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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从外面套间的客厅传来,我一点也没勇气面对要来的人。来人站在床边,开口问:
7 I& h# y, W- P, d! s"陶杰,你醒了?" % [9 b0 o2 l% I" H9 S
"是............是啊 。"声音还是沙哑的,而且带着一切尚存良知的犯罪分子的心虚。
: W- d: h3 |: l, B" w1 V"起来,今天我们要去海南玩。"好象没事 ?难不成我昨天有处理善后?只不过自己给忘了? 7 C) E' R8 [; ~1 X, T! Q
"好。"说完我掀开被子想坐起来----很现眼的倒了下去,某个敏感的地方告戒我,不要以为昨天让我遭完罪你就没事了,敢用那么粗的东西捅我今天你就不要想动了我跟你讲。 , W' b8 I# W0 f' [2 y6 c& g3 H
"怎么了?陶杰,你----没事吧?"钱很快凑过来,还用手撑住我。 4 a; Q% F }( b* l
"没事,老板,我今天--不太舒服,想歇歇,你看能不能----"
: u* N& B; X; F2 I, }4 r$ n1 g他盯着我,我死命的低着头,心里狂喊着不要让他起疑,他越看,我的头越要跟地板重叠,许久,他平板的说: - b- R. r2 l4 \5 _, c; ?
"好,我看你疼的很,呆会让柜台给你点止疼的药,你今天就在饭店呆着吧。" 6 E' i, P2 Y$ f/ x, e6 C( I7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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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乐,金粉,彩带~~~~~~~~~~~~~~~ $ ~1 b/ T% \" u
我太开心了,钱出去,很快就又回来送来药,水,还给我量了体温,确定我没发烧后给我调好空调的温度才走的。眼睛不争气的发着涩----这样的温柔,我禁不起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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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钱回来的很早,然后一直陪着我,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居然还削了苹果逼着什么食欲也没有的我给吃了下去。我还是不太敢直面他那张赏心悦目的脸。偶尔偷偷看几眼吧,好象也甚不对之处,不象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那我也就很放心了。同时享受着他的照顾,病人嘛,虽然病的很尴尬的说~~~ 8 \8 X4 A8 J, U$ t
我的心从打海南回来一直雀跃着,连别人见了我都要问:"你发春啊?"
$ `- q* k c& t. x3 D {我一笑置之,靠着海南一夜的回忆,从来都不怎么贪心的我,获得的满足大到连我自己都没能想的到。我不求什么别的,反正也不可能,从小我就很分的清什么是能得到的什么是得不到的,作为一个精明的现代人,我缺乏为了追求一切头破血流的勇气。 " @ @* h4 t; y; w: g6 N( ]5 A1 ^) I
直到那天,那天我一如往常的怀着好心情来上班,刚一到就发觉大家的情绪很亢奋,我愉快的问我们公司最大的情报收集员,发散地,传播家--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士出了什么事。得到这样的回答: 3 h; C7 @ J: o% S1 c"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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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陶你都不知道啊?老板要结婚了,连喜帖都发给咱们了,你桌子上还一张呢,刚才我看了新娘的照片,嘿,没说的,那个水灵啊,绝配,绝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