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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5-16 13:3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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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的门开着,客厅的灯也开着。孙节见我到了门口,一个箭步窜上来,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我挣都挣不动,一身的酒气熏得我直皱眉。后边的曹时、司马猇和小飞都捂着嘴笑。
: Y7 i3 q( j2 h. P6 b) @" \“节哥哥,你一晚上没见老爸,就想成这个样子啊?你们俩感情还真好啊,嘿嘿。”小飞首先笑道。* i1 R. n) H2 F# c% c3 w3 f3 ^& M% ?
“喂,孙大法官,门可都开着呢,注意点影响啊!”曹时也说道。* d* w2 B8 p8 @) n* {5 d' j
“亲一个!嘿,亲一个!”司马猇还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道。1 u; d2 Q! M# e; l# s; ]9 c' w
孙节不管不顾的把我拥到沙发上坐下,几个人都陆续的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赤兔也在,给我们每个人倒了杯茶。) L/ t. n8 b3 H4 F) Y
“吕布呢?”我看着赤兔问。0 K; z8 p5 E% q4 y4 j+ p
“他有点喝多了,刚吐过,现在客房睡着呢。”赤兔回答说。
- n* {, B0 P7 B& y, Z9 c5 |; C3 L“那你晚上也住在我家里吧,顺便照顾下他。”我说。1 i- a! X* C0 ^' g# k4 L- Q
“嗯,刚才孙哥也是这个意思。”他应道。; h3 u/ n7 T8 K$ T- a, [
“对了,你在电话里说有什么重要事想跟刘落说,我们能听不?”曹时开口问道。
: V& q! Y, {% T“好,你们都听听吧。等下,我先去出恭。”孙节说,说着起身去了洗手间
; m% U8 z) H: U( S( w: C4 x: z4 p“到底什么事情啊?神神秘秘的。”曹时有点好奇。
( O2 V" b6 h, k( F# H5 F8 i" @“各位,欢迎你们来到节目直播现场,”司马猇忽然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站在客厅中间,拿起了一本杂志,卷成筒状,放在嘴边充当话筒,语气专业得像个主持人。
4 a9 t# M/ o$ X3 R# } Q& I/ g“九旬老太为何裸死街头?女生宿舍内裤为何频频失窃?乡村女教师因何屡遭黑手?小寡妇的门夜夜被敲,究竟是人是鬼?数起连环强奸杀人案,到底何人所为?上百只母猪意外身亡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扑朔迷离的案情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真相?这一切,是意料之外还是早有预谋?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面对真相,将何去何从?面对未来,又将如何抉择?知道你们是带着猜测而来,今夜,我们的节目会帮你们解开所有谜团。敬请关注今晚9点30分现场直播的《孙节拍案》,让我们跟随记者的镜头,走进变态狂魔的内心世界……有请主讲人,孙节!”司马猇现场编的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模拟央视节目的主持词,让我们笑的前仰后合,这小子,平时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实在太有才了。
& p3 f/ [, M1 m( p# Q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孙节,也是坐在沙发上捧腹大笑。司马猇得意的吐了吐舌头。等大家都笑够了,孙节才说:“笑归笑,但是猇猇说中了,真的是变态狂魔的消息。”
4 T% V: ?( i1 \& }- \# D" ]大家忽然都静了下来,看着孙节。他继续说道:“我刚从战友聚会上听来。赖永贵和陈长富,你还有印象吗?宝贝。”孙节突然甩了一个问题给我。
) z8 G* I- |# L+ x9 N+ s好熟悉的名字,我在记忆里搜索着,但也许是时间太久了,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于是我笑着向孙节摇了摇头。
3 J( ^$ S; v# @6 L0 d“诸葛云!”他又说。0 M) `, m% f Y2 q1 |2 X
我心里一惊,原来是他们。没错,赖永贵和陈长富就是当初轮奸诸葛云的四个犯罪嫌疑人中的两个。可检察长张老头告诉我,那两个人渣已经在去年的一起车祸中死了。哼,真是活该,注射海洛因玩的high了,晚上到马路上飙车,翻到沟里摔死了。真是万幸没有其他人受伤,要不这俩混蛋的罪孽更是罄竹难书。! S/ ?% o% c' o2 F7 ~" L
“他们两个不是死了吗?”我有点吃惊的问。
8 G8 ]0 l& X4 m; M“他们两个,是谁?很重要的人吗?”司马猇问道。
/ H2 R9 O( ?7 \3 v$ e我不知道能不能说,看向孙节,他点了点头说:“今天这事,听见了都要保密,媒体上现在还在封锁消息。”' k5 B2 T$ k7 k- M8 X
他们几个都点了点头。我简单的把诸葛云强奸案的情况、赵天龙越狱事件以及胡树森被杀一事讲了讲。
, w+ Q' t4 N2 u; D“哥,你现在是不是很危险?你可千万别出事啊,爸妈没了,我就剩你一个人了。”小飞突然改了称呼,又说的这句话,让我心理直泛酸。这个小子,平时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爸妈去世,最受伤的就是他。我对于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一直深感愧疚。+ F( V( a3 |6 O1 ?) S
我把他搂在怀里,摸着他的头发,缓缓的说:“放心吧,哥现在很安全,上下班公车接送,家里其实24小时都有警察监控着,你别担心了。” ~, b$ F/ D" p# R3 z O
“刘哥,你可千万别掉以轻心。照你的说法,这个赵天龙是个心机很重又心狠手辣的人,这样的人是最难以防范的。你想想,我当初不过是个愣头愣脑一心想打你一顿出气的毛头小子,跟踪你几天,就轻易的得手了。他赵天龙心思细密,党羽众多,社会上肯给他通风报信朋友或者小弟肯定不少,他要是下定决心想报复你,你还真的要小心应对才是。”司马猇分析道。) M& T5 c5 n' T5 h' z
“对了,那两个人死都死了,你今天怎么又提起?你在战友聚会上听到了什么消息?”我疑惑的对孙节问道。
3 i0 M/ B9 O4 c: i“那两个人是亲戚,老家在隔壁CD市郊县的一个村,我刚好有个战友,老家也是那里的,在聚会上说了件古怪的事情。他们老家的两座坟被盗墓的挖开了,可是盗墓的没有挖老坟,而是挖的新坟。挖完了不说,还把墓碑推到,骨灰盒打的稀烂,又在墓前插了一个三角形的木碑。你知道我们这的风俗,墓碑必须是圆顶方碑,取天圆地方,方好托生轮回的意思。三角形的碑简直是对死者的极大侮辱。我很奇怪,盗墓贼都是图财,干嘛费很大的劲推碑掘墓,还立了个三角碑,除非是跟死者有仇的。于是就开玩笑的问了一句,那俩人生前是不是做过什么得罪人的事啊。结果战友说,那俩人就是个人渣,偷鸡摸狗,强买强卖,调戏妇女,什么事都做,村里人都被他们得罪光了,没有不恨他们的,最后因为吸毒在路上翻车摔死了,他们的家里人还放了鞭炮表示庆祝。我当时心里一紧,问那两个人是不是叫赖永贵和陈长富。战友很吃惊的问我怎么知道那两个人。我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推说办过这两个人的案子,又听到这个死法,有点耳闻而已。”孙节说道。/ ]( m" M1 u: @, F: g V
“所以你觉得这件事是赵天龙做的?”曹时有点皱眉,问道。
7 R5 L- v/ e( R9 N. k1 U& n. Q“除了他,还会有谁呢?赵天龙越狱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胡树森,一刀割喉。他的目的再明显不过,就是打算为诸葛云报仇。只是我没想到,他这怨气如此深,竟然连死人都不放过。”孙节叹道。7 T) ]5 f2 i% N, N
“那刘哥现在到底危险不危险呢?”赤兔问了一句。5 ^8 U3 f' c$ H$ K8 a# T) F* D
“从我对他的接触看,这个人计划周密,做事轻重缓急极有章法,耐性强。我猜他在没有杀死最后一个仇人之前,刘落暂时不会有危险。而且他掘了仇人的坟,却没有找上他们的家人,我觉得他的复仇指向性很明确,应该不会滥杀。而且杀人越多,留下的蛛丝马迹就越多。在他没有完成复仇之前,给警方留下太多线索是很不明智的。但他毕竟是个亡命徒,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们的家人也都要注意安全。有一点,我觉得猇猇说得非常对。他说赵天龙党羽众多,我看这是个很好的思路。一般人越狱后一定会慌不择路的逃跑,赵天龙非但不急,在几个小时内迅速得知了胡树森的处所,在逃亡的路上先干掉他。我想应该是有人在外边接应或者给他通风报信。明天跟关院长汇报一下,给公安提供个排查的新方向。”孙节回答说。
7 X% W p7 Z3 V1 Y) i3 ]& R- x“光讨论我有没有危险了,那你呢?别忘了,赵天龙和他的情妇钱红,都是被你判的死刑!他会不会对你不利?”我有点小紧张。
) \& [2 ^# o) s+ B2 d5 e' q“尽管放马过来,真不是瞧不起他,他那德行的来上三五个,都不一定能近我的身!”孙节冷笑了一下说道。
Y# x$ m* o# {. B1 n" p- w“他会不会有枪?”司马猇追问了一句。" r0 x- v$ x' l) q. _
大家都突然陷入了沉默,是啊,会不会有枪呢?没人知道。
' c$ M+ o9 j8 m, }2 N5 x9 s我看了看孙节脖子上的吊坠,又把自己的握在手里。想起了外婆讲的故事,忽然想到,这赵天龙是不是方丈大师所讲的是“五色绝恋”佩带者的血光之劫呢?如果是,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都没有性命之虞。想到这,仿佛换了个角度看待整个事件,忽然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变得有点轻松起来。我甚至不由自主的笑出声。- f# Z0 L: J4 @" i/ j3 g
“要出人命了,你还笑得出来?”曹时责问到。# e7 N, y' f) n5 W2 t y! e+ Y- n: A
“你说,赵天龙是不是方丈大师说的‘五色绝恋’带来的血光之劫?”我笑着反问。 q3 T& c4 `- \5 ^+ ?! y1 F
“如果是就好了!”曹时忽然激动的说道。
5 x% d; E: r; l+ X4 k4 Q+ A- V; q# l“是啊!是啊!”司马猇和小飞也都高兴起来。0 x4 g7 }* O* `
“你们在说什么呢?”赤兔被我们搞的摸不到头脑,显然孙节也是。
8 I5 P! ?( b% M6 [ F0 J3 |% @“我来说我来说!”司马猇喊道。这种事反正能被他讲的天花乱坠的,干脆就让他讲了,反正除了添油加醋的桥段以外,他还是把要点讲的一清二楚。
8 L" k1 |; H# h7 G/ v Z“这么一说,还真没什么可担心的啦。呵呵!”孙节也笑起来。! E P& y" J& M+ E: L# t' ?! x J
“对了,外婆说的我们两家的渊源,到底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没听父辈说起过啊?”他又补充问道。真不愧是我男人,跟我关心的问题都一样。7 U/ F8 F: r% A
“我也不知道,我问了外婆,她就说让我记住你的救命之恩呢,其他一概没说!”我达到。8 m' W) {( V( O# H) c) d3 l
“那你记住没有啊?嘿嘿。”孙节满身酒气的向我靠过来。
& R6 h7 E. c. u( A! W# i4 R" r“我化成灰都记得!”我急忙跳开,站到曹时旁边,顺便对孙节说道。4 n% ^# `( b# j( @$ w* n& E
“操!你这是记仇还是记恩呢?给我过来!”他嚷道。
: ?/ Y4 q6 d* Y: }“我就不……”我话还没等说完,曹时就在后边踹了我一脚,我直接扑到了孙节身上,被孙节一把固定住,动弹不得。' f- @; S% c6 E1 n/ N# u2 |" c+ L
“曹时,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没完!”我气愤的喊道。, H$ S6 U) v1 y, |/ |
“你们都回避一下!”孙节命令道。随后这些人吃吃的笑着,走进了各自的房间,我知道,他们要回避才怪,肯定都欠了一条门缝看老子笑话呢!妈的。6 r( ?" _( ]6 m; c3 g
孙节抱着我,很严肃的在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传说归传说,你自己多注意安全,我会跟领导争取防护措施。不要让曹时、猇猇和小飞太担心。”, [/ w" w! T) v& L& v
“知道了!”我小声回答。谋事在人的道理我明白,要真是因为几句虚虚实实的传说就对赵天龙那个亡命徒掉以轻心,那才是傻瓜呢。传说毕竟是传说,故事从外婆传到司马猇嘴里就被添油加醋了改造了一番,那上百年传下来,不知道经过多少人免费加工呢。
" n A. Z! @3 Y# @, x; b4 q“你知道什么?知道记住我对你的好了吗?嘿嘿”孙节立即开始变脸,用慵懒的口气说道。手也不老实的探入了我的裤腰。
' s4 b# W2 r Q7 W7 u# R" ^“喂,你停下来啊,他们都看着呢!”我小声的说道。* }: k5 t% q7 \; _) J3 _: ~
“怕什么?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对你有多好!”他说着,嘴就猛的压下来,湿湿的盖住了我的唇。下一秒,他的舌头就轻车熟路的伸进了我的嘴里。好一个舌吻,让我欲拒还迎,欲罢不能,他的手同时在我的裆部揉搓,不轻不重挑逗着我本能的欲望。我感觉他就像一个拨火棍,总是恰到好处的把我欲望的那点火星及时的撩拨出迸发的火焰。我迅速的沉迷其中,什么有人偷窥,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的世界里就剩下了孙节一个人,满脑子都是他的吻,他的触摸……! ~2 ^4 z) E9 [' P' m3 r
直到阵闪光灯闪过,我吓了一跳,脑子猛然清醒了不少。回头发现小飞、司马猇、曹时每人手里拿了一部手机在拍照,就赤兔不错,没有拿手机拍,可定睛一看,这家伙不知道在哪把我的DV翻了出来,正在录像。我日啊!; E+ h$ q. m. x; m% z6 A
“嘿嘿,到此一游,留个纪念。别介意啊!”曹时说。- c) r+ o$ m/ y2 X0 O$ r) f
“嗯嗯,这沙发上的花纹不错,我很喜欢,拍照留样了。”司马猇笑嘻嘻的说。6 ^3 ~4 A. U* X1 w1 u4 L6 P
“老爸,你们继续啊。”小飞淡定的说道。, j6 y6 F \/ @: K$ c2 G
赤兔一句话没说,可拍特写镜头近的都快把DV贴我脸上了。
: y/ J' p1 f' U* B0 G3 |& G“你们在干嘛!”我愤怒的大喊一声。
0 w+ ~9 X! H4 i y& K0 U; \7 l“嗯,你们在干嘛?”吕布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在卧室门口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客厅。
1 _3 z5 {7 H) A- Z“吕布,快过来拉我一把。”我嚷道。
+ `" i9 K% W3 a/ ^: T“嗯,我来了!”他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估计也没看清楚状况,伸手要来拉我,曹时冷不防伸出一只脚,绊在吕布腿上。结果他一个站立不稳,整个人啪的一声倒在我身上。他那将近150斤的分量,毫无保留的压在我身上了。瞬间就变成了貌似俩猛男夹攻我一个的状态,我都快被挤成照片啦!心里这个气啊,拍照的那几位,都笑得快抽筋了!6 v- B0 D1 c3 a+ Y
等吕布挣扎着站起来,发现我是在孙节怀里,马上一个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含含糊糊的说道:“对~不起,连长大人,我~没看见你,你们继续!我去上~个洗手间。”# J. H& x9 @$ f, K& G0 J
我都被他气得笑了出来,孙节也是。不过被他一搅和,孙节也没再继续调戏我,这个危机算是圆满的度了过去。# p1 C# k7 I- c5 F9 P/ F9 T* D
接着就是分配房间睡觉啦。吕布和赤兔一个房间,我和孙节一个房间,曹时和司马猇一个房间。小飞,安排他去哪似乎都不合适,这个大灯泡啊。他主动说要睡客厅的沙发。我怎么敢答应?回头他跟外婆添油加醋的一汇报,外婆非骂我狗血淋头不可。只好让他跟我和孙节一个房间。我在地上打个地铺,他和孙节住床上。开心这时候从司马猇的房间跑过来,趴在我旁边,偶尔在我身上嗅一下。
8 e" l% @4 g; O' {* S. F$ R我躺在地上,摸着开心的头,觉得时间过的真慢,明天才星期三,但是身体都累的不听使唤了。' s" p, w3 g, K$ P
小飞突然从床上探出头来,对我说:“老爸,你会扔下我一个人吗?”
; V7 u. U7 ~3 X( _, ?/ x“不会,看你那傻样,我怎么会扔下你呢?”我笑着说。. [. D* Y& U0 P( `6 J8 G5 Q
“之前爸妈也那么说过,不还是……”他的眼泪在眼圈儿里打转,看来今天赵天龙越狱的事情,真的是吓到他了。$ A! f" e& u. e1 q
孙节也翻过身来,搂住小飞的肩膀:“小飞,不怕,还有我呢!一定没事,你别担心,还有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外婆,知道吗?”% v: t! N& X& {; w. D6 C+ y8 x
“嗯,我知道了。节哥哥,我舍不得你,也舍不得老爸,你们两个谁有事情我都难过。有你们在,我就有个家。要是你们没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们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啊!”小飞垂下眼睑,慢慢的说。
9 C8 y' t$ G& t6 p/ ^“都上初中了,还哭啊?让人笑话了哦!”我笑着刮他的鼻子。没想到一下捅了马蜂窝。3 _( {: U J" g* I1 B, M8 T
“当初爸爸也像你这么说我,都上小学了,还哭啊?可现在爸爸都没了,哥,我害怕你出事,我想爸妈了!”说着,小飞的眼泪扑扑簌簌的就流下来了。随即,孙节把他紧紧的搂在怀里。6 e/ _* T; D4 W) l2 p( q. `' N
我看着小飞,突然想起了小冬,那个倔强又聪明的孩子,不仅失去了父母,甚至还因为父母犯罪的关系被同龄的孩子排挤。我公诉了他的父亲,孙节判他父亲死刑,我又从死亡和堕落的边缘救了他。如今,他的父亲越狱,却把我的弟弟吓的六神无主,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因果循环?我似乎看到了小冬那明亮的又带有期盼的眼睛,心一下子收紧了,很疼。
0 t; U: g! u% I: d5 z! ?/ c“宝贝,你怎么了?想什么呢?”孙节看我突然失神,问道。
% r8 C( p4 ?$ K4 J& p' ]8 C“我想起了小冬。”我轻声说。
/ y" ~( I! F- F1 `4 o) R; G“小冬是谁啊?”小飞轻声问道。
; b0 P r/ _; q/ I“小冬名字叫做赵震文,是赵天龙的儿子。”孙节回答。: F" h9 D$ ]" \! R0 M3 ~
“啊?赵天龙的儿子?你怎么认识他儿子?他不是要杀你吗?那他儿子是不是也要杀你?”小飞睁大了眼睛,一连串问了很多问题。
! P, T; p- @' V- K4 u“不是你想的那样,小飞。我来给你说说。”我坐起来,慢慢给小飞讲述那个几乎与他同龄的男孩的种种遭遇。当我说到在大雪纷飞的天气里,在他家原来的别墅附近的变电箱旁找到冻得瑟瑟发抖的小冬时,我发现小飞的眼圈又红了。我讲到他宁可又饿又冷又挨打,也不加入小混混的团伙换取一日三餐时,我看到小飞的拳头握的紧紧的。一直到后来,我说他终于不再跟我别扭,而是加入了太阳村,走上了新的发展道路时,小飞的整个表情都放松了下来。! l3 I G0 D' J
“我能去看看他吗?”小飞主动说。这正是我要的效果,也许同龄人心贴心的交流,真的能化解小飞的恐惧感。
7 Z/ b! V- A/ M% t9 n2 \我和孙节对视了一眼,孙节在小飞背后暗暗给我竖起大拇指。
# J/ m: p% A) t( o+ R- |“我看明天就可以去,今年公诉一处的执法为民慰问活动就在明天,地点刚好在太阳村,我陪你一起过去吧。”我说。& \, g, k* h; A8 H6 \
“这个慰问活动每年都是由刑庭和公诉一处联合起来搞的,我也陪你去。”孙节对小飞说。
0 k/ a7 y8 N+ I" j* k“真的吗?太好了。”小飞兴奋的说。
' s/ b( R, R6 W“小冬比你小一岁,下半年开学是6年级,你刚好把你认为好的书和参考资料拿一些给他,我想他应该会很喜欢!但有一点,你不能告诉他,他爸爸已经越狱了。死缓犯越狱一旦被抓,必死无疑,你不要破坏他对家的最后一点幻想。”我说。 S7 {5 }& i' M0 H
“我明白,我不会说的!”小飞很坚定的表示。
& g4 J B4 Q8 k. g1 A“好了,睡吧,不早了。”我打着哈欠说。; ^ F# y5 |2 Z+ c: d, i
“老爸,你能到床上来睡吗?”小飞要求道。
1 Q" j7 r/ E) T8 o% T& j" V“啊?你不嫌挤啊?”我问道。
- ^! U- L* e- N1 r0 x“不挤不挤,我能像小时候那样跟你一个被窝不?”他试探着。0 h' t8 z% w; t3 a6 A& s5 @
“孙节?”我征求他的意见。/ \% Z z: S" h9 l& o
“没问题,上来吧,宝贝。”孙节微笑着说。
: F7 o% }$ c, C+ x, }5 ~' [+ z“好。”我答应着,躺到床上。小飞像个泥鳅一样,钻进了我被窝,背对着我躺好。我把他紧紧搂在胸前。默默祈祷着爸妈的在天之灵,能保佑小飞顺利长大。孙节的手在我背后伸了过来,长长的手臂把我和小飞全部笼在他的怀里。这一床人古怪的关系,但是却体验着共同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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