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加入华同
搜索
黄金广告位联系EMAIL:[email protected] 黄金广告[email protected]
楼主: 药大男孩

★已收录★ 《分裂》 BY 狐公子 【完结】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06-5-29 16:59:13 | 显示全部楼层
分裂20-《谎言》
0 A; L3 \7 c" C! n; p, a- t( T
3 b6 }9 `8 T, m" V# D  「你在哪?」  「店里啊!」  「不是约好了跟子维看电影吗?」  「没有,因为觉得这样对不起你,所以我取消了。」  「你…,没骗我?」  「没有,因为…,你比子维重要,从那一夜之後,我深深的明了。」  「这样就够了,我明天会去店里帮忙喔!好想你…。」  「终於能见到你了…。」
! ?! W& v3 F/ J. s6 y  g5 {, S, h3 |1 x* {. ^5 b0 V
  一段简单的对话,电话那头的阿裕感到满足,他真的觉得一切不是那麽重要,因为经过那一夜,他也知道他逃不开了,而且又冒出了继续下去的勇气。不是因为性,而是因为正邦还是能够一句话让他失去反抗的力气。4 c( b  K$ w% F1 q1 A0 c+ I0 F: l

2 i* L. x) R8 N; j' j  「谁啊?」子维问到。  「朋友。」正邦随口应声。  「我觉得阿裕一个人很孤单,你约他,他又不来,我想你应该打个电话给他。」子维为一人霸占圣诞夜感到十分愧疚。  「他有自己的朋友,还有,跟你在一起时不要提他,今天我是完全属於你的。」正邦提起子维的手,在子维手背上微笑啜吻一下。  「那…,这电影看完之後你有什麽感想?」子维心里尽是甜蜜温馨。  「喔,我觉得…。」
9 o) v6 P( W, a2 A$ z; T2 L2 P+ H" @! W2 j2 y' M
  子维挽著正邦的手,依偎在他的身边,走在深夜的华那威秀广场,听著正邦的长篇大论。他喜欢这种感觉,正邦谈论自己观点时总有一分别人学也学不来的神采,就好像是一个伟大睿智的菁英份子。子维的梦想很简单,一个能让他仰慕依靠的男子。8 M- A$ u2 U# u# m- @# |
& X" q; N% E  f" f
  正邦为什麽选择欺骗?因为,他偶然发现,这是让自己跟其他两人都好过的方式。只要一个小小的谎言,便能掩盖一切令人心痛的真实,爱情,可以不用那麽样的严肃,一个谎言能带给三个人快乐,能让他爱的两个人都浸淫在满足之中,何乐而不为?! U1 B, D- ?/ B* O
0 }, \; F1 D: V6 o0 I/ G: T4 h
  「大姊~!圣诞快乐~!」阿裕突然出现店内,还带给大家礼物,里面包括一条自己亲手织的围巾,白色,正邦最爱的颜色。  「阿裕真是好贴心,我那老弟真不知道前辈子烧了什麽好香。」大姊是真心喜欢阿裕的。  「正邦呢?」阿裕问著。  正当大姊要开口时,外面又传出一个声音:「大姊,我给小朋友带礼物来了。」  「啊!子翔?你怎麽也来了?」大姊讶异著,并亲切招呼。  「呵呵…,我跟正邦说过会来啊!我在这里等他,也有他的礼物喔!」那叫子翔的男孩嘻嘻笑著。. x9 q& g" h" _( [

! H% m. ~+ _6 s4 R# D" I) t# w  阿裕端倪这叫子翔的男子,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可爱乾净的发型,矮矮的个子,看起来大约是个高中学生。不肖说,他也是典型的可爱底迪,是正邦会动心的样貌。  看他提到正邦那喜孜孜的样子,肯定是…。而小孩子也跟他很熟落,看来他跟正邦的关系匪浅,认识正邦也不是一天两天,最重要的是,这子翔到底是什麽身份?4 t% O4 d* b) L* R' {9 ?
' A  O% R& a' ], x+ F! A
  还来不及思考,接下来的景象更让阿裕吃惊,正邦跟子维携手,笑容满面的走入店内。两人同样穿著蓝色上衣白色长裤,脖子上各有一条白色的围巾…,明显的情侣装,穿在他们身上著实耀眼,简直是天生拥有不凡气质的一对,两个混血儿的俊美方式截然不同却又很相容。9 P! x! [7 p0 r; r6 i( v

3 R. r+ b' G0 w* S4 o  正邦吃惊了…,阿裕怎麽会来?  子维开心著,觉得今天好热闹,连阿裕也来了。  子翔也非常高兴,等待的人终於出现。  阿裕愕然,他完全不能置信眼前的事情…。- |7 d) m; H/ M$ [, r

) p% A7 R0 u# z  「这是子维,我大老婆。」正邦拉著子维跟子翔介绍,接著望向阿裕:「这是阿裕,我…,二老婆…。」正邦说的有些心虚,但这是证明他跟子翔清白的唯一方式,他知道阿裕从名的脑子里已经有一连串的猜测了。  「啊?你不是说…,拒绝我之後就不想交了吗?现在又有两个…。」子翔嘟著嘴,随後又笑著道:「那我当你第三个好了~!」这下子玩笑开大了。  正邦苦笑:「缘分吧!」然後耸耸肩,他已经知道今夜势必要有狂风暴雨了。; _& x# j) T. m  [% t
; a) B) ?, G' H/ I+ W/ v
  大家在欢愉的气分之中一起过节,其中只有阿裕跟正邦两人是表里不一的,不知情的人依然非常的开心。8 y/ g9 B; i2 Y( `3 G
3 P" h- ?" R  |3 d) V  y- ^8 c8 C
  一切结束後,至少正邦已经撇清了和子翔的关系,剩下来的便是要防止看电影的谎言被揭穿,正邦赶紧打发子维回家,子维也很知足的认为应该让阿裕也享受一下情人的温馨,很快就离开了。临走前还亲切的跟阿裕招呼。1 m. _! ^  k5 I' n' }, m! P: P8 ?

! C) e  E2 K4 c& Z2 L  当正邦再度回到店内时,阿裕正在帮忙收拾残局。一如往常,阿裕总是帮忙分担工作的人。
/ J7 {  S7 V" i* U  v1 q
) Z+ z* C' m# T7 F. m9 y. P. H  「宝贝,生气了?」正邦柔声哄问。  阿裕摇摇头,继续手边的工作。  「真的?」  「你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否则干嘛担心我生气?」阿裕是聪明人,当然知道此地无银的道理。他的确怀疑。  「我哪有,只是因为担心你误会我跟子维事先约好而不告诉你。」正邦也是聪明人,学说谎都学的比人快。他清楚知道阿裕的疑问不是子翔。  「你会吗?」  「当然不会!」正邦矢口否认。  「只是看见你跟子维…,那麽搭…,我会有点…。」阿裕言不及义,他相信正邦,必竟正邦是个不爱说谎的人,他是这样认为的。  「这情侣装是他买的,我去捷运站接他来店里面时他要我换上的;啊!我刚刚忘了从他背包里拿回我换下的衣服了!」正邦这瞒天过海的招数真是一流。  「我不是跟你计较衣服…。」阿裕嘟著嘴带点孩子气,他完全相信了。  正邦在後面抱住阿裕,柔声道:「傻瓜,衣服一样,我的心却跟你一样啊!」% i% |; K! D, Z: N4 c
( r, o8 ]+ i/ c7 x9 k  T. V
  正邦知道这一哄铁定奏效,他已经完瘸知道子维跟阿裕所要的是什麽。他找到了分裂的要领,子维要依赖的感觉,阿裕要心灵相通。果不其然,阿裕红著脸,心中暖烘烘,也不去推开正邦的手,就任正邦搂著他,迳自欣喜的收拾著。( f) L2 d2 R6 j2 U6 |
* v" r( U- D3 z, R+ e
  谎言让正邦嚐到甜美的果实,第一次感到没有负债,这轻松的感觉让他没有罪恶感,因为他爱著阿裕跟子维的心是实在的呀!『这样应该算是善意的谎言吧!』他自圆其说。哪知道…,谎言终究是谎言,不管善恶,都是伤人的,因为没有人喜欢当傻子,就像情人之间总会认为〝如果有一天,在你心中有别的人比我还重要,告诉我,请你别让我最後一个才知道。″8 l" V/ g% J7 n* b8 {5 Z

# X3 n. g1 [: w* O  「你今天不跟子维回去,不担心他伤心吗?」阿裕也相同懂得分享。  「今天你留下来收盘子,最辛苦,应该好好的慰劳你,晚上我们…。」正邦坏笑搂紧阿裕的腰,不断用他挺直的下半身磨蹭著阿裕的臀部,不时在阿裕耳边用气音说些挑逗的语言。
' L% {. x( r  a+ a! R, F% ~7 \; d- \
  阿欲跟子维正学著真正的共同拥有,而正邦却开始滚著雪球,玩著用纸包火的把戏,然而,纸真能包得住火吗…?
- n4 W: [1 {0 j* o7 {. d3 D+ ?8 X+ y6 s: c
分裂21-《折》. D# [; K. e) X% Z
3 D4 e7 a" x) {! l% S  w
  事隔很久,正邦店理的生意不太好,又加上父亲得了肝癌,正邦又忙又累,加上子维,成天正邦就是为钱烦恼。阿裕苦於自己不能帮上忙而深深自责,但是有些朋友却一直笑他傻。这天早晨,阿裕听见了一件令他非常难过的消息,朋友们亲眼见到子维跟正邦圣诞夜在华那威秀的亲腻景象。
+ p' P  `4 k4 `! a" v7 h
1 b4 S2 \- [3 ^5 p" B  正邦跟子维在平安夜出现在电影院?阿裕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5 a; m0 t! |0 H/ @! b/ O; U+ m# J5 q* T8 C# I6 l
  『你为什麽要骗我?』阿裕心中千百个问号。' h% o6 [$ u0 ~7 m. d$ {
/ I5 B* G7 ^3 V" H" g/ R* I
  阿裕多麽想要否定这个事实呀!无奈,多方的证据,朋友的见证,由正邦大姊口中印证的事实,铁证如山。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是如此信赖著正邦,一心一意要和正邦用心走一辈子,却换来这种欺骗。
& e7 X9 Q9 s, W* P& w: W# i" U  V
4 D' E5 T6 |; V- l  这天阿裕没有出现在正邦店中,正邦GALL他,他也没有回应。阿裕一个人漫步在街头,天上的阳光跟地上行走的他的心情,形成强烈的对比。  阿裕百思不解,自己的要求很过份吗?自己的行为很霸道吗?为什麽陪子维去看电影要有所欺瞒呢?正邦有多少事情不诚实呢?阿裕越想就越不敢往下探究。可是,却又无法让自己当个睁眼瞎子,任凭自己作欺骗自己的行为。    手机又再度响起了,短讯传来,是正邦传来的。
) |% z$ U. `2 G" G1 H2 d9 t. z+ D3 V! s! ~; \: v
  『阿裕宝贝,没看见你,手机无回应,好担心你…。对了!回家记得看信箱喔!』0 t8 K+ M/ Z0 H  W; ?
* |1 k7 ~( d7 ]* }2 c# l
  一天的无神游荡,阿裕回到家中已是深夜,他一如往常习惯信的开启电脑,MSN登入後他立即封锁住正邦,他不知道该跟他说什麽,只怕听见的又是谎言。  收了信之後,他看见正邦自己做出一封图文并茂信件,是正邦自己做的电子卡片,还有优美感人的音乐。; f* L* Y3 X1 Q% b" Q
- `0 T( N+ `1 P) I
  『我可怜又可爱的阿裕宝贝:  跟著我,你没有过到一天的好日子,我知道你不曾埋怨,但我却仍然自责。你对我的付出跟帮助,应该比任何人都受到我的照顾,而我总是让你委屈。  最近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知道你很替我担心,不过,请你放心!因为我有你,就是我在谷底也能感到欣慰跟高兴的事情。  有个音乐制作人看好我的歌声,有跟我签约的意思,我跟他也推荐了你的创作,我希望我们能有多的时间相处。因为我渐渐发现,我不能一天没见到你…。    放心吧!我会努力的,我不会穷困一辈子。最後,我想跟你说:「你的出现,让我感到是一生最大的幸运。」                                                      爱你的正邦』" U& E, f5 H) }+ A
- Y" W" `/ x$ s) W; w4 S+ H
  多麽感人情怀的一封信呀!若是在更早之前收到,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O9 n2 C$ b5 k
( G/ b' D3 ]% ~4 D# j. i
  阿裕当晚又是喝到茫然睡去,隔天起床後,睁开眼睛望著天花板,平躺在床上,眼泪就落下。阿裕并不想哭,可是眼泪却不听使唤。他的泪不是哀伤,而是心死…。
$ a' Y& ]5 |( U( s$ W8 [! e+ m' U8 h% k& y% C
  电话又响起,不用看号码他也知道是正邦,因为手机铃声响起那独一无二的音乐,他跟正邦的专属音乐〝罪爱″,那是阿裕创作的曲子,因为,他们是宁可背著罪也要相爱的。然而如今,罪已造成,却无法相爱了。
6 Y' X! k0 {4 T& p( ]8 v9 A# U( i: r) K8 w% |3 D; |4 m1 E- t
  阿裕静静的躺著,不想去接,可是铃声还是不间断。为什麽正邦总是能在阿裕想起他的那一刻立即出现呢?让人无法逃离似的,命运作弄。  音乐不停播送,阿裕脑海浮现的过往,却都是令他心动的,还有正邦那日渐憔悴的神情。真麽还是感觉心痛?
6 G/ k9 q- N" C  Q: O; X$ y6 q3 C0 `$ [7 j
  阿裕接起的电话:「…。」  「宝贝!终於找到你了!」传来正邦喜出望外的语调,这是好久不曾出现的语气。  「嗯…。」阿裕幽幽的应著,毫无元气。  「你怎麽了?宝贝不舒服吗?」紧张的声音,又让阿裕无法听出是真是假的关怀,可是,心中却又还是有些动摇。    其实,正邦依然是爱著阿裕,这点是真的无庸置疑的!毕竟,他有任何美好的事情都是第一顺位与阿裕分享,遇到了挫折,也只想让阿裕看见他的狼狈,他是对阿裕那麽样的信任跟依赖。因此,阿裕总是不能很铁定的说正邦作假。  正因如此,他深怕阿裕哪一天会远离,所以不惜一切的手段,只是为了留住阿裕,或许他的方法卑劣,可是那谎言的效用,却一再地让正邦迷失。    良久阿裕才道:「手机有点故障…。」  「你看了信了吗?」  「嗯,看了。」  「制作人说要见你,你方便出来吗?」  「哪里见?」
0 a! U" ]' g& L, Q5 k4 F
- F, ~) m; h+ `8 J! P  阿裕又陷落了,他还是无法眼睁睁看著正邦错失机会,至少,他不愿意是因为他而扼杀了正邦的机会。5 \: e& k6 N( U

7 n5 \' l7 P$ E9 B2 d, ?2 ^8 A' V  约好时间地点,阿裕挂上电话,流泪又苦笑,复杂的情绪任谁也说不清。那信件、那慰问、那种充满天真大男孩又带有点大男人的调调,这一切都让阿裕依恋。) S* x+ k1 b7 u, @6 e
/ W# E/ Z# M- t0 F- z" k
  阿裕告诉自己,就算在给正邦一次机会,正邦只是一时的谎言,当作是善意吧!毕竟,他对子维有责任自己也对子维有所亏欠。  既然当初都决定爱了,就算要离开,也不该挑在正邦罪失意的时候,况且,现在还是正邦要爬起来的重要关键。
+ D4 B) k) @; b! n. [
; H$ ~' k7 X# A6 z: T2 W  就这样一个决定,让所有事情又都有了转折…,同时,也可能是另一段磨折,但,明知故犯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在他处理有关正邦事情时後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5-29 17:01:07 | 显示全部楼层
分裂22-《痛》
% E) L; W' `) E- O  t( W" _( M, B  N% g- f, X; n
  跟制作人谈论过後,阿裕跟正邦被同时签下的机率很大。
9 @$ `" }, ^2 c9 E; ]  i1 G* z+ b1 N5 W2 B/ Y
  「宝贝,我好开心喔!」正邦笑眯眯的说著。  阿裕点点头,并没有其他多馀的表情,他喝著饮料。然而开心的正邦没有发觉,继续的说著未来的发展,而他更高兴的是,能跟阿裕有更多相处时间。
" S* k/ P1 A+ t3 W3 D
" v# ?5 k0 Z, s( V  「我等等有事情,要先走喔…。」阿裕突然打断话锋。  「喔,你最近好像都很忙喔?」  「嗯…。」阿裕点点头,没有其他的解释。  「啊!对了!这个给你。」正邦从背包中拿出一对银色的手环,然後又道:「我今天一大早就起来,睡不著就去逛逛,逛到德安附近时看见这两个手环,我就买了下来,然後回家做了两个名牌挂在边缘,一个你一个是我,以後我们在萤光幕前出现时,就是不变的饰品。」正邦朗朗的说著。    阿裕刹时落下眼泪。他不懂正邦若不爱他为何如此用心?如果这是演戏,那正邦可真的是最佳演员,若这是谎言,那正邦是个天生的说谎专家…。当然,这一切推论都被那滴泪给推翻了,如不相信,怎会感动?. ?$ q) p6 W8 r3 A: d* P* m* `( g

  c6 s5 E4 n- u" F% f0 G2 l  「怎麽哭了?」正邦急忙拿起纸巾替阿裕拭去泪滴。  「没有,只是…,很感动,感动到…,有点心痛。」  「傻瓜。」正邦笑著。  「答应我一件事情。」阿裕望著正邦,眼神尽是乞求。  「嗯?」  「不管以後有什麽事情,都不要骗我好不好?」  「你到底是怎麽了?」正邦一头雾水。  「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你不要这样嘛!」正邦只是不愿意看见自己所爱的人那样悲伤。  「我是真的用心想跟你在一起的,你是第一个我让我母亲正式见面的人,所以,就算一辈子我们之间都要有个子维,也请不要对我说谎。」  「好!我不说谎。」正邦言之凿凿。
& W4 L& x+ G; i1 Z" u/ p7 j  m% x5 G: `  ?
  阿裕就这麽样的相信了,日子又如同以往,三个人依然维持著平衡。他们俩顺利的签约,并且开始了发片前的前置作业,收入也稳定了。  但是不公平的事情依然存在,正邦的收入除了交回家里,还要负担跟子维生活上的开支,而阿裕总是要贴补不足的地方。
1 V4 k$ p& K* G5 V0 E
' ?& ?& J% m/ R  阿裕从来不去计较爱一个人就该为他付出,没有怨尤。4 ?( `$ z* a" Y) _/ y- n' _
7 l4 E* v$ O) e; }
  很快的8月份到了,阿裕生日当天,正邦正好要录未完成的部分收音,阿裕很懂事的将生日会延迟到晚上,等正邦录完音再一起庆生。
: `. N* ?# u3 i0 r) Q& F- B% g. g$ \$ r7 D( [: ]3 f
  正邦从录音室出来时,看见子维在门外等他,手里提著一个汤盒。
6 A  u/ y& }- a/ S! z3 k! T- ], M) C/ A( g! N; @" t, H
  「你怎麽会来?」正邦有点小惊喜,因为他不曾告诉子维录音室的地址,而且,辛苦之後能看见一个亲近的人,是会让人精神一振的。  「是你的钱包忘了带看见里面的录音室名片,打电话给你你电话又不通,所以我赶过来。」说完他拿取手中的汤盒道:「给你的汤,这是我跟奶奶学的,可以补中气喔!」子维的脸上红通通的戴著帽子,汗如雨下,笑眯眯的样子,好像个淘气的小男孩,可爱极了。
3 r9 D: L' x- b1 R: i9 o
9 u- v' s0 ~" X: e( i/ E  子维并不知道录音室内部能开机,8月的阳光很毒,想必子维晒了很久才会如此,正邦连忙接过汤盒,并亲吻子维的脸颊,替子维擦汗,同时间他发现子维的脸非常的烫。
8 z+ c" r+ D' L' ^0 o; u5 B# e3 ]+ X: i: y7 Y
  「你是不是不舒服?」正邦皱眉问。  「没有。」子维摇摇头笑著。能看见正邦他就很满足了!他其实早就不舒服了,但他担心说出来正邦又要催促他回家,他已经好久没见到正邦。  「你最近很爱笑喔!」正邦也笑著。  「因为你喜欢爱笑的男生啊!」子维笑得更灿烂,他渐渐的失去原来的中性神秘,改变了好多,慢慢的成为了阿裕的影子…。  「傻瓜!帽子歪了。」正邦伸手摘下子维的帽子,又是一阵讶异…。子维那中长度的头发竟然没有落下,而是一个清新的发型,帅气的短发,正邦哑然。  「喜欢吗?」子维笑著问。  「为什麽剪掉了?」正邦的讶异胜过一切。
  u- [, p9 O) k( y4 {: {+ X, v* E& |2 n! A& f
  子维的改变是在不知不觉间,在他与阿裕开心工作的同时,子维并没有閒著,而是不断努力试著让自己更能接近正邦心中的百分百男孩。5 r; L8 q4 q0 @, |" i) i3 l4 Y) c1 W; T

' _: B% O( i2 m" ~1 S4 G0 r5 o  「因为公喜欢啊!」子维只有这一句话。  「呆子!」正邦抱著子维,心中感受好复杂。
% |5 T7 H9 p7 t6 S2 y0 }7 V* z
3 B. v/ C/ K% c2 F  当正邦将子维拉回视线时,子维的眼睛已经快要张不开了,下一秒子维就晕了过去。子维想必是中暑了!为了省钱,他坐公车,又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来到这里的…。
! y5 Y) b1 a, F% p# v1 e' u2 K$ K/ ?+ g4 w6 w6 I
  子维醒来时已经在医院急诊室里了,正邦不让他多说话,静静的在一边让他安心静养,子维当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M9 {" L) f+ R+ Y
; k6 o! D5 }2 N% O  R) b
  正邦的手机响起,是阿裕。
% W1 b! O: p. w- F
7 l$ q3 g- O7 P7 o6 A5 Y. c' e8 a  「宝贝,我现在…,」正邦本想说出实情,但又觉得说不出口,阿裕生日他陪子维?於是他改口道:「我现在还在录音,今天状况不好,录完我马上过去陪你。」  「嗯!不急,你加油喔!」阿裕不疑有他。6 V8 u- v% g! k- s" \
8 q" F  R# Q: j1 ?  c2 Y; t9 b
  挂完电话後,生日会出现一个人,录音师…。阿裕没有过去问明真相,因为,他只需要知道正邦又欺骗他了…。& u& J/ H4 o: Q* p, l* P
- j) P7 A% Y; N& |
  正邦请大姊去换班之後,火速赶到生日会场,然而录音师已经先走一步。阿裕并没有表现出不悦,因正邦浑然不知自己的谎言已然揭穿。
4 K( s  t5 \& I+ J8 w. d" ^7 p" T# t, `" o1 _5 Q1 L' X
  「你是真的在录音吗?」  「是啊!」  「真的?」  「我没有理由骗你啊!」心虚的正邦反而提高音量掩饰不安。  「你是没有理由骗我。」阿裕笑了一下,就不再反常。其实,他的心已经死了。
; Y* s5 f7 U) Q! H& @0 U" o& T
" ~- j* y* Q6 Z# `  谎言,让多少人受伤?
- i, m7 K. `$ C4 n( J5 N) Y, a6 W5 F4 ~* G! D; n+ ?4 p& q
  往後的日子,阿裕并有异状,所有的苦痛都忍耐,他如果现在不继续演完这场戏,正邦的经济来源将会断绝,还会有违约的问题。唱片顺利发行,销路也还不错,当初的一片约也发完了,阿裕并没有让正邦两头空。$ w9 m0 D8 O6 Y! S, X+ K

) _# i- j3 _4 A2 e  D0 N* q# E% Z  阿裕签署了一份出国留学的单子,近期内就要离开,於是他渐渐的对正邦冷淡,并要求分手。他希望留给正邦一个台阶,好聚好散,他爱过正邦,也相信正邦爱过他,何必让正邦难堪?他走的时候,是正邦稳定的时候,仁至义尽。  阿裕从不逃避自己还碍著正邦的事实,纵使他心死,但他仍能知道正邦对他的付出不是虚假。他明白哪些是谎言哪些是实话。- @2 e* s" V8 @1 ~

1 R1 l, P4 X; o+ R% D  「我爱你!」无庸置疑,是真话。  「我只爱你一个。」也许是真的。  「我昨天去…。」多半都是谎言。
" X' }3 ^! S7 L% I
! F; q$ u' B& ]8 X9 ?  正邦的话听到阿裕耳朵里已经成为一种程式语言,只是让阿裕分辨真假而已,那感动不在,那悲伤犹存…,这样的痛,阿裕不愿承受下去。4 _; R" h- |  b( X0 I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5-29 17:02:23 | 显示全部楼层
分裂23-《破綷》\
4 a$ s- r. r( Q* b
& s6 i7 b9 k: i, d$ I; J  「谢谢大姊,你费心了。」阿裕微笑著道别,接著又将手中的纸盒递给大姊道:「这个是我送正邦的礼物,请转交给他,我最近要做期末报告,可能会很忙。」3 W; j9 G; p) n1 \% [8 V
1 A) U4 q  |- A7 a0 e0 t
  阿裕走出店内,骑上车子扬长而去。他刻意找一个正邦不在的时间到店里询问一些真相,不知情的大姊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哀末大於心死,阿裕是撤彻底底的绝望了吗?他知道他依然挂恋正邦,但他已不会回头,他的出国日期已经接近了。
6 @3 u6 a( t% P9 U6 C7 Y  h, Y" l* A* b2 G1 ]
  正邦收到礼物,如遭雷击….。里面是他送给阿裕的银色手环,他不知道这代表什麽,或许该说他不明白阿裕何以如此。  正邦打遍所有他所知道跟阿裕有关的人的电话,没有人知道阿裕的去向,在阿裕家门口等学校门口等,都一无所获,阿裕就像在人世间蒸发了般的。  正邦焦急的到处寻找,可是却是连阿裕的手机都回应:「您所拨的这个这个号码已经停用。」
- \4 h  Q: b. E: W, J
: }/ C+ x4 M2 Z7 Z  好不容易,这第三天在阿裕校门口有个女人向正邦走近。! x3 a2 u! P# _: `- B0 m

6 B& u$ M7 _0 c  ?0 F9 R2 ]: n  「ㄟ?你是正邦对吧!?」那女子开口。  「是啊!你是…?」  「我是阿裕的乾姐啊!要你帮我算命跟教我唱歌的那一个啊!」  「阿裕呢?」正邦急促发问,根本是要溺死的人乱抓浮木,连客套话都免了。  乾姐更是感到疑惑:「怎麽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麽?」  「阿裕要出国念书的事情啊!」
) n: {5 {$ v! N' O0 \. h; b3 z7 [8 C" N3 g0 p
  正邦呆然,这完全是空雷一响!经过乾姐的解释才知道阿裕要出国去念书,并且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就在这几天要成行。    「能帮我一个忙吗?算是我在跟你讨人情好了,替我跟阿裕说,明天我在校门口等他,不见不散。」正邦颓丧的说著,他百思不解。  「没问题,我弟弟很爱你的,我很清楚这一点,他不曾为一个男人牺牲那样大,甚至把他最重视的作品用商业价值衡量而取舍,你跟他之间应该只是小误会,不会有事的!」乾姐跟阿裕的朋友对正邦印象极好,料想不到阿裕的坚决。    这些话听在正邦耳内,字字都是刀割,他名知道阿裕是如此爱他,却依然…,那种亏欠及无力感,万般的心疼不舍,好像从第一次约会的MTV开始,片段一幕幕的涌上正邦心头。  怎麽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你时常看见有你重视的东西落入一个流沙池里,你却无力阻止,又好像你无心伤害任何人,无奈你却是全身都带著利刃…。  i% Y, F8 T! O  ^3 v6 J7 o

0 Z7 M/ G' d& N" O  隔日,正邦收到阿裕的来电,并不欣喜,因为他知道事情一定很严重。4 F4 \: A6 X( S( j  o5 r9 a% T
4 Q/ K3 y  z0 x, _, Y/ v
  「我最近比较忙,都在学校做报告。」  「是吗?在哪做?我去找你。」  「在教室,你不用来了,我不想见你。」阿裕字字坚决。  「我就在你教室门口。」  「…。」  . M, c& d- S: t# _8 e

9 G0 W, p1 [; l/ x% m4 |& A0 e  一阵沈默,正邦再度开口:「我也知道你在避著我,大姊那边已经将我的谎言拆穿了,我只是来体验一下被欺骗的滋味而已,体验一下…,我给你的伤害有多大…。」  「你能不能…,不要再让我离不开?」阿裕哭了,还是哭了。  「你会在意,表示你还爱我。」  「就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敢见你,我怕一见你,心中又被後悔跟不舍牵绊住,更怕你的拥抱,那种强力的黑洞效应会让我痛到没力气说出我不愿意走下去…,我爱你!真的,深深的爱你!可是,你却连最基本的诚实都做不到,我这麽样的真心想跟你在一起,费尽力气,得到的却是一句又一句的谎言,你在立下承诺的同时就已经开始背叛,这让我感到可怕!」阿裕几近虚脱的说完心里的话,泪水狂泄而出。  「我只想见你,就最後一次也好,我保证,我跟你到这里就好,你还爱我,就该让我做最後的一段结束。」正邦明白了阿裕的决定,他不诚实,至少也该让自己懂得尊重。  「该是看透一的时候了,到这里就好,不多也不少了,爱你的感觉在这里已经不重要,能不能就这样子,让我们好好的跟对方含笑的说声再见,然後挂上电话…。」阿裕明白就算泪水流乾,心中依然如翻涌的浪潮,说看透只是欺骗自己而已,历经这些情难的心怎麽还有勇气应允?  「最後一次…,容许我的…,霸道。」正邦第一次对著话筒泣不成声,这电话之中已经示尽了一个男人的软弱。  「我知道你霸道,就如同我爱你至此,又有理由可说吗?就算有情难了,忘了,依然可以是路归路桥归桥。」阿裕冷冷的回应,事实上,他已经无意识。  「算我求你…。」正邦低声下气,又补上肯定的一句:「不!我求你。」  痛啊!阿裕心中剧痛,正邦生平最恨低声下气,更别说求了,阿裕慌乱,当下只有一个念头:「好!明天7点,我学校门口见。」阿裕答应後快速挂上电话。" J* O! [! y5 c9 h8 T
7 W1 P. v& ?: M: U  j
  隔日,顶著烈阳,正邦由早7点等到晚上八点,手上紧紧握著一本日记。阿裕没有出现,正邦等到7点零一分,立即信步离开,他知道阿裕不会来了,阿裕第一次失约,也是最後一次。
: m- @  c/ _8 o$ G
. `! B( b/ y2 c6 G/ }  正邦回到家中,灌了许多烈酒,很狠的抽了好几包烟,直到失去意识…。
: P- S9 c. E! d) T. u
2 B9 A. F; b6 D) S  再起床时,不知今夕何夕,他缓缓起身,不理会欲裂的头疼,颠步来到浴室,手中依然带著那本日记,他将日记放在镜子前的小台子上…。
! P6 z8 t9 e9 i! X. ^1 v! c. E# ]# E0 U2 Q
  他静下心来仔细端视镜中的自己,短短而乌黑刚硬的短发,他手触摸著算是漂亮对称的眉型,轻轻的将他的下眼睑向下扯,透咖啡色的瞳孔,布满血丝的眼球好像有点吓人,他收手,继续看著他的双眼,眼窝算深带著点水分,母亲说这是桃花眼人们说他的眼睛会放电。9 r8 Z  |" f+ e* M  X3 U
1 g3 }( a5 n7 U
  埋首下去接近脸盆,他冲洗著这张脸。水声有如激盪的溪流声让他能暂时听不见外界对他的评价,那些对与错的批评,斐短流长,不想听,饶过他吧!% z+ s$ F& e6 |. S

& ]9 ?" \' F. K1 M, z  不管是哪一个灵魂都是煎熬的,它们像是战马车两匹马却分头狂奔,思念在心头狂奔,泪水在无声的夜里沉沦,爱於不爱并不是问题,该爱谁?怎麽爱?这也不再是他要走出的迷阵。
) }4 ~  r# h& T8 ]1 B9 T* X; S; ?1 F2 k' Y" z
  『够了!』他心中无声纳喊著,需要一丝呼吸的空隙,想要安静…,谁能又凭什麽假伴上帝的审判别人的灵魂?
! @7 ~6 h% i5 O2 E5 d3 c6 A$ D: _6 o
  他栓紧水龙头继续望著自己,鼻子很挺,这是他最满意的五官部位,水珠顺著脸上不规则的弧度向下流动,滴滴答答的落在脸盆的水中,不规则的涟漪就如同他面对外在世界时分乱的心境。
4 d5 |1 g) A0 S3 ~5 o# T- m- L) j1 b# R# V; I9 q4 d9 I
  看著整张脸,只看脸,摸著两颊,人们说他最近瘦了。摸摸他短短的胡渣,在这张人称俊秀的脸上似乎很不搭调。
6 r0 s2 p! H# c9 [$ {% K' b. `" K, g
: i$ U' d7 k4 |" y4 L5 W2 v  「你是谁啊?」对著镜中的自己自问。「孙正邦啊!」他自答。
3 T; \4 P& I/ a! t" S* ~4 |% ]+ L6 a! S5 b; J9 r" ?
  「啪!」清澈的一个耳光子响声,他狠狠的赏了自己一巴掌,他恨自己…,恨自己让自己分裂出另一个灵魂,最後,终将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其实他现在就在付出代价了。
: Z5 r  k2 T7 I  N6 l4 g% V0 Q9 `) p# ^
  是命运的捉弄也好是累世的因缘也罢,为什麽?一颗想要安定专一的心却装进一个贪爱游移的灵魂,分裂出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他就要被这分头的马车撕裂,他的身体…,他的灵魂…。
! H5 D8 L! Q8 Y5 l. D8 B% x! c: G$ C( R1 r4 i- h) v* }1 Y
  还是说,其实,现在正在分裂出的才是真的自己?他不懂也不清楚,可是他的一切都在分裂,包括他的世界。  真的没想到的…,真的不知道只是多在心里装进另一个人另一份爱,却要什麽都分裂出另一个,起初是灵魂,接著是心态,然後是生活,经济还有所有的所有都在分裂当中,即将要被撕裂,嘶吼著,不要!不情愿。但一切仍在在进行著,就好像是细胞要分裂开一样,快速的让人措手不及。
% r& }) X$ G3 r% s
+ [* F$ D5 z! l  他承认他要爱,也不只一次对众人说他很平凡,但是那些人殷殷企盼著的却是一个圣人,又或者是一个痴心情长的白马王子,这让他之前的主导灵魂壮大发光,拼了命似的将阴影赶到角落。  可有谁知道吗?他好痛苦,应该说他的另一个灵魂好痛苦,物极必反,它越痛苦就越茁壮,反噬的力量之大无可想像,好像要笼罩一切一样,将一切吞食,有多少道光就有多少道影子在背後。1 E; h7 L' H! g! ]% z1 s
0 w, ?# N( |  c- L! ]& I
  挣扎著,痛苦的哀嚎呼救,有谁听得见?没有,连在心中的那两个人都听不见,就算能,他也不忍心,这的煎熬会带给他们更大的伤害。
7 s+ z0 {" @  L" q6 I7 J4 [1 X  ?3 J- m3 S3 {  ]7 |
  只想当个好人,好好爱另一个好人,但如果三个好人在一起,两个好人都爱上同一个好人,被爱上的好人又同样爱著著其他两个好人呢?该怎麽办?大家都是好人…,然後大家会开始比牺牲比奉献比谁比较接近比好人更胜一筹的圣人,然後,挺著已经到达极限的身心,等著让自己在撑不住的时候,或许就是每个下一秒,彻底的崩溃瓦解。  都是好人,好人何苦为难好人?既然有著神似的灵魂又为何还是会无意的伤害到彼此?只因为是三个人,所以他分裂,想要变成四个人…。
2 a6 f" F7 w1 U  F
. @9 k2 A/ e" T" s% l  挣扎著,痛苦的哀嚎呼救,有谁听得见?陷在泥沼之中,谁能拔他出来?「啊!你们,谁?求求你!你…,拔我出来…。」心中声声叹息。
( R+ E, Z7 i% e. d; }; k4 q' q' Z  X. b$ Z* F
  没有回音…,看著镜子,继续的分裂…。
" U- i) i/ B+ S9 t% d3 G
% F: Y# R& ]! g$ X! Y% z  「诓当!」一声,镜子应声而碎烈,他的紧握拳头,手上第一关节跟镜子衔接的地方渗出了他的血液,暗红色的…,慢慢沿著已呈蛛网状的镜面流下,织成了红色的蜘蛛网顺势流下,滴在那摊开的日记本上。
) R/ g3 R4 X; W7 \# }- t: ?4 a! C3 `6 \/ \! X3 Y' [2 l0 Z8 A  u3 P' R* R
  镜中的自己分裂成好几个,就算流光所有的血也阻止不了分裂,反抗只会让分裂再分裂…。
( J- T2 l( j  [7 ?2 ]
% s% u8 X2 C7 z3 R( O  「啊~~~!!孙正邦,我恨你??!」一声长啸一阵嘶吼,声嘶力竭的我崩溃的狂乱的流泪号哭。
# \/ i' [- }8 H& B5 b0 Q$ x
; w0 P# [4 g" S' c% c% Z  正邦走回房间,静静的躺在被窝中…,望著天花板。
0 T. `" I; R: Z  C. O; F" T. x' i, N9 D; {9 G$ r7 l9 J' s0 g5 k
  快不能呼吸,他就要缺氧,三个好人,他们约会,他们流泪,他们也都做爱嚐到无上的甜蜜。回到真实的际会,或许他们会伤悲的发现,可悲的不只有一个人在分裂,他们还看错认错了身边的是谁,爱错了,他们还以为一转身就能擦乾自己滞留在眼角,那用过心却重伤的汗水。
8 z9 L9 j& j5 ]( T
- Z  G1 W' {' o8 R3 @  当正邦今天静静的画伤自己的手腕,盖著棉被,让动脉中那红色的脉冲一直沉痛的像体外流动,子维跟阿裕是不是会责怪他太颓废?会不会?他们会不会?& f9 r% Q, g( o7 V* R. @' l
! K4 J8 G1 w$ {9 `" }2 F( h# X+ C' P
  分裂後的正邦在开问∶「会不会?你会不会?会不会…?」
& F- F2 B9 |/ v% l+ A% ?. q. q/ [* Z3 m
  谁能又凭什麽假伴上帝的审判别人的灵魂?* {5 Z+ F- b3 B6 o5 \2 W

/ @4 a4 ~4 H+ S) l) t  除了一个人…,自己…。
- j1 `0 K/ {" W- p' L% C$ T
, M9 `) @, `+ c4 h  三天後,阿裕越过了那一面海洋到达离正邦很远的地方,生活从此准备要平平淡淡,他懂事以来第一次用自己的钱,作自己喜欢的事,不用交回家里,不用贴补正邦不足的经济。  灿烂的阳光告诉阿裕,他不必再在夜里想一个人想到心慌,异乡喧哗的街灯会阻止那黑暗般的忧伤出没在他的心房。  感受到一阵莫名的心痛,或许是因为紧绷的心一下子卸下了武装,在这一刻,台湾12点11分,刚好是他与正邦在PUB楼上遇见的时间…。
. A2 Q* V; }" ?# U; B) r
# ~& q2 i( a; _) U& B" S3 ?7 H+ U  同一时间的台湾,子维拨著正邦的手机,一直任它响著,不知道为什麽,他一直想要听见正邦的声音。  接通了,大姊的声音,听完内容後,子维手中的电话落在地上,零件散落一地…。
% ]  t9 [$ o# n1 s! d2 |
: k' ^0 T" y& d% h  第四天,正邦家中门铃响起,开门後是子维在门外。
4 |  e; v; x# p" `8 r% F% I. M( R
2 ?9 e. i4 w2 ?7 _  「我想给正邦上香。」子维神情呆滞。  「进来吧。」大姊拭泪。
' b% ~3 ?' }3 X1 d. q: m, |0 I$ _; H8 e/ G) q
  子维看著正邦的相片,依然是那种笑容,温柔,又带点坏坏的魅力,那一双眼睛,彷佛能一眼知道别人心里所需要的慰藉,那张嘴,能说出最适合及动人心弦的言语,那高挺的鼻子以及深邃的轮廓,让人想一再细看,就如同子维第一次看见正邦的相片一般…。4 K& t0 L8 _7 X* t, f
. E; f- n9 y+ b2 I0 D) K
  「正邦走的时候握著这本日记,我想,交给你或阿裕都是一样的。」大姐将那染有血迹的日记交给子维。& {! |3 N' s7 Z9 q9 ]4 f
0 |" `* S! w) N9 |
  子维回家後,翻开了那本日记…。日记本上藏著一切最真实的秘密…。伴著那感受心中煎熬痛苦的字迹。
% ~" M* ]  s' H# C6 f
# }% R6 m3 {; _5 b「阿裕,我所倾心的王子,等雨变强之前我们将会分化软弱,趁时间没发觉让我带著你离开,没有了证明没有了空虚,带著罪,我依然要用我的方式保护你!」                            正邦
& d0 J: \% Z* r! e8 D! L! q" Z  F3 ^! X/ I* p: u8 r
  「子维,我发誓效忠的国王,即使漫天的风雨遮盖住天顶,你依然不会淋到一滴,这不是顽固我不会逃避,为亲情,我会一直带著你走,基於两种立场我会照顾你!」                            正邦
0 B6 F' f$ v" h
$ k& L  }# p6 f, U- F   但是我知道,最後我将会把我跟我所倾心的王子的故事记录在这本日记本里,是的,我肯定!一直以来,我要的只有你…,黄、阿、裕!- S, B$ a, K  _) P! b
* w9 U+ l% P  J4 F5 Z% ]
  第一页便是这些字,子维落下斗大的眼泪,他不是悲伤自己输给了阿裕,而是难过自己不曾真的想过,或许正邦心中,那叫爱情的领地,一直都只有阿裕…。而自己的坚持到底,竟是杀死正邦的利器…,子维好不痛心。
1 J, b: ~/ p' p7 E$ C! A2 L9 u% U/ T. y0 P. g& W* b0 q5 R
  他爱正邦,所以永远不会在乎正邦还欠他一句深深的对不起。
' D/ Z- b; F% o* A2 T% A- I
( k7 N" S$ T0 F5 {  日记最後写著…。
" g2 H# N$ `0 |7 x* a- [/ x" |4 O& A% b+ M, _
  「你还欠我一个深深的拥抱,以及解释你失约的谎,所以,最後这三天我不停的盼望。一直以为尽到一个骑士该有的本分,守护著不让你受到外来的伤害。在每个思念你到发狂的夜晚,我才愕然想到,我带给你多大的伤。最後,你带著你的自由和我的祝福离开…,离开了一切的作茧自缚,那麽,我就该用生命换你一条生路。也请你记得,你一定要过的比我幸福,才不枉费,我让给你的爱能有别的出路。」
' z) L' U! s2 Y  K) ~% f, I% ?! q. t8 a2 }( c! l5 A2 l
  日记中叙述,很显然的是在诉说一个可怜又可人的王子,和一个背叛国王带著罪名的骑士相爱的故事。  而且,骑士就连战死,也不希望王子知道,於是深爱著骑士的国王,赦免了骑士的罪,并且,没有让远处的往子知道这个消息。
) A- w: E7 m% @' f- i8 }2 @0 L
+ \# W: {+ F. Y  事隔多年———) [* I. X$ p' F, I

0 I4 t; R+ E5 U  ^% h  报纸上的大标题写著:「同志爱情故事热卖上架!」 「这本以同志爱情故事为主要内容的小说意外造成热卖,作者笔名带罪的骑士,以深刻动人的手法剖析同志之间的真情与挣扎,作者表示不出席签书会活动,书迷们大叹可惜…。」
8 U+ j8 Y% q( r& f# G7 D, ?9 F9 h. i; C2 ?) k' n4 f# X; G% x
  远在另一端的阿裕,与一个男子并肩走在一起,阿裕的样子成熟了许多,更多了一种稳定的感觉。与他并肩的男子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有点微胖,笨手笨脚。帮阿裕拿背包,却没注意到拉鍊没密合,落出一地的杂物。
- i. ^+ C9 q8 s0 E  }9 ]
4 c; l7 V: @; t; W% o7 k" r: V  m) D/ @  「啊!你看我笨手笨脚的…。」他慌忙的收拾著,拾起一张相片後道:「ㄟ?老婆,这是谁啊?」那男子手握相片好奇的看著。  「一个…,让我想忘记却忘不了的人,一个我欠他一个深深拥抱跟解释失约的谎言的人。」阿裕淡淡的笑著,并将照片收好。  「唉…,有时我真不懂你怎麽会看上我,那麽多人追你,有的又帅又有钱…,我却是…。」那男子自顾自的说著,一面收拾。  「因为你很诚实。」阿裕带著淡淡的笑靥。6 V, E# v$ M: k# _; M
; K/ O% E# J$ D1 g: a
  熟悉的炸鸡店门口,不再有以往的高瘦男子的身影…。
" U! b2 Q% _, ~4 {9 H
% h! x5 e! m; K9 |  「大姊,这是正邦以前存在我这边的一些积蓄,交给你了。」  「谢谢你啊!子维…。」
* o4 _. F8 A" z! c2 g  x+ T1 \
3 |7 D& w! Z5 J. Y  子维走出店门口,太阳还是同一个姿势,并没有什麽在一个人死去後停止,子维的容貌却依然停在以往,但,他并没有留回长发。2 p  K8 n8 \( J& g' N9 ^9 q

! y* c2 T: @2 w. @. C' }+ Y- Y  子维与同学们在咖啡厅之中共同做报告,閒聊间,大家总爱说子维的男友是个神秘人物,没人见过,连照片都没有!但每到中午12点11分,他总要打电话跟老公报备,众人也没听过子维手机传来男友的来电,更别提听到声音。  而每每问起子维,子维也只是笑著说:「他很帅,现在在很遥远的国度。」' ?) V* f6 H8 W4 j6 S/ \
: z' ~/ w/ x& t$ W$ m3 \7 ?
  子维已经学会如何与群众交往了,他懂得什麽叫做〝朋友″。
, ~( t5 K5 D) w) N% _3 b( R1 [: l& e* f2 ?4 m9 t0 y
  12点11分一到,子维拿起手机拨号,自说自话般的道:「公公,该吃午饭罗!你今天好吗?我最近很乖喔!有时候在炸鸡店旁边的面摊吃面,会多叫一颗皮蛋,你最爱吃了!我今天有去看大姊喔!大姊的两个小鬼都上小学了,都很懂事聪明…,公公,你什麽时候会回来?公公…,我好想你喔…。」
1 |& y- d' |, {% T
7 R6 b, u, H) C* u  店内广播子维他们去取餐,子维急忙与朋友去柜台前,空置的手机没有挂断,在话筒内传来重复的声响:「您已进入0938-***-***的语音信箱,如需留言请按1,不留言请挂断,将在哔一声後开始计费,哔~~~!」3 X- u' N$ N" M3 A3 y- u/ i
" {: J  V4 {5 C8 b; U
  最後只留下这机械语音的声响回盪在空气之中。8 o& F& N' ]/ s' U% ]7 L2 S
7 |6 ~- o/ C  Q& p, L; X( g' L
  户外阳光依然耀眼,谁也不会知道,曾有两个相见恨晚的灵魂,造成了千古的遗恨,也不会有人明白,另一个人,失去了他本来的灵魂,而变成另一个人的原因…。' Q' Q6 `" k# I
+ O3 S+ Y, I9 `* s  }: Q1 \* D
後记:  「正邦,我为什麽不愿意去见你最後一面?你懂吗?不!我想你不懂,越过了那一片海洋,我来到了离你很远的地方,我将一切的你隐藏,你的容颜却还是会不经意的出没心房,这证明了我还是爱你,关於这点,我从不否认。在过得平淡的日子里,北美洲的阳光总是那麽样的灿烂,就算当我想你到心慌,溃提的泪水也能被蒸发。知道了吗?因为我害怕你的拥抱,我害怕你那样看我,你总是一眼就能看透我,只要抱著我,看我一眼,我便知道我已经逃不掉…。所以我宁可亏欠你一个深深的拥抱,一个解释的谎,逃到天涯海角。我爱你!真的,深深地..,爱你!当我今天看见你的照片,我相信,我是这麽样的爱你,但我却不知道,台湾的你,好吗...?」                       阿裕                                                           
7 N# m' j  n# w/ P" u9 I' D; I" d7 z8 O; A# O( X# A) r# p- [! _6 H- x
: Z+ J+ U8 u1 j/ M4 N
           分裂-全文完。+ ]: I% N0 a4 f# L5 \
   
7 A+ Y- W1 v: I- r' i2 N
; T, u/ |% ~( Q' u" |4 T  s& C
6 o2 Z' Q. S7 p, u8 t# m7 h6 {

9 h9 U: r8 C6 x7 L% o' _3 R, R, q' r3 I7 _
                                                     ----转载完毕----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6-11-9 16:54:02 | 显示全部楼层
完美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加入华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同志

GMT+8, 2026-10-17 15:24 , Processed in 0.016917 second(s), 3 queries ,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