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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0-9 00:4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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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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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昏暗，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远处的山峦无法跳脱乌云的包裹，只得乖乖的陷在黑色迷失楼台中，如代罪羔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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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郑重还没有进屋，哥哥便迎了出来，对我笑着说道：“怎么回来了啊？还以为你今天不会回来了呢。”2 q+ X. T4 O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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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本来呢他是不回来的，不过我爸妈学校有事，二哥只好和我过来了。”那郑重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说话能憋死你吗？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谁知他又不一句：“本来就是！”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还一副委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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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h4 I$ Q5 b5 l6 j& C# \" | 哥说道：“快进来吧，外面要下雨了！”3 T/ E6 V8 M! P' J) U6 H% J9 N-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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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雨说下就下，轰隆隆的雷声伴随着道道闪电，那雨水如泄洪一般倾流而下。郑重帮着奶奶摘菜，哥把我叫到了屋里。我在窗前看着那雨水肆虐的洗过整块玻璃，此刻我就如同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途一片光明，却又找不到出路。$ N8 a, H* q9 i$ V
. K* \# n3 A& V7 k3 C2 [! l5 ?& P 哥哥说道：“小时候打雷下雨的时候你总是很害怕，都要你爸爸妈妈搂着你，后来你三叔他们长年在成都工作。每次搂着你的人就是我了。其实我不过比你大几个月而已，那时候我也很小，我也怕雷声。”9 \6 q$ \, u% I! N(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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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还是一个劲的哄着我，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害怕。”我想了想说道，童年的事我怎么会忘，那可是我的一笔财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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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9 t0 T X# {+ b3 R( s+ a6 F 哥哥说道：“那是因为我是你哥，我要保护你！后来到了十几岁，你还是怕打雷。还是要我搂着你，连奶奶都说，你这么大了还要人搂着，还怕打雷，胆子好小。”7 m+ T% r/ P/ ~. @
% P' r0 T: e6 L6 r" z 我鼻子一酸，心想：哥哥呀哥哥，你可知道，那时的我早已不害怕雷声了，我不过只是想赖在你怀里啊。我只是默默的笑着不说话。$ p' R( {6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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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说道：“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那时候的你，其实，已经根本就已经不怕打雷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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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是啊，当局者迷。一点点小小的心思又岂能瞒天过海？我自以为聪明绝顶，没有想到到头来只是一个大傻瓜，哥哥也知道我只是想依偎在他的怀里做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撒娇的小孩子，去享受那片刻宁静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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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说：“小的时候，你害怕打雷，在我的怀里哆嗦着；长大了，你在我怀里不再哆嗦，躺在我怀里是那样的惬意和安详。不时还用你的小脑袋擂着我的胸膛，这样的处变不惊，还是一个害怕打雷的孩子吗？”他对我说道：“小风，你知道你走了之后，我什么感觉吗？我一夜未眠，只是为了想你。如果，如果你不喜欢王美云，我马上和奶奶说，哥和她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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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我慌忙制止他开门道。9 x0 ]: m/ w4 b- u2 P9 S8 c
$ y9 B0 g) }& J 哥哥双手扶着我激动的说道：“那你要我怎么做？你说啊，你说啊，只要你肯说，我就愿意跟你去天涯海角。你说呀！”0 M3 S9 s4 K4 G3 g2 Q# i! S% K"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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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不起，我们不能这样做。我们不能太自私了！如果这样做，有多少亲人会受伤，会难过。活在他们的痛苦之中，于心何忍。哥，你醒醒吧！我们是不可能的啊！”哥哥哑口无语，我苦笑着道：“祝你和我大嫂一生平安幸福！我去帮奶奶摘菜。”/ N' b9 ^4 I3 F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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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也不回留下了哥哥一个人在屋里，那个伤心的背影和那个永远也不明白感情的人！+ ?. e5 e) p8 k
) T: t j u( q* G+ Q9 ^ 奶奶问我：“风，你哭了吗？眼圈怎么红红的？”9 D* E( s1 Y* W- F9 A8 t; s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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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可能是刚才揉的吧。”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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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L( M& Y5 k+ w5 D8 v “哦，对了，那王家回请我们一顿饭，还有3天你们就要走了。明天你和你哥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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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k; ]( Y3 z 奶奶问我道。3 o' H5 z z8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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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奶奶，他当女婿，我去做什么啊？我不去。”0 V. S) S* N5 s
* ^2 l k7 V- Y8 R/ U2 Y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不去算了！”奶奶道。那郑重却不依了，吵吵着要去，奶奶便只好答应让他弟兄二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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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时不同往日46第四十六章小楼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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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J2 A- A3 | 晚上，没有多余的床铺，我们便将郑重送回去了，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各打着各的伞。临睡前，哥哥在窗前抽着烟，也不说话。望着哥的背影，我竟不知该如何开口。我走到他面前，将他烟蒂掐灭在烟灰缸之中。轻轻的对他说道：“哥，睡吧。不早了，明天你还要串门呢。”: T0 B) e0 V1 L+ }" J0 U, ?- W8 g
. \" p, {- ]/ [% i9 T1 n" T “哦，好。”哥哥平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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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没想到此时的哥哥竟是如此的沉着，我本来还想再说几句安慰的话，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他关了灯便躺下了，这次我没有再拥他入怀，却没有想到他从我背后搂住了我。我感觉一阵的烧脸，他的鼻吸游荡在我的耳边，痒痒的。我动也不敢动一下，我分明感觉到他下身硬硬的已经顶在我的后面。他的手捂住我的手，我感到他手心的炽热。我分明感觉到一座火山即将爆发，而这绝非我想见到的结局。此刻最需要的就是清醒的头脑和理智。: t% o& f3 d) _* H
+ o g1 I7 z" k) e- R. y9 K! v+ z 我将手挣离了他的手心，对他说道：“睡觉，哥。”也不知道是我的动作令他有所生畏，还是我的一句“哥”唤醒了他心里的最后一点意识。他不再搂着我，辗转反侧后长叹一声独自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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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i4 [$ F6 V. A 2009年5月2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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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哥哥把我叫醒，说：“我去王家了。你，跟我一起去吗？”9 U7 R- r# B. C0 a0 u2 M, S+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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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去了，你去吧！”我憨笑道。或许哥的内心早知道我是不会去的，不过只是例行公事问一句而已，又或许他是希望我跟去。可是，我怎么会去！) b7 j: @+ ]! n, s/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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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走后，奶奶进来喊我起床，我说不想起床，头疼。奶奶一听，慌了神。便来试我的体温，发现我头烫的怕人！忙说道：“不好，哎呀，你发烧了。我去找王医生来帮你吊水。你睡好。你哥也是的，居然不知道！”奶奶帮我关好房门还不忘数落着哥哥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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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 Q. o% x0 o" h9 @0 v: u T) i; v 我不一会儿便昏昏沉沉的睡去了，我梦见了哥哥和美云嫂子在一起手牵着手漫步在花前月下，草长莺飞的季节。我想喊，却浑身无力。喉咙如同失去一样没有了声音，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时，被一阵疼痛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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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F- q, Y6 B0 H( V5 } 奶奶说：“看你满头大汗的，做噩梦了吧？你看你都发烧39度5了，好了，好了，吊瓶水就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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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呢？”我迷迷糊糊的问道。/ f6 I$ g: y8 ~7 z; q2 g
1 \3 E" n( q1 v/ @+ }9 ~ 奶奶似乎是有点喜悦地说道：“他和小重去他丈母娘家了。”/ K; O; q! s- q q+ g6 v
+ i2 g: h+ G) J% i+ E$ C/ ^ “丈母娘？”是了，他早已经是两家内定好的准女婿了。新女婿第一次上岳父岳母家，不知道哥，他是如何表现的。“你吃点什么啊？我端给你啊！”奶奶和蔼问道。) \' k/ L, N* [% S& D, [
U0 K: O8 L3 _7 o5 p 可是我什么也吃不下，我无奈的再次睡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了，那针管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我以为坐在我旁边是郑原，我喊了一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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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他回过头来，说：“二哥，你醒了！”我才发现是郑重。我款款一笑道：“嗯，你们回来了啊。”我便披了件衣服，靠着枕头，坐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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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早就回来了，你看几点了。二哥，奶奶说你一直睡，又不肯吃。睡到了4点了都。”郑重边说边给我看手表的时间，想不到一觉睡了六个多小时。我没好气地问：“你大哥呢？是不是还留恋王家，陪那个叫什么美云的去哪儿玩了啊！”, w4 h9 j) m! s2 O* g# T
9 O$ m! v" d6 Z1 K+ z: S1 p# U 那郑重当然听不出我话外酸酸之意。“没有，大哥和我一起回来的。听奶奶说一直不肯吃，哥急得像什么样子，就去帮你做吃的去了！唉，我今天见到了未来的大嫂，果然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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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心听着郑重对他未来大嫂绘声绘色的描述，但是他之前说的每个字我都听进去了，我不觉霎时间一股幸福的苦涩涌上了心头，那泪水在我的眼眶里打起了转转。1 P3 y; z( g7 z, f5 X# R
) m/ q' G+ y& C: E0 ^3 P 第四十六章小楼一夜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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