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似水流年

檀香秘扇

第一季第四十四章
( k. @' ?; b, ]6 Z! h1 r这个阳光普照且带有一点慵懒意味的中午，我却要和坤在一起密谋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说来人生真是很可笑，以前我就是一个价钱高点的MB，虽然档次不低但也不可能和职场中的高层人士相比。而现在却可以晋升一家大型金融公司的高级分组经理，人生啊，真是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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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拎着一个电脑包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问道：“来很久了？”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也是刚来。要不我们先点东西吃，也可以边吃边谈。”

坤似乎就没有听见我的话，而是一本正经地打开了他的那款笔记本电脑，正经程度不亚于当初胡杰给我汇报私下调查方俊的样子。“先别说吃饭的事情了，我们先谈谈你的事情。高级分组经理，多少人眼馋啊，你以为能那么容易坐稳吗？”

“我也知道，所以才找你来商量啊。我就不明白，方俊这么做的用意究竟是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我先问你，你有没有看过一部很著名的电视剧叫《潜伏》？”坤突然问了一个我觉得和今天话题无关的问题。我虽然疑惑仍然达到：“当然啊，孙红雷和姚晨主演的，我看了还不只一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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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l* c0 i" m2 t. B0 [* e“恩，其实这部电视剧可以说是一部活生生的职场教科书。很多职场专家和高手都从中获益匪浅。而你，肖海洋，你今天遇到的问题也可以看做就是这部电视剧里的某一个场景。”坤说话的语气俨然就是一个职场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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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那么夸张啊？”我怀疑地问道。

, E8 ]: B+ o* F) }$ s/ e6 a“当然有，你知道职场第一法则是什么？我说了，不是聪明，而是小心。你可以不聪明，但是不可以不小心。”坤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射出两道严峻的光，“潜伏里面的余则成就是因为小心谨慎，规行矩步，事事给人留下他无能无用的印象，所以最终才能把例如马奎，陆桥山，李涯这样的角色击败，从而晋升军统天津站副站长。”

1 _/ \( w: a9 V9 b: Z我静静地听着，直觉告诉我，坤其实比我想象中的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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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看完了，等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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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你有时候自己都在想，我为什么能始终留在浩然身边。实话实说，很多小孩子都想接近浩然，让浩然包养他们，浩然也曾经做过一些类似的事情，但是除你以外，结局都一样，就是他们出局。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2 T9 M" f: c2 C/ `# g% ^7 c我摇了摇头，说实话，这个问题我想过不只一次，但是始终没有结果。

坤突然看着我笑了起来，“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些问题你不考虑将来怎么帮浩然？到时候不还是成了浩然的包袱。”我承认坤讲的是事实，如果我对职场的那套东西还不熟悉的话，结果可以预见，那就是不远的将来，我将被踢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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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来告诉你，那就是因为我很小心。该说的我说，不该说的我一律闭嘴，对浩然尤其如此。小心使得万年船。”坤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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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示意坤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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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q' [! w) J0 G“职场第二条法则就是，你要明确地知道自己所处的地位以及你要面对的人。”坤语气稍加缓和了一点，“可笑的不是自己出色不出色，而是自己不知道自己是盘什么菜。我就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个被包养的金丝雀，我面对的是浩然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所以我从来不会轻易对他的私生活进行指责，相反我会包容”

“为什么？”我问道，“这些人接近浩然对你肯定没好处的，你为什么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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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 ]$ a2 d, `1 B3 `“很简单，我首先对我自己的外貌和魅力很自信，其次就是我很了解浩然，他最烦那些凡事纠缠他的人，而那些小孩子一个比一个没头脑，所以浩然烦他们是必然的。”坤说到这里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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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F; f. a9 k9 e2 C我也笑了，但是笑的有点勉强。

“今天你对于自己被升为高级分组经理难以理解，其实想想就明白了，首先，你是太子爷身边的人，属于内臣，在古代可就有专折议事的权力，毕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其次嘛，方俊这次被董事局苛责，他是一定要反击的，所以要剪除浩然的羽翼，他对你和浩然的事情心知肚明，自然就先选中你下手了。”

我不得不佩服坤，他的分析非常之精到，几乎是招招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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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n. |$ z2 r+ T; N/ ^0 ?  b“而且，这个建议肯定是方俊透过他的老爷子方万年提出的。”坤说道，“你想想，他刚被剥夺董事局的相关权力，自然没能力提建议，只有通过他老爹。但是浩然是不会理他们的，所以他们就直接找上了浩然的老爷子。”坤说道。

“老董事长根本都不知道我，他怎么会就怎么容易就同意呢？”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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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M; ?: @6 u2 f“你想啊，方老爷子和浩然的父亲是至交，还是未来亲家，既然他开口了，肯定老董事长就同意了。至于有没有其他什么交易，我不敢肯定。但是我敢肯定是他们一定不知道你和浩然的关系，因为方俊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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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锋利的证据，越不敢随便使用，因为一用不好就是把双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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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把你放进销售部也很容易理解。那个部门都是精英加人精，一切靠业绩说话，你在销售方面就是个门外汉，到一定的时候就可以借业绩打你出局了。”坤说道。

% z; A5 I2 k- U* c6 A# t( V# |+ @我承认这一刻我是彻底明白了，确如坤分析的那样，或者只能说方俊太狠而我太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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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关键的一点你可能就没有想到。”坤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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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啊，小心我打你。”我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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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业是金融控股公司，所以销售部要主管所有华业所控股或者投资的公司产品的全面销售。但是销售的终端是什么？是卖场。但是这个都市绝大多数的卖场控制在谁的手中？”坤神秘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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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X/ t2 \) Z7 q“是方氏的风华集团！！！”我心中惊叫。方家的风华集团是最大的商业卖场拥有者，这点浩然曾经说过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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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e% r% W% P( z4 t: W2 b8 b* o“那你觉得我下一步该怎么办？”我有点急了，我可不想坐以待毙，何况还会牵连浩然。

“怎么说呢，我很难给出一个套路，随意应变，多听多看总是没错的。不过，有一点一定要注意，方俊设法调你进销售系统，那么销售系统中肯定有他的派系。”

我脑中顿时浮现了销售总监温民新和副总监黄云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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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我都在熟悉相关的业务，浩然到北京去见新加坡富婆胡曼云，商谈关于组建合资公司的最后事宜，我决定在他回来之前保持沉默。下午的时候，羽哲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华阳最近的情况。其实我都有点麻木了，因为我已经知道华阳自此以后基本上就是废了，做MB是肯定不再可能，而让他去做什么正经工作也是废话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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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9 m8 v, N7 o% b+ J* n7 X9 V7 V“哥哥，你看能不能帮帮华阳哥哥吧。他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羽哲不无忧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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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Q' v# R7 z, l9 p9 A“恩，我看看吧，你最近怎么样了？”我知道名流最近的事情很多，估计宝妈也没什么时间打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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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啊了，杜飞和家灿哥哥都去上班了。我最近也没什么生意。”我心中一动，“坤没有去找你吗？”羽哲突然顿了一下，“恩，你是不是不知道啊，坤哥最近身边有了个新的男孩子。他已经很久不找我了”羽哲语气中带着惋惜。

5 e% J: O1 e2 E“哦”我接了一句，“我也很久没见他了，所以对这些事情我也不知道。”

3 \2 F. ^+ H  _放下电话，我心里涌起一阵的难受。羽哲，华阳都是我的好朋友，他们弄成现在这样真的不是我想要的，更不是我能预料到的。接着我给张鑫打了个电话，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他很高兴地答应了，问我能不能带他的男朋友王萌，我说当然可以。毕竟看美好的东西是任何人都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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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不到七点的时间，我已经到了新天地的T8。这是新天地里面我最喜欢的餐厅，这里的装修，气氛和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喜欢的。（要是各位观众有时间的话也可以去看看，那个坐在靠里面的位置上，身高差不多184喝着红酒的最帅的帅哥，一定是我。哈哈，自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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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和王萌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点餐，他们还是那么的帅气可爱，总是那样的一副恩爱样。张鑫刚看见我就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跑过来和我拥抱，弄个餐厅里的很多人都回头看我们。

“哥哥，我好想你啊，哈哈”张鑫低下身来抱着我，就像一个不经世事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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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f. v3 D+ I2 d9 {“好了，乖，干嘛啊，怎么多人呢”我一边抱着他一边说道。

  \4 D8 t" I3 s好一会，他才放开我，这时候我才发现王萌正笑着坐在对面看着我们。因而我只能有点尴尬地对张鑫说道：“不好意思，张鑫就像我的弟弟一样，总是长不大。”好歹人家王萌现在才是正宫，我自然不能越俎代庖。

“没事啊，”王萌的笑容真的很好看，“张鑫把你当自己的亲哥哥一样，我当然也当你是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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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 B2 r/ R* r$ B3 r8 F; c我们坐在二楼的开放式厨房，这里是T8会员专属地，也是我经常来的地方，每个服务员都和我很熟悉，我点了巧克力拼盘，炸大虾，烤鹅肝和牛排。T8超级棒的环境和一流的厨艺扫走了这几天我的烦恼和郁闷，连话都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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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C  [) @  O) a) {, Q“你们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吧”我边切牛排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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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夹起一个大虾放进嘴里，“很好啊，就是我发现原来钱那么不好挣啊，我每天都累得半死。”忽然我听到哎呦”一声惊叫才发现，原来是他不小心把虾掉在了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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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萌拿起一张面纸给他擦了起来。刹那间，我的心中闪过一丝感动：其实就像这幅场景一样，人生其实要的就是一个陪伴自己的人。有时候不要去奢求什么一生一世，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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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楼梯响起了脚步声。因为今天是周三，T8的人不是很多，所以这脚步声特别的清晰，我不禁抬头望去，吃惊地发现上来的竟然是坤，而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可以说超级帅气的男孩，他，自然不是羽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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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完了，等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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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第四十五章
坤还是那样的帅气迷人，穿着黑色的上装和得体的修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新款的GUCCI银白色运动鞋，手里拎着一款LV通包。那个陌生但是却超级帅气的男孩穿着黄色的外套和黑色的牛仔裤，一双淡蓝色的运动鞋恰到好处的衬托了他的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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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O4 I/ t3 ^“怎么巧啊，海洋，你也在这里！”坤看见我们就过来打了招呼，张鑫以前见过坤，于是也笑着向他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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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坤笑着问王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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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e$ Z( z: \6 d: H  N“哦，他是张鑫的朋友。你给我们也介绍一下你的好朋友啊。”我同样也是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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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4 l5 X; t1 v坤转身把那个超级帅哥拉了过来，“他叫远博，你们叫他小博吧。”我仔细地打量着，心想这一定就是羽哲嘴里那个坤最近身边的“红牌帅哥”。小博向我们笑着点了下头权当是打了招呼，我让服务生帮我们换了一张大桌子，大家也好一起坐下了吃饭。我把菜单给了坤，坤转手要给小博，小博轻轻地推了回来。

, H3 N* e$ B* q" x“还是你做主吧，我也没来过这里。”小博说话的声音确实很动听，而且谈吐间流露出来的气质不俗，这正是羽哲不拥有的。于是坤就很自然地向服务生加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瓶红酒。

“你开车了没？”我问道，“开车就别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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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没开车，有你在呢。”坤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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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v" B, m0 b- X餐桌上大家谈笑风生，坤是个说笑高手，平平淡淡的几句话却能把大家逗的笑哈哈。从交谈中，我知道了小博的全名叫程远博，是一家模特公司的签约模特，他和坤认识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据说是在健身房认识的。

6 I# r' u! Y: \7 _8 D; i借着去洗手间的时候，我逮到了和坤说话的机会，“他是你的炮友还是你包养的啊？”坤一边洗手一边笑着回答我，“你以为我整天没事就花钱在男人身上啊？放心吧，不是，是他自己贴上来的，我吗，只是玩个新鲜。”

“你觉得他是爱你还是爱你的钱啊？”我点了一根烟靠在洗手台上问他。

, Z5 o6 E6 r* @) h* \/ p坤转身看着我，从我的口袋里拿过烟盒，取了一根烟点上以后狠吸了一口说道：“两样都爱吧，爱我嘛，是因为我长得还有几分姿色，爱我的钱吗，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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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点了点头，心里不得不佩服坤的修为，因为他是那种能把喜欢和爱分的相当清楚的人。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但是坤在这方面是至始至终保持清醒，在他的世界里，真正爱的只有一个梁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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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业的营销体系是需要服务于整个集团下属所有公司的产品销售，所以采取的是业绩问责制，也就是说如果销售业绩不佳，销售总监，副总监和高级分组经理都有可能要被人事部发警告信，甚至于开除，因而整个营销系统就像是一级火线一样，至始至终保持着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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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早，营销总监温民新就召集所有营销部中级干部召开了会议。会议上宣布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为华业集团名下一家全资控股的医疗器械公司——晨华伟业将要进行全方位的产品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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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记住，这次营销极其重要，晨华伟业公司是我们华业集团名下最大的医疗生产企业，董事局已经有了上市计划，这次的营销是否成功直接关系我们的IPO。”营销总监温民新数次强调了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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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以后，大家都开始分头做起了各自的营销计划，温民新则是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 P6 A. O  f2 s8 m6 `. H& v7 d“海洋啊，我是这样想的，这次的营销计划由你来负责，一来是因为你年富力强，有股干劲；二来嘛，你刚来营销部没有多久，正好借这个计划熟悉一下工作流程，顺便认识一下同事，再说了要是做成功了，这可就是大功一桩啊”温民新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我在心中边听着他的话边在盘算：看来这次的营销是个烫手的山芋，只听说过有人抢功劳的，还没有听说过把到手的金元宝往外送的。心中虽然怎么想，嘴里去还在说着感谢的话。

“谢谢总监，那我就不客气了，只是我太年轻，很多地方还不是很懂，到时候还得请你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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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V* F  U) K0 C# p8 g你以为我不行，我偏要做到行为止。不要以为你是销售总监就了不起，今天我的地位和你还有差别，但是在心理上我是完全和你平级的，这就是浩然教我的制胜秘诀。正所谓“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

但是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很快发现营销副总监黄运华也在暗中制定相应的营销方案，而且他一直在和一些医院和大型医药卖场的高层进行频繁的接触，利用他在这行的深厚人脉进行细致的公关。以黄运华的经验制定出来的方案肯定要比我更胜一筹，接下来我是何去何从，一时间我陷入了迷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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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营销总监温民新给了我一个很不错的建议，让我以这次晨华伟业的营销推广为名公开组建一个特别发展小组，组员通过竞聘产生，不要求人多，但求精湛，选中的人可以在底薪和提成上都提高50%。同时这个特别发展小组享受独立核算的巨额营销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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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业集团营销系统分为一区和二区，一区直接向副总监黄运华报告工作，二区则是直接向我汇报工作，本来两个区是进水不犯河水。但是组建营销部特别发展小组消息一传出，整个营销部门都轰动了，人人都来抢着投简历，甚至别的部门的人都来抢一杯羹。轰动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光收简历都收到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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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准备和营销总监温民新商量具体的人员名单的时候，他却飞往香港去签一笔单子，黄运华也整天见不到人，但是投简历的人却与日俱增，弄得我手足无措。而浩然恰在这个时候急匆匆地从北京赶了回来，一来就紧急把我召到了总裁办公室。

& a- `8 l6 z, a6 G# O" T“海洋，我这才走几天啊，你就给我弄出怎么大的事情来。”浩然的语气中全是责怪。

“我什么也没做啊，一切都是根据晨华伟业的营销需要做的。”我有点委屈地说道，“再说组建特别发展小组也是经过营销总监，不对，应该说是他建议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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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就出在这个特别发展小组上。你也不想想，要是这个什么特别发展小组是个好东西，他温民新怎么早不弄晚不弄，偏要等你来了才弄。而且他自己不弄让你去弄，你怎么不想想其中有没有什么猫腻？”浩然问道。

6 V6 Q9 W' ^# Y) N5 x. z; e# P' _我一时被问住了，转念一想确实如此，“那他是什么意思？”我问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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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k7 ^5 }( b: K6 b' g+ q  Z0 s- Z“很简单的事情，挖墙角外带借刀杀人！”浩然点了一根烟，把火柴摁灭在烟灰缸里。“他让把动静搞得怎么大，还什么底薪外带提成提高50%。就是想借你的手把原来属于黄运华的一区的那些精英们都挖过来，等一切组建好了，他再找借口接手，到时候他便宜占尽，你却要背上黑锅成了黄运华的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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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8 i! l  @9 e“天哪”我惊叫了一声，“原来是这样。我怎么就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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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 S2 K4 U' T/ O9 F; s浩然慢慢地坐在了他的大班椅上，“你知道高层最喜欢看到的是什么吗？是制衡，是敌对的双方势力均衡，这样才能保持对下面的威慑力。这下倒好了，他温民新从来没有做到的事情却借你这个新来的高级分组经理的手实现了。到时候他掌握销售系统的精英，而你却要为此背上一个分裂内部的罪名。”

听着听着，我身上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怪不得他温民新现在跑去香港，是去避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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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消息已经发出去了，简历都不知道收了多少份了啊。”我急忙问道。

- `5 }  ]( ?6 m/ i8 f: M8 l“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组建发展小组的事情继续，但是我也给你想好了一个计策”浩然坏坏地笑着对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