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收录★ 《追寻》BY宛波 【完结】

skwstc

巨大吊灯熠熠生辉，发出的光芒环射全室，灯上缀饰的水晶不时刺眼地闪动着。

  J/ s: n4 e! N! W2 ]) Y' _1 h　　上等绸料的深色帘子垂挂在两处高大的落窗旁，地面上也铺陈同一色泽、质料亦究的软毡。

9 I- v$ h% L: a- Y5 E) n' U　　镶雕精致的檀木长桌上摆着一盆鲜花，闪着釉彩亮的巧瓶，散着清淡香的荷苞，相衬动人。

1 h& B: O! }/ X! o) b$ N$ [% r1 X' l　　还有房中央那覆着天盖的大床，桃心木的坚实床柱，重重的布幔，交错成一个与外界区隔的隐蔽空间。在那里，晦密的一切被允许发生。
; v8 d. i& `5 I
　　宽敞的室内，恍似无人之境的安寂。除了一个身影不安地蠢动着。

　　华丽房间中央的椅上，一个躯体被紧紧地绑缚着。
0 M1 W- K' Q1 P  E; L
　　粗大的绳索深陷入胸口，紧得几乎要让人喘不过气来，被俘者几次试图挣扎，可是都劳费无功，只徒让那索绳入肉更深。

　　紧紧咬住嘴唇，魁七努力忍住大声叫喊的冲动。想也知道日本鬼不可能会放了他，兀自的喊嚷只是徒增屈辱。

4 R/ Q% P$ X3 a  }( p　　一径闷滞的气氛里，他觉得很难受。
# _- E0 J0 b( g9 b% B
+ z$ v4 \, B. o$ ]　　颊骨上淤青的阴疼让他脑袋发晕，不知道被踹了几十下的肚子痛楚更甚，来到这里之前他就吐过好几次，吐到只剩下胃液仍干呕不止。每个被殴的部位都隐隐作痛着，不断对身体发出抗议的声音。
1 o8 ]: j7 B) |8 Z" e5 y% T- p
  R3 C: n- n" c/ H　　可这并不是真正让他难受的地方。

　　视线缓缓绕了房间一圈，窗帘、长桌，然后一直到那个最显目的物体。在流苏垂落的帷幕间，隐约可见深处里那些绣着繁复图案的垫枕被褥。他只觉得喉头不住发干。
6 G1 Y% m5 ?) m* O- u  ~9 L5 }
　　似曾相识的一切，他对这样的家具陈设感到害怕的熟悉，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在心底深处，他隐约开始有着某种觉悟。
8 {! C! @# {, I
2 u+ U0 X) d5 f　　停滞的空气中散布着不安的种子，空白的无声形成了莫大的重压，迫得他心脏阵阵紧抽，未知的每一刻都是种无以力抗的负担。

　　竭力抑住那不断暴增的惊恐，他静下心来安慰自己。是想太多了，是疑心过度了，一切早已经过去了，待会儿来的铁定是鬼子的拷问手，问闽帮的名单，哈，那张单子早在城破时就烧掉了，没得什么好说，就干脆地送他去刑场吧，不然当场枪毙也行！但那如果来的是……他用力地咬着下唇，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冒起。
. M3 s! t' a8 J! q- R2 v+ W: l. n. f
　　枪擦过的小腿血涌不止，他有点昏眩地看着鲜艳的液体湿透裤管，然后慢慢流到那织工细致的地毯上。
8 ~7 I- b3 t. |. _
8 P% I0 O& t: \) e/ P　　该要怎么办？他茫然地心想，他觉得自己应有所行动，可是却不知道到底该做些什么才好。为何总是如此无力的自己，他异常痛苦地闭上眼。

skwstc

门上传来声响，他倏然睁开眼，一股惊惧不定的感觉在腹内灼灼燃烧着，身体里脉搏跳动的声音大得吓人，只狂震得他的耳鼓不住发痛。
0 I8 M' H* F" T" C) k! K
+ `9 _8 f" F7 Q8 J6 O2 \　　门打开的瞬间，紧张的情绪一口气升到最高点，他努力地张大眼睛看着——不是……不是他。来人是抓自己来的那个军官。
" @4 G8 y; Z, D& ^% \
2 i7 R: u1 q  i　　总算可以安心了。所有的紧绷刹那松懈，他轻轻地喘了口气，摇摇头，正在笑自己实在蠢傻的可以的时候，不意的目光落在那个军官的身后，他脸上的表情就在那一瞬间僵住。
8 `) X3 i7 v7 }' d4 T5 u
% J, o- k) _6 M7 S' G0 x: o: C　　那双冰冷的眼眸正看着他。
9 ]$ X1 I0 G* @, X6 H0 t5 _3 B& S$ Y
/ D7 A& K) _/ I, G9 K# @6 j& ~　　伊藤泉一郎静静地站着，那毫无表情的脸孔上流露出一股刀锋般的凌厉气势，令人不寒而栗。
) f* u' b2 g8 u& x8 d/ y8 D- P
2 ?1 m' Y2 o3 X' K* l　　鉴于长官的脸色极度不善，报告的任务完成之后，不敢多说一句，鹰村中佐便急急地退走了。

　　阴沉的目光胶着于绑在椅子上的男人一会儿，伊藤扯下戴着的白丝手套，粗暴地往旁一扔，朝向男人走去。
4 q5 C* a& j& D
0 b0 h. C4 i! i4 {2 k" Q　　一侧的堀内小心翼翼地拾起抛在地上的手套，彷佛也知道此刻的主人不宜打扰，没等任何吩咐，他默默而迅速地退了开。
. j( Y* A2 a9 H9 n/ K) @
" _3 g  `: i/ N* B　　门扉关上的刹那，魁七知道，宣告另一种比死刑更让人难受的惩罚的时点，已然到来。

　　逼近，随着距离的缩短，魁七感觉自己的心跳正不断加快，全身的血液都蒸蒸沸腾着，强烈的惊惧化为无形绳索紧紧陷入喉间，逼得他丝毫喘不过气。
9 s' l% r$ o, w; @" Y1 S
4 _$ j0 v3 b3 g* o, T' d- k　　在魁七面前停下，对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注视着他，那俯视的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9 H* F& i) Z8 C. R7 x' s　　那不安的沉静，一触即发的凝结空气，冥冥间风雨欲来、大雷将至。
% q2 k# j; {0 Z0 T: K3 F# Z( N8 A# B
　　去他XX的王八鬼子！一股熊熊怒火蓦然炸开，所有的恐惧倏地转化成为愤怒的情绪。狠起眼睛，魁七恶瞪着身前的人。
) a2 Y; G" t7 X3 Y. x: z
& v% ~' Q7 X6 g( Y+ R2 w5 a　　他为什么要怕他！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弱点在他手中，能够掌握这条命去留的人不是他，而是魁七！是他自己！……没错！这个浑球休想再对他为所欲为！那些苟秽之事无论如何决不会再发生！
. ]% [$ q: |" C& |3 B; w4 v
　　激愤的狂焰在体内猛烈地燃烧着，魁七咬牙怒目。

　　黑白分明的双眸一瞬也不瞬地专注着魁七的反应，伊藤的表情依旧不变，但某种微妙的色彩在他脸上隐约浮现。

　　缓缓地，伊藤开始绕着座椅踱步，但他的眼光始终在男人身上打转，走了几圈之后，他在男人的后方停了下来。
: a" R8 T! x- V. _
　　脚步声在脑后站定，魁七不禁懊恼地咬住唇，那审视物品般的轻蔑目光他该死的熟悉，在伊藤的眼里，他似乎比用来发泄的女人还不如。

skwstc

一片的寂静中，他可以感觉到，伊藤正看着他。

, k7 b# }2 F7 [7 J, C8 l/ S　　冷静地，不动声色地，就像是猎杀者观察自己锁定的猎物，不断刺探着，寻找那一击致命的弱点下手。
  I, P: K, N9 l, B; {9 j+ n6 }* w
　　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下，那股紧绷感迫得魁七呼吸困难。不由得因此僵硬起来的后背。

+ ^; e! b6 x7 G6 |- K/ z" c　　可恶！牙间奋力一锉，魁七自尊地直挺起背脊以为抗衡，紧紧地握住拳头，他才不畏惧那个无耻的鬼子！
! ~  g! I! h" u2 H+ I2 R
　　诡谲的气氛四处飘浮着，两人间异样的沉默。

　　「好久不见了。」冰冷的嗓音，耳旁的低语。同时冷凉的触感抚上自己的颈边。
0 _4 c+ T% E' L" z5 F/ ^9 [. T
　　被抚摸的瞬间，他不由自主地剧烈震跳了下。从颈侧到锁骨边，被碰触的地方战栗不止，他的身体在害怕。

9 c* J& V6 I- N4 j$ _　　来不及作出其它反应，对方反手一抽，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将下来，沉重的力道反复着持续着，那无休止的痛掴里，他毫无任何喘息的余地。

( m$ f0 W1 i: T& V8 r& D　　不知过了多久，那不留情的掌掴才停下来。他难受地喘着气，晕眩的脑袋嗡然作响着，火辣辣的痛感在口腔内扩散开来，多得吞咽不下的铁锈味窜入鼻腔，那腥红的液体一路沿着流到嘴唇上。
* L- \5 D9 o6 {
. w; a2 b* Z: y  J1 y2 U4 F: J) }7 K& i　　站在面前的伊藤只是冷眼旁观。

0 Q8 K+ E7 }! ]) a, s; B　　勉力抬起头来看着身前的始作俑者，那副彷佛不关己事的漠然让他一阵火大。他不屈地瞪着伊藤，火炬似的目光炯炯发亮。

% \& O/ @  \$ k- e9 N; h8 _　　不发一语，两人相交的视线中隐含着浓厚的对抗意味。

: h3 V; k( H* b* ~　　蓦然间，铿然声响，鞘上的穗饰微晃，优美的弧痕切过空气，一把锐亮的利刃擦上魁七的颈边，那渴望嗜血的森光隐隐闪动着。

　　傲然依旧，魁七眼中的骄气丝毫不减。
( B6 y  _- b/ X0 ~5 B- {
, x' _( m' s" U- f2 I　　冰冷的刀锋进逼，陷入肉里几分，破皮的血丝开始渗出。

　　「杀啊……你动手啊！……干嘛不干脆点砍下去！」

　　魁七紧咬着牙对眼前的人吼声。他早就不在乎了，与其落到伊藤的手里，一了百了的死亡还算是种幸福。

　　冷冽的眸光对上了那燃着挑衅火焰的黑瞳。慢慢地，伊藤开始微笑。那是看穿对方一切意图的不屑冷笑。

9 J8 z; Y7 ]" {8 X) e& h; B- N　　刀刃回鞘的瞬间，魁七龇牙咧嘴地闷哼。一股利落的痛楚在他左手掌间散开，殷红的血块从指缝滴落。伊藤的配枪正冒着热烟。

/ x5 |% k( R" ~4 ]6 v0 |: F4 i　　「八个人。差点忘记你的左手了。」

* b  @0 v+ p6 D6 \+ h& f7 ]　　这样说着的伊藤将他的手用力反拗，破裂的伤口在压迫下露出白森森的骨头，瞬间又被涌出的鲜血染红。相较于那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孔，伊藤面上满是享受似的愉悦。
3 A) t) [5 E9 t, }5 m
9 J& g$ Y' v0 {+ Q$ Z. u, b+ }　　火热的痛感钻刺骨髓，全身疼得阵阵抽挛，魁七极力克制着才不让自己的惨叫溢出。正痛得一片晕然之际，那冰冷的触感又在肩上滑动着。
" k4 K) {: j# k5 A* h3 N
$ ]. Q% r2 y) W, C  M+ w　　他抬头，那张美丽的脸庞近在眼前。  
% V2 |; j: k* s. F- f2 h7 Z6 d9 e

skwstc

探入衣襟，像寻找什么似地，那只沾着血的手在动弹不得的身上来回摸索着。沿着肌肤一路下滑，最后抚上了胸前的乳首。

　　彷佛嬉戏般，指尖轻柔地在敏感点的四周打转，缓缓的抚弄，微微的挑逗，若有似无的刺激，不断掠过那尖挺的突点。

: Q/ p, D) ^8 D- @　　奇异的感觉像波浪般涌来，魁七只紧紧地咬住嘴唇，因为他清楚地知道，更加残忍的虐待即将开始。

　　果不其然，柔软的力道在那瞬间一径加重，胸前被狠狠地捏抓起，尖锐的指甲刺入肉里，粗暴的力量狂肆着，他的身体是对方随心所欲的玩物。
! n  b( {8 s! _* I" W
3 F' l5 W2 d# e1 r) C+ E　　一切的挣扎更引起伊藤的嗜虐心，泛紫的红痕在身上不断增殖。困着众多痛楚的喉间不住震动，魁七只能拚命压抑自己。

. N1 |& H" q3 J6 j0 ]7 K% u, Y　　持续的动作不停，伊藤另一只手顺着那身体曲线下滑，薄棉衣物在他的力量下裂成碎片。

　　「不……不要……」魁七嘴角不自觉地抖动着，那强制赤裸的下半身唤起了所有不堪的回忆。
# w( R& H0 |* c+ u- T' f$ b
　　伊藤微笑地看着那细细发颤的腿间。他的身体记得他。

7 n/ ]) O# K: q　　强压住不情愿的躯体，低温的手指穿梭着，从大腿根部开始，撩开浓密的体毛，粗鲁地抚玩那柔软弹性的圆球，用力地揉捏着那覆盖着茎皮的前端，暴戾的指腹不断蹂躏那带着皱折的肉块。
7 e& }" ^8 }& k9 f0 A- |5 K- }
8 `5 @% p: r) D( h+ c　　屈服者的屈服象征，极度合适。伊藤轻笑出声。
5 L/ S3 R/ k4 E
　　手里把玩着软垂的物体，他抬眼看向物体的主人，而那双黑眸也正看着他，眼底熊熊燃烧着他熟稔的羞愤情绪。

　　掌中一紧，伊藤敛眼微笑。

　　「没用的东西就切掉，怎么样？」恶魔般的低语。
$ R! L) i& V0 O$ N
　　「你他XX的才要切掉！」要害被人用力狠握，魁七吃痛不已，那怒瞪着伊藤的坚定眼角旁隐约浮现泪光，嘴上却无论如何不肯认输。

　　伊藤再次微笑，手中那不住轻颤的肉块说明了对方的兀自逞强。
2 z$ R: r: H8 u; r- {. Q9 W( K2 v) ]
3 e& g. b/ u0 D　　冰冷的指尖继续探进，魁七惊骇万分地发觉伊藤的一只手已经深入自己的股间。他竭力往后想避开那明显可见的意图，但制身的绑缚逼得他退无可退，只能无助地紧贴着椅背。
. l' L0 V9 |! c: i( ~
　　「住手……！你住手！」感觉那带着恶意的手指正在密洞附近摸索着，他不禁嘶声。
3 ^# G4 ?$ W& V- \4 q$ j: Q
; L3 U# F4 h  o1 a; A1 F　　使力并拢逐渐被撑开的大腿，不让对方的侵犯更进一步，魁七死命捍卫着仅存的尊严。

　　对他的抵抗感到不耐，伊藤狠狠地掐着那分身的圆珠，早已被玩弄到红肿的表皮在瞬间绽破，血流不止。
7 Y! D4 H% S, ]3 a/ r. V
　　魁七痛得死去活来，簌抖着弓起身子。趁此之际，伊藤迅速地攻破那绷紧的肌肉，一举进入灼热炽烫的柔软内壁。

　　紧窄的甬道，久违的充实感，男人体内那火燃似的高温让伊藤感到莫名的兴奋。想象着对方眼中那抹炽热的生命光芒就掌握在自己手中，一股快感涌起，他不禁忘我地往肉壁的更深处摸索。

' x0 O7 W9 K- B" Y　　下身的痛楚一波波传来，魁七的脸庞也随之抽搐难止。那不断往内里探进的异物戳刺着翻搅着，同一人制造出来的旧伤再度裂开，受虐的躯体发出无声的呐喊哀鸣，被紧缚住的双手只能在椅背上发泄无助的愤怒。
9 r4 e6 P7 u# F: ?7 z9 \
, F* z) z7 E0 q3 }: s$ N4 X9 i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他想起？为什么他还不能脱身？这个可怕的恶梦要纠缠他到几时？漆黑的眼底闪着难以承受的痛苦。

  @( f% Y" X' V4 f! J　　彷佛知道他的心思，伊藤停下动作。那双冷冽的眼眸直直地对着魁七。
3 O0 j' g8 k' c% {% A
　　「你逃不掉的。」淡然的语调宣告了他悲惨的未来。

　　被注视着的黑色瞳仁一瞬紧缩，那潜藏的傲气激荡而起。
' z) R$ Q) [' D* D* d
; J& t  ?9 G/ w9 \# q; O　　「我就是死……也不让你这无耻的日本鬼得逞！」
- t! k; X4 G% T0 E1 S, Y
+ g5 }& t. Q& O0 D　　伊藤的眼危险地眯起，看着倔然不屈的魁七好一会儿，他冷冷一笑。

skwstc

「堀内。」

# t& t5 t$ ?, D3 T) a　　命令的喝声下，小小的扉侧开口内，门外的男人恭敬地深深一躬。

　　「带他上来。」

　　伊藤头也不回地下着指令。

　　没多久，凌乱的脚步响起，笨重的铁链声铿然，一个伤痕累累的男人被拖了进来。

/ V5 G$ I/ R1 {1 A8 r　　男人的口中满塞着布团，那血迹斑斑的身上，脚镣手铐绳索样样俱齐，简直就和当初自己被扔进死牢时的配备一样标准。
' l% a3 j$ ~0 `3 ~; J1 t
# o+ N" D2 h# o2 y% R6 d. p- {, p　　他怔然看着那压跪在地板上、被堀内用枪口指着额穴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 I/ b& W5 Y2 E
　　状极狼狈的男人也正望着他，发不出声的脸孔更是一片愕然。
, p. ]- a+ b! H& m" E" Z6 C" i
/ K% C* }* a; D　　「小严……？」一时间，魁七不禁脱口叫出声。
2 Z) Z& }' u) K3 u; j
" W1 m% j" e. z$ c% x  s　　怎么会？为什么严清棠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不是逃掉了吗？
& `  f0 T/ Q) A1 \$ o
( U/ m2 }! j# A# P  l4 E; ?. l7 P! S" i　　身旁的伊藤弯身俯近他耳侧。
( u8 M8 ]; [2 _- J; n1 g
1 L! t( u; {1 |7 }8 f( P　　「新礼物，喜欢吗？」
* k+ [5 @! T/ R8 P. g1 M
　　看着微笑的伊藤，魁七只觉得一股止不住的痉挛在眉间扩散开来。

$ `( F% z' N9 q7 W　　还处在极度震愕的状态，蓦然一股大力袭来，他的腰身被用力抬起，光裸的腿间也被大大地撑开，隐晦的股间，被彻底玩弄过的性器，那极为私密的部位毫无掩饰地暴露在他人视线下。

% R5 ?# i. }- D) m7 ]. t　　一览无遗的诡异情景，严清棠惊愕万分地睁大眼，他不解地望着身前的两人。

　　「就让他看看你有多么淫荡下贱。」低醇的嗓音在魁七耳旁响起。

　　说着的同时，要验证这句话似地，那侵犯无数次的手再度肆虐。扭动着反抗的腰身在那威吓的痛楚下畏缩，浓稠的液体不断从小洞中流淌出来。

4 u+ G! N8 I" p* w# q9 F5 m　　「住手……你这混帐……！快住手啊……」哑着声音嘶嚷，前所未有的耻辱让魁七痛不欲生。
7 i& l7 @) P1 w! `4 p& y
6 Z4 ?3 S6 G% E& l, L" E# O9 n　　明亮的光线下，无所遁藏的行为，严清棠脸上浮现无法置信的强烈震惊，那着明显混杂着恶心、不屑、厌恶的表情让魁七感到痛窘异常。难受已极地闭上眼，他恨透了无力的自己和眼前这个任意践踏自己的男人。

. e/ j# i% l7 x0 v8 I2 _. M　　突然，重量全面性地下落到身上，他猛地睁开眼，那双冷艳的眸子正闪动着妖异的光芒。
7 M" m2 x& J' [, x$ i( Q% X7 t
$ O9 w$ c7 n$ j% H! T; d' Q: @　　如波涛般狂涌而上的惊骇，他该死地清楚他想做什么。

! j- ~% e6 m6 z  ]% |1 k% E: e　　「伊藤！……你敢……你敢……！」血色全失的嘴唇颤抖着，魁七咬牙切齿地低吼，他极力扭摆身体企图阻止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 Z8 d. C0 f* B( u3 x6 L1 _- d1 L- U
　　似乎是看穿了他故作声势下的畏惧，那张绝美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动慑人心的灿烂微笑。
! U) p; M+ g/ R' Z- W
　　随着拉炼声的响起，魁七绝望地看见，一个超越以往、无法想象的残虐梦魇，正大举地朝自己狂卷而来。
9 Y: T! h& J7 T+ b$ D
( w' _% B- O0 U" b, F& s& i( c( U) ?　　尽情地发泄过后，伊藤凝视着晕死在椅子上的男人，专注的目光久久不放。
5 [9 ]' ^2 E$ V9 U
. G. f8 g2 |9 P/ A2 L6 M　　……终于找回来了，他的东西……

skwstc

幽静夜深，雪片纷飞的中南海傍，一栋富丽堂皇的西式洋宅中，传出了阵阵男人们的哄闹声。

　　不小的会客室里，雅致非凡的陈设。
" i7 A1 D( t' P
　　墙上两幅水墨画均出自名家手笔，深刻凝练，写意盎然。长几上摆着价值连城的宋代窑瓷，粗犷的青瓮，精细的釉碗，还有那双对的景泰耳口瓶，上绘的龙凤衔珠生动似活。

　　与这些不俗文物散发出的沉静气质相比，此刻的刺目灯光与架天喧声即带着一股漫不在乎的粗暴。

$ u4 _" I3 }' h6 ~; C　　五、六个日本男人依次坐着，面前的红漆木几上，摆放着多盘的精致肴点，助兴的美酒飘散出浓烈香味。
$ c. A. S9 ^  L/ U) ^$ Q2 s
- w$ J3 F8 e1 S7 b( q. ^# p/ z　　但真正给筵席带来高潮的是那群女人。艳丽的妆抹，贴身的高腰和服，盈盈笑着的眼角，花瓣温润的红唇，乌亮滑顺的长发，因为束腰而愈发明显的高耸双峰，摆下隐露的白皙长腿。柔软身躯上散发出的甜腻粉香勾动着男人的鼻，男人的心，还有那情欲鼓涨的下半身。

　　左右逢源，美女在抱，酒酣耳热间，严整的束领扯开了，袖口高卷起来，发酵的酒气，奔高的体温，不受控制的举止，尽情嘶喊到哑嗓的音量。这放纵的夜饮是人生享受的极致。
$ u. ]. L0 L. j6 t
　　划拳，喝酒怎能不划拳。高声的吆喝里，临座的两个男人就地杠上，额冒青筋地拚争输赢，旁陪的女人也卯着劲喊加油。另侧的一双男女对拳，输的女子正以唇喂酒，男人未饮先醉。更有那输拳脱衣的，色眯眯的男人直盯着女人身上那条关键性的腰带瞧。也有不去附和大家玩闹，自己退在角落里的，一只手在和服裙摆深处不安地蠢动着，女人瘫软地靠在男人怀里，俏美的小脸上泛着红潮，唇间隐约泄出细小哼声。狂乱的堕落之宴，人性的自然需求一览无遗。

　　吵嚷持续着，这未见疲态的狂欢饮宴，从湖畔的夕日西下开始，直到夜空的冷月高挂，没有显露出一丝止息的迹象。

　　喧哗的室内，一阵粗鲁的笑声忽地爆起，瞬间掩盖过原本的嚷噪，充斥在偌大的会客室里。是那划拳脱衣的男人，本意看女人脱个精光的他，自己却先输到只剩下一件蔽身的丁字裤。
" |. h. r" y& T4 o( Y# A: \
　　一时间，满室静然，被打断的众人一齐望着那仍兀自大笑的男人。他的同袍们眼中露出嘲弄的表情，几个女人瞧他那输得赤条条的模样，也禁不住地掩嘴偷笑。
9 M, u6 J2 d/ W1 b2 z
9 G/ Z- \& D. \　　颇有醉意的男人注意到自己成为大家瞩目的焦点，面对众人促狭的脸孔，他只不在乎地咧嘴一笑，酒力作祟下，他突然举手高声呼喊。
  H8 y- S5 z9 V1 K
　　「打倒弱中国，消灭病支那，日本国胜利！大君万岁！万岁！」

skwstc

这激情万分的表白马上赢得众人的热烈回响。四周遍起的叫好鼓掌，高昂的情绪，狂热的眼神，战争的口号不断被覆述，战争的尊严不断被提及。

　　澎湃的热血，昂扬的精神，在男人们的心中，在男人们的体内，那无以克制的强烈兴奋，那勃发不止的激动热情，正如火焰般熊熊地燃烧着。

8 B- C5 Y, C3 Z+ M/ X5 {　　「我们响应大君的号召，拂晓的生命被赋予光荣的任务，无以数计的人民正目送军队，那直冲天际的欢呼声响，向前征伐吧，英勇的日本男儿！」

1 u# _3 V  K+ N. W! I9 P　　威武勇魄的军歌，雄纠气昂的歌声，在在传递着男人们的信念。一旁的女人轻声地应和，手里打着拍子，这是全体日本人的光耀。

　　「先代的风范昭示眼前，祖国的荣耀，闪烁的日阳，就在世纪的天空中灿然发光，重新建构起亚细亚国度，向前征伐吧，英勇的日本男儿！」
6 s- a( h2 s. m. x
8 o2 Q* P  R* q　　余音袅然，但其韵未曾停歇，被炒热到最高点的情绪无法降温，那奔动的狂烈在众人血色通红的颊上显现出来。
9 ^+ T+ e' M/ X$ X( \0 F" O+ J" n1 X
: i. N/ e' H3 O! Q% ]4 ?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跳了出来，神气活现的态度，他手中握的那把武士刀在灯光下发出利刃特有的精芒。
. E1 r: b8 a7 K% v! _, ^
4 q9 h* B2 ?( v  e7 J　　「宰！杀光zhongguozhu！」醉得两眼朦胧的男人作出砍杀的动作，破空之声咻然，「野田那废物真是没用到了极点，如果是我的话，不要说一百个人头，就是连砍两百个也不算什么！」说完，他大声地笑了起来，座上的数个男人也议论纷纷。
  Z! F, ]8 D/ {* d, H8 \" Z' J
　　「咳，我说啊，牟田口大佐您如此英勇，这样下去的话，我看再不久，很快您的战功就会超越我们大佐了哪！」

6 x3 L( X& ~% t. F9 z# a) b* E　　搂着身旁的艺妓，鹰村中佐一副懒洋洋地看着眼前耀武扬威的男人。

　　「说的也是，自从北支那事变之后，牟田口大佐的锋头可就无人能挡了嘛！」

; ^; ^) _2 B5 H" O　　一个尉官扯着嘴角轻笑出声，那满是调侃的口气。

; Q: g% K7 ?0 z3 _5 K$ c　　不料，听到这些话后，牟田口的表情却肃然一整。
7 r& {; k8 A$ ^) Z0 [2 E
/ q; v( J6 b/ d( T4 x* l9 D. I& }　　「敝人不敢逾越，这次获提将称，全都是靠伊藤大佐与各位参谋官的功劳！没有大佐的指挥，进攻北京城不会如此顺利，因此和伊藤大佐一起获提，敝人实在深感惶恐！」

　　收起原有的傲气，他转向面对首座上的男人，将手里的刀挟至胁下，恭敬异常地弯腰鞠躬。
8 z9 {0 X! K8 I, o1 Y/ [
　　座上的男人很静，自始至终几乎不曾发过一语。他没有加入那吵嚷的团体，而喧哗的闹声似乎也没有对他造成干扰。一直自酌自饮的他，却是不容忽视的存在，那隐约散发出来的冰冷气质左右着这场晚宴的一切，包括众人。

　　男人缓缓看向牟田口，那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情绪。相对于众人放纵凌乱的衣衫，那一尘不染的军装则显得有些突兀。

, m- d( ?6 _) n5 m( p4 ^$ V" }* Y) [　　「不必多礼。」洁白的手套轻轻一挥，男人冷淡的语调，如此漫不经心的响应，在他而言是被允许的。

skwstc

趁着大家的哄势，葛叶伸手环住对方的颈项，那匀抹脂红的嘴唇翘着，吹气如兰的呼息叫人不自禁地陶醉其中。
. ~$ N; }6 R- k& I& r/ [5 s: q
　　冷机质的目光流转着，从身旁的葛叶到四周部属们好奇的表情一一掠过。伊藤微微扯起嘴角。
. d$ Z/ s, V0 n' A
　　「我在驯服一只野兽，」低醇的男音，稍顿了顿，冷冽的瞳中闪过一丝不可察的光芒，「一个支那的野蛮人。」

　　一语惊动四座，众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啊！」议论之间，鹰村突然叫了起来，那瞪得老大的眼睛望着自己的长官，「难道是上次那个支那男人吗？」
0 X2 K- Z5 B) v% g) a3 ^2 s6 F
! v$ t( n$ O% W  g　　又哗然一片，男人们露出理解的暧昧神色，女人们则是发出惋惜的叫声。
) W; S# J; J: ~% S: L
　　「那，怎么样？大佐您感觉如何呢？」坐得最远的一个大尉止不住心中的好奇。

# D. m; ], {' m/ @　　伊藤没有立即回答，他缓缓地饮尽杯中的酒，那若有所思的目光在空中一瞬胶着，彷佛是在凝视着什么。不久，视线回转至众人等待的脸上。

　　一抹动人的微笑出现在那优美的唇边。
( ~0 }4 y4 X* N7 {- ?
　　「非常刺激，」磁性的嗓音，在众人耳内撩起阵阵奇异战栗，「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征服快感。」  
1 ^8 Y  q% ]: b8 D
4 n$ T0 L0 @1 I8 R2 G4 f

skwstc

昏暗的室内，只有一盏小灯亮着。

; b2 F9 |0 K+ y# L% }* w　　朦胧的光影下，模糊的轮廓交错着，隐约地拼凑出室内原貌。

　　壁炉中闪着几星暗火，檀香木的玻璃桌，放有柔软坐垫的精致藤椅，中央的顶蓬大床间，重重的布幔错致垂落，以及床内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孔。
% k1 K& y* D' f" x( Z
　　寂静间，喀拉一声动，男人原本停留在布幔流穗上的视线，缓慢地转向那风吹作响的长窗边。
# `) S! ]; D! @( l- x! r
" V! b. A, X- v5 c5 _% B　　震动不止的窗扇。强劲风力的吹袭下，纵使窗户紧关得再密实，那寒冽的北风还是能寻到缝隙钻入进室。
* X1 ^+ g' ^6 I( s+ X8 o1 @
　　房间里的炉火早烧熄了，那只剩下微小暗星的灰烬在风压下毫无任何抵抗的能力。瞬间被占领的室内，低到让人牙关打颤的温度。

　　男人觉得冷。零度的低温下，他未着寸缕，只一条薄薄的小被蔽体。
8 G. a& m. h+ D5 E0 v: E4 a
　　寒风吹刮着，身上的薄被在风动下错开，露出底下大半的躯体。冷意不断侵袭，但他无法动手拾回被子，他甚至连缩身发抖都做不到，那无以为力的四肢被紧紧绑缚在床上，男人毫无掩饰地裸露一切，宛若彻底屈服的战败者。

　　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多久了？他记不得，依稀的印象彷佛还停留在那天凄惨至极的捆绑中。

: e: E: N/ j0 R! H1 W3 |. X　　再度陷入恶梦，接着是同样的要挟，同样的强制交媾，同样不由自主的舍弃尊严，他过着和逃离前一样的生活。事巧的日子，仆役送餐的凑然时刻，交头接耳的卫兵，以为他不谙日语，谈论着另外那个被捕的男人已押往福建，准备当众绞死。他的激烈反应让在场的人措手不及。紧抓着卫兵不放，他追问耳语的真实性，另一个卫兵对他举起枪口，但他不在乎。争扯之间，伊藤来了。没有否认的瞬间，他忍不住想生生扼死那个冷笑的日鬼，但接着又是同样的挫败。绝望后的生命抉择，他发狂似地反抗，拒绝再被那个男人玩弄。
, F) P! V9 o; Z
9 x4 n8 r1 e; @, G　　结果那晚的凌虐格外残暴，之后他瘫痪了数天。而那令人绝望的痛苦却未止息，和往常一样，等着他的是看不到尽头的折磨。

1 P$ r; N) C7 P2 x% y- V0 U　　窗外空啸声不断，吹入的冷风刺刮着肌肤，如刃割般的尖锐触感，大张的腿间不禁传来一阵难忍的疼痛。

　　这些日子的记忆就是持续不断的痛楚。

skwstc

行尸走肉的生活，他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等待。犹如无助的困兽，这张床就是他的牢笼，他在床上不停地等着，等着伊藤的到来，再等着蹂躏的结束，如此反复转环地，等待那永无止息的伤害与疼痛。
) t3 N8 {+ G, G+ {
/ U4 N. s0 k  C9 e, L7 G+ _2 d　　他逐渐变得麻木，自己的心与身体彷佛是分开的。抽离那被糟蹋凌虐的躯壳，他的神魂四处飘荡，自由自在，不受拘束，没有畏惧，没有羞辱，没有……伊藤。只有在痛楚发生的一刹那，他才从虚假的云端中跌回躯窍，那伪装的不在乎，那不真的逃避现实，都在瞬间的激痛中破灭殆尽。

; y3 v, Q6 M4 F  P1 n1 H# F* D　　咆哮的冬风拍打窗扉，悬挂的长帘也随着风势不断地来回狂荡，乍然相视之下，仿若阴幽鬼魅在无归的人间里戚然飘荡。

) {( \4 @& c6 m6 z　　他时常想起那个夜晚。

- Z/ }, I9 }4 I: X# r, O8 n　　那个好不容易从火焚炉里逃出的夜晚，那个极度庆幸自己浩劫余生的夜晚，那个……遇见伊藤的夜晚。
; s* [. o" V5 Y6 L- Y
　　那个一切恶梦的开端。
  z6 f: F) p6 L. S- [; A
　　他还记得当时的情景，自己的一举一动，两人间奇异的相对互视，甚至伊藤脸上的表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 Y/ Q/ `4 ?. K- r; i1 }- p
　　不只一次地，他想象着如果自己没有往那个方向走，如果自己没有遇见伊藤，如果自己没有那么多顾忌当场就开枪……

　　如果时光可以倒回的话，他会选择让自己就干脆地死在那炉子里，如此利落的一了百了，他还是条铁铮铮的好汉，他还是那个随性恣为的魁七，而不是现在这个在男人胯下卑贱苟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糟烂废物。

' Z6 |8 G# P* d& B　　周环的气息开始带着雪花的味道，他漠然地看着窗外，白皑的小片正不断飘落。

　　疲惫的自己还有多少个极限可以被突破，饱受折磨的身心还有多少道防线可以被攻陷。不断碎裂崩坏的意识，他已濒临疯狂的边缘。

7 x2 R2 X" y* ^( a1 V* u* c5 ?　　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安慰自己忍耐。不会太远了，男人的兴趣不会持续太久，伊藤玩腻的一刻就是梦境醒来的瞬间，那之后他就再也不会作梦了。
1 I5 @. K9 i& I
　　门边传来开锁的窸窣声，被等待的时刻已至。

　　男人瘁累地阖上眼，冰冻的寒风不断在耳旁发出凄恻反转的悲唳，就如同他的心一般。  
. D. m6 R& N8 A2 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