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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3 00:2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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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就一直那样坐着,关墨帮我擦去眼泪,心疼的说了一声对不起,手足无措的看着我。我站起身来,去卫生间洗一下脸。冬天的水刺骨的冷,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年的时间打磨着这张面孔,少了很多青涩,桀骜的双眼看着奔流而过的浮华。我狠狠的擦了几下脸,努力的扬起嘴角,不能继续哭了,虽然我知道,我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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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来的时候,关墨正在接电话,是小北打来的,明天就要回家过年了,今晚打算过来看看我们。关墨看着我,我笑着说,让他来呗,正好出去喝点酒。关墨告诉小北坐公交到小区门口,我们在门口等他。挂了电话,关墨微微扬起嘴角,有些局促,说,夜奔……我打断他,咱们先把这些货发出去吧,不然一会小北都来了。我终究,还是没办法给关墨一个应有的回答。# y- T( | I% P
年前的订单不是特别多,我们打包好交给快递取货员,关墨换了一件衣服,绒布灰色休闲裤,白色板鞋,红色的夹克。我帮他抓了抓头发,还是那么英气清爽,关墨勾着我的肩,一起到小区门口接小北。不多久小北就到了,我们把行李放上楼,然后出去喝酒,我说我们去学校门口去吃饭吧。小北楞了一下,然后喊道,奔哥,你玩我是吧,那你干嘛还让我先跑过来啊。我说,那你可以选择不去,在家等我们打包。小北咳了一声,那还是去吧。我走在前面,小北问关墨,学长,奔哥是不是也经常这么欺负你啊。关墨笑着说,我都习惯了。小北缠着关墨说曾受到过我哪些惨无人道的虐待,我懒得搭理他们,拦了出租车,回学校。
: k. y- r' n/ j% F4 h7 J' A9 z 三个人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我点了两份口水鸡,然后让他们点菜。菜很快上来了,服务员问要不要酒,关墨说拿一箱啤酒吧。我说,不行,要喝白的。小贝说,对,啤酒喝着没意思,还要一遍遍跑厕所。关墨瞪了一眼小北,无奈的说,那拿一瓶蓝瓷吧。蓝瓷的度数不高,只有45度,我和小北说笑着,不一会就解决了一瓶,关墨杯子里还有半杯,小贝说,学长,你别给北方人丢脸哈,还剩这么多。关墨看着我说,差不多行了,夜奔。我说,再来一点吧,刚刚有点感觉。小北跑去吧台拿了新的酒,关墨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喝掉之前的半杯,自己先倒满了。那顿饭我们三个人喝了四瓶,关墨一直担心的看着我,我故意不看他,和小北傻乎乎的喝着,一个人喝了一瓶多,关墨抢着喝的比我多。" j! k& ?0 X&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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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喝多了不会糊涂,反而很清醒,很多事情在脑海里闹腾着,关于我的生命,关于我的爱情,关于我身边的他们。我拉着他们去学校的体育场,空旷的跑道周而复始,看台上有一两对情侣浓情蜜意。我爬到最高的观众席,坐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关墨帮我拉了拉衣服,小心着凉。小北坐在我右边,关墨坐在我左边,以我们的酒量,谁应该都没有喝多。他们陪着我静静的看着这个幽黑的操场,四周昏黄的路灯无力的照着一片虚无。我揉了揉眼睛,突然就大喊起来。关墨吓了一跳,看了看我,没说话。小北也跟着我发疯,看台上的情侣站起来走下去,顺便说了句神经病。我哈哈笑着,眼睛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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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 r& c* P+ i3 ~ Q! f, A" n$ z 喊了之后,头有些晕,小北说,奔哥,你不怕学校那些人认出你啊,我说认出来又怎么了,小爷都要毕业了。关墨瞪了我一眼,真不怕晚节不保。我笑了笑,我一直没想着一定要让人觉得我好,我TM就一平凡到不行的小孩,哪来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演给谁看啊。关墨叹了口气,催我快些回家,一会该感冒了。走过办公楼时,我想起那段时间,何小舟每晚都会骑着单车来接我,想起在摄像头下轻轻的亲他,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有一条何小舟发来的未读短信,他说,今晚现在堂姐家里落脚,明天回老家,平安,勿念。我回复了一个字,嗯。这是我们的习惯,当有很多想说的时候,常常就用这一个字告诉彼此,我想你了。" p0 o- G( J# r8 ^8 R7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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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小区,我想上楼,关墨不放心我,让我去他家睡,小北也说,三个人还能斗个地主什么的,一个人多没劲啊。我想了想,直接去了关墨家,打了一会牌,觉得无聊,我想起之前看到的影评里说到的《暹罗之恋》,搜了半天,终于找到了。+ V4 v# v" O- H* A1 `6 n
我坐在椅子上,小北坐在床上,趴在我背后,关墨懒懒的靠在床上,三个大男生和一部电影,安静的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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