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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9-27 19: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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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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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深寒,殿外是一片清冷,偌大的宫殿内却也是始终萦绕著一阵刺骨的凉意,尤其是映衬著那奢华却闪烁著冰冷光泽的金属器具,更显得冷寂无比。3 C$ r6 R: t; S7 a, C
k4 Z9 Q% y4 c! c5 }5 L' d" q 而那个男人,却只简单地披了一层单薄的明黄色亵衣,披散著发,站在那一排燃得热切的灯盏前,深黑色的眼睛静静地凝视著面前那一簇簇微微跳跃著的明亮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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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一簇簇明黄色的火苗,贪婪地吸收著身下的灯油,在青铜的灯盏里热烈的燃著,绽放出明亮的光芒,将四周照的一片透亮,就连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也似被这明亮的光芒渡上了一层金边,看上去生动了许多。只是那暖黄色的光芒倒映在男人墨黑的眼里,却似是被那抹浓重深沈的黑暗掩埋了一般,看上去是那样的空洞和暗沈,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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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像是突然间感觉到了寒冷,男人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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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5 O; w6 k 男人抬起一只掩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摩擦了下自己一片冰凉的手臂。再抬眼,看著那些看上去无比温暖的火焰,突然就有种强烈的欲望,想要更加靠近它们,想要更加接近那些温暖。, k8 B! ? J+ O2 V+ e3 S, d
Q9 _% E2 u: B" i$ F: O* ^ 男人伸出一只手,缓缓凑近面前的一支火苗。越是靠近,就越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簇火苗的温暖,温暖的近乎灼热,那样的温度,终於让他被冻得有些发麻的手恢复了些知觉。指尖停在几乎可以与火苗相触的地方,那样的距离,感觉到的已经不是温暖,而是彻底的滚烫。指尖已经微微泛红,带了丝难耐的灼痛,可男人却丝毫没有要收回手的打算,只是顿了一下,又义无反顾地继续向著火焰靠近,明明是那样缓慢的动作,却带著一种近似於飞蛾扑火一般的疯狂。0 t& [7 q( s- Z# e, B: E
1 m( @7 ]+ Z# o ~ 突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按在男人的手上,然後顺势收拢,将男人的整只手包在了手心,制止了男人近乎自残的举动。随即,男人就感觉到自己腰上传来了一股拉力,然後,整个身子就陷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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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 n! \! R* J: h5 u; J* P2 a “皇上,你这是在做什麽?”男子一只手握著男人的,一只手环过男人的腰,从背後将男人的整个身子收纳进自己的怀抱。微微低下头,唇抵上男人的後颈,说话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至男人颈後那一片冰凉的肌肤。0 o6 _, m0 \2 x+ A* Z1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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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男子的靠近,男人的身体下意识地一僵。被男子握著的手动了动,却终是没有反抗, 任男子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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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男人没有拒绝,男子一向从容淡定的眸子里划过一道惊讶。缓缓抬起头,男子看著男人那双漆黑暗沈的眼,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抹异样的色彩刻上男子淡金色的眸子。男子轻轻勾了勾唇角,然後就著这样的姿势,轻轻咬上男人的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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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这是什麽意思?拓拔昊没有记错的话,这还是你第一次主动邀我过来。而且……”男子的唇游移到男人的耳侧,轻轻啮咬著男人的耳垂,贴著男人的耳侧以一种近乎暧昧的语调轻轻呢喃。感觉到男人身子的微微颤抖,男子轻笑一声,搂著男人的手臂却是越收越紧了。# k. f u6 x8 L2 C5 h1 Y. p
0 b) l3 D! y, u, b+ P# M8 h" e d “而且,皇上你又遣退了所有的宫人,还穿成这样站在这里。我的皇上,你这是在诱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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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男子轻瞥了男人一眼,见男人还是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思,男子唇边的笑容越发扩大。吻著男人耳侧的唇,缓缓向下移动,啃咬上男人的脖颈。搂著男人腰的手也下意识的从男人本就松垮的衣缝间潜了进去,贴上男人结实的腰腹间那一片冰冷的肌肤。5 p7 i* }* C9 b$ ]2 j% F$ q
) o7 b9 B1 i/ i' u' d& T “皇上,你真的不准备反抗?不反抗我可就当你默许了哦,呵呵,皇上,你真的已经肯接受我了吗?”7 p( B" @4 I0 ?' _$ A/ C) \
! u, g" m4 K) s2 O" ~, p 继续啃咬著男人的脖颈。男人的皮肤并不十分细腻,却是非常光滑有弹性,那样的触感,只是吻的话竟还觉得稍嫌不够,尤其是带上了那种冰冷的触觉反差之後,更是让人想疯狂地啮咬吞噬。只有这样像野兽一般啮咬著,才能感受到那种让血液沸腾的满足感,就像是在把这个男人吞吃入腹一般,让他完全成为他的。2 s: E% R9 U3 c4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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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著,男子的淡金色的眼中突然腾现出一股危险的火热,吻著男人的动作越发热烈,一边啮咬,一边吸吮著,在男人光裸的脖颈间,刻下了一个个鲜豔斑斓的印记。* y9 b# w: U# Z"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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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子原本桎梏著男人的那只手也沿著男人冰凉的手臂缓缓移动,从男人宽大的袖袍间探了进去,抚上男人宽阔的胸膛,触上男人胸前因为寒冷而挺立的两点殷红。尽情地搔刮捏弄,恶意地搓弄那敏感的两点,直弄得那原就挺立的乳首变得更加的鲜红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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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被这样对待的男人,难耐地皱起了眉,紧闭双眼,拼命地咬著唇,却还是克制不住那溢出口的呻吟。3 v: \ \5 @7 @. O2 W! w+ Z7 q5 N&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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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带了丝沙哑和情动意味的呻吟,听在男子耳里是分外的撩人,只觉得下腹倏地腾起了一股火热,然後很快就愈演愈烈,燃遍全身。3 o& }8 W7 q' i3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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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我说过,我绝对不会强迫你的,所以,你现在後悔的话还来得及。呵呵,再不反抗的话,我可就停不住了。”男子原本性感磁性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份压抑的沙哑。这样说著,男子那一直在男人的腰腹间游移的手,却是缓缓向下挑开了男人的亵裤,潜了进去,然後轻轻握住了男人跨下已经微微抬头的欲望。+ U. V) m% u% T9 d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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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男人因为身体上传来的一阵阵刺激,不停地颤抖著,却还是强迫自己用已经酸软到无力的腿站著。听见男子的话,男人缓缓睁开眼。那双眼,依旧是漆黑一片,纵使是因为染上了丝情欲的色彩变得朦胧了许多,却还是掩不住那里深藏的寂寞,那样的深沈,那样的绝望。2 F: c9 h. J& {, V4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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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男人张开了已经被咬得发红的唇,呼吸有些不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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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K8 w% q, v% m) ], a “拓拔昊,呜……如果,如果你要的只是我的身体,那就尽管拿去。我只希望,这次过後,你可以放过我,不要再来找我。不管你到底想从朝廷得到什麽好处,我都,我都不会干涉你,呜……只要,只要你再也不要来干扰我的生活就好……”: M0 f3 H3 Z! @
( X, D3 o; U; h& t4 ?! t 男子原本一片火热的眼,在听完男人的话之後,倏地冷了下去。抚弄男人的动作,也停住了。那个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男子,那个向来以笑容作为伪装的男子,终於卸下了所有的面具。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竟是从未有过的阴沈,那始终挂在男子唇边的笑容,终於消失得无影无踪,再看不到一丝痕迹。% S2 n4 N2 G! r- S2 ] N.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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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皇上,你在说什麽?若是只想要你的身体,早就可以得到,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为你忍这麽久的,皇上,你还不清楚吗?”顿了半晌,男子终於压下眼底的阴沈,又扯出了一抹笑容,对著男人耳边轻柔地说道。、, l6 ~% z. a) K
( o4 O/ `, t0 P% c% ]6 a “喜欢?呵呵。”男人的眼中已经彻底恢复了清明,扯了扯唇角,男人露出一抹苦笑,轻轻摇了摇头,“你们都是一样的,你们喜欢的,也都只是我的身体而已。”+ N* d, f2 e# u" y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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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r3 i4 D% W+ V8 p* n: s& L 这个,他早就已经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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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董贤,许非文,还是这个男子,又或者再加上这个汉王朝。感兴趣的都只是他的身体而已,或许,他们想要的,只是占有这具名义上的万人之上的躯体,来满足自己的征服欲望,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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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v9 x& L) ^3 J, o) V 像拓拔昊那样优秀的男子,那个匈奴国位高权重的二皇子,那个在战场上被成为“战鬼”的战无不胜的男子,会喜欢他?. T# G& @+ l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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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才是笑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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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是他的一个新的征服对象罢了,一个供来消遣的玩具罢了,不动他,只是为了享受征服的过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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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真的已经累了,不想再陪他玩这个被征服的游戏了。若他想得到的是他的身体,那他情愿主动把这具残破的身体奉上,只求,以後的日子可以恢复如初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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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一个,那个伤他至深,让他痛入骨髓的男子。既然,与他已没有可能,那他宁愿恢复成以往的生活,孤独而平静地陷在这具腐朽的牢笼里,然後,慢慢和它一起走向毁灭。& U9 _. k, N' a A0 O( Z7 h1 k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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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个一脸平静地说出这种话的男人,看著男人脸上那抹苦涩到极致的笑容,看著男人那从初见开始就始终深藏著一份寂寞的深黑眼眸。男子脸上的笑容终於如烟云散去。! ?' P5 b% v- T* T. T
+ ^2 h+ A9 T# Q 没错,男人说的并没有错。他本不好男色,靠近他,追求他,想要得到的也不过是那种征服新的猎物的快丄感而已。他从不会为猎物付出感情,而面对被驯服了的向他臣服的猎物,他也会在得到之後,很快丧失兴趣,然後毫不犹豫的丢弃。$ M" \0 t5 M4 }8 d' \: A)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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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他想要的,就是征服这个男人,让他心甘情愿地献上身体臣服於他身下,甜言蜜语什麽,不过是对猎物投出的诱饵。可是,当亲耳听见男人这麽平静地说出这点,当等到他的猎物肯主动承欢於他,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愤怒地几乎想要把那个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的男人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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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抿紧了唇,而那双迷人的淡金色眸子里也终於呈现出如野兽一般嗜血的色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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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既然皇上你都这麽说了,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那拓拔昊就却之不恭了。”说著,男子就一勾手,狠狠拉过男人的胳膊。没有丝毫准备的男人,只觉得身上突然受到一股巨大的拉力,随即,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就狠狠地摔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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