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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8 09:2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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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以真并没有熬排骨汤。朱思远不回家,他一点心情都没有了。自己好歹煮了碗方便面,捂着隐隐作痛的胃部,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胃好疼,自从那一夜着凉以后,胃就一直不舒服。他忍了一会儿,觉得疼得有点受不了了,就起身热了一杯牛奶。一杯热奶下肚,以真觉得自己稍微好了一点,就回到书房,继续修改企划。
* u$ U9 w$ R, x3 M, J" X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朱思远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以真急忙走出屋去搀扶他,可是朱思远身上一股浓烈的香水味,让以真皱起了眉头。他去哪了?身上的味道是从哪来的?朱思远从来不用香水的,以真最喜欢他身上自然而然的男性淡香,像干净植物的味道。而眼下的朱思远一身呛人的味道,让以真不得不推测起他见过什么人,都干了些什么。6 u: ] F/ P: S6 x, T3 G
“我好难受……”朱思远呕了起来,以真急忙将他扶到卫生间,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等他吐完,将他扶到外面,再小心地把一切都清理干净。
' f4 C' i; `9 d" O, d7 y“喂!我的案子!”以真回来时发现朱思远竟拿着他的企划书擦嘴巴呢,原来刚把他扶到外面,他就忍不住又吐了起来,还顺手抄了以真的企划书擦起嘴来,看着一片狼籍的企划书和已经倒身睡去的朱思远,以真叹了口气:“阿远,你害死我了,一晚上的辛苦都白费了……”' J* J1 M+ M+ c( O+ C4 D
清理好屋子,以真又帮朱思远擦了身子换了衣服,安排他睡好。抬头看看时钟,已经凌晨两点了,以真无奈地又坐在了书桌前。* P: `' Y {7 |& m8 L) Z8 ]# C
8 w Y5 X& g0 L闹钟响起的时候,朱思远先睁开了眼睛。从荷兰回来以后,他和以真一直分居,但每天早上都是以真先醒,做完两个人的早点,他们同桌吃了,再同车去上班。“以真?”他叫了一声,见没有答应,就自己先穿了衣服,再去以真的屋子叫他。路过书房的时候,朱思远意外地看见以真趴在桌上,身上胡乱披了一件衣服,就那么睡着了,他心里一疼。这时,以真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动了一下,醒过来了。
( U) G: P1 O# `6 A# ] `“你早醒了?我还没有做早点,我现在去做。宿醉的滋味不好受吧,我给你做点清淡的。”! k: S$ l+ p1 V" K! h
“你怎么睡在这了?”4 A m! K1 E! G2 B$ \( l0 k, j+ N
“昨天晚上我把案子做好了,结果,被你给弄坏了,害得我重新做了一遍。”7 k5 L! z+ l5 `0 x0 s* f% N
看着桌子上厚厚的一摞纸,朱思远有点抱歉地抿起了嘴唇。
2 j. _ D% T- m. l- `4 c+ M1 b“还不都是你的怪癖,说什么喜欢看我的字,不喜欢我用电脑敲的,不然我用得着再重新誊一遍吗?”见以真一面嗔怪一面穿好衣服想去厨房,朱思远一下拉住以真的手:“以真,今天我们出去吃吧。”4 R* \0 R( d) L
以真被朱思远的温暖感动了。从荷兰回来,他们再没有什么身体上的接触了,这还是他们俩自那次强暴以后第一次拉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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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朱思远一起对坐吃早茶的日子仿佛是很久以前了。以真看着端上桌的点心和皮蛋粥,心里涌上一股暖流。鲜粥冒着热气,给这个冬日的早晨添了几丝温暖。以真感觉手有点冷,就伸出去捧住了皱碗。
4 w6 |% U/ p" Y“一直弄到今天天亮啊?”朱思远淡淡地问。
3 m% U( B9 _6 @( O7 |* C“是。”以真透过蒸汽看朱思远俊秀的脸,只觉他像画里的人儿一样好看。若是能一辈子这样与他对坐,此生夫复何求呢?以真的思绪飘远了。昨夜的辛劳和饥饿让他敏感的肠胃有些难受,他喝了两口热粥,感觉身子微微暖了一些。 ' L U( a1 U9 v
“你……昨天说找证据的事有眉目了?”朱思远搅动着碗里的粥,看也没看以真。 : M; u, H8 A& ?' x
听他说起这些,以真的心情又有些沉了:“是,有一个人一定能给我做证,但……阿远,我求你一件事。”听以真这么说,朱思远抬起头来。以真迫切地看着他的眼睛,道:“阿远,你知道真相后,不要去找那些人,他们都很坏,很厉害,我不想你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危险。”
; f2 X2 B: D0 p1 c* e看着以真单纯的脸,朱思远点了点头:“好的以真,我答应你,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 P' x3 I! d- R
“今天下班我就去找他,那个人是救我的医生,是个很好的人。他可以证明我当时所受的伤害,阿远,我真的是清白的!”可能又想起了那些可怕的记忆,以真紧紧地捧住粥碗,指关节有点发白。 \& B) T& S: ^) O( v7 i' w
“吃饭吧以真,一会儿要迟到了。如果你真的是被迫的,我会比以前更加爱你的。我并不会因为那件事而瞧不起你,我只是不想你骗我。”有点不忍心看他沉浸在难以承受的回忆里,朱思远拍拍以真的手,示意他放松些,然后将一个夹了鸡蛋的三明治递到以真手里。
U. r- b, Q1 u9 O# y以真竟开心地笑了起来,他很笃定地说:“孟大哥一定会帮我的,阿远,你相信我!”总裁办公室里,朱思远拿起了电话机。
# e$ e' _8 \! J+ ?“春晓,是我。” ) E/ R/ a, k1 p% q6 r
“你又要干什么?”孟春晓几乎都有点怕接到朱思远的电话了,“希望不要和以真有关。我不想再帮你害他了。”
& @, w/ v5 i1 C# _' m f“没事,我只是想找你聊聊天。”朱思远的声音幽深起来,“你知道我不能爱他,你知道我必须要报复他,你是我唯一的朋友,现在连你也站到他那边去了吗?”
( f/ `* O9 {' ?0 X, c+ `听到朱思远委屈的抱怨,孟春晓叹了口气:“放过他吧,真的不行吗?” / E; S: ?& V3 ]4 J, p
“恐怕不行啊春晓……我总是会梦见妈妈被一群人轮暴的惨状,她临死前逼我发的毒誓让我永生难忘啊,我真的觉得好苦,好累……如果不是林以真的父亲,我们俩的命运又怎么会那么凄惨?你难道忘了我们在孤儿院过的生活了吗?可是林以真呢?我爸爸留了遗嘱,给他钱供他上学!咱们俩忍饥挨饿,受打受骂的时候,人家林以真在亮堂堂的学堂里读书呢!”朱思远越说越恨,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 v1 X5 a j3 N# F3 r& s, ]! {9 Y“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让我做什么?我爸爸的话我不会忘的,你依然是我的主人。”
& p6 R1 S+ |: P“春晓?我当你是朋友的。”
( {0 }5 U D8 m0 d“你那样对以真,我没发当你是朋友了。我是你的仆人,你说什么,我照做就是。”孟春晓的声音有点脱力。
- I6 h* V/ b) ?; i! a+ V9 [, V8 V朱思远心中一阵难受:“不要为了那个不值得的人跟我置气!” 7 `- {: ~& |) z3 j' _3 J
“随你怎么说吧,我听你安排。” : ]4 h5 M# p% Z, C9 K, D# u
“好吧。林以真要去找你帮忙,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0 V) s7 d1 ^9 j6 `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终于,孟春晓道:“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我真的怕你将来会后悔。” 5 p* k* g1 Q% g7 S, W
朱思远扣下话筒,小声道:“我已经后悔了,但我别无选择……”下班后,林以真没有等朱思远,而是径自去找孟春晓。来到孟春晓的诊所,以真想起孟春晓在电话中低沉却让人安心的声音,他的脸上挂了一丝笑容。
. {% M6 L6 l) q3 G4 t“孟大哥!”
# J# U7 c$ Y9 q5 N2 M _“哦,以真来了。等一下,我把这点病历收好后,咱们一起去吃饭。” 4 z3 z$ U r% ~! r) h, \1 O' Z
以真顺从地坐了下来。为了谈事情,以真特意找了一个雅间,孟春晓为以真点了不少滋补身体的菜,还特别给他点了一例凉瓜排骨汤。 0 G+ y- t- t" v* ~- R3 d7 R( x) s8 e
“小以真,最近过得好吗?”孟春晓比以真要大上五六岁,再加上以真单纯善良,所以孟春晓总是将他当成孩子。
. o7 v ` A7 e' D7 x“我……我跟阿远结婚了。”以真羞涩地说。虽然过得一点也不好,但是他还是觉得跟阿远结婚这件事值得他拿出来臭美一下。作者: 绝小娃娃 2006-5-18 17:22 回复此发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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