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似水流年（全本在此）

檀香秘扇

第四季第十八章
方承暄的微笑很是迷人，我想是个GAY都会喜欢；但是他的坏笑似乎更加有杀伤力，不仅穿透人的表皮还能看透你的心。我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的脸，一刹那之间不知道他到底想给我传播怎样的信息。

坤应该是注意到了我的表现，于是他对着我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我这才从迷茫中挣脱出来。只见坤对我努了一下嘴示意我不要犯花痴，而我则是很知趣地拿起面前的花名册翻看了起来。花名册上的男孩可谓是五花八门，肌肉型，清秀型，可爱型等等不一而终；我实在有种挑花了眼的感觉。那边坤却是行动极其迅速，已经点了两个帅哥帮他做按摩。看得出来方承暄很看重坤，只见他反复给那两个小孩交代，然后又让经理开了一间豪华贵宾房。

: c4 _0 A7 k) p- j! ?" F2 }8 @5 a) B一阵忙碌之后他坐在了我身边的沙发上。我当时正端着茶杯在喝水，但是方承暄依旧靠了过来。“其实你知道吗？我早就认识你了！”他很轻声地对我说道，“真的我不骗你，刚才我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你，只是你想不起来了而已。”

我放下茶杯歪着头想了一会：“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可能你认错人了。要是我真的见过像你这么帅的人不会想不起来的。”说完我还神经质点了点头，似乎想要强调一样。

方承暄也取过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大约三年前在独爱见过你，那次你喝的有点多，还吐在了我身上了；而且你当时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抱着我哭着闹着的，后来还是你朋友把你拉开了，不知道你想起来没有。”

2 z+ x3 O9 O  x/ G8 R( [. u0 ~刹那间我想起了那件事情。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往往好事你没记住但是囧事却很难忘记；尤其是自己做出一件自认为与自己的气质相去甚远的囧事的时候更加如此。那大约是三年前，我还在名流的时候，有段时间自己处于半迷糊状态，整天也不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里；除了吸毒没做之外什么出格的事情都做过了。有天晚上我刚接完一个客人回来，因为那个客人自身条件太差而床上变态的花样又太多，所以弄的我超级没心情；谁知道这个客人竟然还找宝妈投诉我，说我的服务态度有问题，结果弄得我被宝妈数落了一顿。然后那晚我喝的确实很多，相信失态的事情一定是有了，因为后来我听杜飞给我说过，只是没想到当时遭罪的苦主竟然是方承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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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感到无地自容，因为一个人做错事不可怕忘记了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受难方的人就在你的面前，而且还要把当时的囧事给你来个娓娓道来，那种状况实在是让人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还好，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醉卧欢场的MB而是一个纵横职场的白领了，面对此种尴尬境况我已经想好了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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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 `0 a$ s8 v9 f5 g4 H" n我扭脸看了看方承暄然后缓缓地说道：“没想到我们是这样的有缘，那么尴尬的事情发生在你我的身上，似乎一下子都变得浪漫起来了。”说着我探身过去轻轻地抱了他一下，“中国有句老话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看来你我是真的有缘了。”

面前这位德籍背景的帅哥对我的拥抱似乎很是受用，因为他在我抱他的时候也顺势抱了我一下，而且还在我的背上拍了一下。“你知道吗？其实我那时候就很喜欢你，只是没有想到你是MB，不过我后来也听说你跟了一个金主，用中国话说就叫飞上枝头变凤凰。”

$ j9 d  o  }( |  A/ I这席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没有一丝一毫让人感到不舒服的地方，反而有种很受用的滋味。我取过桌子上放的那盒他们会所免费赠送的高级雪茄，从里面抽出来一根递给他接着又给自己抽出一根点上了火，一口烟下肚这才说道：“你刚才不是说你是在一家德资公司中国区工作吗？怎么忽然想到开这间会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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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y2 n! O  d# c/ E+ o1 _, g方承暄也吸了一口烟然后才说话：“说来话长，我在拜耳公司那会做的也相当好，每年的预算都能完成，业绩上一直都是傲视群雄。但是后来就在我会有机会升职到中国区掌管销售的高级经理的时候，我的上司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的升职要求，原因只不过是他希望能始终掌控我，让我为他不断地创造业绩从而推动他升职到大中华区。”

我闻言忍不住一声叹息。其实他这种情况很常见，上司为了自己的利益是可以无视底下员工的合理要求的。只听他继续说道：“后来我的工作劲头越来越糟糕，甚至都已经失去了动力和方向，百般无奈之下我只能选择离职。因为同行竞业合同的缘故，我五年内不能再在同行业工作。所以才有了这家会所。”

2 G- C1 G! ?$ o& k1 F- J: ^2 b我忍不住环视了一圈这间会所的装修，感觉用金碧辉煌已经不足以形容它。说到底我猜的就是像他这样的帅气男人会缺少人关爱吗？会没有人心甘情愿地为他投资吗？会没有帅哥主动投怀送抱吗？答案肯定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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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承暄继续说道：“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是GAY，但是我不想把一间高级俱乐部做成GAY会所，那样就会低档下去，其结果也是生意越来越坏。”说着他又吸了一口烟，“所以啊，你也看到了这里的客人有男有女，不过我的服务人员都是男孩，不提供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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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不时地走过几个俊朗挺拔的男孩，有时候我甚至能听到他们在用英语和外国客人交谈，可以想到他们都是一些背景很不错的大学毕业生。俗话说生意就是生意，看来方承暄在打造顶级俱乐部方面也是个舍得下血本的狠角色。

“听我说这么多估计你也腻了，怎么样看中哪个男孩了？我这里的男孩绝对是顶级的，不论是样貌学历谈吐还是技术，一定让你满意。”方承暄边说边笑，“圈子里都传说那些整天上微博炫耀的人其实都是穷光蛋，只有你们这样的人才是真名媛。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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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名媛这两个字我的心里顿时一阵阵的反胃。因为我总觉得这个词语和装逼是联系在一起。于是我赶紧截住了这个话头，让他叫几个男孩进来给我看看，我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还是亲眼见了更加放心。

# x6 J' p' I, ~# s5 E方承暄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的功夫就带着十个男孩回来了。几个每个男孩都是绝顶绝美，而且最让人惊叹的是他们一个个刚走进门就脱光了上衣，露出自己精心锻炼从而形成的肌肉。谁不知道我是肌肉控啊，看到面前这一堆漂亮的肉，我眼前一片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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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5 Q5 r+ e  ]( |! i6 ~$ O5 v男孩们都明显是训练有素，他们一个一个带着迷人的微笑神情自若地看着我这个陌生人，方承暄在我身边轻声介绍着他们每个人的优点和特点。每说到一个人，这个男孩就会相应地向前走一步然后很恭敬地向我鞠躬致意。我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脑壳，方承暄则是在一旁地不断地催问我，而那群男孩又是一脸期待的样子，这几样交织在一起弄得我心乱如麻。好半天我才对方承暄说道：“我要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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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第十九章
我的一句“我要你如何”一下子就让整个包房的喧嚣平静了下来。那十个帅哥脸带坏笑地看着自己的老板，而方方承暄则表现出了一丝的尴尬。然后最吃惊的却是我自己，因为我实在没有想到此时此刻我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肖总不要开玩笑了，我是这里最人老色衰的男人，你怎么会看上我呢？”方承暄话音刚落，那群崽们顿时发出一片笑声。不过碍于会所的档次和老板的气质，他们的笑声并不大但是还是能让人感觉到尴尬。

我也知道自己说的有点出格了，于是赶紧就坡下驴顺势接话说道那就听他的安排吧,方承暄指着其中两个阳光型的肌肉男孩问我的意见，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他同样让人开了一间贵宾房，然后关照两个男孩好好伺候我休息一下。但是就在我起身要跟随两个男孩走进贵宾房的时候，方承暄忽然用力地握了一下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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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做完以后，一个男孩把我扶到软椅上坐下然后给我点了一根雪茄又把一杯茶放在我的旁边，然后他们两个人一个给我做腿部按摩一个给我按摩肩膀。我一边享受服务一边抽着烟，忽然我灵机一动问道：“你们老板有朋友吗？”

话音刚落两个男孩就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的嘴角露出了笑容：“先生，您看我们老板这么帅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他的男友是个德国帅哥，似乎我还听说是一个大家族的衣钵传人，每个星期都会来看我们老板，他们好恩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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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男孩抬头看了我一样，“不过说实话，我们几个都看出来我们老板今天有点反常，他应该是喜欢上先生您了。”

1 G* w2 N* |8 ]% ]! C我摇头道：“少胡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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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男孩接话道：“其实先生我想你也看出来了，我们这位老板的层次是相当高的，所以一般的客人他也不会亲自接待，您和那位先生是我们这间会所开业以来第三批由我们老板亲自接待的客人，所以我想。”

说着他忽然停了下来，然后两个男孩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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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b8 h& ?. U我对着烟灰缸掸了一下烟灰，心里知道他们两个说的也确实是实话，不过我们两个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了，想恋爱是不可能的了；至于是否会眉目传情最后肉体交缠我想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何况方承暄的男友还是个德国男人。据说因为德国纳粹的军服非常帅的缘故，很多德国男人都有制服诱惑，而我在这个方面实在是毫无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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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不是传递了什么错误的信息，给我按摩肩膀的男孩慢慢地摸向我的乳头，然后从后面探身过来轻轻地舔着我的耳垂；他的舌头慢慢地前进，最后吻上了我的嘴唇。与此同时，给我做腿部按摩的小伙子轻轻地分开我的两条腿，他的手在我的腿部肌肉上摩挲着，缓缓地慢慢地，最后他的嘴终于含住了我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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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钟，我和坤刚在喝彩前台分开走进各自的办公室没多久，我就接到羽哲的电话说让我赶紧过去一趟。我一路小跑着到了坤的办公室，进去的时候看到白墨涵正和坤在小声商量着什么事情，看神情两个人似乎非常的激动。看到我走进来，白墨涵向我恭恭敬敬地点头嘴里叫着“肖总”，而坤则是把一份文件递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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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U$ a) T: T1 h' B8 d$ ]“你瞧瞧，我们已经在港股市场上完成对南联招聘的收购，这样我们在对高华电商的争夺上就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坤的兴奋溢于言表，“高华三亿的单子里就包含了人力资源外包的费用，南联招聘是中国最大招聘网站之一，而且它的猎头服务是绝对一流的；这些资源再加上我们喝彩现有的猎头资源，怎么说呢，就算没有十分把握也有个七八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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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坤在我面前兴奋地走来走去的样子，就知道现在说什么劝阻他冷静的话都是白搭，弄不好还会引起他的反感。于是我选择了仔细翻看面前的收购备忘录：整个的收购过程动用了将近一亿五千万左右的港币，从而达到我们喝彩公关代表华业金融集团进入南联招聘董事局的目的；收购是透过一家注册在香港的投资公司进行的，全部的过程都合规合法，香港金管局和香港联交所也给予了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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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涵一直盯着我看，从我翻看备忘录开始他就一直很注意我，这点就算我不看他心里也知道。这段时间以来白墨涵一直负责喝彩的日常事务，公司内部已经有人背后管他叫不管部长，意思就是他几乎对所有的事情都有染指。我知道在喝彩这样的派系林立的公司里白墨涵能站住脚跟，除了他确有真本事之外，相信他的政治手段也非常了得。

) Y0 a* M5 O7 G! H我把备忘录放在桌子上然后再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白墨涵看上去还是有点紧张，似乎担心我会说什么话一样。我见状则是故意装作很轻松的样子，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面，一只手的五个手指轮换着敲击着桌面，那“达拉达拉”的声音在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的清脆。大约五分钟之外，还是白墨涵忍不住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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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总，整个收购都是由第三方代表我们进行的，其中的每个行为都符合相关的法律法规。”说着他咽了一口口水，“如果你对这次收购有什么怀疑的话，我可以让行政部给您提供全套的文件影印本。”

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故作轻描淡写地说道：“一个南联虽说是中国最大的招聘网站之一，但是市值也就不过那么一点，竟然花了我们一亿五千万港币，而且最后才占了他们8%多一点的股权，真不知道我们是赚了还是赔了？”

$ }% W: R& @# n( s' o- F! Z说完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坤又转而看向了窗外。我眼神的躲避似乎让白墨涵更加着急，接下来的十五分钟他不断地解释着这件收购案的每个细节，尤其是在收购理由上，甚至做到了不厌其烦的地步。其实我和坤都是深悉收购每一个环节的人，就算他不解释我们也都知道这档子收购是绝对合理合法的，但是我就是要用言语来做过试探，看看我在他白墨涵眼里到底是多重的分量！

不过出乎我的意料，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拨弄就让面前的这位职业经理人方寸大乱，看来我比我自己想象地还要成熟。坤应该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所以他在一旁适时地给我解释，到最后白墨涵才算是真正的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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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P4 ?6 g. W% o, d8 f0 b白墨涵走出去以后坤的情绪似乎一下子消沉了下来，我有点疑惑地问他到底是怎么了，他说昨天晚上吴迪病逝了，艾滋病使得他的全身额的免疫系统全部崩溃，而那一场汹涌而来的肺炎最终夺取了他的生命。坤说他是今天上午才接到的消息，是医院直接给他打来的让他下午去处理一下后事。

$ [  v4 m& U- v5 X5 c我无奈地拍了拍坤的肩膀让他节哀顺变：“下午我陪你去吧，你也说过吴迪的家人都已经死光了，就你还算是他的朋友了。你自己去我担心有不方便的地方，我们一起去吧。”坤扭脸看了看我然后表示谢意的点了点头。

4 F  ?6 ~' {& S# v' a: F. p我们不知觉地一起看向了窗外，外面的天空雾蒙蒙的，似乎隐藏着一丝忧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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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季第二十章
下午的时间过得既缓慢又悲伤，虽说坤已经和吴迪分开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是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到他这样躺在太平间里谁的心里都不好受。如果不是坤带着墨镜的缘故，我想一定能够看到他眼眶里的泪水。太平间的工作人员在一旁催促着，要我们尽快结束探视然后他们好把尸体拉去火化，我则是塞给他两百块钱，然后挥手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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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事务都办理好已经是晚上将近七点，羽哲在一旁乖乖地等着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我心里感到很高兴，毕竟羽哲经历了这一切以后算是长大了。坤似乎也很欣赏羽哲的表现，一路上都是和羽哲十指相扣，尤其是在工作人员把吴迪尸体被推进火化炉的那一刹那，坤的手更加紧紧地握住了羽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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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I; N4 }出来以后我提议出去吃点东西，人是铁饭是钢，谁也不能折腾自己，那是不负责的行为。羽哲很乖巧地提议去吃素斋，我和坤想都没想就同意；此时此刻谁还吃得下那些荤腥的东西。半小时以后我们三个人坐在了这家叫“美庐”的素斋菜馆的包房里。这里我们还是第一次来，以前只是听说过这家用宋美龄的庐山官邸命名的地方，但是一直没有亲身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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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d# _5 ^8 J. _. }3 A& j羽哲在包房的一角和服务员商量着菜单，我和坤彼此相对无声地抽着烟。最近的事情似乎都有点很不顺，大家也都需要收拾一下心情。于是我首先开口问服务员包房墙上佛教壁画的含义，坤也逐渐地参与了进来。

“这幅画是我们老板专门请高手画的，寓意的就是一句话：一花一世界，一沙一天堂，掌中握方寸，刹那成永恒。”漂亮的女招待微笑着回答我们。我们两个眯细着眼睛看着墙上的画面，隐约感觉到佛学文化真的是博大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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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生就是这么回事，刹那间就会失去了。”坤自言自语道：“或许明天早上他一出门，你就永远地失去他了，那为什么不现在珍惜他呢？”他全然不顾服务员还在身边就这样说道：“如果当初我们都不犯错都不那么无理倔强的话，今天吴迪或许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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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见状不再开口转身出去准备素斋去了，我拍了拍坤的肩膀示意他应该要看的开一点，何况羽哲此时还在他身边。坤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拉过羽哲紧紧地抱在胸前，羽哲由一开始的吃惊逐渐变成了感动和紧拥；而我也在一旁被感动了。

“不管以前我做过什么，也不论是否对你造成了伤害，我都是无心的，相信我，我真的都是无心的。”坤很用力地抱着羽哲，似乎害怕他会跑掉一样，“以后我会全心全意地对你好，因为我真的害怕明天早上你一离开我就真的永远失去你了。”

羽哲在坤的怀里拼命地摇头：“不会的，我不会离开的，你更加不会失去我的。我要是像别人那样只是为了你的钱的话，那我早就挣够了离开了。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的，相信我。”羽哲的双手也很用力地揽着坤的腰，“我以后也会更加一心一意地和你在一起，不敢说地老天荒，但是也是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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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b* ?$ `: r4 _$ w3 j& L听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笑出来了，什么百年好合的，听着像是今天晚上要拜堂进洞房一样。不过无论怎样，此时都是他们的心里话。我忽然在想不知道浩然会不会对我说这些话，或者他早就想说，但是以他的性格却一直深埋在心间而已。这胡思乱想了也不知道多久，外面服务员敲门示意要上菜了，我们几个才恢复过来赶紧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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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C6 j0 W这家餐馆看来确实是名不虚传，每样菜不仅是做的很精致而且味觉绝对是一流的。我们那糟糕的心情就在这些美味的感召下开始恢复了过来，席间的气氛也活跃了起来。坤告诉我说冉冉最近忙的昏天黑地，因为高华电商现在已经开始接触投资方了，毕竟像他们这样的企业一开始就是纯粹烧钱的，没个雄厚的资本真是没法活下去。

我本来的计划是约冉冉出来聚聚，大家一起找个地方坐坐玩玩的，但是现在看来他一定忙的跟打仗一样，那我还是不去打扰的好。何况上一次在伯爵山庄的家宴上，他的表现足以说明浩然和他又一次进入了感情稳定期，这期间我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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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G+ [6 _. N+ u$ O- Z9 W“你听说杜飞的事情没有？还有家灿的？”坤把夹了一口灵隐寺罗汉斋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慢慢说道：“我听说他们现在时相当的落魄，都已经不像个人样了。不如抽空帮他们一把，免得最后落得个和吴迪一下的下场，那就太不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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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了筷子端过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这家素斋馆自然是不提供酒类的，所以它的绿茶就显得非常出众。我看着茶杯里的茶叶一缕一缕地落下去，感觉那个场景似乎很远但是又似乎很近，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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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5 w, @2 b5 w2 R“我说的话你听见没，不能再让他们这样堕落下去了，不然迟早没有回头路的。我听说他们现在卖身卖的都有点过了，有时候在公园里就上炮的，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坤吸了一口刚点燃的香烟说道：“他们都视你为大哥，所以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还是得说一下，总之是为了他们好，不然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 D  |  r* ?% A7 v+ v8 i我摇头道：“有些事情岂是我说了就有用的，他们已经彻底属于那个阶层了我又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我想看着他们这样堕落下去？我海洋也是毫无办法，他们自己选择的路，就是跪着也得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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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点斩钉截铁，所以席间的气氛被我弄得有点紧张。我见状赶紧改了话题，说起了最近公关界里面的一些八卦传闻。很快大家的兴致又高了起来，连羽哲都罕有地说起了八卦。

* u! ~2 r: o5 J“你们听说没有，最近微博上正在盛传什么名媛呢？”羽哲一脸神秘地说道，“似乎是说GAY圈里的名人。我看了好长时间，不知道是真是假，他们竟然也敢称自己是名媛。”

" c8 j0 s$ J- N  ^1 S* s+ U3 \/ |坤对这些似乎是第一次听说，于是他很好奇地问道：“名媛？名媛不都是女孩吗？出身名门望族的女孩才有资格给称为名媛，就像宝宝那样的女孩才是名媛。什么时候连男人也被称为名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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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坤一脸的疑惑于是接话道：“都是一些无聊的人做的无聊秀罢了，在微博上发个什么包包，路上看见一辆豪车就靠过去拍个照片说是自己的座驾；参观样板房的时候对着镜子来个自拍，说这是新买的豪宅，没什么意思，纯粹是吃饱了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