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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0-14 14:4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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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说马德军和二姐是中学同学，上学就追过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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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那三个姐姐，当时在龙溪中学可谓名声鹊起。 3 e1 ?& z6 o3 V
$ `0 ] ~% ?. a9 M 大姐比二姐大一岁，二姐比三姐大一岁，大姐初三时，二姐初二，三姐初一。三姐妹，个个水灵灵，亮晶晶，唱起歌来，赛过百灵鸟。当中，数二姐最漂亮，人也温柔，脾气还好，追她的人最多。二姐高中毕业，就差几分没考上大学，本来家里打算送她复读，但她不愿意，现在想来，八成是和马德军谈恋爱，急着要嫁人，才不管考不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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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R% P; }/ S N 三姐比我大8岁，我一生下来，就被全家人当作心肝宝贝宠着。至于三姐为什么大我八岁，中间没有其他哥哥姐姐，我也不知道，只听说，母亲为了生我，费了不少劲。 % X9 h& Y+ `) j* ^/ N. {4 o
% U4 c7 S' m: e( d1 q% S 除了二姐嫁给了马德军，父亲还从云泉小学调到了龙溪镇小学。听三姐说，父亲以前就在龙溪小学教书，我出生后，就调回了云泉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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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有心脏病，虽经治疗，好转不少，可为以防万一，家里把云泉村的房子卖了，田地也送了别人，跟随父亲搬到镇上，在龙溪镇上买了房子。这户人家搬去了县城，和父亲还认识，以很低的价格卖给我们。 7 S/ e4 J% Z9 m- H$ B2 f
. }0 B6 q I$ P7 N: o; E j: i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大姐梅鹃生了个女孩，大姐夫罗新华乐得合不上嘴，大姐为他生了一个男孩后，他就希望能再生个女孩，现在终于如愿了。 7 V* Y- J0 h @) F0 V
. J* [8 u3 l# H 最后一件事是，我转学了，从龙溪中学转到了县城的一所初中。 % J% }6 m& w, \/ g; D
: Y$ A0 G: _( C1 O$ S 所有这些事情的发生，都是在暑假结束之前。二姐出嫁我不感到意外，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何况她肚子还鼓起来了，不嫁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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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调转及搬家之事，我也有耳闻，只是没想到发生这么快，而梅鹃姐生小孩更是一件可以推算或意料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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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D- \8 y8 x 唯一让我大感意外的事情就是我的转学，没有先兆，无法意料，我压根儿也没想到。为什么要给我转学，我的学习一直这么好，这次期末考试又是年级第一。 : X" i$ o% d8 i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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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对我破口大骂起来：“怎么能不去呢，户口都帮你迁去了县城。” 9 r6 j6 y* P7 N/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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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就是这么凶。 & l! Z- i8 [: }. [. Q0 N
$ w& s3 @, g" W 才知道，这一切，早就在父亲的计划和操作之中。他是怕呀，怕我考不取县城的重点高中，考大学就没有保障了。把我的户口迁去县城，按县城的名额考一中相对容易多了。 ) q7 M0 O5 B% d#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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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米既已煮成熟饭，不去也得去。如果还呆在龙溪中学，我就算借读了。 5 g( V* S, v' G9 J8 ^0 C% W
/ ]& L9 e' Q. n$ d" A 最难以面对的是小康，我向他保证过不转学，永远不离开他。如今，我食言了。 , A) S: H, {) i: N% `* S0 S' S
' R* T! ~2 Q7 W9 C9 S- q 除了对他食言，我还背叛了他，想起这些，我的心就一阵一阵痛，小康对我这么好，任何事情都为我着想，我竟这样对他。 7 M, C, Q- G: ` I8 Q
* a1 f/ Z; \( H8 ~( Q 记得期末考试结束后，我告诉小康，我家要搬到镇上住，房子都买好了。小康不说话，忧郁得像天边乌云，大眼睛往下垂，放射出暗淡、无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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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小康脆弱的神经，他也爱我，从心底爱，我们之间的爱慕，秘而不宣，各自心理亮如明镜。 : O# n1 t1 U/ r o4 a)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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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转学，父亲保密工作做得天衣无缝，直至暑假补完课的最后一刻我才知道，我不愿意转学，这他知道，为了不影响我补课，只能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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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补课的最后一天的最后一节课，教室外面，父亲和校长谈着什么，甚是欢喜，时而做些夸张手势，一下课，父亲就把我叫出了教室。 & ]8 B- ~5 {0 e: C# z4 @
2 d2 ^" z u2 Z1 S1 v 我问：“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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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一般只和学校的领导打交道，很少直接来学校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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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A9 V" C2 \! ~: \) f- j 父亲说：你收拾收拾东西。 # N2 i3 ^, _* k5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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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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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手一挥：给你办转学了。 9 y+ Q$ k/ ^ T2 N( c! l \4 i2 E
) U& i9 L% g5 l 当时我就懵了，傻傻站在那一动不动。不少同学露出羡慕表情，快速围过来向我祝贺，我却觉得分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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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父亲就把我送去了县城。县城离龙溪六十公里。听奶奶说父亲师范毕业后就分在县城的政府部门工作，因关节病严重，适应不了经常骑自行车下乡的繁重，便把他调去了学校。 7 v4 ?2 a: c$ `5 F7 ?! n
% B8 E8 x7 E* E 我竟还未来得及通报小康。补课期间，小康来学校看过我几次，还给我龙溪的新家送大西瓜。没想到，弹指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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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变化的还有刘大丰。 8 v+ |8 g/ E! z' T1 k
3 P' Y+ S8 M" F. }% ?9 A 这小子，期末考试结束没几天，便消失的无踪无影。连黄平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补课期间，我曾一个人沿着蓝河的河滩慢慢往燕村走，偷偷去他家找，当时我就笑着问自己，要找他吗？为什么要找他？ # A2 _5 b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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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归问，脚却不听使唤，还是朝他家的方向迈步。 0 v( K0 O( b.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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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空无一人，连开门的人也没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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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1 g$ y* u; G4 o; i0 X 我扫兴而归，牙龈咬得嘣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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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还说喜欢我，要和我做朋友，你就是死了也让我见见尸体呀！ 4 j% Q3 @7 E6 E- L# I8 _-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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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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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Q- i# Z1 E5 V 开往县城的巴士里，我没精打彩靠着玻璃窗，窗外的风景渐次远去、模糊。父亲千叮咛万嘱咐，无非是要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考取重点高中，再考重点大学，希望我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7 S- H! }( D9 J3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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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父亲打着哈哈，心里却在说：真是古板的老东西！ / j. n( k8 C1 K; \" ?0 @
4 t! y( G7 C+ Q4 M$ ]: R 我寄住在一个亲戚家，确切说是姐夫罗新华的亲戚。姓张，叫张远光。张远光是罗新华的姑父，当兵复员后分到县公安局工作。 # c( p- q5 D+ c- ?# v% l; T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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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张远光当兵之前就和姐夫罗新华的姑姑有染，张远光复员时硬被罗家拽回了县城，可见罗家背景的硬实，能把一个当兵的人从大西北给拽回来。当然，这都是后来从别人嘴里听到的后话，这里只是稍作背景交代。 & s9 u6 f) L+ t% T- a; W
& K$ \( @7 d8 _/ a! f9 v 说是他亲戚的家，其实也是他的家，他和张远光共同出资盖下了这座四层楼高、格局匀称的房，一人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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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P" f) T- k 我在姐夫家里睡觉，在张远光家吃饭。姐夫平时经常来县城，他们廊丰镇来县城相对近些，他又是跑运输的老江湖，为停留方便，在县城投资盖房就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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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Z* G. r& M2 X' o- K 通过他亲戚，我又了解到，姐夫还在县城投资开了餐馆和小卖店，其中一家卖店就是由姐夫投资，由他的姑姑经营。 - E/ P4 I8 U& a A
5 U3 E3 o; C: d" V! f. B 难怪漂亮、高挑的大姐死心塌地要嫁给罗新华，好歹人家也是有钱的大款嘛。看来，我们罗家的女子，个个有经济头脑，说二姐差点吧，马德军也不是软柿子，人家父亲还是裁缝店的大老板呢，以后呀，就看三姐这个大刁女钓凯子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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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款姐夫做亲戚的感觉就是好，姑姑（我也叫她姑姑）对我很是好，张远光更是如此，我不知道他们是真心想表达对我的好，还是看在姐夫的钱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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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所XX中学离家很近，转学到那后，我和一个城里的孩子上学没什么区别。我穿着时尚，用的、吃的、穿的都是清一色的高档货，没人知道我是从农村中学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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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g& G1 V; H1 V+ H& i 没多久，我便显山露水了，打开书包，拿出的是复式自动文具盒，咔嚓，一按键，带香味，印着孙行者图案的橡皮弹跳了出来。再按键，咔嚓，钢笔出来了，油光闪亮，他们围过来：哇，派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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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简直成了我的个人表演，我真是搞不懂，XX中学的学生每天都在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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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两个月，我不动声色，后来，我忍无可忍了，我需要表现，需要得到他们的承认，尤其是陌生新环境。 . E1 J3 `: ~& i: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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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提问和演板，我准是把手举得最高。当然，我很聪明，在别人举手时，我从来不把手举出来，我只在老师说了三遍“有没有人起来回答或是有没有人上前来演示”，而还没一个人举手时，我才高高举起我的手。 : W! k* E5 e, A" D- j
/ k4 X+ i' `, r' d, t 我是带着他们的惊叹声上黑板前表演的。所以，我举的手最少，但我表演的质量最高，得到的瞩目最多，得到老师由衷表扬也最多。 / z1 `7 N7 A5 }4 m" s5 K/ m: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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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是大城市来的，懂得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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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1 ? u4 l0 d 我暗自窃笑：不是我懂得多，而因为你们个个是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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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4 N0 k- ?/ _. N 很快，我又开始想小康了，疯狂地想。 4 R A% j7 _- D3 Q: S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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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后，我给三姐写了一封信（那时候电话不普遍），大意是要她把她的单人宿舍给小康住，还要多多照顾小康。 9 U R2 Q1 y' {+ h
/ k ], c3 }, Q 三姐的信还没收到，我就先收到小康的信了。 & J% s, Y: p$ @3 M% G/ N
. N+ I7 C4 @2 Y7 f' L- X 记得那天，我在学校的操场大扫除，班主任冲我挥挥手：林涛，你的信。我提着笤帚跑过去。 ; ^+ [- K0 T* C! L% D5 P1 O* o6 }
2 ^4 C, Q3 v; n/ h8 ^1 G( ^0 { 起初，我以为是三姐写来的，没在意，拿起信就准备撕封口。 9 j- \. O% \3 J+ W
5 m* H0 B" ?1 y2 p( G 不对劲，不像三姐笔迹。翻过一看，熟悉而久违的字迹映入眼帘。天呀，是小康写来的。我当即失声叫了叫，笤帚一扔，跳了起来。班主任笑了：看把你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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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我高兴呀，怎能不高兴呢？ $ [3 S. Q$ a4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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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信贴在胸口，小心翼翼装进我内衣的兜里。我兴奋地拿起笤帚在操场胡乱划弄了几下，便急匆匆地跑回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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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D* f0 h& w8 E3 `, J6 j 坐下，屏住气，我整理了一下情绪，开始缓缓从内衣的兜里摸出那封信。我相信我当时的手肯定在颤抖，要不，摸了那么久也没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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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很漂亮，上面有两个小孩，一男一女，手牵着手走在花丛中。想必他特意跑去店铺买的。想到这，幸福的眼泪就要掉下来。 , n* ]% Z9 C, C* ]5 v1 t7 P& c*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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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拆封口了，用的是小刀，我轻轻地划了一道小口子，再顺着那道口子，一下一下把封口割开，然后把手指伸进去。 $ v* _: \: A9 F j* Z1 \! Q' {/ T
4 ^* }0 N& K2 x( { 信出来，我看见了，是的，我看见了，真真切切看见了，那就是小康给我写的信，是他生平给我写的第一封信，我至今还永远地保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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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 m& M- U, w 漂亮的纸张，米黄的格子，灰色的格底背景，靠左下边的一角有两个小孩在手牵着手，仔细一看，是两个小男孩。如此漂亮的信纸在当时比较少见，也不知道小康怎么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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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看信了，很仔细地看，一个字也不漏过。 : l5 w' {# p; E# i' D7 d: P* s- S5 A
7 A8 a& E9 z: z" i! M& o, Q% V7 @ 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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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1 U" H5 e: \4 ^6 M! T5 O9 O3 @ 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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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r/ l, Y+ t/ Y& o7 u1 m 开学报道很久了，到处找你也找不到。问秀娟姐，她说你转学了。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说过不转学的。你总是骗我，我很难过，看不见你，我学习总也提不起劲，总在想着你。你为什么骗我？ 5 n1 K! U- O, y: S8 g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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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地址是秀娟姐告诉我的，我向她问了，她就告诉我了。你现在好吗？生活还习惯吗？那里的老师和同学对你好吗？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晚上要先把明天早上的洗脸水打好，免得你早上起来和别人抢水，你没力气，又抢不过人家，挤伤了就不好办了。你不要再生病了，那么远，没人照顾你，生了病就惨了。 5 d: X; q!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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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回来吗？回来了要来龙溪中学找我哦，我会给你留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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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n( [" N1 v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0 g( m# ]6 m6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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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隔几天，我收到三姐的信了。前面一大段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废话，煞尾才提到了小康。说，这孩子，犟，要强，说什么也不愿搬过来。末了，三姐还提了一句：我现在教小康英语，她的英语尤其棒，学习还刻苦，你有他那股子懂事、学习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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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u1 q& ^6 d- }! |; o 我决定回龙溪镇一趟，在期中考试过后。我给小康写了一封信，告诉他我回去的日期，要他等我。我给小康买了复习资料，还给他买了一套很好看的衣服，和我刚买的那套一模一样。 6 I, O2 x6 f: A% x2 g
5 {7 t' q) p+ L 二十五 * k! i& H1 z& t2 q" f
5 H' v: s; D- d+ m# K 我见到了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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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学习不见，他仿佛长高了，嘴角有一圈浅浅的绒毛。他还是那么帅气，不，应该是比以前更帅气了，只是神色不大好，似乎有点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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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2 V( w/ h, e! W( L 当时，他在教室和一个同学下棋，神情很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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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走过去，来到他身后，用双手捂住他的眼睛，然后对那个和他下棋的同学嘘了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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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康抓了一下我的手后，咚的从凳子上窜了起来，棋子撒了一地。 8 [& h- V$ J)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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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林涛。”他转过身，兴奋地叫了一声，盯着我看，我的目光和他对视了几秒，他眼圈一红，低下了头。 5 o% q: g& u5 J0 K: V5 _
4 S) n, K$ H" k" N 小康急急地走出了教室，我冲那个同学摆了摆手，示意他捡棋子，然后不好意思地裂嘴一笑，走出了教室。 - c ~' e n" N3 A
3 s; E( `! |1 q+ r% t* f$ q: ]2 y “小康，等等我。” % ]# X& y' t- h/ W, H9 y
~- }4 i; x) P U5 v 小康步子迈得很快，往寝室的方向走。果然，他进了寝室，打开箱子，拿起书包就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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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康，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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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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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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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今天星期六，不回家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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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家呀。” 2 ?) b. P8 g8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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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家不回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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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 Y+ m! W. d- C2 R7 F1 M/ k “你信上不是说一定会等我回来吗？” ' i) Y1 k$ F' T+ ~8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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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不回来了？” " D! u9 l" x5 k5 E'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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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一面就回去？” # r+ V! C3 u*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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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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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v4 I( i* D “去我家。” / y+ A) E/ U% i3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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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 k" A; X2 d5 l( r& D&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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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 e/ G7 ?2 q! J
' D# r; X- u, Z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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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脚踢了一下身后的门，砰的一声，门关上了，今天星期六，同学都已经回家了，为了等我回来，小康一直呆在学校没走。 9 e% O5 k; V2 b+ E5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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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走到小康身边，我想他应该知道我走过来了，但他没有抬头，双手一直在摆弄着那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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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康……”我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2 h* m* e/ v- s( y& S( l" 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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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康微微一颤，立马调整过来，标准的站姿，一动不动，也一声不吭，任由我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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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_: {9 s* J9 |- Q- D 我把脑袋凑进了他的脖子，在他脖子上吻着，咬住他大大的耳垂。双手沿着腰际伸进了他的衣服，摸到了他柔滑的肚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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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卡
显身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