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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19 00:3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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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8 O4 W7 r9 Y* }* q+ L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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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 S: E 天蒙蒙亮,我醒了,发现自己躺在裘劲被窝里,身边的他睡的正香。
+ k5 p- w1 \# q4 L6 s3 e- o/ q 有意思的是我光着上身,穿着衬裤;他穿着衬衣,光着大腿!原来昨晚帮他涂了药后,他竟然不记得穿回裤子?而且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晚上穿衬衣睡觉,以前他可从来都是习惯光膀子的!
Z# P' Z! z+ i8 }- g 我平躺着,他侧卧着,一只手横放在我的胸前,一条腿弯曲着搭在我的两腿之间,几乎半个身体都压在我的身上。不用说,他那骄傲的“宝贝”依然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着,让我的整个大腿都感受它的存在!; e# k$ `( D& `: L
我几乎没怎么犹豫,手就很自然的摸了过去。' j* N6 s( t) y `: N# B- M7 W
握着他的东西,最直接的感觉就是,很硬!很热!硕大和粗壮自然不在话下。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亲密的接触,但异常的兴奋使我依然紧张。3 ~; z' B' D' x% F f1 I
我们每天都同炕而睡,尽管大家都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发场春梦,画个“地图”,那也是常有的事儿。但坦白的说,我们没怎么想过互相之间为此要做些什么。就是以前发生的激情行为,也只是境遇式的偶然即兴而发,不是因为想做才去做的。不过,我承认他对我有吸引力,并相信他也有同感。5 u, G3 I o+ [( L/ w
我知道我喜欢和裘劲在一起,那种快乐是无法比拟的。以前的喜欢也许只是好感而已,但今天,我清楚的认识到,我对他的情意不仅仅是这些!他去团部参加复习时,我曾经有这样意乱情迷的感觉,没有他的日子,心里空荡荡的,仿佛魂魄已随他而去。当时就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怕自己的心理有问题,再加上云霓,心里就更不安了。随后也极力的逃避,觉得自己可能只是一时的迷糊而已,没有正视这个问题,更不要说和他敞开心扉面对面的谈论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以为也希望那些“杂念”会随时间的流逝而不了了之,现在看来我把一切想的过于简单了。2 J2 l8 P4 d& \9 s
想到这儿,我一下子缩回手,心里还是怦怦直跳。自己的“老二”已翘的老高,我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希望能平静心情。可我做了几次深呼吸,都没有什么效果,裤裆里的“帐篷”反而支得更高!% k, j; {( {$ ?. E$ p
看了一眼裘劲,他还是没动静儿。好家伙,我这里心潮澎湃,不知所措,他倒是睡的挺香,脸上似乎还挂着诡秘的微笑。2 S$ s4 c* ^' \6 b; e! a, S0 r2 ~, Y' d
如果没记错,这是我第三次在他睡着的时候默默地看着他了,虽然这样的时间都不长,但每次看他都有不同的感受。, G" P7 ?% X$ y5 R" d
几天过去了,不一样的是他光光的青青的头皮上长出短短的硬硬的毛茬儿,而那高挺的鼻梁下,还是修理整齐的短须。
* c( m9 } F$ G 我喜欢他这样子!有种铁汉柔情的味道。$ D$ J# L7 L0 Q
就这么傻傻的看着,看着,心情反而慢慢的平静下来,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常态。# A4 K0 w3 _# x# | _. L. W
六点钟了,他还没醒,这也是少有的。我小心的穿上衣服,走出屋外。% S0 U- b( X5 A$ l
没有象往常跑步到山顶,而是随意的走着,不自觉的我来到了水泡子旁边。+ B0 b% i1 v* q
水面的冰层早就融化了,水边枯黄的杂草丛里零星的有几点新绿。说实在的,这里的春天真的是姗姗来迟。但毕竟春天来了,还有什么可着急的呢?
$ s/ r% I6 }, K/ v 呼吸着水边清新的空气,倾听着林间鸟雀的欢歌,我随意的活动活动筋骨。大概半小时后,我一遛小跑回到了哨所。
% ^0 u2 f. L, u- Q3 B$ _" ^ 好家伙,裘劲还真没起床!! t) g! z# B+ C;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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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去的时候,他醒了,睁开眼睛看看我,没出声,也没起来的意思。
+ b2 r% @ S# n% M “怎么?还不起来啊?看看都几点了?”我趴在炕前,假装大力的拍打一下他的被子。
+ o$ w4 R3 ^ }, z7 |4 g; i/ l “啊——”他伸了个懒腰,手落下来的时候,揽住了我的脖子。“真象你说的,我变懒了。”" N* S8 y0 v2 B+ e* }# x' C
“那就快起来吧。”话虽这么说,我却翻了个身,把头顺势靠在他的胸膛。, t4 [& n" `/ u
他抚摸着我的头,刚长出没几天的毛茬一根根划过他的掌心。
' ~6 O6 l+ i4 c# U0 C) r& D 我们似乎在静静地享受这种氛围,谁也没说话。
; Q$ q. A3 y3 X8 K _( s% H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我转过脸对他说,“起——床——了!”9 x, M- g; R+ u3 g
“你饿了吧?”他闭着眼睛,但仿佛有心灵感应。- E1 q2 H g* N- _/ B, W+ b- k7 c
“啊。”我很自然的应了一声。$ N" i$ H3 g& R& M% `7 \; b
“好!”他一下子掀开被子。
% x3 [9 R1 D, J “咦?”突然发现自己光着下身,“老二”还趾高气扬的直立着,他下意识的迅速盖上被子。' L2 y" z. O, }- v$ H
“哈!哈!”我夸张的摇了下脑袋。% U( S. Z2 p3 g% }+ i }
“你——”他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但我还是发现目光里有一丝的疑问。; I6 _) @7 l4 `, X* L$ h9 J7 v) o
“怎么?——”我故意没把话说完。
1 {2 @) D2 L7 B1 F' r6 n8 V$ I “哦,没啥。”他应该知道是自己昨天忘了,于是往两边儿看了看,应该在找裤头。' y6 z+ }. ` h l/ k
“在那儿呢!”我指向椅子,上面正放着昨晚他扔在那儿的裤头和衬裤。
5 S' i. z" t: q( P, T “你帮我递过来吧。”3 D" c' o% p5 \9 F3 D' H
“你起来穿不就得了,现在又不冷。”我走到椅子旁边,却没动。
& b3 A. k* I- {) b8 y/ ` 他真的下炕了,两步到了我身边。
0 D- ^1 m! O( [" H( y “那你帮我穿!”声音低沉有力,仿佛带着一种命令的口气。
' a K$ e- ~6 T6 M, p8 K “干吗帮你?你手又没坏!”我笑了。
. i* U0 f& d4 V “手没坏?对,手是没坏,可,”他想了想,接着说,“‘脚’就不能坏吗?”他眼睛瞪着我,目光犀利,但嘴角却露出微笑。5 o4 g- {' ~$ v( n7 X. @
“脚?你骗谁啊?你刚才不还好好的走过来的吗?”我还是不动。1 v3 c6 j8 a& D$ H8 H6 [
“‘坏’的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的手扒拉下来,贴近胸膛,轻轻的抱着我!
a8 D# }4 h( c! x5 b “我还真没看出来!哎,说真的,哪条腿?”
( R1 F( @3 m3 G6 n 尽管我不相信,但还是不自觉的揽住他的腰,这下倒好,他坚挺的鸡巴正顶着我的裤裆。
: @! l- X, Q U. a8 a! o “哪条腿啊?我想想,应该是中间的那条‘腿’吧!”他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 t6 K8 L; W* B4 r6 C “你——!”我马上反应过来,但还是为刚才的愚钝脸红。
# }, T& z6 P$ K) d. r# v5 L2 s “对,也叫‘第三条腿’!”
# g, T' p* ~9 M! n) o) |9 @5 t; ?1 \ 我操!他竟然说的那么自然随意,表情还是那么镇定平静。好象是在做一个名词解释,哪象是开玩笑?好你个裘劲,你要玩儿,那就陪你玩儿个够。9 G) V2 u) f( l7 B. X* R) t
“哦!原来如此!哪儿坏了?我看它不‘挺’好的吗?”
; z4 r& v7 X: l4 f& n# ` “嘿嘿。”他乐了。
# G8 m3 M' x# F/ G4 a4 `( s9 B+ x$ N “既然你说坏了,那就有切身的体会。外面没什么事儿,那就是里面坏了。怎么?金玉其表,败絮其中啊。中看不中用喽,这可是大件事哟!”我摇头晃脑、抑扬顿挫,象个医术高明的老先生。
+ K' s! b. N% h5 F$ I8 K “你才中看不中用呢!我操,搞的象个名医似的。”他推了我一把,赶紧穿上内裤和外衣。
3 X0 x; l# \* b% w1 s4 Z “那当然!我这个名医不是马上就治好了你的‘坏腿’吗?看!你刚才的手脚多麻利!”这时我才哈哈大笑。* B# L6 F! B& e5 }( R
“好啊,你可是越来越坏了!”
) `+ W- ^ B; `: B9 b. J “哪里,如果是,那你也是师父啊!”
; L& R1 }" s3 r1 o0 }# v) T “行了,快去做饭吧。”他拧了我一把脸。: W+ {" N& t1 J7 e
“哥,看来你真饿了。”我一语双关。
- P6 R4 S! ^3 n+ [2 M- G “啊?”他楞了一下。 Y7 @( S. U+ \2 V+ F
“我去做早饭,你去练武吧。”没等他答应,我赶紧冲出了房门。; A9 x; T! Z: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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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我睡完午觉刚从炕上起来,迷迷糊糊的伸了个懒腰,突然,我看见窗外飘起了雪花!那雪花呈颗粒状,而且只是零星的洒落着,但还是让我惊奇。, e% L) l; Q0 x" \2 C
“小劲,你快看啊,下雪了!又下雪了!”我回过头来。
# A( o3 ], H+ i! {' n7 U+ p “下就下呗,有啥大惊小怪的。”裘劲仍然在看他的书,连头都没抬。+ R9 _2 D( D7 S0 ~* k# N& |( D
“我说,都四月了,怎么还有雪啊?”我依然很兴奋。& c1 t4 [# V$ P) O
“没听过老人说‘三月雪’吗?现在不就是农历三月吗?这在东北很正常的。”
/ M0 r, P- D7 d/ O! f “真好,在晴朗的天空里,下着一场春雪!”我仿佛陶醉在一种诗情画意之中。“我要出去玩玩儿!”我赶紧穿鞋。3 @7 f/ s& _. V' ^/ g6 Q
他没说话。3 F2 U4 J. H( a' h1 v: p0 D5 O
“小劲,你也去吧!”我走过去,很想让他和我一起去。
A: Y z( q- f. E0 v: N “你也真是的,又不是没见过雪,你自己去吧。”6 h/ A+ J K! ^" q" [8 k
“这可是春雪!一会儿可就没了!”; O5 h0 I, j2 H b* x) D" H8 [
“没了最好!要是形成‘倒春寒’,那农民可就惨了!”裘劲放下书,看着我。+ t+ a/ L2 j0 E' G5 z6 D/ b" u
我突然停在那儿,刚才的热情一下子没了,感觉好像我要是去了,就会发生倒春寒似的。5 o8 {# @1 W% h3 @& w! V
“干吗愣在那儿啊?刚才不还兴高采烈的吗?想出去玩儿就出去呗!”他笑了。
: Q4 _' j5 ]- D7 ~ 我看着他,又望望窗外,再回头看看他,没吭声。
- ]7 r. Z5 h) c, W& N: C5 k" E/ T “怎么了?”( Y/ I! h; J, @
我还是没出声,转身走到炕边,“扑通”一下整个身体呈一个大字趴在炕上,把头埋进被褥里。. k& N* W1 c5 c$ [0 M/ E+ T R8 X
“哎,你干啥呢?”说着他走到我身边。7 j( L' x6 U! S* P& e/ B. ~
“不干啥。”我一动不动。) Y( J3 K( K$ T4 s: G5 I
“我说错了什么吧?”他俯下身,一只手拨弄着我的耳朵。
0 U/ n! ^* O6 c6 \0 o& l1 `4 [ “没有。”/ E: C8 W; Z! I( P ~
“真的没有?”他突然整个身子压在我的身上。
. b) M" q; c; B3 B$ |% q1 y+ ] “没——有!”我把头转向一边,透了一口气。
& n! e" ]' O& E% ~. K, H “那你趴在这儿干什么?不出去看雪了?”他的脸贴着我的脸。
6 T1 q% ^4 e' `& z “嗯。”
+ p+ j4 I( t, e& z* P2 D8 n “真是的,我一说倒春寒,你就不出去了?我说,这下不下雪,可与你没什么关系啊!你紧张什么?”他又笑了。
1 I5 K0 N. R6 d “还笑呢?就是你!本来情绪挺高的,你一说倒春寒,我心里就不得劲儿了。”
$ c6 [) C; D2 I1 ^$ q8 ^+ A “不错,还挺同情农民呢,有良心!”他拍了我一下。
9 R3 d1 q- ^, J" N8 T& H “得了吧,才不要你夸!唉,其实我也知道我出不出去,看不看雪,都无法改变天气的变化,但……”我不知道说啥了。) h( l5 e; u3 Y
“那不就得了!别婆婆妈妈的象个老娘们儿似的!你可以往好处想啊,说不定一会儿雪就停了!喜欢春雪,就开开心心的去看!走!我陪你!”说完,裘劲拉起我就出门。
- K; G c! q+ k) c D* k' `- o6 q/ |1 ? 有他的陪伴,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5 s1 Z; V- L( s8 I. u$ Y7 s 伴着微微春风,漫天的雪花零零落落的飘飞着。 \2 e V7 V+ Z: f- h7 J6 T1 v
我们顺着小路向山上走。雪下的小,伸出手来,都很难接到一粒两粒,偶尔抓住,就看到它们马上在掌心融化了!在春天里,它们显得那么单薄,那么松散,那么无力,恋恋不舍般的仿佛是在做最后无助的告别。
& C% C: p j; }& ~4 [9 ? 一个感觉——雪还是属于冬季!
! \6 ^1 _$ `; ^; T6 ^& t, O 在冬季里,它们是勇猛的斗士,纯洁的天使。来的时候,潇潇洒洒的自由飞舞;就是落在地上,也洁白晶莹,透着坚硬的风骨。
X2 m% Y; f, H" z2 p* a! f “还是冬天好!”站在山坡上,我不由的感叹。
, o2 J. u h8 C" E “什么?冬天好?哈哈!前些日子是谁嚷嚷着怕冻,盼着春天早点儿来,好快点儿脱掉笨重的棉裤?”
3 a- J1 d% H: R r1 { “是我说的,那又怎么样?你别断章取义!我刚才的意思是下雪还是冬天下好!”
* g: y' P, K; [4 A2 }' ~: Q “我知道,还用你解释?看你急的!”3 b( S. C6 b' }4 s+ m
“冬天过去就过去吧!寒冷就只当做是种考验,总不能老挨冻吧,毕竟春天是生机勃勃的世界!再说,少穿些衣服,还是轻松很多的!”我下意识的拍了拍手,好像再欢迎春天的到来。
& M8 r- k( s1 o) U4 I* J “好的都让你说全了,我还能说啥!”4 q3 j+ @: E. {9 [; X4 g) A
天挺亮的,没有大风,也不冷。虽然下着雪,可一点儿也不阴沉。这和冬季的下雪天完全不一样。; @- q v! g5 W
裘劲又从身后搂住我的腰!如果我没记错,只要是我们一起在外面没事儿站着,他都会这样做。
( @- ?9 K; @6 c$ d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也许是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一个习惯动作。- I; W4 G* G: B
在他的怀抱中有种很惬意的感觉。* R- L* P( t" P2 u0 k
以前,对他从身后搂抱,我心里有一点点抗拒,那是因为隔着厚厚的棉衣裤,我还是明显能感到他阳物的硕大,多少有些不自在。后来知道他搂住我其实是很随意的一种关爱,并没有什么令人不快,我释然了,而且为自己的敏感羞愧。以后,我坦然地接受了他的爱护,在他的怀抱中,那不仅仅是温暖、安全那么简单。你完全可以放松自己的神经,静静地享受一种氛围!
) D! W" ~- k2 `! }7 J0 I “劲哥,会有倒春寒吗?”不知怎的,过了好一阵子,我又想起这码子事情来。
W' H j6 `5 S “你呀,怎么还记着呢?我又不是气象专家。你就别操心了,好吗?”, W' {/ `7 f% m$ W) x
“好吧。”
7 t1 R/ z3 C5 r) n p) c" m “看,雪又小了,不到晚上准停。”0 q% [# G% D" t* [' O; T
“那就好。”
3 \4 |- }+ \2 M. | “我们回去吧,要巡逻了。”
4 u* o, e" b, f! S6 J F2 n! g0 ] “嗯。”
4 o+ N& K: v9 } “怎么不走啊?”他的脸又贴着我的脸。. T; c3 C: h$ l1 {6 ~* o$ K0 p3 y
“你不也没走吗?”我轻轻的握住他的双手。) E8 q0 t" A9 t% X
“那就再呆一会儿吧。”: q! C2 \( }1 ?4 j
我们没再说话,就这样亲密的依偎着,彼此感受着温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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