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12-7-30 02:00 编辑 ' [6 v# v: r0 ^8 {
, d5 t0 f6 O1 \: a7 U6 w $ E7 S* L% _; J5 L9 f" t0 |1 `6 {
1 {! q( n; g6 Y# J
周末夜，老同学邀好在“大世界”歌舞厅聚会。平日里，大家各忙各的，为了生活和事业忙得晕头转向，连简单的问候也要抽个空。 ' S! u8 ?8 E. H; V' [: M3 p/ Q
7 H1 [% Q% M* ]% ~+ R9 c$ A 时间的流逝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也可以沉淀很多东西。友谊也就是在这样一年年流逝的光阴中凸现出来，走在一起的老同学已经越来越少了。
) X. K; p3 |8 N2 `
% l" _. ~: e+ n 灯光迷离恍惚的“大世界”歌舞厅里，人潮汹涌，喧嚣声四起。春节的缘故吧，歌舞厅里热闹非凡，喝酒的、划拳的、聊天的，欢声笑语伴着舞台上唱歌者嘶声力竭的呐喊声些起彼伏，闹烘烘的，热闹却也让人觉得烦躁。
' G9 F6 \5 Q* P& C. K$ ~& }2 ^8 ~, s. y3 W1 q6 ], F) A
我百无聊赖地闲坐着，在灯火烟尘中聆听大家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分享他们这一年来的快乐与不快乐。一年没见面了，老同学聚会总有很多问候与关心。" [) Q) R* b% v, M" Y
9 X7 D' J4 Q7 t; Q, {
得意者趾高气扬，失意者愁眉苦脸，人生就是这样，选择了不同的路，就要承受不同的结果。努力只是一方面的，还有运气，还有家庭背景，所有的一切足以改变人的一生。! X3 p' j |" H! L
8 f1 i' d I9 U 这一年来，我过得平平淡淡的，无所谓得意，无所谓失意。我是工人，除了上班，就是上网，没有经济上的危机，也没有挣到什么钱。下岗的危机我并不在意，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在物质上，我没有过高的要求，一日只求三餐。) V/ m( P; R# s9 o
4 W/ @: V3 C1 U: ]4 s
平静的生活没什么值得说的，我喜欢听他们讲外面世界的事情，于我而言，那是一番新奇的天地，当年从学校毕业出来，我就到龙岩，一呆就是十年，很难得有机会出去看看。
# E; i" ?9 `4 @( Z5 s4 |' F n+ }" |3 F2 F/ k( o
听他们讲股票，讲金融，讲拉皮条，讲三陪小姐，讲夜总，讲迪厅，看他们个个讲得口沫横飞，神形激昂，我除了会心的微笑，还真插不上嘴。
4 E9 }: {( {8 O8 ~- t8 v+ O% [; C; E. i6 O
“小雯，那是你的男朋友吧？”姗姗突然指着小雯旁边的一个男人问。姗姗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小雯身边坐着的男人。我向来后知后觉，常莫明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而不会注意周围的人和事。姗姗问小雯时，我仔细的留意了一下，蛮帅的一个小伙子，有几分像古天乐。
+ ]; |6 d1 Q+ m N) B
" p; U0 ~# |: l6 T: Z; D8 l' l “对呀！看你们几个讲得热闹，我都忘了介绍。他叫陈亮，我的未婚夫。”小雯笑呵呵地说着，妩媚地用手把秀发往后拢了拢，幸福地靠在陈亮身上。3 s7 c& b r/ v' m( i. k' @$ `
9 ?; I5 f( [5 `+ l “你们好！我叫陈亮。今天早上刚从福州过来，请大家多多关照！”陈亮微笑着说，因为陌生的缘故吧，他有点害羞。$ a( @2 R! W% {
6 B9 z: M* E I6 V/ X/ E/ \ “小雯！你好幸福哟！找个福州男，听说福州男人又勤快又体贴老婆的。”姗姗羡慕得发酸，“我就命苦，找了个懒男人。
* ^' g# S! N0 f# I$ P6 Q" X1 K3 F& P
“你可以换呀！反正你又没结婚。再说了，结了婚也可以离嘛！现在可是结婚、离婚都自由，就像进厕所一样方便。”宇飞调笑的逗姗姗，“在下，你也可以考虑考虑。看看在下，可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材，风度翩翩。”
4 A2 E0 ?% Z3 [# f- ^! p [' C, w5 R, w" g: N
“找你！算了吧！还是当年的那副德性。怪不得没有女孩子喜欢你。我看我还是找我那个懒男人算了。”姗姗不甘示弱反击宇飞，把宇飞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 `0 y+ ^' V `: L
( Z# n1 g( t& j: W5 c- ` “我就知道我们姗姗找的男朋友一定不会差，优秀的姗姗总是找个优秀的男人。看你那舍不得的样子，他一定很不错的。对了，晚上怎么不带来给老同学认识一下。宇飞呀，看来你可是没戏了。“小雯故意刺激宇飞。
# F4 x5 b: n; @& g
* ]8 A7 t( d% f- T9 Y1 x “还不是老同学聚会，我们说好春节这些天各玩各的。他的同学、朋友一大堆，有他忙的。我也一样呀！我要陪你们呀！“姗姗笑着回答。
& k4 H4 x l" L3 F8 W
) P' L2 ~9 g& g# [( r P: q “来，来，来，我们喝酒。陈亮，第一次见面，我先喝为敬。我叫宇飞，在厦门一家房地产公司上班。他们女人话多，我们喝酒吧！“宇飞举起酒杯，首先自我介绍，说完，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宇飞追了姗姗几年都没成功，听她说起男朋友时的陶醉样，心里就来气。陈亮端起酒杯，在小雯的示意下，也把酒喝了。
- ]5 J& `. d4 N( t1 x
0 L2 F& o' l( M' K& t$ K0 s 远来是客，大家紧接着轮翻而攻。轮到我时，我拿着酒杯，站起身，笑着说：：“陈亮，你好！认识你很高兴！我叫小宇，是个工人。”
1 N" X. {) {# J6 U+ X6 c2 O: `3 c$ f/ j7 T
“小宇？你是——小宇？你好！”陈亮顿了顿，“我好像见过你？”
4 i9 D" q" g5 h4 n+ H
% O2 O% ?( \7 [“不会吧！我只在很多年前去过一趟福州。现在一直呆在龙岩，不可能见过你的。”望着陈亮惊愕的眼神，我糊涂了，“该不会是长相相似的人吧！我长着一张大众化的脸。”说着，拍拍自己的脸，心里却在想，他怎么可能见过我呢？ 8 N- ~1 P' _+ f' b4 Y: W' z' p
8 |5 T* p' I1 d7 |
“好像是在哪见过……”陈亮想了想，张口想说什么却还是什么也没说，一口把杯中酒喝完。5 ]0 t% H+ z+ f! ^' _
) p T$ V* ?6 b) P9 n7 G w
“不行呀，你们几个坏家伙，一个个轮流敬他，他醉了怎么办？”小雯见我们轮流上阵敬陈亮喝酒，有点急了，“他的酒量不好，我跟你们几个喝吧！”
, q: }, _$ [& B$ B6 S% T) x: L, G- }0 ]0 p# f% V9 O
“这么快就护起男朋友啦！羞羞脸！你是否要来了’美女救英雄’？”姗姗喧哗着，大声叫嚷，“我男朋友在的话，我叫他跟你们连干三杯。”+ T3 D8 c$ ~1 K, p5 v! m
" h3 C- j& b- D$ N8 D4 j# k! D “对呀！没关系的，我们不会灌他的。他可是你的男朋友，你可是我们的老班长。你看姗姗多大方呀，我男朋友在的话，我叫他跟你们连干三杯。你要学学姗姗，她可是女中豪杰。再说了，下次去福州，我可是要在你们那落脚，也可省点住宿费。”宇飞兴风作浪，“来，陈亮，加深认识，再干一杯。”
+ `: N$ v- T2 X( g8 ?; d' ]9 f. ~# i
& t& ^/ ]. V9 e5 s3 S4 q( k8 O 陈亮没多推辞，爽快的把酒喝了。望着他绯红的、俊朗的面容，我一直在想：他说他见过我，怎么可能呢？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可是看他的样子，好像还真见过我。
& Z' P* T8 ^9 Q& } {) `# h# L/ C5 K' s+ \$ C3 s
“快快快，轮到我们唱歌了。小雯、姗姗，我们一起唱吧！”宇飞在音乐响起时就大呼小叫的邀约着上去唱歌。别的同学也都一对一对出去跳舞。坐位上，只剩我和陈亮。
, [3 G* O: Y; G: n" @1 K" ?2 M+ l
& W$ K" S$ |/ A5 n “坐过来吧！”我笑着对陈亮说，“老同学聚会，大家爱开玩笑，你不介意吧！”
2 ^8 ?1 f8 O2 _" K9 v5 |) T
# x5 O/ I; W5 P+ p, r “怎么会呢？在福州我和朋友也是这么玩的。认识你很高兴！”陈亮坐在我身边，一手拿着酒杯，想了想又说：“小宇，我可以问你几个私人问题么？“
8 |/ H" x: a$ _ h6 C! Y* n" ^7 I/ j. E( B
“说呀！没什么不能问的。”我点点头，善意的笑着，奇怪的望着他的眼睛。: B: d; w2 l; g+ \
$ C5 D- H$ z; B' F* L# [6 O% t
“你常上网么？”陈亮说。" {1 b6 x) j3 ]* ?+ C
2 d3 T# z( |$ D7 H* U
“有呀！下班后，无聊，我喜欢上网。”我点头承认。% S8 ~# v9 ?/ W0 N/ o+ h
- u( s; u$ S( C) ?( a+ x “你的网名是‘情缘’，对么？”陈亮说着，专注地望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我的眼神中看出什么。. y. [0 F' t- N; V5 w+ ~" ?- c
" R5 M% \- a1 O" k$ @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网名叫“情缘”呢？我的心狂跳起来。不可能的，他怎么会知道？我从来只上同志网站，难道……不会的，他是小雯的男朋友，他们已经定婚了，准备今年内结婚……我的脑海里一片混沌，我支支唔唔地说：“对，我的网名是‘情缘’，你怎么会知道的？好奇怪，他们没有人知道我的网名的。你从哪知道的？你说你见过我？怎么回事？”我思索着，喃喃自语。2 [- x' x) I8 H7 r; a
5 u* l& ]( _! t/ s. n
“你们两个在讲什么悄悄话？”姗姗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
# r( y o6 ?; i' v! R6 c+ a. Y2 C' z- P- n' A1 n6 q) ^
“这么快就唱完啦！来，我敬你们一杯。”我端起酒杯，慌忙的掩饰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笑着说：“各位辛苦了！干杯！”话没说完，一饮而尽。" x6 }- L. s' N4 T
n" Q0 s/ o% p6 G+ b
陈亮牵着小雯的手挤在水流不泄的舞池，融入了拥挤的人群中。望着他修长的身体，望着他们紧紧相拥的情形，我独自猜想着，陈亮也是Gay么？他是怎么对小雯的？就算是，他在福州，我在龙岩，他怎么可能认识我？
$ \5 v0 b+ ?& U' J' s/ V4 h1 | ?: [
福州的网友倒是有几个，可我们没见过面，聊天也很少，只是偶尔发Email……隐私被人发现，我的心烦燥、零乱。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的事的，他对我而言是个完全陌生的人，今天早上才从福州过来，怎么会知道我呢？9 T( E+ q" d) S
5 b# I, X% A! R/ y6 S: N! K9 b' ^ 后来的时间，除了跟大家喝酒，我一声不吭，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想着那奇怪的事。陈亮也不多说话，就坐在我的旁边，小雯一直偎依在陈亮身上。他不好说，也不敢说，我想，他一定有很多话想跟我说，看他欲言又止的神形，我心知肚明。
, o6 x2 b8 n, \6 {+ U* H. y5 D* s) w" ]( L
回家时，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滂沱大雨。3 S3 l3 W3 W; }% B) s* x
. l4 g6 c% v- n1 A0 i “小宇，陈亮晚上到你家住吧，我到姗姗家。明早，我们来找你。”小雯和颜悦色地询问我。小雯家在农村，这个时候，这种天气，不可能回去了。
; _* E( w* r" j& H; G8 Z8 d y1 I$ G( J8 ~' s2 t* D
“行呀！没关系的。”我平静的回答，心里却一阵狂喜。这下我可以知道答案了，要不，我一定会睡不着的。感谢老天爷下雨！
1 S# _! ^* f7 G/ a; Z ?: {' c
( E5 K A& K& N4 ~# ?! j t# R- E 大家三三两两的走了。把小雯、姗姗送回家后，我载着陈亮去我家。一路上风大雨大，我冷得浑身发抖。陈亮也很冷吧，他紧紧地抱着我，就像抱着一根救命的稻草。只是，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就那么沉默着。
' G/ t) L( {# w3 V3 h2 {: ^9 e
8 f% ~: ^& s1 I& L& ] 到了我家，刷洗完毕，躺在床上。陈亮仰望着灯影重重的天花板，突然说：“小宇，你一定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是‘情缘’的，对么？”+ d! e, l5 h! _" i9 [/ Q6 H3 n
8 I: c) N5 Q) C0 j4 o0 d
“对！整个晚个我都在考虑这个问题，你不说，我不知怎么问。”我老实回答。
' @! o: k/ t: q- X4 L' V& f& q1 E8 P S+ s% R
“我和你是同类。我也是Gay，曾在BF99看过你的相片。我知道小宇和情缘就是同一个人。晚上看见你时，我愣了一下，感觉在哪看见过你，但一时没想起来。后来，你介绍你的名字时，我突然就想起来了。但当时人那么多，我不敢说，我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事。这种事，不是很多人可以接受的，对么？我也没想过会遇见你。真是开心极了！”! ~( o5 } o4 O/ Z8 g
6 @0 ^" P1 v+ j 陈亮慢条斯理地说着，一只手不老实的在我身上游动着。
% h7 [! q" Z$ u `; w$ X G' @! E( m
“陈亮，别这样，好么？我们拥抱着，说着话，我已经知足了。我不想让自己多一点的愧疚。”抓着陈亮游动的手，我温和地说。 # g2 o+ {+ t6 e: t- n$ d( N
8 v/ H) v! {. D S8 b7 c2 s! W “对不起！你不喜欢我么？”陈亮温柔的眼神里透出了一丝失落和遗憾。; r( n5 Y( @- C5 W/ U
# b3 n, j9 s4 m( D* I
“不是不喜欢，而是不能。你是我老同学的男朋友，我……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说，心里莫明的涌起阵阵酸楚，泪水不争气的恣意横流。
0 I& q" z7 f$ `# x: q5 x; B/ L- z# F" A- r6 x
“是呀！我是要结婚的人了，可我心里好乱，我不知道如何面对未来，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真的不知道结婚于我是不是一个错误？”陈亮伤感地低语，说着、说着也泪流满面。同志苦呀，同志累，同志的心里乱如麻，陈亮和我一样，我想所有的Gay都一样吧，不可见光的感情尤如一只卑微的见不得光的老鼠，那是只能在暗处生存的。 h" N. e' I+ B% X
" Q% i: m4 e, R/ p
“小雯知道你的事么？你们不是今年内要结婚？”我问。7 k* i S6 w% }! J4 k
7 U5 Z ~' H+ Y0 q" L
“不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呢？面对她，我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心里好愧疚！”陈亮有气无力地说。
6 l) E Y- E+ x1 R9 B% E6 O3 |) Q% v+ X" |
“好好对她吧！她是一个不错的女孩。你没有错，她也没有错。”我不知如何安慰他，因为我也一样茫然。
' K0 I- v' S7 z' A9 m! j$ J
, {: F2 R7 f( I1 f3 h: w4 y) K% l “我真的很恐惧未来！对了，我曾给你发过Email，我是福州的海天。”陈亮淡淡的说。
) h+ y( ~9 P9 U( F' N4 ^& P$ w, Z
“海天？你是海天？我记得的，你曾给我发过一封很长的信，写得很伤感。真的是你么？没想到，我们居然会见面。这个世界真的很奇怪！”我听到他就是“海天”时，兴奋得语无伦次。: X8 `, L8 Z) C" T7 Q
! f5 Z) ~! c# r- j# g6 d “对，我是海天呀！我也没想到我们会见面的。当时给你发Emai时，就是我心情最糟糕最烦闷的时候，当时孤独无助，看了你的个人介绍后，觉得你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所以试着给你发了信，没想到收到了你的回信。也就因为那封信，我才作出和她走在一起的决定的……”陈亮款款而谈。' t9 E# y8 _: ?/ n# ~1 \+ Y
3 Z8 m3 Y" y" {
“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我自己也面临一样的困惑。你觉得同志间的感情可以持续多久？”我轻轻地问。
8 E+ Z. ]! c5 r
" j. N! \ z- l5 A6 g& X “我不知道，好像没听过一生一世的恋情。”陈亮说。) J$ `$ D3 {6 V
; v9 c, O. S7 v# ]' U# V
“一生一世？你也太奢求了吧？我只在网上看到一条信息说有一对相濡以沫17年的同志伴侣，真的好羡慕他们！”我说着，不由自主地叹气。+ u5 f a7 r4 q- T4 z A/ B
9 C5 @: U2 o; w0 s3 Q/ R “我真的希望一生一世。可是现在，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了。我只能对她好，她真的很爱我，能够遇见她，是我的幸运！”陈亮幸福的说着，只是语气中禁不住还透出一丝遗憾。我知道他遗憾什么。, E8 q/ s9 t. _. K
/ t d$ p. x: A* e' [
“好好对她吧！你们会幸福的。很多的同志不都这样过来了。”我不知再说什么，只得应付。
5 j6 N; A, U! Q, [; m7 z( O8 k
: J7 {# h0 C) \- B7 { “我可以亲亲你么？”陈亮突然问。/ n. ~# K$ f. @6 N# \% M: w
( n& N5 k b& U “不行！我们只能抱着，说说话。”我果断地拒绝。" U( ~* A, N5 w: _
. }7 R4 r$ m% [1 j “在网上，我曾迷恋过你。但我没想到我们会见面。”陈亮不死心的再次试探着。
! Z& N: g h9 l. v6 e$ P! R+ l( V) h9 f1 z6 M y
“我也没想到我们会见面。偶然的邂逅，对么？”我说。3 {' u$ k0 J8 ~+ u
9 F' H" E" K5 S9 j- a. g “我想拥有你，今晚，行么？”陈亮说着，手再次颤抖着伸进我的衣服，“这是我的最后一次，结婚以后，不会再有了。”; ] e+ j; R; g- \0 i0 I
$ R- I. s9 o4 B) V, z; Z
“陈亮，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我承认，我喜欢你，喜欢你的帅气，可是……对不起！我怕自己无颜面对小雯。”我违心拒绝陈亮的要求，心里也很难受。 s8 b4 s7 G5 ^# y4 O- M+ n9 @
3 U: f' n5 |9 }; H( T# N 陈亮轻轻地抽搐着，眼里流淌着泪。
6 f& `9 ^9 X" l3 Q4 i' T: ~5 ]6 z$ v7 ~3 K) q
“你怎么了？”我关心地问。
1 I: P _/ n8 R `# B. y2 a4 B E! |- u6 g( S! t
“我心里好难受！我不知道这条路何日才是个尽头？我对小雯有感情，但没有爱情。我对未来没有把握，我不知道我可以和她走多久？走多远？……”陈亮抽搐着，伤感地说。是呀，有感情但没有爱情的人生路可以走多远呢？结婚？到底是对还是错？生命的尽头是否才是解脱的起点？& ]7 H% a' H8 p0 d5 R4 p/ r7 } s
8 B$ S" z! Y/ l3 w& f' | 偶然的邂逅，邂逅了一个同样伤感的同路人，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因为所有的语言都显得娇情。选择了Gay这条路也就是选择了孤独，然而，我知道，这条路不是我们自己要选择的，那是上帝不小心犯下的错误，却要由我们用一生去承受。
+ m7 X ?* F, Q2 s: i' G
% v/ n, A4 a9 b “陈亮，不要再说了，也别再流泪。好好睡觉吧！风雨会来，也会过。勇敢面对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并不孤独。明天，依然是个艳阳天！”说着话，我默默地流下了眼泪，在黑暗中，我孤独无助。我在安慰陈亮，可是我对未来一样也没有把握，心里一片茫然。) I3 S8 W, q- i+ a7 @1 w
' I8 ~7 {& T6 ?; A- m* n9 }8 n4 e
明天会是艳阳天么？我不知道。迷惘的我在泪眼蒙蒙中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G$ P' V9 ~& T: E7 D6 l
0 Q/ J4 g- t/ v0 z9 M6 X- s梦里依然是凄风冷雨……0 j) Z5 C) M5 g& h: I/ u* S2 F
|
|
狗仔卡
发表于 2012-5-15 13:40:59
提升卡
置顶卡
沉默卡
喧嚣卡
变色卡
抢沙发
显身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