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强攻”大叔的10年》 BY 那些故事还没讲完【待续】

hbb520 · 发表于 2010-7-26 17:13:42

2000年10月

搬家了之后那一段，我们俩每天回家都是十个手指头全部勾着塑料袋，往家带东西。那个时候可苦了我，每天两地奔波，而且还要贴补全部家用。早上6点起床，晚上通常都是10点才回家。而且，李博涵这个贱人的工资卡还在蒙蒙那，而那个蒙蒙不知道跑到天涯海角去了。李博涵又没办法跟单位说让单位把那个工资卡注销了，他们财务要更一个新的账号相当麻烦，会牵扯多个经手人。另一方面他的确是一个比较恋旧情的人。

前文提到，蒙蒙的照片我见过，像刘烨，但脸庞比刘烨更柔和一些。只是比刘烨多了几分邪气，一看就是混世界的人。

李博涵吃东西很挑，我穿衣服很挑。两个挑一块了，一个人挣的两人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我们俩就这样节衣缩食的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很快，他堂弟说要来北京呆两周，因为想在老家做点小生意，过来考察渠道。

他是这样跟他堂弟说的，说他把房子租出去一间给了我，估计过来了没地方住。但是他堂弟说挤挤无所谓的。结果他堂弟到北京的那天，李博涵还正好出差。我以房客的身份去接的他堂弟。

他堂弟叫李博坤。李博坤比李博涵小几个月，但是看上去显得要更成熟。俩兄弟一个类型，只是李博坤比李博涵要更高更瘦一些，要讲眉眼的话，李博坤自然胜李博涵一筹。晚上李博坤睡主卧，我就被迫被赶到客卧睡去了。我刚躺下没多会，李博坤来敲门。

“我能进来吗？跟你问个事。”

我很不情愿的起身穿着个小内裤过来开门。李博坤竟然只穿着个短裤，拿着张地图进来了。我一看到好看的男人的罗体就会很不自然。我极力掩饰自己的尴尬。好在他并没有觉得有异样。

李博坤进来问了一些地方都怎么走，大概什么情况。我一一告诉他了。他客气的起身出去了。出门的时候说了句“转秋了，起来的时候还是多穿点，容易着凉。”我尴尬的笑笑。

过了一会，我去客厅倒水喝，就听到李博坤在讲电话，好像挺高兴的。听那感觉应该是李博涵打过来了解情况的。
“你那个房客挺好的，对人不错。人还挺帅的。”

……

“地方都告诉我了，明天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用担心。”

……

“行，没事，你放心吧。”

……

听到这样的评价就够了，我满心欢喜进屋睡觉。刚躺下，李博涵又给我打过来了。

“我这弟咋样？”

“挺好，比你帅多了。”

“操，你可真是个见异思迁的烂货。”

“反正你也看不见，我打算把他给办了。”

“就你？估计办不了。”

“你我还不是照样给办了吗？哈哈”

“人家可是异性恋，初中就谈媳妇了。我二婶说明年就打算让他俩结婚呢。”

“你不曾经还宣称是异性恋吗？小样。”

“没正经的东西。我弟在那几天，你好好的啊，别弄出什么岔子了。”

“瞧你小样的。我办事你放心。我保证不让他看出咱俩是不正当的男男关系。”

……

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两天，李博涵出差还没回来。我也开始暗暗着急，担心李博坤问长问短的。好在李博坤不是多事的人，也不东打听西打听的。

又一天晚上，我加班，回家10点多了。进屋后看主卧的房门紧闭，屋子感觉也没人。我也没多想，去主卧找东西，一推门，房间也没开灯，但是眼前的场景吓了我一大跳，李博坤quan*着劈开着腿趟床上，正在SY，主卧的电视DVD正放着“美国大片”，一个美国大兵正与一个金发女郎OOXX.我面红心跳，赶紧关门退出。

第二天下班回家，李博坤跟我说“昨天路过中关村，买了几张碟，你想不想看？”

“你小子还真行啊，你不是去考察渠道吗？咋跑中关村买碟去了？”

“就路过，顺手买的。想不想看？你房间没DVD，来我这边看吧。”

我很担心发生一些比较尴尬的事情，说一会还要写个稿子，赶紧推脱了。

回到房间，我就给李博涵打电话。

“你弟弟可真行，竟然邀请我跟他一起看大片。”

“这小子。你没去看啊？”

“我怕把持不住。哈哈”

“小样。赶紧睡吧。你要是睡不着，就悄悄过去看看他干啥。”

“你个没正经的东西，连你弟弟都不放过，还怂恿我。”

……
一个星期终于过完了，李博涵也出差回来了。我和李博涵一起送李博坤去西站，李博坤一直跟我道谢，感谢我的照顾。终于把李博坤送走了。

回来路上，李博涵跟我说“这个傻小子，房客有这样对房东亲戚的吗？真是没眼力架。”

“说明我工作做得到位。”

“就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还会给你*上贴金呢！”

“你大爷的，不是个正经人。”

2000年12月初见李博涵父母

采购季到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就会买很多衣服。我们小区的两个保安都是某机关大领导的亲戚，保安每天都看着两个身高、年龄都相仿的男人，穿着拉风的风衣、皮鞋同进同出。我们也不敢跟保安打招呼，怕哪天李博涵父母来北京跟保安拉家常拉出岔子来了。所以我们进出小区从来都不看保安一眼，弄得保安也很不爽。后来买车后，刚一天，车胎就眼睁睁的在小区门口被人扎了两个轮胎，而且扎得非常艺术，同侧扎胎，并且刚好扎在胎侧。这样车就没法开，而且胎也补不了。只能找个拖车把车拖走去换胎。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刚说到不跟保安讲话，很快，李博涵妈要来北京看病。他妈有高血糖，有轻微的糖尿病症状。他爸就陪同他妈一起过来了。他跟他爸妈千叮咛万嘱咐，说他的工作怎么怎么特殊保密，千万不能跟小区的保安、大爷啥的闲聊。他父母倒也是很听话，就不跟小区的人打招呼拉家常。

这下就没办法说我是房客了，只能出去躲。好在家门口几步远就有一个平价酒店。于是我就把日常用的东西搬到酒店了。那一段相当滑稽，小区保安每天看着两个同进同出的人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自动分开，如果碰巧他爸妈出来遛弯，我和李博涵就像不认识的人似的，看都不看一眼各自走开。

过了两天，我觉得有必要正式认识一下他爸妈，就给李博涵说我去拿点礼品去看你父母，你就说我是你下属单位同事，想找你办事的。李博涵欣然采纳。

我提了一大兜中老年人滋补品进了小区，李博涵刚好带他爸妈在门口遛弯。

“姜科长这么快就来了？我说还要一会儿呢！”李博涵热情的说。

“听说伯父伯母来北京了，能不积极吗？再说，也很久没来看看李处了。”我拍马屁到。

“上楼吧，上楼吧。上楼说。”李博涵说。他爸妈也在一边应着。

小区的保安就这样瞪大了双眼看着我俩，仿佛是看外星人在对话似的。

上楼后无非就是问长问短什么的。怕多聊了出岔子，我把礼物放好了，说了几句类似于“以后还请李处多关照啊！伯父伯母多保重啊之类的话。”出了门，我发短信给李博涵：“今天可给足你面子了吧？李处长李处短的。”

想象着李博涵看短信的小贱样，我心理乐嘿嘿的。

晚上，李博涵来酒店跟我说，他爸妈问他交没交女朋友什么的？还问他怎么每天都看见他带衣服出去（他偷偷把衣服给我带过来，我没带那么多衣服出来）都带到哪里去了。他只好说办公室多放几件衣服，有需要的时候直接换上。

“我妈好像有点觉察，感觉我在外面有人。”

“放心吧，我觉得他们那一代的人对这个应该不敏感，压根也不会往这想。”我这样安慰道。

去了几次医院治疗后，他爸妈就回老家了。我又搬回去了。我问他爸妈对我啥评价，他说他爸妈说“你这个下属单位的干部还挺尊敬你的，人看着也不错。你多给关照关照。”我心想是啊，都让你关照到家里来了。

没几天，单位安排我出差，去广州，不过没见王浩然，却见了沈梦——这个让我一辈子都很愧疚的女孩。

hbb520 · 发表于 2010-7-26 17:15:18

故事回到春节。

李博涵到家后，他妈说“你春波哥今年秋就回来了，你姑给他找了个对象，听说那对象还是你初中同学呢。两个月前刚结的婚。这次他回来就不走了，部队给办转业了，你姑托了点关系，给弄到我们这的××银行上班了。前几天专门过来给我们家里送年货还问我来着，问你啥时候回来，在家呆几天。你们两兄弟好几年没见了，你看哪天你叫他过来你们好好吃顿饭。”
“烦他。”李博涵这样说。

“你看你这孩子，就算你不想见他，也该该见见新表嫂啊。你小时候你姑对你那么好，你都没说从北京带点礼物回来。不懂事。”李博涵妈妈训斥他。

这顿饭就定在正月初三。我在家与蔡文杰他们喝酒的时候，远在几千里外的李博涵家里，也正聚着一堆人：李博涵父母、姐姐姐夫、姑妈姑父、王春波两口子……

饭是在友好和谐的气氛中进行的，边吃边喝，不知不觉就见王春波开始喝高起来了。然后他就看着王春波开始边喝边絮叨两个少年的往事、部队的艰苦生活……王春波似乎显得晕乎乎的了。本来他还是可以在他家人的搀扶下回去的，李博涵也希望他快点滚回去。但是李博涵妈妈说“这两孩子从小一起长大的，就让他俩呆着说说话。”

那晚，我和蔡文杰在我老家的床上暧昧的同时，李博涵和王春波也在他老家的床上进行着一场极其艰巨的心理战争：“不是叫你回去睡吗？我不想和你睡一床。”进了卧室，李博涵就直截了当的说。许多年前的阴影依然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我再也不会那样了。再说，你家也没多的床了。”王春波说。几年的时光，王春波已经从当年的小霸王蜕变成一个略显忧郁的青年人。

两人一起睡下，李博涵也不愿搭理他，离他远远的。王春波又开始絮叨那些陈年旧事。

“你有完没完，你不睡我还要睡呢！”李博涵已经完全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受气包的样子了，王春波的絮叨让他很不耐烦。

王春波停止了絮叨。在半睡半醒间，李博涵感觉到有人在抚摸他，他被弄醒了。

暗夜里，他什么也没说，恶狠狠的掰着王春波的头就往他的**上压，他感觉到王春波的迟疑，但是很快，王春波含住了他的**，开始吮吸他的**。

驾轻就熟的他开始把口水涂在王春波的后庭上，王春波也没有丝毫的抗拒，任由李博涵作弄……他们就那样发生了，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惩罚式的、仇恨式的发生了……李博涵就疯狂的操干着王春波，尽管他觉得异常的紧闭干涩，自己的**进出得也是如此的疼痛，但是他也没有停止，发了疯似的似乎要王春波补偿回他在少年时代所受到的所有侮辱、戏弄、欺负……

第二天醒来，王春波早已回家了，李博涵收到他的短信“昨晚的事情不要担心。我那样是第一次。”

我们的春节假期就这样在各自满怀心事中匆匆结束，正月初五，我们返回北京，回到我们属于我们自己的小家。这段春节的经历，是在很长一段时间以后，在一次争吵中，我们各自把这段经历彻底的抖露出来的。

（PS：我们家的影集有王春波少年和青年时代的照片，平头，很帅，有点郭富城短头发的样子，但是多点玩世不恭的痞劲。七年后，他小孩生病来北京看病，我以医院朋友的身份和李博涵跟他一家三口吃了顿饭。不过这个时候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翩翩少年，已经完全是一个大肚腩的谦和的中年大叔了，只是从相貌中依稀能找见当年那个霸道的翩翩少年。李博涵对他，始终是仇恨多过原谅，偶尔在逢年过节季节变更的时候，李博涵的手机会收到王春波的诸如“天冷了，注意加衣服。”“今年过年回老家吗？”等问候短信，而李博涵基本上都不回复。我曾经这样跟李博涵说，你并不是一个那么绝情的人，为何单单就不能原谅他呢？他说是王春波把他带上这条路的，他恨他，永远的恨他。）

————————————————————————《不留》王菲

我把风情给了你，日子给了他我把笑容给了你，宽容给了他我把思念给了你，时间给了他我把眼泪给了你我把照片给了你，日历给了他我把颜色给了你，风景给了他我把距离给了你，呼吸给了他我把烟花给了你，节日给了他我把电影票给了你，我把座位给了他我把烛光给了你，晚餐给了他我把歌点给了你，麦克风递给他声音给了你，画面给了他我把情节给了你，结局给了他我把水晶鞋给了你，十二点给了他

我把心给了你，身体给了他情愿甚么也不留下，再也没有甚么牵挂如果我还有哀伤，让风吹散它如果我还有快乐

我把风情给了你，日子给了他我把笑容给了你，宽容给了他我把思念给了你，时间给了他我把眼泪给了你，责任给了他我把烟花给了你，我把节日给了他我把电影票给了你，我把座位给了他我把烛光给了你，晚餐给了他我把歌点给了你，麦克风递给他我把心给了你，身体给了他情愿甚么也不留下，再也没有甚么牵挂如果我还有哀伤，让风吹散它如果我还有快乐如果我还有哀伤，让风吹散它如果我还有快乐，也许吧2001年春初见蒙蒙

过完春节回来，日子又回到日复一日的循环中。每天早上，我6点半起床，洗澡，穿戴整齐，然后去上班，晚上通常8点半才能回家。李博涵早上8点出门，晚上5点半就到家了。我以我比他辛苦为借口，要求他每天晚上睡觉前插上电源烧洗澡水，这样我早上可以多睡15分钟，然后晚上他回来后必须把菜买好，把饭煮好，能洗的衣服必须都洗了。我回来就切菜炒菜。

有一天，晚上加班，回到家已经10点了。李博涵嬉皮笑脸的从书房跑出来，说“咋才回来啊？我都快饿死了。”我听着书房电脑里魔兽打斗的声音，看着一堆菜乱糟糟的放着，衣服到处扔的都是（我们回家后通常不穿衣服，一年四季如此），饭也没煮……。一下子火就上来了。

“你像不像话？我这么晚回来，你都不知道把屋子收拾下，你做不了菜你可以把你能做的做了。”

“我这不是贪玩吗？刚开一局，以为很快就打完了，结果一打二太难了。”他满脸堆笑的辩解着。

“赶紧给我退出来，去洗菜。”我命令道。

“我保证，我把这局打完就退。”他贱笑到。

“操你丫的，你打完都几点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火上脑门，破口大骂。

“你说不打就不打了？我还真不退了，爱J8做不做，大不了我不吃了。”他也一下子火了。

……。
然后两个人越超越厉害，我越吵火越大，吵着吵着就吵到钱上了。

“我他妈的一人挣钱两人花，晚上这么晚回来还他妈的给你做饭伺候你，你良心都让狗吃了？”我非常气愤的骂道。

李博涵估计也觉得理亏，后面也就没回嘴。晚上各自从冰箱里弄了点零食糊弄了一下睡下了。躺下后李博涵开始往我身上蹭，好像小狗要讨好主人似的。我本来对男人身体就很没有抵抗力，感觉着他往我身上蹭的模样，忍俊不禁的噗哧一声笑出来了。然后我们热烈的激吻。他开始压在我身上，试图要进攻我。

“不行。你理亏，你得让我fuck.”我信心满满的说。

“靠，我都两天没爽过了。你就给我一次吧。”他央求道。

“不行，你的错误，你该受惩罚。”

最终，还是我得逞了……就在我高潮完从他身上下来时，他幽幽的说“我这周末就去找蒙蒙要工资卡去吧，要不你太辛苦了。”

hbb520 · 发表于 2010-7-26 17:15:43

这正是我要的话！！！

很快到了周末，他买好了票去大连。此前只接到蒙蒙打过来的一个电话，说在大连，后来再打过去那个号码就停机了。此前蒙蒙也说过他老家就在大连。所以也只能去大连找了。茫茫人海，从何找起。

李博涵凭着一些关系，说是公干，找到市公安局户籍科，一个一个查。查到名字和情况都差不多的，就直接拿着照片上门去找。周日给我打电话，说没音信。我说不行就回来吧，要不行就想想找个啥理由，去单位给注销了吧。他在电话那头坚定的说，不行，一定要找到。不找到就不回来。

就在周日晚上他心灰意冷准备回北京的时候，他突然想到蒙蒙之前告诉过他他的小名叫×××。李博涵立刻又联系户籍科，果真查到这个人，而且资料和他了解的蒙蒙的资料极其吻合。遗憾的是，这个人因为跟人打架现在被拘留了。

连夜去拘留地派出所，念在旧情分上，把人给捞了出来。李博涵跟我描述的那些细节在我听起来很夸张，我就不赘述了。总之人捞出来后，他也不敢回家，就这么着，李博涵把他带回了北京。

当周一晚上蒙蒙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吃了一惊。我从来没见过如此漂亮的男子：前文已有描述，长得有几分像刘烨，但比刘烨秀气几分，只是眉眼之间显得有几分邪气，宽肩窄腰翘臀，穿着入时但又不花哨，真是天生做演员的料。都是凡夫俗子，碰到这样美艳不可方物的人，我此前从心里上对他的排斥顿时烟消云散，又有谁不爱美人呢，也怨不得李博涵心甘情愿把卡给人家花。

因为初次见面，所以对我还是客客气气的，显得有几分拘谨。他比我俩都小，内心的喜爱让我们很自然的把他当弟弟看待，而他与李博涵的风骚往事，也基本上不再是个大问题，况且，我对李博涵去征服别人并不是太在意，李博涵对我也同样如此（貌似1的心态都这样）。

我们白天上班，蒙蒙就在家看碟打游戏，晚上三人一起吃饭。吃完饭看会电视，我和李博涵去睡主卧，他睡客卧。那一段时间，就在家庭式的氛围中，恍惚间觉得自己成长了很多。

终于有一天，又出事了。事情的经过据说是这样的：蒙蒙在我们家并不老实，白天在家上网可能约了“买家”，然后上人家去，结果碰到敲诈的，本指着挣几百块钱的，结果还要被人敲诈，然后两人就动起手来了，最后的结果是敲诈者身上挨了一刀，然后110来了……

蒙蒙就这样被逮起来了，遣返回了原籍。蒙蒙出狱前一年，李博涵去看了看他，回来告诉我说，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神采奕奕邪气又童稚的样子了。他出狱后一直到处飘荡，后来来过几个电话，每次都是不一样的号码打来，无非都是借钱，数目也都很小。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来没有阻止过李博涵给他汇钱。

一晃又是2/3年了，再也没有过他的任何消息。
2001年夏李博涵见“公婆”

（他要知道我取这么个小标题肯定要跟我干仗。不管了，就这么着吧。）

蒙蒙事件后不久，我爸妈就说在家闲得慌，要来北京旅游一趟。我琢磨他们的意图是这样，一是了解下我在北京的工作和生活情况，二是看看有没有谈女朋友。从初中到大学，到我们家吃过饭的女孩子数不胜数，前文提过，他们唯一认定的应该就是沈梦了。无奈两个人“有缘无份”。大学时谈的“班草”，对于我爸妈来讲，他们只是在电话中听过，但是没有见过。因此对女朋友的考察应该也是他们的一个重大任务。

接到他们的电话后我就开始担心，一是居住得挺不方便。我此前在电话中跟他们撒谎声称自己跟人合租。二是，跟“班草”的恋情早已灰飞烟灭，只是老在电话中跟他们说正谈着呢。这下可好，虽然“班草”人在北京，但是也不能直接把人家借过来用一用，人家现在已经有主了，尽管她男朋友对她不怎么地，但是我还没准备对任何人出柜，所以断此不能把人家拉过来跟父母见面。

李博涵说“你就让咱爸妈住家里吧，你就跟他们说你跟同学合租的。这样咱俩还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个屋子睡。”

“那怎么成，这屋子怎么看也不像是租的房子，他俩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疯了？”我说。

“那有什么？把屋子整乱一点，脏一点，然后把咱俩的东西彻底分开放置，不就得了？”他说。

想想也只有这么着了。我们赶紧乾坤大挪移，把衣服鞋袜日用品………全部分开放置，但是却发现已经没有办法分清楚。我和李博涵个头都差不多，衣服/鞋子基本上都是不分彼此的，要想彻底分清楚，还真不容易。为了弄得像那么回事，又添置了一些本不该有的东西，行军床啦，廉价整理箱/塑料衣柜什么之类的，把好好的一个屋子，给生生整成了租房子住的样子。

我爸妈到那天李博涵特高兴。我跟我爸妈说，这是一个大学同学，我们同住的。李博涵脑子转得快，接着话茬就说，叔叔阿姨你们就不用住外面了，姜泽昊晚上可以在我那卧室挤一挤，你俩就睡他那卧室。反正你们也呆不了几天，也没必要花那个钱了。

我父母一看有这么热心的室友，自然也没多说。晚上我爸请客，我们一起吃饭。我爸挺能喝的，我俩就陪我爸多喝了几盅。李博涵见风使舵，顺着我爸的话茬聊，把老两口哄得挺乐呵呵的。我悄悄的掐了他一把，低声说“你这儿媳妇也太敬业了。”他狠狠的回掐了我一把，然后又继续一脸谄媚的陪我爸妈唠嗑。

晚上，我爸妈自然在那个卧室睡下，我就把行军床打开，准备睡觉。李博涵嬉皮笑脸的说，“一起睡呗，反正你爸妈又不会进咱卧室。”

“那哪成，一起睡又要想那个，要是弄出点声音被他们知道了那还得了？”

“那你不出声不就是咯？”他满脸贱笑着。

“操。看你吃饭时的那个亲热劲，你这儿媳妇肯定当定了。”我说。

话刚说完，他一把把我撂在大床上，然后一脸淫笑的说“我让你知道谁他妈的是儿媳妇。”……。

可怜的我，就这样像鱼肉一样被他刀俎，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更不敢反抗，越反抗他越来劲，然后在我耳边哈着气说“你爸妈要是听见了，我可无所谓的，所以你最好老实点。”我乖乖的就范，然后被他以各种姿势进入，虽然一直都不喜欢被进入，但是没办法，只能任由他冲撞。完事后他说“从来没有这么享受过啊。咱爸妈在北京呆多久啊？明天我跟他们说说，建议他们多呆一段时间，好多景点都值得去一去。”他贱贱的说。我忍着疼痛，没好气的说“你去死吧。”

第二天一早，我爸问我，说“没睡好吧？你买的那啥床啊，晚上嘎嘎响。我在这屋都能听到。”我尴尬的笑笑，说“舍不得花钱，将就两天，你们走了我就把扔了。”李博涵在旁边听着，又一脸贱笑。

老妈问起我跟大学班草的事情，说“老听你在电话里说×××，哪天你叫人家一起吃个饭，认识认识。”我支支吾吾。

李博涵就在旁边圆场，说“×××前两天还过来呢，阿姨，你们家泽昊真能耐，找那么漂亮的女朋友。”

我妈乐呵呵的傻笑。

我就赶紧接着说“×××出差去上海了，这段时间不在北京。”

我妈遗憾的说“还想见见呢。我和你爸再去逛逛颐和园就准备回去了。你看你过年能把×××领回去过年吗？”

“我哪知道啊？也得看人家的意思是不是？”我跟我妈说。

白天我们上班，老两口就自己出去逛，晚上一起吃饭，俨然就是一家人。李博涵暗笑说“你爸妈真不敏感。”我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思想那么龌龊啊？”临走前，我爸叫着我说“都二十几的人了，别像个小孩子似的，你跟李博涵即便是同学也不能那么没大没小，没个正经。”我心头一紧，随后看看老爸好像也没啥别的意思，才有些许释然。

我白天上班，也不能陪他俩到处走，老两口呆了几天也没啥意思，就说要走。走的时候，我妈还跟李博涵说客气话“我们家泽昊不懂事，你们一起住着，有啥事多帮着照顾着点。”

我送他们到车站，上车时，我妈说“跟你同住的那李博涵人不错，脑子也好使，有什么事可以多跟他商量商量。”

我心想，可没少商量，再商量下去，你就甭想抱孙子了。
2001年秋三个人的纠结

我爸妈走后没多久，有天晚上，我俩正在吃晚饭，李博涵接到一个电话，是莎莎。

莎莎是李博涵的大学同学，我在李博涵的大学同学照中见过莎莎：个头不高，穿着个套头白毛衫，下面穿一条格子状的紧身裤，头上戴个发箍，齐耳的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脸上恬淡的笑着，眼神却显得几分犀利。照片上看谈不上多漂亮，但是在他们毕业照中还是显得相当出挑的。此前我已经听说他俩在大学期间来往就比较多，但是并不是恋爱关系，只是李博涵能感觉到莎莎对他的那份若隐若现的感情。

毕业后莎莎去了天津一家单位工作，一直不顺心，想来北京。这个电话就是莎莎告诉李博涵说要来北京工作了，等把手头上的工作交接完毕就准备过北京来了，单位谈好了，单位把房子也安排了。

莎莎来北京的当天是一个周六，李博涵去接她，然后他送莎莎去新单位给安排的房子。我给李博涵发短信，“晚上回来吗？”

“回。”李博涵回短信到。

“用等你回来吃饭吗？”我问。

“不用，你自己吃吧。”李博涵回到。

吃完饭，无聊的看着电视，一瞅已经10点多了，我心想该回来了吧。发个短信过去，说“几个大学同学一起喝酒聊天呢。”看困了，我迷迷糊糊的睡去，一早醒来，发现人昨晚没回来。发个短信过去，没回。我心里开始犯嘀咕，莫非这小子又把持不住，被人给××了？

一直到周日中午，李博涵回短信说“晚上喝多了，就在莎莎那睡下了，现在在回家路上。”他到家后，我就开始打量他，估计是被我看毛了，问到：“你看啥呢？我脸没洗干净？”李博涵心虚的回答到。

我看着感觉是应该有什么事，嬉皮笑脸的问道“脸倒是洗得挺干净，不知道昨晚是不是干什么不干净的事了？”

“你什么意思，说话说明白。”李博涵继续心虚的说道。

“你们几个人喝完酒后都在莎莎那住的吗？”我问。

“呃……。当然呢，都喝得晕乎乎的。”他说。

“不是吧？我感觉只是你在那住的呢？”我说。

“那我在那住又有什么？大学同学，两年多没见了，晚上唠唠嗑又怎么呢？”他有点火了。

“只是唠唠嗑？”我似笑非笑的问。

……

hbb520 · 发表于 2010-7-26 17:16:04

在我们双方进行的心理斗争中，李博涵终于败下来了，把见莎莎后的经历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出来：

李博涵把莎莎送到住处后，帮着收拾了收拾屋子，坐了会就准备走，莎莎说“也到吃饭点了，一起吃饭吧。”于是孤男寡女就出去吃饭，于是两人开始聊起了他们大学的往事，从学号0001聊到学号0034，几乎把全班的所有同学都聊了个遍，然后开始抒情，然后要了点酒，然后开始怀旧，然后开始感叹…………

然后两个有几分醉意的孤男寡女上楼，继续怀旧……之后就躺到一张床上了开始唠嗑。唠着唠着，莎莎的手就开始不老实的在李博涵的身上动来动去……再后来就发生了……
我在旁边狠狠的瞪着李博涵，看着李博涵耳根红红的在那给我叙述经过。

“你定力那么差啊？再说，你他妈的又不喜欢女人，又整出这些事，以后这关系怎么处？”我问道，他不说话。

“你他妈的哑巴了？是你主动的还是她主动的，你给我说清楚。”我斥问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兴趣，当然是她主动的。”他小声的辩解到。

“人家要你就给啊？你有那功能吗？你不是说广西那个娜娜可能还给你生了一儿子呢，还他妈的乱来？”我怒到。李博涵坐在那一言不发，“不要脸的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GAY，还他妈的乱来。不要脸的东西！”我越说越愤怒，越骂越难听。李博涵一下子怒了。

“就你他妈的要脸，就你正人君子？？自己干的一些龌龊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次出差去广州不是也跟你那女同学睡了？？……”

接下来的好长一段时间，我们俩又开始了冷战：我俩的冷战通常都是双方会对话，但都不会有好气的对话，互相不碰触对方，不像有些家庭，冷战就是不说话。冷战这些天，李博涵的手机经常有短信过来，我看他基本上都是拿起来又放下，然后好像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但是忍了忍又没说。我猜是莎莎发过来的短信。我心想，你不说我也不问，看先憋死谁。

有一天晚上，躺下后我们各睡各的，然后李博涵说了一句“莎莎老是发短信过来，说要来我家看看。”

我没做声。

李博涵用肘子碰碰我，轻声说到“睡着了？跟你说话呢！”

“这会儿问我了？你当初用下半身思考的时候咋不问我呢？”我嗔到。

“那你说说怎么办吧？我知道她大学的时候就对我有意思，她这么多年也一直没交男朋友，唉。都怪我，你说我能咋办呢？”他叹到。

“那还能怎么着？你又不能不理她，那样感觉你很无情无义，就是跟她玩一把，人家会咋想？唯一有一个办法，就是跟她出柜！！！你也必须跟她出柜。虽然这样会让她很难接受。”我说。——（直女一般很难接受跟她XX过的男的是GAY.我曾经试探过沈梦开过玩笑，但是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愤怒和不可思议，所以我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跟沈梦出柜，也不知道她想到了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李博涵时不时的会弱弱的问一声“你确定跟她说我是GAY没事？”我见他问得烦了，说“没事，你要不敢我跟你一起去见莎莎，并且告诉她我是你男朋友。”最终博涵同意了对莎莎出柜的想法。差不多又思前想后了好几个星期，李博涵约了莎莎，说一起吃饭。

据李博涵后来说，他们俩聊天聊着聊着李博涵开始把话题往同性爱上扯，然后他们开始聊李安的《喜宴》，李博涵感觉莎莎好像还知道点有关GAY的事情，没表现出太大的反感。后来他们开始扯到娱乐圈的GAY的话题，李博涵就这样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莎莎的底线。见时机成熟，李博涵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所有的非异性恋最怕说的一句话“我是GAY.”

莎莎哈哈大笑，“你要是GAY，我就是女GAY了。你真逗。”

李博涵眨巴着眼睛，说“我没骗你，我真的是GAY.对不起。”

莎莎愣了几分钟没回过神，然后嚅嗫的说“你真的是GAY？那你怎么会跟我……？”

“真的，我有男朋友，我们在一起同居一年多了。”李博涵认真的说。

莎莎的脸色开始变得极其难看，然后什么也没说，刚夹到盘子里的菜也不吃了，站起身就要走
“你没事吧？”李博涵赶忙起身安慰到。

“没事，我想回去了。”然后莎莎出门拦了辆车就回去了。

李博涵回来后就冲我火到“你真不是个好人，尽出歪点子，人家饭都没吃完，跑回去了，我怕她有点啥事。”

“你冲我发什么火。自己弄的烂摊子自己收拾。让她静一静，她肯定会想明白的。只是你和她上了床，然后又告诉她你是GAY，她肯定这会感觉像吃了颗苍蝇。你要同她好的话，大学就好上了，还用到现在？她那么大个人，这点事她想不明白？”我没好气的说到。

李博涵跟我说他很担心莎莎把他是GAY的事情讲给大学同学，我说“放心吧，她不会的。尤其是你和她有过，她也喜欢了你一场，她不会跟任何人讲的。”

有好几个星期，李博涵都没有接到莎莎的短信或电话。

当我们逐渐忘了莎莎这档子事的时候，莎莎打过来电话，问李博涵“你和你男朋友都在家吗？”还没等李博涵说“都在”，电话那头就说“我在你家楼下，我想见见他。”

几分钟后莎莎出现在了我们家门口：她本人比照片上我见到的要好看，只是眼神耷拉着，没有照片中的神采。

李博涵把她迎进家，我赶紧起身从冰箱拿饮料。莎莎就这样冷冷的看着我。我第一次面对这种场景，背上阵阵发冷，手上也有几分慌乱。我和李博涵谁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我把饮料递给她，她淡淡的接了过去，然后很客气的说了声“谢谢！”气氛霎时无比的尴尬。

几分钟之后，莎莎四下瞅了瞅屋子，先开口了“这房子你们俩一起装修的啊？？”

“恩。”

“挺好。”

“好什么啊？这么简陋。单位分的，也就胡乱弄了弄，凑合着住。”李博涵赶紧插话到。

“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啊？也不给介绍介绍。”莎莎说。

“姜泽昊。”李博涵说。

“你叫我昊子（耗子）就行。”我讨好的说。

“你真逗，耗子。哈哈”莎莎噗哧笑了出来，气氛一下子缓和下来，我和李博涵的心也逐渐的落到肚子里了。

接下来的聊天就很愉快了，晚上李博涵去买菜，莎莎帮忙洗菜切菜，我炒菜，其乐融融。吃完晚饭，莎莎说，“晚上住你们家吧，回去太远了，也没方便的公交车。”我和李博涵面面相觑。莎莎就拿这当自己家似的，说“你们俩睡主卧，我睡小卧室，你们俩不准发出什么动静啊。”然后笑嘻嘻的进了次卧关上了门。就在我俩刚躺下，她直接推门探出头来，“我睡不着，你们陪我聊会天。”

然后就径直坐上了我们的大床，然后挤到我俩中间，躺下。我和李博涵尴尬的笑笑。莎莎说“有两个帅哥陪着睡，感觉真好。”我俩讪讪的笑着。就这样，三个人和衣而眠，聊到天亮才沉沉睡去。

自那以后，莎莎和我们成了好朋友，有时候莎莎也乐意做我们的挡箭牌：当遇到有人要介绍女朋友、要见我们的女朋友等尴尬问题时，莎莎就自告奋勇的站出来，谁有需要就做谁的“女朋友”或者“老婆”，帮我们挡箭。

没几天，李博坤要来北京进货，我又得逃出来住。以前见面是说跟李博涵合租，现在李博涵分房了，总不能说家里招了个房客吧，最关键的是跟以前那个合租的是一个人，李博坤再傻也会觉得奇怪。

莎莎说“他弟弟就来住几天，你别去外面找酒店住了，你来我这住两天吧。”我就连夜把东西搬到莎莎那。

自打上次三个人“同床共枕”后，莎莎已经变得越来越“放肆”，有时候那些赤裸裸的问题都让我面红耳赤。我在莎莎住的那几天，莎莎天天一进屋，就脱得只剩露脐的小背心和小短裤，我打趣她说“你穿这么暴露，小心我把××了！”

她“放肆”的回应到“来啊，我还担心你不行呢？”

让我彻底无语。

这又好几年过去了，莎莎一直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男朋友。她找男朋友的条件：爱干净/阳光/运动/短头发/有礼貌/对女孩有风度/会穿衣服……我和李博涵经常取笑她说“满足你这条件的，99%都是GAY.”前两天，莎莎跟我说，找不到这样的男人就不嫁人了，现在只希望赶紧赚钱，等有钱了包养个年轻的小帅哥。以后如果小帅哥都包养不到了，要我俩养着她。我听了，那个汗啊。

这两天，莎莎一直嚷嚷着说让我们带她去看世博。唉，这个一根筋的女人！

hbb520 · 发表于 2010-7-26 17:16:20

001年冬破碎的异国梦

那年的冬天日子似乎过得格外平淡。

莎莎、安然等偶尔周末的时候会过来串串门。彼时的我还算是一个理想青年，买了一堆TOEFL/GRE的书，还有日语等级测试的一大堆测试资料，没事的时候就在那翻翻做做题，好像心中总有个梦，但是又不清楚那个梦到底有多远。李博涵的高潮期是在2000年上半年，那个时候还在独居的他也是买了一堆各种各样的英语书，在那学习。我们搬家的时候，装了满满5箱子书，除了他的专业书和金庸全集之类的以外，剩下的全是英语辅导书。彼时我还曾嘲笑他，说“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上进心的！”现在轮到他嘲笑我了“咋了，翅膀硬了，想飞了？”我笑笑。

大抵每个GAY心中都曾有过异国梦，希望逃离现在的生活/逃离现在的环境，去一个陌生的国度和世界生活。留下来的，都是更为坚强的人，在重重的压力下打拼出属于自己的世界，赢得尊重和理解。彼时我并不懂这些，内心深处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忧伤萦绕在心间。

很快，李博涵他们单位正好有一批出国留学名额，由单位给予补助和津贴，然后公派出去学习2年。而且学校只有2所，牛津和剑桥。那就意味着如果能够通过国家规定的考试和大使馆的面试以及学校的面试，就可以进入这两所学校，然后一分钱不用花的去留学，学完后拿一个Master的学位回来继续工作。我所在的单位有一个特别好的老板，老板是普渡大学的Master，他老婆是MIT的博士，而且两人都是因为1989年的5.35事件跑到美国去的。他一直怂恿我出去，说如果我托福和GRE的成绩还可以，那么可以帮我疏通下关系，看看有没有办法搞个全奖。

李博涵很兴奋，嚷嚷着去买IELTS的复习资料。我们俩跑到西单图书大厦背了大堆的学习资料回来，然后他又去新东方报了个最贵的雅思培训班，打算速成。我嘲笑他说“就你那烂底子，估计速成也成不了。”对于李博涵，我知道要在恰当的时候说恰当的话，有时候要鼓励他，有时候，要拼命的打击他。他听了这话很不受用，然后开始玩命的学习做题。

那段时间，他看雅思，我看托福。然后两人比着来。不幸的是，我做对的题远远比他做对的多得多。而且我总是嘲笑他说“雅思那么简单，你这样估计6分都过不了。”

很多，又到了过年的时候。那年的春节，我们都没有回家。记得大年三十晚上，北京飘起了雪花。我们跑到烟花销售点买了一堆减价的烟花炮竹，在小区里燃放。小区里的小孩子都跑出来，跟我们一起玩。我们俩就像两个大孩子一样，带着小孩子一块放烟花和炮竹。临近12点的时候，我俩准备去一趟天安门。好不容易拦上一辆准备回家打麻将的师傅的出租车，好说歹说，让给拉到了前门，然后我们又从前门步行到天安门。当我们俩站在天安门广场前的那一刻，突然觉得无比的孤独：广场上空荡荡的，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也没有烟火。

“你说咱俩要是都出去，又是天各一方。”他幽幽的说。

“美国到英国机票往来便宜，再说，你们不是还可以报销一年两次家属探亲的费用吗？”我说。

“你说到时候我混个牛津的Master回来，你混个哥伦比亚啥的回来，多牛逼！”他在那一脸的痴相。

“你咋就爱幻想呢？你以为你是北大那一对啊，人家现在都在华尔街混了。”我讽刺到。

“你说要是你去美国花花世界了，找个老外跑了怎么办？”他一脸严肃的说。

“还担心这个？就你那英语水平，能不能出去都是个问题。哈哈”我打趣他。

“太冷了，回去吧。”

“恩。”

那个年三十的晚上，我俩就在雪中一步一步的往家里走去。

整个春节假都是在学习中度过，偶尔他会上上网打打牌。安然叫我们去ON OFF我们都没去。

很快，他的雅思成绩出来了——6分。我和他都觉得不可思议。6分？要知道，他连6级都没过的，4级都差一点不及格。6分就意味着他可以去大使馆参加面试了。一个星期后，大使馆的面试——6.5分，我又一次惊呆了嘴巴。我说都问你啥了，他说就聊了聊天气，因为等的人很多，各个机关的初选合格的人都来了。所以面试官基本上都只问两三个问题就了事了。所幸那几个问题他答得都还成，因此拿了个6.5分。

又一个星期后是学校委托的人面试，面试地点在长富宫酒店。当他出现在酒店的时候，发现也就有20个人左右在那等着面试，而且都是大叔级的人物。整个计划有15个名额，他想怎么着自己也能进前15吧。就在他正踌躇满志的时候，这个部那个委的又呼啦啦来了30/40人。最关键的是，光外交部就来了十几个人，而且还有会法语/德语等第二外语的人。李博涵心想，没戏了。

结果正如他所料，他没能进前15.“我在新东方培训的时候天天睡觉了。”他一脸愧疚的对我说。

“那怎么办？你还去美国吗？”他问我。

“你说呢？”

就这样，我也放弃了我的美国梦。我把托福和GRE一股脑的收起来放进箱子里，尘封在阳台上。终于有一次，一个收废纸的上门来收废纸，我全部给当废纸卖掉了。几年后，当我旧事重提说想考MBA，再圆美国梦的时候，他说他觉得当年很对不起我。

不过，谁知道呢。也许当年我走成了，现在又如何呢？如果没有大富大贵，不也就平平常常的生活着吗？无非又遇到更多的人，又分分合合更多次而已。
2002年3月初见王帅

异国梦破灭后没多久，李博涵说王帅要来北京出差了，说想见个面，问我要不要一起去见。我知道，李博涵是想让我跟他去的，王帅是他大学时代最重要的男人。

“这儿把人物关系捋一下，以免看客们说太乱——李博涵的感情脉络是少年时期是他表哥王春波，然后大学时候是王帅，毕业之后是蒙蒙，然后是我（之后还有过一个，后面会在出轨的章节中讲到）。与之并行的感情还包括莎莎和娜娜。

我的感情的脉络是——最初是少年时期是蔡文杰，然后是大学时期王浩然和“酒仙”（后面也会着重讲到），毕业之后是S，然后是李博涵（之后也还有一个，同样会在出轨的章节中讲到）。与之并行的感情还包括沈梦和大学班花。“

我同样是在李博涵的相册中见过王帅。说他叫王帅，其实在我看来照片只是有点小性感，谈不上帅。黑黑壮壮的，看着有点爷们，个头有1米8，篮球队长，彼时是校学生会主席，李博涵是班长加校团支书。

据莎莎跟我讲，李博涵起初与王帅之间并没有太亲密的关系，甚至在一开始，两个人还有点点明争暗斗的权利斗争。在大学学生会之类的官僚机构干过的人应该都知道，通常情况下，校学生会主席都是学校的大红人，而团支书都是摆设，只有到决定谁可以入党的时候能起点作用。而班长通常可以在决定谁有资格领取到奖学金的时候起到重大的作用。换句话说，李博涵可以使坏，让王帅拿不到奖学金、入不了党；而王帅也可以使坏，让李博涵的班级脸上无光，最后可能会被班辅导员撤职。

两个攻击性都很强的人，就这样度过了大一大二。转机出现在大三。转机出现的苗头李博涵也记不清了，只是记得大概有一次，王帅找到李博涵，说能不能在当期的党员学习活动中给他弄个积极分子，以便让他尽快入党。堂堂一个学生会主席，连党都没入，着实说不过去。而李博涵也不甘示弱，要回了一个“××学习活动先进班级”的名额。

这桩“交易”就此达成，之后两个人之间的互相不服和互相瞧不上的情绪开始缓和。根据莎莎的描述，之后李博涵开始频繁出现在学生会组织的各种活动中，而王帅也在班级中的地位大大提升。此后开始出现在篮球赛场的看台上，而王帅也积极在辩论、演讲等各种活动中为李博涵呐喊助威。

大三下学期，李博涵和王帅一起到学校外面租房子住去了。那时候还没有互联网（1998年中国才有第一家网络公司“瀛海威”），所以压根没有人会想到那里。而他俩确实也没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最多也就是在一张床上睡着，有时候摸摸搂搂抱抱，当然都是王帅主动的，李博涵彼时还相当不习惯跟男人的身体接触。莎莎说那个时候看到下雨的时候，他们俩撑着一把伞走出校门，感觉还觉得挺不可思议的，这么两个男人关系竟然能好到这个程度。

他们从大三下学期一直住到大四毕业前夕。大四毕业前夕，王帅的高中同学去了他们学校，到了他们住的地方。有天中午，李博涵从学校回住的地方，准备午睡一下，推开门发现王帅抱着他那个高中同学侧睡在床上睡着了。一股怒火莫名而生，李博涵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匆匆关上门然后回到宿舍。第二天，李博涵就搬回了宿舍。之后天天跟莎莎成双入对的去食堂吃饭逛街什么的。李博涵和王帅两个人的冷战迅速升级，谁也不理谁。

临近毕业，李博涵他们学校保送到×大的研究生名额下来了，李博涵凭借着优异的专业课成绩在保送名单之列，他们班上就他一个人。但是据李博涵讲，他当时一是念旧情，二是也无意想去继续读研究生，于是去校领导那“烟酒”了一下，把他的名字换成了王帅。据莎莎证实，到后来保送名单上李博涵的名字确实换成了王帅，只是王帅一直都不知道。知道×大跟他联系让他过去办手续时他才知道自己顶替掉了李博涵。

毕业散伙饭，两个人都喝得酩酊大醉，只是谁也没跟谁说话。莎莎还试图去劝和，但是无功而返。

之后两个人没有再联系。只是后来李博涵碰到蒙蒙，蒙蒙不辞而别说要分手跑回大连的那个时间，他给王帅打了个电话，王帅连夜坐火车来了北京，这让他大为感动，过往的种种就此一笔勾销，但是李博涵对他的那种不服气的劲却一直都在。

（以上这些均为“道听途说”，让李博涵写他又懒得要死）

hbb520 · 发表于 2010-7-26 17:16:56

王帅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到的北京，住华侨饭店。我们在华侨饭店的大厅等了他有十多分钟，他才姗姗从电梯里出来。

此时的王帅已经与我在照片中看到的完全走样了，刚入官场的他，身上已经有浓厚的官僚感觉了，挺着个肚腩，照片上紧致的脸现在已经变得可以掐出油来了。

“不好意思，洗了个澡，耽误了点时间。”他致歉。

“没事，我们也刚到。”我回到。

“也不给介绍一下？”王帅很官场的对李博涵说。

“电话里、短信里不都说过吗？明知故问。”李博涵有几分不高兴。

“哦，哦，你看我这记性。姜泽昊是吧？我叫王帅，李博涵大学同学。李博涵的好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他继续一本正经的说到。

“你这以前在学校当官，现在公务员也算是官，当出官瘾了吗？”李博涵讥讽到。

“你小子，不留面子。”他说完嘿嘿笑了。

“我们不是好朋友，是男朋友。李博涵就这样，你甭理他。我都习惯了。”我纠正并应和到。

王帅似乎想刻意避开GAY的话题，尴尬的挠挠头，嚅嗫着说边吃边聊。

之后三个人就在里面的餐厅边吃边聊。王帅满嘴已经都是“×××又升校长了”、“×××要调我们那当局长了”……我听的索然无味。

“我们准备十一结婚。”当王帅跟我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突然觉得他特别虚伪。
“是我们局长的闺女。但是比我大三岁。”这句话更让我大跌眼镜。

回来路上，我这样对李博涵说“你的审美水平也真不咋地。”

“不是也把你搞到手了吗？”李博涵嘿嘿笑。

果真王帅回去没多久，就结婚了。莎莎来我们家说起这事，就把王帅批得体无完肤。莎莎说大学的时候他们女生宿舍都曾经议论过“王帅是Gay，李博涵应该不是。”而现在李博涵坦诚了，王帅还继续伪装。这让她觉得王帅无比的虚伪。

我跟莎莎说，绝大多数的GAY最终都会走上婚姻的道路，然后伪装自己，生儿育女，然后继续在外面偷欢。莎莎说我可以接受坦诚的但也许不幸福的婚姻，但不能接受被欺骗的伪装幸福的婚姻。

这一晃又是几年过去了，王帅的闺女已经上学了。只是幸福不幸福，无从得知。

2002年二男一宅，一宅三生？

记忆中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发生过特别值得记录和回忆的事件。当所有对未来的憧憬、对陌生人的好奇、对欲望的探究，都裹挟在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中时，我们开始变得世俗、庸俗、平凡和卑微。

我们的兴趣爱好开始从单机版魔兽世界跳转到网上打拖拉机、淘碟、购物、单车、健身房、游泳馆、网球场……。不过对于我们，除了拖拉机，没有一样称得上非常精通的。

周五晚上下班回家，通常会产生抢电脑大战，彼时家里还只有一台台式机。他要抢着玩拖拉机，我要打魔兽，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争。通常这种争抢都是以我的让步而结束。李博涵要想要某个东西，策略就是软硬兼施，一直到你被折磨的受不了乖乖放弃为止。有时候，我以罢饭为要挟，他也不管不顾，然后一个电话叫来外卖或者让楼下商店送速冻水饺上楼，我自然没辙。更有甚者，彼此以各自的身体为诱饵，来取得对电脑的控制权，但通常也是我惨败而归。后来，我摸准了一个规律，那就是如果我不跟他抢，对电脑表现出毫无兴趣的时候，他通常也会开始觉得兴趣寡然，然后说“你来玩吧。我不玩了。”于是，我就装作毫无兴趣的样子去玩。

周六，我们通常会早上睡到10点起床，然后收拾屋子，把一周穿脏的衣服洗了，把屋子里扔得很凌乱的东西收拾整齐，把该擦的地方擦一擦。他负责拖地。然后出门买菜，他负责洗菜、淘米煮饭，以及饭后洗碗；我来炒菜。通常我们一顿都是三个菜：一个青菜，一个肉食，一个蛋或者菌类。李博涵总结说，这辈子找到我最大的福气就是有人给做饭吃，而且还做得不耐。他对饭量通常不太有概念，如果饭煮多了，基本上就就着菜，全部吃完。后来工作日晚上我们有时候也做饭，通常吃饭的时候都晚上8点多了。看他吃那么多，我只能限制他的饭量。

我一直以为他是因为菜太好吃了才拼命的多吃，直到后来以客人的身份吃了他家人做的饭菜之后才发现，他们家确实没有做饭的天赋。而我属于不用看菜谱秘籍什么的，看到什么菜基本上回家后能依葫芦画瓢做出来，只是可能会逊色不少，尤其是切工。他曾说，以后等有点本钱了，你去开个餐厅得了。我说我可不想开个成都小吃在里面当大厨。他说，那你就整个高档点的西餐厅，你不用下厨，雇人就是咯。说归说，也一直没付诸实施。

吃完中饭，我们一般都跑到隆福寺那里淘碟，那是我们花了好长时间才发现了有D9的碟出售的。尽管我一再反对，说买碟太烧包了，直接在网上下，但是他觉得碟有纪念意义，通常一买就是1、2千块。就这样，陆陆续续下来，IMDB排行上能叫得出名字的电影，基本上都买全了，还有很多小众电影。他偏爱商业大片，我偏爱历史片和文艺片。所以买回来以后，为DVD机的控制权通常又会展开争夺。在争夺了几次控制权之后，通常都会出现一个人在沙发上看，另一个人在电脑上玩游戏，慢慢的，开始选择一些较为中性剧情和悬疑的片子作为中间调和片。

买玩碟后，我们通常会去逛逛街。SOGO、百盛是去得比较多的地方，西单、东方广场偶尔会去光顾。我们两个人逛商场的时候，通常一前一后，形同陌路。此前我曾对此颇有微词，觉得太谨小慎微了。但是有一次，在SOGO遭遇到了非常尴尬的经历之后我们继续在逛街时保持形同陌路的态势。有一次在SOGO，我们穿着只是颜色不一样款式都一样的一身衣服逛，然后提了一兜东西下2层时，我俩刚开始并排走，然后他把他手里提的都扔给我，要我拿着，我不愿意，两个人正为这在那磨叽，然后隐约听到有人在喊我名字，回头一看，是一个很八婆的女同事和她老公。

“姜泽昊，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听到。”她说。

“呵呵，没注意。跟你老公一起来买衣服啊？”我说。

“恩。你买了这么多啊？你女朋友没来啊？”她说。

我心想，我“女朋友”来不来关你屁事。（很多同事都见过班草去我们公司找过我，误以为就是我女朋友，我也没澄清过。）“女朋友去卫生间了，正等她呢。”我应和到。

“哦。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逛啊。”然后拉着她老公离开了，离开前还不时瞟一瞟李博涵，李博涵跟我说把他瞟得头皮发麻。

自这件事情以后，我们逛街就更加谨慎。后来，各自逛各自的，买日用品归他去，买衣服什么的归我。原因在于他的审美一直被我所诟病，所以现在彻底剥夺了他买衣服的权利，我给他啥他穿啥。

hbb520 · 发表于 2010-7-26 17:17:23

以前我俩的日用品装备很简单：就是一个洗面奶。现在他的日用品装备通常是这样：碧欧泉的洗面奶+倩碧的爽肤水+JS的擦脸油+碧欧泉的着哩面膜；而我的装备通常是：倩碧的洗面皂+UNO的爽肤水+碧欧泉的擦脸油+SOIGNE的面膜。当然以前只用洗面奶，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基本上都用上了，连眼霜也得用。——广告一下UNO的爽肤水真是太好太，还有JS的唇膏——（虽然写这些会显得母，但是请不要鄙视我，因为G都是比较臭美的）衣服都是试穿不错才买，所以也没什么特别的偏好，大牌子也有，地摊货也不少。

周六晚上一般都在看电影中度过。周日睡到中午，然后去健身房或者游泳馆，或者骑着单车在各种巷子里乱窜。我那辆可以变速的高档越野车终于在前两年在我家楼下大厅被人悄无声息的偷走。而且诡异的是，我那小区的物业那就独独少了那20分钟的监控视频。他的那辆车前一段在他这边小区楼下被人大卸八块之后，然后把把手、座子、外胎全部拿走了。

健身房通常是个发生艳遇的好地方，不过我们只碰到过一次。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俩去健身的时候，健身房老是有一个还有几分姿色但看着非常直的肌肉男在那走来走去的，而且经常喜欢把背心撩起来，然后在镜子前很自恋的照肌肉。有一回，我做杠铃的时候，因为加的重量有点大，差点没举回到卡座上，肌肉男赶紧跑过来，帮我把杠铃提起来了。后来就算认识了，经常有意无意的跟我们搭话。有一次，我们俩在桑拿房，肌肉男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把腿劈的很开，露着他的**，我瞥了一眼，**还真不小。李博涵在旁边来了句“家伙挺大的。”肌肉男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又用手正了正他的**。我发现我的**正在迅速充血，赶紧用毛巾遮着出来淋浴了。

洗完澡在更衣室，肌肉男发出邀约，说一起去吃大排档吧，没有理由拒绝。我们俩就跟肌肉男一起吃了大排档。然后肌肉男说他的笔记本电脑有点问题，让我们帮忙给看看。我正想拒绝，李博涵捅了下我，意思是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然后我们去他住的地方，他开了电脑后，我就发现电脑运行超级慢，我又不是学计算机的，也不是技术人员，所以只能装模作样的看了下大概的情况，结果也没发现到底是什么问题。然后他就打开电脑里的视频，我一看，全部是男女的A片，然后他就点开一个A片，然后整个屋子都是咦咦哦哦的声音。然后他就开始叙述说他以前在夜总会做保安的时候跟夜总会的坐台小姐发生的一些性爱故事：什么双响炮、开瓜……都是比较专业的术语。我俩在旁边听着都觉得他讲的尺度太大了，他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然后又拉拉杂杂的说了很多。我们准备走，他说再聊会呗，晚上就在他那住呗。他继续讲着他跟一些小姐的光辉事迹，然后就在我俩的目光睽睽之下，他隔着裤子揉搓他的裆部。我俩看那架势，如果不走，肯定他就直接把**掏出来了，于是赶紧撤出。后来再在健身房见到他，彼此还都是挺自然的打招呼。然后他给我们推销他卖的一些商品——二手笔记本。后来，听说我们那一片报告了多起笔记本电脑失窃案。再后来，我们就再也没有在健身房见过这个肌肉男。

这样安定平淡的生活持续了有很久。当生活变得平淡的时候，你憎恶它；当生活变得不平淡的时候，你怀念它。这就是人生。在这期间我们都有过419，只是在彼此如果都觉察出来之后，通常会大吵一架，然后重归于好。露水情缘，都只偶尔作为生活的调味剂罢了，只是这调料有时候味道太淡或太咸，所以总不会在味觉中留下任何记录。

2003年夏三男一宅

已经记不大清楚具体是几月份，印象中应该是5、6月份，穿背心短裤的季节。

彼时非典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公共场场所的人群大为减少，随处都能见到戴着口罩的人。我们好像并没有特别的惧怕，楼下卖牛肉饼的新疆人在窗口上贴了个牌子，上面写着“如果主决定帮助你们，那么任何困难都战胜不了你们——《古兰经》”。虽然我们不信主，但幸运的是，我们及我们身边的人和认识的人都没有听说被传染的。

与往常一样，我们跑去游泳。偌大一个游泳池除了一个救生员，一个人都没有。4条泳道，两条标着浅水，一条标着深水。李博涵就在浅水道里游，我径直走向深水道，刚要下水，救生员过来叫住我了“有深水证吗？没有深水证不能进深水道。”

“我第一次来这游，不太清楚，也没看到你们外边的告示。我游深水没问题的。”

“那也不行，我们这就是这样规定的。”

**你个腚？我心里有几分隐隐的不快，瞥了一眼救生员：小脑袋小脸，眯眯眼，薄嘴唇，短发，肤白且嫩（在游泳池工作的救生员还真没有几个皮肤白的），身子结实娇小，年龄应该不到20岁，几分可爱和稚气。

“哦，深水证在哪办？”我问。

“你带身份证了吗？去收费处交二十块钱，然后在这游一个来回，没什么问题的话，收费处那就给办了。估计得下个礼拜你就能拿到了。”他一字一句的说。

“啊？还要身份证？”李博涵在水池里嚷嚷到。

“没有也行，记得身份证号码就行。”他说。

妈的，破泳馆，想捞钱就明说嘛，还搞得那么正式？我心里暗骂道。“你们这深水证还挺正规的啊，在别的地方能用吗？”我有几分讥讽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啊，上面这么规定的。”他说。

算了，不多说了。我跑去更衣室拿钱然后交了钱，之后他在旁边看着我游了一个来回。说“没问题。你一会把身份证号码写一下，办证用。你要着急的话，留个手机号，办好了跟你说声。”他说。

“妈的，干嘛要来个新地方？以前那个游泳馆不挺好的？”我心里暗骂李博涵。

我们各自游各自的，游游歇歇，一会就6、7点了。我们起来去淋浴，救生员过了一会也跑来淋浴。

“你们住这附近吗？”救生员搭话。

“恩，不远。”李博涵说。

“以前没见过你们俩来这。”救生员说。

“以前老去×××游，第一次来。”我说。

然后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在那说着。

很快冲洗完我们准备走了。他见状补充了一句，“办好了给你电话。”

“恩，好，那麻烦了。”我说。

出了门，我埋怨李博涵说，“干嘛要跑这来，麻烦，不过那救生员看着还不错。”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那以后不来游了吧？”他嬉皮笑脸的说。

hbb520 · 发表于 2010-7-26 17:17:41

我无所谓。我要是不来，你指不定偷偷跑来游呢！”我讥讽他。

“那可保不齐的。”他说。

过了两三天，我都把这事给忘了的时候，手机收到条短信：哥，证办好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来取。

我回：先放你那吧。我也说不好什么时候过来呢！

发：恩，那也行。你过来的时候提前告诉我声。我们轮班的，有时候我不一定在。

我心想，你留在收费处那不就行了吗？说放你那你就先收着了？真是笨。

我回：好。

发：哥大概什么时候过来？

我回：说不好呢。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这周六就过来。

发：行。上次另外那个哥走的时候打火机落更衣室了。

我回：哦。那我跟他说声。

发：好。

晚上李博涵回来，我问他，你在更衣室落了个打火机？

“恩，你给我的那个ZIPPO的火机。”他说。

“你这记性。”我说。

转眼就周六了，我们计划好下午去游泳，我就给那个救生员发了个短信：我下午3点左右过来，你在吧？

他回：在，哥。

我心想，这小子敢情看着不像东北人啊，一口一个哥的。那个时候在北京做房屋中介、楼盘销售的人还很少，现在你要是买东西，尤其是买卖房屋、出租承租房屋、去商场购物，基本上满耳都是“哥……怎么怎么样”式的话语。有时候看着30好几的人，哥一句长，哥一句短的叫着，暗自都觉得好笑。

与上次一样，偌大的游泳池又一个人都没有，除了这个救生员，姑且叫他林峰吧。他看到我们进来，显得有几分高兴，主动跟我们打招呼“哥来啦？”

“来了。”

“游完后找我拿证，还有那个哥的打火机。”他说。

我们各自游各自的，偶尔歇歇说两句话。

游完已是5点多了。淋浴、更衣，然后去前台，林峰在前台那等着我们出来，然后把证给我了，火机给了李博涵。

“哥，你这火机挺好的。”他插了句。

“呵呵。谢谢啊。”李博涵说。

我看着林峰好像还“意犹未尽”的意思，说“到吃饭点了，我们要去吃饭了，你也来吧，一起去吃。”

原本想着他会推脱一下，结果他说“好啊，里面也没人游了，也不用看。”

“这院出去背后有一家馆子挺好的。”他推荐到。然后我们就去吃饭。边吃边聊，大概知道了他叫林峰，今年19，中专毕业，来北京不到半年，老家四川，刚在这干不到3个月，跟人合租的，住×××。我细细观察他，发现口齿很伶俐，看着也挺讨喜。

“你四川人，干嘛说话一口一个哥的？”我问。

“我们馆里好多人都那么说话，就学上了。”他说。

聊着聊着，他就开始表达出对现状的不满来了，大概就是说这里挣不着钱，工资低。

“我觉得你挺适合做销售的。去找个销售工作做呗。”我插话到。

“没学历，也不好找啊。”他说。

“非专业性产品的销售工作不需要多高的学历的，关键是能卖出去东西就行啊。”李博涵说。

“恩。看看吧。有好的机会给我介绍啊。”他说。

吃完饭后，他又问我们住哪。李博涵就告诉他了在哪，然后说有空来玩吧。

林峰丝毫不给我们思考的余地，“好啊，你家有电脑吧？能去你们家打游戏聊天吗？”

“可以啊。”李博涵说。

hbb520 · 发表于 2010-7-26 17:18:04

“行啊，那我现在跟你们去啊？”他“得寸进尺”。

我和李博涵面面相觑。让他跟来吧，那家里一看就是两个男人在住一起的，还不知道林峰是直的弯的呢，要搞出点啥问题，可不好；不让他来吧，既然人家已经这么说了，要拒绝又不太好。

我俩正焦虑着呢，这小子拽了拽我们，说“走吧走吧。”

没办法，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回家咯。一进门，林峰就嚷嚷问有没有魔兽争霸，要开电脑，打游戏。然后我俩就乘他打游戏，赶紧把屋子扔得衣服、书什么的稍微收拣收拣。林峰在边打边问东问西的。然后扭回头看我俩在那收拾屋子，来了句：“你俩不会住在一起吧？”

我和李博涵就尴尬万分的站在那，面面相觑。

“你们不是搞GAY吧？”他又来了一句让我们更尴尬的话。

见我俩没说话，然后就说“这有什么啊？上学的时候我们学校里就有搞GAY的，后来家长还来学校了呢。”

“你没搞啊？”我回到。然后气氛一下子就缓和了。

“我也不知道呢。只是觉得好玩曾经跟男的亲过嘴儿。”他说。

他边打边拉拉杂杂的说。

终于打完一局了。

“哥，你电脑里有片吗？”他问。

李博涵过去给他打开。然后他看到是男女的那种，说“男女的没意思，以前上学的时候都偷偷看。”我赶忙说“那你要看什么样的？”

“男的跟男的那种。”

OH MY LADY GAGA！

李博涵怏怏的去给开了一个隐藏的文件夹，然后打开。林峰边看边在那评点，让我真的很怀疑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真像他说的“只是觉得好玩跟男的亲过嘴儿”那么简单。

天已经黑了，看看时间已经晚上10点了。林峰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我说“你还不回去啊？小心快没车了。”

“我能住你们这吗？我想看你们XOXO.”他说。一句话弄得我们无话可说。

“你不怕被我们**了啊？”我说。

“没问题，我还没试过呢。”他说。

……

“哥，你看我都硬了。”他指着鼓鼓的裤裆说。

“你真想试试啊？”李博涵问。

“恩。”然后他径直跑到卧室，直接躺在床上了，那架势分明就是一个情场老手。我俩也去了卧室，三个人就这么发生了。

……。此处省去×××字……

他射了很多。然后说跟我们说了实话，其实他并不是第一次跟男人ML，但是是第一次被完整的进入。以前尝试过被进入，但是太疼，放弃了。他说以前跟他们班一个同学在一起好过，但只是互相SY和亲嘴。

那晚，林峰就在我们家睡下，三个人同睡在一张床上，他睡中间，我和李博涵睡两边。他似乎很享受，睡得很香。

有过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而且通常都是林峰主动发短信问我们在不在家，要过来玩。后来我们一起做饭吃、玩斗地主什么的。这样过了三四个月。有一天他过来呆了一整天，吃完晚饭后说打算回成都了，那边给找了个好差事。

过了几天，他都没来。然后给我们俩打了个电话，说他下午就走，离开北京后会想我们的，云云。我们经常还发发短信，偶尔打打电话问问好。他现在处了个男朋友，是个健身教练，看过他手机发过来的彩信，两人应该也挺恩爱的。

（PS：这段文字但愿不会被人进行道德审判。有些事情，在你还没想清楚的时候它就发生了。性这种东西，很多时候不是那么理智的。）

hbb520 · 发表于 2010-7-26 17:18:23

2004年我们的“拉拉”之旅

转眼到了2004年。年龄的增长致使单身开始成为父母和朋友、周围的同事、同学等关注的目标。李博涵亦然。有一天晚上，我妈打电话给我，当时我正在咳嗽，感冒得还很厉害。捂着厚厚的棉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李博涵在旁边看杂志。

我妈听出我感冒来了，问严重不严重，我说没事，就是咳嗽，身上没劲，晚上捂着被子睡一觉估计就好了。我妈一听着急了，问吃药了没有，要不要上医院输液……我连说没事。然后我妈就开始关心起我的私生活了。

“怎么也没来个人照顾一下啊？”我妈在电话那头说。

“感冒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睡一觉就好了。”我说。

“没找个女朋友啊？24进25了，不小了。”我妈接着说。

“恩。没合适的。”我应付到。

“我看你就是不上心，玩心太大。”我妈接着批评说。

“找不到合适的，你总不能看着你儿子随随便便找个女的将就着吧？”我说。

“前两天听沈梦妈说沈梦都谈了个男朋友。说是过年准备一起带回来给沈梦妈看看呢。”我妈接着说。

“听说了。”我应和到。

“以前常来咱家吃饭的你那些个高中同学，好几个都结婚了。有的孩子都有2、3岁了。”我妈继续说。

“现在都提倡晚婚晚育。再说，我哥不是都还没准备要小孩吗？你老盯着我干嘛？赶紧找你大儿子要孙子去。”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主要是担心李博涵在旁边弄出些声音，被我妈听到了，肯定又要问是谁啊，怎么怎么的，又要说一堆。

“你爸说了，让你过年回来领个女朋友回来。”我妈又拿出我爸压我。

“好。”我只得赶紧应下来，到时候能不能领一个再说，难不成我只身一人，过年还能不让我进家门？

李博涵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们那地方，男尊女卑的思想分外严重。他们家族，他父亲一辈兄弟四个，这四兄弟加起来就只生了两个儿子——他和李博坤，其他全是女儿。李博坤结婚后，又生了个闺女。因此全家族的香火都靠着他来继承了。

他们家的电话通常是轮流轰炸。一般都是几个叔叔伯伯大娘大婶聚一起的时候，他妈给他打来电话，然后整个家族的长辈就开始轮流训话。

“26了，不小了。还没找个女朋友啊？”

“找不到合适的。”他回答。

“哪有那些合适不合适的。能在一起过日子就行了。”

“你三婶都抱上孙女了，你得抓紧啊。”

“恩。”

“过年带回来看看啊。大家都等着呢。”

“恩。”

……

除了家里开始催了以外，领导同事也开始有意无意的关心起私生活问题来了。

有一次，我们单位KTV，整个部门齐刷刷有家属的带了家属，没家属的带了男女朋友，就我一个人单身赴会。

领导说你女朋友呢？（他们一直以为大学班草是偶女朋友）

“分了。”我心虚的撒谎到。

“唉，我说怎么都好久没见着她来单位找过你了。”旁边一个小同事插话到。

“别伤心，分了就分了，赶明我给你介绍个。”领导说。

“好。”我应付到。

本以为玩笑话，结果这个女领导还真上心，发动了她以及她老公的力量，开始给我介绍女朋友。

既然说了，总得去见见吧，不见也太不给人面子了。见过了第一个，领导问聊得怎么样？我回答挺好的。过了有一两周，领导估计从女孩那打听到我对她不是很热情和上心，又跟我说，她老公他们单位有个姑娘，怎么样怎么样……。硬着头皮，又去见了第二个。又过了2周，估计领导又从那姑娘那打听到我不热情，然后就再没介绍我第三次相亲了。自那以后，以前感觉挺贴心的领导，一下子感觉疏远了几分。所幸是，后来碰到别的机会，我跳槽了。

（在这里要告诫一下那些硬着头皮被领导或者长辈介绍去相亲的G，领导或者长辈介绍的，通常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比较靠谱的，才会介绍了相亲。这种事情要不千万不要应，扯个谎，就说自己有女朋友什么的，要不相了之后没结果，面子上都挂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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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强攻”大叔的10年》 BY 那些故事还没讲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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