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执子之手
6 O" Q5 n. A+ }5 t! d4 |/ a' m第一章— 军训 [. ]5 x; u, U
01— 我 8 Q( a8 `$ y1 l, K0 F/ Y! M; t
L& }8 h1 T3 s. t
也许与很多基友不同,我从小到大并没有经历过什么“身份危机”。基本上从小学4年级开始,就已经完全的明确了自己的喜好。小学的时候,我住在一个典型的中国小区里。但90年代的小区,与今天的大有不同。街坊邻里见,还是十分亲近而默契的。有的时候,父母下班较晚,我就会对门阿姨家写作业、吃饭。这样走街串户的,邻里间的小伙伴也就都认识了,都一起玩耍了。与很多小男孩一起玩耍时,我是很开心的。后来,确定自己的这种喜欢是同性倾向,还是通过《科学世界》(似乎是这个名字)这本小学必读杂志上。% D2 y1 e! n9 y# R! M9 M
; |2 Y% Q) }/ ?2 d1 H
所以小学升初中的时候,我是很开心的,因为觉得在更高端的学校应该能够认识更多的帅同学,也说不定会有不可思议的邂逅。遗憾的是,我的整个初中,都用来成长了。2 J, o2 C! E: s" k+ d4 n4 d
0 ?6 O0 E3 t7 n9 \- q/ U注册“华同”,成为首批1000位会员;注册“BF99”,闲来无事时看看帅哥;注册“淡蓝”,开始混迹发帖界…初中阶段,基本形成了我的基友世界观。在我的认知里,帅的定义是高大、俊朗、肌肉、幽默、爱打架、爱运动等标准的完美男性,一种既不可遇也不可求的生物。$ Y+ y* K1 C" g9 I0 q# D
6 S+ ^; K0 ?! ?, u0 A
三年,在不断的检索与遐想中,很快就过去了。我负担着一颗青少年十足悸动的心,以尚可的成绩走进了市里最好的高中。这所高中,依山傍水,人杰地灵,曾连续5年夺得省高考理科状元。我来到这儿,一是想好好的学习,去个北大或者清华,二是期待能够遇见一个理想的人,陪我走过三年苦逼的高中生活。8 K7 a7 K& p% [5 x' i
5 N1 O! R1 F& }8 c( C- g( x2004年8月10日,新生登校日,我被分配在高一19班,一个76人的班级,据说男女生比例基本一致。# b+ \! C; D# T* X2 r5 L1 H
( C: O& ?) B P0 i
我是一个典型的双鱼座,对新事物充满了如猫一般的敏锐与好奇。我记得,登校日当天,我是蹦蹦哒哒的从校门走到班级的。我心里在想,76个人中会有人成为我一生的朋友么,会有人爱我爱到心碎么,而我自己又能不能通过奋斗,争取到别人的关注或者晋升学霸呢?对于高一19班,我充满了想象与担忧。1 ?- I2 p* [- I" m& b
; o: t% W8 u" k) n: @2 X1 }
我是个典型的双鱼座,除了幻想外还天生的羞涩,所以当我走进班级之时,我是低着头的,躲避所有人的目光,以闪购的速度找到了自己第二排的座位坐下,并仓猝的环顾四周,尝试着辨识每个人的性格。大家可以想象我的表情与眼神,孤苦伶仃的,楚楚可怜的,撅着嘴,感觉举目无亲,感觉无限孤独。我是双鱼座,天生不拥有安全感。5 O& k) K( Z' c! S6 Q! Q4 N/ [& M
( d4 N+ B% w: A$ P( P7 ^3 K突然的,我的后脑勺挨了一掌,瞬间让我精神过来,也踏实下来。我迅速的意识到,76个人中,也是有熟人的。那就是,一直这么拍我的张吉,我的小学到初中后来又到高中的同桌。张吉和我的缘分,着实是很惊悚的。小学一年级时,我因为人性霸道,基本与所有男生交恶,所以老师把我安排到了张吉身边。她长得漂亮,但是同样霸气,基本是可以镇住我的类型(霸气女总裁型)。张吉学习比我好,尤其字写得比我好,所以从小学二年级一直到六年级,我一直在跟她写字,我们俩的字体基本是一致的。后来,我们考到了一个初中,又被分配在一个班上课。我曾想过,这是不是我父亲故意安排的(我父亲数学老师,也是我所在初中的校长)。但高中竟然还在一个班,这事儿就应该是缘分了。
8 G! V' @' K3 H+ R. h* p& {
) ~' h- D) n6 k: ~0 j8 c* c“我怎么还和你坐一起?”,张吉问道
9 t2 K4 e2 L# Q& X“这叫缘分”+ N; X. t/ Z# z- j; M, s" z1 ?
“嘿,我够倒霉的,谈恋爱的最佳位置总是被你占了”
3 j" X& f. }% U& K5 F, _% o% X“那咱俩凑合凑合得了”
: Z. l) O, }, q* g+ @2 K. u“滚…”8 M O9 G( B7 `+ I0 s
$ L5 C5 r2 p$ k! o6 b
我们例行调侃后,张吉坐了下来。说老实话,张吉20几年一直是美丽如一的。我一直觉得她长得特别像贾静雯,并且也一直觉得,我如果是直男的话,一定会跟她长相厮守的。张吉呢,则对我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也许是太熟悉了,也或许是真的嫌弃我长得比较矮。+ B; k# l2 U' h* R1 ]- P6 l! N
% M+ H$ n$ ]6 W8 e7 l/ C5 \
此时,教室已经基本坐满,的确男女生比例是协调的,5比5,典型的混搭同桌。
; Y% C& ]3 c5 e& }- F8 o$ v: h2 X+ u
哦,不对,教室左后方有个位置是空着的。我当时猜测,可能是因为临时调班,走了个学霸到高精尖的九班十班(我们是理科实验班,九十班是理科奥赛班),少了个学业上的竞争对手呢。后来么,才知道,那里就是松柏的位置。登校日,他还没有从上海回来。松柏三个月后跟我说,他中考之后就去旅行了,去了些比较大的城市,北京、武汉、上海等等。他也是在旅行中,才慢慢的意识到自己的喜好。我每次总会挖苦说,瞧不起我们乡下人(我们是经典的中国三线城市,400万人口,经济小康),得到声色之地才能幡然醒悟
* i- r* V& w4 G2 Z
8 U2 c. G5 Z0 ~* _! ]7 I( \5 Q4 ]3 e虽然松柏那天没有来,但班级里的男生也是统统到场了的。我们的班主任杨老师(我根本记不清她姓甚名谁。我是非常讨厌她的。她是我们的英语老师。课讲得很不错,但人品属于死火山,基本没有的状态。此人把课堂核心知识拿到家中的小灶讲,每月收取我们不小的一笔学费。哥英语比她好的多,所以从来不鸟她。毕业数年后,我曾回校看过她,她表示也完全不记得我了),组织同学们进行逐一的自我介绍。此环节虽然无聊,却给予了我一个寻找未来幸福的机会。我的Gay dar 一直以来都是蛮准的,初中的时候发现过邻家小哥王二虎(开个玩笑,肯定不真叫这个名字)的真实身份,后来跟他做了14年的好基友。/ t( g( E N \" Y
1 G8 C5 k2 m7 p# f2 G松柏那天虽然没来,但我发现,班级中的Gay并非我一个。他叫翔升,173的高头,古天乐般巧克力色的皮肤,半圆形的眉毛,蛮明亮的一双眼睛。翔升说起话来,字正腔圆,声音非常直男。然而,命运不美,此人比较娘,手势比较阴柔,完全没有男性的果断。我这个人像来讨厌伪娘。可刚刚开学,又恰巧在一个班,还是Gay,总是会心怀一种天赐良缘,抓住才算珍重的心情。所以,登校日各种活动结束后,我在翔升走出教室前递给了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BF99:林小东。嘿嘿,我能确凿的认定他是Gay,其实是因为在BF99上看过他的照片。我们住在一个典型的三线城市,400万人口,经济小康,Gay人口总数极低。0 C$ u V5 w- J0 T/ ^) q3 n
9 c5 }: u: Y6 t `: D$ G4 i" E& n0 n“Hi,林东” W# }: ^& S, u; v
“哈哈,翔升”
% H% P3 F& X+ _9 z7 f“好巧啊,你竟然也是”
2 a! @+ [1 R8 X/ R' V7 m“那是巧,话说竟然之前没有在这上面聊过”
& q G! G/ ]- F“呵呵,我很少在上面逛,只是有人加QQ的时候才聊聊”
$ s$ ~) b. S \- p“我是基本都翻过资料,所以才对你有印象”
" `5 n+ P8 V) F( B& O- t“好的,这回同学了,也算有个人能聊聊话题了”2 X% J) R* j' W1 V% E* b% {- x
“是的,这也是缘分”
; [. d: u* q* X' c“Ok,咱们军训见”1 `& t( P5 ], q. T# F( v o
“好的,后天见”
5 W& o. L: e+ c9 F; p7 k9 _& T6 e8 J2 r) D& ]
我与翔升的缘分是不浅的,虽然我并不算非常的喜欢他,但后来,我们还是机缘巧合的从一个理科班分配到了同一个文科班,又从一个文科班发配到了同一个城市读大学。高中三年,他一直是我的好闺蜜好基友,也是他一直陪我渡过了人生情感中极阴暗的3个月。高中三年,我们除了一次打飞机以外完全没有发生过什么。而到了上海,也许是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情怀,我们的关系从密友,又多了一层,嗯,更亲密的安慰。
) K4 R7 Z. c; g f, J9 W
$ b5 Q1 t6 ~% U+ s我想,也许是因为松柏,我的心总是满满的…
# R& n- u8 f7 A, x+ J6 ]' y& Y
' ~- }: `' G7 J: NHarry9 ?9 [" B* Z# D/ b, I% P/ C- o6 c
微博:松柏的白洛因 " g7 p" B8 [" t- S2 @4 k( 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