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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4-1 14: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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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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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J2 j# y; D8 _5 C6 n5 X 好久没坐过火车了，我在闷热地车厢里坐了十几个小时，终于灰头土脸地回到学校。还有两个星期才开学，室友们都还没回来呢，寝室里落满了灰尘。我筋疲力尽地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床铺，倒头就睡。& k) H1 u. 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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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有人开灯，我伸手挡住刺眼的光线，看到皓站在我的面前。我口干舌燥，他的面目在我的眼中都是模糊的。他说道：“我看到你的门没锁，还以为有贼呢，吓我一跳，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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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U* @: n+ _# `( V 我声音嘶哑地说：“我想喝水。”3 Z: T. e+ B+ D! f+ y1 {5 n/ Z
( P$ u7 p _' c0 ` 皓伸手探探我的额头，着急地说：“宁，你在发烧呢。”* R/ U% A- |8 u1 B(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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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着眼睛不说话，这时电话响了，皓把电话给我，我知道肯定是我妈打来的，摇头表示不接。8 H# I, r% I: d%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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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电话就一直响，皓终于自己接了，居然跟我妈通起电话来，“阿姨，我是宁的同学，宁已经安全到学校了，现在在睡觉，您放心吧，没事的。”: t9 k) X' f$ ]5 p h"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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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挂了电话，有些责备地看着我，对我说：“你妈妈好像很着急呢，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3 G( `' D. [) e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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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坐起来，冲他吼道：“老子就是不想接，你少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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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看我神色不对，把我按到床上躺下，笑着说：“你行啊，生病了，还这么大脾气！你等着，我去买点儿水和药，你先睡一下。” j3 k5 E; f" [
* S1 a* \ a. b7 w4 ^ 二十分多分钟后，他拿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了，给我喝了水，吃了药，又问我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我摇摇头，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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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满是灰尘的房间，开始打扫，还是夏天，寝室里很闷热，皓脱去了上班穿的西装，只穿了一件背心，我看着他忙前忙后的，突然很想哭，觉得自己很过分。他很快把房间打扫好，把窗户都打开，有一丝凉风吹进来。我浑身燥热，在床上难受地扭来扭去。皓去冲了一个澡，回来后坐在我床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宁，我抱着你睡帮你捂汗好吗？你出了汗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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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T/ V4 p9 k* h; |0 s0 ?8 j6 k 我很吃惊地看着他，他的脸红红的，但是眼睛看着我，他跟人说话永远是直视别人眼睛的，从来不会躲闪，所以总是显得很真诚。我不是没有和同性同过床，我和强就一起在他家的小床上睡过，当然他是直人，我也没有意识到我是同志，只是很喜欢强搂着我的感觉，我一向喜欢成熟稳重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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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k$ ?3 X( s5 j3 K 我点点头，皓就钻进了我的被窝。他刚洗了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还有洗发水的清香，他的肌肤也紧致冰凉，我滚烫的皮肤贴着他，感觉很舒服。他伸手轻轻抱住我，对我说：“宁，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吧，我不是你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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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哭了，转过身去，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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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6 }: ?5 c" y, v; p; [1 v 他没有强迫我，而是从身后抱住我，我沉默了一会儿，把眼泪逼回去，低声问道：“皓，如果你的爸爸从你六岁的时候就抛弃你，只是偶尔出入你的生活，偶尔给你关心，你还会爱他吗？”: ]0 Y0 }7 g! H. }, o( ^. k- D2 u4 D
# ~9 u8 B) B$ S9 J* W. D 皓斟酌着言词说道：“爸爸总是爱自己的孩子的，总是因为什么苦衷和无奈吧。”0 E6 B& h' L4 t, p: W2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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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悄悄哭了，“我要是能恨他该多好，可是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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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J2 F. ? {" i' V1 j 皓在我身后说道：“为什么要恨呢？爱比恨好吧！你要相信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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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5 h; E$ }6 ]# G- q 我背对着他默默地流眼泪，他一定知道，但是没有动，只是把我抱地更紧了一些。渐渐地我感觉到我的下身居然有了反应，赶忙挣脱开他的怀抱，红着脸说：“对不起，你都出汗了，我没事的，别传染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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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k/ u5 a' l$ T+ I 皓也神情尴尬地跳下床，又拿了一床毯子给我盖上，他自己在对面的床上铺了一张席子，睡下了，对我说：“宁，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叫我！”+ P7 g) Y" ]7 g, \0 u; n9 a$ [&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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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把自己的冲动压抑下去，药劲儿上来了，我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 D @6 I,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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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果然出了很多汗，我爱干净，浑身粘乎乎的，根本睡不着，就想起来擦一擦身子。我怕把皓惊醒了，不敢开灯，可是不小心碰到了凳子，还是把他吵醒了。他连忙坐起来，问我要什么。6 \. H' ?/ b) N0 n/ L, N2 V _
, f& a4 @6 @4 g/ r; A' g+ k; { 我说我想擦身子，他忙说：你躺着别动，我来倒水。+ [% {9 [3 w9 \. r: A$ H8 T% q6 {
1 F8 d/ ^# ]: w3 n7 P 他弄了一桶温水，把毛巾打湿了递给我，我把T恤脱了，有些害羞地擦着满身的臭汗，不好意思让他看到我偏瘦弱的身材。他另外拧了一块毛巾给我擦背，问我好些了吗？6 l& B/ ~6 I) A: w1 |
: _; n- L( I* U, \. ^4 r# n; S 我说觉得好多了，对不起，吵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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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A6 T$ t7 x5 r5 s( H 他有些埋怨地说：你跟我那么客气干什么？我们难道不是哥儿们吗？7 [6 o# F$ h$ R/ R# O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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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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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另外换了一件白色T恤，躺在床上，偷偷看着睡在对面的他，朦胧地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的腿好长，--------，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很久才睡着。$ R( `" {8 \7 G- O
5 l" ]( U7 ?* A! f2 i: V 经过这番折腾，皓第二天起晚了，上班都迟到了，他在工作的间隙还不时打电话问我的情况，说很多安慰我的话。/ R) Y6 E7 Y) e" m" V+ J, O-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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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6-5-16 11:07 PM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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