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9-11-6 05:56:00
|
显示全部楼层
|
4# SBX1314 , u: \2 R! p) h8 |( z
% R0 h F' C9 L s: F& P9 H3 f# \) A8 P3 r, p( w
何授觉得自己痛得死去活来,漫长的像经历一个轮回,哭得枕头都是湿透了一层,等到神智恢复了一点的时候,听到苏陌在客厅里面用手机和谁在打著打电话,门没有关,所以声音远远的传了进来。
e3 _, j, _' @) Z# k6 g* Y2 g4 X3 s! g2 B
苏陌似乎很生气,说了些什麽,然後是一声很响亮的摔东西的声音,何授模模糊糊的想,先是电话,再是手机,这个人到底还要摔多少东西。0 R2 I. t. ~0 n" U% |
5 s- `6 u/ X0 a
苏陌讲完电话就进了卧室,看见何授惨白著脸,俯卧在床上。何授似乎在这个时候才想到自己还是赤身**的,於是挣扎著想把落在地上的被子遮在身上,苏陌不耐烦的看著何授脏的一塌糊涂的下体,说:“好了好了,把我的被子都弄脏了……”
% T- \0 D1 }: ?% Y8 y3 m6 w0 F. C; P/ `; p6 {
何授听了这话,手一抖,被子就重新滑了下来,何授心里面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原也没想过上过床後这个人会对自己有什麽改观,可也没料到会是这个态度,只觉得从骨子里一股凉气冒出来,几乎连血都冻住了。
9 M$ i' m% c1 W* _# r2 _5 S. t9 q1 {9 [
苏陌说了这话,看到何授惨白的脸,心里也隐约的懊悔,顿了一下,伸手捡了那被子,盖在何授的身上。何授闭了眼睛,背著脸,也看不到什麽表情,脖子那块却生硬的微红了一片。苏陌见了那红晕,心情不知道微微好转了些,伸手摸了摸何授的头发,发现那发丝出奇的软,一玩二玩倒上了瘾。苏陌像是想起了什麽,笑著说:“说起来,上男人与女人,果然有些不同……”
* Y; A m8 [& ?6 l* w$ p6 t0 S: F Z
何授听了这话,微微一抖,苏陌接著说:“也对,你既然是弯的,想必也没试过女的什麽味道……你那里,紧是紧了,却不够什麽绵软弹性,到底是缺了些滋味……”- u+ y5 s2 D! b' Y) f5 f h( `$ q7 w
( \% N! P) _% f+ H 何授只觉得心里微微一阵苦涩,竟是堵得慌。听得苏陌继续说著:“虽然味道不如……可一想到我压得是和我一样的男人,正被我操,浑身就兴奋的不行……唉,你说该不会就为了这个,才那麽多人喜欢去玩带把的吧?”8 [9 I4 ` M) L8 \; J( Z/ G3 [/ [
; p. t, m' U* }$ ?8 z. U 何授听了,脸色越发的白,勉强扯出一个笑算是附和。苏陌环视了那张被糟蹋的不行的小床,微微皱了皱眉头,“你还别说,长这麽大,最怕的就是脏,还是第一次在自己家里搞……算了,你第一次不舒服是吧,多躺著吧,我出去还有些事,晚上再回来,冰箱里大概还有些吃的……听明白了?”. ?/ ?9 l( q: @9 i6 W' @
# C* p# h8 f- Y- E: \% E 何授背著苏陌,点了点头,不一会,就听到苏陌一扇扇关门的声音,听到门都关好了,一眼眶的眼泪汹涌而出,何授哭得几乎是泣不成声,双手狠狠的抓著床单,牙齿死死咬著下嘴唇,不让自己嚎啕哭起来。5 E& z. u6 J# p/ h, r% L
: Y- P" H0 w* p' ~2 _4 {% b9 Z 心里面一遍一遍的想著:自己多贱啊……第一次觉得自己那麽贱。给别人上了也没什麽……却没想到比买人上自己还要丢脸——自己那麽痛、那麽痛!他却还嫌三嫌四,品头论足!——因为自己也是男人,因为自己是男人却被他压在身上——所以兴奋的不行!( H" \$ A! G( M% l* v& k1 C, k8 D
8 W5 Z$ ~3 k1 Z- g0 n
多贱啊!多贱啊!免费给别人了——别人还不满意!
* [' ^) j' E: n6 l' ~; u
$ v) b1 e; `, x: y: Q 那麽痛——那麽痛的。自己明明不愿意的,却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这算什麽?明明是强迫的,到那个人面前却变成了施舍的性事,找多丑的人都比这个强啊——呜!* }6 g( r% }6 ] e* |
1 Z: H* M {; g4 [4 U5 i
自己只是性格懦弱了些!他却把自己当傻子!5 g& R5 M1 K6 I$ Y+ X7 ^1 [' _
: ?, E. ?; q4 c+ M* ?$ P" ~
何授呜咽著哭,浑身一抽一抽的颤抖,他不明白,自己当时到底是那根筋抽错了想试试的——先是被那个人泼了一身红酒,再是脱光了被赶到马路上,再是那死心裂肺的疼痛——都是那个人! j) @$ E$ x7 i- v$ T$ f2 Q
6 g0 I1 {' S# L. ]# h7 E# n6 {
可到刚才,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 T# I' w: _6 K/ m) I: b* [" Z
3 W P, U* b, T5 ]+ e6 c9 R8 L 这算什麽——何授,你真贱啊……
: Q4 ?1 G* w1 ]; {. t. o* i) ]0 y
1 m* v5 s8 ^! P! j 何授捂著脸,呜咽著哭了,好一会,才慢慢的止住了,慢慢的爬起来,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狼狈的擦乾净,把衣服一件件穿上,想到那个人抱怨自己把他的被子弄脏了,何授又硬撑著把床单扯下来,搬到浴室,弄脏的地方仔细的洗乾净了,洗著自己那麽大一片的血迹也不知道是什麽滋味,用力擦了擦又开始泛红的眼角,把肥皂沫子洗乾净了,又搬到阳台上晒好。
7 o+ M$ G9 q; \. A1 F, {+ E4 D S
* N. \+ s1 A+ U# F. D 弄好了一切,何授才逃一般的离开这个高级住宅区,等他晚上回来?不——不要再见面了,再也,再也不要看到那个人了!
* D7 s$ e0 t2 h& B4 Z何授踉跄著走回家,躺在床上,又开始想哭,只好把头深深的埋在被子里面,过了好久,才慢慢的抬起头,裤子已经脏的不行了,又是血,又是一些腥臭的***,何授白了一张脸,把裤子脱了下来,走到小小的厕所里面用冷水用力的洗著自己,把裤子扔到垃圾桶里面。可是这冷水铺天盖地的浇下来,哪怕穿好了衣服,还是很冷,冷到不行。
8 R8 l# T+ S- a) J: L
% L5 ]! }! ~/ R& f$ q2 T! D* Z) u 何授抱著自己发抖,努力的把自己缩成一团。很久,才试著挪动了一下,从床下把自己平时收集的那些书都搬出来。他是C,不是因为他想是C,而是生下来就是这个样子了。他以前很羡慕那些很有男子气概的同学,一挥手一抬头的很豪迈的模样。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行。他无论如何都只能唯唯诺诺的过一辈子,他恨这样的自己,无比的厌恶,也因此更加羡慕那些男儿热血,江湖意气。: R8 Q, {) I, e9 m( V& I( u4 q
l1 V3 C, J2 V4 d, Q
他把那一箱一箱的书,一本一本的摊开,六年来,他开始用他省下来微薄的薪水,一本一本的添置,这些所谓的,不入流的武侠。书里面有他向往的人生和世界,煮酒论英雄,关庙结兄弟,单刀赴龙潭,绝顶览群山。有些书还是崭新的,有些却是在书店买的二手货。在他还是上高中的时候,有人说过,看完了金庸的“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其他的书就都成了“紫霞神功”,不如法眼。他不同,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污秽的抹布,僵硬的海绵,需要不停的汲取那些传说往事,几许豪情,才能获取在单位直起腰板的勇气。8 z% n2 R/ {+ f
8 Z/ h9 d* ~+ }9 Y, p 从金庸、到古龙,看到卧龙生、柳残红、诸葛青云、司马紫烟、温里安、梁羽生,黄易,直到所有的书把他的床底下塞的满满的,才开始攒一些微薄的积蓄,在年关的时候寄给他的母亲。
- R9 p" B3 D @' E% ]$ h- @. L, X$ g% ]+ H; ?, \$ i U7 \ G
他看著那些书堆发了一会呆,然後把书一本一本的平铺在床上,厚厚的铺了一层,然後虔诚的躺了下去,觉得焦躁的心变得很静了。
1 N: a! l: [; s* _9 e" o, f% n9 n4 @9 M& x
他觉得心变得很静很静了。4 ^$ e2 s8 y1 c& z
6 l' @$ r1 z# I! u) L' ?
这一刻,什麽烦恼都没有了。
# [/ E5 P3 A4 C6 v) _- Q
5 a# n+ Q* v. K: c9 { 躺了一会,床边的电话响了起来,那狭小的距离,足够他一边躺在床上,轻易的伸手借了话筒。躺在那些能给他力量的书籍上,何授用他无法想像的轻松声音,虔诚的对著话筒说:“嗯……是,妈妈,我过得很好……他们都对我很好,不用担心。”; D" l/ Z5 m# Y2 V7 `. B0 O
+ m$ K9 {( p3 A& n- A: l 他微红了眼角,笑著说自己很幸福。
: Y! J& K# x1 {" ] g9 k, h$ k
: G9 o" R& [! d. z3 z4 o/ w) ~) M8 Y7 X
苏陌赶到公司的时候,冯洛见到他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大骂。苏陌所在的公司本来就是家族企业,他从小时候就要开始学习如何解下这个沉重的包袱,冯洛倒是老老实实的应聘上岗,可他们从幼稚园一直同班到大学,要抛开交情用官腔还真是有些困难。" p1 | t* P" a2 L8 e6 t! @. Y: m
! \9 Y3 f& H! K s9 ~5 |; z
苏陌对於冯洛对他上午旷工的指责只是笑了笑,很意外的没有生气。那幅笑脸迎人的面孔从公司开始就必须要挂在脸上,可对著冯洛笑意浓浓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冯洛也有些蒙了,苏陌倒是没解释什麽,规规矩矩的开始处理代总裁办公室里面的一沓档。
3 ]4 r1 d; g/ ~ @2 C- m
8 g( H* A& u! S! e5 H 冯洛在旁边观察了一会,看著苏陌品质和效率两手都抓的挺硬的,於是放下心出了苏陌的办公室,忙他的活去了,可只有苏陌自己知道,自己倒是第一次工作的时候有些走神的趋向,虽然这些趋向并没有干扰到他尽管的处理那些繁琐无趣的档。& o) q4 D/ e0 ~2 r; K
" B1 S Z! ]3 s$ G% [) b/ F2 `* S
他不止一次的想起那个懦弱的男人微微挣扎抗拒著,在他身下哭泣的模样。他越是想,就记得越是清晰,後来竟然细致到那个男人双手拿著pizza小口吃的样子,还有脖子上浮现的那一小块红晕。苏陌觉得自己下面有些激动了,那个人带给他的,未必是从来没有过的享受——他不滥交,可遇到的尤物依然不少,温香软玉,娇语莺莺,纤腰一握,缱绻痴缠,可那人给他的,是从来没有的刺激和冲动,那个几乎一无是处的男人,把他第一次逼迫到疯狂的境地,一次一次的深入,攻城掠地,重整枪戈,几乎想死在那人身上的热情。
8 H* W& J1 f9 g8 \. O8 V+ E2 S4 c) z6 p+ @. y9 _2 \
不正常的狂热。. {- G6 S" Q" v; Y
1 K" Y7 {9 W: ~8 E6 @ 他的味道,不是很好,却不算差。冯洛以前曾说过,过早的得到了一切,就容易产生放弃一切的冲动。——他几乎到了对什麽都提不上兴趣的地步,只有那家酒吧里,用最粗鄙的言语,最无礼的行径,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是活的。
6 \2 g( R2 f# `1 Z, m7 H
, m4 a) r6 b9 o/ W; z0 c$ y9 q 曾有一度,性事对他不过是例行公事,索然无味。可如今,哪怕并非绝顶的床伴,那个男人让他享受到了激情。这种激情延续到下午,在苏陌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最後乾脆草草结束一天的工作,在时钟指向五点的时候,就退掉一切活动,开著自己的爱车一路闯红灯回到家中。
2 k$ w" {7 S6 E# D! l, A5 h- o
7 h7 L* b0 v, X 心中满满的计画,都是要如何对那个人再战三百回合……
1 B+ x% q% l5 y6 {
/ R# t2 A6 X7 }) [. k- w1 _ 苏陌走到门前的时候,突然像是记起了什麽,停住了自己急色一般的冲动,把自己的表情调整成冷冷的样子,这才打开了门,放慢了步子,装成漫不经心的样子,在门廊中把义大利软皮鞋脱了下来,拉长了声音说:“我回来了!”
- b3 F8 V; w" Y0 D* }3 f% E% `2 U: [1 _- D( _
没有人回答他,苏陌愣了一会,才匆匆忙忙的冲进卧室,哪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影子,苏陌也不知道是什麽心情,只觉得一口气堵得慌。
: T4 R+ G' f6 u1 l# I" N% ]& }( I ^# \, E7 u! Q8 `& k
连续转了几圈,才恶狠狠的坐到沙发上,一抬脚,用力的把餐桌给揣翻了,又是一阵玻璃破碎的声响。: G: y' z( F+ E$ N# z, A
0 n2 \/ F* y" d1 n; ~9 |4 X) z
苏陌脸色铁青的喘了一会气。那个没有什麽存在感的男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走了——若不是阳台上挂了一条床单,洗得乾乾净净的。苏陌几乎以为那个人,不曾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