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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炎热的午后,其他战友都趁假期外出了,只留下少数人留守,宿舍里只剩下我和那个战友,他听着收音机,里面播放着一些流行歌曲,整个房间里弥漫着荷尔蒙的躁动。 . R( [- H) Y1 x; l' g4 B& ~, K
我坐在他的床边,两个人吹拂着窗外的热风,聊了很多不曾谈过也不敢说起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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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阳光正直当头,外面酷暑难耐,据气象局的报道是高温天气,可在窗边的我们,却丝毫感受不到热浪的侵袭。" K; _2 p8 D!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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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么?”他问我,口气里总是那种欲擒故纵的挑逗。( S+ {1 a1 z) P.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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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笑着点点头,伸手拿起他的收音机端详。$ `! L# V" L0 F! r) K
% h5 i; g* }$ t" r 他看着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坏笑。" V a: E: K- s) I8 _
* v, ?9 t1 `% [ 我笑他,永远都是个调皮捣蛋的家伙,都20岁了,怎么都长不大的样子。+ I1 F: F+ D% ]/ c+ w0 ^
0 c7 l5 p' S' J( a 他倒是没有像往常那样跟我辩驳,反而是呵呵一笑,把收音机从我手中拿开,丢到床边一角,然后顺势拉住我的双手,把它紧紧地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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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E' [) Q8 \: t3 f 从他手中传递出的力量,如电流般,传遍入我全身,使我不禁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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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q- {$ K7 F% ] “你的手总是夏天那么热,冬天那么冷。”他无奈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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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3 n- `+ j( @+ f, r, _" B0 V2 H “那是啊,我是谁啊,你想这样还弄不来呢!”我笑着抽出双手,怕自己的不自然会被他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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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这双手,从小就是这样,夏天热,冬天冷,就像冬虫夏草,冬夏两种状态,居然能随季节变化而变化,感觉很奇怪! ! M2 d/ @; H5 S9 T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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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随意的,他又握住了我的双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吻了几下。6 k; h- U+ u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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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脚也很热,都出汗了,你要不要也亲亲?”我坏坏地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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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这样亲,你把鞋子脱了吧。”他倒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认真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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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他说“班里的人都请假外出了,就剩下咱俩,不过这样的时候还真是不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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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在部队里,这样的日子还真是不多,我们的身边总是人声鼎沸人影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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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来到窗边,看着窗外后面的菜地,那些青青的油麦菜随着夏风摇摆。' t9 \6 h7 S+ B7 U
5 L! P0 V) Z$ T7 r2 Q0 f/ _6 ? “真喜欢和你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我的身后环抱住我,顺着我的眼神,向窗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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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享受的把头向后靠去,恰好,躺在他的肩膀。闻到他身上散发的一阵阵体香,让我为之陶醉。他低下头,把脸轻轻的靠在我的脸旁,蹭来蹭去。偶尔会用湿湿的唇触摸我的耳垂和脖子。我觉得此刻很知足。 n8 F" G. a5 i+ a$ o5 s+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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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刚认识的时候,他还忿忿不平的说为什么他比我大两岁,却比我矮,我总是笑着说是他从小打飞机过多流失营养造成的。 " I& T$ B8 u0 V7 r. E
4 [$ U/ S5 w7 |! M* k- B% R说真的,我不清楚,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超越了战友的情谊,超越了性别的界限,就这么顺其自然的走到了一起,曾经的我们,可是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结和经历的。我问他,他也很迷惑的摇摇头,只是说当他把我拥在怀里的时候,他会有一种疼爱我的使命感,看着我一双天生忧郁的眼睛,就好比看到了他那二十年梦里伤怀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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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l$ @5 U) u4 W5 \" x! m2 ~4 M 我也告诉他,当我依偎在他怀里的时候,有着一种特别幸福的归宿感,聆听这他起伏的心跳,感受着他的血液流淌,有一种被全世界包裹的温柔。% l6 L1 A' F5 S4 R* 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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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我们都不经意地笑了,迎面吹来的微风,一丝丝爽朗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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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吃点什么,知道你喜欢吃奶油蛋糕,我特意花高价让排长外出时买来的,还搭进去两盒好烟,外带给人家分点,这样算来贵得很呢。”他放开我,转身去自己的衣柜里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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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瘦瘦的背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其实,他是个长相一般的男子,方方的脸型,瘦瘦的身材,除了精肉,身上再也找不到什么了。从内在上说,他像个孩子,很会侃,还爱讲些既幽默又下流的黄段子,全中队,没有人能讲的像他那么生动,有时他很倔强,与人争辩是死的也非要说活才善罢甘休,这一点很招惹战友们的攻击欲,真想弄死他!尽管如此,他却不会让人感觉到一点点讨厌,只会让人哭笑不得,每次做了错事还在你身边蹭来蹭去,揉肩捶背,甜言蜜语,让你骂都骂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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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b7 ?/ z1 P. M 没事干的时候,还会针砭时弊地评论某个人和某件事,然后洋洋自得地吹嘘自己一番,自以为是地觉得很有才华,为了不损他的面子,我们都装作很崇拜他的样子,然后他就会变本加厉的表现自己,看着他高兴的样子,我真是投降,上帝造人,怎么生得这般人物,好歹也是个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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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也会有闷闷不乐的时候,那样他就会一整天不声不响,躲在一边塞上耳机听广播。一般这时候没人敢惹他,否则就是自找苦吃!只有我才敢那个时候去数落他,说他怎么蔫的像被阉了似的,只要一这样说他,他非要起身抱住我在脸上亲一下,才算满足,美其名曰是给我魔鬼般的惩罚。我那时总是嘲笑他说是狼之吻,他坏笑着,就马上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兴奋的大喊大叫,于是我又要很费力的追着他捂他的嘴。. n1 O: O; j* V+ ]
8 ?) o3 @0 N4 E0 E 他是一个喜欢打篮球的男孩,跟别人打球总是想赢,经常会满头大汗的在球场上跑来跑去,像一头野牛,看着怎么和他那瘦弱的身躯不搭配,如果有我站在一边看着的时候,他就会跑的更卖力气,往往气的对方说他吃了什么鞭,这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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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q! j2 H v5 I# k# I0 G有时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坐在他的旁边,他会偷偷地在桌子下面突然握住我的手,我会佯怒的甩开他,他就趁人不注意,蹭到我耳边说,我爱你!晚上我让你收拾我还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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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A m! p 我也被他逗的心花怒放,给他不停地倒水喝,偷偷告诉他,喝水对前列腺好,他就拿起杯子一饮而尽,我说假如我放毒药你也喝啊?他说就算是死在我手里也此生无憾。真是的!我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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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他会趁宿舍片刻没人的时候搂住我,得意的叫我“亲爱的,你叫我想死了!想死我了!”我会惊慌失措地推开他,骂道“你丫神经病!找死是不!”他只是看着我傻笑,还带着色色的坏意。( D7 @: V1 H: @0 T: {
4 ~1 A+ L# D) Y/ _3 m" \ 回想起这些,忽然心里有一种淡淡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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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蛋糕递给我,问我那么出神的想什么呢?2 n* D+ R* }: F* i( R L' s2 D2 r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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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而不语。$ e& E" p$ R5 C) s
- X$ X7 F% Y8 A/ s J- z: S 他说:“我们在一起一年了,为什么我都看不够你,有时侯问自己,这究竟是为什么!让我那么爱你,我想不透,索性也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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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是因为我帅呗!而现在帅哥又那么难找,哪有随便就碰见一个,而且像我这样单纯的,像水晶一样透明,要是你不喜欢,那才叫不正常呢!嘿嘿!”2 m# l" i$ [4 @.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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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跟着我嘿嘿笑,说到“你还是那么自恋,不过要不是没有资本,哪会自恋呢!谁叫咱家的坏蛋那么可人疼爱,是吧!嘿嘿!”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灿烂的让人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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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我该怎么过。我已经习惯有你的日子了。”他的情绪忽然低落下来,弄得我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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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3 c# D! s, d# q/ }& m0 v 这个儍家伙,总是忘记在天冷的时候加衣服,总是在半夜把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衣服脏了堆在那里也不知道洗,牙膏没了也不知道买,总是蹭别人的用,就连洗澡,都是匆匆的冲一下就跑,常常会因为一些小事和别人争个面红脖子粗,固执己见,谁劝都没用,每次都是我直接把他拉走,事情才能得以平息。) n# Y _6 u$ E: g3 J5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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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啊,不过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一个人总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你会发现,原本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事情真谛就这么忘记了。听着有些伤感,可是我们每个注定逃不过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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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我都会记得你,一辈子都记得你!无论你走到哪里都要照顾好自己,别让自己太辛苦了,也不能背着我乱来,我怕别人沾你便宜,估计像你这样的人出去太招惹人,我于心不忍,谁动你那么他离死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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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h1 K6 t5 V ^1 Y( v' d 说完还每次紧紧握着我的手,一副斩钉截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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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K" {) {5 e4 `, i: a3 h/ ?8 v “我怕你去吃别人的豆腐,到时候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x3 K6 c& v0 z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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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踢我一脚,我侧身闪开了,他又一拳捶去,我迎身上去,他就轻轻地锤在我的胸口上,然后装作很痛苦的样子。 P: s! c- j- E. v% q3 ^+ h
/ n' a% c/ _* I “唉,我很痛,你居然下此毒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他赶紧揉着我的胸脯,心疼的嘟囔着,说自己罪该万死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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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 C5 U: }6 s1 y1 n" M) s0 O “傻瓜。”我笑骂他。; H6 T7 A* D%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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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睡会吧。”他说着过去把门反锁好,然后摊开他的被子,垫好枕头,把自己往床上一扔,接着冲我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4 T b. v4 ^, j( x% e- `
3 w7 B% C+ ^" ?6 R5 S; ^ 他脱了上衣躺在床上,让我靠在他的臂弯上,帮我解着上衣的口子,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大有恨不得把衣服撕了的意思。+ s9 ?2 g% d/ \
) J3 D* a5 n; q “妈的,军装干嘛扣子这么难解,每天脱脱解解真麻烦!”他一边脱一边发牢骚。. E0 g( C& K* S5 J
$ i1 y/ `# x8 j' y* W 我没有理他,只是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抚摸着他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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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来了!”他大喊一声,反扑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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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9 X* I7 ^, p$ W5 w 他翻身压着我,就像一个大麻袋一样重,真看不出,那瘦瘦的躯干如此结实,他开始喘粗气,眼睛似恶狼般盯着我,恨不得一口吞下我,被窝里顿时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Z3 g e# Q* @: C$ z*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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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有一次,外出执行任务,是冬天,刚好晚上下雨,住的那个地方房顶漏雨,班长让两个人挤一个床铺睡,于是很多人都跑我这来要和我睡,他一把拽住人家一个个拖开,然后二话不说就把我拉过去塞到他的被窝里去,也不说什么,只是晚上熄灯时手总是偷偷摸摸,弄的我很不自在。当时我们还是很普通的战友关系,我也只是觉得他无聊捉弄我罢了,有时也反过来挑逗他,过了一会他忍不住大叫,其他人气势汹汹地骂我们,说再闹就把我们扔出去!这在部队里其实也是很常见的事情,大家也都是这样,他们也没有感到什么别扭的地方,于是大家便也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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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 m; @7 I* M! u+ ?& C* x7 a 当时我俩还是很单纯的什么都没有想过,没想到现在他抱着我,就一开始就不老实了,我打掉他的手,拧着他的肚皮问他乱七八糟的想什么呢,他坏坏的笑着说想学学母狗和公狗交配的样子。我生气地看着他,他赶紧双手合一,连连求饶说自己错了。然后他用那坚硬的家伙慢慢地在我身上蹭,还挑逗性地发出阵阵呻吟,我警告他说再不老实我就回自己床上睡觉去。他才安分下来,还带着一脸的委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撒娇地低声说“有老婆不让用,会被活活的憋死啊。你真狠心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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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9 y7 W# j! h! `# X 我握住他的弟弟,说要不然我帮你飞机,这样也能体验欲仙欲死的快感。他听了马上转身蒙头大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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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笑着转过身去,和他背靠背,他又转过身搂着过我,不一会就睡着了。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想起他说过的那些傻话,忽然一阵心酸,顿时心生凄凉,根本不明白这样的爱情,只是在自寻死路,可是无法躲离他那坚定的爱,我没有办法继续理智下去,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男人,竟然也沉沦到了同性的感情中无法自拔,和他一起如地狱般的猖獗,不求结果的相爱,只是抱着满腔的热情去爱,不顾一切的走下去。可是谁都明白,这种爱情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现在没有压力,是因为现实没有施压给我们,如果真的走到那一天,等我们年龄都大了,现实的残忍会让我们都无力挣扎,纵然深爱那又怎样,终究逃不过分离的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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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快,我们早晚会离开,希望在今后的时间里能冲淡我对他的眷恋,让我们好回归到各自的生活中去,忘记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恋,不想承认我们的爱这样短暂和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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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他,不经意间把腿翘在我身上,搂着我的胳膊也紧了紧力,生怕我丢掉似的,听着他的呼吸,感觉着耳边吹来的气息,顷刻间,一张的床上仿佛承载了整个世界,黯然狭小的房间里,只剩下他傻傻的笑容,和他那句令人感动的:我爱你,我要跟你一辈子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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