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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小护士都不大,20岁左右的样子,护士长有两个,40多岁吧,据说是全中国里见过最多男人肛门的女人:)) j2 Z. d/ Y5 ?, i8 J% E
不过小护士有的还是很害羞的,那天领我去病房的时候 ,那个司机刚做完手术,屁股朝外躺在床上,裤子退下的,也没盖被子,隐约能看到他的蛋,还有肛门里伸出的几根黑色的线(后来知道那是拴内痔用的,肛瘘手术时如果医生发现你有内痔也会帮你用线系上,坏死脱落后线就掉了,而且肛瘘内口也是用线系上的),虽然是冬天,可是病房里很热的,我想他可能是想晾晾菊花吧。但小护士明显不高兴了,冲他喊:“三床注意点啊,大白天的。”司机笑呵呵的把被子盖上了。我跟他点了个头,算打了招呼。/ g: _( v/ M7 E3 Y3 N" D
上一个病人刚走,护士给我那换床单,我看到那床的褥子上有很多痕迹,红的,黄的,黑的,看的我头皮发麻,虽然床单一铺看不到,但还是恶心的我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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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平的病房,四张床,每个人有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几只小强在我的床头柜上冲我打招呼,还好我带饼干了。& V. c2 E: L' I& J" m) e
我还没坐定,就有情况了,楼道里一个女的杀猪般大喊:“大夫救命啊!大出血啊。大夫不行了!大出血啊》”然后一阵躁动。后来知道是一哥们手贱,拽屁眼的那根线玩,结果拽掉了,里面伤口根本没长好,结果大出血,他老婆吓坏了才喊的。
; `* V' R6 A: v 一会有人过来,问你要不要护工,我没有人照顾所以就要了,不过后来知道这病护理挺特殊的,基本都是要护工的,一天好像50块。以后每天便便后都是护工帮你洗pp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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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t, g0 r: s0 |$ n办完这些,我出门去买盆和一种像老人用的那样的大便用具,就是一块板中间一个圆洞。路上看到一美女下身裹着浴巾从厕所出来,脸上很苦逼的表情,她看到我点了一下头,这的病人互相都处的很好,可能因为太了解对方所受的苦了,也就是都说的那种同病相怜吧。 i L% B$ [' N3 B
上面这个小姑娘也很惨的,得的是阴道直肠瘘,就是说瘘口在阴道里,大便时从阴道里出屎,你说惨不惨。7 b) z; [5 M; r7 Y9 a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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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后我就开始吃发给我的药,是那种促进排便的冲剂,很难喝,还要喝好几大杯。喝完就去厕所拉,都是喷射状的那种大便,厕所里的蹲坑上都是冲击出来的小坑,我想这是无数肛门合作生成的吧。) Y1 {/ m( q- c/ Z+ @. b/ |
饭我基本不吃固体了,只喝粥和汤,手术前一天我基本脸成菜色了,拉出来的也是无色的液体了,我想没准能直接喝了,开个玩笑。
: Y" E5 U9 _" O8 w9 U 司机大哥这两天有了精神,开始给我讲故事吓唬我,说有个人手术时大夫打了一个喷嚏,结果手一哆嗦,结果整个菊花被割了下来。还说这个手术做不好会影响性功能,如果碰了神经以后就变太监了。话说我 真觉得这瘘应该长司机大叔的嘴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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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的前一天,冉大夫过来看了看我,当着司机大叔的面指检我,真的没隐私啊,他还过来帮着大夫掰开我屁股,话说我这是第一次被两个男人同时看菊花啊。
% |; x* E/ f: [" |: \ 还好一切正常,大夫告诉我手术时间,注意事项,并告诉我一切可能的后果,比如大出血,肛门失禁等等,反正把最坏的结果都说了一遍,然后让我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字,准备工作就算做完了。
7 R) A4 `: V$ i 晚上我睡不着,明知故问的问大叔手术疼不疼啊,大叔伸手摸着我的头,没有说话,但眼神变的很温柔,我心下一横,就算刀山火海我也要走一遭了。: K# P4 ^7 \; D. N; d0 o A
3 E5 X. v7 F) s其实能看出大叔手术是非常疼的,40岁的人,这几天还要护工扶着去厕所,每天晚上我都能听到他疼的哼哼的声音。
7 O& E5 a& f! N 最糟糕的是他手术麻药多了点,结果尿不出来,现在手术3天了还挂着尿袋,我全程看着护士给他上的,从大龟头里一点一点插导管,这老哥家伙不小,还有点硬了,小护士可能有点使劲,弄的他疵牙趔嘴的,下边也软了。穿完一开开关,尿就流到外面的尿袋里了,话说我可不想带这玩意啊,我一定要自己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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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x* {8 c2 O第二天,6点多护士就叫我了,“2床,今天手术,一会灌肠测血压。”" l" b0 P. C: G# @ o# a+ |
今天有5,6个人手术,都在走廊里了,有个17,8的小姑娘,脸色煞白,蹲在墙根,可能是又饿又紧张闹的。是有个大姐跟护士说自己晕血,手术不会有问题吧,护士说:“没事,晕了更好。”
- A% ? h6 `4 T2 [ 哎,这世界上又要出几多残菊了。
_4 T( i3 d- c( f1 { 然后又是灌肠,水也不让喝了,我感觉肠子都快拉出来了,但护士又往里面灌一种美国的药,说是能让肛门暂时抑郁,出血少。灌就灌吧,都这会儿了,让我干什么都行了。这时我妈妈来了,带了许多给医生和护士买的东西,现在都这样吧,否则不塌实啊。我妈看着瘦瘦的我,又要掉眼泪。我赶紧笑着开导她,说一会就过去,小手术啊,其实我内心好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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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3 Q1 x/ e# Z j2 q7 b我排在第二个手术,排在最后的就比较惨了,因为术后是可以喝水和一点流食的。而最后手术的可能要中午以后才能做,中间水都不能喝。
5 f% W( t% F4 U: T. _* s3 e 10点护士带我上了6层,家属在外面等,我进去前想抱一下我妈,最后还是没有,中国人还是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感。我冲她笑了笑,进了手术室。% h9 l; Y a0 w) Q
一个大叔大夫给我带上帽子,让我带上止血带,话说我真觉得他一脸横肉,挺像屠夫的,我可爱的冉大夫在哪啊?" c' t: x0 y0 I5 z6 y, U) c
然后一个眼镜姐姐问我用不用去厕所,我说不用,她带我进到了有手术台的那间屋子,靠,这时我才看见一个人还躺在手术台上,肛门正对我这边,我头皮都竖起来了,太血肉横飞了,旁边盘子里还有一块猪肉一样的东西,应该是从那人身上切下来的吧。8 H `8 ^3 b* K, u6 q) W$ w1 R
那人也看到我了,有点不好意思,半麻脑袋还是清楚的,奇怪的是医生哪去了?后来知道是别的台手术有点问题,医生去帮忙去了,这也能串台吗?: l- R3 ^% V3 p; z# E- x, k
# w/ _# e* V1 Y; a6 _还好这时医生回来了,但不是冉大夫,接着给那哥们手术,我这边眼镜姐姐开始给我推销止疼泵,听说能减少术后疼痛,就买了,然后用一个机器给我测血压,结果我高压到190了,机器一下就报警了,我想自己是太紧张了。
, O( X- c0 X2 c0 u! A. t 护士还是有经验的,开始和我聊天,你在哪上班啊,做什么工作的啊,聊了一会再测,150,虽然还高,但属于可以手术的范围了。
" c2 x9 z& @) O6 d3 W0 c/ ^ 接着开始给我打麻药,肛瘘是要半麻的,腰以下麻醉后完全没有知觉,这也是为了手术的安全,防止病人乱动造成手术事故。! H9 J+ k _! n7 i4 M2 ^
打麻药是相当疼的,我脱了裤子爬在床上,护士问我肛瘘在哪边。我说在右边,然后就感觉一根针插进了我脊椎里,我的妈呀疼死我了,一会我 右边大腿就开始发麻,然后是左边,可能护士在肛瘘这边打的麻药多一些。几分钟后护士拿针扎我,我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这时那个人的手术也做完了,该轮到我啦。3 B" O& ?# N `. _: w V' ~0 A) s
护士把床推到手术台旁,帮我翻身上了手术台,侧卧,身上被贴了一堆监护仪器,由于我是血瘘,就是说瘘管长在了血管丰富的地方,手术时可能出血比较多,旁边就备了好多止血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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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
% S5 ]0 X/ W9 [2 e% H7 t& _ 终于听到冉大夫的声音了,他旁边还站着三个比较年轻的大夫,冉大夫告诉我有两个人是来见习的,只看不做,也没问我是否同意,哎,看就看吧,就当是为医学做点贡献。: D9 e: e& o2 r. W; N
下面就开始手术了,冉大夫主刀,另一个大夫负责掰开我pp,还有为我止血。
- }& W6 r, r' S P 另两个人在旁边看着。. b; `1 [6 \ n: n+ F# d
我觉得先是被划了一刀,然后觉得血就流了出来,大夫用止血棉为我擦,接着冉大夫开始剪我的瘘管,真的能听到嘎吱嘎吱的声音,2年的老瘘管,已经很硬了。接着我悲催了。“那还有一个”我里面又发现了一个分支瘘口,前面b超什么的都没检查出来,在齿线以上,算高位瘘了,还好比较细,冉大夫又开始嘎吱嘎吱的剪,这时我血压开始高了,护士就给我看她手机里的小狗照片,帮我 恢复平静。6 |' }! D. ? \* J- H
进行到后边我就平静了,开始数无影灯的灯泡数量,仿佛手术已经与我无关了,看来人的适应力是很强的 。我的手术进行了45分钟左右,不长不短,当冉大夫让我看托盘里切掉的瘘管和坏死组织的时候,我基本都没怎么关心,心说这该死的玩意总算从我身上滚蛋啦。, l _1 q5 K" D' n2 k3 R,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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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肛门括约肌大概切掉了6分之一,瘘管连同旁边的组织大概有一个鹌鹑蛋大小。比起哪些几两几斤往下切得真的算小儿科了。& s7 `3 V: K2 a
护士给我戴上止疼泵,几个人把我抬上推车,这时可能是我的蛋蛋上有血,冉大夫又拿起棉花帮我仔细擦了擦,真的很温暖。' c6 ?( ^2 k( l
不过手术时那个年轻的大夫还是说了一句:“你的后面肌肉挺有力量的。”这是我这期间唯一听到的关于我是小受的暗示。是啊,做了几百次,没起茧子就不错了。1 Y( q. r& h* m( v- O)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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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的时候由于有麻药,所以我一点也不疼,但我真是太天真了,低估了菊花的威力,有童鞋站短问我到底有多疼,我说就像椅子上有个按钉,你对着菊花坐下去,而且是好几个小时连续的坐下去。/ P% F0 g. z9 F7 _1 D5 p
我是手术后的当天晚上开始疼的,麻药药劲已经退了,但我当时还没有撒出尿来,护士已经过来威胁我好几次了,说再尿不出来就给我导尿了。靠,我先顾不了疼了,撒尿要紧。9 S& u! E, D2 [' w
我还下不了地,只能用尿壶,男人躺着尿尿是相当困难的,我妈让我喝了好多水,终于在大家吃饭的时候我尿了出来,我还拿把尿壶拿出来给正在吃饭的司机大叔看,比你强吧,我能自己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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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o8 f0 O- r _尿了出来,我就让俺妈走了,陪我一天了,非常累了,我妈叮嘱护工好好照顾我就走了,说明天再过来。
' y# F2 [; P3 F" L* m& ]$ P 其实,手术后的第一个晚上是最难熬的,最好有亲人能陪一下病人。
3 @0 K# x; G3 K, f7 U1 Y# Z* d 到晚上9点的时候我彻底受不了了,感觉有人拿仙人掌狠狠的捅我的屁眼,那个疼啊,真是肝颤的疼,止疼泵根本不管用了,止疼片我吃了一堆也不管用了,护工说不能在吃了,会损伤大脑。可我疼啊,我就叫唤,低声嚷嚷。
# s) g# u/ D& m, Z) O 一会护士姐姐来了。:“2床怎么样?”“我要死了。”然后俺真哭了,不要笑话我,护士也没笑话我,她知道我是真疼,因为我切得是齿线以上,那里神经更丰富,所以我比大叔疼的厉害。( t$ r3 `- @8 G t6 e. ^6 O
护工说要不给他打一针吧,这个晚上就能熬过去了。我这时才知道能打吗啡。! m, b: a, Q4 t) n( {
“我要打针,我要打针。”我几乎在求护士了,最后护士终于同意了。值班大夫和值班院长都同意后,护士给我打了吗啡,我第一次知道了吸毒神马模样。3 j, N: i3 w1 p, o9 E# ?, @
不过,真的不觉得疼了,可能是神经被麻痹了,反正打完针,我满脑子都是快乐的事情,什么初恋啊,发巨多的年终奖啊,都是这些事,一点痛苦的事都想不起来,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吸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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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8 P% Y5 P1 C- X7 E' Z3 P【待续……能看完上面这些就要不少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