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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96年大三那年去宜都王畈同学家玩,同学蛮过细,接我们在馆子里吃饭。席间上了一碗蒸肉,揭开扣着的碗,金黄的肥肉,乌黑的瘦肉,一股熏过的腊肉香扑鼻而来。腊肉我喜欢!夹起一块就开吃,肥肉入口即化,瘦肉弹性十足,松叶、桦树叶的清香始终留在齿间。虽然我意犹未尽,可是十个人十块肉,想吃也没有了。我恋恋不舍地看着大碗,又看一眼,咦,碗底那绿绿的叶子是什么啊?看看旁边的人都在敬酒说话,我迅速夹了一大片叶子到碗里,闻着好香啊!一嚼我就觉得不对劲,粗糙、苦、嚼不动,最致命的是:那“咯吱咯吱”的声音比牛嚼稻草都还要响亮。桌上的几个本地人惊异地望着我。一个同学迟疑了一下,然后说:“嗯……这个……这个是野芭蕉的叶子……”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我们这里的猪都不吃这个东西……”/ b& @; a9 r$ _1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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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97年在慈化,有个餐馆老板叫建新,烧的火蛮好吃。有年冬天他接我们去吃饭,说是接我们几个吃什么“特色火锅”。晚上到他馆子里一看,菜都摆好哒,酒也斟满了,火锅骨打骨打热气直冒,建新老板来生意哒,喊着叫我们不管他,先吃。于是我们就开始吃了。在火锅里捞了半天,就只有几块蛮大的骨头,那可是真的骨头,一点肉都没有!我就纳闷了:啥特色火锅啊?难道叫我们喝汤?汤的味道真是美,喝得我们热汗直冒。桌上有盘荤菜,切得细细的肉丝,拌着辣椒丝,既好看又好吃,还蛮开胃。我左一筷子,右一筷子,吃得那叫一个欢哪!后来老板进来了,看看我,看看火锅,看看盘子,哭丧着脸说:“爹爹呀!老子凉拌的牛肉拿来下火锅的,你居然跟老子生吃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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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最生猛的是下面这件事……
, l6 [/ W; s4 D! Z7 \$ S. o/ I 1998年出差到宜都,接待方热情地为我们洗尘,在一个叫“红玫瑰”的宾馆(好像是)。晚上主宾双方觥筹交错,喝得尽兴,吃得欢,反正一桌子人我一个都不认得,我就蛮放松。这时,漂亮的女服务员端着一个鱼形的特大盘子,上边搁了两只大虾,介绍说是什么“脆虾”(到今天我也不知道她报的菜名究竟是什么)。我伸出筷子一夹,准备夹一段,靠!居然夹不动!另外几个人跟我一样,不成功,便放弃了。此时,一位大哥呵呵一笑:“虾子!我喜欢!”横着一夹,一只虾子就被他夹走了。很快另一只也遭此厄运。我们余下几人相视苦笑。
$ X( ]/ q# L+ j- Y/ P+ Q 突然,俺发现盘子底还有一个虾尾巴!于是我缓慢地站起来,左手按住西服的下摆,对满桌的人优雅地环视着一笑,右手便伸过去夹虾子尾巴。筷子一夹住就觉得不对头——好重!我咬牙支撑,颤抖着把它夹到面前,实在夹不住了!“梆”一声,掉俺瓷碗里了!
# u: q+ N6 s2 y9 J# N" ~ 服务员微笑着对俺说:“先生!这是用来砸虾的木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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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就是昨天!俺兄弟请俺吃羊肉,当俺满嘴羊肉正要吞的时候,一个兄弟大声说:“TMD,挣钱像吃屎,用钱象拉稀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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