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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23 11: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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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2-09-05 20: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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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a* q% _/ s3 i 【119】% U- Q/ q3 o6 w( q% r
跟晓丹吃完那顿饭之后,我整个人就像是被人闷头打了一棒。
& |7 I4 Y/ ^5 _3 Z- _) r) u 当晚,我就和小刚打电话商量这件事情,说实话,当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2 j# R7 P! W0 [- H: G 眼看着2月初就是过年了,而晓丹知道现在才告诉我不能继续形婚下去,我真不知道如何面对父母。
3 K8 ^$ D5 s5 T& A 方芳的哥哥竟然也是同志?而且要和晓丹形婚??
/ A7 B4 `7 L+ O' x, `$ ^; r 连小刚也不能相信这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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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a6 e' i* l) H7 T7 o3 r 真是太夸张了。我一时半会还真的是不能接受如此狗血的事情,真的觉得怎么跟电视剧一样?
% J; u, E6 w1 V 【可昨天在楼里,有一个朋友留言说他和他妹妹也都是同志,天啊,原来这样跟方芳兄妹类似的例子还挺多的啊!生活啊,真的是精彩。所以艺术来源于生活,看来真的是实话啊。狗血的电视剧剧情,其实都是来自于生活的脚本啊。好吧,扯远了,继续更文】
0 L2 I7 Y$ y8 d, @ 后来,还是小刚提醒我,不要再去纠结晓丹的理由了。无论那如此狗血的安排是理由,还是借口,都不要再去纠结了,而是要想想怎么办。
! H8 P6 _/ j; B( }( _: X 对啊,我再去纠结晓丹给我的理由是真是假,又有什么用呢?/ Q; Q+ i/ I. G" W. d6 q4 K*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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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于事无补啊~( [& L, z% f" u7 d3 W; l
姑且不说5月份的婚礼了,摆在眼前的除夕年夜饭,就足够让我头疼的了。, a# E. ^7 a: z' I
前面已经说了,爸妈决定今年过年在南京过,而且已经在南京的喜来登酒店定了包房,准备和晓丹家里的人一起吃年夜饭的。
/ A7 \: |4 |, Q' u 现在,突然的变更,让我如何向父母交代?. s7 B$ p# v9 Q# B! {: m% {2 B
我实在很头疼。
5 \" q& H+ I2 v5 Q 我有想过,要不要让晓丹和他父母,这个除夕还是照旧去南京吃年夜饭,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至少这样可以先哄我父母能高兴的过了这个新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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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7 ~- N: r$ y) J# h 毕竟,不想在过年的时候让老人家不高兴。
: z$ `4 P+ i0 z, |" S% h 可,在和小刚商量了之后,也觉得不妥。一是,压根不知道晓丹会不会答应这样的要求;二是,就算晓丹答应了,方芳呢?她能肯吗?;三是,瞒得了一时,哄得了一时,可老人家早晚要知道这个事实的。如果吃了年夜饭,他们对于5月婚礼的期望值就更高了,到时候,或许会更让他们伤心。
2 A# A9 ?% L5 N+ q9 @ 头疼~~% L( p) H. T, @3 q4 v$ \0 F
结果,就在 时候,知道父亲要回北京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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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父亲突然说要回北京一趟,说是回来开什么会议。
! V# {" W7 l& m 虽然父亲早就该退休了,但是一直被以专家顾问的身份返聘着,所以也经常是要开会的。6 ^5 X( p _ ?5 u- F
这次,也是从南京赶回了北京,开几天的会议。
8 S3 [8 k% {$ {7 P5 k 又凑巧我也在北京出差,当然也要见见父亲了。
4 O3 F. n9 P6 i' H 可,见了他,我该不该提晓丹的事情呢?如果提,可怎么提呢?
* d7 t. q1 N' P: N( S/ F0 O 更头疼~~) O5 K6 F" w7 ~$ ^
可事情总要解决,面临父亲的来临,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 O. ^ O0 P" h* P5 Y: Y9 P8 F 一瞬间,我曾经想到了出柜。
9 v% `5 q2 u0 k. ]3 f7 Z Z. [8 p3 H7 O 是的,这段形婚,实在走的太辛苦。2006年认识晓丹和司马到现在,也已经4年了。/ ~/ A* D5 n2 `/ }8 ` j* v$ a
我们真心真意的对待这两个女孩,可是换来了什么呢?换来的是她们感情的破裂,导致我们的形婚而无法继续走下去。. q( W7 b; i$ }4 p( Z4 d# e" A4 E d
说实话,对于这样的结果,我实在是很无奈,甚至有些气愤。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或许,讲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1 g9 i% r. T; ]2 a! |( B; c 突然之间,父亲要回京,肯定要问我晓丹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应答。突然觉得自己太累了,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3 o* G2 S1 V$ ^9 D. F/ b1 Z 这些年,性格倔犟的自己,有任何事情都是自己在扛。与小刚的感情,一直面临两地分居的痛苦;终于在上海买房了,我努力的扛起经济上的负担;形婚,我也是一直推动着这件事情的进行。8 {# Y! X4 V. T4 D
可突然之间,因为外界的因素,而导致形婚的失败,而且居然是如此让人不可接受的理由,我实在觉得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了。
3 V- p" i- I) `/ V+ }+ j3 @5 f" m( V 我想,再坚强的人,或许都有脆弱的一面,一如当时的我。
. t7 x9 y; I. a2 d9 L6 x 父亲终究还是来北京了。
! m+ ]; e/ h/ e0 D: h# b 专门找了不忙的一天,出去跟父亲吃完饭。席间,真的不知道如何张口和父亲提起我和晓丹的事情。2 h6 Q/ f' V6 k- W8 Q( h% @
父亲还好,倒是一直在问我工作的事情,我也只好避重就轻,如坐针毡的和他聊着我的工作,我的项目。
$ K' K- e* k' L5 F/ O 为了能让父亲欣慰一点,我觉得讲在上海买房子的事情告诉他。2 W3 K1 l2 ^3 h4 s' l( P+ y' L
关于上海的房子,我跟家里人只字未提,就是不想让他们操心。现在,为了铺垫我和晓丹的分手,我决定将买房的事情告诉他们,用以证明我其实可以照顾好自己,就算没有女朋友,我的生活一样可以安排的井井有条。! x) I. w" u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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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当父亲得知我已经在上海买房之后,颇为高兴。他原来一直和母亲很操心这件事情,总觉得要多攒点钱留着给我买房,甚至想过把北京的房子卖了,以便让我可以在上海或者新加坡买房。- M3 {0 }% w0 |4 t# Y# o- X! [
我坚持让他们不用操心,证明我自己现在的工作能力可以很好的照顾我自己。看得出来,父亲很欣慰。4 ]5 f; A5 k" N# x5 S, ~
然后,我觉得趁老人家高兴的时候,和他说晓丹的事情。
2 i- c2 p- ~' W3 m “爸,我想跟您说个事儿”$ W B/ I& ?; C8 _; g: Z5 s
“什么事儿?说吧~”
9 a- ^$ P, A3 }$ }, ^9 l4 ]( T “那个。。。那个。。。我和晓丹分手了。”我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并仔细观察父亲的反应。& i/ H7 O' J! _* y
“什么?你说什么?你们不是今年五一就要结婚了吗?怎么还闹分手了?”父亲果然一场经验。2 I+ D2 c+ j8 w5 n" r9 h! i( G
“呃。。是的。我们总是两地分居,这么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我暂时不想回上海,她也不想去新加坡,时间久了,两个人的感情就慢慢淡了。反正也不想互相拖累对方,干脆就好和好散吧”我尽量将这一切都说的轻描淡写。2 N) ], Q. [7 i% V+ z
“你们。。。你们?唉,算了,反正你们的事情,我和你妈也都管不了了。你自己年轻已经不小了,看着办吧。”我明显看到了父亲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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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U9 ^8 f, K, f5 M4 Q日期:2012-09-06 20:57:27# s3 s* t+ F. v* T/ E-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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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4 \! @4 e6 g) O5 o, T. ]3 V. }* `
那一晚,我没有回酒店住,而是和父亲回家了。
" |3 N; \/ j, ^. s 回到许久没有踏进的家门,竟然觉得有点感慨。有时候扪心自问,父母将自己养这么大,自己却无以回报。自从念大学以来,自己就一直在外飘零,曾几何时,在我们追求爱情的同时,是否忽略的亲情? @1 Z: c1 b4 ^- v: i' I$ A
在家洗了澡,就跟父亲道晚安了。( t! w7 ^ w4 f6 d% R& A" @
心里很挣扎,不知道怎么说。甚至有了一种冲突,很想告诉父母其实我是同志,我有一个很爱、也爱我的人,我们在一起已经四年多了,而且我们还一起努力买了房,我们的感情很稳定,哪怕有着千山万水的阻隔。0 k" a$ V4 k- L) @6 K2 T
可,这一切的一切,都如鲠在喉,话在舌尖,却无法诉说。: q2 o6 _6 { Z8 |+ [
不知道父亲睡的怎么样呢?
1 c S, m2 q5 D' x% R$ C3 N; R- Q: \ 我想,他老人家估计也没有睡好吧。
/ a( v/ j8 J9 f& O ~- e. F 隆冬的北京,萧瑟而寒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应该是很好入睡的,可是这一夜我却无法入眠。: Q" Y3 e' a" g: w: U
起来了两趟上厕所,甚至侧耳倾听想知道父亲是否已经酣睡。无数次想象着自己直接唤醒父亲,告诉他我真是的情感状况,告诉他我根本不喜欢什么晓丹,根本不渴望什么五月的婚礼,我只想简简单单和我相爱的人厮守在一起,哪怕我们相隔几千公里,哪怕我们都是男人。。。3 S! I4 V8 z) H9 N+ d8 K
可是,我不敢。( C; z) }/ _1 w2 z4 C! ]
在床上,辗转反侧,终于听到父亲起夜了。
" d5 n# O7 B8 S% t# N$ } H3 ` K 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思想斗争到了极致。, B6 M- v% d, }" Y! I- V
脑子里一个声音跟自己说“去吧,直接跟老爸全部都坦白了吧。他这么疼你的,肯定会理解你的!你再也不用这么痛苦的自己承担着一切了”/ h" Y, Z! q+ x. l
另一个声音,却又在提醒着自己“不行!绝对不行!爸妈已经老了,肯定经受不了这么严重的打击了。你自己倒是解压了,可是却把所有的压力都推给了父母,让他们怎么办呢?”/ b7 x$ u" Z! ?4 {
出柜,不出柜,两种思想,激烈的在我的头脑里斗争着,我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 R$ T: j% D: g" H7 B2 z; X$ v 大冬天的,我竟然满头大汗,张这么大,我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竟然浑身都在出汗!三十来岁了,从来没有这么夸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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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j" h+ ^& Q5 g 燥热到受不了了,我翻身下床,在屋里走来走去。听着父亲的脚步声又回到了房间,我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 S# C) ?, n9 j9 A+ t “要不要现在赶紧进去?否则,等会父亲就又睡着了,就不好讲了。”
* L1 C5 H4 f8 n4 l “就让老人家睡吧,别再打搅他了。自己这么大的人了,把压力抗下来吧”另一个声音,又在极力阻挠着我。
. B* H% P8 r9 n" U9 f6 \/ g) L; ~ 站在地上,浑身冒汗的我,就一直在那里纠结。
# M0 L9 k8 Q5 {. p3 X0 \2 ~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被耽误了。( L. ]. }3 s& i3 o1 a7 ^3 I
0 o( P$ W8 X$ w8 C8 `% z 直到我慢慢发现,似乎父亲已经又进入了梦香,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了,完了,我已经丧失了最后的机会。( t6 l* x& d+ ~; F3 _
很沮丧,又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v& a, i6 q# U. S; V
依然没有困意,狮子座的我,依旧在纠结。在床上来回折腾直到外面的天空慢慢泛起了鱼肚白。我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
$ G- {3 g5 u3 |' O! U 黑夜总是赋予人以脆弱,而阳光总是赐予人以坚强。
' q5 |# A! X. [" G6 m 当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我突然像是被大赦了一般,庆幸自己没有昨晚在情急之下出柜。看着老爸起床为了忙碌早餐的身影,我决定无论再大的压力都要自己来扛。
# v" `: q+ v8 t9 ?& j1 A 那一晚,我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2 E2 R- i. z, e; r: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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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再去找形婚的对象,尽快让父母对我的单身状态放心。而且,这次的形婚对象,绝对不能再像跟晓丹合作时拖延的这么久,速战速决,争取一年后(2011年)结婚。
4 P5 ~# l. X3 K/ U# Z3 w2 S% c 我不能,也没有理由,让已经两鬓斑白的双亲再承受这样的打击。
; M B- O/ s$ n 我不愿,也不忍。# l1 d0 D& G2 |- `( X' F
父亲就这样离开了北京,带着我和晓丹分手的消息,离开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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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并没有知道我是同志。在父亲的世界里,或许他永远都不会理解“同志”这样一个新名词的概念,他也永远都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喜欢一个男人。; @ e% s2 C& G; D
我很难想象父亲知道真相后的样子,我也不想、不愿去想像。
! `# U$ { q% ^( S 这个秘密,就这样永远的保存下去吧,至少从我来看,能保留多久就多久。
. @3 P$ p# M, [* x: @日期:2012-09-07 18:23:365 U" ~1 M4 b* `6 q"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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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4 V" B: d2 r, P! B
父亲走后,只有三周就要到春节了。因为有新加坡的别的同事来支持,所以我在一月底的时候申请work from home,回到了上海。5 @2 Z( d! P3 X7 z: C) C% j
其实,这次回上海,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我要继续寻找形婚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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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J- ]- A7 j& |- [# x 在晓丹跟我全面摊牌之后的第二天,我就已经给司马打电话了。
1 b6 x9 Z7 j' V3 W3 f4 m3 a1 E% b 说实话,我确实不认识别的拉拉,只认识晓丹和司马两个人。突然面对这样的巨变,我也一时慌乱,不知道怎么办了。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司马,让她看看她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希望她能推荐一些她的准备形婚的拉拉朋友。8 r1 k' ~$ D: c! W
司马对于晓丹给的理由,也很震惊,甚至觉得荒谬。
. Z0 [: g# j7 Q 她在电话里,居然比我还激动。竟然还说想要打电话去质问晓丹,为什么这样对我。
: |* t1 r! N/ M9 _! P 不过,终于还是被我拦下来了。其实,理由很简单,当年晓丹可以头也不回的就跟一个所谓“气场征服了她”的女人走,舍弃了自己的爱人,那她还有什么舍弃不下我的呢?+ l7 ~) A1 L0 G6 I1 @
她为了方芳,连司马都可以放弃,又如何放弃不下一个老强呢?
0 [) r6 F; O& |4 h9 E 我很感激司马想要为我跟晓丹讨一个说法的想法,不要说她了,连我自己都很想跟晓丹讨一个说法呢。可,这有用吗?
3 \" B2 C% u% U0 N 晓丹现在整个人都已经被方芳完全蛊惑了,我甚至怀疑她还有没有自己的思维判断能力。就算我去把她骂个狗血淋头,有用吗?
/ C/ s: q( ^4 b3 P; u! e8 r 既然没用,那就接受现实吧。毕竟,大家朋友一场,四五年的时间,好聚好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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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司马,不是为了跟司马抱怨晓丹,而是为了让她帮我寻找合适的形婚人选。& O [* u9 D# o
可,谈何容易?% G8 o7 z5 W3 D7 p
所以,那段时间我简直是双管齐下,一边让司马在她的朋友中帮我打听;另一边,又是赶紧登录到当年我寻找到司马和晓丹的那个拉拉网站,重新找形婚。2 J; I( X2 a T0 e
那段日子是痛苦的,因为又要重新看很多女同志的形婚帖子,然后在她们众多的帖子里寻找合适我的。之后,再和她们一一联系。; r9 g9 E) g& { y- N: k5 i+ `8 c* p
之所以说这一次比较麻烦是在于,人家都会觉得奇怪,怎么我形婚合作了4年,到了最后关头,竟然嘎然而止呢?我也只有耐心的一一跟对方解释,解释我和小刚的关系,解释我和晓丹、晓丹和司马的关系。# _; {' w% ^5 `. w$ R5 L
0 A' k9 P- J/ ? V9 ^ 唉,一团糟。可想而知,那段时间,有多么的我们的生活状态有多糟糕。
" X5 i5 a. b1 q7 m" E 在北京,就约了两对女同,分别跟她们约定了我一回到上海就见面。当然,司马也推荐了一个她的朋友,单独的一个人,目前也还没有伴侣。
' Y: h# P# m- D# q0 E: q 就这样,赶在春节前,我和小刚就走马灯一般,跟这三对(5个)女孩子见面。口干舌燥的将我们以前的故事,一遍又一遍的讲述,讲到连我们自己都不想讲了。
1 f8 s2 r0 P. z3 u4 w9 q' d 重新寻找形婚的过程,那是真心的累啊。
6 ?4 c. e. B/ L. E- ]) A, V& x 很多当年考虑的问题,又要重新考虑一遍:3 N$ s5 V# n' s3 B. r) o) r1 H
对方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7 A; c% i7 a, c. S. L7 N& h9 ]5 M 结婚是真证,还是假证?
$ M$ |6 o- [/ ? 结婚后,怎么住?9 X+ A, z& b# {' T1 }2 m0 W/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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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混不混圈子?
2 d0 }# ?7 Y; G G. {4 o" K" r) b 如果现在(或者将来的)的女朋友是否接受这段形婚?
) p+ w$ D' {# L! o. i8 n 如果是现在有女朋友的,感情是否稳定?在一起多久了?6 s7 S# a( n0 w5 P: R
如果两个人分手了,是否还有继续形婚下去的勇气?# g5 D0 M1 T) X- j" F
婚后,将来要不要孩子?+ v& w+ g% `3 g# ^3 h4 v
经济上,如何划分?谈朋友阶段以及婚后,经济如何划分?+ G( Z% N# y' n @) Z
婚后,是否定期去看望父母?
) Z, e% A- |" c% L3 j9 b/ I9 u/ C" K( C |. m6 W8 M0 V2 Y
春节的时候,是否双方父母都去探望?
; h, Z$ u+ b/ ^# i, z' G& x 。。。。。。# S' m2 x4 {( U9 |$ ?, D, @+ E6 F* W& H
很多问题,说起来很简单,但真正要执行的时候,其实还是有很多这样那样的事情。
- F+ n, m) T( X' l 在我们网上以及真正见面的女同里面,有很多对于形婚都想象的很简单,甚至说她们根本就没有做好形婚的准备,并没有长远的计划,仅仅是当作临时搪塞父母的一种手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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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我和小刚来说,我们找的形婚,是真的希望能够和对方像兄弟姐们那样相处,不仅仅是合作关系,而是真的能彼此关心、彼此照顾。4 O) e1 v/ u% S
毕竟,我们需要她们和我们一起来上演这场人生大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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