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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5-11 15:2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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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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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之后两个礼拜过去了。阿军已经被接回了邢风里的家,不是他们之前住的那个家,而是邢风里在郊区的一栋别墅。靠近一个不知名的湖泊。从选址来说,看的出开发商眼光不错,实力雄厚,依山傍水的地理环境,让这个别墅小区显得格外的宁静秀丽。只不过住进来的人可没什么心思去欣赏这些。5 @: S/ J6 d8 m% s.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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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在出院后来这里常住是梁润提出来的,当时他就提议让阿军出院换个环境住住,毕竟之前的住所有太多不好的回忆。邢风里在这次被刺事件后,表现出对阿军的关心是与日俱增,对于这种提议当然是没有意见的,刚好邢风里在郊区有个度假别墅,于是两个人就都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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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阿军来说,走到今天这一步还和邢风里纠缠不清,确实脱离了他本来的计划。其中有太多的无奈,如果说之前的他被报仇迷失了心智的话,那么在这次被刺事件之后,让他想到了很多。曾经在一部电影里看到过一句台词:出来混的早晚是要还的。7 {2 g# j7 i2 t# j6 Q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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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阿军只觉得这些爱恨情仇只是电视里的狗血剧情,不过到了今天,阿军也不得不感叹一句,一切皆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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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阿军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落在自己唇上的熟悉触碰,让他知道是邢风里。自从住进了这个世外桃源一样的房子后,阿军能明显的感觉出他和邢风里之间的变化。每天早上邢风里会微笑的叫他起床去吃早饭,有时候还会互相慰藉一番才洗漱下楼。而楼下的兰姐也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饭。0 P* d3 {3 i4 ?8 j, _
& F5 H# n. U5 n m, R 兰姐是邢风里为阿军请的保姆,负责打扫房子的卫生和一日三餐。兰姐大约40岁左右,阿军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待两个男人之间的这种关系的,但是至少在表面上,这个话不多的中年妇女从来没有流露出一丝对他们的嫌恶之情。* D; z: q* c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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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天里,阿军只是在别墅里窝着,不出门,也从没有邢风里之外的人来过这里,附近的房子仿佛是空的,极少看见有人在这里出入。邢风里说这里靠着水,所以夏天才会有人来度假,平时基本上没什么住户常驻这里。邢风里有时还会担心阿军一个人在这里住着寂寞,但是阿军却因为这个原因反而松了口气。/ p7 L! [( |) D
; s; L6 v$ J/ B+ t3 ] 晚上阿军会和邢风里一起吃晚饭。晚饭过后,如果邢风里没有工作需要处理,那么他就会拉阿军上床去做些睡前运动,很温和体贴的那种,仿佛之前的一切暴力不和谐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开始阿军醒来后看到他和邢风里相拥而眠的事实,让他困惑了一阵,但是到后来困惑成为了习惯,这样平淡的日子有时会让阿军感受到一丝淡淡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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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风里没有问过阿军关于那天天台上发生的事,当然他不问,并不代表阿军能忘记。那天发生的事依旧历历在目。阿军记得那天他在离开酒店,离开邢风里后,漫无目的的过了两天。就在他打算着是不是要离开这座城市去别的地方生活的时候,一个陌生人叫住了他。阿军不认识这个人,但是那人脸上的表情和眼中的绝望让阿军仿佛看见了自己。 Z) o% M& `& k-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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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阿军已经想不起来那时男人说了什么话把他引去了那个顶楼,当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因为之后男人跟他说的话让他震惊。那个看上去邋遢不堪的男人一边泣不成声一边控诉着阿军杀死了他的女儿,害的他们一家家破人亡。3 }8 A. t, D! c5 N5 Y7 |,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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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不认识我吧……呵呵,也对,像你这种人渣怎么会记得在你手里到底害死了多少人!”关于男人的血泪控诉阿军记得很清楚,甚至连那个男人从兜里掏出他女儿照片时哆嗦的手也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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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女儿!她死的时候才22岁啊!”男人痛苦的神情阿军能在脑海中描绘出每一个细节,哪怕每一次回忆都是折磨,但是他的大脑就是停止不了一遍一遍的回放着当时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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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12月25日,我的女儿就是在这样一栋楼上跳下去的。我女儿是被你们害死的!那几个强奸了她的畜生!只是被判了3年!我不甘心!但是你!你这个见死不救的小报狗仔,你也是害死我女儿的凶手。今天是我女儿的忌日,让我终于找到你了,真是天意啊!我现在就让你给我女儿偿命……然后我也可以安心的去和我们一家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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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V4 O+ Y- u$ j% @5 R 阿军至今仍记不起陈建国女儿的长相。但是陈建国说的事情,他略有些模糊的印象。那是一年的圣诞节,同时也是偷拍明星和上流社会风流韵事的好时机。只不过那天偷拍得到的照片最后并没有什么新闻价值,甚至连报纸都没有上,印象中,偷拍的对象和一个女孩一起走进了酒店,当时两人的样子都像是喝醉了,不过这种情形在这个圈子里太正常了,所以阿军丝毫没有多想,拍到照片后,他就离开了。之后女孩身上发生的事情阿军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了。直到遇上陈建国,阿军才知道原来那天那个女孩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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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F% f" w0 n7 Z4 w, n6 M 医院里的那次问话,阿军知道自己根本是漏洞百出,但是在这之后,警察却没有再次找上门来,为此阿军忐忑了好久,后来听邢风里说那个案子已经结案了,陈建国的死最后认定为自杀。既然凶手都死了,阿军被刺这件案子也就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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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经过去了!”阿军记得当时邢风里是这么安慰他的,但是阿军却没办法平静下来。& }/ M. n* r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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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国死前的控诉除了让阿军内疚和不安,还有深深的害怕,因为他曾经也是那个因为被伤害,而选择报仇的人,作为受害者的他和陈建国何其相似。但不同的是,他同时又是加害者,如果他能为自己无意间犯下的错开脱,那么他到现在为止对邢风里做的一切又算是什么呢?如果邢风里的罪不能被赦免,那么他又该如何偿还他的罪?. `) I3 G, u3 Z; j/ y#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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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住了两个礼拜了,邢风里能感觉到阿军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他们的关系虽然还是冷冷淡淡,但是对于他的示好,阿军不再视而不见,有的时候也会给他一些回应,虽然还是能看见阿军有时的皱眉和出神,虽然他依然对那天的事情避而不谈,但是邢风里已经很满足了。每天早上有喜欢的人睡在身侧,每天晚上有人等着自己回家吃晚饭。邢风里愿意相信他和他之间除去了恨意,剩下的东西应该是参杂爱意的,哪怕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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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Z5 r5 p- P) u8 j, r4 o8 e 不过邢风里的好心情很快就被一个女人给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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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X8 X, f$ m: ?; n 事情过去的第三个礼拜,邢风里的办公室里,一位长得极为漂亮的女士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一看见邢风里进来,便马上站起了身。那剪裁合身的衣服、珠光宝气的首饰衬托着这样一位美貌女人更加的气质不凡,保养得极好的皮肤让人很难猜得出这样一位女士到底几岁了。 ! V2 H" h' f0 I( g+ @9 J
* k/ X9 d' p* m# L- U% _ “总裁,这位女士她说她是您的……我就……”白秘书有些为难的看着邢风里。 $ S) k$ z4 f3 u! E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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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风里起初看到屋里的女人时有些惊讶,但是很快的他就平静了下来,摆了摆手,示意白楠可以出去了。 $ {8 \* F- ]& W" j9 |# F( L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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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这些年,你……过得好吗?”精致的妆容,哪怕再细小的表情由这样一位女士做出来也是无可挑剔的。“我很想你……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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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9 w: s% K4 e7 b 女人最大的武器就是用眼泪武装自己,更何况是这样一位美女。只不过屋子里唯一的观众却是冷眼旁观,脸上没有半点怜惜之情:“够了,收起这套,十年前我就看够了!还有,不要拉拉扯扯的,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父亲的妻子,我名义上的继母!”' E7 [0 J8 q' q, K7 R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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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1 M. w( `' \* G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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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收起你这套,十年前我就看够了!还有,不要拉拉扯扯的,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父亲的妻子,我名义上的继母!”/ n; z, p6 l3 J% f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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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你还在恨我?”女人泪眼婆娑的样子确实可怜,但是看在邢风里眼中却是那么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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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z: T- v* S “如果你是来和我讨论过去的事情的,那么请恕我没时间奉陪。”邢风里略显不耐烦的站起身,作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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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如果你是在怪我之前让人代替青的事,那么我可以道歉,如果这件事让郝军先生受到了伤害,我可以登门道歉。”( n; g) J" E( H' @'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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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郝军这个人的,但是我劝你不要打他的主意。十年前是如此,现在还是这样!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每一次你说对不起的时候,在毫不犹豫的选择去伤害别人后,一旦你后悔了,总是可以轻易的道歉。这种歉意除了能满足你自己的内疚,你觉得能让被伤害的人好受吗?还是说你觉得在我听到你廉价的道歉后会说一句‘没关系’?不可能,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 a) w% t0 R6 x% f6 M5 X
$ k/ S$ w" @$ N 在邢风里说着这番话的同时,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已经泣不成声:“阿风,如果你真的恨我,那你就更应该回来接管你父亲的公司啊!我这次来找你就是为了让你回家的,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不满,但是公司是你父亲一生的心血啊。”5 ] f5 s* p9 O% H$ N4 l
[& [, y' _7 h: U “公司?那个老头一生的心血?你明知道我有多恨你们,当初你为了钱选择了老头子,而我那个所谓的父亲不顾我苦苦哀求执意要娶你--我的未婚妻,当你们俩做出那种选择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当年我离开了,那么今天我也不会再回去!再说那老头死了,所有的钱都是你的了,你现在假惺惺的求我回去,这样的戏你又是准备做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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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1 J% D; S0 S( S. b/ b; V+ S( G “公司是你的,我根本不想去抢什么,当年我之所以选择嫁给你父亲,对,我是为了钱,但那是给我爸爸治病的救命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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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答应过你,只要我掌管了公司,一定有钱给你父亲治病……”6 [5 K h$ k3 W. @* V c2 [0 p7 _8 F
' `; {6 ?" Z$ m5 S “可是我等不了!”女人近乎失态的喊出了这一句话,“我等不了,医院下病危通知,一周内必须筹到钱做手术,所以我等不到你给我的承诺,我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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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华,也许我们之间除了缺乏最基本的信任,恐怕还有更多的不合适,你的爸爸,你的家人,在关键时候都是我们爱情的障碍,你永远把他们作为首选,而我只是个备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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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x- q6 G6 m, j- J7 S7 W 听到这里,被叫作薛华的女人脸上扯出了一个笑容,只不过看上去显得更加的悲伤:“以前听人说起‘门当户对’我总觉得是个过时的笑话,但是认识了你,我才知道这句话说的多么有道理。阿风,你的爱情太纯粹,掺杂不来任何东西,哪怕那是我的父母家人。而我要的不仅仅是爱情,因为爱情不能让我吃饱饭,不能让我去救我的家人,我有责任,我有义务让我的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但是这些你给不了……”" I5 Q& p! Z! x6 E
4 A4 f& n6 u7 j4 W1 S2 W2 T. y- G “是啊,很早以前我就应该看出来,我们之间的差距,可是爱情让我选择视而不见。最后还是你的决绝让我不得不看清现实的残酷。我一直以为我们只要有爱就可以战胜一切,但是你教会了我,金钱才是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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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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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说,你放弃了我们的爱情,但也让你拯救了你的父亲,既然你得到了想要的,那么就请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 \" ^5 I( T) h*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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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华小心的用纸巾拭去了眼角的泪痕,努力平复了下刚才激动的心情,但是浓重的鼻音让她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好,那我们不说过去,说说现在,我知道前段时间的绯闻让你现在的CEO位置坐得很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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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在老头子身边几年,你学会的东西可真不少!”邢风里脸上笑着,但是表情却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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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你父亲已经死了,我现在求你回去接管你父亲的公司,如果你不想看见我,那么我可以离开,永远的离开,不再出现在你面前。现在回来,对你,对公司都是一个好时机。” 3 W- i8 l8 M* L- q" [. ^; D4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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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华,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最了解我,虽然我不喜欢这个答案,但我知道这个人一定是你,所以我现在请你离开,因为对于你的请求,我永远都只有一个答案。” 0 Q! c9 u; i7 C5 d
0 L, j! m8 p* P, ^# p2 \: h1 U# R* Q 说完这句话,邢风里拿起了桌上的电话:“白秘书,薛……邢夫人准备要走了,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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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华离开的时候,邢风里一直背对着她,没有回过头。直到人走了许久,邢风里还保持着相同的姿势,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脑子好像一台老旧的DVD,播放着过去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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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邢风里还是个年少英俊的青年,天之骄子的他生活中一帆风顺。虽然他的父亲不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人,但是对于自己唯一的儿子,邢老先生还是对他有求必应。衣食无忧的邢风里在这样一个意气风发的年纪遇上了薛华,这是一个大了他三岁的女人,长的漂亮自是不用说,薛华身上那淡然的气质,和对事物总是有独到的见解智慧,让邢风里着迷不已。可惜,美得像是画儿里走出来的这么一对璧人,却没能走到一起,自己爱的人嫁给了自己的父亲,这不堪的事实甚至一度让邢风里一蹶不振,被伤害至深的他最后和父亲断绝了关系,远走异乡。就算是多年后,知道了自己的爱人当时是事出有因而背叛了他,可是对于邢风里来说,当时的伤害和痛楚却让他无法忘记。直到今天,在面对薛华时,他还是无法把一句“我原谅你”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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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邢风里回到家时,兰姐正在一楼的厨房准备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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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二楼,邢风里在书房找到了阿军,拿着书的阿军正坐在靠近窗户的一把椅子上出神。邢风里知道阿军根本没有在看书,因为他手里拿着的书书名是《论现代艺术》,这本书是邢风里最近刚看过之后随手放在书桌上的,而阿军从来不看这种类型的书,在邢风里的印象中阿军很少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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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风里走进了书房,地板上铺着的地毯吸收他的脚步声,直到阿军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才恍然的转过头,紧接着一个吻送了上来。 7 z6 K1 X; a- I7 s
5 ]; _- d9 L/ q. n% v' {# Q9 M “今天你回来的很早?”邢风里的吻没有持续太久,就被阿军打断了,不过在察觉到阿军的意图后,邢风里没有理睬阿军的明知故问,只是想进一步的加深这个在夕阳余晖下的吻。 8 J$ o0 J0 `: j- Y* T' ^1 J
% S' \& }" U6 w" q “今天……唔,今天警察来过家里……”这一次的拒绝阿军做得很明显,邢风里在听到警察这两个字后,也停下了刚才的动作。 “警察?” : p' n/ }9 {1 s( t/ c l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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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上次在医院里的那两位警察,今天他们来家里了……” ' H, ?3 Z C' A9 y# y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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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里?” ( A0 o, I- X7 k* P+ y* n
+ U; G6 F- v0 j8 U8 A “额……他们打电话到我手机上,说有关于上次案子的后续情况要告诉我,所以我就把家里的地址给了他们,本来我想打电话告诉你的,但是你的秘书说你不方便接,所以……”阿军有些不安的看着邢风里,他们之间的关系让阿军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至少现在阿军的内心对着邢风里还是有着愧疚的。 , v r% D6 D4 j6 J* u" I
5 D; m4 ~6 T6 G) K “他们说什么了?……关于那个案子?”邢风里似乎没有察觉到阿军内心的纠结与矛盾,神情自然的问起关于今天警察来家里的情况。 ! ^/ t5 I; e/ J0 \) V3 O0 O&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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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什么,他们就是告诉我,案子已经结了,陈建国是自杀,原因可能是因为破产和妻子女儿的相继离世有关。哦,警察还说如果有什么不满意或是什么要求都可以选择上诉,不过这种嫌犯已经死了的情况,一般只能这么不了了之……” “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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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们说,我不会上诉,人都已经死了,这件事该结束了。”说这句话时,阿军眼睛看着窗外,仿佛玻璃的另一边有什么动人的景色。 k6 f+ R$ ?, \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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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主意就好……”邢风里对于这件事没有再多做什么回应,淡淡的一句话,预示着这个话题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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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K* q* Q& S0 U3 G6 c; _7 P 书房里的内线电话响起,兰姐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 / H2 R3 F% C& D$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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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下去吧,我换件衣服马上下来。” ( r( g9 F6 e& G/ s& G& z$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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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军知道邢风里回到家都会换上一套居家服,所以没有多说什么便自己先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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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风里看着阿军的背影,先前脸上的温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阴郁的表情。关于今天上午的警察到访,其实邢风里早就知道了,是兰姐打电话告诉邢风里的。在雇佣兰姐时,邢风里开出的薪水很高,远远高出一个正常行情里的佣人价位,所以当邢风里要求兰姐把阿军每天的一言一行都汇报给他时,兰姐并没有太吃惊,毕竟这个价格足以让她干很多比监视更不堪的事情。所以邢风里在听到阿军提到警察的时候,没有太多的惊讶,但是他也不会告诉阿军自己在监视着他,这种事情在以前的他看来,根本不会有太多障碍,但是薛华的出现却让邢风里意识到,自己也许再也没有办法无条件的相信一个人,哪怕那个人是自己深爱着的。这样的认知让邢风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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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薛华的出现,邢风里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那一天薛华楚楚可怜,哭得梨花带雨最后无功而回。了解她的邢风里知道,薛华绝不会就这样罢休。当年的分手也是如此,热恋中的邢风里怎么也想不到薛华能如此决绝的提出分手,任凭邢风里怎么苦求,薛华最终还是嫁给了他的父亲,婚礼当天邢风里将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还给了薛华,并问她后不后悔今天这个决定。可那当时身穿白纱的新娘子一边摇头,一边将定情的戒指丢在了地上,丝毫没有给邢风里留下任何的馀地去骗自己,那一刻,邢风里知道他和薛华之间已经毫无可能。所以这一次邢风里有预感,薛华不会就这么罢手的。 g# |3 j% a5 v8 E
8 y- w/ y8 O2 s/ o# w7 Q6 t; i3 k# F9 f 很快,薛华再一次的出现了,只不过这一次,去的是邢风里的家。开门的正是阿军。! h+ z- z! O# E+ n& |, p*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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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你找谁?”阿军不认识站在门口的女人。" `. j$ d3 n* j* b7 I* ~0 y&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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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兰姐在打扫楼上的卧室,阿军就自己出来开门,当打开门看到的是一位漂亮女士的时候,阿军的第一印像是这个人是不是敲错门了。: i0 @, R9 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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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阿风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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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阿军不知道这位漂亮女士口中的阿风是不是邢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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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邢风里,我找邢先生,他在家吗?”# |, G) c+ u0 v8 d
4 s" s! e2 v0 v! X “啊!他……不在……上班去了,请问你是……?”$ X7 E$ f: c7 H
1 v1 p( q" J1 { “对不起,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邢风里的继母,我姓薛,你可以叫我邢夫人。”自始至终薛华脸上的笑容保持的很完美,自我介绍时还递上了自己的名片,彷佛两人见面的地点是某写字楼的会议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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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军有些拘谨的接过了名片:“邢夫人……你好……”阿军感觉现在自己的表情有些僵硬,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邢风里有个继母,其实阿军对邢风里的家里背影毫无所知。拿在手里的名片阿军还来不及仔细看,就急急忙忙的把人让进了屋。1 d! v5 O. K% q$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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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请坐,要喝点什么吗?我给您倒。”* u; j) a9 f0 `" `; Q$ H4 {
# I# J" h7 ~% E& U4 x “不用了,你也请坐吧,郝先生。您是郝军吧?”; g5 ]( s) K# f) K
, i; c# g4 A5 N# k: Q 突然听到陌生人叫自己的名字,阿军一刹那间有些错愕:“是……您认识我?”虽然眼前的邢夫人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是因为是邢风里的继母,是长辈,所以阿军说话时不免有些拘束,丝毫不敢怠慢。8 u: ?+ L# L3 }3 [' _1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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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先生,你不用那么客气,其实我们年纪差的不多,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薛华。”薛华说完略有些俏皮的冲阿军眨了眨眼。5 {% p. R b$ N8 u, ]7 C4 I3 a9 I'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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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军笑了笑,也不做声,霎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邢夫人,那个……阿风他……我是说邢总裁,他现在在上班,要不我打个电话让他回来?”3 `) d# V* K* P9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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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薛华举起手阻止了阿军要站起身去打电话的行动,“不用了,其实这次我是来找你的。”+ P B8 I9 p2 F3 z! k# z4 Y
5 x2 d& v9 D) ?- S “找我?”重新坐回沙发的阿军有些奇怪的看着薛华。印像中他和这个女人没有见过面,还是说邢风里有和她说过什么?想到这里阿军突然对于自己和邢风里的关系紧张了起来,毕竟他们这种用金钱维系的肉体关系,要想不让人多想是不可能的。阿军顿时有些紧张的在沙发上换了一个坐姿。8 o3 r2 z- t9 ^: B+ S
V) e% w# p z {% I1 w" i “郝先生,其实你和阿风的关系……”" [; N' l6 ?4 k4 U5 Q+ i! O4 { c!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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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薛华和阿军两个人谈论着,而在楼上的兰姐已经把家里来了一个陌生女人的消息传递给了正在上班的邢风里。在收到屋主的指示后,兰姐这才走下楼,进了厨房,泡了两杯茶,给客厅坐着的两位端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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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的茶。”薛华的话被突然出现的兰姐打断了。而阿军像是被扼住脖子的人突然获得喘息的机会,松了一口气的他拿起兰姐端上来的茶喝了一口。% r( c3 B/ p! C; J* c. S D$ W( `
8 c# J( o, l# i0 z4 N3 {% V 等到兰姐下去了,薛华这才捡起刚才的话头继续说道:“你和阿风的关系我知道。”说到这儿薛华看了看正拿着杯子一声不吭的阿军,继续说道:“郝先生不必紧张,阿风是成年人了,做什么他自己都清楚,再说我只是他的继母……其实这次我找来这里的原因,是想劝说阿风回邢氏接管他父亲的事业。”' O6 g, H( E$ U3 a) N+ M3 d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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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风里的父亲?”阿军对于邢风里的身世和背景一无所知,所以在听到了邢风里的父亲这个词后,阿军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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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阿风和他父亲还有我这个继母之间的关系很不好,就连他父亲去世的时候阿风都没有出现……”说到这里的薛华好像想起了什么往事,脸上的神情流露出了一丝悔恨和遗憾。第一次听到关于邢风里的故事,阿军有些措手不及。嘴拙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面前这位美丽的少妇。好在薛华的难过只是一瞬间,“邢氏现在需要阿风,我只是一个女人,而且是继室,这些年都是我一直在撑着邢氏,但是我知道我没有能力也没有权利去支撑一个那么庞大的集团,邢氏需要的是阿风。”# x" j) e4 n, H, O9 |;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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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氏,阿军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虽然在A市不是很有名,但是在D市,邢氏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邢氏集团,您说的是在建筑业和房地产领域中赫赫有名的邢氏?”4 B* f" L: ~1 ]: H; D) G
* z0 P. g- ?" Y2 T% \7 O “是的。邢风里是邢氏唯一合法的继承人。”薛华微笑着对阿军的疑问做了肯定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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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答案,阿军变得更加沉默了,原本邢风里的身份已经是贵不可言,现在在这样一个天之骄子的头上又添上了金灿灿的一笔,阿军不知道该怎么去消化这个事实。 F G$ `8 p- ~9 T9 f3 D*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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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夫人,我不知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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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U5 [+ V! K8 _# y, G 阿军这时手里的杯子水已经见底。% S9 U+ `% Q5 K6 p5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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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说了,阿风和他父亲还有我的关系不好,所以他一直对回家接手家业有抵触的心理。而郝先生您是阿风的爱人,我想也许你可以帮我劝说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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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Y$ T6 {" I+ o “不!我们并不是……爱人。”听到爱人这个词时,阿军下意识的拒绝这样的称呼。好像他和邢风里之间一旦有了爱情,就会亵渎了阿军死去的父亲。 % g L0 l9 G3 Y0 S9 h/ q7 ~! s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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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先生,我不清楚你和阿风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是我知道你说的话,他会听的,如果你对阿风有一丝感情的话,那么帮我劝劝他。而且现在的阿风他,毕竟……”毕竟他现在在传媒集团的总裁位置坐的是相当不稳。 4 [; t- l# M1 a' @7 j c9 f' J# p% J
3 f7 ` y5 c! A 因为之前的照片事件,那些对邢风里积怨已久的人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毕竟像邢风里这种人的痛脚不是那么好抓的。不过这些薛华没有说给阿军听,她知道邢风里没有把这些告诉阿军,而且暂时的她也不想把她和他之间的关系继续搞僵,所以有些话,她只能点到为止。邢风里和郝军之间的感情,作为旁观者的薛华多少看出了一些苗头,只不过这种事情外人看得再清楚也是没用的,再说如今只要阿军能把邢风里劝回家,其他的事情她薛华不会去管也管不了。 + D+ l4 U+ S; W$ V* N! `& x: n;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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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先生,希望念在你们过去的感情份上,能帮帮我,也帮帮阿风,阿风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在去世前,他唯一的遗愿就是让阿风回家接掌邢氏,你就当是帮一个老人最后的愿望,行吗?”薛华的这番话正戳中了阿军的死穴,联想到了自己父亲的阿军,根本拒绝不了这种请求,再加上薛华说得几乎潸然泪下,这样的情绪感染着阿军。 " {1 U# @. e' W* T# ]0 ~8 G/ h) y.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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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力试试……” 9 c J" D5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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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阿军的答应,薛华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之后两人也没有心情继续寒暄,很快,薛华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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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坐在办公室的邢风里正在椅子上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在接到兰姐电话的时候,邢风里正准备冲回家,好阻止薛华说些不该说的话,可转念又想起了薛华那天斥责他不相信自己的爱人,邢风里突然又犹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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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战(粉蒸肉)1 o# l+ f$ F k+ N& K
1 _: p2 C# Q# A- ]7 [* X5 C 在接到电话后,邢风里想了很久,最后他决定让自己再一次的去“信任”一回,哪怕只是一个人。! b8 n' k: F3 T. f e
( G ?+ w# I, u5 t' E4 C7 E5 }) D3 u+ L 这天晚上邢风里照常在晚饭的时候回到家,兰姐在厨房准备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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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回来了。”兰姐恭敬的接过邢风里手中的公文包还有脱下来的西装外套。7 Y6 ^; L) @0 i0 k9 G9 @4 f
% t* K6 N- P9 ]5 t “阿军呢?”说这话时邢风里朝里面看了看,没有发现阿军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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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K: h- M$ P* k- { | “郝先生在二楼,我刚才看到他去楼上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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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I& U% p, d$ O! o2 C 阿军曾让兰姐直接叫他的名字,但是兰姐习惯了叫“先生”,久而久之阿军也就习惯了。% o$ f3 ]) y, i, T/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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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风里点了点头,示意兰姐继续去忙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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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现在开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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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去上面叫他一起下来吃饭。”兰姐知道邢风里说的是阿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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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风里来到二楼,打开卧室的门,没有看见阿军,接着是书房,最后来到阿军自己的卧室门口。这间房间是因为刚搬进来时阿军身上有伤,所以专门为他安排的,后来阿军伤好后,这间房间就没有太大的用处了。邢风里没有敲门就直接把阿军卧室的门打开了。6 P( Q) F" Z x) I2 R& n: D0 N
/ D8 M% m2 v) |0 L. j) ]* a “……我知道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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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灯没有开,由于室外天色已暗,似乎像是受到了惊吓,阿军猛然回头,在看清来人是邢风里后,匆匆的挂掉了手中的电话,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也熄灭了。4 m8 k- V6 G/ V+ d) ^+ u8 S, a7 Z
$ R/ O4 @- a4 K) i+ M “你在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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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I* {* [.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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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兰姐已经做好饭了。”屋子里很暗,邢风里看不清阿军的表情,当然阿军也看不清邢风里。, x8 j! B. E! M, ^" M
8 k% ]3 q0 T8 ]: z “我马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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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风里没有马上离开,看了看依旧站在原地的阿军,邢风里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的关上了门。; @9 D& u$ A, Y" B6 B) l! e
9 _# p' B. J+ W( ] 此时的阿军直到邢风里下楼的脚步声远去,这才放松了刚才一直僵硬着的身体,捏着手机的手死死的攥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阻止不幸的事情蔓延到他的身上。4 M& @, s+ e% k$ o
, \" {# J0 a, p/ \0 N6 x 今天邢风里没有换上居家服,只是把领带解开,敞开了领口。静静的坐在一楼饭厅的饭桌边。+ f7 q6 [7 Z& j: M O,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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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兰姐站在饭桌边等待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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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H$ c% k" ] Y0 x' d* ~ “你今天先回去吧,碗筷明天早上再来收拾。”$ L1 F8 `! |: R T O$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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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兰姐都会等邢风里他们两人吃完晚饭,洗完碗再离开,不过有时邢风里也会特别要求兰姐在某个特定时间离开,这种情况并不少见,所以兰姐没有说什么,只是稍作整理就打开门离开了。, I& a0 q4 a. K+ P! o(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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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客厅灯火通明,饭菜香飘散开来,但是却安静极了。坐在饭桌前的邢风里看着眼前满满一桌子的菜,有些恍惚的想到他们之前在公寓里的时候,饭店打包的食物,没有饭桌就在厨房的灶台上解决,以及那一张不伦不类的木质饭桌。沉浸在回忆中的邢风里被下楼的脚步声打断了思路。条件反射的回过头看去,阿军正朝他走过来。2 z. Q$ T' J- f;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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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立在邢风里的正对面,阿军问道:“还没盛饭?兰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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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她先回去了。”" Y- {( u0 |6 T2 q6 O. l. r2 z: O
, M* r5 \6 d8 p5 H “哦,那我帮你盛饭吧。”阿军没有问为什么邢风里让兰姐早早的离开,只是拿起了桌上的空碗走进厨房,在保温中的电饭煲中,盛出了两碗米饭。" u, X0 D# i/ Q6 ]9 X
$ a( d: ~0 |( h4 A 邢风里直到阿军也坐下了,这才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饭,两个人之间很安静,偶尔几句交谈,只是互相夹菜时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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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 [8 {) t/ ^6 s- m “吃得这么少?”看到阿军放下筷子,邢风里担忧的询问道。2 a `4 B# r4 [$ a+ t% k- p
* y% e: l4 b$ N. b2 ? “恩,下午吃太多水果了。”1 C( Y$ w; Y6 b" y(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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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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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y4 g/ z7 p: X% ` 两个人似乎都不太有胃口,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几乎没有怎么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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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阿军突然开口的声音让邢风里抬起头看着他,“刚才的电话其实是警察打来的,问我关于那个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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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邢风里有些不置可否的回答道。' {9 m( M8 @+ e( v/ T0 b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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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们说这个案子我不会上诉也不会追究……但是……”阿军的表情有些闪烁,似乎想说什么但却说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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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W( Y! @+ L1 q+ F- ] “但是什么?”$ ?0 T# q: w% z% d' `
; `- z) E2 @+ [$ G J4 L% ] “我跟他们说没必要,可他们还是要求我去一趟,其实你也知道他们那些人有多烦人,隔几天就跟我打个电话……”阿军说话时语速有点急促,每一次说道“他们”神情显得很焦虑。$ X! `) h$ g! h; P"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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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警察?”9 Q, j' c" ~" i% F! \
% V0 D7 g9 ?. Y- }( P3 A “是,那些警察,非让我明天去警局一趟……我不想去,可他们……”5 x) Q" V/ ^1 X0 i( f+ p4 e
* E+ L) x: U' c9 J “既然这样那你就去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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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z5 [+ ]2 K6 Z! i/ n 刚才还盯着桌上盘子看的阿军在听到邢风里的话之后,讶异的转而盯向邢风里:“你是说我……可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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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1 Z) j- ^5 E- z “当然。”说这话时邢风瑞安抚似的展现了一个微笑给阿军,“之前你受伤不方便出门,这几天我看你似乎好的差不多了,是该出去走走了。”/ o& B: ]) l# c: u3 ~9 B
U( T# n1 N" \ 阿军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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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A# R; r2 u3 F: ? “需要我明天送你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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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8 j. h& v- b “不用!!”阿军拒绝的十分肯定,但是在说完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表情不自然的补充说道,“我是说,我可能没法起太早,要晚一点出门,你还是先去上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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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风里看了看阿军略显严肃的脸,说道:“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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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q, T& I* [: [7 c) F7 w “那我先去洗澡了。”得到了邢风里的答复,阿军像是不经意的说道自己要上楼洗澡。在平时这句话算是一种暗示,一种关于晚上上床的性暗示,大多数时候都是邢风里在使用,虽然对于他来说直接做更加直接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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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m0 v& y) i' l3 o 邢风里没有回答,但是也没有拒绝,相当于给出了答案。在阿军转身上楼时,邢风里叫住了他:“阿军!”# c/ k% a0 A0 O, H" p W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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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军疑惑的扭头看着邢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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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8 `1 E9 H1 E; E J “今天……算了,没事了!”整个晚饭时间,邢风里都在等着阿军主动跟他说起关于今天薛华的事情,可惜现实让他失望。不过就算是这样邢风里也决定不过问今天家里发生的任何事,他决定相信阿军。 d4 b1 _% t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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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出邢风里似乎想说什么,但是阿军刚才全部的心神都在担心那通该死的电话,担心邢风里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对于邢风里不同以往的神情,阿军心虚的选择不去过问。 D! f0 v' e) c
1 Y; j2 W# P: h' n1 b 在关上浴室门的时候,阿军才敢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1 p0 w- t6 J$ k: l1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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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饭前接到的电话让他坐立不安,电话是杨哥打来的,关于这个人阿军虽然不喜欢,但是他们之间牵扯的东西太多了,从一开始带他入行做上狗仔,到后来帮他找医院联系黑市器官,到前一段时间,阿军为了报仇让杨哥拍下他和邢风里夜会的照片,寄到媒体爆料。! [$ M- h7 u) O+ u
, R! |; g3 H; ], S C1 a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让阿军隐隐觉得不安。果然,就在阿军几乎都要忘了仇恨忘了过去的时候,杨哥打来了电话,表面上只是要求明天和阿军见一面。阿军明知道杨哥找上门来绝不会只是打个招呼那么简单,但是他却不能不去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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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M- b; u( S2 ` L5 V) _1 z: A) E 打电话时邢风里的闯入让心慌意乱阿军只能撒谎,因为他不敢去冒险把全部的事情都说出来,他不敢想象这样做自己会有什么后果,而他和邢风里之间又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9 B0 N) w9 z3 k) c% z) h" h: {
5 T( O* f {% a ?# i9 v1 W 谎言是掩盖在腐烂伤口上的华丽外衣,既简单又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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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军不停的用水将自己从头淋到脚,这一天让他感觉太漫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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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3 ]4 _6 t) a3 v3 F 突然阿军好像想到了什么,今天,有个叫薛华的女人来到家里,希望他能劝说邢风里回家接管家族企业。难道刚才邢风里欲言又止是为了这件事?阿军联想到吃饭时邢风里不自然的神情。对方是邢风里的继母,到家里来这种事邢风里知道也不奇怪,但是自己到底要不要开口说这件事……阿军犹豫了。说了,那么他就要选边站,邢风里还是薛华?不说……; w9 ?% G3 W% p9 \) ^* [: {3 q0 W
' L( q5 R" @! C9 r% ]8 A& _ 最后阿军还是决定先把这事放一放,毕竟邢风里和家人的恩怨由来已久,光靠自己这个外人劝说几句,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作用,最重要的是,阿军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把邢风里的心情弄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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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风里走进卧室时,阿军正围着浴巾走出来。两个人之间省去了交谈,直接滚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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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阿军能感觉到邢风里的动作有些粗暴,自从阿军受伤后,两个人在性爱中,邢风里一直很克制,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刺激到了邢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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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轻点……唔……”阿军有些难受,但是他让自己尽量放松身体。 “湿了……”说这话时,邢风里正把手指从阿军的小洞里抽出来。在确认了后穴已经能容纳自己后,邢风里毫不犹豫的把分身挺了进去。 “……恩……”自从被调教过后,阿军洗澡时不再只是单纯的冲洗身体,每一次的灌肠,清洗后穴都是必备的程序。阿军知道自己的身体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情动时,不再只是单纯的阴茎勃起,后穴也能自动分泌肠液,还有那不再紧致的穴口,在含住男人分身后,下意识的扩张、吸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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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M4 h+ u( a2 P$ \ “啊!……别……”被顶到某处时,阿军再也抑制不住如潮的快感袭来,因为兴奋而蜷起的脚趾,粗重的喘息。终于,在阿军阴茎断断续续射出精液后没多久,邢风里也射在了阿军的身体里。那一刻,阿军全身涨红,后穴连带着肠道好像突然痉挛了一样,阿军用后穴达到的高潮更加绵长,甚至比射精更加让他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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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i, O' j7 C' l& O☆、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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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E8 j" s- n- B 第二天早上,邢风里早早的起床,整个人都透露出一付神清气爽的精神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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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G( z, O- o R3 c4 i “早~”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俯身亲吻了一下才刚醒的阿军,“你再睡会,时间还早,记得出门前吃点东西,你身体刚复原别吃外面那些不健康的东西。”* `) g1 y( K1 |4 [. e" N# N
9 Q( x) ^! k1 F: x, F+ |; e 阿军似睡非睡间微微动了动,算是给了邢风里一个回应。邢风里看着床上的男人一身漂亮健壮的肌肉在床单下若隐若现,再联想到昨天晚上的激情运动,邢风里觉得自己还是马上下楼比较好,否则开始发热的下半身真的不知道会让他做出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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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邢风里心情愉悦的离开,刚才还一脸没睡醒的阿军顿时睡意全消,睁开的眼睛里闪着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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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风里一到公司,职员们就感受到自己boss今天心情不错,白秘书照例在电梯门口迎接,并且递上了今天公司新人选秀计划的提案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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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a" Z0 @% H# m) H8 V+ P “邢总,这个是昨天开会决定的最后方案,请您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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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风里一边翻阅着讲义夹里的A4纸,一边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白楠小心翼翼的跟随在一旁,揣摩着此时自己老板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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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u0 x, Y& _3 [; h* O e0 q 这个选秀活动公司每年都会举办,今年已经是第五届了,刚开始时选秀搞得很成功,和他们合作的电视台收视率一直居高不下,甚至有些个过气老艺人都凭借着在这节目里作为评委老师的身份梅开二度的再次火了一把。可惜娱乐圈没有常胜将军,到了第四年时,节目明显开始走下坡。今年是第五年,邢风里主抓这个活动,之前活动的方案已经改了20多稿,这个案子的小组成员都已经要江才郎尽了,可邢风里就是不点头。眼看着活动的日子越来越近,可想而知现在白楠心里有多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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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风里推开办公室的门,将讲义夹放在桌上,向白楠说道:“白秘书,这个先放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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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邢总那您先忙,我出去了……”白楠想着活动小组的成员现在都在等着自己的消息,瞬时感觉压力巨大。她心里着急着,但是也不敢催促自己老板上工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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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真皮的椅子上,邢风里先是闭目养神的靠坐了一会,然后才拿起桌边已经摆放好,需要他浏览过目的工作。当然第一份就是刚才的活动提案书。邢风里对于小组近期的高强度工作也是多少知道些的,但是这并不表示他就会放松对活动的严格要求。) P, P+ b$ @/ ~% G9 m- M
& u* z. x: R% x5 s4 q' R$ y4 J& l 邢风里收拾起了其他杂念,开始专心工作。* g% ~3 f- a$ P
6 g, C# G9 e: L+ o1 M5 H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邢风里:“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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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X5 z e! D 进来的是白秘书:“邢总,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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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d2 s+ `7 y" O" I 邢风里头都没有抬就问了一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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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A6 ~( D* | “上次的那位……女士,她说她姓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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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秘书,这个活动我看过了,等下你跟活动小组说一下,有几个细节再修改一下就可以了。改好后不用给我看,让他们和电视台联系,可以马上开始搞了!”邢风里在文件上签了字,递给了白楠。, {3 h! `& e; j) e) _ X; ~) e* \
. |) g8 w/ a( M# x* C; v" Y$ J 白楠听到提案通过,心里当然高兴,但是现在这外面还有人等着:“邢总,外面的客人……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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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进来吧!”4 ^% `* M; X0 b; g!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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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风里的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白楠还来不及细想,就快步离开办事去了。0 u% {& R! @1 s8 P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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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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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邢风里预想的一样,来的人就是薛华。6 A2 k0 @; B$ f$ l#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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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上一次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邢风里这次的表情不似上次来的严肃,但是说话的口气却还是一样不客气。2 Z! k+ f8 u/ e+ l
( y5 ]6 i2 `% C1 p# C6 f J “阿风,你的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薛华不以为意,依旧神情淡然举止优雅的走到会客沙发前坐了下来。% O% k9 K+ a, ]8 ~
8 L' y d5 x) s$ ` 只不过邢风里坐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两个人隔着好几米,冷漠的交谈着:“是啊,亏得邢夫人记性好,否则我都要忘了我以前对待陌生人是怎么个样子了。”. Z/ i& \) r7 V* Y9 l% Z&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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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你应该知道昨天我去过你家了吧。”薛华冷静而且及时的把话题转开。# z" y% n, t0 `; v
6 T1 M1 ` r' O! G& L “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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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你今天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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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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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风里不置可否的回答,薛华倒也不生气,依旧如常的说道:“我猜想我去你家的事,阿军没有跟你说起过吧。”薛华这话说的很肯定。只不过薛华以为阿军是因为害怕被邢风里误会才没有把事情说出来,可事实是阿军根本对这件事没怎么上心。阴差阳错之下,薛华才因此对了结果却错估了原因。; m" O& i3 F& U7 p0 Q) A* S
Y( c Y7 z# I+ o0 n" {. P- S “阿军?你的称呼还真是亲切啊!”邢风里眯眼瞪着薛华。" p# h* }# N3 a2 w7 ~5 T( O7 T2 M0 {
Y2 g2 ~( B! A! g5 i “名字不过是个称呼,叫什么其实没有什么关系,阿风看你这个样子,小心阿军最后受不了你的霸道,会逃走哦。”薛华偶尔流露出小女生调皮般,一时兴起的捉弄心思,让邢风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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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 r# w9 U* D# ` “这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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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d$ T/ X( x “我只是好奇,你知道阿军瞒着你和我见面后会有什么反应而已。”* d/ L- v; }$ k }4 L
/ m; V6 n g. {! i" K 邢风里讨厌薛华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会有什么反应。不过我倒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提醒,我也不会想到情侣间需要相互信任。”邢风里挑衅的看向薛华,好像在说,怎么样?没辙了吧!5 _0 s/ P, {0 R: K
: Z5 W+ p3 K9 e& ^5 I' x9 w “没想到阿风你竟然愿意把人家的话听进心里。”面对邢风里的言语不善,薛华依然微笑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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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T8 G1 j9 [! ?1 w+ J' [; u' ~- d* a “听什么信什么我自己会选择,我是对话不对人。”& ?$ }2 ]& P* o1 x4 }& m1 {
3 P# n0 ~2 ]) T X3 e7 }% B, ~/ z 这边邢风里和薛华两个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的“交谈”。另一边阿军正赶往去约见杨哥的路上。. L3 K! P9 k*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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