些别扭,在镜子前他转身回头去望,不是他自豪,他的腰线美毙了,臀部又翘,那里几乎没动过,颜色很漂亮,应该也很紧,松弛有度,五星服务。 * ?, `. `* ~5 p& s& }, e
到底是什么地方让那家伙不满意呢? 3 G5 A5 D8 e4 C. {. B" l# c$ N
等等,似乎终于有些抓到重点了,火简从镜子里观察自己的后庭。 : O1 l! d; h: d# a# I
章狂一进门就看到火简穿着围裙在嚣张的笑。 ( G3 q' o9 _- K9 F$ s
一般的人会像他这样不知羞耻吗?章狂头疼,既然他死命想要,那就别怕牺牲点,章狂认命的从背后抱住火简。「到床上去吧。」 ' U O6 Z3 T0 o: o# G7 g; s
「滚开。」火简为自己的发现兴奋,推开章狂,他一时没注意目标已经屈服,换下围裙,火速奔到药店买了几种软膏……
0 E* Q$ h: ^% R: w开车回来的路上,他突然明白章狂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大声悲惨的嚎叫起来。
0 h8 d/ f0 R: y- O厄运还没完,公司电话急召他马上去风景区,代替一个生病的导演,接拍一部武陕片。
3 S" [* N$ w$ P/ |; t! r" q「在我死前,跟我来一次吧。」火简抱着章狂不肯离开。 , E: i2 P) ?) i _
「……」虽然想说你像个成年人一样好吧,又觉得这个样子的他好玩,火简的急惊风又缺大脑、偶尔还发发疯的性子,也渐渐被他接受了,章狂随手戳了一下他的脸。「为什么非我,报纸上刚登你的绯闻,你没和别人做吗?」说到底,还是介意火简放荡的生活了,即使早就明白他是一定会到处吃又乱来的人。 & p% q. o3 K7 ^/ N0 e0 F9 ^
「我喜欢你啊。」火简不愧是导演,富有表演天赋,只要想想往事,竟然能痛哭流涕到好像生离死别。 ; `0 ~$ i ~; S$ \ K' i( {
又是喜欢,被人说得习惯了。「喜欢什么地方?」 3 v8 y3 q2 A: F: O5 o2 g& b
「身高有一米八六,腿修长美丽,前面高标准,臀部诱人,眼睛和头发都跟染色一样的黑……最重要的是你是英雄。」好话谁不会说,就某个方面说,叫他超人也不为过呀。 1 B7 N" @ a7 ~
「英雄?」不新鲜的说法,却突然觉得好奇。 * Y0 l+ h5 X0 s/ A' _& f: s
闪着亮晶晶的眼睛抒情下去。「你第一次打我是为了你妹妹吧?当时觉得,你真是一个保护妹妹的好哥哥,比电影里的英雄还帅几分,要是你属于我就好了……」太入戏了,真心话半真半假的都说了出来。
/ c# h9 Q' G* ]$ }: @" }2 p6 m手指摸到火简的头发,浓密的头发下有小块的白痕,他以前一定被经常性的殴打过,头上有疤,腿也受过伤,他哥哥不是很护他吗?怎么还让他被虐待成这样,这种重手绝对不是随手而来的。
+ Y2 _$ I; |4 O k! `* ~" ?8 f8 k' u章狂口气温柔下来,轻轻拍着他。「等你回来……」
( ~; Y; N$ M* j5 v- K6 T, ~- {0 a妈的,这些肉麻话总算没白说,火简抽出纸和笔来。「好,请在这张合同上签字,保证我回来后你……」
9 r, Y9 M9 d' `+ w$ R8 m再次被打飞的火简。
6 }. b- ~! F. c: X- O「谁要你来保护,英雄个鬼!」因为到底没得逞,带着无限怨念和恶灵,火简临走不断的冲章狂吐口水。 - m, |8 {! e" R" g6 ]. x K$ N
他便是有这个气性,一受了委屈便越想越怨忿,干脆连电话也不给章狂,两个都不够大方,对峙起来,便彼此不理睬了。 + Z) U- z' a& ~0 Z
也是缘分未了,火简死熬活干总算把戏干完,又念起章狂来,叫他到机场来接自己。
9 g2 } x: \9 `9 Z2 V; K: v5 B Y果然小别胜新婚,一见面,火简又发现章狂更加俊气逼人,心又活络起来,寻找话题。「新车呀,你靠上新码头了?」
7 G' J n6 Z8 \# Q5 K& U! }6 m3 e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章狂又气又叹。「老爸生意成功,送给我的。」
$ c) e0 b: p) u( e2 p' d# x火简还不反省,继续多嘴。「这种老土车型,你开根本不合适,你们家暴发啦?」 1 k/ j) e' E D9 }% m
章狂猛地一停车,没系安全带的火简整个趴在挡风玻璃前,贴成一张面膜。 / G) m' O6 Q6 X( l" q/ W7 K
「唔。」火简抱头痛哼打滚,在心里大骂章狂。
, c2 _ T# x# c, v& t1 X0 c, v) ]* j「小狗。」章狂把车倒回去,他倒不是骂火简,刚才路过的一瞬好像看见一个黑影伸出头来。
! B# p( \. p/ {+ W" @火简捂着鼻子爬到章狂身上往外看,真的是小狗,巴掌大小,露着黑黑的鼻头,趴在一个纸箱子里,毛都成块了,眼睛圆圆的,正可怜兮兮的吠着。 5 A0 W) V9 ~" V. s3 N! [
「开车,开车!。」火简不耐烦的敲章狂。
2 q4 P+ e/ Y Q+ d* |, J章狂不理他,停下车开门,火简抓住他的衣角,不许他去捡。「你打算养它吗?养它你就要喂它,服侍它大小便,带它打预防针……」 ! T: M- ?; b2 Q. f: C6 e, G
「这样冷的天,又要下雨,它这么小,会被冻死。」 5 _: N7 o) b0 A7 N
「即使冻死,也比养了又不能照顾,彼此有感情了又要分开的好。」火简抓着他不放手。「开车吧。」
6 U; Q9 `8 W" Q' |5 Z「轩辕火简。」章狂压低声音威胁他。「养了我当然会照顾到底。」 ) o0 o/ J+ i' W" w \: C# ^* |
「胡说,你是那种养了忘记喂的人!我就是证明!」火简胡搅蛮缠。
' B- N2 o9 @4 U: K6 Y7 Y被火简气到发笑,章狂拉开他。「不然我带回家养,我妈现在致力福利事业,关注孤儿,还养了几条狗,都养到送终。」
3 x! }. N* H2 J& v7 f/ I5 A他蹲到纸箱前,摸那只巴掌大的小白土狗,小狗哀哀的吐出舌头舔他,仰视到火简不友好的目光,赶紧将头缩回箱子去,蜷缩成一团。
# l; Q6 R. ~/ Q) ]! v" R3 S. d「装什么可怜。」火简对小狗不屑。「只会博取同情的家伙,最多只能做二线演员,不,只能跑龙套,世界上的流浪狗多了,都像你这样等着别人救,早就灭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