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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9-15 19: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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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过现在看来你更有爱心哪。”) s1 @5 {# l! _/ ?4 l1 n! a$ U
“应该是‘脆弱’吧。”纠正着,Tetsu再次叹气,“我觉得我神经可能比较纤细。”7 q, A. b& s' B }& k5 s
“你才意识到?”一只手伸过来捏了一把他的鼻尖,Ken的口气好象娇宠一般,“老是给人一种看上去很坚强的感觉,其实这里柔软的很……”
5 p: ^* N( n. z& N' {9 p8 y* C( r0 ] 指头指向心口,Ken淡淡的一笑之后突然改变了话题。: n2 }" `4 i4 w+ J
“对了,你结婚了吧?”7 Y7 J! k p; S
“啊?”的确有点突然了,“没、没有啊。”
' g, P4 H8 i' o( z “没有?”8 ~/ a+ t t6 r1 Y+ ~3 X* U5 p' S
“嗯。”! v6 r6 J4 R7 e# P& A
“哦。”语气中不知怎的竟然透出了一种高兴的味道。
$ H4 h6 N$ f" w9 a “怎么了?”2 C5 f% G! H; L0 B
“没事没事。”Ken傻笑。
7 i2 I9 }6 g* e! I( y% }- T2 | Z- q 还是那种傻笑,好像做错了事在逃避责任一样的傻笑,那种能让Tetsu没话说的傻笑,那种……能让他心跳一下子加快一倍的傻笑。
% U% t" V( b' k “你胖了不少啊。”躲开那个视线,Tetsu絮絮的念叨,“原来那么苗条……”6 P# P: f G+ }7 A; e7 v; j, u# k
“啊——别戳我痛处!”Ken对着天花板苦笑出声,“这两年一下子就胖起来了,大概是中年发福了吧。”
: `. H$ Q) g' y “中年?”5 @8 ~+ Y7 M# {8 y1 x
“可不嘛,都扔下三十奔四十的人了。”Ken捏自己的脸,“老咯。”
& q6 p {/ h- H3 K& t6 B. A “那这么说,我也快了。”
& i% S7 z7 g- n+ j “不不,你一点也不像。”赶紧摇头,他翻过身看着Tetsu,“你还是当初那样,最多就是成熟了点。”
x9 t& ?" r& w( j2 v. C8 a1 k “你别夸我了。”不自觉地笑了出来,Ken这家伙,嘴还像当初那么能贫。8 h2 K' Y* E& v& g% [
“我实话实说而已,你现在还是一美人。”很坦然的语调,迟疑了片刻,他又翻过身去,背对着Tetsu,好半天,才低低的自言自语了一句,“当初……我怎么就那么让你走了呢?”
f5 {0 M. b; E0 i) @4 o# f 这句话,十足让Tetsu像受了雷劈一样,整个愣在了那里。 B( i$ L) g2 {5 Y) {+ L G
“这……”干笑了两声算是缓解气氛,Tetsu学着Ken的样子抓头皮,“这你问谁啊。”" M. ]4 |& O4 [( H2 t
“也是。”沉默之后是又恢复到从前的那种笑,转过身来,Ken把一只手搭在Tetsu膝盖上,“你那时候恨死我了吧?”
; i* o4 Y: A2 s T! s 又一个让他不知该如何回答的问题,愣了许久,Tetsu摇头,“没有,就是挺难过的,我知道,你有苦衷。”
! H/ M2 J( g0 {/ `+ u: Q7 x “苦衷?这也算苦衷?”自言自语一样,Ken叹气,“我现在跟你道歉,还来得及么?”
9 _: ]' u3 X, G8 o5 Q0 b) i" r0 Q6 ? “道歉?”
9 Z8 {$ x+ N8 G: B “嗯。”2 B7 P4 ?* O- o P, c/ d$ ]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这种事,没有谁对谁错啊。”/ d3 Z' K: M1 B8 S/ c5 }$ w9 a
“但是……”
; ~) Y1 R% \) N, ?+ [$ y9 k V: R “别说这个了。”及时打断了Ken的话,Tetsu淡淡的笑,“反正都过去了,你现在结婚了,又有了儿子,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2 K1 h% z% N! C% L2 s 这种说法让他心疼,现在竟然已经不是钝痛了,而是真正意义上尖锐的疼,似乎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再怎么麻痹自己都不管用了。; T/ y, }( d' y1 V7 T" L, b9 L$ W y
他和Ken之间,自分开之后就隔着一道海峡,有那道海峡在,Tetsu可以自己安慰自己,他相信距离足够远,时间足够久,就可以让疼痛减轻到最低限度。但是,那时他没有意识到,他只是在心里画了一道海峡而已,他认为此岸彼岸之间汪洋的隔离可以隔离他的悲哀,而事实上,他仅仅在用“北海道”和“东京”这两个名字来做自我催眠。
7 B, v. w l* L% ^2 n }; S1 C( r( i 其实他一直清醒的很,就这件事情而言,他一直都清醒着,迷失的只是他的头脑,在心里,他比谁都清醒。
6 h3 h( V2 L& U9 p1 j0 y% Q “那……”做了个深呼吸,Ken朝Tetsu凑了凑,把距离缩到最短,短到Tetsu都可以闻到他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然后,他轻声开口,“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
, F; C/ V2 S* @* w5 w' K 沉默,好半天,点头:“嗯。”
/ b6 j" j6 w- {4 `# d" w B “你有多难过?”
8 y4 {# z7 C0 ]2 t' A# s- s+ B9 g 又是沉默,而且一下子就又是好半天。
2 D6 z' H* J2 }& a3 m2 ^# w$ F6 ~ 这个问题真的难住Tetsu了,难道难过可以量化?可以用数字来表达? i! o( F2 i& U! D
“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说到难过,也许他只能用一个“很”字来形容,来概括,“那你呢?”
6 k5 c: u, `/ Z. L 也许就是条件反射才会这么问,但Ken的回答却让Tetsu几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 o/ U, M; w9 i: W6 c “很难过。”
; c2 P k/ g. Y7 I+ h5 I “很……?”
% h6 v9 _# m" Q( C7 V “哎,你可能不信吧。”有些烦躁的皱了下眉,Ken趴在地板上,声音因为姿势而有些古怪,“不过真的是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难过是真的。”; H6 Q# ~. r. Q! Q, [9 |2 I5 Q C
这次Tetsu完全沉默了。他张了好几次口都说不出话来,眼眶开始发胀,眼睛有点模糊,抬起手揉了揉,却不知是不是刺激了哪条神经,鼻子也开始发酸。/ J7 J& {$ R) J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看着就在自己身边的Ken,他却想到了明天的火车,想到了相隔一条海峡的,彼岸的城市——东京。
O2 b$ I8 s. @0 Z/ d( C “明天?什么时候?”一个翻身爬起来,Ken瞪大眼睛。4 c1 F9 a5 l/ a
“下午,最多……能在你这儿吃午饭。”
( n) q! T5 [/ s t9 O* {) S3 l “你请了几天的假啊?”
. ]3 J2 s3 x4 E6 E “两天。”* |; S \' H( G, H, Q% O, ^6 \
“只有两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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