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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8-20 23:3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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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G5 ]! h& [; R; e 早上醒来,手机上还是没有他的回复。我有些茫然。他在做什么呢?我发的短信他没收到吗/想起昨天夜里发的短信,我有些不安,进而又有些自责。我怎么能对他说那些话呢?那些话会不会刺激他啊?我做的算哪门子的事呀。他会不会怪我呀?他会把我看成什么样的人啊?他会疏远我吗?问好一个又一个地闪现,我却想不清楚答案。看来酒真是乱性的东西,往后可不能这样乱喝了。- W& r4 `4 O e* E-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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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 J# y. j. ]4 t) o 我正在胡思乱想,手机在床上震动起来,是他的短信:
& |+ m+ {2 j& Y “办公室号码已被我列入黑名单,打不通。我不知是你打的。”, |" K; f% S# T& m, A1 A: G
他没提后两条短信,我求之不得。看来他没有过于怪罪我。- h2 Q& L4 c' `3 R- ]
吃午饭时,他打电话告诉我,会在三点前回公司。不到三点,他就回来了。我们简单聊了几句,我就打车去了火车站。# v- D# X& c. ^$ N/ J! k) h
在火车上,我给他发短信。$ W8 s; _. r6 `" D
“傻子,有事儿别一个人乱扛,记住,在北京有一个人始终在关心你。”
) c {6 y* Y+ B9 t( p! f3 q! L6 e& d “谢谢你。”
+ p. p( e( N2 I8 A “谢我什么?”
8 p6 l* U5 O: K5 f( W# J# g “谢谢你对我这么好。”8 W6 j( G4 N* ]& D) j. q" C e' W
我摇着头笑了。傻孩子,我对你好,岂是用得着你感谢的。6 z$ H2 y1 D, m2 \9 n i" z3 E)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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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K% `: p1 U 那一段日子,他和小李的关系不大好。小李总是和他若即若离,让他摸不着头脑。他几次想和她表白,都被她躲开了,但隔三差五,总会指使他做这做那,又像恋人一般。他很郁闷,也很痛苦。那时我们俩的电话和短信,主要说的就是这些事儿。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小李,长相一般,性格就更不用提了。我总觉得他应该找一个更好的女孩儿。但没办法,他喜欢。我无语,每次只能安慰他,帮他分析分析,出出主意。可是我的经验也不完全适合他呀。( E C# A6 ] |) f) _( a# O,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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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情也随着他时好时坏,以至于有一天在公司开会,因为很小的事情就当众和头儿吵了起来。我一直自认自己很职业,从不把情绪带到工作中。在以前,这种事情是完全不可能出现的。晚上,我一个人去酒吧喝闷酒。我又想起了他,想起了我们的关系。我觉得我好累啊。歌手开始演唱,我一听前奏,是童安格的《不必太在意》,马上拨通他的电话。' S6 H9 v" |7 T*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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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一个字,他也是。我的心,乘着歌声的翅膀,飞向他。4 e, h2 n3 y5 w8 b
我们一起静静地听完这首歌。我在北京,他在石家庄。+ n. i& J3 Y6 W
九月中旬,我主持的一个项目通过了国家的评审,这意味着会有几百万的拨款。消息传来,同事纷纷向我表示祝贺。这是项目组几个月的心血啊。我也难以掩饰激动,飞快地跑下楼,在花园里给他打电话。
* q5 S, L- U6 O# t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项目通过了。”& m% F( N6 C3 M6 B, d
“好啊,祝贺你。”他也很兴奋,尽管他不完全明白。7 D: @0 p7 o) O2 d* ?& V/ t
“真的很不容易,我都没想到这么顺利。”; I+ n! a( C) C$ @; W0 e
“还是你能干。”他开始夸我。6 v' f4 j( L v5 @
“谢谢你。”
9 X- p9 M k. y “谢我什么呀,我又没帮上什么忙。”3 x# i: O4 x4 J( }$ n0 t+ [' F0 X6 j0 V/ X
“没有你我可能都撑不下来,你知道在我心里你意味着什么吗?” j, A6 u) ^$ D' Z% Q4 Y
我自己都不相信这些话就这样从我嘴里溜了出来。
4 s# M: F9 _4 U A8 C 他沉默了一下,“我是你最好的弟弟啊。通过就好,回来给你庆祝。”( j# k, E6 l$ ~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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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I: H0 I' f, J3 }0 k7 g 我感到一丝尴尬,赶紧收了线。
( H3 C3 S9 ?9 e) t8 s' v& @ 那时还有一件事让他挺郁闷。他从家里拿了2500块钱,想去考驾校,恰好他原来的同事现在一家驾校上班,又承诺他很多优惠条件,他就把钱给了同事。可没想到,同事给了他两本书后就失踪了。通过各种方法,他还是联系不到同事,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受骗了。一个休息日,他决定去驾校探个究竟。我们在短信里约好,有进展尽快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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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正开会,他发短信:“我被骗了。”原来他找到那家驾校,得知他的同事已经辞职了,而同事给他的收据上没有盖驾校的章,驾校也不认账。我想象他焦急的样子,忙安慰他不要着急,晚上我会赶到石家庄帮他想办法。" P5 L4 Y, A6 ?5 s: F a
七点半,我到了公司后门。过了快半小时,他才出来。原来小李来了,他刚才在兰兰那儿。我们又到了影乐宫门前的小店,边吃边商量。最后我们商定,先不采取其他办法,尽可能先找到他原来的同事。
0 w2 t9 e H% C+ C9 I) I 席间,小李和兰兰不断给他打电话,好像对他离开他们很不满,让他尽快回去。他则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一个劲儿地解释说他确实有事。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说:“不然我回北京吧,你去找他们吧。”3 I7 Y4 d% [3 g
他犹豫了一下,端起酒杯,“先不管他们,喝酒。”我们继续喝酒。
) U3 N1 K8 C* t% S8 w 不一会儿,小李的电话又过来了。这回小李应该是出离愤怒了,声音大得我都能听得很清楚。他很窘,看看我,起身去店外接电话。) B X0 ^ A; B$ ?# a
“他们让我去小李家打牌,”回来他和我说,“他们马上就到。”
+ b/ E9 q; x( `$ k ^4 L6 p “那我回北京了,” 我忍住不快,“我也不想见他们。”
; L3 ]- v' u+ x/ S& o “别,”他打断我,“我不会去的。我要去了,能对得起你吗?”
) [, U h r! p1 V) Y/ H# n% \6 W( T 我没说话,怔怔地看着他。
& r* ?4 m$ n$ x7 f2 ]7 f; H 那一个晚上,我们喝了很多酒。临走,我让他去酒店陪我,他竟然同意了。之前他无论如何也不肯在酒店陪我住,说他不习惯。天才知道是不是那回事儿。我开了房间,放上热水让他洗澡。他很害羞,不好意思在我面前脱光,穿着内裤进了浴室。“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过屁股的样子。”我感到很好笑,想捉弄他一下。五分钟后,我打开浴室门,叼着烟,倚在门框上看他洗澡。见到我,躺在浴缸里的他紧张得想要坐起来。& A" I( @+ T- e( m- n7 |$ ]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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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大笑,“我没见过吗?紧张什么呀!很稀罕你吗?”
) W* c) U! f7 G0 K( a& R 他躺也不是,坐也不是,脸涨得通红。8 L5 i# U6 m+ H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十一又快到了。闲来无事,我翻看着手机里的短信,惊然发现我们俩的短信已经超过了一千条。我决定在电脑上整理这些短信。我这个人有个缺点,做事力求完美。从字体、字号到标点符号、核对时间,再加上经常会回味一下当时的场景,整理短信竟花费了我四个晚上的时间。当然,这也是一段幸福的回忆。最后,大功告成。我创建了一个新文件夹,命名《小A和小B》。8 Y; e6 {/ Z/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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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2 w- G3 ~% c, f. Z( J6 E& v 老刘给我打电话,抱怨我长时间不露面。在北京,我有几个铁杆牌友,老刘就是其中之一。他是一家公司的财务总监,家境殷实,家居环境良好。他老婆在外地工作,平时家中只有他一个人,再加上他住在花市,位置居中,他的家理所当然地成了我们的聚会地点。
1 f- w+ x0 L# u# v; S 桥牌我是在大学练出来的。本来很喜欢打麻将,但有一段时间学校抓得紧,无奈只能玩桥牌。阴差阳错,居然手练得还不错。老刘很喜欢和我搭档,只要我在,一般他不会找别人。这两个月我忙着回石家庄会小A,居然一次也没参加活动,也难怪他们会很不满意。我连忙说,这次我一定去。5 B; o; E/ e6 S5 c. Z# X
来到老刘家,好家伙,革命队伍壮大了,居然有七个人。吃过饭,我说,让革命小将锻炼锻炼吧。老刘骂我,你小子很老吗?我说,可不,老婆孩子都一堆了。大家笑骂一阵,开战了。老刘见我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坚持。我拉着小健,走下楼来。/ `$ w* @6 B: ^/ D
马路对面就是明城墙遗址。华灯初放,映射到城墙上,愈发显出历史的厚重。我和小健徜徉在城墙下。小健是个成功的心理医生,在业界小有名气。我很喜欢和他聊天,渐渐地我们也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9 @, ^: ^; q$ e0 | “小健,有件事帮我分析分析。”
8 z/ K8 c2 Q" q2 O# I1 u2 p8 e “说吧。”他永远是那么平淡,可能是职业使然。
. {, ]! R1 ?! p2 M0 N D* ]- V 我把小A和小李的事学给他听。9 {; L! v4 b; Z- P& c
“恋爱中的人是最难把握的。”想了想,他对我说,“这个小李这样表现,可能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她很爱小A,但是对小A没把握,想通过各种事情考验小A,也许她稍稍有些自卑的心理,表现就是她会折磨小A。所以他会对小A若即若离。”$ E/ K# ]! e' r0 e2 p
“第二种情况,她根本不爱小A,跟小A交往,只是她占有欲的一种发酵,或者在朋友面前满足她的虚荣心。所谓若即若离,只是小A的感受,实际上,她一点都不会在乎他。高兴时会给他笑脸,心里不爽时,就如同陌路。”8 W, _7 n" f9 e5 b- u
“当然还有第三种可能,”他最后说,“她想爱小A,但不会爱。但这种可能性不大。我分析这个女孩儿成长的环境可能不是太好,儿时的生活或多或少给她留下了一些阴影。”1 b1 r0 R" o% M. D1 _0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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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 d# r- F6 b8 N7 p5 W 前面空出了一条长椅,我们走过去坐下。我掏出一支烟,点着了。
& s1 e( q( b. k& e( ^6 ~: X6 V% u “对小A你有什么建议呢?”我问他。
. g# X9 n5 I: i) G, L; A0 [ “也是两点。第一,离开她,忘了她。从你说的情况看,她并不适合小A。第二,如果小A真的喜欢她,离不开她,就要随时准备承受各种痛苦。有时候,承受痛苦也是一种幸福。”" Y+ q* ]( ]: F
“有时候,承受痛苦也是一种幸福。”我在心里默念着,若有所思。1 Z) v- {9 ]! l. {8 E6 _
一阵宁静。
- |0 s+ b3 s! F; W# w “老B,”他打破了这宁静,“你拉我出来,不光是为了谈这事儿吧?”
9 b, w3 ~: J$ R! _2 u: ~9 R 我看着他,想着怎么开口。
! B! b- s- j6 @/ v9 v; ?0 G “我喜欢上一个人。”
) G: s* h V4 E/ ~3 D6 A “好事儿啊。”他不假思索。
* K3 ?6 A. R5 ?0 [7 Y) c “是个男的。”5 I7 ~3 H9 u, y% V4 m$ r- ]
“也没什么呀。”他很平静。见我不说话,他转过身,对着我。
* q& R) p% a( q: I- S) r “都什么年代了,这还算个事儿。恭喜恭喜。”他少有地挪揄着我。- E+ ?+ ]8 V6 u5 T+ B) `
“少扯,人家烦着呢。”
3 p. Y* j5 F$ I$ o “怎么,你放不开吗?”他有些惊讶,“不像你的性格呀?”
: F, p( i2 U( x4 S 我放得开吗?我不知道。现在回想起我说他长得像铁子的事儿,我自己都不相信,他会相信吗?$ k8 u8 Z; {, f3 {8 }; y* p* J
“你对他肯定特好,你小子就是这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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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p( \/ k1 Y; y& Y# l' ] 我点点头。1 Z* k! L4 X; C, o
“他对你怎么样?”, g4 l0 k+ E7 V
“也不错。”
: C, T4 e* m% B8 O6 S “这事他意识到了吗?”
0 g! a6 H: F$ ^7 I( e; |7 p* G “我不确定。”5 U' E2 @! Z! q$ k
“很烦?”
- v1 l4 _; l: G9 t. M8 d7 V8 h& k “是。我不知道往下怎么走。”+ v& l! a. w2 h% d" B1 h3 s
“我觉得你不会排斥呀。”
7 W! g8 F2 i% K; D8 J, ]# Y “是啊,我看得很开的。但是一到自己身上,我有点把握不住。”
) t! |1 ]/ r( k% v% d 一阵沉默。
X( p2 N+ O2 }3 Z+ P1 ] “有过接触吗?”突然他问我。/ ?, k/ x$ k$ @6 X4 u% w$ N( F8 ~
我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摇了摇头。
6 \6 s2 G% M4 x1 ?% `4 p$ V “想吗?”
' Z* H+ Z; @ I- B8 ] 想吗?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我确实想把他拥在自己的怀里。我想疼爱他。这算吗?7 O' x1 d+ x4 Z* X: Z7 L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小健,他笑了,“老大你还没当够啊?!”" w8 p. d2 W- U4 V* Z7 E
我也笑了。7 Q A6 D' h6 Q3 B% s& ^2 _- {" Z
他变得很严肃,“有时候,男人间的感情比男女间的感情还要美好。我不用多说什么,你是个聪明人。”
$ _. e6 B3 A2 x2 \2 t, |/ Y 我点点头。* R, u( l7 v* w1 v3 I4 M
“而且,”他停顿了一下,“总有一天你会想的。这很正常。爱一个人就是灵与肉的统一。”
; t9 K& Y' R" }6 i0 ] “可是------”& H6 Q$ e4 x, }; Y! }2 X
他打断我,“如果是性别问题让你紧张,你就把他看做一个人,别管男女。只是一个你爱的人就行了。”1 S% w/ G8 t9 t7 V# e
我回味着他的话。. H/ K& X' C/ e5 `) u; i/ m; T
“是小A吧?”他冲我眨着眼睛。& b1 b. n4 _4 P- V0 Y
我点点头。7 ~5 i6 t8 [! D! V9 U, W4 }6 D$ e' D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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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说起他的事儿,我就觉得你有点不对劲儿了,哈哈。”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有时间去看看同志网站,你就会好过多了。”& M) G0 a4 j/ g6 J7 X
妈妈要来北京看我。同每次一样,这次也是突然袭击——晚上七点到,四点才打电话告诉我。我推掉了晚上的饭局,赶往车站。+ O; @6 c6 G- @) y% u6 j: y8 Z6 y( r
今天是29日,车站熙熙攘攘,人流明显多了起来。接到老妈,我埋怨她非得赶这个时候来,累人累己,老太太一句话就给我杜回来了:“就想这时候看你,怎么了?”
7 |5 F X' q" C7 ~3 _$ K 我忙讨饶。老太太岁数大了,身体也不大好,虽然我嘴上从来不说,心里还是很惦记她的。说也惭愧,这么多年在外边野惯了,很少回家看望老人,反而是老妈时不时来看看我。, d, w0 m" H1 P) Z1 b& r2 o
我们坐上出租车。幸亏边上有司机,老妈也没问我什么事儿。老妈的性格,按照打乒乓球来说,是前三板——每次见面,都是审问——关心——展望。其实老妈也知道,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她的话我从来都是左耳听,右耳冒,但每次她都忍不住不说。好在老妈只是这前三板,之后就各干各的,互不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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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 ^9 q5 t 快到家时,小A给我发短信:“她让我报警。”我忙给他回电话。
9 l4 M( p: Y0 J “怎么回事呀?报什么警啊?”9 R: n$ B% {9 k- G( q
原来还是驾校的事儿,小李让他报警。
* }) s% q" [: W6 o “你有病啊,”我有些不满,“不是说好了先找那个人吗?再说就你那点屁钱,报警谁管你呀,你又不是没在刑警队呆过。”7 {+ I8 {" g0 ~
“可是她说应该报警。”, W) ?' n, m! z, z/ Y. R
“什么都是她她她,你自己没脑子吗?”
3 i0 j6 n7 [" P/ k 他沉默。
6 s8 \2 ] T) h- W3 z7 | “想办法找到那个人,别把关系搞得太僵。记住了吗?”
* T5 t. ~- C" _) X2 s4 m- j- i3 K8 l “我知道了。”" R: M2 s: y3 p/ t. q
收了线。妈妈问我,“是谁呀?话也不跟人家好好说。”
. ]& ]& t# C `. B5 j7 Z: g “他自找的。”我恶狠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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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我想起昨天的语气可能有些重,就给他发了条短信:“别太着急,大家一起想办法,会解决的。”
+ P. X* L% E9 }( w% ~* ^ 其实,昨天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他太没有主见。本来那天晚上我们已经商量了各种办法,他照做就行了。在我看来,小李纯粹就是个傻丫头,她能想出什么好主意?可他偏偏就对她言听计从。这不,前天他告诉我,小李见了我买给他的那套衣服,说不好看,他就决定不穿了。我那个郁闷啊,那可是我从昆明给背回来的。都什么眼光啊?哎,没办法,恋爱中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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