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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9 21:5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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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2 ~ a" Q1 K8 A1 E没有多久，新兵们也授衔了，看着那些新兵兴高采烈的样子，我不仅想到了去年那个时候，小军开心的和我还有键风一起拍照的情景，可是这次不同了。同样有键风来拉着我，可是却少了当时的那种激情，部队的生活磨练了我，却也让我迷惑了很多，也许是我成熟了，同样烦恼也多了！ # W. W8 a$ l/ q" c) R$ W, R
由于我的这次任职，我也彻底看清了部队的阴暗面。以前那些社会上的风气，在这里很多，我很潇洒，工作的努力与塌实让很多的人不理解，但是我只要自己明白就行，我不会愧对自己的良心。我感情上的痛苦，却让我把自己的工作做的更加卖力，我有钱，一切都不会在乎，我用父母教我的做人道理在这里平凡的处事。我的工作也烦恼过，可是一切都会过去，我也不过只是一个兵，平凡的兵！ ; p9 k1 r, L- ?9 ]$ }7 O3 Q9 Z
1月6日，我中午休息时无聊跑去九班找键风聊天，没有想到刚刚到班门口，就听到键风和一个新兵在吵架， ! a6 w' {& {# g7 O2 `, [
“我说你都不行，怎么了？”键风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6 V& c! f+ t8 ~# @“你骂我，做班长就可以骂人了？”那位新兵还得理不饶人的说。
9 ?( R8 B, {* v, M. T, J* x& P9 W& m我看见有几个其他班的新兵在门口看热闹，我就随便拉了一个问问情况。那位新兵一看是我连忙一副讨好的样子，“刚刚键班长说了他几句，他就吵了起来！”很明显“他”就是那位新兵。我突然有一股火气冒了出来，想想我新兵连的那个时候哪里敢对老兵用这种态度说话。 6 [* g- L$ \! g( Z1 _3 q! C& U
这时八班和十班的班长都过来劝，可是那位新兵居然指着键风的鼻子说：“你凭什么骂我，就凭你是班长？”当时键风的脸尴尬的要死，我知道键风一定想揍他几拳，可是部队现在不是不能打人吗？ : k3 R( |& H& f+ D7 _, c1 c, @
我为了键风再也忍不住了，好你不打，我来打。我永远都是这么冲动，我冲上去就是两拳，嘴里还说了一句，“骂你怎么了？我还要打你！”
& t! l8 \- f: T2 \% i7 C两拳打在那位新兵的脸上，很过瘾。新兵被我打的退到了身后的墙上，傻在那里，当时每个人都傻了，不过我没有结束，我指着新兵的鼻子说：“打你怎么样？学学怎么和你班长说话吧！”话音刚落，那位新兵就愤怒了，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领口，要和我对打。我嘿嘿冷笑一声，抓住他在我领口上的手腕，顺势往下一压，他马上松了手，我对准他的头就是一拳，他被我打的直往后退。我正准备再补上两拳，就被键风一把抱住了腰，接着就被他和几个新兵拉开了，那位新兵也被其他班长给拉开了！ ; ^+ }& c5 [- E5 s
那位新兵哭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的很凶，也许他长这么大从来也没有被人打过，他的眼泪似乎是在证明他的无辜。键风狠狠的说我，“你怎么冲进来就打人啊？”
' i8 }! w: m) p9 H" a8 T! M我这时才委屈，“我是好心帮你教训他，你看他怎么对你，指着你的鼻子啊！” & K8 _( v7 o0 ? u+ Y8 I
“唉！”键风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也他也无话可说了！
2 C+ J0 W) c1 O5 r) D这时键风他们的分队长来了，看到这样的情景，把我和键风还有那位新兵叫到了队部处理。我不是那位分队长管辖的班长，他对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把键风批评了一通，我突然感觉这个世界变的太多了，实在是有一种黑白颠倒的感觉，想起去年的时候，我和班长吵架，最后在队部，大队长的话让我明白了第一年的新兵做的什么都是错的，可是今天怎么了？班长倒是错了！我开始怀疑这个部队怎么了！ ) k# V5 r$ w4 {/ j3 `1 s/ J8 X
晚上，新兵连的指导员、大队长和黄助理都在队部，把我也叫了过去，询问白天的打人事件！ , v0 G/ K+ K3 J6 l
我没有丝毫的后悔，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那些领导，对待班长的这种态度，我就是看不惯，我一直都是个有话直说的人，没有想到我的这番话居然引起了领导们的争议。大队长觉得我的行为不对，动机是对的；指导员认为新兵的思想觉悟还不够，建议要把今后的晚上时间改为政治课来进行思想教育；而黄助理却担心是伙食不够好，增加了新兵闹情绪，要我和食堂里的班长把伙食搞好一点。每个人都在各自考虑着属于自己管辖范围的事。我作为一个列兵的立场，看着他们，也许这就是部队吧，其实也很简单…… 8 L' b" B, F7 H' G) S/ }/ C
键风的班出了这个事，对于他还是有很多的影响，开队部会时，队长都会不忘提醒一下他的工作，而我依然是我，没有什么改变，在新兵的眼中我变了很多，是好是坏，我也不会有心情去研究。 |9 N' A2 T+ }+ _3 S
事后键风和我谈起这件事都会佩服我的冲动，那个时候我们一起回忆一年前我在操场上顶撞班长的事，都会忍不住的感慨，一切都过去了，现在连班长也退伍了，只有回忆还留在彼此的脑海中，直到永远，我相信我们的班长也一定永远都不会忘记，在部队里，面子是多么的重要，关系着别人对你的看法与态度。
! U% ^ p/ e1 @( F% e5 E' q2000年，2月1日，新兵连结束的前一天很热闹，我来到键风的班里，大家几乎都没大没小的，看着那位被我打的新兵开开心心的样子，我不仅问他：“你恨我打过你吗？”
[8 y) A6 Z' F, T9 U% W2 W3 C9 b9 Z“不会，赵班长，我也想通了，那个时候是我不好。我后来听键班长说起你们去年的事，我真的还是很佩服你的！你们那个时候的老兵这样对你们，要是换了我早就被打死了……”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战友的感情很复杂，可能今天打的要死要活，不过永远都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没有几天就会和好如初。 2 D" P, H, X$ Z U* l: f
看着那位新兵的感悟，我心里感觉很轻松，人都要长大的，至少要学着成熟吧！
( {" f/ }' @' n+ z6 x键风看着我的样子又逗我了，对着所有的新兵说道：“我们欢迎这位帅哥班长给我们唱首歌吧！”
7 U% \; p# r( b1 b6 j4 ]9 A“好！”班里所有新兵都大叫。
5 u2 G7 R. O. H( J7 ?# _4 d“键风，你这个家伙。”我冲上去就捏他脸上的肉，恨不得撕了他的嘴。 : ~7 y+ x3 j! s2 D+ r
“哎呀呀，大家鼓掌！”键风被我弄的很疼，还不忘大叫。
% ~) E& k. g6 v9 y& v+ H1 s: @“好，好，好，赵班长来一首……”新兵们又开始起哄了。
* t O- [9 @) d ?+ J r+ \1 r没有办法去拒绝大家的执着，我唱了一首《我的老班长》。 6 U6 H1 d) ~' O6 p
“我的老班长，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 E% J9 T4 Y; j8 g4 h3 U( `# [我的老班长，你还会不会想起我？
0 j$ B. S; u2 B3 Q7 q好久没有收到你的信，我时常还会想念你，
0 w' ~2 D7 G* ?3 d+ v( F你说你喜欢听我弹吉他，唱着我们军营的歌。
- E m! E+ j6 @我的老班长，我一直记得你的话， 7 \- M) g2 E' j8 N1 i3 n) |' T# R
我的老班长，谢谢你给了我坚强。 " h* x$ T, S2 c$ A
天黑我已不会再害怕，再苦也不会掉眼泪，
8 e( h A/ \! R+ a我已经练成真正的男子汉，如今也当上班长啦……” 8 g. ~" ]7 a0 o- `: J9 n$ E1 W
不知道是我唱的好，还是大家听的认真，班里除了我在唱，谁也没有说话。结束时，他们的掌声都快把我的耳朵震聋，我也没有放过键风，让他也唱一首。这时我突然想起了吴班长，他最不放心的人就是我了，不过现在他至少应该高兴了，我已经是个老兵了，为了现在的新兵做出了好的榜样！ % e2 o# _1 B( k9 N/ M, @8 I
吴班长，我很想念你…… + p' A/ |( N/ g+ |, t: _# _
这就是我的第二次新兵连生活，带来的是一种自豪，一种安慰。我得到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我在日记中写道：“……我成功了，我不再是当初那个傻傻的新兵。在部队的一年，我痛苦过，失落过，也开心过，不管怎样我都挺过来了……如果上天要我在部队痛苦，我也无话可说。可我要为自己，为父母，为一切关心我的战友朋友，去努力，去生活，我离不开他们……”
! L8 c3 `) J" {0 C8 W新兵连结束之后，我作为一个临时司务长没有及时回中队，去支队住了两天，把所有的账本都算完，因为还有很多麻烦的伙食费退补，要去每个中队找他们司务长结算。后来直到那一年的小年夜才回到的中队。到中队之后，一切都变的很不习惯。指导员也换了人，不再是以前那个喜欢找战士谈心的指导员，面对新的指导员，我感觉陌生，但没几天很快就熟了。我们那批的新兵现在都成了老兵，所有的活都交给了刚来的新兵，也许这就是部队的自然规律吧！那些新兵都认识我，可我初了键风班的新兵比较熟悉，其他的都没什么印象。 , ~6 _, W, [- C- w
我在新兵连的任职很成功，也改变了我在部队这最后一年的生活。中队以前的司务长是一个12年的老兵，指导员正为他调离后的工作烦恼。可支队打电话来点名要我，很自然由我来接手。就这样，刚回到了中队，就脱离的前线，永远的留在了后勤…… - @7 [$ p- W/ ^2 r( b0 B
我从以前的两班搬去了后勤班，在中队成了无聊透顶的人，每天不用和别人一起训练，所有的工作也不过是和钱打交道，有时候去外面采购一些东西，有时候去支队报一下账本，大多的时间空闲，都和新兵连一样不知道打发，就去食堂帮忙！ . e9 @0 `. s A5 ~4 }9 C
那时有一个新兵引起了我的注意，他就是程。他说自己在新兵连是一班的，对我的印象很深，可是我对他却没有什么印象。程的体能很差，训练也不行，整个人给别人的感觉是一种清秀，很纯洁的样子！由于他训练太差，没有多久队长就把他安排在后勤食堂工作。也把他从其他班调到了我现在所在的后勤班，很巧，床位也放在了我的旁边。
; @5 w4 h" F9 y2 L4 l我第一次看到他在厨房切菜，差点笑死，笨笨的样子，土豆丝被切成了土豆条。后勤的班长--陆伟，向我介绍他，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他很害羞，和他说话，他总是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
8 c5 p! `4 u0 y# M5 P! o/ `4 W" A“今年多大了？”
4 l! W4 Y$ P, N# L) \! t: d“报告班长，20了！”
% x3 ?2 ^* W% \“呵呵，不要叫我班长，哦，和我同年啊！”我感觉他挺有意思的。
8 t5 R8 X3 ^0 Z* [( f5 v“家住在那里？”我接着问他。
( \* |! _0 E. T他没有马上回答，看的出，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没有接着问他什么，就和后勤的班长聊了几句，就外出工作了！
# u. f( V/ p" `" F( x" B有天晚上，后勤班的人都在食堂做馒头，我也没事可做，就破天荒的第一次去帮忙。对于这些，我一直感觉很新鲜。当时我发现只有程一个人在埋头苦干，别人都只是在聊天。我有点为程打抱不平，就问陆伟班长：“怎么让人家新兵一个人做，你们这些老手也不帮上一把？” & l& `$ O8 f: e4 f- h
谁知我一问，他们都笑了起来。陆伟说：“我这是为了他好，在锻炼他的干活速度，你看他干活那么磨磨蹭蹭，看了就来气。”
+ R; _. R/ Z7 g- [# b+ I另外一个战友拿程开玩笑说道：“你看程干活多像个大姑娘啊！我们后勤班要是有个像他这样的慰安妇就好了。”话音刚落，就引来了大家的哄堂大笑。我明白食堂里就程一个新兵，他的活再多也是没有人会帮忙的。出于这个原因，那个时候我很同情他，就立刻帮程说话，“你们胡扯什么，一点也不关心新同志！”我的话不但没有救了程反而把他们的取笑的矛头指向了我。
' R9 U$ D, u3 Q: F' [0 h6 Y“哈哈，我们的司务长同志最关心新同志了，程啊，你以后可有人照顾了，看你多幸福啊！”一个家伙口无遮拦的对程笑着打趣。
7 a( X5 O+ h6 {! @" N2 c另一个家伙带刺的说我，“你这么帮助他，要不你和他一起做馒头好了，反正你每天也没什么事可做！哈哈……” 0 C* g/ }6 L, K8 a( d! I
面对这么多人的嘲笑，好汉不吃眼前亏，仍下一句“无聊”就逃之遥遥，临走前我还特意看了一眼程，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继续在干自己的活，只是他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心底对他一下子萌生了很多爱怜，我也是从一个新兵过来的，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种感觉很熟悉，简单而又单纯。身后传来了那群人放肆的笑声，我决定再也不去食堂帮厨。 6 n6 J) I0 B5 P' _: s& Q1 _
3月份。和去年一样春天的脚步早就来到了，看的出，今年的春天比去年还要早，只是我的心情却永远都没有真正开心过。我也第一次在日记里提到程：“……程是个可爱的战友，我对他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我觉得他很腼腆，很内向。有时候看着他被人欺负，我却没有勇气去帮他，也许我依然只是个新兵……”
- Q$ g# e, b( j+ M* ?+ g( V$ }. p我在部队的空闲也实在是太多，每天外出也不用请假，想出门骑个单车就行了，y市很热闹，我每天在外闲荡，看着五花八门的新鲜事，感觉自己好像落伍了。在部队里一年，外面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心里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为了不让自己太落伍，就买了手机，这样联系就方便多了，给家里打电话也不用再跑的很远去找IC电话了！
6 A+ }; d) J) N$ r9 E8 Z& f一天晚上，我正在司务室里记账，传来了敲门声，这么晚不知道会有谁，当我打开门一看原来是程！
/ J9 C3 w6 Z+ G, u. z( y3 M: j- Q6 `7 g$ ?程告诉我，食堂里的盘子最近少了，要我去买一些回来，我答应了。 # L/ P' f6 t+ K0 B3 O5 z
可是感觉程还有事却又支吾的说不清，我就问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啊？他总算腼腆的开了口，想借我的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那时中队里除了干部就我一个人有手机，有很多人都问我借过，只是新兵他还是第一个！我也没多想，就借给了他！
& l2 W& t3 l9 w4 d5 Z6 n他先是愣了一下，也许是怕我不肯借的缘故，不过他还是欣然接受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真的很想笑，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腼腆了，连说话时都不敢正眼看我。
6 M2 N4 J4 ?$ z! m0 s" N没有多久他还来了，同时他还要给我钱，我觉得很生气，打个电话就这样看不起我。“你小子有毛病，打个电话还要给我钱，你以为我这是公用电话？” # ~, z& I2 Y, W0 Y
“可是……我打的是长途，”程看我生气了，有点不知所措。
& x# d5 y! Y% y. Q$ t7 S“废话，你难道家住在y市啊？”我被他说的话气的哭笑不得！
8 [3 h7 i! K8 T“那谢……谢班长，我先下去了。”他也没有话可说了，只得向我告辞。临走前，他看了一眼我的桌上，那里放着我的烟灰缸。
' e- ~$ ^4 H( J3 }' u) I晚上睡觉前，程问我，“班长，我以为你不抽烟的，原来你也抽烟。”
L% r! \, x9 k; s! ^' q' q“哦，所以你就觉得很奇怪吗？”我对于他的疑问有点好奇。
" W: d8 b2 Y) Q/ `. F. b3 R: J“不是，我看别人睡觉前都会抽上一根烟，而你从来也不在班里抽烟……”程很天真的说了很多对我的看法。我喜欢一个人静静的抽烟，尤其是孤独与失落的时候，我会一根接着一根抽很多，可是我却从来也没有在这方面与别人礼尚往来。中队里有习惯，在班里抽烟要发上一圈，可是我没有这个习惯也没有这个必要，也许这一切让他对我产生了好奇吧！
r( l: o! H' C" o4 C“我心情不好时才抽的，所以不算有瘾！”我很简单的回答，也不想多提。 X W7 z6 o* \) @
“班长，我看你的人挺好，心情也一直都很好啊！”程对我一点也不了解，很天真问我。我觉得他很傻，还没有等我想到怎么回答，我们的谈话就引起了陆伟的发言；“哈哈，你不知道，赵昕的脾气有多恐怖，他现在改多了，要是去年你不吓死才怪……”“陆-伟-”还没有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了他的说话，“你胡说什么，在新同志面前也不为我考虑，口无遮拦。”我对于陆伟也无计可施，他毕竟是第5年了，我也要尊重一下他，可是他兜我的老底，我可不会放过他。陆伟看我像是生气的样子就哈哈大笑，再也不说话了。 $ @; }& ]2 z& S1 S
时间在慢慢的流逝，我再也不用和其他战友一起在训练场上流汗，一起每天值勤，一起出操。我感觉自己的内心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需要发泄。有时候我会跑到屋顶大叫几声，然后引来别人的一顿臭骂，我还是觉得蛮不在乎。还有，我会拉住几个新兵，逼着他们和自己一起去健身房锻炼，当然也不会放过程，搞的别的班长总是过来拉人，说什么我多管闲事！也许我有一点极端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真的到现在都不能忘记一切吗？
9 W, _( i& Z0 C# H" l没有多久，我收到了一封信，一看是东写来的，我的心一下子就停止了。晚上在我的房间，一个人静静的打开，两张信纸，一张照片……
2 R5 Z. R1 b7 x5 w" z Z/ F; \东在信上说，要我想开一点，再一次的提到我们之间的错误，他在这半年里一切都改了，希望我也一样，他谈了一个很不错的女朋友，差不多在今年底就会结婚了吧，顺便也寄了一张他（她）们的合影给我。 - v% ?+ C5 t3 N5 J
我手里捧着那封信就哭了，东太残忍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我好不容易相信自己已经没有再去想，可是上天却要这么折磨我，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我不会原谅他，永远也不会……我用打火机把信烧了，包括照片，我不想再有他的消息，我恨他，为什么我这么倒霉，为什么我要对这样的人去动真情……
5 [8 `1 N5 x* z- F% J- Q; K: m" o- g那天已经熄灯很久了，我都还没有回班休息，这时传来了敲门声，“赵班长，赵班长……在吗？”听声音是程，我不得已，就去开了门，果然是程。我的眼睛很肿，不想让他看到，就背对着他，程进来之后就关上了门。
8 H: i* e0 X( F. x7 K% W9 Z“陆班长让我来看看你，已经熄灯了，你还在忙啊！”
5 x; X8 y' [# U/ c4 p( T% i“恩！”我这时的心难受极了，坐在椅子上，回答了一声，也没有回头去看他。
" t6 f3 D2 J; E5 A8 e$ d6 B3 \“班长，心情不好？”程似乎看出了什么。 ! h e/ b! K' Y2 B
“……”我不想回答，也没有理他。
; B5 H! x. e4 x3 I0 X8 G* e. c“班长，你在烧什么东西啊？”程看见了地上被我烧过的信纸，随便问了一句。
# W L/ J7 V* `5 g/ [就这一句话，把我的火气给点燃了，我回过头就对他叫嚷：“你***烦不烦，我的事要你管？”他显然呆住了，不知道是被我的态度吓坏了，还是看到我红红的双眼惊讶了。我也正好回头看见了他，因为是熄灯了，他只穿了一条蓝色短裤和白色的内衣，身材很瘦，修长的双腿很白，也更加的性感。我当时的脑袋突然有了一种很邪恶的念头，我需要发泄，东你可以玩我，我也可以玩别人，部队里有的是人……我不知道自己这个念头是怎么产生的，但是我没有放过程。 9 e2 c: n& |5 x2 @5 U
我就像是被魔鬼俯身的人，失去了自己的头脑，把一切都抛去了，上前一把拉住程，把他的上半身推倒在我的办公桌上。然后压住他的上身，开始脱他的唯一防线。 0 }. D5 O* D5 l0 p% N6 v0 v) T
程吓坏了，一定以为我要打他，“班长，班长，放开我，你怎么了？不要这样。”
8 [0 X9 \$ b1 Z/ y; k4 \程只有双手可以挣扎，但是这样反而使我更加的兴奋，我抓住他的两只手腕。一低头咬住了他的耳垂，轻轻的用舌头拨弄，然后在他的耳朵旁说：“放心，我不会打你，我只会让你更加的舒服。”那时我可以感觉到他浑身都在颤抖着…… ' I) F& K6 n) K, U
程没有再说什么话，他心里一定明白，我是个同性恋，我是个变态，但他却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只是在我抚摩他重要部位的时候，想要做最后的抵抗，可那也没有什么用，毕竟他太瘦弱了，就这样的被我征服了，直到完全沉浸在那种疯狂的行为中，他的手不再用来推我，而是把我死命的拉近他。我的嘴角挂着一丝奸诈的笑容，一个男人也就这样搞定了，我得到了心理上最大的满足。也许是很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对于他的那里，我很卖力，也很投入，我要看着他的高潮，玩别人的念头让我疯狂…… : K+ l j i/ y0 F; x
他呼吸开始急促，投入的表情出卖了他的灵魂，看样子他也很激动，我没有再说话，继续为他服务……没有多久他似乎高潮来了，手脚开始反抗，想尽力的推开我，那时的我就像着了魔，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他，我把他压的更加用力，手上也加快了速度……终于他射了，一股又一股全都弄在他的小腹上。看着他的样子，我笑了，也放了手。
+ e; i( d4 F6 A& u u程爬起来，拉上短裤，也没顾的上擦一擦就夺门而出。我没有拉他，那个时候的我很满足，我不是满足自己的发泄，而是满足于对东厌恶，那种被动的耻辱，我的心里开始平衡，我对东的恨在畸形的发展。
|8 f$ P/ g" |1 m: s: L& ~从那以后我变了，我在日记描述自己： “……现在就像是一个愤怒的天使，在人世间玩弄命运，玩弄这一切，因为他厌恶了地狱，又无法回到属于自己的天堂，他在人世间用最卑劣的手段去折磨自己，无法原谅自己的过去，可是又没有放过身边的人，因为他的恨没有人会明白，没有人理解，只有永远的痛苦，让别人也和自己一样痛苦，是他最喜欢做的事……” + v g. U; O- y8 l( M% u
那个时候在中队我也和另外一个人做过这样的游戏。他是国，一个第五年的驾驶员，国刚刚结婚没有多久，人也很开朗，就是有那么一点的小孩子脾气。我和他的过程很简单。那天晚上，我睡的很晚，因为不想第二天再去整理内务，就睡在了他的床上，他也无所谓，只是他一把就把我给抱住了，我反正也很烂，就任由他的所为。
0 _# c- A$ m; n9 \' H3 J1 r; s7 c后来没有想到他居然要帮我打飞机，我也不客气，就相互帮忙。我们其实根本就不是在相互帮助，而是在相互较量谁的时间长，我们手上的频率和速度，让我感觉那是一次男人之间的挑战。我被他弄的痛的要死，感觉他已经把我的皮擦破了，可是我也毫不示弱，用劲全身的力气去折磨他。结果他输了，一条内裤出卖了他，他扑哧一笑，总算放过了我。我知道他不是同性恋，可是他也喜欢玩，我明白和他这样才是真正的游戏，一个谁也不会投入的游戏，我在中队两年也只和他做过一次而已。
) o, b. C! H, Q2 R$ ~0 W和程发生过那种事之后，我没有想过程对我的态度，我对他那天的冲动，我没有后悔，也没有去清楚的想过后果，因为我的感情已经死了，我不会再一次的去动真情，也不会再一次的去投入，我和程也不过只是做了一个游戏，就像当初东教我的一样，我相信程也一样明白。可是每天睡觉前，程都会用带着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知道那中眼神想告诉我什么，是他对我的憎恨，还是有那么一点的遗憾。 d5 z4 g- G7 m# q! Y8 J6 r
终于有一天的晚上，一切都改变了。在黑暗中我朦胧的感觉有人爬进了我的被窝，是程。我刚刚睁开了眼睛，他就已经一把紧紧的抱住了我，我也没有推辞，就这样和程开始了我们糊涂的游戏，这个曾经让我难以自拔的游戏。我开始相信，男人之间也一样的需要，一样的投入，哪怕白天我们都曾经厌恶的讨论同性恋，可是晚上我却在做着让自己迷惑的事，也许我真的很虚伪，很烂…… 1 g- o. P* E# b9 V
我的确变了，我只去休闲中心洗澡，再也不会留在中队的浴室洗澡，因为我厌恶那个地方，我开始学会大把的用钱，玩游戏机，上网聊天，上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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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的自己也开始迷惑，也许有太多的压力也来自于我的工作。在部队里，如果一切都按照规定办事，那就意味着你将要面对每个人的不理解，我就是其中之一。给养员每天的买菜水分太多，可是我如果不管，那我就要面临超支的问题，我在队部会上提出需要班长陪同的建议，得到了指导员的认可，可是我在后勤却遭受着一些人的排斥。面对一大堆的报销，我扣下了很多规定不允许的，可是没有人会理解我，每个人只考虑着自己的利益，我也不例外，因为我只考虑着自己的工作，也从来没有为别人去考虑，也许我也一样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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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正好赶上中队搞两个现代化建设，很多的硬件设施都要重新设计，我的工作也成了最麻烦的，什么都要我去准备，什么都要我去计划。我很不明白，一些东西已经没有必要在重新去做，可是却依照规定，什么都要重新按标准再来，也许部队里有的是钱吧，大把大把的钱用了，效果也看到了，可是，我心里总是有点怪怪的，不知道，这些工程，这些物资，到底里面埋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秘密？那个也许是我、是谁都没有勇气去揭露的！ & F/ z8 k, e3 @
7月10日，晚上和以前一样我去队部开班长会议。我发现每个人都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我，也许那是我已经习惯的眼神，我不会在意。 , T! d; g1 O: M$ I w) K. T
指导员和班长们讨论了上一周的工作总结与这个星期的训练计划之后谈论了到后勤的问题。 ! [" A0 V4 f! Y4 s
两班长发言：“我觉得后勤的事也是大家的事，可是现在伙食越来越差，我们班新同志经常吃不饱，每天都要吃泡面。” ) V% U/ H" A3 n1 b6 j
也许是两班长的话引来了大家的共鸣，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议论伙食是怎么差。指导员把眼光投向我，等待我的发言，我想了就好笑，回敬两班长道：“伙食差，你们找给养员，找我干什么？菜又不是我买的。” 4 J2 f0 x) m& Y
“可是，我们现在陪给养员去买菜，就是发现伙食费太少了，你就没有责任吗？”五班长回答我道。看着他们的质问，我明白了，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
7 C2 {' Z5 p3 K6 H/ M我接手中队账本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其实当时我们部队在中国所有部队中伙食费是最高的，作为一个发达城市的部队，并且还多了一项地方政府的伙食补贴。可是为什么就会吃不好呢？我当时也考虑过，无非就是两个问题。一个就是出在我们战友自己的身上。
3 m' P2 E" ~- D+ }0 S我有个好同学张成和我是同一年的兵，他在山东济南当兵。他写信给我说一日三餐几乎天天吃馒头和面条，人都瘦了几圈。我自豪的回信他说，我们几乎天天都吃红烧排骨，可是我们的战友却嫌吃腻了。也许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道理，我和张成同样的路却是不同的坎坷！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部队的礼尚往来，城市部队也有着其他部队的没有的麻烦，与城市里各式各样的领导接触，开销也是避免不了的。 ) |: q8 |, Y. e) M6 u
指导员是最明白开销来龙去脉的人，他明白我的苦衷，就替我解围，“伙食费的问题就是大家的事，如果大家觉得伙食费不够，我会和赵昕研究的，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 |+ |6 B# n1 V$ Y9 R
其他班长都不服气的停止了议论，也许在领导面前他们也要保持一点形象吧！后来指导员单独和我谈了很久，我和他都心知肚明，明白伙食在礼尚往来的另外一种用途到底是什么，也许是那么的一点自私，我可以保持每个月的费用不会超支，却不能保证大家对我的意见不会蔓延。 8 U# q2 o4 E0 f! `: O% c/ U1 n6 J, @
回到班里，陆伟开班务会对我说：“看不出来，原来这么多的班长都对你有意见。不过你放心，在后勤可没有人对你有意见。” & N8 v" p0 [# c# N3 a, Y
旁边的给养员对我白了一下眼睛，其他几个食堂的人也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我，我明白，我在后勤只能说是没有人会明着和我有意见，那也没有办法，谁让我会当上这份工作的呢！ ) \: c9 }! j- |; {4 A5 f- u
“哈哈，没有关系，就算大家都对我有意见，我也能照样活，没有大不了的！”我自嘲的说道，却看见程用一种信任的眼神看我，我刹那间被感动了，那又像是一种激动……
2 O7 i9 ^$ o2 A1 S! I我和程也保持着当初和东一样的秘密，我看的出，程很投入，就像当初的我一样，我开始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糊涂让程重蹈覆辙。程经常在我的房间一把抱着我，说喜欢我，说他不后悔。他在细节上也经常为我考虑，有时候我回中队晚了，他总是帮我留着饭菜。他总是把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可是越是这样，我心里就有一种内疚，一种负担，一种痛苦……我对程没有感情，我当初只是想玩他而已，可是玩火者必自焚，我终于把这场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我没有勇气去告诉程真相，也没有勇气和东一样去拒绝程，一切痛苦只有我自己去承担。 , M9 w5 Q9 s% T, {
我感觉似乎回到了去年那个失落，让每个人都厌恶的自己，很多的人对我的工作都不满意，说我没有人情味。有的人看见我大把的用钱，甚至怀疑我的工作。可是我依然是我，现在的我比去年成熟多了，只是现在我学会了虚伪，学会了沉默，领导的信任是事实，我在中队里谁也不怕，我习惯了被人在背后说话。可是我依然保持着那份简单，我至今都可以自豪的告诉自己，我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 u& N4 _9 m. V) W- f& q- `我那时的生活很奢侈，经常要队长打我手机才会把我叫回来，面对我的改变，中队很多人都议论纷纷，连指导员都要经常找我谈话，可是那却没有什么作用，因为我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我的愤怒，我的压抑，我的痛苦，我只有逃避，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烦恼，也许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我别无选择……
+ j7 R9 ^8 C$ X2 `( O$ R我开始在日记里每次都要提到程，他已经到了迷恋我的地步，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和程之间保持一定距离了，我考虑到今年我也能退伍，不，是我一定要退伍，我无法再停留在这里，我失去的太多了，我的年轻，我的所有，自从东离去之后，我再也没有什么留恋，有的只是我的一份工作的执着，一份对过去的忏悔……
' ]6 j1 R% O9 k' S一切都和以往的晚上一样，在我的房间里程抱着我，我们依然做着那样的事。程今天也特别温柔，一种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心都快停止了……一切疯狂，一切激情过后，程用舌头轻轻的添着我的胸膛，我感到压抑。我无法向他说出那个残忍的事实--我想退伍。程的温柔让我心动，让我开始无法抗拒，我亲吻着他的脸流下了眼泪，那是我对他忏悔的眼泪。如果那天我没有这样冲动的对他，今天也不会到这个地步，我错了，也许一辈子的错了，那双复仇的红舞鞋，让我害了一个人，也把自己投入给了他。如果可以我宁愿把一切都给他来补偿我对他的伤害。 9 ~" z7 |9 A9 ]4 X7 H6 H h: c
程看我流泪，很奇怪的问我：“你这么容易哭啊！哈哈，记得我第一次和你做时，你的眼睛也是红红的，不过我那时真的很害怕。” 程的眼睛看着我，这双眼睛充满了对我迷恋与在乎。我不忍心再看下去，“哦，那个时候你不觉得我很变态吗？”我漫不经心的问他。 ( o x- ~0 s T& v# `
“有一点，可是我喜欢，哈哈！”他说着就在我的嘴上轻轻的咬了一口，我被他一吓，可是却再次点燃了我的激情，我和他的舌头绞在一起，相互吮吸，牙齿都碰到了一起，我忘情的吻着他，他也好像再次投入，双手在我的身上来回游动，轻轻的抚摩我的全身。欲望占领了我的身体，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程，那个如此温柔，如此多情的程。 , t0 c) y- d4 ~, n, O* ~: x
八月份的天气，我估计路上已经没有了行人的存在，天气的炎热让我心烦意乱。中队里退伍的事会被流言证实，程还是知道了，那天程在我的房间问我，“你真的要走吗？”
. V/ r6 O- g5 N6 i我不知道该如果回答，点点头，代表了我的决定。
; B% @* Z; P6 X, E. b4 c“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留下来，就是士官了，为了我你从来没有想过留下吗？”程说话时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像是要从我的脸上得到答案一样。
: ]# d1 c& B+ Y. G, y" B面对他的质问，我无地自容，我不想伤害他，更不想欺骗他。我很难，也很委屈，怪就怪，当初是我把他拉进了这个游戏，我从心底有一种对不起他的感觉。点上一根烟，我没有说话，我只是在沉思…… 1 v" F6 X+ h) v) ]! w. g% C/ h
“你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会长久吗？”我问程，想听他的想法。
1 v3 w6 k5 b9 _! I! t1 [2 ?7 q“我不管，至少我可以和你在部队里永远在一起……” 程说话的样子，象是下了决心。 2 c. F* U4 z/ L! u) n3 Z8 L
“可是我们不可能永远的待在部队，就算待上几十年也一样要走，都是迟早的事啊！”我想劝劝他，别太犯傻了。 / z* s3 F! c# f; Z' I
这次换程沉默了，他没有说话，我可以感觉他的眼睛没有从我的脸上移开过。他的沉默让我坐立不安，只不过几分钟就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我没有勇气去看他的眼睛，因为我知道他一定对我失望透顶，倒不如把我狠狠的打一顿让我来的舒服，可是他依然不说话，我害怕了。“程，不要怪我，我对不起你，如果可以，你打我吧，狠狠的打我，我不是人……”还没有等我说完，程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哇的哭了，哭的很伤心，也一定很无助。 4 X1 U# l6 ]" D. \0 R9 I: }* \0 a# d
“赵昕：在中队里，没有人看的起我，只有你从来都不嫌弃我，一直都在帮我，照顾我。我一直都最信任你，把你当成是最好的朋友，自从我们有过这样的经历后，我也没有在乎过，哪怕你是同性恋，是变态，我都喜欢你，在乎你，永远都会好好的去爱你。可是你真的要走了，我真的很舍不得你啊！赵昕，我发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了，你要走，我也没有办法，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满足了！”听到怀里的程哭诉着的一言一语，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 a& Y# T0 E# S. @“对不起，程，真的对不起，我心里也痛苦啊，是我的错啊！都是我的错！”那个时候的我很激动，冲动的就打起了自己的耳光，我知道程不会打我，可是我的内心是多么的痛苦，我的错，造成了这么无辜的人也在为我痛苦，我不会放过自己，我开始觉得自己不是人，连一个畜生也不如，为了对东的恨而去折磨自己甚至是这么纯洁的程。 % h: @; M p2 B# s- U
“赵昕，你干什么，不要啊！” 程看我在猛烈的抽自己耳光，慌了，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可是我已经冲动的什么都忘记了，一把推开程，拿起一支铅笔就对准自己的左手臂猛戳，手臂上立即流出了鲜红的血，却让我自己感觉很爽，很爽。伤口的疼痛也让我感觉无比的轻松，我选择了最极端的自残方式来解脱，也许我真的开始变态了。
C+ J1 U, @3 g; F: G“不要啊，昕，我没有怪你啊！你不用这样折磨自己啊！求你了，求你了，好吗？” 程冲过来就强我手中的笔，并把我紧紧的抱住，大声的说道。
/ S7 U3 l- c. N" M1 M左手臂被我戳了几个很深的伤痕，血流的越来越多，剧烈的疼痛让我开始清醒多了。“我真的对不起你，程，你打我吧，我这样才会觉得好过一点。”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向程忏悔。程抱着我哭的更凶，“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痛苦，要把自己弄成这样？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 p7 X$ l( z- {7 e; Y! U* z: x
我在他的怀里哭的和他一样凶，呜咽的连话也说不起来，也许我真的太多虑，程真的没有怪我。我这么久的痛苦也许也该烟消云散了，一切真的都过去了，我不能再停留在过去的阴影中了，我在程的怀里得到了永远的解脱……
W: D3 V9 \9 U0 f4 t3 Z7 d后来我一个人到卫生员那里去擦药，卫生员不解的问我伤口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告诉他真相，却无法用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说明手臂上那５个很深的伤痕是怎么造成的，其实卫生员也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惜他永远都想不到，我却是为了那些纠缠在男人之间的感情。 ! g3 I: t, o- K+ A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程一起很珍惜的度过每一天，没有多久了就要分别，我和他谁也舍不得谁，我们一直都很谨慎，谁也不在对方面前提到退伍两个字，因为我们害怕了不久的将来，却又可能是眨眼之间的事！
" r1 h( p9 s" p* m那段日子我成了指导员队长还有很多领导的谈话对象，大家都希望我能考虑留下的问题，可是我的心却已经在部队外了，就算是程也没有能够打动我的心，也许我真的是太残忍了，太没有情面了。一晃都快两年了，我在部队里放弃了自己的青春，也放弃了自己的尊严，为了尽一个公民的义务，我做到了，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再一次的留下，那就意味着还有三年的一级士官需要我去尽职尽责。
& }* E- \ R% \! ~! {) h) m4 W键风给我打电话说他准备留下，为了党员，他要在部队继续奋斗，而对于我的决心离开，他也没有反对，只是希望我能够不要忘记他这位曾经最最要好的老乡。他告诉我三年后他会来看我，看到我在社会上的奋斗成果，是他最欣慰的事。
% i! A4 g5 a# |! h小军，那个曾经和我一起在新兵连度过的好战友，我没有忘记他。他今年也准备留下，毕竟他有着一技之长，留下的日子也会很轻松。我们在电话里谈了很久，唯独那段糊涂的过去只字未提，我知道他一定明白，我也同样明白，一切都在记忆里，谁也没有必要去把过去当作负担。只有我傻傻的，和程的关系，还在糊涂的保持着……也许是我太执着了，也许我的本性就是如此。
% j( e: ~! W- I十月的天气有了一丝凉意，同样的季节，却没有了当初的果断。我觉得自己很懦弱，没有勇气去承认自己的爱，对于程的体贴，我越发的痛苦，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很依赖他了，没有他的日子，对于我来说，就像是黑暗，我无法想象今后的日子一个人该如何度过。我相信因果报应，也许是我当初亲手埋下了的这一段无耻的报复，如今要用自己无尽的痛苦来偿还，我不止一次问过自己，为什么要退伍？难道就不能为程想一想吗？其实只是心中那仅存的理智在作怪，我不能永远的这样堕落下去，我要新的生活，我不能一辈子在部队和男人纠缠下去。也许这才是我的目标，我的信念……
' r* M0 b" g6 v; Y" u4 `10月5日下午，正好放假，我买了一条皮带给程，也许是我的即将离开，我只是想尽我的能力做一下补偿，不管他要不要，我都只是一片心意。 8 }/ I$ o# a- N$ G! M9 W- i
程看到那条皮带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有这个必要吗？” ' P7 a5 k. y( r" W# |: V
“我也没有其他什么意思，送给你，我在外面选了很久，希望你喜欢。”我说话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虚伪。对他的伤害也不是在物质上就可以补偿的。
( @( P0 X3 r& \1 Z“不要，你给别人吧！”程坚决的说道。
8 u$ t- v# k, g9 o& H& c7 `5 r“为什么，难道你真的没有原谅我吗？”看着他的样子，我很痛苦，也很无助只要程能够领我的情，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 t7 B+ ]( s3 t8 @( U5 j
“为什么？难道要我每天看着它难受吗？”程的态度很激动。
! L; q( O0 D$ g/ P/ Y- H6 W我无话可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一天天的疏远，也许一切都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程，对不起……” , v" d; a" ^6 Y
“又是对不起，你除了会说对不起，你还会做什么？”程打断我的话，眼睛就像是冒出了火一样。我感觉到了程的愤怒，就像当初我对东的愤怒一样的绝情，一样的冷酷，我只感觉这个世界在不停的旋转，在不停的颤抖。我失去了一切，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 Z' E9 i O: z# H+ ]7 r( j0 k我转身的离去，证明了我和程之间也将永远的结束，为什么上天会这样的对我，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活该吗？是的，这都是我自找的，我是活该，我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老天你应该满足了，你应该笑了吧！哈哈……如果这个部队没有东，或者是没有程，那我是否还会得到这样的痛苦？不，应该是没有我才对，我不应该来这个部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算什么？这两年我除了痛苦，我还得到什么？我的心情强烈的失落了，比起当初东的绝情还要失落一千倍，我想到了死，那个可以得到解脱，得到释放的终点…… 2 E4 r$ s A- \9 ~
我一个人回到司务室，静静的想了很多。从新兵连到现在，我得到了什么？在部队我变了，变的太多了，我曾经那么的喜欢东，可是……现在的程让我迷惑，我明白自己也同样的爱上了程，他的温柔和体贴，让我永远的放不下……可是现在的我什么都失去了，我的道路在眼前，却没有一盏路灯，我已经没有勇气再走下去，我对这个世界开始怀疑，也许我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3 N: a" V# w3 X6 I1 v$ A9 @8 Z7 b: o
我拿起一把小刀架在左手腕上，狠命的对自己拉了一刀，剧烈的疼痛却抵不过我内心的痛苦。鲜红的血从伤口冒出，顺着手臂流满了桌面，我感觉眼前是那么灿烂的一片通红，也许我就要走了。原来死亡也并不可怕，只是要我在这里静静等待他的到来！我对自己说，一切都结束了，不用再痛苦，就要永远的告别这里，这个世界不会再有人为我伤心，也一定再没有人会记得我的存在！亲爱的父母，我让你们失望了，你们别怪我，因为我只是一个活的很失败的人，只能在来世选择好好的做人，那个时候千万不要再痛苦了…… + ^" R3 {9 W$ x, o3 i; ] `. x
血顺着桌面滴滴答答的流向地面，看着自己的伤口，血在源源不断的流出，丝毫没有我的那种懦弱……我感觉自己越来越轻松，就好像是个背负重物的老人，将身上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抛在了地上，那种轻松的感觉让我明白天堂的大门就要为我敞开了。我的痛苦也随着血液的流失，渐渐消失，这就是死吗？原来是这么的轻松，我笑了……我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我看到伤口在慢慢扩大，鲜血从伤口处开始狂喷，溅到了我的头发、我的军装、我的脸、我的眼睛里……地上的血液也越积越多，后来就如同潮水般向上涌动，似乎要将我包围，要把我吞食在那一片鲜红的颜色中……可惜那都不重要，我就要永远的离开了…… 5 v: j7 E3 B6 I0 j. N0 W" U+ _
…… 7 ^( K2 c7 i# |/ T
“程，是你吗？”我似乎看见程在向我招手，他站在远远的地方，我看不清，却无法再向前一步，脚下到处都是泥泞不堪的道路，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一定已经死了！看着远方的程，大声的叫喊，“程，你怎么也在这里？我是不是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 |( x+ `+ b% [
“赵昕，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程，我是你的同学--韵，你忘了我吗？”啊，你是韵？远方的她向我挥手。的确，长长的头发在风中舞动，她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还是那么美丽动人。我怀疑自己的眼睛，使劲的揉了揉，可她还是一步步向我走来。“你怎么会在这里？”好久不见她了，突然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看到她，我的心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有那么一点遗憾，也许这些遗憾都是我这两年间不曾考虑过的，那个曾经让我改变了命运的同学，那个充满勇气的女孩子，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你，竟然在这里出现了！ - e% b+ z) X( i
“赵昕，请原谅我的卤莽。我知道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说那一句话，你就不会来当兵，也不会给你带来这两年的痛苦。而如今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去珍惜一切，就像我也曾经珍惜过你一样，拜托了！”她的话让我笑了，我开始放肆的大笑，笑声在周围的黑暗中回荡着，很好笑吗？哈-哈-，是的，我的一切都结束了，还有什么值得珍惜呢？
, X0 P! g- [ X7 c: u“你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向我道歉呢？说道歉的人应该是我，我虚伪，我自私，我有什么东西值得你喜欢？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我真正喜欢的是男人，我是一个同性恋，是个变态，你满足了？我知道，你一定满足了！”我终于把一切都毫无顾及的说出了口，我看不到韵的表情，也想象不到她对我会是什么反应，她离我还有一段距离，可她却停住了脚步。
6 q( z: ~' F3 v3 ~% R7 K“赵昕，你现在应该明白一切了。其实活着比什么都好，因为你还有生命，就有希望无论你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可以去追求。可惜，马上不管是痛苦还是幸福，你就会连回忆的资格也没有了，你要想清楚了！”韵的声音就像是一记重拳狠狠的打在我头上，我迷惑了，“难道我是同性恋，你也不会在乎？”我不相信，我连自己这一关也过不了，怎么去面对这个世界，这个文明？ 8 M0 t, z; j# g# f* {0 a
韵她似乎笑了，转过身慢慢的消失在黑暗中，也带着我的最后一个问题离去了，我无能为力。周围越来越暗，我开始感觉有一点孤单，有一点冷清，一个人能干什么？难道死亡就是这么的孤独？我从来都没有感觉过害怕，可是我现在很怕，那是一种孤独的恐惧，从心底一直蔓延到头顶，我崩溃了，这就是我的选择？
6 w* R8 p4 B4 c* W8 _我试着在周围摸索，可是所到之处都是空荡荡的一片。我明白了，原来我曾经喜欢的孤独，那不是真的，因为孤独过后有战友的回忆，有那些欢笑与快乐。可是我不知道现在的孤独过后是什么？也许是那些永远不会停息的恐惧……
& i' l; N% l$ \" y4 Q+ j9 r8 u当梦醒的时候，一切都会消失，也许是我在死亡之路上的挣扎，但却让我那么真实的看到了韵，也许有的事就是这么不可思议。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幻觉，什么又是藏在你记忆深处一直都在影响你的东西？
$ `8 \& B% f# Z6 [/ v伤口的血几乎已经凝固了，全身上下都没有一点力气，我还活着！我很庆幸自己并没有永远的留在孤独与恐惧中，我还有生命。人的态度改变原来也可以这么突然，我现在已经不想死了，我要活下去！我拨通了指导员的手机，在电话里艰难的告诉他，让他来我的4楼房间一趟。没多久，就听到了敲门声，终于有人来了，我可以得救了……
+ ^, W5 E& L& |! Y/ w5 r, r当我打开房门时，就再也站不稳了，一下子倒向了指导员的怀里。我听到指导员惊恐的叫声，也可以感觉到他拉我的手在发抖……我当时头脑很清醒，我看见卫生员在帮我止血，也看见指导员亲自开车把我送去医院，我还看到那个男医生带着疑惑与认真的眼神帮我缝了三针…… $ e) S& h. p3 r( V
其实我一直都是个很冲动的人，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自己的命运，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才让自己一直都得不到幸福……我很幸运，主动脉并没有割破，留了很多的血，至少让我明白了生命的价值。在不知不觉中看到了韵，让我很迷惑，怎么会是她，难道我真正放不下的人是她吗？ + X. |8 l9 ~6 d) ?+ x$ n1 t5 u
当天晚上我就回中队了，指导员拉着我到队部，也许他也是第一次遇到我这样的事，他说的语无伦次，我很通情达理，只说了一句话：“我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走了，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请相信我。”我再没顾及他的眼神，转身就离开。
- h8 T3 Y6 h" r; B( S4 M+ }在班里，别人都关心的问长问短，大家似乎都对我冲动的目的感兴趣。只有程不顾一切的抱住我，狠狠的骂我傻。我知道自己的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为了不让别人误会，我搭着程的肩膀，“走，我们出去透透气……”我和程来到营房的六楼，也是顶楼。我们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天空，好久都没有看过这么美的星空。整个夜空在月亮的衬托下，星星们各自守护着一片黑暗，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空间，在那里默默的闪着光，不是为了给我们带来光明，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我看的出了神，程拉着我的手说：“赵昕，我已经想通了，你什么都不要去想了，你走出了这个部队，你会有新的人生，新的价值，而我也不过再等一年而已，你不要再为难自己了，好么 ？”
' Z$ i. Q* b: L7 ^0 C5 |我叹了口气，“程，是我太冲动了，我以前太钻牛角尖了，说点开心的好吗？什么都不要去想了！”
# Q" D: \: X" ~1 R5 d. C“恩，好啊！”程看到我的样子，也似乎放心多了！ 4 G3 x w" \7 j( [8 n9 h# ^* a& A$ Y
坐在这里有了一丝的寒意，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曾经在这个部队中一直都流传的故事，有那么一点的恐怖，也有那么的一点遗憾。
6 g, P. w9 ]( u1 ^6 _“你知道我们现在的这个位置吗？曾经从这里跳下去过一个人！”我冷不丁地冒出这一句话。
8 }! o0 j5 P- P5 i! y' v程被我吓了一跳，说什么也不相信。曾经的我也一样不相信，不过一切都是真的。
) p- `6 P* f9 H |9 u5 Q那是我的吴班长亲眼目睹的事，那个时候吴班长也只是一个第一年的新兵。那个为爱走上绝路的老兵，他到底是为了一段什么样的感情，放弃了自己的人生？没有人会知道，这将成为一个永远的谜。我今天也差点和他一样，虽然我们选择的方式不一样，也许为的感情也不同，难道男人真的就是这么脆弱？ 7 b. J$ P. j; M% j
中队里知道这件事的他们也不会像我和程，这么晚了还会留在这里，也许我已经什么都不会在乎了。
6 V- T* q+ {- U* U; E! T9 H8 u+ A9 ]“他后来死了吗？”程虽然不信，可是也产生了兴趣。
1 U( s4 p3 [3 r! q0 H" j“你真傻，从六楼跳下去，还会活？”我也没有心思回答程，突然想到这件事，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已经成为了历史，也许从今往后就没人会记得这件事的存在，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结束，在这里没有什么叫永远……
- X+ x. W5 P# E5 I1 |2 E那一夜我们聊的很愉快，我和他都放下了这个包袱，也许是我的觉悟，我感觉了轻松，活着也同样的轻松，曾经一度陷在了感情的沼泽，不过我将要离开这里了，我应该可以放的下一切了，什么都不要再去想了。 % p1 O- |# t- Z* j( B
退伍前的几天，我晚上和战友们喝酒，也许是很久都没有醉过了，那晚我醉的很厉害。甚至到了第二天早晨，当晚我睡在了哪张床上也忘的一干二净。程说，晚上我一直都在叫一个人的名字，听起来有点像女孩子的名字，他认为我是在思念女朋友。 8 f+ J5 Y) ~3 x! D: b! ] I D: U
我向程坦白了一切，我不能再对他有任何的隐瞒，那样才会减轻我的压力，没有什么会比良心上的谴责更加重要。
4 K4 v/ }/ l, g( u. q我把东的事告诉了他，他也没什么激动，很平常，也许他明年也会和我一样，这是一个难以用逻辑来推理的东西，太复杂的感情投入在里面，有太多的感情无法接受。有人会向往，也有人会像我一样痛苦，有的人甚至只是玩一玩，就像东那样吗？
9 A3 N* H7 @: _( N! C“程，你上次不是问我为什么来当兵吗？”我的秘密从来都没有说过，可是结束了，也许也没有什么是秘密了吧！
7 x7 D9 f0 z( {/ r# u“哦，是不是没有办法啊？像我一样被选中了，也不得不来！”程的眼神还是那么让我着迷，可是我们是战友啊！好战友就不能再有任何的幻想！
. W ]1 ?8 ^1 z6 `7 N' X我摇摇头，不是，别人永远都不会想到，那是因为我的同学--韵的一句话，让我改变了一切，我恨她吗？没有，我从来都没有怪她。是上次在幻觉中看到了她，我才明白了真相，原来在冥冥中早已注定，我一直以为自己早已经忘了这件事，可是就在我要离开这个世界时，深深埋藏在心底的她，让我明白自己是在怪她，对她还在耿耿于怀。 6 ~# E( L, v$ I) J/ Y& y2 z
那是毕业后第一次同学聚会。张成向我们宣布，他准备今年要去当兵，做一个他心目中的英雄，去完成他多年的梦想。我们都为他高兴，没有人会去想象未来的日子是怎样？我对张成很佩服，尽管我那时有了一份很好的工作，可是我的羡慕是没有人会明白的，我在向张成表明我的想法。韵那个充满勇气的女同学，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我说：“赵昕，你也想和张成一样去当兵吗？下辈子吧，我说什么也不会相信！难道你会放弃现在的工作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我当时尴尬的要命，为什么她总是针对我呢？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她的，其实我得罪她的地方实在太多。 ! Q8 k* [) K0 w6 Y5 l
学校里，她是第一个给我情书的人。我那个时候只是努力的在学习上奋斗，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我把所有的情书都交给我的同桌，一个很要好的同学，并且骗他，信是写给他，害的同桌激动的几次要晕过去，同桌当起了我的替身，一直在给她回信。小小的把戏迟早有拆穿的一天，她无声的愤怒让我着实担心了几天。
" R# @1 y. m# s她的爱曾经是我的负担，是我一直都逃避的东西。如果这些就是她这次侮辱我的权利，那我也无话可说。可我有我的自尊，我要做给你们看看，我努力了，也成功了……可惜现在的一切都将过去，在我的心底却埋下了谴责她的种子，也许真的不是她的错，我就要回来了，什么都结束了……
3 f" x, N9 C5 p& h8 g2 F部队的两年间，那段浓浓的战友情让我难忘！2000年11月25日，我离开部队的时候。程很有勇气的送我，“别忘了，我们永远都是最要好的战友，一辈子的战友！”他很肯定的说道。我明白我们以前都把各自的位置放错了，战友就是战友为什么还要加入太多不现实的感情在里面呢！
% Y/ H9 Q& U T; @我笑了，的确，程的领悟让我自己都觉得难堪，为什么一年前东离去的时候我就不能想到这一点呢？害我不光是痛苦的度过了这一年，也把程也拉下了水，两年的时光也许很长，有可能是转眼间的。
- B/ P+ d- d$ D5 m# K+ ?我带着这段复杂的感情离开了部队。这个曾经让我向往，让我抱着希望的地方，我就要永远的告别了，我今生都不会再一次的踏上这片土地。回头的感觉很沉，很重。两年了，我在这里成熟了，也长大了，曾经的一切都好像是梦，那么飘渺，那么虚幻……至少我真正的解脱了……临走时，我什么都没有带走。唯一带走的就是一本厚厚的日记、手腕上那一道深深的疤痕、还有一颗从痛苦中挣脱出来的心…… / q, M, C3 X" k X5 [9 [2 M
我一直都带着遗憾走了这么久，有时候我会傻傻的问自己，如果当初没有去计较韵的那句话，现在的一切也许都会改变…… 6 I w% n T# O* s, `
（后记） 2 W8 e/ ~5 o/ i3 z* P
东季永远都是这么孤独，凄惨。转眼又是一年，一切都已经过去整整三年了，直到今天我才有勇气面对过去。如果说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也许是真的，它改变了我曾经的执着，也改变了我内向的性格。可是它却没有改变铁一般的事实，现在的我和以前一样，永远都喜欢上了男人！ . P: W" @7 p s- c1 M# B# u
一度以为自己在特别的环境才会有这样复杂的感情，其实我错了！人的本性就决定了一切，曾经的我不明白，也不了解。只有经历了磨练与失败，才让我认清了自己这条坎坷的道路。
* o6 V! U R9 `回来后和战友的联系很少，不过我知道程也在两年前退伍了。东，我现在已经原谅了他，不管是谁的错，至少我比以前更加成熟，因为我懂得了宽容。对于韵，我始终都没有告诉她，就是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改变了我的现在，我也更加的没有勇气告诉她我喜欢男人。彼此在社会上都有各自的圈子，永远都无法再一次回到那个年轻而单纯的年代，过去的一切都永远消失了，留下的只是心底那一点点的遗憾…… % b$ ^8 j: l1 ^1 s8 W1 s3 I- S
上个月的20号，键风来找过我，他已经拿到了党员，不过他今年还打算留在部队。如果是这样，他就是二级士官，收入也是很可观的。每个人的未来都把握在自己手中，别人的话永远都只是一个建议而已。对于他的决定，我没有给他建议，我相信彼此只是最最要好的战友。
3 l, i0 Z3 z5 G9 Q% {* ]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我在部队两年什么都没有拿到，除了一个优秀士兵的称号，我没有想过党员对我的前途会有什么影响。每个人的人生观不同，我经历过也就满足了，曾经那段深深地战友之情让我回味，我现在一个人依然很幸福，再也不用为过去后悔，也不用为自己是同性恋而消极，活着才是最幸福的事，我至少还有追求可以去拼搏！ ; Z7 l O9 w1 f3 Z0 i
爱一个人很容易，被人爱也很容易，关键是那份爱可以维持多久？可以在阳关下尽情的享受吗？可以坦荡的面对世人的眼光吗？恐怕我永远也做不到了……
, R6 R7 g& A7 o% u4 |1 a8 D. c不过现在的我深信，自己可以和别人一样享受人生。在这个世界上有我的存在并不是上天的捉弄，也许只是上天给了我更多的考念。 $ v' H. K* y7 F q8 i. l- l
我曾经做了一场梦，那个梦很长，很长……我不知道时间可以证明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快乐还能持续多久！ , I0 R3 [7 O6 X* x% A) w. V% r, j
也是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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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卡
发表于 2005-8-9 21:5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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