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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1 23:3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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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2 i& ~6 x" R2 O苏越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两块地砖之间的缝隙纹丝合密,用手是打不开的,苏越取出包里的钥匙,只见那上面悬挂着的一把小小的便携式瑞士军刀,他一点一点的撬着地砖,两三分钟后,只见略为浅色的那块被完整的撬了起来,露出下面一个暗阁子来。7 O! H: S! V q# h* Y) N+ D
苏越惊喜的发现,暗格子里面居然有一个厚厚的本子,刚将其取出,只听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 x9 p) s& H ^* S3 t* I0 w 苏越心下一震,是许炎。
" m7 [0 B) w5 p' Q% y$ ~ 他迅速的将本子放进包里,然后猛的转身朝楼下奔去。$ u, X# X# x" z2 C+ ]5 t
“快走开,快走开。”还没到楼下,苏越再次听到了她的惊呼,紧接着还伴随着狗的狂吠。
1 c0 M1 m$ f& {: t% d 当苏越冲到楼下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只见一条半人多高的大狼狗正吐着腥热的舌头,虎势眈眈蓄势待发的盯着此刻正站在树荫下打手机的许炎,许炎吓的花容失色,身体拼命的向后退着。一边挥舞着手里的手机,一边慌张的向后退着,嘴里喊出的声音都带着哭腔。8 R+ k* G3 D; y! Q6 p" u7 E
她一眼看见从楼上冲下来的苏越,仿佛看到了天大的救星,“苏律师,快帮帮我。”! E. Y1 l6 S/ T3 x
苏越慢慢走过去,只听那狗回过头,嘴里兀自发出嘶吼的声音“呜呜”,苏越慢慢蹲在地上,摸起花坛边上横丢着的一块砖头,再度慢慢靠近那狗。
7 p. M# v8 C1 D4 d/ k/ {/ @) ~ 那狼狗一脸警惕,随着苏越的慢慢靠近,渐渐弓起身体,眼神凶狠,看架势,恨不能马上就要攻击过来。
4 ^4 G0 K3 G. [* u1 X. R( ^ 就在人狗大战千均一发之即,突然从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威严的喊声“黑皮,过来。”& P$ P6 M @, u0 V$ O" f
那狗有些不太甘愿,虽然听到了主人的呼喊,可依然嘴里发出呜呜,那人显然很生气,立刻提高语气,再度大喝了—声“黑皮,过来。”
) [# s: v/ l0 u% v 那狼狗悻悻的夹起尾巴,回头再度看了眼前两人一眼,飞快的跑回了自己主人的身边了。
3 s. ?" `5 | y5 n 苏越待它跑远了,这才惊觉,自己的后背,整个都被冷汗湿透了,他丢了手里的砖头,走到脸色苍白的许炎身边,温和的问道“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咬到?”1 F0 i2 _% L( F9 y
许炎摇摇晃晃的看了一眼狗跑过去的方向,腿一软,如果不是苏越眼明手快,她就栽倒在地上了。( F0 I2 U; T* ]( y8 {% ?6 d
就在这时,那狗的主人拴好了狗,有些不太好意思,走过来道歉,只见他身材魁梧,脸色微黑,看见苏越,面上微微一笑“真是抱歉,吓着你们了。”# R/ N1 N4 R, \8 I$ G( P, x4 |
苏越一边搀起浑身颤抖着的许炎,一边不满的说道“小区里不准养狗,市里早就有过规定,难道您不清楚吗?”
6 u5 r: }& m; ?* j: R- r0 p 那人歉然的说道“真是对不住,我这狗平时都是锁在院子里的,从不放它出来,谁想到今天它怎么跑出来了。”$ C% {) _0 F% _( \. B
他面色歉然的看向许炎“你的腿没事吧?”
, @$ z1 F, C1 D- g L, B- v9 T6 G 许炎神色惊惶,慌乱的摇头“我没事,没关系。”
2 \- R; \# v# L# Y" q 就在这时,只听一阵鸣笛从他们身后响起,苏越转头一看,只见罗抿从车窗户里探出头来。
/ M2 g1 D" J+ e4 T% M) U& G M* m 当他的视线和那养狗的人接触时,两个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8 w+ i# W6 j/ k3 q
“咦,这不是方总么,您怎么在这儿?”
3 V5 M4 E! ] Z6 { “怎么,罗总,您也住这儿么?”4 f3 q' m6 b M) ^
罗抿开了车门,下了车,和那黑脸男人亲热的握了下手,笑着看向苏越说“来接我朋友。”! _; U" a. O. B
苏越才得知,这黑脸男人是天宁科技的老总,方重信。 k. X- K& a5 _
方重信尴尬的笑笑“这可是真是巧到一起去了。”寥寥几句,就把他和苏越他们之间的不快解释了一遍。" _" p1 m( P0 h6 r$ A' R1 j
罗抿大度的笑笑“这算什么事儿啊,都不是外人,算了吧。”6 [% ?, ~/ p# b9 U
苏越见是罗抿认识的朋友,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转而去看许炎,只见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见苏越看过来,不由冷冷道“我突然有点不舒服,想先走一步,行么?”) [+ Q: o! i- `# U3 p+ X5 u
“我们送你。”苏越有点歉疚,觉得自己刚才不该放她一个人在下面等着,莫名受到这场惊吓。2 k4 f" X6 g3 _! ?
“不用了。”许炎坚持着,拎着自己的包,略微冲罗抿点下头,转身而去,苏越有些奇怪,她走的那样急迫。8 D- X3 A. K4 a5 A$ y
“怎么,方总,您也是住在这个小区?”罗抿有点奇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l; B* y' |5 u. T) k" o
“啊,我并不在这小区里住,是我的母亲,她一个人住在这儿,说了多少次让她搬到我那里和我一起住,她就是不肯,因为她平时就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这才在院子里养了条狼狗看家,今天真是巧,我母亲忘记把狗拴上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偷跑了出来,其实它不咬人。”方重信再次看向苏越,“真是对不住了,这样吧,二位肯定还没吃饭,中午我请,为老弟压压惊。”
4 Q, K% T, s1 E' K. P9 C7 B “那什么,中午正好来了几个朋友,要不下次吧。”罗抿收到了苏越递过来的眼色,连忙推辞道。“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下次吧,弟弟我请。”
; ?" @6 M/ x+ T* U: | 方重信见罗抿他们还有事,也就没过多的相让,两个人略为寒暄了几句,罗抿便带着苏越驾车离开了和平新家园小区。
+ [, ?& @7 B# z5 w* J( `$ I' A o0 _ 眼见他们的车子渐渐远去,伫足在原地一直未动的方重信眼睛里渐渐浮上一重忧虑,连带着神情变得阴霾。
$ h @ K& m- G 车子里,苏越若有所思的转过头,看着罗抿“阿抿,那个方重信,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1 n4 B# O# I4 G “是在外省见过吗?”罗抿的一只手顺势握住苏越的手,温柔的说“下次再来这样的地方,我们一起来,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担心你。”
$ `3 D: ^8 n) n1 d9 ]! ]1 z4 ] 苏越任他握着,皱着眉“不是在外省,可也不是在本地见过他,可是他那张脸,我总觉得莫名的熟悉,而且感觉非常不好。”
' W7 F% d3 y8 Q& Z. k 拐弯的时候,罗抿收回手将方向盘转了下,转向通向湖滨区的道路,无奈的笑笑“我看你是最近被这案子给绕进去了,看谁都像嫌疑犯。”) [6 m+ l k+ {. E
嫌疑犯?孰料,这句话带给了苏越灵感,那张脸,天,居然是像他?
8 K" z+ X% f, V% d8 u 他的身体猛的一僵,脱口而出“他长的像许重道,我的天,难道他没死?”( B m; U6 J9 x' P, z6 g X
只听“吱”的一声,紧急刹车,罗抿一脸震惊的看过来“你说什么,他像谁?”方重信=许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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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9 Y0 I- m “不会吧?”罗抿满脸不信的说道“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要真是一个人,这几十年来怎么都没人发现?我看你是想象力太过丰富了。”
% Q1 D7 H @5 _2 J* ~& T& e- f0 Z “也是啊,他们不可能是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像呢?”苏越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比较荒诞。
; l3 P! U: I) U% O l 罗抿再度发动了车子,虽然苏越自己也否定了两个人是一个人的说法,可是罗抿还是有些忧虑起来,万一方重信和许重道有关联呢?如果真有什么关联,这案子可就麻烦了,谁都知道,这天宁科技不仅在古城,在省里都是很有名气的国有企业,专门生产各种电动产品的配件。而做为它的老总,方重信能在48岁的年龄做到这个位置,除了自己本身的实力外,肯定在市里也有很大的根基的,这样的人,难惹啊。
) p; `. p* D, Z “今天有什么收获么?”罗抿边开车边问道,现在,连他也比较关心起王立家的这个案子了。
! I% V- y& d/ b- a7 m4 @! q 苏越这才想起,自己从楼上冲下来的时候,好像带出了一本东西,他摸向公文包,那本子还在,厚厚的,苏越忍不住将它拿出来,翻开一页,不由瞪大了眼睛,只见第一张纸竖着写着几个浓粗的钢笔字《掠夺者》。 i$ W* E3 i/ [1 Y) n- @
苏越眉峰紧锁,慢慢翻了起来。
- B) H' q& t3 |* M$ X5 r “XXX年XX月XX日,天气,晴。目标:贾小凡。身高:164CM,体重:约110斤。皮肤:白皙,细腻。等级:a。编号:36。做 爱时间:两小时三十四分。”1 E+ ]2 B0 e R, t# }" ]7 K" h# |7 s
罗抿见他略翻了翻就变了颜色,不由好奇的看过来,“小越,你怎么了?”
5 T/ D; p* e- j/ b 只见苏越双手颤抖着将笔记本塞进包里,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神态又是悲痛又是愤怒的慢慢说道“阿抿,这是一本日记。”/ Y% V* W% L) c) h+ {( U8 Q
罗抿神色一凛“你说什么?”+ `8 Z5 r6 Y% \6 D! j; }9 s
苏越满眼悲伧的看着他,轻轻说道“这是那禽 兽写的性 爱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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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许重道每次施暴后心理宣泄的地方,从日记里可以看出,里面不下于50个受害者,名字、身高、住址。不过最频繁出现的一个人,却没有名字,只用了一个“D”代替,这个人,频频的出现在许重道后来的日记里,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详细记载的人,从里面的情节可以看出,这个人在许重道的很多犯罪过程中,都担当了一个帮凶的角色。% E0 i' l+ ]7 y) S$ d
“今天给D打了电话,让他给我送了10000万块钱,D开始不太情愿,可是我知道,他怕什么,他最怕我说‘龙泽水库’一提这四个字,D就不吭气了。”; t2 @+ a8 n# q) G% c4 d
“D先把那孩子带到了宾馆,然后给我打了电话。啊,想想即将享用的大餐,我就兴奋的马上就要射了。”6 J6 O8 J* ^- H t3 M0 H/ j
“我揪着D的头发,他试图反抗我,可是很快他就失去抵抗滑倒在地上,我扑了上去,我们就像两条纠缠着的鱼。”
! f5 P/ T. l8 P w: m( g% O" M9 T 苏越合上本子,眉头紧锁,里面并没有提及密室的事,可是,既然没有密室,这把小小的钥匙,又是做什么用的?+ b! a( @3 v3 L8 N' o0 z9 C
! b: }+ b `* Y; O# b4 A 罗抿从母亲家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苏越坐在台灯前,凝 眉 思 索着,手里点着的烟都快燃尽了。2 `$ ?& c# D9 R
他慢慢走过去,从他手里抽走残烟,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然后从后面环住他的肩“还有一个礼拜就要开庭了。”
6 ?7 H0 H8 C: x+ E 苏越叹了—口气“我知道。”
2 I, b2 ]8 h! q7 x" a- M6 J 罗抿奇怪的说“既然你发现了这本日记,这就足以证明许重道的同性爱及性虐的事实,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5 |1 y7 i# _: f. Z
苏越慢慢的靠在他的怀里,微微闭上了眼睛“阿抿,我感到恐惧,这个人幸亏是死了的,如果他不死,还会有多少人会遭到他的毒手?”
6 A' u9 l5 w2 w 罗抿紧紧抱住他“是啊,他死了,可见老天还是有眼的。”
, ?" v/ e. {7 D3 C, } “可是,为什么,我感到心里还是沉甸甸的呢?”苏越慢慢将本子合上。
8 g" p- n9 q. ?: W' X( x 罗抿轻轻松开他,在他肩膀上温柔的按压起来,“最近你太累了,而且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老麦的户外活动俱乐部后天开张,我带你去玩玩吧,然后等这个案子结了,我们一起出去放个假。”1 k2 s5 P9 n5 I
苏越“恩”了一声,再度靠向罗抿的怀里,罗抿侧过脸,温柔的和他接吻,苏越再次的感觉到,自己原来无比的依赖于这个男人,他环住罗抿的脖子,加深这个吻。, X: h k8 T% O9 T) ^0 ?, j
良久后,两人才分开,罗抿笑着松开他的肩膀“我帮你煮杯咖啡好吗?”
$ o2 y; T& `" [" p; C, `1 t 苏越的眼神朦胧,好半天才从这种激荡的感情里找回心智“两块糖。”
5 Q4 ]8 N. a8 y t# a 罗抿笑着在他脑袋上吻了一记,转身去煮咖啡。- R. ?6 w4 ]! P- P
其实罗抿今天的心情并不好,晚上回家的时候,父亲再度提起了自己和佳佳的复婚,罗抿感到一阵头疼,“爸,我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1 [2 P4 d1 b8 M i2 c* l
罗爱国冷哼一声“你有数,我看你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看你最近,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们谁还能见着你?”
% d0 C1 q. }4 ~3 h" ~ 罗抿抿住唇,眼里流露出烦恼的神色,要说从前,他年纪小的时候,还敢跳起来和父亲吵闹,现在,随着年龄的增大,自己也做了父亲后,罗抿几乎是很少再和父母顶嘴了,他万事都会尽量顺从父母的意思,可是这件事,说什么,罗抿也是不会退让,他本来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将自己和苏越的事情,多少透漏点给父母知道,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说这个肯定是不合适了,别说两个老人从心里就不认同是自己是GAY,并且还存了让自己和佳佳复婚的想法。0 R) t& i8 S% L& U
思越一晚上都吵着让父亲来搂才肯睡觉,罗抿抱起儿子,进了他的小屋。- J4 Y) W G+ X! u1 `+ L
“爸爸,我想让妈妈回家。”思越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罗抿,罗抿心里像刀割一样难过。
i V# b0 x/ T( z* h l( X 他低下头,吻了吻儿子的额头,将思越紧紧的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对不起,宝贝儿,爸爸,现在不能和妈妈一起生活了。”
! z* P6 `) `+ k, e 思越趴在爸爸的怀里,说道“爸爸,妈妈上次说,爸爸要给我找个新妈妈了,我不想要新妈妈”! I& k$ P2 v' V R+ |) e8 F
罗抿轻轻为儿子盖上毛毯,柔声说道“爸爸不会给你思越找新妈妈的,思越只有一个妈妈。”4 n! K; J* W1 p2 k6 w4 I
思越的表情看上去,似懂非懂的“我知道了,爸爸不能和妈妈在一起生活,所以妈妈不能来和思越住在一起。”接着他笑了“可是爸爸不会给我找新妈妈。”
+ r* a" Z0 Z8 e6 e( g 看着儿子渐渐沉睡的模样,罗抿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谁说孩子小不懂事,其实他们的心里都清楚。8 V2 M( J/ a7 f3 A5 O!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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