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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当天得堂叔、堂婶》 BY 佚名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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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0-27 12:28:5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10-28 18:50 编辑 7 p9 n+ @4 o& Y

% R' o( m) ~/ B$ g$ _$ E4 @0 H+ t结婚那天,妈问我:坐在角落里象两个要饭模样的人是谁?
, t6 ]: f* \0 o我看过去的时候,有个老头正盯着我,旁边还有个老太太,发现我看着他们时赶忙低下头
, e% B" v" R: v2 w。我不认识他们但也不象要饭的,衣服是新的连折印都看得出来。妈说象要饭的是他们佝
5 C, z  _% i3 V* ?: @偻着身子,老太的身边倚了根拐杖的缘故。
+ N9 X# L* U$ `妈说天池是孤儿,那边没亲戚来,如果不认识就轰他们走吧。现在要饭的坏着呢,喜欢等
: T+ [7 e. N" d- I8 @! i在酒店门口,见哪家办喜事就装作亲戚来吃黑酒。- s, b  \" z: [* l9 n4 R9 ^
我说不会,叫来天池问一下吧?天池慌里慌张把我的手捧花都掉地上了,最后吱吱唔唔地
. T( F, y, S  w说是他们家堂叔和堂婶。我瞪了妈妈一眼:差点把亲戚赶走。' K0 g, z6 [, t0 T% u4 f  Z( |
妈说天池你不是孤儿吗?哪来的亲戚呢?$ p- ]# P6 N: g9 Z; C
天池怕妈,低头说是他家远房的亲戚,好长时间不来往了。但结婚是大事,家里一个亲戚
' p% m( ?, W6 S# |没来心里觉着是个憾事,所以……0 [( B7 ?4 P  ]' c7 ]
我靠着天池的肩埋怨他有亲戚来也不早说,应该把他们调一桌,既然是亲戚就不能坐在备! h' a' s% g  [: L% @  D
用桌上。天池拦着说就让他们坐那吧,坐别桌他们吃着也不自在。
/ t. e; x* i4 e) ^  l1 p! R直到开席那桌上也就坐了堂叔和堂婶。敬谢席酒经过那桌,天池犹豫了一下拉着我从他们* Z0 g* k9 H& H
身边擦了过去。回头看到他们的头埋的很低,想了想我把天池给拽了回去:堂叔、堂婶,
" `& G+ U9 c6 P7 L( z* m我们给你俩敬酒了!; j0 F) |1 w0 E  n6 c
两人抬起头有点不相信的盯着我。二老的头发都是花白的,看上去很老应该有七八十岁的
0 o8 f; ^; _5 A" J$ D. v样子,堂婶的眼睛很空洞,脸虽对着我但眼神闪忽不定。我拿手不确定的在她眼前晃了晃* Z. B5 ]: a/ B" U  C6 ^
,没反应。原来堂婶是个瞎子。9 A3 B6 w  o9 J" j( n7 X( O
堂、堂叔、堂婶,这是俺媳妇小洁,俺们现在给你们敬酒呢!天池在用乡音提醒他们。
9 e) R; Q6 q  k& E哦、哦。堂叔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左手扶着堂婶的肩右手颤微微地端起酒杯,手指背上" `* G9 V# @9 p% }/ Y1 e) M" W9 i
都是黄黄的茧,厚厚的指夹逢里留着黑黑的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让他们过早地累弯3 E! K$ c+ _* N" V+ `) L
了腰。我惊讶地发现,堂叔的右腿是空的。' r6 u/ F, O% H& b
堂婶是瞎子,堂叔是瘸子,怎样的一对夫妻啊?* f& v3 `. H/ o0 U4 P- ]
别站了,你们坐下吧。我走过去扶住他们。堂叔又摇晃着坐下了,无缘由的堂婶眼里忽然/ w% f* |9 j; ^$ u! {6 m' \
就叭嗒叭嗒直掉泪,看到堂叔无言地拍着她的背。6 S. l4 _* v, p/ H  w  X
本想劝他们两句,但天池拉着我离开了。* ~( Q/ q7 C  k  f$ x3 X8 {  D
我跟天池说,等他们回家的时候给他们一点钱吧,太可怜了。两人都是残疾,这日子根本
/ l. W- r$ C7 t+ [- N想不通怎么过。
5 @2 n0 @1 Z5 k) U天池点点头没说话,紧紧拥着我。& h7 P& d( S& d; i! ^" V
第一年的除夕,天池说胃疼没吃下晚饭回房睡觉去了。我让妈妈熬点大米粥也跟着进了房! T6 b6 x( b" q
。天池躺在床上,眼里还憋着泪。
: Z1 N( l- x: N我说天池不带这样的,第一年的除夕就不跟我们一块吃晚饭,还跑房里这样。好象我们家
' _  O6 A) B, m9 z亏待你似的,一过节你就胃疼,哪有这样的事情?其实我知道你不是胃疼,说吧什么事?
- W$ P1 u% m$ e& g0 q) s天池闷了半天说对不起,他只是想起堂叔和堂婶还有他死去的爹娘。他怕在桌上忍不住,
; u, S- P- M4 d5 V. Z惹爸妈不高兴才推说胃疼。
  i4 v2 ?" Q: y我搂着他说:真是个傻孩子,想他们我们过完年看他们去就成了,再说我也想知道他俩是
( `  u' H( q. b# q, U! G5 s0 F, a" c% J怎么过日子的。
6 L7 R" b* t% R6 D天池说算了,那条山路特别难走。你会累着的,等以后路通了我们生了小孩再带你去那看* s8 m& s3 x% D. j1 c/ y
他们吧。+ k3 k, X2 T$ M& A$ l( h8 v
我心里想说:等我们生小孩的时候他们还不一定在呢!但没敢讲出来,嘴上说给他们再寄6 W+ o+ X4 K) [8 d5 O+ {" K
些钱物吧!1 K4 l+ f; ^  d5 {. r
第二年的中秋期间我正巧在外出差,中秋节那天又回不了家。我特别想天池和爸妈,我就0 @7 e) a/ f4 q* ~
跟天池煲电话粥。
& o6 X( Y) q+ e9 Y我问天池想我想得睡不着怎么办?天池说就上网或者看电视,再不行就睡那睁着眼睛狠狠
9 c' o" w: Z/ c9 j% O$ ~5 t得想。- W1 {5 [5 K( {- p
那晚,我们直到把手机聊得发烫没电为止。
2 P& W3 r/ l7 t; M  ^躺在宾馆的床上,看着窗外圆圆的月亮,我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睛流着泪想天池、想爸6 m4 o9 ?3 S1 G/ S
爸、想妈妈。想到天池估计也没睡着,说不定正在网上神游。翻身我也打开电脑,重新申
1 q* n: {' m- r1 s- \请了一QQ号名叫“读你”想捉弄一下天池。查了一下,天池果然在,我主动加了他,他接- E) U5 G% u7 K! {; H+ K
受了。* y$ f( X' e( j4 G2 ~, B7 F' \
我问他:这样一个万家团圆的好日子,你为什么还在网上闲逛呢?
7 A8 k% f5 ]' s  b/ f他说:因为我老婆在外出差,想她睡不着觉所以就上网看看。6 D) x; {4 L3 S" U- T
我挺满意这句话,接着又打出:老婆不在家,可以找个情人代替,比如说网上,聊以自慰2 Z, p' }8 I# F' d+ ^/ y
一下。
. p6 v+ n& ?  \! r+ i. q7 M半天他才敲出一行:如果你想找情人的话,对不起,我不是你找的人,再见。
% v9 l- Z' l- C7 N$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叭叭叭,我赶紧发过去。; {8 X2 N) ]6 D- Y2 K: G/ d! }
过了一会他问我:你怎么也在网上闲逛呢?
, w" f! O6 A  J4 n我说:我在外打工,现在想爸爸和妈妈。刚刚和男朋友通完电话还是睡不着,就上网了。+ o7 k( W4 t2 f1 e% U4 ^4 O' r8 Q) Z
我也想我爹和娘,只是,亲在外,子欲养而不能。
0 ?2 {$ H7 W9 {) W, s亲在外,子欲养而不能。怎么讲?我把这句话又重复敲了过去。我有点莫明其妙,天池怎: T! \' ]- N/ e$ p
么说这样的话?8 n/ Y* {2 ?. a) U( Y& r
你叫“读你”,我今天就让你读一次吧。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很久会得病,拿出来晒晒会舒% i$ L: X6 X. G4 p! {
服些,反正你我也不认识,你就当作听一个故事吧!# E. \+ i1 T# c
于是,我意外地知道了天池一直隐藏在内心的事情。2 h8 k6 q; c2 ^# L  u; d
30年前,我爹快五十了还没娶亲,因为他腿瘸加上家里又穷没有姑娘愿意嫁他。后来,庄
' G1 ^: U( ~4 u上来了个要饭的老头还搀着个瞎眼的女人。老头病得很重,爹看他们可怜就让他们在自家6 H5 y& x& Z* V7 p; z' Q% ^
歇息。没想到一住下那老头就没起来过,后来老头的女儿就是那瞎眼的女人嫁给了我爹。# l9 t3 z+ z( k  ^/ t
第二年生下了我。0 K' y8 v! T) a1 u
我家的日子过得很清苦,可我从来没饿过一顿。爹和娘种不了田,没有收入就帮别人家剥
- W  [9 c! d$ U" `5 t玉米粒,一天剥下来十指全是血泡,第二天缠上布条再剥。为了我上学,家里养了三只鸡0 Q0 f; g+ t- N$ r/ P% E
,两只鸡生蛋卖钱,留下一只生蛋我吃。娘说她在城里要饭时听说城里的娃上学都吃鸡蛋, D1 I) K2 f; x2 N0 A
,咱家娃也吃,将来比城里的娃更聪明。但他们从来都不吃,有回我看见娘把蛋打进锅里
# g, a- N# Y" |% ~# z. u6 c! J% n后用嘴舔着蛋壳里剩下的蛋清,我搂着娘嚎啕大哭。说什么也不肯吃鸡蛋了,爹知道原委0 f2 A( }$ n  @8 t$ R9 d/ R2 T
后气得要用棍子打娘。最后我妥协,前提就是我们三人一块吃。虽然他们同意了,但每次
0 b6 }4 m, ?2 Y5 s+ K- R; @也就象征性的用牙齿碰一下。  k1 |5 r: L! w; f% ]1 m+ P
庄上的人从来不叫我名字,都叫我是瘸瞎子家的。爹娘一听到有人这样叫我必定会跟那人/ A3 D. `# m. K/ I8 b" A0 b
拼命。娘看不见就会拿了砖块乱砸,嘴上还骂着:你们这些杀千刀的,我们瘸瞎,我娃好2 S8 b% q" |& h2 r' O! _
好的,就不许你们这样叫唤。将来你们一个都不如我娃。! u, y5 E, F6 t
那年中考,瘸瞎子家的考了全县第一的喜讯让爹娘着实风光了一把。镇上替我们家出了所6 [: c$ H7 F! E: e9 J
有的学杂费,送我上学的那天爹第一次出了山。上车的那会,我眼泪扑剌剌的直掉,爹一
0 J# j$ k) ?0 o' Q手拄着拐一手替我擦泪:进了城要好好学,以后就在城里找工作娶媳妇。别人问起你爹娘
  h1 _5 e$ R- Y/ D; e你就说你是孤儿,没爹娘,不然别人会看不起你。特别是娶不上媳妇,人家会嫌弃你。误1 G* z8 Y+ ]6 x: M
了你娶媳妇,我都无脸去见老祖。
- \' m! ^. s- Z$ k/ @8 U" C爹!我让爹别在说了,这是什么话,还没有用呢咋就不认爹娘呢?娘也说这是真话,要听
; D% o( ]0 k% Z  }) L7 _" q0 r6 R; j: W。你不记得在学校里吗?只要说你是瘸瞎子家的,别人就会拿白眼挤兑你。刚开始连老师/ P0 K# }3 e$ }1 a9 T
都不喜欢你。以后,你带了城里媳妇回家就说俺们是你的堂叔和堂婶。娘说完就在那抹泪8 X( }4 c! _  Y! P3 m
。爹说,不要把媳妇带回家,一带回来你娘忍不住就会露馅的。然后往我怀里揣了十个熟
6 V1 o0 o9 i+ G# y+ q- Y6 K鸡蛋就拖着娘走了。$ `- ]6 l0 {9 O, B
我的眼泪也扑剌剌地往下掉,残疾不是他们的错,那是老天对他们的不公。但他们却生了
/ u% U+ \/ e/ p" Q2 l# A一个完美的天池给我。这个傻天池,这样的爹娘,无法再完美了。我很生气,他怎么就这6 {! M: o+ b7 i4 k" h
么小看我呢?; @) R+ p4 n) }6 C* D' b
那后来,你就告诉你媳妇他们是你堂叔和堂婶?我敲过去这句话。
' H% P" _% a0 Z2 J2 b2 P% e2 o本来我不信。媳妇找的是我又不是爹娘,为啥爹娘都不能认呢?不过我在外十年,爹娘一
5 X* g" u' W9 p( B& \0 X# G& |次都没去过我的学校。第一年工作,我想带他们进城玩玩,他们都不肯,说让人晓得我爹
+ r- d. A' X3 r+ V娘是残疾人会在我脸上抹黑,影响我娶媳妇。一辈子都在山里了不想出去了。娘还说她就/ a4 c: k; U! Q. H7 r5 i) ^3 Y
是从城里来的,也没啥意思。. |$ N5 I; q& U( C
后来,我谈了第一个女朋友,当我认为时机差不多的时候,就带她回了趟家。谁知到家后: C$ ?+ i2 ]4 J& m+ k) h
,她晚饭都没留下吃一顿就走了,我追出去她说,和这样的人过日子她一天都过不下去。; R' ^8 e- o3 m* ?/ w
还说我们家基因有问题,以后的小孩肯定也不会健康。我气得让她有多远滚多远。回到家5 b: {4 w5 |. v3 ?9 K/ D7 J
,娘在那哭,爹也骂我。说我不听他们的话,非要断了咱家的香火不可。6 O# b8 Q0 c* v8 _7 c. L7 |
后来,我遇上了第二个女朋友,就是现在我的老婆。我很爱她,做梦都怕失去她,她们家
0 T' t8 L+ ?8 ^# L1 ^+ j  D/ w( W又很有钱,亲戚都是些上等人家,有了前车之鉴我很害怕只能不孝了。但是一到逢年过节4 S* r: `- c: _4 Z$ |+ o
我就想他们,心里堵得慌,难受。" F' l0 Q  N5 @* I
那你从来就没有告诉过你老婆?也许她不计较这些呢?
. f5 j: Z: h. m7 `2 Q7 m5 J我没说过,也不敢说。如果她同意了我想我岳母也不会同意的。我和她们住在一起,岳父
) D$ Y% H  a% R. @; K. `在外是有脸面的人。如果爹娘来了不是在他们脸上抹黑吗?我也只能在出差学习的时候偷6 I- y' {6 w% c* V2 [. v
偷回去看上两眼。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现在我的心里舒服多了。
  [6 T2 d% f) _0 c下了网,我依旧没有觉意。都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看看我们都做了什么?我理解
8 ^# I* P4 w/ i" u, q天池的无奈,也了解他爹娘的苦衷。但他们不知道却将无辜的我陷入了无情无义的逆境之/ Y; k' c4 N; ~8 m
中。- q6 ?' \: A; g/ \! N5 ]+ \
天将放亮时,我敲开了部门经理的门,告诉他下面的事情请他全权处理,我有点非常重要
# e+ k0 ^8 z7 r. T; e8 H的事情尽快要办,一切就拜托他了。然后简单收拾一下行李我就直奔火车站。还好,赶得! f) m! s; V2 @# H. O
上头班列车。  W: H" P& m& D
那条山路确实很难走。刚开始腿上还有点劲,后来脚上磨起了泡我就再也走不动了。正是3 p. n7 `8 f0 @$ T
中午时分,太阳又晒得厉害,我只有喘气的份。背来的水差不多快喝完了,我也不知道下2 u8 K. O. |# G, ^- D
面还有多少路程要走。脱下鞋子挤了水泡,那一会疼得我都哭出声来,真想打个电话让天+ ~9 h5 M8 d" I
池来接我回家,最后还是忍住了。从路边揪一把芦苇花垫在脚底,感觉脚上舒服多了。想7 p: O3 D! k  h2 l  v9 }9 D
到天池的爹娘此时还在家劳作着腿上忽的一下就来了劲,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_" E/ U- K  K) s$ i
当老村长把我领到天池家门口的时候,那一片烧得红红的晚霞正照在他们家门口的老枣树
& V/ y+ S* Y: K* i7 N( Y上。枣树下坐着堂叔,哦不、是天池的爹,爹比结婚时看到的老多了,手上剥着玉米,拐
; t( J  U/ N  w! Q/ I6 z$ d杖安静地倚在他那条残缺的腿上。娘跪在地上准备收晒好的玉米,手正一把一把地往里撸
5 g- U% ~0 S5 a) t。5 S) V! |7 V  H0 R
这,宛如一幅画,而画中便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爹娘。8 t% g  N- V6 W, k
我一步一步地往他们跟前走着,爹看到了我,手中的玉米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老大,吃* {* h+ G8 K' f8 O( B
惊地问:你、你咋过来了?) i! G0 U; f- D* Z, I" I  z+ g
娘在一旁摸索着问:他爹,谁来啦?, g; G( ^, f% ^3 B: H. n1 @( A
天、天池家的。
  ]5 c; R* C% J$ d1 N啊!在、在哪?娘惊慌失措地找着我的方向。
0 U) \& `0 u8 ?我弯腰放下行李,然后一把抓着她的手,对着他们,带着深深地痛、重重地跪了下去:爹# I" X% {0 q* L
!娘!我来接你们回家了!8 h; ~6 Y* {/ s" d# [
爹干咳了两下,泪无声地从爬满皱纹的脸上流出。: n( o* X! Y6 \( b
俺就说,俺的娃没白养阿!娘把双手在自个身上来回的搓,然后一把抱住我,一行行的泪
5 i" r. y- g) l# F5 G水从她空洞的眼里热热地流进我的脖子里。
- Q. }5 z* E8 C8 }我带爹娘走的时候村里是放了鞭炮的。我又为爹娘风光了一次。
' \$ Z1 a4 b( `) r7 {; n2 K当天池打开门,看到一左一右站在我身边的爹和娘时吃惊不小,怔怔地愣在那,一语未发
3 u$ i4 @6 T  M* \# Z。& L; ?* V  N7 f! l7 ?  O9 ]
我说:天池,我是读你的人。我把咱爹娘接回来了。这么完美的爹娘,你怎么舍得把他们" l+ }' J3 D1 ~) q, w; I$ y
丢在山里?
$ ~9 n7 n* J6 Q* ^# I. t* _  K( n谢谢!
, D% D/ {2 Z. o天池泣不成声,紧紧的抱住我,像他娘一样把一行泪流进我的脖子里。
发表于 2009-10-27 12:42:15 | 显示全部楼层
很感人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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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0-27 18:50:10 | 显示全部楼层
世上要是真有这样的女人,那男人为她倾注全部的爱也是值得的。可惜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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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0-27 19:17:06 | 显示全部楼层
很感人的呀,我的眼泪禁不住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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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0-27 23:42:20 | 显示全部楼层
很感人,不过故事终归只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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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0-28 22:53:19 | 显示全部楼层
真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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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0-30 20:23:03 | 显示全部楼层
没看一次都哭一会但还是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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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1-4 20:36:42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么好的故事怎么没有人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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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5 08:42:54 | 显示全部楼层
很感人的故事啊,娶妻如,夫复何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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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1-5 12:10:2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父母也是残疾人哒,但是无论是他们还是我自己都从来没有自卑过撒,不过我最大的遗憾是这辈子自己注定是个同志,不能给他们找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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