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命运的捉弄 不情愿的人生
) l" [& U! G7 N4 i 我命中的三个男人4 I; d. o; j$ Q. ?
! u* N# X1 Z4 x3 l% c
第一个男人的记忆是模糊的然而却又很深刻,因为我的年龄还小,还屁事不懂,一切以好玩好吃为目标。4 g6 Q; Z( \. Q, _3 ?
5 a" x% _/ R# t1 @
记忆中的故居是如同八卦的纵横交错的胡同、大小间杂的院落。我家住的是个大四合院有十五间屋,外加个小的不能够再小的茅房只给女人拉屎用,一院住了十户人家。巷子尽头看似是死胡同,其实走近了就看到拐过左手又有条很窄很长的小胡同,通向另外的一条胡同。这条又窄又长的小胡同没有路灯夜里很黑,大家俗称它黑胡同,长长的胡同只在居中位置有一个很长的院子,还总是大门紧闭的,故事就从这个院子开始。我命中的第一个老人就住在里面,按现在的说法就是孤寡老人了。3 f, V) j: z" f
黑胡同大白天也几乎没有女孩子走,我们男孩子也经常被家长吓唬不要去。尽管家长千般的嘱托,但是大人上班走了孩子们还是去,因为那里清净,没有大人的干涉,弹球、拍毛片,玩的随便。+ d( S& I. O/ [* N7 j; @. Z
8 x) h8 B7 C+ a" r! o( q
不知道是哪一个孩有一次发现那两扇紧闭的大木门并不是插上的,于是乎常常三两个最相好的,推推门试试,赶上大门没插的时候溜进去再插上门悄悄在里面玩。细细的长长的院子只在尽头有一间屋子,里面只住个干瘦的老头。初时还提心吊胆怕那老头轰我们走,后来发现老头挺好的,只要我们不吵,他常趴在玻璃后面的窗台上看着我们玩,偶尔的会招呼个孩子进到屋里赏本小人书看看,记忆里小伙伴们经常会以被叫进屋作为荣耀。
0 ?9 n, r7 L I) _ 再后来,一个叫三儿的孩比我大一岁多,悄悄向我炫耀说看小人书等你们走了老头还给了他糖吃。着实让我羡慕不已,又说,要吃糖,老头非得看看摸摸小鸡儿。我笑了,在我脑子里那时候还浑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摸摸有什么了不起,我们这些小男孩哪一个没有被大人逮住摸摸鸡儿呢。
% h0 ?5 F0 [$ u2 I! x( F" P9 m9 h- V. m! i
我自小就喜欢独自玩,只有三儿经常生拉硬拽地扯了我和他们一起去玩。在我们这一帮孩子里面属我年纪小,白净净的又瘦弱又怯生。老头几次叫我我都没有胆量进去,终于一天我架不住糖的诱惑进去了,看着手上的小人书,眼睛却老瞟向桌子上的一个玻璃瓶,里面是糖块。
2 k0 Z6 d! Q5 { 三儿和狗子招呼我走,我磨磨唧唧地,反正我单独留下了。记不怎么清楚了老头是怎么说的了,反正发生了三儿所说的那样事情。多少有点羞涩。以前的被别人摸,不管是被大人还是被小伙伴,都是被强制的、玩笑中挣扎中,这次却不一样。幼小的心灵还是有所区别。直到现在我也搞不清楚在解裤子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有了三儿事先告知起了作用,我没有反对抗拒,或许的确是那个年龄时期的我根本就没有把这样的事情看的很羞耻?时光流逝,当时的场景具体过程记忆很模糊了,不想再编一套刺激感官。但是这次事情的发生却很清楚的深刻记忆中,这次为始,我开始了让这个老头的经历。别看我瘦弱,我印象里从我记得事情就知道我鸡儿大,还记得这老头第一眼看到我的鸡儿的惊讶,甚至爱的用嘴含住。我那时候真的什么也不懂,第一次的鸡儿被嘴含住,觉得好笑。又被夸的有丝丝的得意感觉,因为我总在别人评论我鸡儿大的时候有一种羞涩。从那一刻起,深深印象了我一辈子的是:鸡儿在嘴里面很舒服。) k8 S! Z. U3 i# S
7 Y: ^0 k( j& x8 a* G* F5 e
别看我小,却懂得约定,我死守着和老头的拉钩拉钓的约定,这事情没有和任何人讲,记得三儿问过我留你那么多次摸你鸡儿了吗?我没承认,说三儿你净瞎说骗人。三儿委屈地说没有骗你啊,还挠着脑袋说怎么单摸我的呢?( p7 Y ^% g) o: K# {* L/ d: a
再后来老头不再当着三儿他们的面留下我,他已经嘱咐我有时间自己来,诱惑我的是小人书和变着花样的零食。现在反复想那个时候的事情,无论怎么想也想不起有我是因为小鸡儿的贪图才去的,然儿却的确每次都要享受鸡儿在嘴里面的舒服。那年我七岁。
2 m! Q; f9 I! `* `0 o
2 V( q" ]$ Z+ h/ ?/ |9 d( l8 l 上学了,好象就再没的去。再后来老头不见了,长长的院子成了街道的一个加工厂。9 N6 f. v: e2 o( T7 f2 C% _7 r
5 x! L. x# e3 g
# U) Z! p# w9 y' l# P A" e 9 X- M( J q) d: C) [
; M. P4 f% N! f, `, [ 第二个男人可以说影响了我后来的许多性格,也有很大成分左右了我后来对生活的选择,那时候的我虽然步入少年,是一个众人眼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然而后来证明我是那么的傻,傻到除了功课就什么都不懂。0 p y2 E& O8 \9 G% G4 \
# P5 A4 P6 j3 s/ D 刚到初中,我的性意识似乎依然为零,一下子到了一个陌生又和小学环境完全不同的环境也让我适应的很慢,显得我很独,不合群。所庆我三年的初中几乎没有受任何欺负,越是很差的学生越是巴结我听我的话,因为他们需要我学习上的帮助,给他们写答案抄作业。我又是班长,成绩也是年级六个班里面拔尖的。但是惟独一点让我很难堪:同学老是嘲笑我,说我是班里的老大,裆里的那个同样是班里的最大。我听他们胡言乱语很脸红,好多也很新鲜或者不十分明白,我看他们疯闹就躲在一边。他们很多的话都离不开男人的那个女人的那个,疯闹有时候也是那个。现在想起来不是他们坏,正是荷尔蒙初萌旺盛的时候,没人教育没人引导,环境又恰恰是一片很是合适的沃土,我们是男生班,男生所有的班都在校园的这个角落小楼里。一群懵懂的小子们啥事情都干,说话、游戏打闹几无忌讳。
4 W i0 P. v1 u* z1 v5 d7 w' [1 q. c U6 B0 v8 { \+ j" Z/ Q
初中一春节前,我来到澡堂子洗澡,喷洒下面我突然发现我的鸡探露出了头头,两个蛋也大了许多,轮毂清楚地低低地垂着,平时没有关注,现在看了感觉很新鲜。我脑子好象进水了忽然又想到了毛,水雾中我低头细细查看,丝毫全没有,我顺势抹开包皮让水流冲了冲抹去夹藏在沟处的东西,触碰之下我的鸡突然迅速的昂扬扯旗,猛然我意识到这是在什么地方!惊悸的一抬头,妈呀,这个档子里面的那三双眼睛全都在注视着我!羞臊的我简直无地自容。我赶紧匆忙用手中的毛巾遮挡在裆前面,迅速奔进泡了好多人的大水池子。
0 C3 b9 s7 o5 P7 N/ x 惊魂未定的我靠着池壁坐着,闭着眼睛稳定扑通通的心跳。可羞刹死人了!
8 x5 Y$ }4 A) W8 b% s 这是什么?是手,一只手摸到我左大腿,保证是旁边刚坐下来的那个人摸我的,不是他又有谁能够摸到?我往右边挪了挪,已经挨到了右边的人。我侧头看看左边,那人看上去比我父亲要老些,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那只手没有被我摆脱掉反而随着我腿跟移,更甚的是得寸进尺竟然搭上了我鸡上面。我愕然,怎么会有这样事?他要干什么呀?愣怔疑惑迟疑之际,那手竟然抓住我鸡开始揉捻,那张脸依然若无其事地平视前方,我很不满地气哼哼看了那人一眼,赌气拿手揪开他的手,起身用毛巾遮挡着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常态的鸡,迈出池子坐到了供人们搓澡的长条木凳上,毛巾搭在了两条大腿根,心里想众目睽睽有胆你就来摸!真是欺负小孩!$ ?6 ]/ [) m1 s' P3 i, t
; Y1 _ V0 ~ ?$ F7 F, }+ u 学习、看书、学习、我的课余几乎全扑在书上面,我从小学五年级就拥有市儿童图书馆的书证,有时间就抱着大部头的小说,是有名的书呆子。这件不愉快的事情可能出了澡堂子就不在心了,只是后来又发生了事情又把它激活了。5 s) G2 g' S5 U* d, ?% l
I7 \) { {; W. {5 Y h3 ]
时间到了暑假。一天傍晚后,妈妈说我别又抱着书,看你细长细长的浑身没一点肌肉,你也去活动活动锻炼锻炼,老看书早晚成了四眼。我烦的放下书出了门。到处是乘凉的人,我走,漫无目的地闲逛。走到了我们附近的一个热闹地方,我扎进了一个人堆,看热闹。不大工夫就觉得屁股被什么顶。我手伸到后面一摸,摸到是一个人的裤裆好象里面装个硬东西。当时我也没往别的想,以为人多嘛,又顾的看热闹,手没有收回隔住了屁股就罢了。后来就感觉出不对劲,捏了捏才清楚是硬了的鸡,没成想那鸡在我捏了以后开始小幅度磨蹭我的手心,转而我感到不再是隔了裤料,而是直接成了肉肉的接触。当时一准是我脑筋哪一根搭错了位,竟然开始手指在它上面摸索探究,很快就摸到了眼儿沁出了类似我的鸡硬久了就滴出的粘滑。 $ M; Z4 c' n8 I! _, G% m6 x
" y% y! r' Q: U, d6 a 确切的说,在那个阶段我偶尔听闻了同学们的闲谈我还分不清楚什么“拉粘儿”“滑水”“糨糊”“跑马”“摞管”“熊”等等这些的区别和必然。从我滴出了粘的透明液体以后我一直耿耿于怀以为自己的有了毛病而且羞于去询问别人。直到现在有时候回忆起那段往事,也不能清楚确定当时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摸人家的鸡,或许是因为了我的无知,或许因为了我的性方面的几乎空白,或许更因为了我发现自己的鸡疯速的变化想求知又无门,或许只是单纯的好奇?
( @& |; U- s f) y% q0 W; ^' N( h z9 `+ O
其实那就才有几分钟的事,我心里就忽然害了怕,怕被别人谁发现了,于是急匆匆钻出人堆。哪里知道,刚出了人圈手腕就被抓住了。就那一刻,我的心刷的一下凉透了,又何止是心啊,自觉得十个指头尖冒凉气,腿肚子要转筋。5 t4 K* l" _9 E* K2 a7 {- B
我完全懵了,空空白白地任那人攥着手腕走了一段路,什么叫灵魂出壳?那时候可能就是。我慢慢清醒了些,但是我无论是耍赖、还是哀求,用了几个办法也没有用,也挣脱不了,理屈胆虚,我最怕的还是他用派出所威胁,还说:你不承认好啊,到那一化验,你手指头上的东西,看你不承认! M* T* @. a8 b' ~
只有听他的“乖乖的跟我走,一会完事就让你走”。什么事他也不告诉我。* y: W9 I% T j0 }, t$ C$ f* @
转了几条小街窄巷,路过了一个电影院,他拉我又回头走了十几步在售票窗口前站了会,问我有钱吗?
2 i! k( g0 {3 E/ j3 | 妈呀,想看电影啊?可是我出来的时候就只穿了背心裤衩,没有分文,这个时候了,别说是给他买张电影票,再多点只要是能够放了我就行。
( p7 A9 S& z9 ^& ^ 他买了两张票拉了我就进。
O' r) M7 C* p3 Y8 I. Q6 o+ K4 b! Y- m* P
站在进口门几秒逐渐适应了黑暗。服务员打着昏暗的手电看了看票要引领我们到位置去,那人客气的小声音说,啊,不了,人也不多,这后排也没有人坐,正好我眼睛看近的眼晕,我们就坐着后面吧。3 Z% V0 j& F$ O2 @; ~
放的是一部老片子,已经放了一会了。我那有闲心思看,再说刚坐下不久,他就把手放在了我鸡上面开始揉摸,到硬了起来即而放肆地把手插进裤衩开始了直接摸。
X! P- y- t5 |+ V 咱理屈,谁让我摸过了他的,心里想让他摸吧,平等一下他就会放我走的。$ i( \& W; }# J* C; X
然而他没完没了,有几下捏的我蛋子疼,我怕他伤害我,于是我开始盘算如何逃脱。9 M$ Q1 W+ p8 `( L2 H0 n/ n4 z
看到了侧面几个绿光字,我心一亮,说,我要去尿尿。
: Y! _. |$ O4 t' q/ C# f 还好他松了手,我边整理边从中间的位置往边上挪,但是他跟上来拉住我说,我也去。1 G4 h, {8 F9 n+ r* `
7 G5 w- H2 w8 M9 y1 X# q 完了,我心又凉了,但是还得演下去,走一步看一步吧。
0 p3 J7 {2 _/ y; F
- |4 x! a8 ?3 j3 S' t/ ^4 E 也别说,尿还真不少。他一直看着我尿,嘴还夸奖着:嘿,你的鸡真白,长的也好看,和你的小脸一样白一样漂亮,包皮也又褪后了不少啊,还不好意思那,看,小脸红了。说着,凑近脸在我面颊上亲了一下,我卒不及防,马上厌恶的闪开。我立在那里迟迟没动,谁想让他多看看啊?!我是在盘算如何逃脱。想好了,一出厕所门我就把帘往身后他的脸猛甩,然后就猛跑。想好了甚至在心里都模拟做了动作,这才抖抖鸡刚要塞进,他抓住我强拧着拉下了裤衩,嘴里念叨着宝啊贝的可想死我了,又开始揉搓套弄我的,紧张和恐惧的攫踞,我始终没有硬起来,他推我踉跄地退着倚到了墙,说,快让我看看毛又长了多少?快,让我亲亲。说着,蹲下身抱住我屁股一口把我的鸡叼到他嘴里。吓的我使劲想让他吐出来,着急害怕的说:你别咬我!我当时真的是害怕他咬我的。他含糊的说怎么会咬你呢?我是让你美,美的一辈子都想。真的,那时节我真的有些懵,感觉眩晕。闪电般的思绪,我说在路上怎么求他的时候看着他总感觉好象在哪里见过呢,现在终于想起来了,越看越是,他就是那个半年前在澡堂子里摸我鸡的老头!( T r) u4 w& i" |/ X; J; C6 L
我彻底的被击垮了,鸡却神奇的迅速挺起来,说不清楚的复杂五味具全的心情逐渐淡化,鸡上传感来的那种奇痒逐渐占据主导,再后来就不止只是单纯的痒,而是至今我也描绘不出的一种奇妙感觉,一波接着一波从小小的头部弥漫。在迷幻中我记起了还没有上学的那个老人对我的所做,其实真的我把那件事情早已经忘却了,那时候真的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怎么了?我的脊椎上下流窜着热流,慢慢聚向肛间,我的小腹不断的抽,我突然感觉什么,诚惶诚恐地推他说我要尿尿,然而他却更紧的抱住我把鸡吞的更深。我一个抽搐,喷出了一股尿,接着一抽一抽,感觉是在空抽没有了尿出来,我似乎有股要瘫软的感觉。我呼呼哧地喘着大气说把尿尿你嘴里了,我真憋不住的,真的。他露着笑张开嘴给我看他舌头上的一团淡黄色的液体,然后吞咽了对我说,小子,这是精液,不是尿。
2 d' r, R# F; q3 c3 u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表情,急切地问:你还从来没有出过这东西吗?打枪?跑马?我迷惑的摇着头,他又抱紧了我叨念着:童子啊我的宝,又想上脸上凑,我使劲的挣脱。他让我下个礼拜的今天这个时间到这电影院门口等他。4 F5 p* v- m9 O5 k
为什么我会任由他对我的如此侵犯?他没用暴力,他用恐吓的语言就足以威胁的我心惊胆战。
5 p* U7 o' I3 h0 \" N& N) y
( f, @8 V* }& J+ I3 N 当然我不会再去!4 l# {8 }- @& k4 P, A6 @' P, A
q* r8 f2 t5 H ^) l: [" h 意外的我发现他站在我放学的路边上向这方向张望。远远看见了他我就赶紧转回头一路狂奔绕路回家,接连着三天都是这样,我就意识到了他是在侯着我,于是我从此再不敢走那条路,上下学我宁愿绕道十几分钟。很多时候我都像地下工作一样的才敢进入巷子口和院子大门。
" b, P' S M9 L, f% ?, W# L6 I" q7 A M7 }
到后来,我才多少搞明白点男人那东西的一些事情,我懊悔我的元阳就那么给了那个可恶的老头!
/ z0 V6 |9 E/ l9 y. o1 F 我恨他,他罩在我心里面的阴影好长时间。我更懊悔我的荒唐,恨自己的那次可耻行为。我曾经想过告发他,但是想到学校和家里的人又怎么看我?我还怎么做人?心里又胆怯了。
+ n0 z+ p0 }& w- t# w9 ?3 J0 a+ G( [
千悔百恨,然而却没有让我彻底远离这种事情,鸡在口中的那种奇特感觉长久地让我难以忘怀和贪恋。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开始了堕落,开始十分留意在意起自己的鸡,后来又扩展到其他男人。我从他对我的侵扰中学会了手淫,在随后的两年中我近乎疯狂的手淫以排解心中的压抑和烦躁不安,有时候甚至接连着好几天天天要泄。我知道不好,恨自己,采取过自己能够想到的办法,但是管不住自己刹不住车。但是多少次的手淫,除了快感再也没有鸡在他口中的那种恬适和强烈。
+ j# b* p% D' W% o
* t: j# S: B) s2 f- R 我变了,我把自己极不光彩的事情隐瞒的很深。我把自己追求的愿望让别人看不出。
+ I& Y: A6 c: o1 \/ N4 X* Q W4 b5 r# f
按理(书上讲的)说,我的成绩要下降的,但是我没有,我依然是年级里面很棒的。学校里面搞好多竞赛,我一般都是不屑一顾不参加,我讨厌没完没了的复习。有一次数学老师从操场上把正踢球的我硬拽到教室,破例(我没有报名)给了我份卷子逼着我做。牛吗?楞是得第一。但是在毕业的时候我却让老师极大的失望和惋惜,尽管班主任几次的找我谈话动员,我还是没有报考高中而是选择了谁都感到意外的一所中专。它远离市区,又可能全国分配,但这恰恰是我需要的,因为它要求住校。
9 c% e0 _2 z/ {7 T) @ 我公开的宣称是只想早点挣钱,其实真实的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是在躲那个老头远远的,想离开这片毁了我让我成日里惶恐不安的地方。老头的阴影让我选择了不是大家期盼的路,也不是我从小就向往的路。这,可能就也是我的命。
. w1 a! F3 Q+ e4 ]. I
; I7 }" I- T( w+ Y5 p; k; l/ l $ w8 h0 ?) a! g, ^2 P
2 L4 u# k- \: U; o) H2 _ 第三个男人引导了我迈人了人间的另一面,让我在光明正大的生活同时,却开始隐秘干着既不想继续却又割舍不掉的一些事情,他引导我知道了很多新鲜事情,我才知道自己以前是那么的孤陋寡闻。
1 ^) \6 p8 ]4 c( k/ Y$ i
! |% H/ h x3 g" d" E5 v 进了中专,心境和环境的关系,我手淫一下子几乎停顿了。
% c# V* O7 I5 S K; g
9 ~0 p1 `# H) M3 {' t2 `; A7 f3 O" \& p 人言: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是对我来说,天就是这么不公平,面对“她”的异常,我不的不接受这近乎有些残酷的事实,我没有色胆,为了解决生理需求我只好重操旧业以自己的手来自力更生奋发图枪。我之隐难言。3 S* \. z/ K" _( ]. Q. n
$ p" j. Y; C, i/ k' X: g7 h
一日赴宴归途尿急,急匆匆连自行车也顾不得锁闯进路边的厕所,好在已经是午夜时分不会丢车。被尿憋的鼓涨涨的好一通放,兴许是小腹内压骤减还是别的什么缘故,一阵眩晕,我用手撑扶住墙。待眩晕过去睁开眼睛才注意到身边这个人怪异的眼神和举动。我苦笑可能因为自己原本就长的根现在又被憋涨难免引人关注。那人说了句:你的真大,摸摸可以吗?/ D" S# F( Q5 p( h2 g% c6 i
一句话,让我略微一笑,其实我想表达的本意是: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样?后来才知道我这一笑使他错误地理解了我要表达的信息,他的手过来就握住了我的根.......。现在说什么也是无可挽回的了,如果时光能够倒转,如果我不是酒后,如果我不是处于欲望正是饥渴,如果......,一切假如都不可能再现了,一个貌似已经成熟的早已“而立”的大男人,轰然垮了,似乎穿越回到充满猎奇的懵懂之年.大脑“离开这里”的指令并没有指挥动两条腿。
5 _2 n& B$ k# J+ u" p" O' s
- y1 T& x$ F6 ?- K 我先是拒绝,转而就稀里糊涂的接受了。致命的是他的技艺太好了,他的手每到之处都恰如我之所需,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我即将到达兴奋之颠的时候,他突然会意的止住了,然后吻着我的小腹一路而下顺势吞下了我的根。二十多年的梦啊。他的口才让我吃惊,先是静止,平息了我,让我好似停泊进了温暖的港湾,即而舌头花样不断变换地开始刺激我的根,尤其是后期的吞吐之动,如同沉浸在妻子体中且有过之无不及之,由兴奋到高潮,他的力度、频率、时机拿捏的恰如其分,一阵如被强烈的吮吸,我如同被抽汲一般的一泄如注。5 h9 S2 H/ P" H3 R) ~9 [6 ~9 N' ]! d
" s) g$ r0 I7 ^
我没有爽约,一个礼拜之后我再次见了他。
& G1 G1 }* ?7 Y8 ~8 {: S* m
1 [+ @3 [6 I z7 O( C3 L5 ~ 但是坦白的讲,和他最初的几次约会我是很自私的,我完全是为了寻求根获得的那种美妙,完全是出于解决我的生理需求。他为我口,他从不向我提什么要求。直至我感到不好意思这么对他不公的时候。, N6 O5 r" z; ^
7 u9 ]- Q- e3 @5 } 每次,他都要我和他找个地方坐坐聊很久,他会滔滔不绝地讲啊讲,我的性格决定了我就那么静静的听他述说。几次之后,我逐渐发现他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的寄托。他喜欢倾述,我喜欢静听。他的人生,他的情感哲理,慰籍着我隐秘的心灵。我从他那里知道了很多有关同性的事情和知识,以前在这方面我可以说几乎是空白。
9 m/ z# g9 R& V& F7 K" C
- x1 A' p+ Q, J; H5 U 他从没有问过我的什么。后来他告诉了我名姓,领我到过他家。我叫他戚哥。( |- p7 n* C* B1 d
那个家只是个很小的屋,一张单人床,一个柜子塞满了医学书。衣物和炊具凌乱地堆着。环境和他的这个人有着极大的反差。别看他几乎口无遮拦地什么都讲,但是惟独家事他从没有涉及。
s1 `$ Y4 \0 [. ~: `: p$ J+ J ^
1 g- t m7 s( {$ Z& w 戚哥问我,我隐瞒了我的第一第二个的事情,不是我有意欺骗,是我太不堪回首那个经历。我撒谎说我和他是第一次同男人发生这种事情。3 @9 N- y( Q0 s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你自己喜欢男人?”戚哥问我。我说:我没有,从没有过。; s1 E- V) Q% j3 h8 S8 G
“那你不喜欢我。”
. Z8 f. F. J4 |) H9 O 我回答:喜欢你和喜欢男人不是一回事情。1 d) i$ T1 r" f% a1 ?) i6 A/ V% h: A
2 S2 h V1 w# z) ]1 E* M “我从青春期开始就感觉到我是个另类,很害怕啊。.....”戚哥回忆述说他的过去。戚哥告诉我说,他第一次和男人发生事情是在插队下乡的时候,是和房东。我急切地问他:是房东侵害了你?听说有些女知青还有男的被.....。他拦住我说:没有。房东很关爱他。当然是房东有了引诱,他们也就自然的水到渠成。戚哥说这种事情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9 D7 h/ T8 S; e
5 K; U1 J. Z- X- g! C; r 戚哥问我:“喜欢我为你做的事情不?”6 f. z9 y2 s* p5 ]1 [) L9 w
我以一笑回答。+ p+ A8 s# t7 s& m, J
戚哥不在乎我结了婚。他还有别人,这我知道也不计较。戚哥说他是不十分相信感情的,不要奢望同性真爱,那样的人很少。不少人都无非是满足自己另类的嗜好而已。谁认真了谁就会很受伤。
+ B3 z0 H2 J% l! J 我问戚哥:那你和我呢,怎么说。* N. L# a6 ^& t2 ?+ z" ^; {/ f
戚哥说,那就再议吧。然后反问我:那,你和我呢?
1 e( l- `* v0 c3 n 我无言以对,是的,我家里还有一口呢。1 M3 [0 H$ c1 r' I, `1 s
# _* F2 I* q/ I- U2 B, f4 `5 [% f! r
感情这东西,说不清楚的。就如同命运一样,不管你情愿不情愿,还是要面对还是得接受。
+ Z6 h& \9 P6 y% y$ J- K' n' I% {' R7 P6 W! v
( V# o7 y( ]9 ^+ b. c, W9 g: z4 p" s) x$ Z
\' U' X+ a/ [4 E5 k3 S3 K1 ?7 ? k
! }% w r- |2 x6 e) Z$ ?% k
% K. p+ s. R* u1 `' _* x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