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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5-4 23:5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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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我性格很软弱,外表斯文清秀,一副少年不谙世事的样子,做事不果断,老喜欢过分为别人考虑,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 T; M! H% L( }* l8 c而阿林太工于心计了,在我离开广州的时候都还天真的以为他并不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直到04年,当我也成长后我才看清这个人,但是代价太大了。
0 J/ e/ l0 ^ a1 p; D时间回到99年12月1号,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那天我和阿青逛完北京路坐地铁到天河城碰到了阿林,打扮很时尚也很帅,阿林和另外一个男的一起,我不想也不愿意和阿林打招呼,可阿青主动和他打起了招呼:
. \3 n& @2 ~, X$ \4 z% z9 V8 `“阿林”
4 ?$ y0 C# i- Q$ N“嗯”
+ t: G+ C) q0 L8 p( B“你们玩,我有朋友在”然后就拉着那男人疾步走了。
" q% h: s: j3 C+ t/ Y# S“自讨没趣是不?”
8 z$ Q e: X1 l E7 l$ W“呵呵,无所谓”
. Z I- }( p% h3 v4 u其实阿林现在在干嘛,我想有的人可能已经猜到了,对,MB,我没有看不起MB的意思,只是觉得阿林完全没必要,其实他家境不错的,起码比我好,更何况他根本就不是这种人。
5 _( p: V7 o* r& b9 t# M2 O. w6 y晚上12点多,我差不多已经睡着了,门铃响了,我没理它,又响了几声,我还是没动,一会电话响了,
- D7 b2 ~' E( G) |“阿辉,帮我开一下门,我想和你说点事”
* ^1 ^4 L2 b6 G2 A8 p+ o: l/ Z“有什么事明天说吧,我已经睡了”
) v8 |* C3 y/ g$ n) A0 r. x5 d“我就想现在说,关于阿青的”. L# w# ^% g& @* _1 R. c
“哦”,起来帮他开门后不一会阿林就上来了% y8 y( A& I% W( N
“你不要上班吗?”, F. P+ b" d$ `/ E5 [
“明知故问是吧?”
- O; ~# Z' G5 C% v/ u我沉默了……: h6 U9 D) n0 @4 r8 c# l# R# ~' S: R
“对,我现在就是在做MB,怎么了?”9 d5 Q3 T" P. d4 t. S$ V
“没有,只是觉得你不值得”
- I5 s) T1 @/ Y) V- y( O. x“什么JB值不值得,能赚钱就行,你要不是遇到阿青,你过得比我还不如”
6 v! W+ @0 i! x7 A. A& Q5 `: O好吧,又困又累,不扯这些没用的了。
3 u- Y4 c @$ G N0 J“阿青怎么了?”" ^4 x b: j2 P& @7 q% T* x- R2 m
“哼~ 你以为阿青会真心对你,你做梦吧你,到处秀恩爱,恶心”
$ \4 {) G) F9 E8 \“你不知道吧,他早和我搞过了”
% J: [0 F/ E9 |2 f; W$ i8 Q“我早晓得了”3 s4 H* n1 h+ I" Y* s5 ?' u$ `
听我这么回答,惊愕得是阿林了,
- J2 R3 r) U# e! A“你晓得还跟他在一起,哈哈,你真是有病”+ q6 W$ b1 L1 C/ [2 v
“有没病我自己清楚,没其他的你就走吧,我真的想睡了”6 B: Q& ?. c. V0 i1 u, c' p* f2 D
这个时候我唯一需要的就是安静,想一个人静一静!0 ]/ ~2 U. |2 d. ?
“别这么快撵我走,我还得好好给你说一说”
" r* a$ v) v' n( q“知道第一次我们在哪里做得吗?你床上,对,就是那次,你去你哥哥那里了那次” [. D( o6 c! C' M! H0 }' Z
瞬间我觉得我内心开始翻腾了,是真的恶心,想吐的感觉。 q! @. f- X" v1 F
“哈哈,那天他来的时候我正好在洗澡,故意不穿内裤就出来了,你没看到他那双眼睛哦,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4 a: f; c5 K" k% Z) A+ q9 I) v, D说吧,把你们的丑事都说出来,说完赶快滚蛋!4 W: ?( p# `7 B" m+ Q# n- J' `
“不过好遗憾哦,他还不准我碰他,后来还是经不住我的诱惑,我给他打了飞机”
( M" W! e; k- \“第二次就更好玩了,我说没钱了,他马上就去我那里了,来了就别想跑了哈,可能是憋久了的原因,哪个喊你要生病呢”
+ u( G4 l2 r7 v4 g' }“可惜啊,第三次本来又准备和他happy下,结果被你发现了”8 V0 R$ q; f) T! x
时间、地点都一一对应上了,很奇怪的是,听完后我一点都不激动,很平静,很平静,就像在听一件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事……
R( c9 Q! a- G5 b& F% Y“其实我发现我现在也喜欢男的了……”
( X2 {0 V5 W6 ~- T你是喜欢男人的钱吧,我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说着:
5 y$ D1 {) P% E. o9 n- P0 e“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5 D% Z! J$ [5 a/ j' ?: T
“要得嘛,别给阿青说哈,免得等下还说我挑拨你们的关系”
1 e4 `' k3 i9 a0 {日,我用得着你说嘛,烦死了。* C0 E. e& {4 F% L
“这种男人,我劝你还是算了,趁他现在有点钱捞一笔还现实点”1 t" ~" t9 p5 B) A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嘛,比他有钱得多”+ k- @( k2 |1 X3 I3 P; L6 w8 o
这时候我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微微冷笑着看着阿林。
; x& u; J2 e$ y) Q& M8 v" T“好了,不烦你了,你自己慢慢想”, H/ h& {9 ~* ~+ b7 P
阿林走后,我什么都不愿意想,很机械的穿好衣服朝阿青那里走去。脑袋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好陌生,安静得可怕,我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人。/ u6 A& j8 N! t7 c( E3 {, Y
“阿青,我现在在你楼下,你出来吧”( w9 f9 A4 z8 `) N+ {
“大半夜的,你折腾什么呢“
+ o0 O5 w9 v# S, z; w! I“没什么,想见见你”; C3 W' x5 U$ v1 |
“呵呵,好嘞,老婆,马上”
1 H2 c- g& a* ^! [2 `三分钟不到,阿青从3楼下来了。$ g; E8 R( b/ W1 T5 r3 W
“老婆大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3 {% A' [" ?* ]' g. G* k. C说实话,我是真不愿意破坏这种情境。
" Y* Q3 @0 R5 B9 \( g“没事,想你了”3 y; j' U5 w/ [9 Q, [
“嘿嘿“- s( a" t/ `0 @, ?
阿青轻轻搂住我肩膀,
7 W/ T1 E; z: r' Z“别,人家看到不好”
3 r. i* q, A4 _0 h说完我就把他的手拿了下来。
9 V# X, [/ c) V+ b J+ V9 |“这么严肃干嘛?”) G. T f- \( B o* C, k+ I; }2 s7 v
“没有啊”$ h& T% G2 B( I" @. q* K0 K* _
我笑着回答他说,可这笑容真心难看,只觉得烦躁,苦闷,憋屈。
8 b( d7 L& q3 b“走吧,今晚住你那里了”
5 h3 @+ Q; x: r) l6 y [走吧,一路上我很沉默,少有的沉默,阿青不时侧过头看看我,没说话。
6 T. k" J( }5 }3 E M到我那关上门后,阿青沉默的看着我,许久,低沉的开了口。0 q: ^8 e0 S! j7 J' ^
“你怎么了?”
1 x |( ~1 O! W) `# K8 |7 n是的,我怎么了,明明就想过很多这样的场景,也想过原谅阿青……我没有回答他,片刻的寂静彷佛连空气都凝滞了,阿青猛的抱住我,炙热的唇堆上了我的嘴。我没有拒绝,可是眼泪却不争气的开始喷涌而出了。
* W2 F2 O$ e. ]! C5 I, s“你怎么了?”( @: `6 v' d* D8 [- ~2 I
我没回答,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 u! x5 R/ H0 ]- B“你说呀!”8 G1 y8 ]+ [' R( s+ S ?" v0 J6 K
阿青紧锁眉头,焦急的边用手帮我擦眼泪边问我。8 M" V, \$ ?: ]7 l2 F; L) F
哎,我很没出息的眼泪像决堤了一样……. f7 ~ B" ~! h8 u& a
“你是要急死我是吧?”9 D4 W: q4 ~4 M6 ~! V3 ]$ a6 c
“说话好吗?”3 ~$ h$ j& x7 r1 O
感情的世界里没有谁对谁错,可惜我们当年都太年轻了,无所谓取舍,只是由着自己的性子。8 R) L( E6 a; ]5 d
“早点洗了休息吧!”
9 e& H; W* O) ^) k0 ]# A阿青的怜爱让我少许有些安慰,可还是一言不发,转身去了洗手间。洗了把凉水脸,看着镜中自己些许有些肿胀的眼睛,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便走了出去。
( J1 v4 d( x) ~, G. D0 x }“我先上床了”: _" X, U0 g7 O
“嗯”
- C7 ^, e" N( P* L H一会儿的功夫,阿青在我旁边躺下了,从来未有过的老实,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可能是太累了,很快就听到他平静的呼吸声。路灯照射进来的微光足以让我看清他的脸,阿青其实是个亲切、头脑好、口才好的人,可是经常面对我却手足无措。
@; H) y+ u* L( J' f( Q口有点渴,我起身去了客厅,12月了,晚上已经有凉意了,宿舍的院子里满地尽是榉木的落叶,穿着背心,换季的味道已愈来愈浓。
@; b- x8 N" w% b- r: Q5 x回到床上,无论怎么样就是睡不着,看着阿青熟睡的脸,我才突然想到 ,这么久了,我究竟在追求些什么?仅仅是阿青对我的好,和迷恋他的身体吗?爱?那时虽然觉得是爱,可是却没有勇气承认,承认了便逃不掉了。可是一个认真、严肃的人做出那种丢脸的事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阿青天生有种能叫人自然而然的服从他的能力,这种能力不仅让我,也让阿林折服吧,应该是这样。可是他的人性中也有让人感到诧异的部分,完全是矛盾综合体,十分极端。有时及其温柔,温柔到让我不由感动的地步,有时则又及其冷酷,让我不寒而栗!9 t: \5 Q% D& u& t
我对他的好感来源于他的正直、亲切、真诚,这种印象已经根深蒂固了。可是在知道他和阿林的事之后,真的是玻璃心碎了一地。难道性真的那么重要吗?抑或你就那么的食不果腹吗?记得我和阿青曾经聊过这个问题,我问他“如果我们做了一百次了,你还会对我有兴趣吗?”他说“会的,只是可能会觉得疲惫了。”“那你为什么每次还这么拼命的做?”“这很难解释,我是正常的人,我总不能熟视无睹吧!”是的,可是这个世界除了阿林,还有阿东、阿南、阿西、阿北……“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也是一种幸福!”这就是你的回答。哎,男人果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吗???! V* M. O( P" G$ g! |0 p m/ a0 }
“你怎么还没睡?”阿青半眯着眼睛醒了,并轻轻的把我揽在了怀里,然后我们就聊了起来。这天我们出奇地话多。谈起小时候,也谈起学校和家庭,然后聊到我们的初相识,然后我在他怀里无声的一边颤抖,一边无声的哭泣。阿青的十个手指始终在我背上游移。……然后缓慢而温柔地褪去我的衣服,也褪去他自己的,然后彼此拥抱。在这稍许有些寒意的夜里,我们赤身裸体,却没有任何寒意。黑暗中,我们相互探索着对方,我吻他,他吻我!他轻轻捧着我的脸,我则握住他已经硬挺的YJ.当他进入我体内的时候,我疼得厉害。少有的疼……当一切结束后,阿青一边看着窗外,一边吸烟,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
/ R+ I2 l& |+ ?7 S( f到了早上,雨终于停了。阿青背对着我睡着。或许他已经醒了,但不管怎样,他一句话也不吭。我对他说了几次话,他一概不应,身子也一动不动。
: n/ q4 K- V/ J6 r望着墙上的日历,1999年12月1日。看上去彷佛时间在那时候就突然静止了一般。
0 r' X/ B$ n3 M/ J9 b9 \- U) @7 _3 `我凑上前去,脸贴着阿青的背,嗅着他的味道……) i0 R1 w2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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