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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5-3 12:4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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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 S* t6 t) G, {( P: p6 M: `0 t; b* A
自己喜欢的东西,千万不要离他半步,否则追悔莫及……
& r5 N- E J z, W 子寰的话依稀还在耳边。 7 S8 F' [1 s8 |- Z
不可能……
: M _, a* C% v( Q7 m “寐人!”华陨大喊一声,冲出房间。
/ Z8 |2 @! Z: f! V' i2 K 怎么会不在房间呢?明明答应了是要回房休息的呀?这个时候,如果不在房间又能在哪里呢?
2 Y2 B6 ]& O" O 已经能够听到心跳的声音,不可抑制地加快,每一次都能把左右的血液压回心脏。
# I5 B4 E! C" A5 o. c; J- V 毒痛仍隐隐在犯,晕眩一浪高过一浪,却完全顾不得了,还有什么能痛过最爱从手中溜走呢?
4 D! T( A" A1 {* P9 N “寐人!寐人——!”华陨高声呼喊,试图唤回一个熟悉的声音。 0 T$ F H& J T: m+ Y+ J) c! s
可是,远远地,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 g. n# W% l" z7 x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 D3 _/ z- W, }
华陨紧紧握了握拳。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秦狄在和自己说话,不可能有去找寐人的机会,不远处居住着的也只是普通的百姓,难道是里面混进了高手? 8 i$ X" u5 ~# T
高手?是什么样的高手,能够避过自己的耳目,伤害寐人?
/ `7 b: M8 M- A. ~. m* l& [+ S2 R 实在是太粗心大意了,明知现在事事敏感,还这般掉以轻心。 . d2 p% n; J f6 F& g. `
如果寐人有什么三长两短,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 g: O8 W3 u6 b9 \
秦狄伫立于树下,默然无语地望着他,眼神,复杂难名。 + |1 @ n4 v) G" B
“你把寐人抓到哪去了?”华陨怒不可竭,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好像要把他拎起。
* L6 Z- q! N3 s 秦狄冷冷地回视他:“愤怒只会让你失去判断力。”
) P. E- \4 y9 M 华陨一愣,可怒火已成燎原之势,如何能轻易平息:“他在哪里?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1 \/ A" @4 p# f, H “阿陨,你在干什么?”一个沉稳而略带疑惑的声音插了进来。
! H) q! ]+ t: k& Q3 K$ P: z6 G 猛回头,是寐人。 @, [' K' T7 r6 P5 a; b P) h( c
华陨眨了眨眼睛,确信自己不是做梦。
0 e5 ]0 r4 F* @- K4 `3 q 只见寐人手里捏着一大把药草,站在不远处:“过来。”
0 y" R5 V& R& |6 F6 j. J2 j$ A 温暖的手向华陨伸来,像最有效的安神药,在瞬间平息了华陨的怒气。 2 L- Y$ ?! ^7 b& a5 ]
像抓住救命的稻草,死死地抓住寐人的手,紧绷的弦一下子松弛,他差点又一次晕倒。 z, A( {, l. y) U; C E
“你去哪了?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喉中哽了一下,不愿说出那可怕的想象。 4 T+ u" ?) V/ P! m' |4 x/ Y
寐人扬了扬手里的药:“怕你消化不良,去给你采了点草药。”他低头又补了句,“是秦狄告诉我屋后有这种药草的。”
( y" T* k @5 m3 a3 l8 M" _2 T7 ]! g 秦狄?华陨再向那个方向望去,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 \; I7 c& M* a4 g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故意支开寐人来吓自己? 3 p% b" F( P- a7 s M$ G
愤怒只会让你失去判断力。
* z6 E9 r$ D5 e8 O0 t 如果寐人真的被抓走了,凭他那种心急如焚的状态,能去救回寐人吗?
- g, h0 M: g5 ~3 N& l 华陨的身心突然冷至冰点,涌起莫名的恐惧。
' n! K4 b" T+ ~9 @7 ^4 ? 他是借此提醒自己吗? 3 S- G8 _+ ] [; \( N! r
失笑,既然要杀自己,又为何要这般拐弯抹角地暗示?既然好心,又为何使出投毒害人的勾当? 2 I! ~' Z; l) F) u
太子,国之储君,光是这个身份就够分量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是千古帝王之道,从小磨练于钩心斗角之中,对付忤逆者的手段,远比自由狂放的华陨来得高明。
! {' f7 A: ]2 z5 e8 U, K2 r* V 对手这般狡诈,仅凭天生的聪明才智,又怎么够呢?
7 I) o- S# J. m# Y1 A 华陨意识到,要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中取胜,保护寐人和自己,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 M/ f% W* _' Z, b& N% i' c
“你还好吧?脸色怎么那么差?”寐人摸了摸他的脸。
8 L0 k# a7 m' @: y1 x2 J/ m “我……我想抱你……”
2 U3 U! @* s2 [2 M “……那就抱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 i% ^, I* @, N3 Q “……我想亲你……”
$ k4 Y+ \9 \4 w' }, |) t “……你……好吧,想亲就亲吧……”寐人心软道。 3 `' w# C1 V5 p! Z4 ~
华陨咬着他的舌头,吮吸着,给足一个深吻。
" X! w! v3 h' R' ~) ]+ `7 s: j “……我……”华陨露出贪得无厌的笑脸,“我还想亲热。”
7 A) y% Q% @& ]8 F$ r9 r 就知道他会得寸进尺,寐人脸一沉。 1 E n8 W& {+ G+ ` W
“啊!寐人,你好无情啊!你刚刚吓死我了,你要慰藉我受伤的心灵!”华陨开始耍赖…… 0 U) d$ g, m% d! P; w
夜深人静,在陌生的地方做最亲昵的事情,总是多了一份刺激,再加久别之后的重逢,更是让人心潮澎湃。 % D( a+ n+ m$ n5 p2 ^' w) H
一番云雨之后,两人汗流浃背地并肩躺在床上。
" H/ y# P2 n' ~ 寐人蒙头考虑,是华陨的无敌耍赖功更上一层楼了,还是自己的心若磐石功退步了,怎么那么容易就屈服了?
" P& Z2 S% W/ F) b 正想着,身后的人又像八爪鱼似地把四肢缠了上来。
$ B9 O/ ^+ J, O4 s, @& c “一边睡去!”寐人毫不留情地推开他。
: a3 U8 i3 A! q2 d) _' l “我想抱着你睡嘛,不可以吗?”华陨蹭来蹭去,蹭到他耳边,问了个绝对不应该问的问题,“痛吗?” 9 e* ~+ e0 K n! P$ ~
寐人差点没有当场拿枕头砸过去,狠狠瞪着他:“你功力还浅呢!好好学学!” : `5 x# |7 V, m4 T+ z% \
“我一向虚心好学的,只要你肯教我,我一定付诸全力,不过重要的是实践,对吧?”华陨摇头晃脑道,“师父从小教导我,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学习重在持之以恒,天天练习才是王道,所以我们以后每天都实践一次好不好?” 7 u- u# M: i" ^+ k
是该说他强词夺理,还是该说他伶牙俐齿?寐人差点没被他气晕过去。
" L& Q7 m! R5 _$ F1 Z0 z$ B' L) g5 c 看着这张艳丽的脸庞绽放着绝美的笑容,寐人最终还是笑了。 7 F- i1 u4 G: I0 s& B
“呵呵,寐人你不管是生气还是笑,都那么好看!”华陨在他脸上重重地吻了一下,“睡吧睡吧!”他牢牢抱住寐人,头挨在他颈窝里。
! C0 N, i" T! J% b6 g- R1 z 唉,还真是拿他没有办法呀! & o, X/ m5 a( M. H
寐人叹了口气,拉过被子盖在华陨半裸的身子上,目光触及他背上龙形纹身,动作一滞:“阿陨,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这种纹身?龙是天子之象,你纹龙完全可以定你一个大逆不道之罪。”目光变得凝重。 ?, q o* N$ V7 u2 U, l5 X' N
“这个纹身……”华陨微微挪动了一下,调整着睡姿,“是师父纹的……要知道为了这个纹身,师父和师爹大吵一架,那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们吵得这么凶呢。” ; X: B$ [) {5 w! t, P
提及纹身,诉说的是一个禁忌,玩劣如华陨也不禁有点严肃。寐人感觉到了他细微的变化,搂住他的臂膀轻轻收紧。
0 g+ c/ x5 P9 C( h1 i “师父说,我命有龙象,纹龙形是为了护我命脉。我师父一向是很随性的,他才不会管什么天理常伦,只要是为了我好,他就会照着自己的意思做。可师爹就不这么想了……”
* }- O$ t1 t. } u1 B4 [4 v3 C- ~0 P4 a “你师爹是……”
6 o1 G& l4 t2 _) q “我想你多少应该也会知道点,我师爹其实是我叔叔,不,应该说是皇叔,论起名分来,我在皇子中应该排名第九吧。” + z* }6 b+ T! d* n$ J, G
说道这里,华陨抬头望了寐人一眼,寐人鼓励似的回望他一眼。 9 l6 ]7 t1 d4 P2 O6 C
“这个身份,师爹从来没有瞒过我,可是他却隐瞒了另一件连师父都瞒了的事。我出生那天,天呈异象,是大凶之兆。于是宫里就传出了一种预言‘陨星现世,天狗食日,白狼冲天,入无间修罗道,杀兄弑父’,天狗食日,白狼冲天就是我出生时的天象,而后两句便是预言我会杀了我兄长和父皇。”
8 X5 i4 m' o- |, ?4 T “这么说,兄是指太子,父就是指皇上?”
: S% m I& L$ T5 h8 c* @* y2 ~ “不错。背负这种预言的皇子,自然不能留在皇宫里,于是师爹跟师父走的时候,出于怜惜私自带走了我。原本他也是秉着自生自灭的心态来养育我的,可见师父竟然给我纹了龙形,才意识到我的命势远比他想象中来得强。” 3 f2 f7 g, s. ]- }8 v; r
“怪不得,所以太子和秦狄才会对你……” : v" \! O6 K; u( j2 O* b; E/ j
“如果没有我,太子会成为一个英主,我并不想带来灾难,所以师父告诫我,若遇到太子皇上就当远避……”
! w3 n, b( c+ G. C h; z! i! ] “所以你就把我骗上手,然后抹了嘴就溜?”寐人愤愤道。 * R( z5 q% _0 O' J) o
“呜呜,寐人你冤枉我,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真心实意的,怎么可以说我骗你呢?虽然我那时候的确有那么一点点心急了。”华陨用手指比了个细缝。
; W; q( F" Q7 T3 k 虽然听惯了说书人口中的宫廷秘史,可从枕边人娓娓道来,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彼此之间又亲密了许多。 ! p# }1 E; N. x9 I9 x4 S
“你什么时候回天圆地方?”寐人用头抵着华陨的头。
+ L* x5 C# O4 M/ q- V& a “等太子走了我就回去,他也不是真的闲到发霉,应该很快就会回去了吧,专心对付威胁他皇位的人,才是正题。”华陨闪亮的眼眸深情地望着寐人,“我们睡吧,睡醒了又是美好的一天。” V/ L; N6 B4 I9 }. `* r3 x) \
华陨紧紧地抱住寐人,安然闭上眼睛。 / C- Z M& ^5 @4 v9 E& b
寐人,我已经抓紧你了,你放心,我再也不会松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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